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喂,乾脆交往吧?受到美少女青梅竹馬的委託,我成了她“男朋友”。》 · 葉田キズ · 1.7萬 字
星期天。天氣正好是適合出門的好天氣。天氣預報說,白天氣溫還會不斷上升。
「正市!這周的星期日是太陽先生的DAY。什麼?」
「......呼び止めた割にクオリティ低いな」
「我會努力前進的。」
說着那樣的對話,我們兩個人一起去車站。
集合地點是車站前的十字路口。我打算坐公交車到那裏。
在萬里無雲的蔚藍天空中,清晨清澈的空氣吹拂。基本上對早上很弱無法早起的十色,今天也有幾分清爽的感覺……雖然沒有父母的噱頭。
我看着從後面跑來的輕型卡車,開口了。
「坐卡車去的話,就輕鬆了啊。」
「不不,卡車很難乘坐吧。」
「好吐槽。」
對於我的控訴,十色笑着說「啊哈哈」。現在的吐槽是確信犯嗎。雖然是很有自信的作品,但是卡車……。
在這樣的對話中,看到了車站的屋頂。
今天是和猿賀谷他們的雙人約會日。
也許是鼓起幹勁吧,十色穿的是一軍的樣子。腳下有狹縫的人造絲地的棕色褲子,大的白色的長T。在那裏戴着運動揹包,上半身看起來很緊緻。栗色的頭髮在後面紮成兩個小雙馬尾,耳朵上的露珠漏出來閃閃發光。
另一方面,我也穿着十色選擇的服裝。淺淡顏色寬鬆的牛仔短褲,白色襯衫,藏青色的薄尼龍夾克。
然後,鞋子是我在十色的生日送的那個禮物,兩個人穿着一樣的運動鞋。
……果然很有幹勁啊。
但是,竟然有一天自己會被雙重約會捲入其中。
本來約會本身,我都還不太清楚。雖然和十色去過購物中心,但幾乎和平時玩遊戲一樣的感覺…。
我穿着的尼龍夾克,輕輕地碰了一下什麼東西。
「我們看起來像情侶嗎?」
「從早上開始就有人在調情,不要跟着我,被行人的視線刺痛了……」
最後不知道爲什麼一邊點頭,一邊保持着正側面。
我不由得緊張起來。脖子的皮膚接觸到十色的頭髮後感覺很癢,但是我還是就這樣凝固了,想辦法移動嘴。
注意到被我的視線,於是麻友歪着頭。
「哈哈哈,那得謝謝你邀請我,麻友。」
突然一看,不知爲什麼十色向我拉近了距離。
「嗯,已經決定了。戀人活動。」
「誒,嗯,那麼,猿賀谷平常去什麼樣的地方玩呢?」
我完全無法想象今天會變成什麼樣。
在我的旁邊,十色伸展着胳膊,揮手致意,然後就跑了過去。
「有一點不安……嘛,畢竟是第一次約會……」
我訊問着,
「啊,那個,呵呵,今天太陽也很好,比野餐日還要好。那麼,猿賀谷一定是晴男吧。」
這和情侶之間一邊交流一邊友好地玩,這種被稱爲一般的雙重約會的情況不同。形式上,只是停留在同班同學男女聚在一起出去玩。…只是玩玩而已。
幾分鐘左右,就在巴士上搖晃的時候。
買完東西,我們坐上了公共汽車。自然是按情侶們的規則(嚴格來說不一樣),我和十色,猿賀谷和麻友坐在一起。
我像是在尋求幫助一樣,把目光轉向了事情起因的麻友。
十色也很熱鬧地說,「好啊,兔子,羊駝,カピバラ。もふもふ三ざん味まい」,於是很爽快地決定了目的地。
戀愛是盲目的嗎。
「哦?真園,怎麼了?」
笑嘻嘻地說了不需要的話。
那個猿賀谷,吞吞吐吐地笑着說:「哈哈哈,看到可愛的女孩子穿便服的樣子,眼福撲哧撲哧的。」。我想踩他兩腳。
查了一下,移動時間好像是40分鐘左右。
「啊啊,算了,你也是——。」
十色訊問那樣的事。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果然很奇怪啊,麻友。」
被猿賀谷表揚,害羞的話,就不能表現出平時的狀態嗎…?
我一說完,猿賀谷就笑着說「哦,謝謝」。啊……這是什麼清涼帥哥。真的爲什麼,這麼爽快的男生是我的朋友呢。因爲他裏面也是御宅族。
「那麼,大家都到齊了,出發啦。」
說完,十色的肩膀更加靠近。
「正市?居然在女朋友面前。」
我一邊走一邊沉思着那樣的事情。
「啊,開始感到非常不安了……」
「老爺好像被麻友可愛的私服迷住了。」
「像街上有很多時尚大樓、百貨商店的名牌賣場之類的。我很喜歡衣服。還有,休息日時那一帶有很多漂亮的姐姐。」
他穿着正好尺寸的綠色POLO衫,搭配靛藍牛仔短褲,帆布運動鞋。然後,放在額頭上的墨鏡。
兩個人靠近,「「」」把雙馬尾互相撞在一起。那是什麼。
慌忙回頭一看,十色一邊看着這邊,一邊眯着眼睛笑着。……不,不對。眼睛深處沒有笑。從細小的縫隙中,深色的瞳孔認真地看着我。
伴隨着這樣的聲音,十色把頭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咦,殺氣!?
就這樣,感覺前途多難的雙重約會拉開了帷幕。
「嗚,好累啊。」
「可是老爺,今天不是已經決定了嗎?那是十色醬的選擇嗎?」
雙手捂住臉頰,扭動着上半身,好像有什麼苦悶一樣。
——喂,你在說什麼!
「很適合你。」
十色小姐?那個,這是平時的『嫉妒的戀人活動』吧?
