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喂,乾脆交往吧?受到美少女青梅竹馬的委託,我成了她“男朋友”。》 · 葉田キズ · 1.4萬 字
耀眼的光輝穿透眼罩,我呆呆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然後往旁邊看去。看慣了的栗色頭髮,在白色的被褥裏流着口水。
十色?
意識漸漸甦醒,我突然支起身體。
這裏是我們打工地方的旅館將其當作住宿地。昨晚記得確實互相按摩……看來我們連電燈都忘了關,就這樣睡着了。兩個人,一牀被子。
今天早上這樣的狀況,如果是漫畫或者小說的主人公的話,可能會有「旁邊有個女孩子」這樣動搖的場面,但是如果讓我一起來就這樣的話就麻煩了。已經習慣了和十色在房間狹窄的牀上一起睡覺。
以這樣從容的心態,我慢慢地「哼—」着。

——嗯?早上?早上......
我朝着窗戶看去。耀眼的夏日朝陽,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進來。這次慌慌張張地打開手機。畫面上顯示的時間是八點四十。
——早上。糟糕,打工要遲到了!
我想把之前從容呼吸着的自己打一頓。我驚慌失措,搖晃着躺在旁邊的十色的身體。
「喂,早上了!糟糕,要遲到了!快起牀!」
不管怎麼說都睡得太死了,兩個人都沒有預料……。
打工第二天就遲到什麼的,是絕對不能做的。昨天,小春一直都很溫厚,這可能會讓小春沉睡在身體裏鬼怪的部分覺醒。
「啊,是兩三個玫瑰啊。」
「你在做什麼夢!」
我從腋下把睡覺時說出像漫畫臺詞一樣的話的十色上半身拉起。在被子上蜷坐着的十色,還只睜開半個眼睛閃爍着模糊的意識。
暫且自己先進行準備。我去洗臉池洗臉。
換衣服一分鐘,準備行李一分鐘,跑到海之家五分鐘。是還處在來得及的範圍嗎。問題是十色。這樣的情況也要化妝嗎?我剛纔看了一下,頭髮也是全都睡亂了。那個不整理的話不好吧。
剛纔聲音的主人中曾根,快步走來這樣說。
像品嚐一樣一點點地喝着果汁,十色說道。
從背後傳來了這樣的聲音。回頭一看,小春微笑着站在那裏。
另一方面,我確實已經筋疲力盡了,所以決定恭敬不如從命。在進入正午之前,積累了疲勞感很辛苦。話說回來,還只過了一個小時嗎。
那麼,今天的工作開始了。
中曾根小聲嘟囔着。
現在只有中曾根一個人,從裏面的椅子上瞪着這邊。是在爲剛纔清洗的事情嗎。......這是一種不適合比喻爲聚集在泉水中小鳥的表情。
「我不是在偷懶。」
昨天在旅館洗完後,對打工T恤進行了乾燥,把十色的那一件拿出來。於是,十色起身。
「不,不,我完全沒有懷疑。」
「到時間了。因爲店的開業時間是從十點開始,所以請允許我說明一下在那之前昨天沒能傳達的工作內容。先進店吧。」
小春小姐一段時間嘟囔着「誒,明明很年輕啊」「正市君還要努力啊」等等。這個空間,喜歡這樣話題的人太多了吧?
「啊,和學習之後想喫巧克力一樣嗎?總是一盒啊。」
「什麼呀,那個表情。我不是在誇你嗎?」
因爲完全不在意,我嚇得連忙左右搖頭。
我在腦內吐槽的時候,那個對象看了我一眼。
「去拿杯子的時候,小春說讓我休息一下。」
「原來如此。」
「喲,你們這幫傢伙,是不是太勉強了?昨晚是不是很高興呢?」
「真園拿出碳酸的時候,我還以爲從什麼時候開始討厭你了呢……你們倆還是那麼相通啊。」
我們跑過去的時候,大家已經聚集到了海之家的前面。其中可以看到小春的身影。
「真的真的沒有時間了!」
小春好像很無聊地歪着頭。
只是擦桌子--雖然最後也做了一點料理搬運--和昨天相比,成長很大。
「誒,是怎樣?」
爲了讓員工能自由飲用,冰箱裏儲存了好幾種飲料。
「誒,十色,這麼累的時候喝碳酸飲料?」
「謝謝。ーー啊、活過來了」
那是一樣的……嗎?
體感上以爲今天已經快過去了。明明玩遊戲的話幾個小時轉眼就過去了......這是什爲什麼呢?
