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主要角S？

隔天的午休。

「優兒學長──我們一起喫午餐吧──！」

冬華邊說邊打開教室的門。

我見到她的態度一如往常，心想她昨天其實沒有生氣，暗自鬆了一口氣。

被她點名的我站起身，前往她的身邊。

「來，我們去老地方吧──！」

冬華笑着說道，我也點點頭，正打算離開時……

「可以等一下嗎？」

忽然有人從我背後叫住了我。

回頭一看，發現是池站在後面。

但在我回答池之前──

「不可以。我不是說在學校不要和我說話嗎？」

冬華露出深感困擾的表情這麼說道。

我詢問明顯露出頭疼表情的池：

「怎麼了？」

「我們也可以一起喫午餐嗎？我們有話想和你們說。」

池語氣溫和地說道。

「啥？搞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不要，真心無法。」

冬華立即回答。

……這也是『我要讓哥哥喫醋計畫』的一環吧。

看到池的表情，我便想幫助他們和好如初。

「欸，真的可以……嗎？」

這真是一段有溫度差的對話。

正當我不發一語地思考時──

「因、因爲我要鑑定看看……你們是不是有好好地在健全交往啊！」

「……我知道了，既然學長這麼說了，那就只有今天特別允許。」

我對池的話語感到不解，便如此詢問道。

並馬上向池求助。

「啥？我又沒有在躲她，自我意識過剩超惡的……話說回來，我不是說在學校不要和我說話嗎？」

我道謝後，冬華便哼了一聲別過頭。

這麼一來，便沒有人站在葉笑那邊……總覺得她這樣有點可憐。

「不需要這麼排斥吧，而且要是能夠現在讓葉笑認同我們，之後纔不會麻煩吧。」

老實說，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輕盈甩動一頭栗色頭髮的是池的青梅竹馬•葉笑夏奈。

「啥？葉笑學姊的眼睛是脫窗了嗎？我和優兒學長是一對超級恩愛的笨蛋情侶呀──對吧──優兒學長？」

「又沒關係吧？我不介意的。」

接着她露出哀傷的神情。

「啊哈哈──……」

真是一個一針見血的問題。

「但你就算看到我，也沒和我打招呼啊──」

他像是在開導冬華似地說道。

話說回來，她的攻擊性是不是過強了啊？

「我是認真的！所以也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決心吧！」

池則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望向葉笑後，她便滿臉通紅地別開了視線。

「春、春馬──……」

我這麼說後，葉笑便不知爲何露出受到打擊的神色。

「喔，怎麼了？」

「你、你們真的在交往嗎！？」

葉笑開心地低聲說「太好了！」。

池的青梅竹馬，擁有偶像級外表的網球少女──葉笑。

池點點頭，背後出現另一名女生。

聽見我的回答後，葉笑提出懷疑。

是否因爲她對池有意思，所以被當作敵人了呢？

池的妹妹、社交能力出衆、臉蛋甜美又引人注目──冬華。

不過，因爲我們並非真的在交往，所以也無法接吻。

我們並不是真的戀人。

我有些擔心。

「我、我已經很久沒和冬華一起喫飯了呢──小學的時候總是一起喫呢！」

☆

這裏可是學校啊……

「因、因爲！你們是恩愛的笨蛋情侶吧！？那就可以不顧旁人地接吻吧！？」

「……我們也已經很久沒說話了吧。」

「夏奈，你冷靜一點。」

冬華則對葉笑的回答有些煩悶地說：

冬華瞥了池一眼，便徹底無視了他。

而池不知爲何並不打算替葉笑解圍，僅是默默地在一旁靜觀事態發展。

「但、但是……看起來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最後是聲名狼藉的全校第一惡霸──我。