我慌慌張張地搖頭,移開視線。這時猿賀谷說道,
順便說一下,『太陽也很好』不是指天氣而使用的詞。有種說法是緣起的好日子=大平安吉日。不知道是緊張導致的誤用,還是隻是不知道。
從前面的座位傳來了那樣笨拙的麻友和猿賀谷的對話。我和旁邊的十色對視着。
「真的沒關係嗎,麻友那傢伙。」
巴士一開動,這次播放了那樣的對話。
必須積極地安排特別特殊形式的雙重約會的戀人活動。
一邊回答,一邊瞥見猿賀谷的全身。
我想說否定的話的瞬間,從旁邊傳來尖銳刺痛的視線。
「呀,是正市老爺。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謝謝啦。」
「哦哦,等了一下吧?啊,我的天啊,雙馬尾!」
我望着互相調情的女生們,旁邊的猿賀谷則跟我搭話。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也不要認輸,讓情緒高漲起來吧。嗯,如果互相碰撞的話……」
我漏出了這樣的話,
確實,我知道要是被麻友懷疑是假扮情侶的話,會很麻煩的。這樣的話,也許有必要練習吧。就這樣順路去車站嗎?
我竟然會有戴墨鏡的朋友……。有一種微妙感
「嗯?預演」
猿賀谷的變態行爲不跑出來就好了……。我將腰靠在椅背上這樣想着。然後十色也模仿着,把身體靠在靠背上。
但是,其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軟綿綿的。
十色看到麻友的樣子,露出了毒氣被拔出來的表情。和我面面相覷。顯然情況很奇怪。
「……是嗎?是嗎是嗎?」
「啊,哈哈!謝謝!」
「嗯。果然猿賀谷君,着眼點不一樣啊!」
很噁心,別這樣。
一邊走一邊用非常普通的聲調,十色這樣回答道。
『天氣也變涼了,在室外大家也能吵吵嚷嚷的,我覺得正好。』
「……怎麼了?」
沒有特別的異議,也沒有提出異議的經驗和知識。不知道普通的情侶約會去哪裏……。

——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她帶着笑容窺視着我的臉。不知爲什麼高興地拍手,更加靠近肩膀。什麼啊…。
「不,沒關係,反正十色也很興奮。」
那個,今天是雙倍。雖說如此,但到底會有什麼變化還不清楚。但是這裏的問題是,我們四個人,誰都不是戀愛的人。…這個可以說是約會嗎?
「嗯!按照約定來了!」
「因爲對方是那個麻友。所以要慎重。要提前練習。嗯。」
今天的目的地是名爲『花與動物接觸農場』的牧場。提案者是麻友。
「預演是什麼?」
車站前已經聚集了猿賀谷和麻友。
看到這邊的身姿,一邊蹦蹦跳跳一邊揮手的麻友。奶茶色的雙馬尾也在蹦蹦跳跳。
昨天的休息時間聽說了。
「你說累了,我們纔剛出發吧。」
「不,不是,沒什麼。」
「嘛,應該是吧。一定。男人們看過來的視線羨慕不已,走錯一步就會讓人覺得會被詛咒。」
「喂,在這裏哦。」
「啊,可愛什麼的……那樣的,嗚嗚嗚。」
坐公交車之前順便去便利店,各自買東西。對於選擇水果和果汁的猿賀谷和麻友,沒有喫早飯的我和十色選擇茶以及麪包和飯糰之類的作爲小喫。
不過顯得非常成熟和時尚。這與他的體格、臉、氣氛都非常吻合。
我誠實的敘述着感想。於是十色,
那樣的麻友發出明亮的聲音,我把視線回到那裏。
袖子有褶邊的甜美的白襯衫,寬鬆的休閒大衣。肩膀上掛着小小的波雪。雖然整體上營造出了充滿活力的少年感,但這是在重要的地方決定的女士風格的服裝。
「不,不必那樣吧。然後爲什麼要看我的下半身呢?」
「嗯,只是早起就已經感覺很累呢。」
雖然斜眼窺視,但看不到十色的表情。
「……這是戀人活動嗎?」
「是啊。」
十色一邊用悠閒的語調回答,一邊扭動着頭,使之適合我的肩膀。看來打算繼續保持這個姿勢。
不管是剛纔的預演,還是現在的情況,總覺得今天很積極…。
我也沒辦法,只好就這樣,然後慢慢地放鬆身體。
「兩位,你們在調情什麼?還是在公衆面前?」
突然,麻友從前面的座位上露出了臉。
「啊。」
十色突然慌張的把身體支撐起來。
「哦哦,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麻友好像從和猿賀谷的一對一的對話中逃了出來。用着比和猿賀谷說話的時候稍微低一點卻孕育着奔放的聲音。
另一方面,十色不知爲何害羞地滿臉通紅。不正是爲了在這種時候展現出來的戀人活動嗎——。
「哇,嚇了一跳。是啊,我是想着誰都沒看到就好了。」
「嗯,如果有間隙的話就調情……。多麼有戀人力……」
「哼哼,麻友能測量我們的戀人力嗎?」
十色好像總算恢復了態勢。
「嗯,看到了粉色的閃閃發光的顆粒,看到了。」
「你們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我可以看一下嗎。」
怎麼說呢,全力的青春動畫就在眼前展現出來了。主人公的女孩子如果有這樣的初戀的話,就不得不支持了吧。一定會被迷到買光盤的程度。
「話說回來,居然躺在男朋友的肩膀上。」
旁邊的十色這樣說道。
就像麻友唱的童謠一樣,我回了一句哭訴。
「不過,麻友,關於自己的戀愛是第一次吧。」
「正市老爺,喘不過氣來了啊。」
也許是因爲麻友的氣勢所壓倒,十色那傢伙乾巴巴地回應着。
也許是因爲沒有吐槽的人,猿賀谷和麻友自由的說着。
伴隨着這十色的聲音,能聽到麻友吐氣的聲音。
「哦,真的!好漂亮啊。」
猿賀谷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朝着停車場的邊緣走去。
從停車場到牧場的大門,長長的坡道一直持續着。
