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喂,乾脆交往吧?受到美少女青梅竹馬的委託,我成了她“男朋友”。》 · 葉田キズ · 1.3萬 字
牧場,然後在漫畫咖啡廳結束了雙重約會,第二天又開始了和往常一樣的學校生活。
雖然並不是長時間不上學,或者去旅行,但總覺得「回到了日常生活」這句話很貼切。對我來說,班裏的男女四人(雖然有關係)出遠門玩,是其中很特別的活動。
在現實生活中體力充電,然後在家裏的御宅族活動中發泄,這樣的我的現充風格正在崩潰…。
如果還得去雙重約會的話,希望是溫泉雙重約會之類的有治癒感的路線。……猿賀谷和溫泉,總覺得可能會更累。果然還是算了。
在想着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的時候,這周也快結束了。
這個對於我來說,是學校生活中午休時間最治癒的事。
「——你好嗎?」
喫完便當的我,在自己的座位上沉浸在智能手機遊戲時,頭頂上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不,不好。
雖然不好,但稍微抬起視線確認一下。
這是一個爲了向我展示微笑,而在眼前翩翩起舞的少女。「喂喂,你」每次揮手,清爽的黑色頭髮的髮梢都在微微地移動。
對那個意外的人物,我喫驚地把手從手機上拿開,抬起頭來。
沒想到船見會在教室裏接觸自己。在室內轉動視線,不過,沒找到,她的朋友小組。
「十色和關係很好的人去廁所了。」
就像看到了我的腦內一樣,船見告訴我。
「午飯是在別的教室喫的,然後在走廊看到了十色她們去廁所,所以急忙回來了。爲了和你兩個人見面。」
「哦,哦,我知道了,再把音量調小一點吧。」
同學們的視線轉向這邊,令人痛心。即使聽不到現在船見的臺詞,我和船見這一罕見的組合原本就備受矚目。在這裏和船見的奇怪傳聞一傳開,就有很多麻煩。
十色的話,被別人看到也沒問題......。
總之,這裏要簡短地結束,我繼續動嘴。
十色用雙手當作手槍,一邊窺視周圍一邊說着。
「嗯,和駿經常來遊戲廳。」
在無聊的對話中,十色突然屏住呼吸發出聲音。然後馬上說道,
揹着上學用的揹包走在旁邊的十色,一邊豎着食指一邊傳授着這樣的事情。
不久,船見被野狗殭屍咬住,遊戲結束了。「You Dead」這一血字出現在屏幕上。然後,失去了同伴,一個人和所有敵人成爲對手的春日部,也在那樣的時候被打敗了。他試着把槍對着那邊,又面向這邊,忙碌地移動,拼命地抵抗……。結束後,一邊喘着氣,一邊懶散地垂下了胳膊。
「嗯,不過和那個不一樣,這次是真正的約會。」
作爲作戰,我們稍微晚一點進入遊戲廳,偷偷地看春日部他們在玩……那麼剛纔十色告訴我的跟蹤訣竅,完全沒有用啊。
「好啊!就這樣吧。」
「從剛纔開始推的豆沙包,完全忘記了跟蹤目標吧……」
如果被發現了,就沒有隱藏的意義了。我和十色領略到了,慢慢地抬起腰來。
「哦,哦。嘛,既然是喜歡的話就原諒你吧。」
『拜託了。讓他清楚地知道你和十色,兩個人在交往,證明你是十色最好的男朋友,讓駿放棄十色。』
我在十色的揹包背後,從肩膀上露出臉窺視着。
那個遊戲廳在離學校很近的商業街旁邊,穿過一條狹窄的小巷。稍微有點老店的氣氛,用電裝飾寫着「洛基」。
「切」
就這樣,對上了視線。
簡直就像是算準了時機一樣,十色她們回來了。船見一邊回到自己的座位,一邊笑着舉手回應。
「誒,喜歡遊戲廳……」
回答後,船見從裙子口袋裏拿出了智能手機。操作着。
從船見那裏知道春日部和船見在放學後來這個遊戲廳玩。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原因。」
「對。今天駿的社團活動休息,預計會一直呆到天黑。到那裏來,和十色關係很好地玩,宣傳最強的戀人。」
我用信息應用軟件給十色打電話。十色則對那個作出了回應,準備就緒了。進去後,在正面的娃娃機區前,我們互相背對着對方開始行動。
「這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動作。」
我嘟噥的話,十色也點頭。
