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喂,乾脆交往吧?受到美少女青梅竹馬的委託,我成了她“男朋友”。》 · 葉田キズ · 4288 字
『名北祭』提案!
猿賀谷用粉筆在黑板上奔跑,然後跳出了這樣的文字。
「來吧,大家!是期待已久的學園祭噢,全班一起熱鬧起來吧。」
猿賀谷在講臺上環顧教室這樣說道。
11月。秋意漸濃的同時,這所名北高中也開始瀰漫着浮躁的氣氛。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因爲快要到月末學園祭的時候了。
在平時上課的校舍中舉辦,只有兩天的非日常。即使是對學校活動沒有特別興趣的我,也會稍微在意起來。
今天是學園祭準備的第一天。放學後,在夕陽染紅的教室裏,我們全班一起思考將要舉辦什麼活動。
但是班級中首先需要選出一名學園祭委員。最終選出的是自己參加競選現在站在前面的猿賀谷,感覺他幹勁十足。
提案嗎…。
嘛,沒有什麼其他建議的我,只能服從班級的決定。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是那種儘量不用動手的活動。放學後的興趣時間被削減是不可以的。
一邊想着那樣的事,我一邊回到現在正在沉迷的遊戲攻略法中。可是,稍微在意的言詞傳進了耳朵。
「哎呀呀。因此,大家今天一起考慮我們一年一班的節目。有什麼建議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讓作爲學園祭委員的我來提個建議吧。」
一抬起頭,就看到猿賀谷正微微抬起嘴角,再次環視着我們。
這傢伙……有什麼企圖啊…?
畢竟是猿賀谷。反正是在想着什麼變態的事情吧。
而且,我對這種發展有印象。我看過的輕小說和漫畫。在校慶回中,決定班級參展內容時,男生們聯合推薦女僕咖啡店,從而讓女生們反感,有着這樣的展開。即使幸運地在多數表決中獲勝,在正式演出時也會變成男生也要進行cosplay的情況。
猿賀谷和我一樣喜歡動畫。
在我問他爲什麼要競選學祭委員時,
「那還用說。當然是爲了全力享受這青春中的一大活動了。」
雖然說了這麼正經的話,但卻不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難道是爲了想要在會議中有利於自身提案的權力嗎。
「吉尼斯,是有着各種各樣世界第一記錄的那個嗎?…名北吉尼斯?「
是啊。還是應該適當地提出會被駁回的明確的方案。興趣的時間……。
不想做準備派和不想在當天被拘留派兩派別的存在變得明顯。總覺得,這並不是面向校慶時團結一致的氣氛。嘛,心情我也能理解…。
「老師!怎麼樣?我相信老師會明白的!「
然後,在誰都沒提問的情況下,猿賀谷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個很好吧?」「嗯,確實」「聽起來一般,但是感覺很有趣。」「確實很省事。」
「能這麼容易理解,真是幫了大忙了。準確來說,就是讓穿着體操服的女高中生握壽司。」
不過,同學們在同一個班相處已經有半年以上的時間。大家都知道該如何應對猿賀谷。這種時候基本上就是將其當作沒有的人來對待。
在我擔心的注視下,其他的學生們也開始提出方案。
「那麼,只能放棄壽司了。體操服搭配什麼好呢。有好的方案嗎?「
這次從教室的各個地方都能聽到「哇」、「哇」等反應。好像不是壞印象。豈止如此……。
以防萬一,我還是先問一下。
作爲聲音主人的中曾根,也不是有意造成現在這種氣氛的,所以抱着胳膊稍微有些尷尬地把眼睛移到了旁邊。
「好!那麼,先提出方案,然後多數表決吧?」
「……也就是說,以『女高中生握的』爲附加價值的壽司,主要面向男性來賓和監護人進行銷售,從而獲得利益。」
像教室內遊樂園、使用智能手機的美術館等。雖然也有幾個有趣的方案…。
抬起頭,和回頭看的十色對視。十色睜大了眼睛,然後笑着擺出了小小的勝利姿勢。