中曾根一邊說:「這是真的嗎?」一邊皺着眉頭。
「對不起,我們遲到了!我們出來晚了一點。」
這樣說後,麻友輕輕地揮了揮手,朝着店門口走去。依舊以涼爽的表情完成工作,感覺很從容。
如果把同一個房間的女朋友留下的話,大家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我呢。話說回來,從剛纔開始是什麼啊,那句帥氣的臺詞。你到底做了什麼夢。
一邊說着,我站起來走向冰箱。打開冰箱門,從裏面選擇檸檬的碳酸果汁,倒在紙杯裏,交給了十色。
「真園幫忙拿裝啤酒的杯子來!」
運動飲料,雖然好久沒喝了,但是活動了身體之後很容易喝下然後滲透進身體中。
繼小春之後,大家陸續進入了海之家。
「還有,因爲工作了很多,所以即使喝點甜的東西也能被原諒。看,卡路里上。」
「十色,快點——十色。」
「呀,呀,謝謝。我會害羞的。」
不管是什麼理由喝的,十色從小在外面玩之後,每次都想喝碳酸飲料。活動了之後一定是碳酸。
但是,相應地,忙碌也倍增了。本來就是非常慌張的工作,但是因爲能做的事情增加了,所以有必要按照優先順序行動,纔不會變得很混亂。因爲是開始打工的第二天,所以可能沒辦法……畢竟能拿到錢,所以有着想要努力的心。
即使允許休息,也不能長時間脫離戰線。我爲了早點喝完,把紙杯大幅度傾斜。心曠神怡的冰冷和適度的甜味在口中蔓延。
注意到了十色苦澀的表情,中曾根說道。
我和十色面面相覷。這又有一種長年熟悉感了吧。
「不,因爲才九點整,所以很安全。早上好。」
拿着那個紙杯,坐在附近的椅子上。於是,從一直站着,變得像棍子一樣的腳上,慢慢地消除了疲勞。
對於豎起大拇指自信滿滿這樣說的十色,中曾根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只是,聊天到此爲止。
取而代之的是麻友,一點一點地來到了我的身邊。
「啊,センジョウ是指洗乾淨的地方嗎?」
「你,只有今天絕對不能再睡了。話說回來,真的得早起!行李我來整理,你先把身邊的事情整理好。」
沒有時間刷牙,我趕緊回房間。
在我的旁邊,十色也低下了頭。
「啊,小春說,手空了的話就去後面休息,補充水分。真園,現在去怎麼樣?我來替你吧。」
所以我把不要在意的意思包含在了言語中。靠近冰箱,取出運動飲料的二升塑料瓶。把放在旁邊桌子上的紙杯拿在手裏,倒在杯子裏,然後把瓶子放回冰箱。
哎呀。因爲不怎麼玩FPS系的遊戲,所以擔心能不能戰鬥?
剛擦完桌子的我的耳朵裏,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啊,然後呢。」
不,即使被說成是センジョウ也不知道。我站着的旁邊,中曾根留下了「我自己走了」的話。
是的,中曾根一邊看着我一邊解釋。
辣妹中曾根在女生中也很爽快,看起來很帥,但意外的是,她是很在意別人目光的那種性格。這麼說來,十色之前說過,中曾根並不是那麼強勢。
「你們讓別人等得太久了吧?雖然不想你們變成猴子,但兩個人真的做了不純潔的事吧。」
竟然,十色維持着這樣的姿勢坐着,把臉埋進了被子裏。
應該去清洗地方的中曾根爲什麼在這裏?確實可能這麼想。
以非常前途多難的風向,打工的第二天開始了。
「是センジョウ,センジョウ!我想差不多該洗完杯子了。」
與此相對,小春則是一如既往的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對不起,是我讓你記住了這個。在普通打工的地方,是這麼叫洗浴場的。聽了這句話的小麗,很喜歡就開始說了。」
從後面,中曾根和麻友跟我搭話。「喂,你們兩個!」十色開始了對話。在此期間,
「早上好,十色。今天也是好天氣真是太好了。」
我一邊回應着打招呼,一邊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九點整是不是真的可以原諒的線,但是小春很溫柔真是太好了。
「這裏交給我,先走吧。」
就像小鳥聚集在森林的泉水裏沐浴一樣,那裏聚集了尋求治癒的打工戰士們。
時間是上午十一點。正在打工中。
「咦,兩個人都在這裏!」
啊啊?センジョウ?如果是戰場的話,現在正是我奔赴地方。從多方面被客人打招呼,必須經常快步行動。真是的,受歡迎的人真辛苦啊。……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我會對阿星保密的。」
「啊啊,我先過來休息了。」
……真是危機啊。
「啊,小麗,這樣最好了。用喉嚨的刺激來釋放腎上腺素,這是提高血糖值的作戰!」
「呵呵。真好啊,真青春啊。」
「早,早上好。」
上午九點,海上已可見零星的人影。海岸上稀稀拉拉地立着遮陽傘,從大海處傳來快樂的笑聲。
「這是治療中暑的對策吧。打工的時候要是員工倒下的話會很辛苦。所以是讓積極地休息。」
我們剛一到,就從猿賀谷那裏傳來了疲憊的聲音。我無視那個,來到小春身邊。手扶在膝蓋上,氣喘吁吁地說。
啊,什麼,好可怕。這不變的笑容也很可怕。竟然在這裏說出親人的名字。
「這真的有意義嗎?」
今天在打工開始之前的時間裏,教了我各種各樣的工作。空座位的引導方法,給客人點菜的方法,提供的小喫和飲料的種類等。
十色喫驚地說着,然後高興地踏進這裏。
「不行…不行…地球的重力太重了……不能適應……」
但是,我本來打算和十色一起注意些的,好像是失敗了。
「只是,昨天打工很累,馬上就很香的睡了過去。」
穿過廚房,穿過畫有椰子樹的長走廊,那裏是休息的地方,後院。這就是所謂的恢復點。
雖然說會保密,但本來就害怕在這個場合被小春抓住弱點,我拼命地否定了。實際上,也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不,讓我來代替你!」
正想着這些,杯子裏的東西一下子就沒了。在猶豫要不要再來一杯的時候,進入後院的簾子一下子被掀開了。在恢復點露面的是十色。
小春好像切換一樣,環顧四周,啪嗒啪嗒地拍手。
「啊?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你們從開始交往,氣氛就很熱烈。」