我這樣說後,十色大大地點頭。
船見按照作戰計劃,假裝遇到我們只是碰巧。
「訣竅鑰匙……是遊戲中心嗎?」
「好的。十色今天應該沒問題,兩個人會一起去的。」
「這裏是十色,獎牌遊戲區沒有敵人的影子。請講。」
在說着這些無益的話的時候,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一邊把槍對準畫面,一邊看着這邊,船見跟我們搭話。
雖然有點想和十色說話,但是在那時午休結束之前的予備鈴在校內響起了。
「嗯,店裏面有GAME的地方!快過來!」
「嗯,當然。」
船見因爲忙碌而搖曳着的豔麗黑髮和春日部清爽的棕發。
遊戲廳約會嗎……。
「謝謝,請多關照。」
「爲了讓大家從玩耍的樣子中感受到關係很好,特意選擇了遊戲廳嗎?」
「小楓真的很好呢。玩得不錯嗎?」
……有點意外啊。
春日部和船見兩人關係很好地玩着射擊遊戲。是以醫院爲背景描繪了流血的殭屍,是家用遊戲機軟件中也頗有人氣的街機版。準備好槍後,迫在眉睫的與怪物戰鬥着。
我看着遊戲廳的大門嘟囔着。
「那麼詳細!做了嗎?」
「……嘛,就算沒有船見她們,這也不會變成徒勞的。」
雖然很微弱,但聽到了慌張的聲音。
前幾天在屋頂上船見的臺詞在腦中播放着。
「呀,形式不是很重要嗎?」
確實那個機會船見說由她創造。
十色說道。
「呀呀呀,小楓,剛纔真是好久不見了。當然是真的十色啦。」
「啊哈哈。誒,是不是太巧了?兩個人經常來這裏的遊戲廳?」
「啊,這裏是正市。格鬥角也沒有啊。請講。……一定要說這個嗎?請講。」
「是,是嗎?但是,我喜歡豆沙包。」
船見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然後啪的一下把目光投向了這裏。正如商量的那樣,以爲我們來了遊戲廳吧。
最後仰望建築物和建築物之間穿過的藍天,走向自動門前。
「要用手機聯繫嗎?」
「找到了。」
「好嗎?正市。兩個人一起行動的話,搜索敵人可能會變晚。而且如果不小心被人抓住的話就沒有意義了。這裏分成兩組。」
我把視線轉向了春日部。於是他也一邊玩遊戲一邊窺視着這邊。目光相遇,總覺得很尷尬,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對那個詳細的尾行訣竅,我不由得吐槽了。
「也不是特意的。駿喜歡遊戲廳,所以兩個人經常去。」
「沒有沒有。」
「配合真好。」
「那件事嗎?」
「當然,因爲這是任務。」
舞臺是森林。畫面從右到左更是連上下也一個接一個地出現,黑暗的茂密森林中、樹的背面、頭頂的樹枝上不斷出現敵人。兩人冷靜地——無損傷處理那個。簡直就像握着敵人會出現在哪裏的情報一樣——。
「你,這不是忘記目的了嗎?」
門一打開,昏暗的店內就傳出刺耳的吵鬧聲。
一邊說着,我再一次確認了手機上顯示的遊戲廳。之後打算馬上用自己的手機進行檢查。
「這麼說來,大概真正的偵探是不會喫豆沙包的……」
因爲這是一瞬間的事情,我們不能把頭縮在太鼓的背後。
「融入周圍是必要的。而且,和豆沙包一起的話,牛奶很合適。」
我伸長脖子,凝視着那個畫面——顯示的細小的文字。
話雖如此,也許因爲是邊說話邊玩的緣故吧,船見慢慢地受到了殭屍的傷害。說起春日部……意外的是,他的傷害也在慢慢累積起來。那傢伙也在意我們嗎。
被告訴了位置後,我一邊警戒周圍的人,一邊快步走向那裏。於是,我發現了在太鼓這個聲音遊戲的陰影下窺視對面的十色的身影。
「十色!我看到了我們學校的制服,結果看到臉嚇了一跳。是真人嗎?」
在門的周圍,不知道是停着還是被扔掉的自行車固定排列着。
「是啊。……話說回來,你真興奮啊。」
那樣的帥哥,好像會在街上的咖啡店、能看到大海的餐廳裏經常見到。當然選擇的是靠窗的座位。
「啊——」
遊戲重新開始,船見將視線轉向畫面。一邊向敵人開槍,一邊趁着做好的一點點空擋再回頭一次,揮手說「來吧」。
「上次不是在購物中心玩過嗎?」
嘛,這樣的模式也算好嗎。大概會很開心…。
不久就穿過森林,舞臺轉移到了廢棄醫院。畫面上開始播放帶字幕的短插曲電影。在這期間,能感受到視線。
「啊,楓楓!」
「有了這個纔是真正的,請講。」