一邊想着那樣的事,我一邊偷偷地落下肩膀。
「啊,是那裏啊。」
「從前輩那裏聽說去年鬼屋非常受歡迎,好像有五個以上」「真的嗎?恐怖城市嘛「」去年的最優秀獎是什麼?」「好像是時裝秀?在體育館裏佈置的t臺上,穿着流行的衣服,有女裝也有男裝。」「啊,是那個啊,傳聞非常受歡迎。」
「是啊。民主主義很重要。那麼嘛,希望大家先提出方案——「
爲了談話繼續下去,靠近走廊旁邊座位的麻友子舉起手說道。
猿賀谷以這話作爲結束語,會議就這樣結束了。
「……記錄——名北吉尼斯記錄,怎麼樣?」
真的只是「那裏啊」。
於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開始嘈雜起來。
原以爲大概是女僕咖啡店之類的,結果是意料之下。這是什麼單詞的組合啊……。
於是,我決定再次思考遊戲的攻略法。就在我把視線重新落在桌子上,想要集中注意力的時候。
「……哦,不過我還是不太清楚,爲什麼是壽司店?」
「壽司的話會提高銷售額嗎?」
對猿賀谷的話,教室裏更加吵鬧起來。
呼喚我名字的聲音,飛進耳朵裏。
「雖然基本來說是都交給你們自己決定,但還是有必須遵守的規則」
「沒錯沒錯!」
總算是在稍晚的時間解散。這個時候,我胸口突然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我一邊在腦海中總結着突然浮現出來的方案一邊開口。
鈴木像是在尋求幫助一樣回頭看向同學們。
確實,我也想避免興趣的時間被削減。我也有同樣的意見,和其他同班同學相比,熟悉的聲音在教室裏迴響。
「那麼。體操服壽司店怎麼樣?「
「哇」
十色跟着回應。
於是,又從斜前方感受到了視線。
「讓我詳細說明一下吧。」
坐在鈴木後面的女子生沒有舉手就發言了。好像是在向入口附近正在注視着事態發展作爲班主任的男性體育老師——升鶴老師進行詢問,而不是面向猿賀谷。
「這不是很好的主意嗎?」
猿賀谷隨聲附和着,我則繼續說道。
「啊,沒錯,就是那個吉尼斯。像實際有的吉尼斯的記錄一樣,把我們考慮的項目在教室內進行佈置,並且測定記錄。然後,像吉尼斯一樣公佈最高記錄,並進行更新。在學節結束時,表彰各項目的記錄保持者,並交付獎品。在實際有的吉尼斯記錄的項目中,也可以把真正的記錄公佈出來,以刷新記錄作爲目標的話會很熱鬧」
老師啊,其他地方原來可以嗎!?
一看過去,從三個座位遠的地方,十色正目不轉睛地盯着這邊。總覺得露出了有些擔心的表情。
坐在教室前面的認真系男生——班級委員長鈴木,舉起手來戰戰兢兢地提問。
「這樣的話,準備就只需根據考慮的項目並準備必要的工具就可以了。之後就剩下前一天時會場的佈置。等到當天,只要接待處和各項目都留一個人值班,那麼剩下的人就可以自由了」
雖然是凜然地滲透到空氣中的好聲音,但反過來也有給周圍帶來奇怪緊張感的效果。
我慌慌張張抬起頭的同時,能感覺到周圍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向聲音的主人——猿賀谷的方向看去,那傢伙露出了嘴角上揚的笑容。
大家都爲了各自的放學後離開了座位。
在班裏的足球部男子說完後,會有「那個啊」「我也有打工沒時間」等表示同意的發言。
「基本來說,學園祭禁止提供生的東西。」
然後話題馬上就被猿賀谷甩了過來。
說到底猿賀谷已經沒救了。我這樣想着的時候,穿着白色襯衫的升鶴老師粗胳膊抱在胸前開口說道。
「準備最好不要太費事。因爲在大會前,社團活動那邊會更忙」
「——那麼,正市。你有什麼方案嗎?」
十色一定會幫我。總覺得那個時間會很開心。
提出適當的方案,再多數表決。流程就這樣決定了。
「……我?」
「咦,那種事怎麼可能沒問題啊——?」
不行啊,老師,讓學生們追求自主性是很好,但也要記住,學生中也有從一開始就有太強癖好的人。
「啊,啊啊,我也想看看其他班的節目。」