也許是因爲平時只看手機和電視的畫面,好久沒看這麼遠了
「嗯,平時不這麼運動……」
不久,牧場的入口到達了。
從猿賀谷那裏得到一粒巧克力,用雙手恭恭敬敬地接受的麻友。目不轉睛地盯着巧克力的臉頰,因爲心臟的跳動變紅。
「沒關係,因爲是大衣,所以不顯眼。」
麻友搖搖頭,眨巴着眼睛,然後讓自己平靜下來。
被十色用眼神示意,我也跟着點頭表示。
「嗯?怎麼了?」
麻友像環顧四周一樣抬起頭來。目光相遇,我慌忙把視線轉向了相反的方向。
從前面的座位上傳來了猿賀谷呼喚麻友的聲音。
聽到不成聲的聲音。
十色苦澀的表情,悄悄地向我看過來。
「兩個人都太沒有體力了……。啊,這種地方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這對情侶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嗎?記筆記……」
一邊笑着,一邊對麻友說着。
「嗯,嗯。」
「誒,你以爲我會被你騙嗎?」
「買了各種各樣的點心。從什麼開始喫?」
「不,不過,只是剛開始交往半年左右,不要太期待哦……」
「麻友醬。」
感覺到了。眼睛的疲勞慢慢地放鬆了,注意到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殘酷地使用眼睛。
「真的嗎?但是現在肚子喫撐了,只是看不見而已的話,要是不小心放鬆可就糟了。」
「啊,我戀愛什麼的,明明是不適合的,卻要那麼做……」
一旦有機會,就重新做一遍。
「麻友…別推我。」
並不是被懷疑。但是居然會變成這樣嗎……。
十色反問,麻友則微微點頭。
「喫多了?啊,難道是點心?」
我的感想也差不多。
於是,麻友故意瞪圓了眼睛,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怎麼辦,肚子要顯出來了了……」
……那個視線。
正想着這件事,走在前面的正市回頭看了我一眼。注意到這一點的我,抬起頭來,露出一種嘿嘿的笑容。
「我好像更沒有精神了……」
「還用說嗎!」
排在我旁邊的十色,也張開雙臂深呼吸。穿着T恤從而展露出胸部的姿勢……猿賀谷眯着眼睛看着這邊。
「那邊,景色好厲害啊。」
「啊,那很正常嗎?兩個人到底到哪個階段了……。越來越期待今天了。」
確實在巴士裏,好像和猿賀谷一起進行了點心派對…。
「這真是太棒了。」
「打擾那邊打得火熱的兩人,真是太不好了。在這裏咱們兩個人,一邊進行點心時間一邊一起玩吧?」
「……喫多了,怎麼辦……」
「那、不是從這個意義上說的吧……」
十色深深地貼在我的頭邊,再一次看着兩個人。
我也很在意地看了看,麻友不知爲何一邊低着頭一邊慢慢地走着。
正市對猿賀谷的聲音氣喘吁吁地回答着。
不由得我嚥了下唾沫。
我用下巴示意後面的方向,十色就會把手臂放下回頭。我悄悄地鬆了口氣。
對於她的嘟噥,我也完全同意。即使是在非常辛苦的雙重約會中,我也想悄悄地守護麻友和猿賀谷的關係。
「必須支持…」
在動畫和漫畫中看過,累了的女主角把頭靠在主人公的肩膀上睡覺的傢伙。做了那個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甚至想觀察正市的反應……誰知道麻友會在那裏窺視着我。從而羞得不由得發出奇怪的聲音。
想做像真正的情侶一樣的事,讓正市心跳加速。
在我和正市調整呼吸的時候,猿賀谷把我們的門票也一起買了。
麻友就像是被嚇一跳的樣子回答道。
「是,是。」
這兩個人很合得來吧……?
麻友依次看着十色和我,一下子臉紅了。垂下視線,用雙手按住臉頰。
「是安全的,是安全的。要有自信,脫下的力量好好做哦!」
「真不愧是專家,今天讓我多學習一下吧。」
「哇,用力啊,放鬆啊,哼。」
看來麻友的肚子沒有問題。我也不知道爲什麼,ふーとカを抜いてしまう。
「這個巧克力,是新發售的。怎麼樣?」
在那樣的企圖中幹勁十足的我,馬上就在公共汽車上失敗了。
「哈!好舒服啊!」
「嗯,快到終點了,我來唱歌給你加油打氣。啊,啊,啊。」
麻友一邊說着,一邊眼睛閃閃發光着。
下了巴士的我,悄悄地重新鼓起了幹勁。我會努力的。但是,爲什麼……沒想到這麼快就撞上了第二堵牆。
「啊,那種程度是很普通的……」
但是,從那個行動來看,誰都能看出她墜入愛河。
正市現在也在擔心小時候經常生病身體虛弱的我。我就這樣開朗地說「不用擔心」。
「啊,我自己拿!啊,啊,謝謝。」
我慢慢地坐在座位上。另一方面,十色暫時站着窺視着兩個人。
我不由得冷靜地吐槽了。
「那個!可以推一把」
今天的雙重約會好像會很辛苦。
「這,戀愛?是說的什麼事?」
姑且,關於麻友抱着對我們關係的懷疑好象已經放晴了。但是,這次反而在奇怪的地方被期待着。這麼說來,從十色那聽說,麻友是非常喜歡戀愛關係的話題,是憧憬戀愛的女孩子。
——這個怎麼說呢……。
「你們兩位,這條連山路都稱不上,只是一條平緩的路吧。比如說,A……不,大概是B杯吧。」
確實,從麻友的口中還沒有聽到在意猿賀谷的話。
在這樣的過程中,到達了目的地。我從公共汽車上下來,在空曠的停車場裏伸着懶腰。爬到山丘上的高臺,吹過的涼爽的風讓人心情舒暢。
十色輕輕地歪着頭反問道。
有些弱氣的上升了半個音,像女孩子一樣的聲音。於是馬上回到前面的座位上。我和十色不由得抬起腰從靠背上窺視着兩個人。
「怎麼說呢……真是太好了。」
「怎,怎麼樣?安全嗎?」
「即使是今天,最初也是因爲想和猿賀谷兩個人一起玩而邀請的吧?雖然不知道怎麼說,好像變成這樣了……但是,我和正市會支持麻友的,放心吧。」