「遊戲廳約會不是第一次吧?」
十色用柔和的語調說話。
十色開口笑着打算矇騙過去。
……雖然不太清楚那個理由,但也就是說享受的人贏了吧。我也決定遵循十色的作戰。
「今天放學後,我們在這裏。」
微笑着,從下面窺視着我的臉。另外,是真正的戀人活動嗎。
「你是不是開始在玩了?」
「真的來了啊……」
說着,船見突然露出了笑容。然後從我身邊離開。
「尾行的基本是位置的取捨。不要太近也不要太遠。直線的時候從遠處監視,在拐角處一下子縮小距離。基本上,觀察對方是邊走邊看的。還有買豆沙包的時候,不要錯過。」
「是兩個人嗎?」
爲什麼那麼拘泥於豆沙包......。
要說爲什麼我們要跟蹤的話,那是爲了在遊戲廳一邊隱藏一邊觀察船見和春日部。像情侶一樣但沒有交往的兩個人,實際上是什麼關係呢,這是我的提案。
「最強的戀人……」
「因爲約會而停下腳步的時候,爲了不讓對方意識到,要用自然的,明朗的表情靠近。身體從目標轉向側面,側目觀察。豆沙包是偷偷喫的。」
「就這樣,兩個人不在也可以玩完後回去嗎?」
船見笑着說道。在那旁邊,春日部把槍的控制器放回了籠子裏。
「呀,真是太巧了!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十色的男朋友!」
春日部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向前走了一步。比我高半個頭,雖然不像猿賀谷那麼高,但體格也很好。臉也很帥氣,像是男性偶像一樣,感覺是正統派的帥哥。
這樣的他,也把視線投向了我。
不知道爲什麼像條件反射一樣一下子就見面了,有點後悔。
爲了讓他覺得和十色的男朋友這一稱謂相稱,必須堂堂正正地行動——。
「誒,兩個人在約會嗎?」
春日部接着訊問。那張臉面向十色。
「啊啊,沒錯,我偶爾也想去遊戲廳看看。」
我先這樣回答,然後春日部的視線又回到了我這裏。
「對啊對啊,光是在家裏的話也會膩的。」
一邊說着,十色一邊靠近我縮短距離。
正如船見的請求一樣——而且對於至今爲止最抱有疑念的人物,打算展示戀人活動吧。
我爲了不輸給周圍的噪音,更加大聲地問了。
「你們呢?約會嗎?」
ともすれば気のせいかと流してしまうほどの、ほんのわずかの間があった。
「對了對了,就是這樣。」
春日部回答。
「喂,難得來一次,一起玩吧?玩遊戲吧!」
船見突然發出明亮的聲音。啪的一聲打手,環視着其他三個人。
「幹吧,正市。全力以赴!」
船見高興地慶祝。
船見挽着胳膊訊問。
「娃娃機怎麼樣?那邊的點心,兩臺一樣的景品排在一起。哇,那不是巧克力派嗎!不好嗎?」
「請客果汁」
「哦,我同意!」
這樣說着,春日部露出了笑容。可惡,被煽動了。
「這也不錯,但實力差距還是會出現的吧?我想到了比這更好的!」
「嗯,是拼死攻擊吧?」
我隔了一會兒,訊問着十色下一個方針。
確實很少聽說有人桌上曲棍球打到哪種程度。而且,在團隊戰中大家都可以同時玩,可以盡情享受。我覺得這是隻有朋友很多的現充會出的好主意。
「goalーー」
「真可惜!但是感覺很好哦,十色!」
冷靜的判斷。如果是春日部的話,可能會更貴。
然後再一次,十色把我的傳球打到對方球場的時候。
獎牌遊戲區、聲音遊戲區、娃娃機區等,與從外觀上想象的不同,店內意外地寬敞。
但是,如果再說話的話,可能會被懷疑。
「啊,啊哈哈,還是在超市買吧。那多便宜。」
「楓呢?打桌上曲棍球可以嗎?」
十色很興奮地回答。
「好!決定了!」
作戰變更。不能一直這樣打下去。那裏,我和十色的共同這樣認爲。
雖然知道十色,但是春日部也有不服輸的性格。當然我也是。因此,戰爭的氣味撲鼻而來。
「哦,十色要玩那個嗎?但是,這是一種一點一點移動的類型,所以確實至少要收數百日元。」
我這麼一說,春日部輕輕地笑着舉起了手。
瞄準了春日部和船見道具的間隙——不過那個簡單的擊球馬上就被識破被回擊。我又接住了回來的圓盤。
「啊,是啊,是啊!明白了!」
大家都太興奮了吧。啊,戀人活動……。
話說回來,難道是戰鬥展開嗎?故事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對戰的方向。只要眼睛對上就變要戰鬥,這是什麼遊戲啊……。(PS寶可夢)