葉笑微弱地呻吟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葉笑露出乾笑後，陷入了沉默。

我便默默地點點頭。

我們前往老地方中庭後，便感受到超乎以往的視線。

我想直到我與冬華接吻爲止，葉笑都無法冷靜下來了。

冬華傻眼似地聳了聳肩，並嘲諷地說道。

池嘆了一口氣說：

冬華傾盡全力諷刺對方。

「那、那個！友、友木同學！」

冬華將不滿表現在臉上，葉笑回答：

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

葉笑的表情變得僵硬，剛纔這句話果然惹惱她了吧。

葉笑變得歇斯底里，對我與冬華說出這種沒頭沒腦的話。

……我在心中道歉「我長得這麼可怕真是不好意思，但我並沒有瞪你啊」。

「……你是認真的嗎──？這裏可是學校啊──？」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呢？

葉笑似乎深受冬華唾棄。

我對池與葉笑如此說道。

池則是露出爽朗的笑容這麼說道。

池一瞬之間露出了哀傷的神情，但察覺到我的視線後，他又露出像是相當苦惱的不明笑容。

「啊、啊哈哈，對啊，不過我常常看到冬華呢。」

「冬華，謝謝你。」

「等、等等啊，學長！？請你不要擅自決定！」

她恐怕很在意我會不會對冬華做出可惡的事情吧。

葉笑這麼問道。

怒火中燒的葉笑已經聽不進池的話了。

葉笑提高了嗓音說道。

很遺憾的，我似乎惹她心情不好了。

我對上她的眼神後，她又驚慌失措地別開了視線。

「當、當然有關係呀！我、我很擔心冬華！而、而且，也、也也很擔心友木同學！」

「是、是我！」

我腦中浮現了一個最爲合適的聰明藉口。

「春馬不要插嘴啦！」

……我彷彿跑錯了棚。

衆人欣羨的主角──池。

冬華絲毫不隱藏不滿之情向我抗議。

見到葉笑拚命的模樣，冬華嚇了一跳。

「嗯？……我們？」

「天啊……」

「嗯嗯，我們在交往。」

「那、那麼！接、接、接……接吻！你們可以在這裏接吻吧！？」

那麼，該怎麼辦呢……我這麼思考着。

「嗯嗯。」

「什麼？那和葉笑學姊一點關係都沒有吧？爲什麼我們交往非要得到你的鑑定啊～？」

「……爲什麼葉笑學姊也要跟來？超級意義不明。」

此時葉笑露出意外的神情低喃：

即使我們真的在交往，也不可能在這裏接吻吧。

「欸──我又沒有被葉笑學姊擔心的道理，話說你這樣很煩人啊。」

「啥？爲什麼我們要在這裏做那種事啊──？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蠢話──？」

其他人從一旁看來，或許覺得我們並沒有在交往。

這便是所謂的以牙還牙吧？

「謝謝。」

「夏奈在國中時，因爲網球實力大幅成長，所以一直在參加比賽，相當忙碌。而且因爲冬華躲着夏奈，所以你們纔沒什麼機會說話吧？」

葉笑偷瞄了我一眼。

「葉笑，抱歉，我無法和冬華接吻。」

聽到我的話，冬華首先生氣地低喃了一聲「啥？」。

然後池也露出詫異的神色，葉笑則喜上眉梢並笑逐顏開。

「果然！……咦？那是什麼意思？」

然而，她卻開心不了多久。

葉笑不明所以地歪着腦袋詢問。

「沒有什麼意思，因爲我不是隨隨便便就和冬華交往。」

我回答後──

「欸？」

「什麼？」

葉笑與冬華同時出聲。

「所以說，我和冬華是認真交往的。雖然我們有牽過手，但還沒有接吻……因爲我想好好珍惜冬華。」

葉笑聞言錯愕地張大了嘴。

這是我腦中所能想出最爲正直誠懇的答案了。

但問題是這完全是謊話，而且一點也不正直。

她似乎在腦中反覆思考我的話。臉上浮現問號的葉笑不斷地變化着表情，看起來有點有趣。

……可是不知爲何，她最後卻變得臉色鐵青。

她是否不希望我真心喜歡上冬華呢？

想到這裏，我便覺得有些受傷。

另一方面──

我雖然有些擔心葉笑，但既然池都這麼說了，那就先放着不管吧。

冬華面無表情地說道，池則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對她說：

「這樣喔──感覺好麻煩──話說回來，我不是說在學校不要找我說話嗎。」

我頭疼地對池投以尋求援助的眼神。

「算了，我會努力幫忙的，請多多指教喔，學長？」

「那種事又沒什麼關係，因爲我長得可愛又會念書，社交能力也很高，已經得到了年級風雲人物的地位了。話說回來，那樣的話，我可是會被按捺不住的男學生們瘋狂告白喔？」

「不用，我又不是爲了渾蛋老哥纔去幫忙，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讀書會？那是什麼？」

冬華充滿自信地回答道。

冬華吐出標準的傲嬌臺詞。

「而且，冬華開學後幾乎所有的午休和放學時間都是和我一起度過的吧？有時間和同學們一起過並加深友誼也不錯啊。」

我完全不懂。她來幫忙學生會對她能有什麼好處嗎？

「冬華，謝謝，那就拜託你了。」

「我知道了，我會幫忙的。」

「什、什麼嘛……比起身爲戀人的我，你更重視老哥的請求嗎？」

冬華徹底無視池的話，開始啃着手邊的三明治。

☆

葉笑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張皇失措得彷彿就要哭出來。

「哇，超級丟臉……」

「這沒什麼不好……如果冬華願意就請來幫忙吧。」

池也困擾地笑着，向冬華問道。

「……要和我黏在一起，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幫忙學生會並不會用到午休時間，而且只要你活動當天來參加，也不會不自然啊？」

