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喂,乾脆交往吧?受到美少女青梅竹馬的委託,我成了她“男朋友”。》 · 葉田キズ · 8061 字
盂蘭盆節結束後會變涼的。
小時候,我的母親經常說那樣的話。
我記得當時實際上,一到早上和傍晚,也許是心理作用吧,風吹得很涼爽。每次感受到這種氣氛,都會察覺到夏天的結束,總覺得很悲傷。
確實有那樣的記憶…。
「要着起來了,燒成灰了,正市……」
盂蘭盆節也結束了,暑假現在也過了一半。
我和十色在藍色耀眼的天空下,被刺痛的熱氣快要殺死了。
「意識朦朧,這氣溫太糟糕了。還沒到早上八點呢?這是怎麼回事啊日本……」
「快焦了,快焦了,正市…。我想回房間……」
兩個人筋疲力盡地走在去車站的路上。
我穿的是灰色的T恤,膝蓋以上長度的短褲。頭上戴着和十色一起去買的黑色帽子。雖然有幾條腳踝稍微高一點的褲子,但是那個被認爲很悶熱,所以在郵購中選擇購買了黑底有黃色幾何圖案的短褲。
『因爲是夏天,所以要稍微華麗一些。上面的衣服要素色,褲子只要把花紋放進去就很時尚了。而且正市的腳很漂亮,我覺得可以完全展示出來。』
這是十色說的。
另一方面,十色是白色的連衣裙和草帽。除了身體線條浮現的綺鹿輪廓之外,腰部以下則是鬆軟的喇叭裙狀。腳邊穿着與帽子同色的涼鞋,非常有女孩子夏天的樣子。
只看服裝的話,身體又輕又涼爽……我們再加上帶着留宿5天4夜的行李。我是大手提包。十色是揹包和行李箱。其重量,還沒到車站就已經在減少着各自的HP。
接下來,可以說是這個暑假的主要活動,在海之家開始打工。嘛,說起活動可能聽起來很好,但絕對不是很開心。首先在這個炎熱的時候,室內派的我就已經快要倒下了。
「喂喂,海之家的冷氣開着嗎?」
「不知道。不過,現在對室外的印象很深。」
「結束了…」
十色的精神也相當被破壞了。罕見的懦弱發言在不斷增加着。
「但是這纔是幸福!因爲棉被有着很好破壞人的魔力。」
「啊,麻友,小麗!我在等你們哦!」
目的地好像是位於越過幾座山的臨縣。我們在售票機上選擇了到目的車站的特快票。因爲一定不能弄錯,所以回去的票也一起買了。如果花時間的話,即使是普通電車也能去的地方,但是打工的老闆說因爲也會支付交通費,所以要坐特快來。
好像注意到了打工成員要是加上猿賀谷的重要性。
無視這樣的猿賀谷,十色眼睛空虛地嘟囔着。
我突然感覺到強烈的視線,突然把臉轉向了那裏。
「星醬的前輩那裏,我想男人增加了會不會更高興呢。我以爲猿賀谷君是從正市那裏直接聽到的……」
「啊,你們兩關係很好,那種長年的熟悉感總覺得可以放心。」
「真的,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懶洋洋的呢。進入暑假之後基本上都是睡兩次,睡三次,甚至睡到中午,不擅長的話就睡到傍晚。從午飯開始,感覺是零食、晚飯、夜宵?」
「十色,對不起我遲到了。……不,應該還沒到時間呢。」
把靠背稍微向後調一下,坐下來,從窗框上的空調吹出口吹來涼爽的風,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我們……吶。」
因爲如果對那個吐槽的話會變成奇怪的氣氛,所以我把麪包送到嘴裏,這樣對話就停止了。
「真的啊。話說回來,身體怎麼樣?這之後要打工了?」
「不過,還是在家約會吧。也許比去遊樂園更好。」
「對物體存在依存性。」
「你好,你們兩位。是不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嗯,正市是不是睡不着。在夏天的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柔軟的白色,或者是烤得很漂亮的小麥色,被這樣的女孩子們包圍着工作,想象一下就睡不着了吧?我也一樣。」
說着,猿賀谷把自己的臉頰貼得溼漉漉的。
實際上設想了這樣的事態,十色考慮了幾個戀人之間相處的策略。我還沒有聽到除了需要事先準備的東西以外,有什麼具體內容的作戰。
十色對我的提案點頭贊同,於是我們又稍微移動了一下。
「咦,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殺氣!?