「確實,無論技術多麼好,也不能說只花一百日元。可能會花很多時間和很多錢。」
我把圓盤打到了十色那裏。
「嗯!玩吧!」
「嘿嘿,太好了!」
——怎麼說呢,說話的感覺不是壞人啊……。
分隊自不必說,我和十色,春日部和船見。
「哦哦,太好了!正市,來展示一下我們的實力吧!」
「好棒!好棒,正市!」
「音遊也會出現經驗上的差異……。你在家裏玩過那邊的MaroCart嗎?」
回來的圓盤,用道具從上面接住。快到球門了。
「你在說什麼!錯了!那是什麼?」
「不,是我一時疏忽。……怎麼辦?」
十色看着我的臉。我開口說道。
十色強力地打出了那個圓盤。以向機臺牆壁折行的形式,瞄準對方的球門。與此相對,春日部和船見在球門前牢牢地加強了防守。圓盤被春日部的道具彈開,回到這邊的球場。
船見把肩上掛着的上學用的包放在地板上,這樣說道。
我覺得第一次和他有了正經的對話。因爲很急,所以不加思索的回應。
「懲罰遊戲是?」
在吹出的氣流中緩緩滑行的圓盤,我用道具溫柔地推出。圓盤不是去往對方球場上,而是幾乎斜橫方向移動。
在船見的建議下,我們一起開始在遊戲廳裏走了起來。
這麼說來,沒有把名字傳達給春日部嗎。嘛,男朋友也沒有溝通障礙吧。
「大家能一起決一勝負真好啊」。
「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起,在機臺上部的電光顯示板上顯示剩餘時間和「0-0」的分數。場地被氣流覆蓋,一張塑料圓盤落在了臺子旁邊的托盤上。
往旁邊一看,十色也在點頭。
「這樣啊,原來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先付錢吧。」
「誒,不是要確認作戰名稱嗎?」
「太天真了,十色醬」
聽到我的訊問,十色看着我的臉,點頭。
十色打出的圓盤筆直地向球門滑行。那個單純的擊球,被春日部完全預讀了路線。春日部從敵人陣地的後方把圓盤打回來。讓牆壁很好地反彈,在我們的前方很好的進入了我們的空隙中ーー。
「啊,是桌上曲棍球嗎?」
「你先攻吧。」
「對不起,正市。」
——來吧。我下定決心,把圓盤放在了球場上。
十色眼花繚亂,與勝負的結果無關而是尋求實際利益。想喫點心啊。
十色小姐,完全不明白。
再一次,把圓盤緩慢的打給十色。這次十色把它打得筆直飛了過去。
這是爲了向春日部宣傳我和十色的關係,船見的作戰吧。只是,你是否理解了那個作戰的意思,
一邊想着那樣的事,我一邊從托盤上拿起圓盤。然後,臉稍微靠近了十色的耳邊。
「算了。好,走吧——十色!」
這次春日部他們也積極地進行了攻擊。但是,這是一種從後方瞄準這邊球門間隙的防守戰術。雖然想用道具壓制住,好好地瞄準打,但是因爲到這邊的球門有着距離,所以集中精力的話可以防守。
十色簡短得回覆,然後準備道具。
這種東西,無論如何都覺得普普通通買比較便宜。如果是喜歡角色的公仔,倒是無論怎麼投資都一定會救出的。
「不,完全沒有。我只是想不起來以前是什麼時候玩的了。」
我們打算扮演一對很好地享受着桌上曲棍球的情侶。在桌上曲棍球中表現出戀人的樣子,不過不知道該做什麼,暫時變成這樣。如果能有愛情感就好了………。
在春日部的帶領下,移動到店的深處。在那裏的是像桌球檯一樣,不過中央沒有低柵欄的方形機體。
說着,春日部拔出射擊遊戲的槍準備。果然還是很聰明吧,好像也很有自信。但是我沒怎麼玩過那邊的遊戲啊。
不經意間漏出的是孕育着佩服的聲音。
「啊!」
伴隨着輕快的聲音,圓盤進入了球門。
「哦哦,你這是在向我挑戰,真是無謀。就算受傷了我也不管喔。」
春日部抬起嘴角露出無敵般沒有對手的笑容。
春日部一邊用手指夾着下巴一邊窺視着機臺。
一邊豎起大拇指給我看,一邊走到機臺邊的十色。真的沒問題嗎…。
「哦,哦。」
每個人手裏都拿着白色的道具,春日部把錢投入機臺裏。一PLAY 300日元。
「哦,哦,我一會兒再付錢。」
「啊,還差一點呢。」
春日部笑着插嘴。
「很輕鬆。也沒必要找空隙。」
怎麼說呢,實際和他說話的話,會比想象中還要來的清爽。只是太清爽了,有點拒人之外。