冬華露出不安的神情這麼問道。

「這樣啊，總是麻煩你了，謝謝。活動前一週，請空下放學後的時間。」

池對冬華說明。

「討厭啦，優兒學長！這──麼可愛的戀人說要幫忙籌備讀書會，真的有那麼奇怪嗎？我好傷心喔。」

冬華開心地仰頭看着我說完後，我才終於發現。

池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目送葉笑的背影離開後，耳邊傳來池無法理解的低喃聲。

她語出驚人。

「能自己這樣說還真是厲害啊……」

「好啦，我知道了！雖然超級麻煩，但我也會幫忙啦！」

「……我知道了，這真是光榮，能當你的男朋友真是太好了，那就一起努力幫忙吧。」

「嗯嗯，我是這麼打算的。所以，這段期間放學後不能像之前一樣陪你了……抱歉。」

「因爲這是事實呀。」

「不過，真的可以嗎？」

我必須謹言慎行。

「因爲不這樣做就無法和學長在一起了啊，而且身爲戀人的學長去幫忙主辦單位，我卻不參加，這樣不是很不自然嗎？」

冬華露出有些惱火的神情後，重重地深呼吸。

「啥？」

聽見池的話後，冬華詢問道。

「喔、喔。」

冬華露出無奈的神情這麼說：

理所當然地，冬華露骨地顯現出怒意。

我接在池之後詢問冬華。

我對着露出不甘心神情的冬華繼續說：

「我想請優兒幫忙下次讀書會的事。」

「什麼？你讓不是學生會幹部的學長幫忙，卻不想讓我幫忙嗎？」

她在聽完所有的說明後，毫無慈悲地這麼說道。

因爲這過於羞恥，我今晚睡着之前一定會回想起來並痛苦掙扎。

她與我所居住的世界相差甚遠，根本無法想像。

「……總之，先不管夏奈了。」

冬華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仔細回想自己剛纔的發言後……

我這麼回答後，池便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她似乎很不滿我擅自決定要去幫池的忙。

一起幫忙的話，更容易向他人炫耀與我在一起的事實。

「欸？」

她一邊大吼一邊從中庭拔腿跑了出去，一下便消失了蹤影。

「啥？渾蛋老哥沒道理向我道歉……學長，你真的要去幫忙嗎？」

「這是兩碼子事。」

「接着輪到我說話了。」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可以刺激池的嫉妒之心。

「抱歉，冬華，我借優兒用一下。」

我差點說出我們又不是真的戀人，但池也在這裏。

冬華的反應相當嚴苛。

「可以嗎？這本來就是歡迎新生的活動，所以你完全不需要幫忙舉辦喔？」

而她的雙頰也與勉強吐出一句話掩飾害羞的我一樣，染上了紅色。

我與池都對她的反應感到震驚，同時低喃出聲。

「哇，感覺超無聊──我絕對不想去。」

接着，她露出煩悶的神情說：

……不行這樣啦，池也顯得垂頭喪氣。

我鼓起幹勁回答後，冬華露出有些驚訝的神情，並疑惑地歪着腦袋。

「……唉，學長真是一個笨蛋呢，你的臉超紅啊。」

「那、那個，學長，你那麼說都不覺得羞恥嗎？」

「……吵死了。」

然而，她的表情與嗓音都與我所想像的傲嬌角色相差甚遠，給人一種冷漠的印象。

「抱歉，冬華，我無法拒絕池的請求。」

「啥！？一定不行啦！我們是戀人，所以放學後一定要卿卿我我地黏在一起纔行，根本沒有間暇時間可以幫忙！」

「……表面上是這樣，但學生會發給新生一年級的段考考古題，傳達考題方向和課程方針後，就會在體育館舉辦輕音樂社的小型演唱會，並一起享用烹飪社做的料理……類似於歡迎新生的小型活動。」