「……是去地獄的往返票嗎?」
「嘛,說到玩,倒是每天都在玩。在家裏玩遊戲,看漫畫。」
猿賀谷悄悄地把話題岔開,說出了其他話題的話。
在快要飛走的意識中,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樣的慣用句,我嘟噥着說了出來。最近在溫室效應的影響下,今天也一定會有這種酷暑吧,但自古以來,據說到秋分爲止暑熱還會持續下去。也就是說,對於現在的夏天來說,我們的戰鬥纔剛剛開始,是這樣的感覺吧。就這樣結束吧……。
要是我一個人的話,就會選擇早點出門坐普通列車,用多餘的費用買卡了……。
即使是戀人,到現在爲止也沒在人前做過這樣大膽的動作。
「但是,十色醬,長年熟悉感是好事——。」
因爲想去洗手間而坐在過道旁的十色,一邊面向這邊,一邊緩緩地笑着說「呀哈哈」。
「回去吧,地獄。要說這個的話,就買單程票吧。」
也許是同樣感受到了壓力吧,十色一邊嘆氣一邊嘟囔着。
只是,不能在猿賀谷面前表現出那樣的動搖…。
「哦,哦。」
隔着通道,從前一個座位上,射出看獵物般銳利的目光朝着這邊。
「在學校的話,休息時間會裝作很忙的樣子,雖然可以不太靠近,但是在這次旅行中不會這樣……正市,馬上就來吧。」
雖然這樣就好了,但總覺得我也處於無法動彈的綁定狀態…。
「麻友醬…」
十色不知不覺地操作着智能手機,顯示着畫面。
我目瞪口呆說道一半的吐槽就這樣忽略了,猿賀谷繼續說着。然後,十色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我對即將開始的打工生活很煩惱,一邊看着買的票一邊嘟囔着。
看來十色已經知道了。並不是隱瞞,只是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說出那件事。
「呀,哪裏都沒去呢。你看,外面很熱吧?怎麼也不能輕鬆地出去吶。所以這份兼職一半是旅行的心情,非常期待呢。」十色說着。
我注意到考試期間偶爾也會看過來。我想,要是無視的話,進入暑假後,熱情會冷卻吧。
一邊說着,十色從揹包裏拿出在路上便利店買的飯糰。模仿那個,我也從手提包裏拿出了麪包。把茶水瓶也放在窗框上,包就放在頭頂的網架上。
「原來如此,你是在家裏偷偷培養愛情的那一派嗎?不要不小心把寶貝也養大了。」
根據星裏奈的說法,奧納——星裏奈高中時代的前輩,是個非常在意同伴,在同一個隊伍的傢伙出現危機時一定會趕來幫助的好人。...…也就是說,這難道不是非常吵鬧而且很強的意思嗎。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人嗎。
猿賀谷穿着黃色花紋的夏威夷襯衫和短褲。今天把燙過的長髮在後面紮在一起。它的腳下放着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正好可以放五天四夜的行李……。
「哎呀,真糟糕。偶爾也會說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話,真讓人爲難。應該是缺乏教養吧。」
和已經買完票的猿賀谷一起,我們一邊聊天一邊移動到集合場所的檢票口前。
「對不起,小麗,麻友……。戰犯是我……」
十色發出「嗯?」的聲音皺起眉頭。
那是我呆呆地眺望着持續了一段時間的鄉下景色的時候。