中曾根繼續這樣說着的時候。
「啊,剛纔小春啊!」
就好像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十色發出更大的聲音覆蓋着。
「今天白天的高峯結束後就可以回去了。旅館的人們會來幫忙,對我說沒關係,好不容易來到了海邊,請你們也去玩一下。所以,喝了這個,打工也繼續加油吧。」
說完,一口氣喝下剩下的果汁。「嗚嗚」地輕輕地吐出了氣。
大概是爲了逃避中曾根的追究吧,十色改變了話題的方向。雖然有點勉強,但中曾根也會咬住這個內容。
「真的?太好了!能玩嗎?」
「嗯嗯!我還以爲你帶了泳衣沒什麼意義呢。」
「好了,我有幹勁了!正好該回去了,真是太感謝了。」
中曾根立刻站起來,把杯子扔進垃圾箱。然後一邊輕輕地轉動肩膀一邊走出後院。很單純......。
目送中曾根的背影,我和十色呼了口氣,放鬆了肩膀的力量。
「不是麻友真是太好了。」
「是啊。如果是麻友的話,可能會被攻擊得更多。」
現在,在對這件事敏感的麻由面前絕對不會看漏。
但是,我覺得中曾根比較相信我們,或者說是支持我們。如果只是被說是相通的話,我想沒有必要拼命地打斷談話。
「總之要堅持到底!」
這樣說着,十色也輕輕地伸展身體,然後把腳尖轉向廚房。
「首先是眼前的工作。」
我也喝乾了拿着的運動飲料,站了起來。
「啊,嘛,我想也是這樣。」
把完成的東西放到旁邊麪包車的托盤上,在空着的砧板上擺完新麪包的時候,夾着材料的麪包又回來了。
「快三個月了……差不多。」
到底是在哪裏做錯了選擇而進入這條路線的呢。我在小春身後繼續像走馬燈一樣回想着。
我一邊打開裝着五個熱狗的袋子,一邊和十色搭話。
「普通的情侶……不是很像嗎?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好,決定了。」
「實在太厲害了!話說回來,在做的時候也幾乎沒有說話,即使說了,說的也是完全和手頭的工作無關的話。真的,意識是相通的嗎?」
炸土豆的哥哥這樣向小春報告。
我把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着那邊。
「你怎麼情緒這麼高,不累嗎?」
然後,我們一直將眼前的麪包和其他材料變成新的熱狗。漸漸地,新的麪包袋消失,不久就變成了最後的袋子。
「誒,已經結束了嗎?真讓人喫驚,真是幫了大忙了。」
對於語氣稍有變化的猿賀谷的話,我很在意,做出側耳傾聽的樣子。
猿賀谷覺得很了不起,不過也是因爲對手工製作的門檻要求太低了,我也能從容地飛越過去。
但是比這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背對着那個洗浴場設置的工作臺上準備的大量食材。
「是這個嗎?」
「哇——!」
現在,附近沒有十色她們,是因爲大家都去旅館的房間換衣服。我也穿着黑色的泳褲和T恤。猿賀谷則是一條丁字泳褲,上半身是裸體的。腹肌漂亮地裂開着,確實是經過鍛鍊的身體,就這樣不可惜地暴露着。
把最後一個放到托盤上的瞬間,我們兩個人發出了歡呼聲。把彼此的右手緊緊地組合起來。這時,從周圍傳來了稀稀拉拉的拍打聲。一看,有五個左右的廚房工作人員,大家都一邊看着我們一邊拍手。
十色的聲音輕輕地詢問着。
一看,從開始到結束,時鐘的分針只繞了半圈左右。大約用了30分鐘就製作了一百個熱狗。
「太厲害了!這可不是剛交往的情侶可以做到的事哦。」
『到了海邊不玩的話會被打的』說着這樣的事。我想旅館的工作人員一定也很喜歡小春小姐吧。到了這裏,原本的設定什麼的都快忘了。說話的時候和一開始相比也不緊張了。
對於十色回答的話,更加喫驚地提高了音調發出了「誒」地聲音。
「啊,不過這次能幫上忙真是太好了。」
「好厲害啊,你們兩個。現在的組合太棒了。」
「嚇了一跳。這麼多熱狗,這麼短時間就做好了。」
即便如此,這也是久違的休息時間。雖然還殘留着打工的疲勞,陽光下也有中暑的風險,但是在遮陽傘的陰影下一個人默默地,爲了回收昨天疏忽的登錄獎勵而努力。我一邊用指尖輕快地操作手機,一邊後悔昨天沒有充電就睡着了。如果剩餘電量不足5O%的話,會有點不安吧。
「「——結束了!」」
但是,這是被僱傭的身份。只能聽從老闆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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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低視線,用稍微爲難的表情考慮的十色。
小春一邊實際做着,一邊教我們熱狗的製作方法。那個步驟沒有什麼困難的地方,應該沒有問題。然後小春留下了「有什麼事請馬上叫我」的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中。
「從主人公的角度來看,在那樣的場景中,女孩子們登場的時候,首先要畫出泳衣的種類和花紋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一般來說先看胸部,只看胸部。不,也看臀部,但先看胸部。如果可能的話,也要看腋下。」
我們輪流喫午飯休息,這樣總算度過了中午的來客高峯,正如十色預告的那樣,從打工中解放了出來。
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小春從簾子後露出了臉,向這邊招手。
「哇!大海!」
「嗯。但是,如果是面對這樣的桌子的固定作業的話,即使是不習慣打工的我也會全力以赴挑戰的!」
「啊啊,是啊。真懷念你的錢包。」
我們用洗浴場上面的壁掛時鐘確認了時間,馬上着手工作。
我們知道這樣做很有趣,實際上這樣做效率也很好。是青梅竹馬模式。猶豫不決地巡察之後,十色張開了嘴。
「正市君。讀了你借給我的那本書,發現有所謂的泳衣回。我對那個場景很熟悉,感覺很奇怪。」
但是我幾乎沒有做過料理啊………?