「嗯嗯，說起來，池有事找我吧。」

「竟、竟然這樣……嗚、嗚嗚嗚，春馬這個笨蛋──！」

聽到池這麼說後，冬華便了無興致地聳了聳肩說：

聽她這麼一問的池，「嗯」了一聲回答：

我無法理解冬華的解釋，於是再度詢問。

「我也是……還請你手下留情呢。」

「爲什麼怪我……？」

我在說什麼啊？我是白癡吧？

在我身旁的冬華仰頭望着我這麼問道。

他對我點點頭後開口：

接着，她露出滿面笑容，用一種甜膩膩的肉麻嗓音說：

池看着遠方小聲說道。

附帶一提，她雖然露出惹人憐愛的笑容，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還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冬華對池投以凌厲視線並加以詢問。

不過是一週的放學時間無法假裝成戀人。

「黃金週第一天有一場學生會主辦的讀書會，對象是主動報名的新生，目的是由學長姊教學弟妹或同學間互相教導，來藉此相學相長，以及加深學生之間的感情。」

冬華哼了一聲。

冬華嘆了一口氣後這麼低喃。

☆

時間來到隔週的放學後。

「優兒，那麼就拜託你從今天開始幫忙了。」

「喔。」

一如與池的約定，我從今天起會在學生會幫忙。

我們兩人正要並肩走出教室時，途中與葉笑擦身而過。

她與我四目相接，露出嚇一跳的表情。

接着別開視線。

……從之前那件事之後，她就一直這樣，我似乎被她深深討厭了。

正當我這麼心想時──

「友木同學，你有空嗎？」

出乎我意料，低着頭的葉笑對我說話了。

我想「有什麼事嗎？」並回應：

「怎麼了？」

聽見我的回答後，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的視線搖擺不定地遊移着，並望向了站在我身旁的池。

池則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環顧四周後說：

「在這裏說話會妨礙進出教室的人，我們到角落去吧。」

因爲班上還有一些同學，我們便照池所說，移動到教室的一角。

池催促葉笑繼續講下去：

「嗯，他說要幫真桐老師的忙，應該還在教職員室吧？」

「所以說……下次再讓我說個清楚吧。」

「我不在意的，只是你之後也要對冬華道歉喔。」

池拋下這一句話，便打算離開學生會辦公室。

「對啊。」

我與池一同目送着她的背影，結果她要離開教室時忽然回頭望着我們說：

「……之前很對不起。」

乖巧的女學生•鈴木也向我露出了笑容。

我心想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便望向了池。

聽到這句出乎意料的話後，我一邊感到動搖一邊回覆「喔、喔」。她見狀便露出安心的表情說：

接着，她目不轉睛地凝視着我開口：

她露出有些失落的神色。

──我果然還是贏不了池呢。

「是爲了叫冬華和友木同學在我面前接吻這一件事。」

感覺不到他們畏懼的態度。

「我知道自己之前的態度很差，但針對友木同學和冬華之間的關係……我還無法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更無法認同。」

