第121話 贏了! 今世的求職戰爭結束!
《我的青春復仇天使和那個女孩一起走的Re生活[Web版]》 · 慶野由志 · 4154 字
「你也替我着想一下。我本來以爲你只會提出『這樣做或許不錯』這種不着邊際的意見,沒想到從隨處可見的高中生口中,接二連三地冒出實際的商業方案。這隻能用恐怖來形容。」
「嗚……」
時宗先生有些退避三舍地說道,我只能發出呻吟。
現在的肉體只是個孩子,說出來的話卻與之落差太大,所以很噁心。他說的完全沒錯。
「不過……正因如此,這段時間非常有意義。比起出席只會提出停止思考的維持現狀論,或是膽小到極點的權宜改革方案的會議,要好上太多了。」
時宗先生微微苦笑,接着露出無畏的表情,揚起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閃閃發亮。
「你正確地認知到問題點,而且提出的方案不受固定觀念束縛,具有極爲自由的魅力。甚至讓我想聽到底,豎耳傾聽。」
「呵,因爲自己做的事情讓大企業從明天開始產生大騷動而受到衝擊嗎?但你就是提出了具備這種力量的提案,我也沒有無能到無法理解這一點。說起來,我之所以催促你提出意見,是因爲在各種意義上都相當奇特的你,或許能成爲我消除迷惘的契機,我對你抱持着些許期待。」
(因爲全都是從未來抄來的……反而有種受到稱讚的愧疚感……)
「其實我也跟你剛纔敘述的書店危機以及對抗的方案有同樣的想法。但還是因爲公司內的維持現狀派、股東、紫條院集團送進來的幹部們的反對——因爲這些要素而裹足不前……如果是年輕時的我,應該會相信自己的直覺而勇往直前吧。」
我只是參考這樣的記憶然後加上一些變化而已。
在未來陷入困境的書店業界,什麼樣的店型能夠存活下來。
「簡單來說就是保證你能夠進入千秋樂書店的門票。要等高中畢業還是大學畢業,甚至是轉職時再使用都隨你高興。」
「我要向你道謝,新濱小弟。託你的福,我下定決心了。」
而且——還有另一件讓我高興的事。
但是他的眼睛發出燦爛的光芒,表情也像是年輕了幾分般充滿生氣。一言以蔽之……就是內心燃起了一把火。
時宗先生像是從不知不覺間束縛自己的枷鎖中解放出來般,以爽朗的表情這麼說道。
「啥……?救……世主?」
……這是什麼?錄取?
「太……太棒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良心企業啊啊啊啊啊啊啊!」
「決定性的失誤是太晚決定千秋樂書店的改革案,之後的行動就全部慢了一步。然後我拼命想重建陷入困境的公司,對於紫條院集團整體的營運來說,沒有給家族足夠的幫助。只能說真的很後悔……」
呼哈哈哈哈哈!再見了,我前世的可恨過錯,黑心企業!我再也不會見到你了!
是啊,那種狗屎職場確實存在!
「謝謝!謝謝……!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樣……這樣我就不用去黑心企業了……!可以和內臟破破爛爛,尿出血尿,做惡夢掉頭髮,每次看到上司的臉就會胃液逆流的地方說再見了……!」
時宗先生正是最能體現這一點的人……
「決定性的失誤是太晚決定千秋樂書店的改革案,之後的行動就全部慢了一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老家族纔會殘留下來的迷信。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而且你又像這樣讓我做出重要的決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奇妙的緣分——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此當我入贅到紫條院家並且拯救整個集團的經營不振時,家族的那些傢伙就開始說我是那個『救世主』。我忍不住露出『這些傢伙在說什麼啊』的表情。」
「喂喂,就算拍馬屁也不會有更多好處哦。」
畢竟,我剛纔提出的方案當然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的口氣聽起來似乎還有更深的含意。
「……………………啥?」
「而且你又像這樣讓我做出重要的決定,只能說真是奇妙的緣分——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奇怪……?話說回來……前世的我……)
我一說出歡喜的話語,時宗先生就瞬間拋開冷酷社長的表情,變回我熟悉的笨蛋老爸的表情。
那聽起來確實像是古老家族纔會殘留下來的迷信。
畢竟,我剛纔提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奇妙的緣分——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首次聽見的單詞讓我瞪大了眼睛。
時宗先生從懷裏拿出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奇妙的緣分——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企業的社長毫不吝惜地送上讚美,我只能苦笑着回答。
「你突然在說什麼啊!?我承認你的能力,也很感謝你今天的表現,但這是兩碼子事!別得意忘形了!」
「那種像地獄拷問所一樣的企業是什麼……雖然想這麼說,但確實有那種職場……」
「嗯,這是紫條家代代相傳的傳說。嗯,就像是痛苦時能帶來安慰的神風傳說。」
他以有點拐彎抹角的方式傳達出對我另眼相看。
「咦……」
到……到底怎麼了?
「嗯,先別管無聊的閒話了……得給你讓我下定決心的謝禮纔行。收下吧。」
進入該公司的門票現在就在我的手裏……!
「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喂,等等,你這小子!?」
前世時,千秋樂書店以及紫條院集團整體的經營不振經常成爲新聞的題材。
太……太棒了……!太棒了……!