我把圓盤放在球場上,首先全力打出。撞到船見道具的圓盤,兩、三次撞到牆壁上,彈了回來。在這期間,我回到球門前,用反射神經保護因速度過快不知會到哪裏的圓盤。
春日部放下包,敏捷地取出了錢包。
「喂,你知道吧?」
「這樣的話,我們來決一勝負吧?但是,玩什麼好呢?這個的話,經驗上會有差別的。」
「開始了!」
「你,這次的目的是……。用這個桌上曲棍球,讓春日部看到我們很般配。」
「那就決定打桌上曲棍球!十色,一決勝負!」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喫的話,我會努力拿給你的。」
我指着入口右手邊的遊戲機體。我也和十色稍微玩過,所以覺得很公平。
「交給你了,十色,加油!」
「哦,男朋友,沒什麼問題吧?」
得到了三人的同意,春日部莞爾一笑。
「在店內轉轉?」
春日部看着我的臉說道。
十色笑着回應。誒,這個遊戲是會讓人受傷嗎……。
相反的,我們也必須在應對攻擊的情況下找到機會……。
卡卡、卡、卡卡。
膠着的情況持續很長時間。畢竟也有時間限制,總之想要一分。
「看招!」
船見打出了很強力的球,十色把道具橫向移動,想辦法防止。然後圓盤在牆壁之間來回幾次彈着,慢慢地飛向對方的球場。於是,春日部突然出現在前面,打出一記扣球。
「哈」
拼命地移動手臂,想辦法把道具放在圓盤飛來的軌道上。由於衝擊,手麻木了。十色把我彈到旁邊的圓盤打到對方場地,但是時機稍晚,對方已經完善了防守。
「不打算攻過來嗎?」
春日部一邊再次從後方進行攻擊,一邊說着。
「不用你操心。」
我一邊還擊,一邊偷偷地窺視着他的臉。……看來很有餘裕啊。
「喂,就是現在——」
十色在耳邊搭話。
「啊啊,上吧。」
僅僅是那一句臺詞,我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到現在爲止,在一起生活的過程中,進行了多次像這樣短對話就可以理解想通。
這是隻有我們才能做到的作戰會議。
圓盤很快又飛了過來,再次陷入了膠着。在幾次往返的過程中,不久機會就到來了。船見沒打中的圓盤,緩緩地進入了這邊的球場。
「交給我吧!」
我這樣叫道,看着對方的球門揮動着道具。朝着船見返回防守球門晚了的間隙,筆直地刺去。
路線一定會被猜到的吧。只是是我的速度更快,還是春日部的防守能追上。
「哼哼。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實力。」
結果,爲什麼我要費心呢,他突然改變態度,在買了飲料之後默默地等待着。
到目前爲止,我一直認爲是對春日部燃起對抗心——。
另一方面,我們兩個人一邊合作一邊互相交換着。本來在遊戲中,比起兩個人一決勝負,我們更喜歡兩個人挑戰最強設定的CPU對手。
我覺得是故意不讓我抓住真意的說話方式。
船見向這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啊,居然能打到以那個速度行進的球上,改變軌道……」
時間還剩一分鐘,比分扳平。
我先確認了一下。
春日部又想說點什麼,在那之前我把零錢投入自動販賣機。於是一拍一拍,接着從旁邊傳來了放棄的喘息聲。
「是嗎?說實話我真羨慕你。」
船見後悔地歪着眉頭說着「喂」。
「沒有沒有,不可能有的吧。」
「誒」
然後,比賽結束的聲音響起。
本來說這個話的就是春日部,所以沒有問題吧。而且,我本來就不是察言觀色的類型。
非常爽快的回答。同時,我感覺到了我對這句臺詞的反應。
「是預想到的,還是正市打給我的……」
「太好了!正市!」
從那裏開始,是技能的應對。
「這個……」
「是啊,如果能交往的話,我想交往。」
「啊啊,我和楓沒有交往。」
因爲偷偷地注視着,所以我沒有放過春日部的眼睛。
用力甩動道具。我和十色預測了軌道,想要鞏固防守——但是船見突然在臺上揮動。
十色打出的圓盤在對方的球場上反彈到牆壁上,滑到了預想我擊球路線而移動的春日部的防守間隙。聽到咔嚓的聲音,電子公告板上我們的得分從0變成了1。
船見和春日部歪着頭。
「你到底是什麼心情?十色的男朋友?」
——這個時候,直接問一下吧…?