着眼鏡、一副好好先生模樣的男學生•田中學長對我微笑說道。

池對他們鞠躬後，兩人都露出燦爛的笑容揮了揮手，表示他們並不介意。

……站在我這邊。

抵達學生會辦公室後，那裏已經有一對男女在。

他們明明應該聽過許多有關我的負面傳聞，卻對我微笑。

「夏奈，你有話想對優兒說吧。」

「……咦！？學長和哥哥以外的人可以正常地對話？啊，該不會！你……其實不是學長！？」

她這麼說並走向教室門口。

「放心吧，田中學長會和你說明工作事項，而且……」

「本來應該早點向你道謝，但一直沒什麼機會，真是抱歉呢，我是和你同年級的鈴木喔，你好啊。」

「不好意思攔住你了……掰掰。」

如果被孤零零地留下，我沒有自信保持正常的應對進退。

「學生會幹部都是站在優兒這邊的喔。」

她直勾勾地望着我，等待着我的回應。

「這樣啊……那就好。」

老實說，我原本以爲又會因爲冬華的事被她說教而有所提防，所以無法理解她在說什麼。

兩人對我這麼說道。

池向我介紹他們。

或許因爲我表現在臉上了吧，池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此說道。

「有池同學的妹妹一起幫忙就太可靠了，我是二年級的鈴木，你好啊。」

即使他這麼說，我一時之間也無法相信。

「啊，你是池同學的妹妹吧，你好，我是三年級的田中，我常聽到你的傳聞，你是今年入學考的第一名吧，真不愧是池同學的妹妹呢。」

即使我與葉笑打好關係，但只要我與冬華維持假戀人的關係，便無法抹去這股尷尬……

正當田中學長開口時──

冬華髮出開朗的嗓音，進入了學生會辦公室。

我沒將這話說出口。我對池點點頭後，便與他一同前往學生會辦公室。

「說的也是，臉長得這麼凶神惡煞的高中男生，除了優兒學長以外，怎麼會有別人嘛♡」

冬華的確也會說類似的話呢……但應該會追加一兩句挖苦。

他見狀心滿意足地笑着說：

我這麼說後，葉笑緩緩地搖了搖頭。

「嗯，和田中學長說的一樣，不過，因爲你長得真的有點可怕，所以在習慣之前，我可能還是會怕怕的，還請你多包容囉。」

「你們一定能打好關係的……那麼，差不多該去學生會辦公室了。」

☆

「這樣啊，那你就不用在意了。對我來說，能夠解開誤會就放心了。」

「這還是第一次和你打招呼吧？謝謝你總是來幫忙學生會的雜務，我是三年級的田中。」帶

葉笑表情真摯、眼眶溼潤。

葉笑最後柔和地笑着朝我揮了揮手，並從我的視野中消失。

田中學長望着我與冬華的互動，看着冬華說：

我知道她在爲什麼事道歉了，便回答：

「欸，嗯、嗯嗯！你好。」

……我對這件事相當感動，而且非常開心。

「池，等等。」

「這雖然是藉口，但我當時很不冷靜……和你珍不珍惜冬華沒有關係，一般來說不可能在學校以及別人面前做那種事吧……我現在正在反省，對不起。」

她雖然對我們道歉，卻聲明無法接受我與冬華之間的關係，最後又笑着留下加油打氣的話語，她究竟是怎麼看待我的呢？正當我這麼沉默地思考時──

此時我發現池之所以讓我來學生會幫忙，目的便是這個。

我只能無趣地回答。

池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繼續說：

她望着位於學生會辦公室的我們三人。

「這樣啊，那我也去一趟教職員室吧。」

「優兒，這是擔任書記的田中學長，以及負責總務、和我們同年級的鈴木。」

「……啥？」

我知道葉笑真的很珍惜冬華。

「對了，鈴木，竹取學長還沒來嗎？」

「田中學長、鈴木，我們來遲了。」

「話說回來，友木同學，你要幫忙讀書會的事吧？我因爲要練習網球，所以無法過去……要加油喔，我會爲你們打氣的。」

「嗯嗯，任何時候都可以喔。」

聽她這麼說後，我便理解了。

池這麼說後，便毫不留情地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

喂，你也太失禮了吧。

我叫住了池。

「那掰掰囉。」

「今天早上，我見到冬華後也有向她道歉，她也說了和友木同學類似的話。」

葉笑聞言軟弱地笑了笑。

「你的對不起是爲了什麼呢？」

另一方面，冬華一邊說「啊哈──你們好──」，一邊露出笑容，但她的眼底卻沒有笑意。

冬華嘿嘿一聲，並吐出了舌頭。

池露出溫柔的笑容說道。

「你不用想得太複雜，夏奈並不討厭你。」

我徹底瞭解了她的心情，便緩緩地點頭回應。

看見冬華露出驚訝的神情，我無奈地對她吐槽。

聽見池的話，她彷彿下定決心似地緩緩抬起頭開口：

「你在說什麼啦？」

「就如同池同學所說，請你放心吧，我們知道友木同學平常都很認真在幫學生會的忙，所以不會怕你的。」

「……好的。」

與和我打招呼時一樣，兩人朝冬華投以微笑，並旦打了招呼。

葉笑這麼說並低下了頭。

池口氣輕鬆地對着低頭道歉的她這麼說後，葉笑露出了怨恨的神情。

她的雙頰染上紅色，雖然滿臉通紅卻繼續說：

葉笑緊繃着聲音這麼說。我忍不住發出了呆愣的嗓音。

「那麼，我來說明要請你幫忙的工作。」

對葉笑而言，她不想承認我是冬華的戀人，我卻出乎意料地做出和冬華相同的回應，這應該讓她覺得五味雜陳吧。

「大家好──打擾了！」

因爲至今爲止，除了池與真桐老師以外，我身邊沒有可說是「站在我這邊」的人。

我雖然想表達出被接納的喜悅，卻無法順利地將之化爲言語。

見到她努力的模樣……

我無法掩飾動搖。

我心想「又怎麼了嗎？」並望向她。

「啊，話說回來，是要幫什麼忙呢？」

冬華旋即轉換了話題。

聽見她的問題後，田中學長說明道：

「想請友木同學和池同學幫忙的是簡單的雜務，需要在影印室影印以前的考古題並分科訂起來。」

「只有這樣啊──？感覺很輕鬆呢──」

「雖然是自由參加，但這次活動的參加人數將近兩百人，共要發五種科目、過去三年的考古題，所以比想像的還辛苦喔。」

鈴木別開視線這麼回答。

「不要緊的！就算辛苦，也有值得倚靠的學長在啊，對吧──優兒學長？」

冬華露出笑容望着我說道。

這傢伙絕對打算把苦差事塞給我吧……

「對啊，有友木同學在的話就很值得倚靠呢。那麼，可以請你們現在去影印室複印資料嗎？目前只剩E班的參加人數調查還沒送回來，所以還沒確定確切的人數，但還是請你們先去影印吧。」