最初,被鼓掌的時候,沒有什麼成就感,只是覺得開始受到關注,很難在場。
……是啊,從剛纔開始就在旁邊吵鬧的猿賀谷終於指名了。
是競爭製作的數量,還是以合作模式記錄所需時間爲目標。我們兩個人的話,必然會變成遊戲形式。
「啊啊,奇怪的是你的思考迴路。」
十色一邊朝着前方開槍一邊不斷前進,我一邊打倒從後面追來的敵人一邊跟進。至於從其他各種角度出現的敵人,我們都是採取隨機應變的策略。自然而然地分擔了任務。
「啊,要做什麼?」
「哇,真有幹勁啊。那麼,請兩位努力做特別菜單吧。」
「是的。我想讓正市和十色在這裏工作。說明一下情況,現在大學的橄欖球部部員在旅館集訓,但是在海里玩的時候被拜託要喫小喫。聽了之後,好像需要住的人數的三倍左右的量。既然已經讓住下,我也不能拒絕,只是沒有人手,很爲難。」
炸土豆的30歲左右的哥哥和做飲料的大學生姐姐,異口同聲地說。
——糟糕,用完了。
在從十色轉回來的麪包上澆上番茄醬和芥末,最後十色準備了保鮮膜,我一下子把麪包包了起來。
「……以前,在一邊打殭屍一邊前進的滾動型射擊遊戲中有過記錄。」
也許是聽到了騷動,從前臺回來的小春看了看錶,然後把目光轉向做好的熱狗。
可能是因爲和現在的情況有點像吧。我無意中想起了那個遊戲。
「是的,做得非常漂亮。我還以爲會來不及呢……。比想的快一倍以上,嚇了一跳。怎麼辦到的?」
「真的!兩個人是情侶嗎?感覺就連氣息都同步了一樣!交往多久了?」

「正確答案!味道是次要的,總之是想要量足。用簡單的材料批量生產,做成了更好喫的。加上洋蔥和雞蛋十足的雞蛋熱狗。要100個。」
「喂喂喂喂喂,情緒怎麼可能不讓人高漲?終於可以拜見了哦,女孩子們穿着泳衣的樣子。」
「總算結束了。怎麼樣?」
洗完手後,將我們帶到的目的地是廚房邊筷子的洗浴場附近。
「是啊。話說兩個人一起進行的遊戲,那是最成功的吧?」
嗯。我瞭解情況了。沒有事前被人暗示的樂趣要素一點也不難過,不過,是正經的工作倒是放心了。
這樣想着,看了一眼旁邊的時候,十色已經朝冰箱走去。從業務用的大型冰箱裏拿出新的,放到這裏。我啪的一聲接住了它,打開後馬上處理了眼前的熱狗。回到工作中的十色,不破壞節奏地轉動着夾着材料的麪包。
訂單不愧是橄欖球部的感覺。量大於質,卡路里熱量要足。那一帶的女子哭得快要逃跑了。
「是熱狗嗎?」
將麪包、香腸、紫色洋蔥切碎後進行料理。還有,這是雞蛋沙拉嗎?其他還有很多調味料類。
「呵呵呵。那是這之後的樂趣哦。」
猿賀谷那傢伙,既有出色的交流能力,又對肉體進行鍛鍊,是個很努力的人。就算交到至少一個女朋友,能做到這件事也不奇怪。如果不是極度變態的話……。
我從袋子裏拿出麪包,在砧板上擺了五個,在旁邊的十色將其滑動。接着十色把香腸夾在麪包裏,然後在旁邊加上洋蔥,上面放上雞蛋沙拉放回到了我的面前。我已經在同一個砧板上準備了新的麪包,把它轉給十色。然後在眼前的五根放着材料的麪包上,用番茄醬和芥末用力地畫出了波浪線。然後一個一個地用保鮮膜包起來就完成了。
聽了我的話,十色抬起頭笑了笑。
我一開口,十色就發出「啊」的聲音。
我和十色一步一步走過去,和食材們正面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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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時。
「好厲害,是特設舞臺。」
「時間也不多了,請您助我一臂之力。在大廳的麻友做的很好,中午過後的真正高峯好像也沒問題。所以請多關照。」
一邊想着,一邊重新把目光轉向桌子上。
在廚房工作的旅館工作人員,偷偷地看了一下這邊。最初應該是接待客人的猿賀谷,不知什麼時候今天好像也被趕去洗碗,看到我們後揮手致意。
飲料的姐姐也跟哥哥同樣的語調說道。