樹木繁茂的山峯連綿不斷,綿延不絕的山巒。被那壯麗所壓倒。雖然現在欣賞的話好像有點早,但是到處的葉子都開始變色,和秋天差不多的感覺。
「啊,謝謝。那麼,要哪一個呢?」
我和十色也在那之後繼續的時候,小跑過來的麻友排在了十色的旁邊。
「……糟了……糟了。」
十色小姐,完全瞄準了新發售的那個巧克力……。
「嗯,有賣年票!來三次的話就能回本,怎麼辦?」
麻友歡鬧地指着大門上的招牌說道。
「如果有自動扶梯或者步行人行道的話,我會考慮的。」
「向山尋求那個,已經屬於不想來了吧……」
因爲,累的時候被問到那樣的事的話,不能很好地回答哦…。喫完午飯後,馬上就像被說晚飯喫什麼的時候一樣的心情,這樣說的話能明白嗎。
分別給猿賀谷君入場費,領取門票。
然後,我們終於踏上了牧場。
人行道的左手邊立刻出現了白色的棚柵欄,對面是廣闊的草原。走了一會兒,遠處有牛,對面的柵欄裏有小馬,拐角處設置的小屋裏有兔子等各種各樣的動物開始出現。
兔子好像也能接觸到……還有點多餘。我喘不過氣來。
我遠遠地看着動物,旁邊的正市跟我打招呼。
「十色,今天我也在考慮戀人活動。」
我呆呆地把臉轉向正市。
「……什麼?」
「不過,雖然很簡單。只是走累了的時候會做的事情——。」
一邊說着,正市環顧四周。附近停着移動販賣的卡車,賣着小喫和果汁等。正市用前進的麻友她們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這樣的話。
「十色,有點累了,喝點果汁吧?」
「誒,嗯。」
我一這樣回答後,正市馬上向移動卡車銷售方向走去。然後,買了裝在大杯子裏的果汁後,立刻就回來了。
「喂,十色,你先吧。」
那時,我也明白了正市想做的事。收到遞過來的果汁,用吸管喝了一口,就還給正市。
「啊」,不知爲什麼猿賀谷發出了喫驚的聲音。當他用可怕的手勢接受它的時候,
「啊,好大的豬豬啊!嘟嘟囔囔的!鼻息好厲害!」
在麻友的後面,猿賀谷君和山羊一起自拍,被奮鬥的馬咬了——很慌張。你在做什麼……。
「呀,完全是普普通通啊。」
舔了冰之後,這邊——向正市的方向前進。
「如果你能幫我擦一下的話……」
猿賀谷君們好像解決冰激凌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我馬上去了旁邊的兔子接觸角。觸摸一隻打呼嚕的兔子。
「啊,難得看動物……」
麻友。
「……真奇怪。」
「嗯?情侶觀察」
「哦,哦,是從這邊來啊。」
用果汁和冰激凌稍微休息一下後?我們終於開始看動物了。
「嗯,嗯,這樣啊。」
那是我做這種事的時候。
「啊,感覺到了很厲害的視線。怎麼了?」
猿賀谷君去移動販賣處。然後馬上,不知爲什麼只買了一個冰激凌回來。
——好不容易像真正的戀人一樣一樣行動,卻變成「我也考慮過戀人活動」哦,這種氣氛很糟糕!這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看着這樣的兩個人,我總覺得很溫暖。真新鮮啊。
「啊啊」
我們一邊享受着這樣的樂趣,一邊在牧場前進。
我反射性地回頭看。說不定,像剛纔的麻友她們一樣臉頰變紅了。
從背後傳來了正市的聲音。
正市歪着頭,我嚥了口唾沫。
「啊——」
「啊啊,我也想喝的!?」
我和正市對視了一下。
「已經看過的漫畫豬!這樣的感覺。嗯……嗯?迷你豬?」
這是……我皺起眉頭。這不是明擺着看着我們從而進行模仿的間接接吻作戰嗎?正市也憂心忡忡地皺着眉頭。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扭頭讀了起來。
毛茸茸的。耳朵在抽動。被治癒。一直撫摸着。輕飄飄的。
「哇,這就是熱戀中的人們會做的事嗎?」
「原來如此……好的,麻友,我們也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喫點冰淇淋吧。」
「——哇,哇!」
那是在心裏的角落思考着那樣的事情,移動到下一個動物的時候。
「這是海龜啊。是放養的嗎?哪裏有說明呢……話說回來,你對沒有毛茸茸的動物的感想只說了尺寸。還有,情緒也差太多了吧。」
麻友眯着眼睛抱着胳膊,慢慢地跟在後面看着我們。
「什麼?」
這是理所當然地分享一杯飲料的戀人們的活動。然後正如正市的目標一樣,麻友把閃閃發光的眼神轉向了這裏。
「什,什麼?」
「呀,啊,可愛的兔子……」
「啊,啊,正市老爺。」
但是,不理會那樣的話,
糟糕,臉好燙。
「荷斯坦。好像是黑白斑駁的奶牛。」
看着寫着的名字,正市皺起了眉頭。
被觀察了嗎。
雖然很開心,但還是想要有挽回的機會。
「舔什麼!?嗯!?」
「這裏確實是剛纔麻友舔過的地方吧?」
正市的作戰是成功的。
「哇,這頭牛啊。正市看啊。」
哇,兔子最棒了。
「等等,有豚鼠哦!哎呀,好可愛!太不像話了!這也是毛茸茸的!真想摸啊。」
正市在內心興致勃勃的我面前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即使被要求繼續……。
正市好像也感受到了,突然挺直了背,同樣向後看。
是被流露出真心想法的猿賀谷君影響的嗎?
「你,來到牧場之後,所有的標準都變得模糊了吧……」
「啊,啊,猿賀谷君!那是因爲我說了……那個,這會成爲間接接吻的……。這邊,這邊沒問題。」
「咦?呀,是我這邊的……咦?啊,灑出來了!」
注意到誤解(在這種情況下誤解的我是笨蛋),我就像是在掩飾羞恥一樣,輕輕地打了正市的手腕。
這是……幫麻友再說說好話啊!