「欸──E班不就是我們班嗎──？但我們已經調查完出席人數了啊？」

「這樣啊，我們有吩咐各班班長今天就是最後期限，所以應該差不多要送來了吧，如果他們送來了，我會立刻去影印室跟你們說。」

「好的──我知道了！那麼，要影印的考古題在哪裏呢？」

聽見她的問題，鈴木便說「啊，抱歉，麻煩你們去印這個」，並將放在箱子裏的大量紙張交給了我。

「這是影印機的使用方法，以及統整了各班參加人數的清單。」

鈴木將一張紙遞給冬華並這麼說道。

「我想這並不是一兩天可以做完的量，所以請慢慢來吧。」

田中學長交代道。我與冬華對他點點頭。

「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了──！」

他雖然對我投以明目張膽的敵意，卻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面交鋒，對我而言這還比較好處理。

「掰掰，明天見──」

「是蠢問題呢。」

甲斐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情，這時才初次望向了我。

她一臉傻眼地這麼問道。

我爲了轉移話題而提問後，冬華便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說：

還是說她其實並不打算幫我，只是出於私怨呢？

的確，他行使暴力的機率應該很低吧。

「只有一半也很奇怪了啊──」

「打擾了……咦？冬華，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似乎是冬華班上的班長。

「開玩笑的啦──有一半是。」

「應該是因爲那傢伙暗戀我，所以才反過來怨恨學長吧？」

冬華看到我臉上的無奈表情後，露出了興味索然的神色。

「我身旁倒是有一個比那個人氣王更厲害的傢伙啊。」

她是否害羞了呢？

他雖然沒有池那麼出色，儘管如此也相當了不起。

「……真是毒舌啊。」

原以爲他會別開視線，他卻依然瞪着我。

「……或許吧。」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甲斐則從後方叫住冬華。

「我問了一個蠢問題呢。」

「……學長爲什麼會在這裏呢？」

冬華對着兩人如此說道。

「……不用道謝啦，我只是因爲那傢伙很煩人才那麼說。」

「當然……一半啦。」

「因爲我沒參加，所以不知道。」

儘管如此，她在我被甲斐纏上時並沒有見死不救，反而還幫了我。

冬華默默無語。

「沒想到你會爲了幫我，甚至不惜說謊啊，謝謝。」

「……附帶一問，去年的讀書會是怎樣的啊？」

我回頭一看，發現甲斐並沒有追來。

話說回來，這可以稱爲道歉嗎？

「啊，等等啊，冬華！」

「……學長，我這麼受歡迎真是不好意思。」

「真是厲害的道歉呢。」

我先將放着考古題的箱子放在桌上。

冬華在我開口之前這麼說道。

「啊，甲斐同學！因爲我有點事──……話說回來，讀書會的出缺調查，我們班是最後一個交的欸，你身爲班長，這不是怠忽職守嗎！？」

一般人一與我眼神相交，便會別開視線不斷道歉，並在背後偷說我壞話。

我對着她道謝。

這傢伙的個性真的很不賴嘛……雖然不是正向意義上的「不賴」。

「是呢，這可是關乎我人身安全的問題，真是擔心啊。」

相貌堂堂，文武雙全，而且還受人愛戴。

我即使暗自觀察她的表情，也依然弄不清楚。

「話說回來，剛纔那傢伙是你的同班同學吧？他是怎樣的人呢？」

就算只有一半也很奇怪吧……

我回應他的視線，因而詢問甲斐。

冬華聞言露出微妙的表情。

我有些敬謝不敏地回答冬華的話。

「什麼事？」

田中學長則回答「你不用介意，反正還在期限之內，不算遲交」。

正當我打算回覆甲斐的問題時──

冬華恨恨地說道。

「啊──他真討厭，好煩──」

他連道歉的模樣都相當爽朗。

相當笑臉迎人。

冬華則望着寫着說明的紙，並比對考古題內容。

「而且，他纔剛加入社團就被捧爲足球社的王牌，社交能力也很強，周遭的人都認爲他是一年級的金字塔頂端。」

「不好意思，我們晚交了。」

「……會嗎？他是一個有膽量的有爲青年吧？」