「…到底…心情…友」
你是在窺探機會嗎。一邊這樣叫着,船見大大地揮動了手臂。
我堅決拒絕了他的請求,從制服褲子的屁股口袋裏拿出錢包。這種時候,我想喝碳酸。十色的話,一定會喜歡這個帶着果凍的傢伙。
那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十色驕傲的回應道。
十色用一句話總結了那個。
「這就是喜歡的力量!」
春日部喫驚地睜大眼睛說。
「嘛,就是那個。這就是情侶的力量啊!」
沒想到對面突然提出了十色的話題。對於意料之外的話,我被這話塞住。
船見在臺上大大地探出身子。那也是故意的吧。被空揮的圓盤一下子被吸進她的身體下面,看不見那個身影。在對面的球門,春日部把道具伸出來,用力地打了回來。
船見的存在是無法與十色交往的理由。那也就是說,他很重視船見吧。
「不,沒有那樣的事。」
我偷偷地窺視春日部。剛纔那平靜的表情,從他的臉上消失了。
十色從側面伸出手,進一步擊球。
「噢,真是完美的配合啊。」
「除了船見以外呢?」
我用盡全力和她擊掌。
桌上曲棍球比賽以平局結束。因此懲罰遊戲雖然沒有被執行,但是因爲累了所以決定喝果汁。於是,「那麼我去買,大家在長椅上等我吧」春日部率先開始行動,我慌慌張張地緊隨其後。
「那麼,船見呢?」
「如果能交往的話,我想交往。但是其中不能交往的理由之一。就是楓。」
「什麼?」
真是氣喘吁吁。
「我聽過一些傳聞……你是怎麼看待十色的?」
「這就是愛的能量!」
我這樣反問,春日部拿着水和果汁的塑料瓶回頭看了看。
雖然如此,但絕對不是發呆。
……同時,不知什麼時候,十色VS船見彼此的想法的強度快要競爭了…。
實際上,我是爲了讓十色能在中途改變軌道而考慮路線打的。想到作戰的是剛纔,十色把彈回來的圓盤打到對方球場的時候。
本來,春日部雖然說沒有實力差,但在現役的籃球部中也成爲了正規選手,力量是有不同的。即使是反彈到牆壁上的擊球,防守的話也會在手上回響。

「嘿嘿,怎麼樣!是打到了,還是等一下碰了一下?我知道你會來那裏。」
但是,兩個人來買東西雖說是好的,
春日部對我的提問沒有不愉快的樣子。同樣沒有煩惱的樣子,也沒有隱藏真心的感覺。
在我思考着勝負的時候。
「剛纔真是不好意思,上頭了。作爲道歉,果汁費由我來付。」
「一整個年級——或者可以說是學校第一美少女的女孩子的男朋友,很驕傲吧?」
那麼,這個也能回答嗎。
「這是相思相愛之力!」
雖然十色如此說明,但對方兩人的表情還是很不可思議。
我轉到防守,把十色送到前線進攻。進行了攔網,得分了。
「……沒有交往嗎?」
話說回來,總覺得比剛纔更有力氣……。
隨着輕快的聲音,圓盤的前進方向發生了變化。
「十色!」
春日部在遊戲廳內的自販機前,這樣對我說了出來。
馬上回答了。
球的起點、擊球角度、時機。全部都看不到,我們無法阻攔那個快速的球一口氣扎到球門。
最後,在船見攻入的一球后,最終以8比8比分結束。
「知道嗎?是預想到了嗎?」
第一次喝的果汁是不是要請客,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要說的。在腦內尋找話題,想要抽出我的談話素材模板……不過拉不動。那傢伙因爲趣味不合的現充的特殊效果,引起了模板的斷裂。
我對春日部提出了可以說是正題的問題。
十色在我的傳球上,做出了要擊打卻又沒真正擊打絕妙的空揮。結果,和以前不同,軌道沒有變化,我的擊球就這樣飛向了對方的球場。穿過因爲困惑導致反應晚了的對方的道具,很好地進入球門。
「正市快點。」
嗯,我這樣想到。
十色跟我打招呼的時候,她也一定想到同樣的事情吧。到現在爲止一起完成了很多遊戲,所以我們很簡短地,傳達了要實行的意思。剩下的只是看時機決定--把這個全部說明是很困難的。
「............」
把落在球門裏的圓盤拿出來,趕緊放在球場上的十色。馬上用牆壁進行攻擊。接着我把船見打回來的球快速地傳給了十色——。