民主多數表決。我非常贊成。畢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所以在多數人支持的地方跟着就好,樂的輕鬆。同樣,我也絕對不會因此抱怨。因爲是別人幫我進行了選擇,所以我很清楚我沒有資格插嘴。
にしても、だ。
聲音雖然沒有很大但是很響亮。座位離得較近進行對話的那些傢伙也停止說話,窺視着她。
自己也覺得意外,可能我也對這種非日常感有點浮躁。
——也好。如果她看起來很高興的話……。
猿賀谷一邊說着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了「名北吉尼斯記錄」。
我不記得公開說過那樣的話,也沒有特別創造過類似的實績。只是因爲知道我基本上是避開麻煩的類型,所以猿賀谷才把話題甩給我吧。
「當然啦。你很擅長吧?你來想一個節能的方案。」(ps節能主義者+1)
這個學園祭,班級展示,絕對要讓它成功!雖然沒有這樣的氣概,但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
聽到了不錯的評論。
在全班同學面前,不可能說出拒絕的話……。
果然不出所料,完全不給提問和反應的時間,猿賀谷接着動了嘴。
最初幹勁十足的猿賀谷,也表現出把手放在下巴上想着什麼的動作。
於是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下。
我要怎麼渡過這個難關呢。我一邊帶着些許的焦慮一邊思考着,突然從斜前方感受到了格外強烈的視線。
瞬間,室內的空氣瞬間就冷卻了,感覺到了強烈的冷場。
……等一下。這樣反應好的話,話題就會有點難以改變。如果這個方案就這樣通過的話……。
「並沒有…」
是被那種輕鬆所吸引,還是因爲準備和當天可以不費工夫的地方所給予好評呢。我的提案獲得了最多的票。
「首先,因爲是難得的高中學園祭。我想做只有學生才能做到的事。所以纔會有學生用體操服的出場。據說,長大後在現實中這東西就見不到了。到那時能接觸到的,基本上都是假的。因此,就讓我們給來賓以及今後將要成爲大人的男高中生們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吧。」
「我覺得——,當天可以自由出席比較好。」
不顧我的想法,升鶴老師好像一個人接受了似的點着頭。
中曾根馬上順勢說道,於是班級中的緊張氣氛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又重新聽到了和節目相關的聲音。
畢竟是十色的男朋友(臨時),就算是這種時候也必須要好好做——。
這是中學時沒有過的感覺。
猿賀谷發出懊悔的聲音。
我悄悄地嘆了口氣。沒事的,給她發送了一瞬間的眼神交流。
「多數表決的結果——一年一班今年的學園祭,就決定爲名北吉尼斯記錄!大家都會努力的吧?提案者正市,請務必協助準備」
但是,突然被要求提出那種方案的話。什麼都想不出來…。
「是個很好的問題。這是在銷售方面爲學園祭做出貢獻——在那裏完美地展示數值,把班級展示的最優秀獎作爲目標進行的作戰。畢竟要做的話,就想要做到最好吧?」
猿賀谷這樣說着,再次環視教室。就沒有體操服以外的選項嗎……。

「那麼,明天放學後就開始準備!另外執行委員在學校規模上也考慮了很多。今年的名北祭絕對會熱鬧起來!要期待哦!「
連喝倒彩的女生都沒有。即使是那些會因爲這種提案歡呼而團結的男生們,也會有一些退縮。因爲沒有人敢和猿賀谷一起承受班裏女生的白眼。
說來說去,如果決定選擇我提出的方案的話,氣氛就會變成我必須積極參加學園祭的準備,這是不言而喻的。實際上,雖然沒有強制力,但感覺被揹負了看不見的責任。
猿賀谷還面向着這邊,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站起來看着和朋友說話的她的背影,我呆呆地想着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