十色一邊看着這邊一邊輕輕地歪着頭。
「從早上開始就筋疲力盡了。」
就這樣,不久鈴響了,門關上後,列車慢慢地開動了。穿過商業設施的大樓羣,景色馬上就到了住宅區。稍微像工廠一樣的建築物增加了,過了大河,這次田園風景蔓延開來。用時刻表應用程序調查的話,乘車時間好像是一個小時左右。
「嗯?爲什麼?」
「什麼時候開始沒喫早飯啦?」
「——盯!?」
聚集在一起的5名打工成員乘坐了特快列車。
到昨天爲止,我們暑假幾乎都在室內度過。我的房間裏備齊了所有必要的物資,那是很舒適甚至可以說就是這個世界的樂園。追加物資也在網上訂購完成了。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暑假過得怎麼樣?去哪裏玩了嗎?這應該是和戀人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夏天吧。天氣這麼熱,也記得不要中暑了。」
「沒問題,喫了飯就復活了!」
「完全沒問題。」
正如十色事先說的那樣,麻友相信了法比拉斯的話,懷疑我和十色的關係。
「太墮落,太超過常規了……」
對於這句話,試着想象一下和十色的約會。……但是,其中卻沒有像那樣變得尷尬的印象。首先想到的是因遊戲和動畫的話題而氣氛高漲的樣子。
「棉被?丁丁!」
......好像完全沒有變成那樣。
「……確實,因爲缺錢而陷入危機。」
「被看到了啊……」
這個工口猿對色情的原動力是無限的……。在緊急情況下,即使挺身而出也要按住這傢伙,我做下了這樣的覺悟。
十色過來旁邊挽着胳膊這樣說着。
想着那樣的事,終於到達了車站。在門開着的車站裏,雖然不能說冷氣是開着的,但是從包圍着身體的熱氣中逃脫了,我們呼地一聲。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都在默默地把早飯咕嘟咕嘟地送到嘴裏。
「那個,所謂長年的熟悉感,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對新人吧?」
我,十色,猿賀谷,中曾根,麻友。
好好地察覺到了十色想說的話,我這樣回覆着。
約定八點檢票前,參加打工的所有成員都會聚集在一起。爲了不遲到而提前出門,卻沒想到太早到了。
也許是因爲被我注意到了,那個視線馬上就轉移了。但是,殘留在身體裏的感覺卻不會消失。
——動的話,可能會接觸到不能觸摸的部分。話說回來,感覺肘部已經碰到了輕飄飄的什麼東西……。喂,十色小姐?
「哎呀,讓我看看。正市老爺,前世到底做了多少善行啊。」
剩下的打工成員也來到這裏聚集在一起,我的手臂也因此被解放了。
「你從早上開始就不停地說大叔風格的黃段子……」
在兩個人並排而座的車內,我和十色,中曾根和麻友,以及猿賀谷和不知道的大叔坐在座位上。
突然從背後傳來說話聲,我以爲被討厭的傢伙搭話了。回頭一看,猿賀谷站在那裏。
「哎呀,不說了嗎?情侶一起去遊樂園的那天,兩個人會說要分手。坐摩天輪的話,也會說。遊樂設施的等待時間、乘車時間太長,時間太長的話氣氛會變得很尷尬吧。特別是第一次的情侶。」
「不不,是我拜託的。從小麗那聽說這個打工的事。我想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所以馬上去十色那裏。可不能錯過班上美女的泳裝。如果可以的話,請高二高三也要邀請我,讓我守護你的成長。」