從這裏開始是一進一退的攻防戰。
我在視線的一角,看到了十色突然瞬間鼓起臉頰。
「不,我這邊纔是。比賽畢竟是平局。我和十色的份兒由我來出。」
當我的擊球筆直,到達球門的時候,白色的影子從眼前橫穿而過。
是參考剛纔船見的空打技能,將其應用到了我們現在策略的一個打擊。
「............」
「啊——」
最初我和十色爲了戀人活動進行傳球,然後在膠着中出其不意突然襲擊。
這句話不錯。雖然有些勉強,但能讓人看到一點當初目的的情侶嗎。
聽不懂那傢伙的臺詞,是因爲聲音太小,所以很容易就輸給了遊戲廳的噪音。
「我來了!」
「愛的力量」
十色回頭,舉起一隻手。
遊戲重新開始。
春日部發出「好」的聲音。像彎曲手腕一樣伸出拳頭,船見配合着說:「耶!」碰拳。
「爲什麼會喜歡上十色呢?十色一直以來都說沒有什麼特別關係的人。」
「我不太想跟你說這方面的事情。因爲這是關於我內心的事情。嘛,非要說一個的話,剛纔也說過了,她是學校第一的美少女。」
只是用眼睛追着就自然而然地喜歡上了,這樣的傢伙也很多吧?春日部笑着補充說。
「而且,如果能交往的話,我有信心非常珍惜,絕對會讓她幸福。」
這傢伙,明明知道我和十色交往了(雖然是假扮)…。
「還有,雖然我不知道你都聽說了什麼,但我絕對不會無差別地玩弄女孩子。那只是傳聞獨自傳播而已。」
最後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這樣說着,春日部轉身回到女生們身邊。
……總覺得和第一次聽到春日部的傳聞時的印象相比,應該不是那麼壞的傢伙。
至少比事前情報好得多。我應該是憎恨他的人,但只要聽了他的發言,會感覺品行也不會那麼壞。
我一直以爲他一定是個不好的傢伙……。
但是,春日部對十色的想法中,有很多不明白的部分。單純的「想交往」的背後有着什麼。那好像是他自己藏起來的。
春日部的背影已經離得很遠了。
我暫時停止思考,慌慌張張地開始追上他。
「剛纔真是對不起,十色讓我看到了甜蜜的感覺,我忍不住要反抗。」
「呀,我也不知不覺變得上頭起來了。真糟糕,我們互相呼喊着愛的力量。」
「等等,你這麼說我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看到小楓「哇」地捂着臉,我笑了。
真的在桌上曲棍球上打開了奇怪的開關。雖然也有點興奮,但我真的不想讓楓和春日部在比賽中贏我和正市。
結果是平局,很不甘心。
正市和春日部君去買果汁的時候,我和楓坐在遊戲中心休息點的長椅上等着。
「總覺得他好像不是壞人。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傳聞中好像有很多謊言。也有容易說話的地方。」
「誒,啊,嗯!聽了正市的話,希望能幫助到。」
「............」
全部聽完的十色,把圓圓的手指放在下巴上,表現出稍微思考的動作。
就是這樣。雖然也有像提示一樣的詞語,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其根本部分。
「嘿嘿,對,我們關係很好。」
但是,爲什麼總是在一起,兩個人沒有交往呢?……雖然這麼說不過我也一樣嗎。
春日部君回到這裏,給小楓遞上了塑料瓶的飲料。稍微遠一點,正市也回來了。太好了!ナタデココ的果汁!(PS查的時候是說這是西班牙語,然後作爲日本外來語,看搜索到的圖片是盒裝飲料,椰汁果凍和桃汁的混合)
回想起來,和楓醬這樣兩個人說話的機會,其實到現在爲止幾乎沒有。
但是,說出來了,現在,在這個時機,說出來了。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苦笑着說「呀哈哈」,讓人誤會了。確實,看了剛纔兩個人的樣子,我覺得春日部很重視楓。絕對沒有輕言冷語。
「啊啊,好像確實有在意的事情。」
……誒,只有我很尷尬?