猿賀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臉頰變紅了,不知爲什麼露出了喫驚的表情。雖然說話很刺耳,但是那個聲音我也能聽到。
「哦,哦。如果你這麼想的話,我覺得這是正確的。」
「怎麼說呢,是動畫裏出現的場景呢……。說到有形的身體……萌也?話說回來,本來以爲一個冰淇淋一起喫,會被拒絕的。」
「哇。那個,掛着鯉魚旗的牧場冰激凌可以嗎?我去買吧。」
猿賀谷君說出來了。
麻友更加目不轉睛地看着我們。
「一OO公斤!?那也不小啦!是騙人的,欺詐!」
啊,果然還是沒有比這更好的吧?毛絨絨。
簡短地說完,這次輪到正市喝果汁。喝了一大口,然後噗地吐了一口氣。
「雖然和倉鼠很像,但是生態好像很不一樣。豚鼠是完全草食的,好像也不使用旋轉車運動。」
在我癡迷於看動物的時候,正市仔細閱讀了掛在柵欄上的動物們的說明。在這種地方也很熱心學習。是啊,水族館、動物園、和正市還沒去過呢。牧場當然也是第一次,我們也還有很多沒有經驗的事情。
這樣說着,猿賀谷君拿出了冰激凌。
我感受到背後銳利的視線,撲通一聲回頭看了看。
「麻友,真糟糕!快舔這一帶!」
說着說着,冰激凌垂下來,猿賀谷慌慌張張地回到了麻友的身邊。
成功,不管怎麼說,我偷偷地發出「嗯」的聲音把眼睛轉向了正市。
「怎麼了?繼續啊。」
啊,把話題甩給正市,就會得到很大的贊同。實際上,在房間裏玩的時候,也會兩個人輪流喝一個塑料瓶……。
是的,我害怕地訊問。
「兩個人明明是情侶卻沒有牽手……」
接着,麻友收下了它。用小口咬一口,再恭恭敬敬地用雙手返還。
正市這樣回答。再推一把再推一把!我在心中向正市呼喊。
「謝謝。正市。」
「麻友,很可愛啊。」
看着如此慌張的正市,我又吸了一口。是憤怒的吸引。
「完全不是迷你的。」
我從正市的手裏拿過果汁,叼着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口。
麻友紅着腮幫子,拼命地指着冰淇淋說明着。
沒想到會來到牧場,轉到被觀察的一側……。
「嗯,『迷你豬』是指觀賞用動物、作爲實驗動物小型改良的豬。與通常爲2OOkg以上的家畜豬相比,是這樣稱呼的。根據個體的不同,也可以成長爲1OOkg……」
我想說又來了。被好好地懷疑了。
「啊,怎麼這麼突然……」
看起來太像了,會怎麼樣呢。
因此,猿賀谷君爲了不碰麻友喫過的地方而從另一邊小口吃冰淇淋。
「啊,過道上有烏龜!好大!」
「這不是欺詐,在豬界這傢伙是迷你的。」
但是,正市完全是……。
「麻友醬,我買來了!一起喫吧。」
想着其他的愛是不好的事情的時候。
「十色,真可愛。」
至今爲止對各種各樣的女孩子進行攻擊,被無情對待的猿賀谷君,這次也以爲會被麻友這樣對待的覺悟。因爲很容易就這樣接受,所以他似乎不由得感到驚訝。
「呀,呀,走在街上的時候是牽在一起的。但是,在這樣的地方,一般都會優先玩這是很普通的——。」
「但是,其他的情侶都在牽着呢。」
麻友用視線示意周圍。而且被催促環顧四周,走着移動中的情侶們意外地以相當大的概率牽着手。
……是這樣嗎?我們疏忽大意了?但是,其中也有兩個人自由地悠閒地歡鬧的情侶——。
我這樣想着的時候,麻友的聲音繼續傳到耳朵裏。
「你看,我和猿賀谷不是有顧慮嗎?你們要是那樣的話就可以完全不用在意了,我就可以牽他的手了。」
「啊,這樣啊……」
正市發出聲音。
我也明白了。又被懷疑了,這是我的誤解,看來麻友很在意我們。
太好了,我鬆下了肩膀的力量。
那樣的話,給你看就好了——。
「謝謝,麻友。不過,你的話太天真了。」
一邊說着,一邊用右手觸摸正市左手的指甲。
「要牽手嗎?」
正市在我耳邊小聲問道。
「嗯。因爲麻友,我想她本來就是想看我們牽手,所以才觀察我們的。頑固地不牽手的話,又被懷疑也很麻煩。」
「原來如此……」
也許是得到了我的同意,正市伸出了手。我知道麻友的眼睛閃閃發光。
但是。
——我比你高嗎?——哎呀,我就是這樣。——誒,是用手指纏着的感覺嗎?——啊,呀,如果是約會的話就是這樣吧。
即使是牽手,也還是有點緊張。
——哎呀。心跳加速。這麼拽的話,鼓動會變得更快的,可能會被正市發現。
麻友問周圍的人,
「謝,謝謝。」
總算是牽手了,但是晚了嗎?現在的違和感。不習慣的事情被發現了…。
「呀,不過,我這樣也算害怕了。你看,醬。」
「麻友!?前面,前面!」
猛獸已經自由了。
——離得很近,從那種地方被認真地看是很害羞的,也有很多……。
「每天都會被各種各樣的人餵食吧。」
和牽手不一樣,是無法比擬的緊貼感。透過薄薄的衣服,正市的體溫傳來。
但是,稍微有點奇怪的地方——一看到苗頭,麻友就會馬上吐槽。
「沒關係。勉強一下。」
「真不愧是真園,氣喘吁吁!像是情侶第一次共同作業?讓我看到了非常好的東西!」
就在我津津有味地拿起鐵鍬的時候。
十色發出了喫驚的聲音。
平時慢慢地確認——或者以氣勢突然牽手的情況很多。沒有商量,而且被關注的同時被要求重新牽手的話就不能順利進行了。
——不,這裏是機會!