「離碰頭還有一段時間呢。先去買點雪糕吧。」
「......俗話說熱到盡頭是寒冷」(「......暑さ寒さも彼ひ岸がんまで、か」)
打開面包袋的同時,我突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這樣問時,猿賀谷代替十色開口了。
「喂喂,大家在做什麼呢?」
真的很後悔,猿賀谷從我和十色中移開了眼睛。效果拔羣。
就在猿賀谷搭話的時候,
「喂喂,你沒聽說嗎?我也要去的,出去賺錢吧。」
我喫驚地把頭轉向旁邊,十色一邊看着這邊一邊點頭。
過了幾周這樣懶散生活的我們,失去了對殘酷下界的耐性。
正是十色從中進行如此準確吐槽的時候。
「是啊,是啊。」
雖然是尼古丁、但是變成了很低水平的黃段子哦、十色小姐……。雖然不知道你是否喜歡,但最好不要突然丁丁地連呼。
在視線主人縮進的座位上,捲曲雙馬尾的那一方露出了呼嚕呼嚕的樣子。
「是十色引誘過來的嗎?」
我補充說道。
「列車上就這樣吧!」
小聲地這麼說着,我窺視着遞過來的智能手機。
『像情侶一樣增加不經意的身體接觸。』
畫面上顯示的記事本上寫着這樣的一句話。
「……身體接觸?」
我一扭頭看過去,十色就點頭。
「不,即使點頭……。身體接觸要做什麼?」
「哎呀哎呀,對於還是孩子的正市還早嗎?姐姐來告訴你吧。」
十色在那裏得意地豎起食指。
「根據百科全書,身體接觸是爲了通過互相接觸身體和皮膚的一部分來提高親密感,共享一體感。這是情侶關係好的祕密。」
「姐姐,你這不就是預先調查嗎!」
「所以呢!」
無視我的吐槽,十色緊緊地朝向這邊。然後用雙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想着這是要做什麼的時候,那隻手就被她的裙子覆蓋了,突然放在大腿上。
「……呃」
不知道情況,我看了一眼十色。雖然只是放着,但大腿的纖細和彈力很好地傳遞到手上。
「......」
不知爲什麼,她挺直了背,低着頭緊緊地抿着嘴。
「…啊,結束了?」
「不會結束的!快點,摸摸……」
喊着那樣的話被帶走的麻由。彷彿看到了宗教迫害現場一樣。
「你是不是在自我剋制……」
接着這樣說後,一邊向我露出苦笑,一邊就這樣拉着麻友。
麻由子指着我包上的掛件。
在十色充滿疑問的等待着答覆之前,猿賀谷發出了「啊」的聲音。
「啊啊,對的。」
「啊,那個!難道和你的一樣……」
這時,十色的胳膊肘碰到了我的身體。一看到十色的臉,就會送上只有我才能立刻明白的眼神。
「就算是正市,被這樣觸摸還是第一次。」
難道沒有人戴嗎。確實我也沒見過。不,也沒有機會認真地看別人的東西……。
「這,是這樣的感覺嗎?」
這樣說着,十色輕輕地抱着我的手臂。
只要不是戀人活動…。
「啊,重新這樣做的話,感覺很奇怪呢。」
「不,哎呀,是這樣嗎?」
「怎麼可能!最近每天都被懷疑,真是冤枉呢。」
「嗯,嗯,快三個月了。」
「那不是日常生活啊……」
然後,用手指輕輕地觸摸了她的髮梢。脖子附近被染上了紅色。
十色自身就不是戀愛經驗豐富的人。說到底這只是參考了網絡之類的情報。儘管如此,
我這樣說着,看着十色的臉,十色做出害羞的表情點着頭。
喫驚地把頭轉過去,從前面座位的靠背上,麻友俯視着我們。
這樣說着,十色在包裏捕魚般找着。取出的是一個裝着小東西隨身攜帶的包。拉着拉鍊上的掛件打開包,「啊」地小聲景湖。