我和十色嘟囔着說。
「說是沒有時間了。」
「太好了!是大海啊……你還真是情緒低落啊,正市老爺。」
和在旁邊說着「沒有啦......」露出害羞笑容的十色一起,我們向大廳退去。
然後在穿過簾子的時候,我和十色再一次,輕輕地擊掌。
因爲那張笑臉而感到害怕的,這次好像不僅僅是我一個人。
「啊?怎麼了?」
「啊啊,我也是。…這裏怎麼辦?對戰嗎?」
「呵呵。這個不是很好喫嗎?不愧是十色親手做的。」
「嗯,或者,一起組隊瞄準更高的目標發起挑戰。」
爲什麼要隱瞞。我也害怕起來,眼看就要發抖了。本來在特別菜單的時候,就只會有討厭的預感。
「……那倒是。嘛,太好了!」
「這個是新遊戲吧!而且今天的我們是同一個打工地方的夥伴哦!」
一邊簡短地說着其他不可愛的話,一邊持續工作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從一開始裏面就很少的番茄醬容器終於發出嘟嘟囔囔的聲音。
「不不,老爺。人爲什麼會因爲那個而興奮呢?簡單地說,那不就是因爲女孩子們若隱若現嗎。因爲女孩子把它藏起來,而且被看到的話會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我們看到那個的時候會感到興奮。這是自然規律啊。」
「那是……一般論吧。」
「你能明白嗎?那麼,這是奇怪的事情吧。以被看到爲前提穿的布片,有什麼意義呢?這種情況下,對泳衣隱藏着的前方感興趣是理所當然的。……不,也能理解各自選擇泳衣的理由和想法。因爲想得到喜歡的男生的青睞,所以選擇了有點過激的東西。也許會有這種讓人無法捉弄的尊嚴,但毫無疑問,喜歡的男生也會想看看過激泳衣的深處。……嘛,雖然說得有點過分,但我還是覺得先來泳衣的描寫很奇怪。」
猿賀谷握着拳頭熱情地訴說着。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什麼呀,你這對工口散發出的巨大熱量……」
猿賀谷是一個全部思維都與變態相連的傢伙。
果然,能交到女朋友的日子好像很遠。
那時,我懷着一種達觀的心情眺望着他。
「讓你久等了。你等多久了?嘛,也沒有特別的時間約定。即便如此,男人們還是很興奮地等着了吧?」
聽到這樣的聲音,我把頭轉向了旁邊。
那個膨脹程度雙手手指能容納的下嗎。自身ーー這是和麻友喜歡引人注目的性格相去甚遠的控制力。只是從那個本人來說,被稱爲蘿莉的幼稚的外表和精神活潑的角色來看,那個大小非常合適。從御宅族的角度來說,倒不如說需要的東西很多吧。穿着的不是學校泳衣,而是穿着フロント縦ラインにウッド調のボタンのついた黒いリブ生き地的連衣裙型泳衣。
手放在腰上笑嘻嘻的麻由。旁邊有一排陰影。
「呀,陽光刺眼。這樣的話,即使塗了防曬霜也會被曬黑的。還是穿上保護服比較好吧。」
老實說,我的估算有點錯誤。不,那個樣子是在其他季節感受不到的。穿着制服時躺着雖然也有相當的膨脹。看胸部的時候眼睛也被深谷間吸引着。而現在,那個實際情況終於在眼前變得清楚了。
十色的胸部是美麗的碗型。即使取下泳衣形狀也不會改變,非常明顯。也許是注意到了男性陣容的視線,彎曲着手臂想要遮住胸部的時候,被推的胸部突然簡單地改變了形狀。雖然從來沒有直接觸摸過,但一定是軟綿綿的很柔軟吧。
我以爲大概是C……難不成是D嗎?明明沒少喫水果點心之類的,但是卻瘦得很結實,因此胸圍的尺寸非常突出。猿賀谷的話可以目測嗎。這是一款淡粉色、帶有漂亮褶邊的性感比基尼型泳衣。
「兩個人都很好地堂堂正正地走來。我們也穿上就好了。雖然也有陽光的因素,但是肚子也很危險……」
面對這樣的話,我自然而然地把視線轉向了那裏。然後,看到旁邊猿賀谷正在屏住呼吸。
冠軍。那一句話很貼切。
我深知中曾根的胸也很大。看到穿體操服的時候,不由得被那個搖晃吸引住了眼睛。但是,從內衣同樣的布面積來看,其相差很遠。豐滿的胸部,讓人成爲了偶像。再加上,也許是社團活動每天鍛鍊的恩賜吧,緊繃的手腳。漂浮在薄薄的腹肌上,漂亮的肚臍。順便說一下,在白底綠色帶有花紋的底部,穿着白色三角形布料的泳褲。