這次的聲音飛了過來。
「……這個,這就是近距離看到的熱戀中情侶的可怕之處。心跳得太厲害了,心臟都撐不住了。我已經老了……」
麻友豎起大拇指,緊緊地向後看。
不好。

我這樣說着,緊緊地抱住他的手臂。
咯吱咯吱地,它的牙齒用咬碎鐵鍬的氣勢,奪走了食物。在衝擊中,馬上就要被打飛了,我急忙用力握住鐵鍬。
「用毛茸茸的動物來換算!?」
手還沒解開,我們就開始不自然地走了起來。
……什麼啊,那個猛者也是。誒,前世是遊牧民嗎?
「是的!羊的話大概有30只左右吧!比豚鼠足足多了六倍。」
第一次和十色交叉手臂時我的心臟,以極限的水平脈動着。
十色和我說話的時候,從旁邊傳來了麻友的聲音。
「你要用這個嗎?」
招牌上寫着「接觸廣場」。到現在爲止也有幾處能接觸到動物的地方,但是在這裏好像可以給動物餵食。餓着肚子的動物們都聚集在柵欄旁邊。
我這樣回答的話,十色就「嗯」地鼓起臉頰。
——嗯,這是我第一次挽着胳膊。
「拿着鐵鍬就沒問題了。」
麻友皺着眉頭。
「嗯。牧場啦動物園啦,我來過很多次。我們家弟弟和妹妹都還是小學生,休息日都會去那種地方玩。」
那樣慌慌張張的回答又回來了。
——哎呀,緊張得不得了。
我這樣問後,
「餵動物什麼的,你不是很喜歡嗎?」
「喂喂,這傢伙真可怕!」
「喂,好孩子,好孩子。靠近我的,你是梅斯吧?好啊,我會更加疼愛你的」
總之,我移動到棚架附近。把食物放進鐵鍬裏,把前端伸給探出來的羊。
「……嘛,如果習慣了餵食的話就很簡單了。」
「正市,來嘛。」
我們在小型的自動販賣機裏放入一百日元,暫時買了半個餌料。
「啊!?」
「啊……」
十色發出做作的半音高撒嬌的聲音。
「手指,拿着嗎?」
我在眼前看到了一隻野獸。
一看,麻友正在蹲下餵羊,向這邊投來陶醉的目光。
罕見的臉是黑色的羊,已經瞄準了十色的鐵鍬,從柵欄的縫隙中伸長了脖子。伸出嘴,用橫長的眼睛專心地凝視着食物。
「你不害怕嗎?」
「前面?恩?啊啊,是羊嗎?」
嗯。怎麼這樣。這麼緊張的,只有我嗎…。
在自動販賣機的旁邊,放着塑料深型手持鐵鍬。我沒餵過羊。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在旁邊準備食物的十色拉着。一步一步地靠近我的方向,用看着可怕東西的眼睛對着羊。
就這樣不自然地走着,到達了稍微空曠一點的區域。在幾處用架子圍起來的空間,裏面可以看到動物的身影。
怎麼了,感覺整個胳膊都被輕輕地包了進去。感覺稍微碰一下的地方不能偏離,手肘完全不能動了。與其說是打格鬥和關節技之類的技能,還不如說是被鎖定了。另一方面,就像全神經集中在手臂上一樣,只有感覺很清晰。
我們兩個人一起喘口氣。
「恩,給我吧!」
對麻友來說好像是效果拔羣。不知道爲什麼感動得發抖。
然後,那個瞬間的機智好像很好地發揮了作用,
在那裏,猿賀谷直接把食物放在手上,讓羊喫。
十色看着我說道,然後馬上把視線轉向鐵鍬。對了對了。如果不仔細看着的話,可能會被拿走。
「從遠處眺望的話很可愛。」
「恩?」
「勉強忍耐的感覺!?」
「你喜歡喫什麼?」
食物一眨眼就消失了,羊好像失去了興趣一樣一下子就離開了鐵鍬。很冷淡啊。反正只是被人看着一頓飯的關係。
「羊…對食物貪得無厭……」
這時,胳膊一下子就解放了。我悄悄地嘆了口氣。覆蓋着手臂的溫暖漸漸淡薄,雖然有點寂寞……。
正好喫完餌食的羊慢慢地抬起了頭。麻友從容地說:「好喫嗎?」等等。
正市小聲地說着,看着我的臉。
「是,是嗎?」
我一下子拉着正市的手,把胳膊抱在胸前。
——不行。如果那麼提心吊膽的話,會被拿走的。
用雙手輕輕地撫摸着喫完食物的羊頭。
「纔沒有!」
「怎麼辦?餵食嗎?」
我們剛牽手,彼此的手指就嘩啦嘩啦地動了起來。
話說回來,結果又被戀人活動、十色幫助了……。
但是,這纔是真正的戀人啊!
我一邊說着,一邊環顧四周。其他的客人們也都被羊的氣勢所壓倒,愉快地餵食。也有看起來不在乎,反而歡鬧的孩子存在。
「哼哼,我們平常不就是這樣的嗎!手不怎麼牽啊。基本上是抱着胳膊的感覺?」
在雙重約會中,我不會放鬆的——。
「原來如此,所以……」
十色微微點頭,轉向羊。然後,害怕的拿出鐵鍬。
周圍的客人都在關注猿賀谷。其中也有孩子……咦,好孩子絕對不能模仿的吧。
——瞬間。
那個正市從剛纔開始就很安靜。一看,像是隱藏着動搖的樣子,緊緊地咬着嘴脣,只面向前方。是想從手臂上轉移意識嗎……?怎麼樣。
我一邊走路一邊想着。
我笑着對驚愕的十色說:「這是開玩笑的話。」。把手擦乾給她看。
羊的嘴快要夠到食物的時候——我根據瞬間的判斷,從側面緊緊抓住了十色的手。一起支撐鐵鍬。下一個瞬間,手腕上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衝擊。羊咯吱咯吱地開始貪喫食物。
悄悄地,十色來到了這裏。
「……害羞了嗎?」
「啊,對不起。是戀人活動嗎?」
「還有『恩』」
十色充滿活力地舉起拳頭。
「猿賀谷君,狂野……」
麻友出神的瞳孔,這次轉移到了對面。這個孩子,猿賀谷已經進入了信任狀態了嗎……?