「……嘛,這要看相性吧,畢竟每對情侶都不同。即使過了三個月,我想也有很多恩愛的情侶。」
這種情況,連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爲了改變話題,真由子問了這樣的問題。
以十色爲主導,事先進行了採購計劃。從旅行的第一天開始就被懷疑,不能不進行反反擊吧。
十色稍微睜大眼睛,然後像撓癢一樣眯着眼睛。
但是,想想看,把它們稱爲身體接觸有點不同。
儘管如此,麻友還是插嘴想尋找我們漏洞的時候。
「兩個人交往多久了?」
「喂喂,小麻友。他說他們在交往,已經可以了吧。」
「這是交往一個月後買的紀念禮物,是我的寶貝!」
十色也好像脫力般,大聲地喘着氣說着「哈哈」。
「這種感覺很好的服裝、髮型、姿勢等,都是和十色交往之後才變的吧。也就是說,都是真園製作的嗎?雖然不知道,但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但,但是,果然,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這原來是猿賀谷旁邊不認識的大叔坐的座位。現在站在座位上的是看起來換到了那裏的麻友。
原來如此,我想。也許同意真由子的這一觀點。
排隊玩賽車遊戲的時候,十色每次轉彎都會撞到身體,兩個人看一本漫畫的時候,每次都會自然而然地肩膀接觸到。我睡覺、玩手機遊戲的時候,十色也會躺在牀上,枕着我的肚子。
不過,中曾根好像支持我們。雖然她也有各種各樣的懷疑,但現在總算是承認我是十色的男朋友了。
猿賀谷說着:「溼透了……」從麻友旁邊的座位上露出了臉。冷靜點,沒有發生你期待的事情。
這樣一來,想要接觸對方,就會有一種千變萬化的緊張氣氛。
「哇哇哇哇,真是太做作了。」
「好像是故意的?總是這樣的感覺?」
「是啊,是啊。如果是身體接觸的話,是很普通的。」
這種時候,如果是帥哥的現充,自然會把手轉到腰上,在耳邊低聲私語吧。其他的也有輕輕地抱着頭,抱在自己的胸前……。什麼時候看過的外國電影裏有這樣的場景來着。
「是嗎?……真是太好了。」
稍微高一點的聲音,突然降到了我們身上。
首先是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地方。
「…那一帶頭髮不亂嗎?因爲顏色很好」
這個想法是基於十色在網上收集的情報。
「基本上,如果沒有交往的話,這是什麼關係呢?」
這是作戰開始的信號。
あと、十色のこと『といろん』ってあだ名で呼んでるんだな。
說到底這是一對臨時情侶的表演。雖然並不是褒獎十色,但她在外面是很注意周圍的人,意外地很好考慮了事物的本質。雖然戀人之間的身體接觸很重要,但我是那種不會特意在別人面前做的類型。
「啊啊,確實。」
「果然很奇怪啊。」

「喂,一いつ日たん離はなして……」
摸摸!?
那樣的時間一直持續着的時候。
「是,是啊。正市,之後就拜託你了。」
「嗯,是錢的關係嗎?」
「我還以爲你不見了,結果坐在別人的座位上。看,要回去了。這裏座位的人會回來的。對不起,十色,這孩子我在這兒看着呢。」
十色雖然露出害羞的表情,但卻堂而皇之地向真由子揮手致意。這樣的話,真由子也很難反駁。
對在奇怪的地方突然情緒高漲的真由子,十色失驚慌失措地回答。但是,感覺像是被當成傻瓜一樣,是心理作用嗎?