「……我太受歡迎的話，身爲戀人的學長不會很不安嗎？」

「沒錯！如果有其他人在，提到這種話題的時候，還請你這樣回答喔！不過，一臉凶神惡煞的學長這麼說的話……真的好好笑喔──」

冬華無趣地嘆了一口氣。

我這麼回答冬華。

「討厭啦，學長！你馬上就這樣講肉麻話哄我！我也知道太可愛是一種罪過，但請你也要稍微考慮一下時間和地點嘛♡」

「這樣啊，就算是這樣也還是謝謝你。」

甲斐再度問了一遍。

「……正確來說，就像是渾蛋老哥的劣質翻版呢。」

「他是一年E班班長•甲斐烈火，是個爽朗的帥哥，又是一個平等對待所有人的人氣王。據說他在開學後的兩個禮拜內，已經被三個女生告白了。而且，他的入學考成績也是名列前茅，超厲害的說──」

冬華之所以會幫學生會的忙，不是因爲受池所託，而是被我連累了。

冬華這麼說完，我們便往影印室走去。

「欸？冬華來幫忙？爲什麼要……」

那並不是……

「我認爲這是很適切的評價呢。」

「不知道──我只是被哥哥拜託的──甲斐同學，掰掰，我們之後還有工作要做呢──」

「這樣啊，就像是一年級時的池嘛。」

他只是一直目不轉睛地瞪着我。

甲斐低沉地低喃道。

而他那爽朗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蹤影。

「抱歉，我之後會小心。」

冬華對着內心受創的我露出惹人憐愛的微笑說：

我經常接收到的、充滿恐懼與厭惡的視線。

冬華聳了聳肩這麼說道。

「啥？學長，你認真的嗎？」

冬華這麼說完，便拉着我的手臂走到走廊。

在我們聊着天的同時，我們抵達影印室了。

我也點了一下頭，打算離開學生會辦公室……

不過……因爲我從正面承受了那道充滿憤怒的眼神，所以也無法斷定他並不會付諸實行。

「自賣自誇這一點很像冬華呢，但這的確是最有可能的。」

「雖然我也沒有期待啦──但你那反應真讓人有點火大──」

不要說是蠢問題啦，我會受傷的……

一名看起來有些強勢、但無疑是個帥哥的男學生露出爽朗的笑容，拉開門現身。

被稱爲甲斐的男學生將視線從冬華身上挪開，道歉後他便將出席調查表交給田中學長。

說起來，聽見剛纔的一番對話後，我發現冬華在與我和池以外的對象說話時，真的都會刻意裝乖呢。

……他真有骨氣呢，這並非不好的意思。

冬華髮出自得其樂的笑聲。

他對我投以的是充滿強烈憤怒的視線。

「算了，不管那種傢伙也沒問題的，實際上他也不敢真的做什麼啊──」

「話說回來，他爲什麼突然要瞪我啊？我又沒做什麼……會被新生怨恨的事啊。」

「嗯嗯，這時候應該以戀人身分說『冬華那麼受歡迎的話，我就會喫醋喔』比較好嗎？」

「優兒學長和被哥哥拜託的我一樣，也是來幫忙的喔──！他是很體貼的男友吧──？」

「我知道了──你馬上就要那個了吧？你是爲了在某個時候把他叫到體育館後方狠狠修理一頓，纔跟我打聽他的吧？還是說你想要打聽他的家人好掌握他的弱點呢？」

「友木……學、長……你爲什麼在這裏？」

「這樣的話，雖然你今年屬於主辦方，但難得可以參加，如果能樂在其中就太好了呢。」

「……比起無聊地主辦活動，當然是樂在其中比較好。」

冬華邊從箱子拿出考古題邊這麼說，聽完我毫不有趣的回答後，她再度露出溫柔的微笑。

☆

隔天放學後。

我與冬華今天也在影印室影印考古題。

「……這要做到什麼時候啊──？」

冬華露出空洞的眼神對我問道。

也難怪她的眼中會失去光芒。

畢竟這項工作──

……既無聊又空虛，還十分瑣碎，令人昏昏欲睡。

也就是說，希望早點結束。

「今天之內無法做完吧。」

我將訂好的考古題放進紙箱中後如此回答。

「對呀──唉，這真是一個空虛的工作，根本是在浪費青春啊。」

冬華垂頭喪氣地說道。

她雖然這麼抱怨，卻沒有停下裝訂考古題的動作，她意外是一個認真的傢伙。

她陪着我一起做，幫着原本不必幫的忙。

冬華雖然立刻便會得意忘形，常常會令人覺得煩躁，講話又毒舌，個性也不怎麼好，但果然是一個好女孩。

「……抱歉哪。」

「啥？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道歉──話說回來，那個渾蛋老哥才應該爲了把這麼無聊又令人昏昏欲睡的工作推給我而道歉──」