十色向那樣的麻友打招呼。
「對了,麻友!剛纔的那個,試着模仿一下我怎麼樣?」
「嗯?模仿?」
「對的對的。對猿賀谷君說,『我試着餵食了,但是因爲害怕所以不能給剩下的東西』這樣說。」
原來如此。剛纔那樣的,麻友所說的「第一次的共同作業」,是讓麻友也體驗這樣的感覺的作戰嗎。這也許會成爲距離接近的契機。
但是麻友卻搖着頭。
「不,那個,那樣的。……」
「什麼?」
「手!可能會碰到手……」
「這不是很好嗎!去吧!」
「誒—!?」
被十色輕輕地推着背,一步兩步走到前面的麻友。
雖然有點猶豫,但沒多久就像下定決心一樣朝前走去,向猿賀谷的方向靠近。
「喂,喂,猿賀谷!」
「怎麼了?麻友醬。」
「那,那個,我想請你和我一起餵食。啊,這個,太可怕了。羊。」
「哦,那就便宜點吧。你要哪個孩子?」
在猿賀谷的護送下,麻友走到了羊的面前。於是,一隻白色的羊在兩人的面前出現。
「不過嘛,我明白你的心情……」
「小心樓梯。嘛,如果掉下來的話,我就拼命把自己當做墊子墊在下面。」
如果是平常的話,就會像剛纔那樣臉頰鼓起,那時我想到了下一個辦法。摩天輪順利地前進,用表來說已經過了九點左右了。
兩個人想辦法拿着鐵鍬,開始餵食。
因爲有美食廣場之類的建築物,所以一邊看園內地圖一邊前往那裏。途中還有很多體育運動、乘坐雪橇的草坪滑行、可以買到贈品的拱形珠寶等可以享受的地方。
我在正市後走了進來——坐在前面進來的正市的右側,並排坐了下來。
「只是十色想坐吧……」
想也沒辦法。爲了馬上付諸行動,我窺視着正市的表情。
「啊,這個,是這樣的感覺嗎?」
被我抓住胳膊,一動不動地僵硬着身體。視線就像是在鳳尾船內的某個地方看虛空一樣。額頭上冒着汗珠。
哼哼。像情侶一樣自然地拉進了戀人之間的距離感吧。
就這樣,我們看了一遍動物們。時間剛過正午。
麻友往猿賀谷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是嘛,沒有被麻友懷疑,總算很好地迴避了。
從山羊、兔子等到有點稀奇的袋鼠。給各種各樣的動物餵食,我們都很忍耐着。
「啊,正市,好高啊。哇。」
「水豚先生也沒有!」
從棚架附近回來的麻友一下子跑到了十色的懷裏,十色則撫摸着麻友的頭。
和遊園地之類的主題公園裏的東西相比,鳳尾船很少,尺寸很小,但是因爲建在山上,所以能看到的景色看起來很好。
麻友深深地握住鐵鍬,同時用另一隻手拼命地抓住剩下的柄的部分。
正市說道。
「啊,啊,摩天輪?等等,等等,那個有點……」
「喂,要坐那個嗎?兩個人一組。」
「不是討厭……」
麻友她們回頭,和正市一樣沿着我手指所示的方向看去。
「啊啊,果然,麻友醬真的太可愛了。」
「呀,麻友和猿賀谷。剛纔感覺很好,能不能再推一推。我也有相當迷戀自己的戀人活動的地方。」
「不行,我太重了。」
雖然最終和水豚接觸到了,但是餵食後撫摸着它的背的我,不由得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一邊進行那樣的對話,一邊上車。
「沒,沒有那樣的事。是爲了那兩個人。怎麼樣?」
「如果只是在後面稍微添上手指的話,不是沒有餵食的感覺嗎!?」
購買餌食,一次一百日元×七次。七百日元,是請動物們喫飯嗎……這樣想來是原野的生活吧。但是,因爲是像這樣進貢的感覺,所以希望你能稍微搖晃一下。
「先坐那個不也很好嗎?現在是美食廣場最擁擠的時間吧?」
歪着頭。
約會時坐摩天輪,不是很像戀人嗎。
我笑了笑,正市不自然地端正了姿勢。視線一閃地飛到後面的窗外,看着前進的麻友們乘坐的纜車,
「還有一件事,能不能支持……」
「啊!是啊,是啊。那就讓你拿吧。」
我一放手,正市就搖頭。
好不容易形成的氣氛快要被猿賀谷糟蹋了,正市阻止了。然後繼續,
我一邊眺望着那個,一邊嘟囔着。
「……怎麼了?」
這樣的援護射擊。很棒。
「好!那麼,出發吧。」
「沒關係。這是獎勵啦獎勵。」
就這樣,挽着胳膊嗎。如果有機會的話,把身體交給他吧——。我在街上見過幾次兩個人在座位上做那樣的事的情侶。(PS我猜這裏機翻肯定有歧義,這句意思感覺指的是女生坐男生腿上依偎在懷裏那種吧,這是原文このまま、腕を組んだりできないかな。あわよくば、彼かれにもたれるように身體を預けてーー。二人で座りながらそんなことをしているカップルを、わたしは街で何度か見かけたことがあった。)
「嗯嗯?」
「啊,是摩天輪嗎?」
「是!」
「對,對不起,我的手沒有承受住羊的衝擊。」
「哦,我是想坐的那一方。和麻友醬一起坐摩天輪。」
「是啊,如果是那樣的話……」
說完,就先一步走了過去。
「喂,不要再這樣了。」
說出那樣的話。
「當然是因爲我們是情侶啊。」
「正市老爺啊。那是不是門檻有點高?在動畫和漫畫中看到的摩天輪,絕對會在裏面發生重大的事件。即使是用大人的視頻看的摩天輪,裏面也會發生什麼。」
「嗯?喂。」
但是,我摸着背,水豚心情舒暢地眯着眼睛。即使這樣也很可愛。
我大大地點着頭。
「啊,如果猿賀谷可以的話……」
「原來如此。剛纔確實感覺不錯。」
「恩?」
這是餵羊時的共同作業。
「正市也會協助我嗎?」
最後一件事發生在水豚的小屋裏。
因爲幾乎只是被搶劫了……。特別是羊……。
「對不起,你討厭這樣嗎?」
首先,從正市開始。
我也想和正市再感受一下這樣的心情。
「這樣嗎?但是,如果害怕的話,我還是在前面比較好吧?」
在這次的雙重約會中,麻友和猿賀谷感覺順利地加深了關係。話說回來,猿賀谷注意到麻友的可愛反差,給人留下了好印象。大概,因爲是完全不瞭解彼此的人,所以有放鬆的餘地吧......。
走了三分鐘左右,我們四個人來到了摩天輪旁。在這期間,像是下定決心了。猿賀谷君護送麻友帶她先乘坐。