「我聽說過這件事。情侶每三個月就會有一次波浪,對吧?特別是剛交往的情侶會看到對方討厭的地方,一開始太高興得粘在一起,突然就累了。你們倆還沒有這樣的嗎?」
通過郵購購買,我的「T」,十色的「M」,剛開始交往的時候,互相的首字母就可以了,後邊可以穿上熱情洋溢的情侶裝。
想再稍微看一下,用手舀起頭髮。那個時候,手指的關節碰上了十色的脖子。她抬起肩膀,然後偷偷地笑着。
大概,即使做了那個,十色也不會生氣吧。眼前有個可愛的女孩子,這個機會,不做比較奇怪吧。
十色把身體讓我任意觸摸。那個樣子很順從,好像把身體交給了我。儘管如此,我還是隻把玩了一會兒她的髮梢。
「手機的便攜式電池忘帶了!正市你有嗎?」
想悄悄地探索一樣移動指尖的話,裙子也會輕輕地移動。剎那間,十色一下子震動了身體。
「誒,可是我沒有深思熟慮到那種程度啊?」
「說起來,果然,真園的個性差異太大了,還是說是異文化交流的風格?有着違和感呢。我想大家都有這樣的感覺。」
「啊,相同的掛件,還有互相交換的首字母……真是交往中的情侶容易做的事……」
「都說不出話來了,我每天都溼透了。」
我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地把手從她的大腿上退了下來。
「倦怠期?」
我突然閉上嘴。真由子說的都是正確答案。十色都是「沒有那樣的事啊?」只能反覆進行成爲平行線的否定。
真由子一下子就說到了要害。那裏是我最在意的地方。話說回來,我被稱爲『真園』嗎。
我和十色面面相覷,然後歪着頭。
「哎呀,怪怪的。我覺得他這樣的性格,不是在人前擺出那種樣子來談戀愛的類型。我說你知道這方面的區別嗎?」
真由子直視着我們。
「被扔過來了!」
「你又這樣說……。就是因爲我們好好交往了,所以纔會做這樣的事。」
而且,總覺得,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這是正確的答案。
「法比拉斯大人說的話絕對是真的。」
這個放在大腿上的手可以動嗎。
根據十色的樣子,我也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包。真由子說「啊!」的聲音漏了出來。
座位周圍變得安靜,我終於放鬆了肩膀的力量。這次好像總算撐過去了。不知什麼時候好像伸直了背,久違地把身體靠在靠背上。
「哼哼,那差不多該是倦怠期的時候了吧。」
我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真由子突然朝我看過來。
十色回答後,真由子閉上眼睛點頭。
「那麼……」
我這樣說了一句話,把手伸向十色的臉。
我,摸?十色?哪裏!?
「怎,怎麼辦?」
慌慌張張地問着,看着十色的臉,那個臉染上了紅色。
「確實是這樣。這個時期的情侶,不管怎樣都想建立兩個人的聯繫。與此同時,通過向周圍的人展示這種聯繫,也有牽制對方不讓壞蟲子靠近的意思。首字母掛件更是典型。但是,竟然有實際戴着的人。嚇了一跳。」
從旁邊出現的中曾根在座位上站起來抓住麻友的脖子。
雖然被原諒了,但我還是做不到帥哥那樣。這是極限了。
十色「對」,向這邊尋求隨聲附和。「是啊。」我一起點頭。
「……麻友,不是壞孩子吧?」
「這我倒是明白……不過嘛,這傢伙有點怪。」
對於我說的話,十色呵呵地笑着。
然後把嘴靠近我的耳邊,小聲地低聲私語。
「姑且做一下吧?初次情侶的倦怠期。」
「不,這也太特意了吧。」
「哦,正市,你對我冷淡的話會不會很寂寞?」
「你能這麼說嗎?你現在玩的RPG數據,都保存在我家主機的存儲器裏了。如果是厭倦期的話,也不會來我家吧?」
「呃、人質?你想拿我的存檔做什麼!?」
「推進一下進度。」
「別這樣,至少提高一下水平吧。」
好不容易完成的遊戲,懷着萬番感慨的心情眺望着結局,在回顧遊戲活動的影像時,模糊的記憶中沒有的回憶交織在一起。沒有比這更令人心焦的了。小時候,和十色兩個人交換過RPG,當時嚐到了悲劇。
另外,提高水平是一般人感謝的行爲吧。
在說那樣話的時候,車窗外的景色也在不斷地流動。接着我往窗外看的時候,列車正好穿過綠色的隧道。
夏日陽光下閃爍的大海,鋪滿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