當我想再次呼喚離開他們的背影時,四個人一起回過頭來。「什麼?騙人!真園,害怕了嗎?」麻友說道。
那是現在的真心。雖然很累啊。
我因爲到現在爲止一直贏,所以接受着這第一次懲罰遊戲。要是在這裏抱怨或逃跑的話,會使氣氛變差。即使平時是孤零零的人也知道這一點。

玩累了的我,一個人坐在海岸沉浸在那樣的景色中。從岸邊稍微下降一點,波浪絕對夠不到的地方。我伸直雙腳,像是支撐着傾斜的身體一樣,把雙手手臂伸向沙灘。
「我也想被誘惑。」
「辛苦了,其他人呢?」
「辛苦了,正市」
「啊啊,我想也是。」
「哈哈。被感謝的話就不會覺得不好了。」
一看,在作爲據點遮陽傘的和我們所在的岸邊之間,有三個不認識的男人跟其打招呼。中曾根正在焦躁不安地挽着胳膊皺着眉頭站着,而麻友則享受這種狀況笑着。不久,像放棄了一樣,三個男人一邊踢着腳下的沙子一邊離開了中曾根等人。
「哇,你的胸部,是在誘惑店員,讓店員便宜點吧?」
十色一邊說着一遍做出相應動作,
「游泳?」
不愧是監護人的角色。中曾根真的很好地看着周圍的事情。最近這樣的感覺很多,也許是因爲接觸的機會增加了吧。
「小麗,很討厭那種搭訕的男人。」
「嗯。那個,游泳比賽的時候。正市,你是故意輸的吧。」
十色來了,然後在我旁邊坐下。也許是因爲溫差,皮膚有點冷,所以在穿着泳衣的基礎上披上了尼龍外套。
——啊,被迷住了。
但是,總覺得那個樣子被看到了。
「故意什麼的纔沒有,畢竟那時候我已經累得沒有力氣了。而且,我本來就不會遊得很快,而且我的手也很結實。」
喂,別往這邊甩啊。我慌慌張張地從中曾根的胸口移開視線。
中曾根一邊扭動着身體,一邊說。
「啊,麻友隊長,真好啊!那麼下一個懲罰遊戲怎麼辦?」
「啊,確實,中曾根的外表有點輕浮。」
「那麼下一個就玩沙灘排球吧。」
我這樣回答後,十色好像有點喫驚似的,發出了「喂」的聲音。
「真的嗎?」
「嘛,畢竟是正在交往的男朋友……。但是,我也很開心。覺得能參加真是太好了。」
我回問了十色。不,想說什麼都感覺會使氣氛淡薄,但說到底我只是做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並沒有特別意識到這有什麼。
有規律的波浪聲聽起來很舒服。如果就這樣仰躺的話,我有自信一瞬間就會睡着。
十色的表情閃閃發光。
聽到比平時低半音的聲音。一看,十色的眼睛正看着這裏。
海面反射着光,閃閃發光,海岸的沙子就像是被過濾器篩過一樣褪色。
「因爲有工口猿,所以我在猶豫要不要穿。」
は んとに、エスパーか。剛纔以那樣的事情爲理由,想在遮陽傘的影子下休息。十色總能讓人讀到這想法。
「喂喂喂喂喂,住手!不要丟下我!」
我這樣反覆的回話,十色竊笑着。
「真是的,誰會這麼做啊?」
「太好了。啊,還有一件事,游泳的時候謝了。」
什麼啊?不可思議地往旁邊一看,猿賀谷朝着中曾根的胸部雙手合十拍打着。一邊被拜一邊堂堂地坐在那裏的樣子,簡直就是拜見乳神。連接杯子和杯子之間的繩子看起來像稻草繩,我也不由得進行着二禮二鼓掌一禮。
在夕陽下,十色綻放出美麗的笑容。普通的栗色頭髮,被光纏繞着,閃耀着金色的光芒。
「主要是我太晚了。體育上也不是不會游泳,但是有波浪的話就有些困難了。而且頭髮也不想弄溼……。話說,小麗也注意到正市是故意晚回來的吧?」
「是吧是吧,不過,令人喫驚的是裏面竟然是可靠的人。沒想到吧。」
「沒想到。」
「那個懲罰遊戲看起來很厲害,真的得救了!謝謝!」
比賽的內容是,觸摸漂浮在離海岸十幾米處表示安全區域的漂浮球,然後返回。那個時候,女子被給予了十秒的不利條件。
不管怎樣,我爲了掩飾錯誤而勉強提高了情緒。只有麻友和猿賀谷聽到後把一隻手放在嘴邊棒讀般的吆喝聲,「喂!」。
「嗯?有什麼奇怪的嗎?」