正市也摸了一下,看起來很喫驚,這樣問着。
「爲什麼是旁邊?」
說着,我指着剛纔就注意到的一個遊樂設施。過了美食廣場建築物的前面,再往裏走。聳立在森林前面的那個——,
「那麼,那個,坐那個吧。」
「不,不不,完全沒有問題。呀,裏面的喫法啊。」
「嗯,現在不是沒有人看到嗎?呵呵,看。也是那兩個人的視線無法看到的角度。」
馬上就沒有食物了,猿賀谷把手從鐵鍬上拿開,麻友撫摸着胸口。原以爲是這樣,卻用喫驚的表情仰望猿賀谷。
我向窗外窺視着,然後緊緊抱住旁邊正市的手臂。
「是嗎?但是……身體不舒服嗎?」
「負一百也不在乎!這是我的敵人!」
回想起來,正市也多次點頭。
「啊,這附近,拿着這附近。」
正市在附近聽到嘟囔回頭看了過來。
是偶然的恩賜,還是受傷的功名,我和十色偶然的行動作爲戀人活動被昇華,成爲了一個對於麻友戀愛的幫助。
「獎勵!?」
在這期間,猿賀谷嗖嗖地來到了我身邊。
順便說一下,看了說明書,也寫了關於毛的東西。原本水豚是生活在水邊的生物,其毛只要一抖就容易彈飛水,密度低,通氣性好,容易乾燥。
這時才發現正市的情況很奇怪。
我們也接着登上樓梯,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踏上了下一個纜車。
「不是這樣……」
「麻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是機會!」
那一根根的毛都是粗直的,非常蓬亂。從照片上看,給人一種即使被很多毛覆蓋也不會是毛茸茸的印象,令人喫驚。
雖然是有着相當大的動物區域,但是在這個「花和動物接觸農場」裏,喫飯和玩耍的設施也很充實。
現在選擇摩天輪,既是爲了兩人的進展,其實也是爲了自己。
兩個人能坐的座位,以面對面的形式有兩個。
「喂喂,不想坐嗎?」
「這是什麼都沒有?」
「好!」
得到了正市的同意,我跟麻友她們打招呼。
「啊啊」
嗯,明顯身體不舒服啊…。
「不用勉強。啊,看,外面的景色太美了。再過一會兒就到頂了!」
我很爲難,但是想辦法改變正市的心情。然後,
「啊,啊啊」
正市雖然點頭,但不知爲什麼一點也不想看窗外。
「你看,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好美!」
「啊啊......」
果然是。正市不往外看。
「誒……,正市,害怕嗎?」
我不禁這麼問道。
「那、那不可能吧。」
正市慌慌張張地回頭否定我。嚇了一跳,我不由得把手伸向座位。由於這個動作,導致鳳尾船搖搖晃晃。
「喂,喂,喂,喂。」
正市一邊發出慌張的聲音,一邊坐着,不知爲什麼平衡崩潰了,上半身搖搖晃晃。尋求支持的手在無數次劃過天空之後,終於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很害怕。」
正市大概是把沒有完全隱藏驚恐的臉轉向了我。
——那樣,騙人的……。
是害怕摩天輪,還是不能去高的地方。
絕對不是那個意外之類的問題。正市居然有我一直不知道的地方,這一事實讓我很喫驚。
「不是害怕,是不擅長。高處。」
我一邊轉向正市,一邊訊問。
「這樣啊……那到下面後我就好好照顧你吧。」
雖然冒着冷汗,但正市還是露出了微笑。那個表情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
完全不知道。
正市是這樣告訴我的。
「但是,那麼,爲什麼要坐摩天輪的時候,不拒絕呢?」
雖然正市說「喂,喂」,但是因爲害怕鳳尾船搖晃,所以沒有甩掉。已經很接近地上了,這件事就保密吧。雖然覺得不好,但我依偎着他,突然露出了笑容。
——其實,我有點高興。
「那樣……」
爲什麼呢。就這樣繼續給她們看也是可以的。
「我想大概有一段時間了吧……」
「判斷錯誤?」
「你勉強改了名字,話說,什麼時候開始的?完全不知道啊?」
我們之間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這傢伙有恐高症。」
謝謝你努力了。
不久,鳳尾船到達了地上的入口。窗外看到了麻友她們的身影,我一下子把手從正市的頭上拿了下來。
現在做的不是給別人看的所謂戀人活動。我的大腦好像做出了那樣的瞬間的判斷。
「我還以爲沒有機會去這麼高的地方,因爲不是特別好的內容,所以沒特意說……」
一開始很喫驚,但是知道了不知道的正市,看到了嶄新的正市。雖然不能說是剛交往不久的情侶,但看來自己也還有發展的餘地——。
「等等,別動!會搖晃的吧……本來就沒有機會去太高的地方。注意到時已經晚了。在中學的修學旅行中,上了某個有名的展望塔。然後,從高處看景色,就覺得很冷。嘛,日常生活中也不會有困難。我也沒有特意去高的地方試過。但是這個體質果然是真的」
「原來是這樣……」
「一定程度上高的話,哪個都一樣。高就是高。」
這樣說着,我再次抱起正市的手臂。然後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着正市的頭。
就這樣,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我們總算把第一次的雙重約會牧場篇剪下來了。
也許是害羞吧,正市一邊撓着臉頰一邊說話。
如果拒絕就好了,我把這句話留在喉嚨的深處。正市是爲了我而努力的。
「還有,摩天輪看起來很小,我想應該沒問題吧。」
「……那是因爲十色是爲了麻友和猿賀谷考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