「哈哈哈哈哈!總之我會在大學畢業之後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神色。
時宗先生可能是因爲從外部入贅到紫條院家,所以帶着苦笑說出的這番話看起來完全不相信這個傳說。
被他光明正大地表明決心嚇破膽的我,突然想起某件事。
「不,不是開玩笑。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能力與膽量,以人才來說相當有魅力。以前在家裏談話時,你曾經說過希望進入良心企業,我也可以確保未來的員工同時報答你的恩情。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是個對雙方都有好處的合理報酬。」
雖然認識的時間絕對不算長,但他不是會因爲這種事情說謊的人。
實在沒辦法光明正大地說是自己的提案。
突然被告知的名片價值讓我的腦袋一瞬間短路。
如此一來,這——
「時……時宗先生……?」
「紫條院家在漫長的歷史中似乎陷入過好幾次困境……每次都會出現『救世主』,以超乎常理的方式解決苦難,或者指出通往繁榮的道路。紫條院家之所以能一直保持興盛,據說都是託救世主的福。」
我以把椅子撞倒的氣勢站起來,發出不只時宗先生連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
「當然,我並不是強迫你一定要來千秋樂書店。只是說,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將來到我們公司工作。」
時宗先生對因爲太過高興而失控大叫的我感到傻眼,同時感慨地說道。
但是——這卻莫名地讓我感到在意。
所以纔會認真地聽你說話,如果覺得有益處甚至會把你的提案拿來當成自家公司的方針——時宗先生的言外之意是這樣。
時宗先生對着完全興奮起來的我,有點抓狂地大叫。
時宗先生帶着苦笑開始訴說。聽起來像是都市傳說或者迷信,只是有許多可以吐槽之處的笑話。
關於這一點,身爲社長的時宗先生接受採訪時曾經這麼表示。
啥?咦?剛纔好像說了什麼能夠瞬間實現我願望的事情?
「我恭敬地收下了!而且……我很高興!時宗先生這麼厲害的人竟然爲我做到這種地步!」
「但是,聽見同樣方向性思想的你所說的話,我確信自己內心認爲正確的道路纔是真的正確。果然不論怎麼想,徹底維持現狀都是瘋狂的舉動,爲了在今後的時代存活下來,必須經常進行先進的變化。」
刊登在新聞網站上的內容,我記得應該是這樣。
「別無視別人說的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應該說,你對我這個存在應該要更緊張一點!一開始見面時那個隨時會吐出來,渾身發抖的你到哪裏去了!?」
搞不清楚狀況的我收下名片,確認上面的內容——時宗先生的名字旁邊手寫着「錄取證明,僅限新濱心一郎本人」。
但是,那種事不可能動搖我現在懷抱的無敵幸福感,我只是爲了表現出滿溢而出的喜悅,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
時宗先生從懷裏拿出名片,用圓珠筆流暢地寫了些什麼後就遞給我。
連我調查之後都認爲是最棒的良心企業,知名的千秋樂書店……!
「呵呵,啊啊,抱歉。突然有滑稽的想法閃過腦袋。如果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將成爲千秋樂書店的重要轉捩點……那麼你或許就是這個時間點的『救世主』。」
(難……難道說……我現在對日本的經濟界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而且……時宗先生能像這樣認同我,讓我很高興。因爲這代表您認爲我是配得上春華小姐的男人!」
完全興奮起來的我,對以人生中最燦爛的笑容苦笑的時宗先生不斷低頭道謝。實際上,對於渴望白心企業的我來說,這是會讓人感動落淚的報酬。
想抓住希望的心情與不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的心情產生衝突,我帶着混亂的內心動着顫抖的嘴巴。
我最後也死在那種地方,老實說,我敢斷言現在立刻把整棟大樓炸掉對世界和人類都好!
我以把椅子撞倒的氣勢站起來,發出不只時宗先生連周圍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的吼叫。除了春華之外的事情竟然能讓我如此感情爆發,說不定是第一次。
時宗先生的表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陷入困境的公司,對於紫條院集團整體的營運來說,沒有給家族足夠的幫助。只能說真的很後悔……」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是個難以理解的存在。光是優秀無法說明你的存在,行動與發言都隱約透露出不符合年齡的經驗。」
改革太慢着手——如果這就是前世千秋樂書店衰敗的原因……
「咦……?」
由於兩次都讓他看見不像高中生的一面,時宗先生對我內在的分析可以說相當正確。
「因此,我決定採用你提出的方案,從明天開始實行沒有剎車的大改革。反對派應該會像着火般開始騷動,不過我會毫不留情地把他們擊潰。」
時宗先生露出自嘲的笑容,以堅定的口氣這麼說道。
(紫條院家陷入困境時就會出現……以超乎常理的方式拯救一切的人物……)
時宗先生的表情極爲認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神色。
怎……怎麼好像變成很不得了的大事了!?
他的指謫讓我不由得發出「嗚咕」的呻吟聲。
「咦,等等……這是……開玩笑的吧……?」
雖然大概知道是救世主之類的意思,但他的口氣聽起來似乎還有更深的含意。
就算是討吉利的創作,設定與故事也太隨便了。
「哈哈哈哈哈!總之我會在大學畢業之後心懷感激地使用這些票券!到時候請讓我以普通員工的身份在貴公司工作!」
「不,那個……不敢當……」
纔剛一瞬間陷入沉默,時宗先生就像想起什麼事情般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