倒不如說,在這個打工旅行中,我決定積極地和十色的朋友接觸。
「球場在那邊吧。我想去廁所,也去問問球場的空檔情況吧。」
「你們真的要打排球吧?去問一下球場。我想去廁所。」
猿賀谷則說着:「雖說是懲罰遊戲,但正市卻一點都沒有好的表情吧?豈止如此,總覺得很悠閒。所以,我想做一件事。」
話說回來,無論如何都會吸引人的目光。因爲,像動畫中所說的泳衣回一樣的展開,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這是不可抗力,希望能原諒。
聽到了什麼聲音。
啊,是正在嫉妒的戀人嗎?……不,這是一雙緊緊盯着的眼睛。
開始下降的大夕陽,把周圍染成了晚霞的顏色。
「確實,看起來很討厭。」
因爲看到了慌張的地方,所以臉非常熱。只是,也不能遮住那張可能變紅的臉,我只是看着耀眼的天空等待着被救助。
到剛纔爲止還很從容的我,抬起脖子拼命地呼籲着。
在我看來,十色豎起脊梁環視周圍。
對這樣說着回來的十色,
「和那相反,小麗和麻由在那裏被搭訕呢。男生不在附近的話,會過來的,會靠過來的。」
說起來,十色輕輕地搖動着呼氣。
經典的切西瓜,然後開始的快食競爭,沙灘旗,自由泳對決。
中曾根發出了「咯咯」的聲音。
「猿賀谷君啊,好像看到了美女的姐姐就跟着去了。在女生中商量的結果,稍微鬆了一口氣了。」
麻友大概不太害羞吧,露出虎牙堂堂正正地笑着。
「喂,你們——」
「總之,大家先聚在一起玩吧?你看,夏天到了,大海也到了。」
已經接近膀胱極限的中曾根說着。
所有的遊戲,每次都有懲罰遊戲。話雖如此,也只是模仿他人,請喝果汁這類,即使稍微提高了難度,也只是被大家扔進海里,這是爲了讓現場的空氣高漲起來的手段。
我一邊被埋在讚不絕口的沙灘上仰望着天空,一邊呆呆地思考着。
這幫現充,爲什麼這麼喜歡懲罰遊戲呢。
「首先,我想說一句謝謝。謝謝大家沒有穿上外套,謝謝。」
拿着的手機也沒有玩,在我發呆的時候,
大家一邊說着,一邊一起回到了打開的遮陽傘的地方。
說着,十色轉向了這邊。夕陽很耀眼,眯着眼睛繼續說道。
就這樣一個人在這裏很辛苦。背後一點一點地變冷了,行人的視線一下子紮了進去好像在說這傢伙在做什麼一樣。即使進行過孤獨一人的鍛鍊,也第一次知道一個人有可怕的場景。
……即使想逃跑,也會因爲大量的沙子覆蓋而無法行動。
「哎呀,如果你不在的話,我一定會在正市房間玩遊戲。說是有中暑的風險。」
——哇,哇。
「太好了。沒有剝奪正市的時間。」
最後在自由泳對決中輸了,我被埋在了沙子裏。雖然男女之間設置的障礙不同,但即使沒有差別,也覺得會輸給中曾根。本來就不擅長游泳或者運動。
就這樣,不知爲什麼,在我的帶領下,我們朝着波浪的方向前進。在涼爽的陰影下,我一個人玩手機遊戲的夢想就在那裏破滅了
「哎呀,真是感激不盡啊。而且色情可不只是我,而是全男子共通的宿命。你說呢,正市老爺。」
麻友緊緊地抓住肘部戲弄着,中曾根這次皺着眉盯着麻友。看來被搭訕的是中曾根啊。
「......正市?」
雖然沙灘光是站着就已經很熱了,但是躺在被挖掘的地方,倒是感覺很涼爽。嘛,正好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我一邊用嘴說「停止吧」,一邊放鬆身體的力量慢慢地待着。
「不不,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不,是不是有點意外?小麗給人一種像這種情況是很容易跟着去的印象。」
「正市,謝謝你,今天陪我來海邊玩。」
……也許是因爲剛纔猿賀谷說了奇怪的話,我的視線也完全轉向了胸部。
「真的嗎?」
對我撒了最多沙子的麻友突然站起來說道,猿賀谷也很興奮地接了下去。
海岸上雖然還殘留着很多人,但是幾乎沒有人再進入大海。已經是大家開始準備回去的時候了吧。
「沙灘排球嗎?還是第一次呢。」
猿賀谷這樣說着,向女生們深深地行禮。……這個,我也做比較好嗎?