「真是幫了大忙了。這樣的話,駿能從十色開始離開好好地面向這邊就好了……」
小楓拿起趴着的智能手機,多次點擊畫面。
「喂喂,你和春日部兩個人說了什麼?」
「十色,春日部怎麼樣?」
我們沒有拍照的習慣啊。我幾乎沒有用手機拍的合照。
「不,我出生的時間比你早四個月吧……」
ケリをつけなければならない気持ちがあるのかも、と中なか曽そ根ねは言っていた。
一開始,可能是因爲有點偵探遊戲的感覺(特別是十色),以混合遊戲的感覺突然攻擊的緣故吧,反動很大,結束後一下子就被疲勞襲擊了。
「啊啊,嘛,不過這只是初步報告。」
而且正市也注意到了。
「……啊哈哈。呀,不是我的類型。」
一邊說着,一邊想着該怎麼和十色說纔好。
而且也許是因爲在這期間也一直很緊張,精神被慢慢地削掉了。
我設法繼續那樣的對話。
想到就行動,這就是真正的戀愛嗎……。
從側面感受到一動不動的視線。
我開口說道,打破了那個沉默。
本來楓就有低頭請求我男朋友(臨時)的過去。確實,狼狽不堪這個詞很貼切。爲了自己的戀愛,是能做到那種程度的女孩子。
那個照片讓我看了後,我其實有點迷糊。
但是……。
「但是,曖昧理由還是含糊不清……」
「……是嗎?」
「啊—啊—不要總是在意這些小事。」
我得想辦法。
「いやそれ時空飛とび越こえてんのよ……」
楓和春日部的關係,不知爲什麼把我加了進去變成了三角形。這是在學校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那麼,十色,真園。今天謝謝你們,明天在學校見。」
十色突然停下腳步。
在我這樣想着的旁邊,小楓確認了一下智能手機的待機畫面,然後把那個畫面伏下放在膝蓋上。看來你是要找我啦。
——真好啊。我也想和正市…。
「啊,十色你說要怎麼辦呢?」
(插圖)
我一回答,春日部輕輕地舉起手走了起來,旁邊一拍,小楓就呆在旁邊。
對話的節奏和平時有點偏離,走路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沒想到會在桌上曲棍球上一決勝負……。
「什,什麼?」
「正市君你以爲咱們兩當了多少年的青梅竹馬?你以爲我沒注意到嗎?」
一起在房間裏喫冰淇淋。在咖啡店一隻手拿着飲料。在游泳池裏坐着大的浮圈漂浮着。
誒,能忍受這種氣氛嗎?我……。
但是我在回家的路上,馬上意識到剛纔自己的發言可能是失敗的。
被這麼一說,我看了看旁邊楓她的手機。那裏顯示的是拍了很多照片的相機界面。
總覺得心神不定。
「原來如此。小楓的事很重要,但還是在在意我的事……」
——糟了,不行,和往常一樣做不到。
我一邊走,一邊把和春日部的對話內容告訴了十色。
從遊戲中心出來的我和十色,開始走在黃昏的街道上回家。
「小楓經常來這裏嗎。」
「但是,駿可不是可以蔑視這麼多回憶的人。」
她的樣子很奇怪。
被滾動的畫面,那樣的二人的各種各樣的表情流動。
「你是特意來的,謝謝。」
當季節更迭,身着制服西裝的兩人面對面的照片被放映出來時,小楓停下了手指。
正因爲是青梅竹馬才明白的一點點違和感,在到家之前一直保持着這樣。
「啊,也沒說什麼……」
這樣的聲音傳到耳朵裏,不知什麼時候抬起低着頭的臉。
一邊發呆一邊走着,十色跟我搭話。
我覺得那種地方真的很帥。
十色立刻露出微笑,又開始走了。
我只是個臨時的男朋友。我覺得這樣的自己,沒有資格故意隱瞞從春日部那得到的信息。
「啊,嗯。」
「是啊。走吧……」
我們暫時無言地踏上歸途。在這期間,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愧是關係好啊。」
十色呼嘯着,
說着,小楓站起來了。
明明沒有真的交往,卻要要求到那種程度......。
我從正市那收到果汁的時候,春日部君這樣和楓打招呼。
「............」
一起去玩,可以正常地聊天關係也很好,但是那個時候總是有小麗和麻友,周圍也有其他的朋友。
我和正市的臉互相對視着。
「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重要的話?正市,一直在想些什麼。請告訴姐姐你聽到了什麼。」
「讓你們久等了,兩個人都來了。好了,楓。」
「是啊,因爲駿喜歡,遊戲廳。」
「看,暑假也幾乎都在一起。」
「……我想他說了很重要的話。只是,具體的事情不太……」
說着,小楓「啊哈哈」地笑了。那個笑安定下來的時候,用平靜的表情編織言詞。
怎麼說呢……也許很羨慕。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拍攝的全是楓和春日部的合照、合照、合照。
「楓,差不多該走了吧。打擾他們兩人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