「只有和她接觸的人才知道。」
採購道具回來的中曾根。
「對不起,正市。你看,我來救你。」
只是,我知道一件事。我不會被那樣的笑容欺騙。
「不,等等,你一邊說着那樣的話,一邊在懲罰遊戲的時候很開心地對我撒了沙子吧。」
「……啊,被發現了嗎?」
十色以裝傻般的感覺吐舌頭。不不,不會被欺騙的。
「這次一個冰淇淋」
「知道了!」
敬禮的十色。只有在這種時候纔是個善於傾聽的傢伙。嘛,因爲是十色,所以會連自己的份兒也買來,想着什麼時候一起喫吧。
「對了,麻友沒注意到嗎?」
我突然想到,向十色詢問着。爲了防止她受到懲罰,而故意輸掉比賽的男朋友什麼的。這不是非常像戀人的一面嗎。如果麻友看到的話,說不定會認爲我和十色的關係是真的。
但是,十色搖搖頭,
「麻友什麼都沒對我說。不過那之後沙灘排球的時候很厲害。」
「啊,是啊。不過那是因爲我們也有失誤……」
大家一起打沙灘排球時,一開始,我和十色,而麻由是和中曾根組成一對戰鬥。分隊進入球場的時候,我們像往常一樣商量了作戰計劃。
『正市,隊形怎麼辦』
『喔。作戰名稱是「加油吧」』
在名作的派對遊戲中,作爲迷你遊戲有對戰型的沙灘排球。我們組成了一個團隊,想把最強設定的CPU打倒一次就好了,相當聰明。那個時候使用的口號,無意識地出現了。
『不不不,這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組合吧!』
麻友尖銳地吐槽。
「這,這個是最近兩個人玩遊戲時,那個時候的信號出來了。」
雖然十色進行了說明,
十色眼含笑意的看着。請不要記起那種無謂的事情……。
就在這句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我的右手碰到了什麼東西。
「啊啊,很從容的感覺。」
十色撲哧一聲用手拍打,使表情變得明亮起來。
蜘蛛還算安全。比這更多數量的腳的話,光是想象就不由得皺起眉頭。
「……怎麼了?」
「咦,它的外形完全是壞的吧?而且還很溼……倒不如說你居然敢摸啊。」
我們手牽着手,時不時地交談着,一起眺望着漸漸變色的景色。
PS這段狗糧本來應該可以更甜的,奈何機翻實在能力有限
「......原來如此。」
雖然海離我們居住的城市比較近,但是沒有像現在這樣被稱爲海灘的地方,幾乎都是漁港和堤防。在這樣的地方,小學生的時候,和十色的家人一起去釣過魚。我記得釣了魚回來後,做了料理喫了。
「正市!涼鞋上有毛蟲!」
「不,有鯽魚的是巖場吧?」
十色鼓起嘴脣朝向這邊。
十色瞥了兩個人一眼,然後將視線轉向大海。她緊緊地抱着膝蓋,像體操一樣坐着的身體揉得更小了。
被這麼一說,確實每對情侶都會在沙子上雙手重疊牽着手。
十色若無其事地拿着魚餌,逐漸靠近面色慘白的我,這樣的情景在腦中浮現出來。
對於這樣的對話,我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然後,在聊天空閒的時候,我把想的事情說出來。
「……什麼?」
「但是,好像不只是並排坐着?」
之後的比賽中也一直關注着我們的行動。
「啊—,去了,去了啊。」
說着,十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覺得很稀奇。本來總是帶着什麼想法,然後去做的。
我一邊想着,一邊看着離開的麻友。麻友正在傻笑着說着什麼,中曾根則是生氣地回說着什麼。又是麻友說着戲弄中曾根的話吧。關係好像很好……大概。
十色一邊轉動着脖子,一邊環視着周圍。
「……這樣就可以了嗎?」
「……總之,我不喜歡腿腳過多的蟲子。」
突然想到,我訊問了十色。
一看,十色涼爽的指尖,輕輕地放在我的手背上。
「正市啊,記得你被餵食的魚餌嚇得團團轉啊。說着我覺得噁心,不能戴在魚鉤上。」
「嗯?只是看了標準答案,進行學習罷了。」
是沉浸在被夕陽包圍的氣氛中,談情說愛嗎。
「這是第一次和正市來海邊吧?」
望着海面,喃喃自語地說着。
「我說戀人活動……。就這樣坐着聊天不就行了嗎?看——」
『不不,通過了最近開始交往的兩人的和睦感,有了老手的團隊合作感。兩個人做了什麼?』
我取下手上正在觸摸着的十色的手指,試着將其握住的話,十色就會笑着緊緊地反握過來。
「我說我們得做點什麼戀人活動。」
「嗯?可以可以。」
麻友說我和十色的組合有違和感。果然,問題就在那裏。那麼如果能針對這個想辦法的話…。
「好冷靜,真沒意思。」
「你待在這裏可以嗎?」
「嗯——,正在考慮。」
我這樣回答後,十色微笑着。
這樣說着,我用眼睛示意周圍。隔着一段距離看到了幾對和我們一樣,同樣在海岸依偎着坐着的情侶。
「沒關係吧。因爲除了我們以外的情侶都是這樣,應該就是模範答案吧。」
「嘛,只要我們不公開,絕對不會被發現我們不是剛交往的情侶,沒問題。」
那麼,嘛,這就是正確答案吧。
話雖如此,我也沒有辦法。關於戀人活動,至今爲止都是交給十色決定的。
於是,聽到這話的十色突然睜大眼睛,指着腳下。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十色繼續動着嘴。
我沒有生氣。但是,在這期間麻友的追究一直持續着。那對我們——特別是十色來說是相當大的精神負擔吧。
「真正的情侶,確實大家都很悠閒。」
「……是啊,這是我第一次在像這樣的海岸一樣的地方玩。之前只是釣過幾次魚。」
「哎呀,是有點勉強了?一般都會覺得噁心。但是,因爲正市非常害怕,所以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