「或許是這樣呢，等池同學回來你們就兩人一起喫吧。」

「……我拿慰勞的點心來給幫忙影印的你們，但應該早點來的，這樣她就不用去買飲料了。」

「我回來了──……咦？真桐老師？怎麼了嗎──？」

我真的非常感激真桐老師。而且有人能好好觀察我的爲人，也令我喜不自勝。

冬華被盒裝冰淇淋吸引。

接着，老師便立刻離開了影印室。

「好──」

真桐老師露出落寞的神色。

「沒關係，你別在意。一直以來都要謝謝你的幫忙，學生會的大家也都很感激喔。」

「她去買飲料了。」

「最近學校怎麼樣啊？」

「嗯，比起肉體疲勞，精神上比較痛苦呢。」

……算了，現在先不管真桐老師的事。

怎麼了嗎？正當我打算這麼詢問時──

「老師？」

這傢伙的發言也非常失禮，我這麼想應該是沒有錯的吧？

冬華體貼地這麼說道。

「……我只是很閒而已。」

啊，我覺得人不在這裏的池愈來愈可憐了……

「欸……？學長在想事情？超不搭的──……」

聞言，真桐老師的笑意更深了。

「欸，沒關係啦，這又不是什麼特別需要道謝的事。哇──我可以喫這個冰淇淋嗎？老師好大方喔──！」

聽見我道謝後，真桐老師便露出溫和的笑容。

冬華露出不服氣的表情對我這麼說道。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

來錯時間是什麼意思？

「巧克力碎片和……啊，另一個是新口味！學長，我可以喫這個嗎？」

「算了，沒什麼事就好！這樣我就可以心無旁騖地享受冰淇淋了呀♡」

「別在意，我只是在想事情。」

「這樣啊，我來錯時間了呢……」

「咦？學長的表情很消沉欸，比起巧克力碎片，你果然比較想喫這個嗎？不過不可以，我已經喫下去了，雖然可以分你一口啦……」

「好，謝謝老師。」

「當然，這工作很辛苦吧？」

「不，這都是因爲你一直很認真啊，一定會有人看見你的努力，而這樣的人今後也一定會增加，我敢掛保證喔。」

「好好好，快去吧。」

「請進。」

這應該是來用影印室的其他學生或老師吧。

「真稀奇呢，冬華竟然沒讓我跑腿，還要幫我買呢。」

我似乎有些愁眉苦臉。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覺得僅靠自己的力量，便能讓衆人接納我。

……糟了，這會讓人想睡覺啊。

冬華對我的吐槽置若罔聞，繼續喫着冰淇淋。

走進影印室的是真桐老師。

「當然，我只能買東西請你們，真是不好意思……那我也要去學生會辦公室一趟。」

「這和那是兩碼子事吧──？就算是那樣，我也會要求他謝罪──」

「這都是多虧了池和真桐老師。」

「你這話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忍着害羞傳達感謝之情後，真桐老師出乎意料地露出微嗔的表情說：

「……我們可以喫嗎？」

「那我去去就回！學長，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不要偷懶啊。」

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手上拿着考古題本，下定決心與睡意抗戰到底。這時，耳邊傳來──

「太好了──！」

裏面有兩瓶茶與高單價的盒裝冰淇淋。

我出聲回答後，門便被推開了。

叩叩叩。

我回答冬華，並將零錢遞給她。

「池和真桐老師願意認同我，果然帶來很大的影響力呢。」

望着冬華滿臉幸福地喫冰的模樣，我的憂慮也自然消退了。

真桐老師申明自己什麼都沒做，這一切都是我努力的成果。

「我聽說池同學也在，但只有友木同學一個人嗎？」

或許還有別的機會可以問她。

「抱歉，我說了失禮的話，可以幫我買罐裝咖啡嗎？」

「啊──我去販賣機買點飲料！」

「真是的，你知道就好。啊，你總是喝無糖黑咖啡，今天也要那個嗎？」

「咻～好臭屁──！」

老師這麼說道，並找了張桌子放下手中的塑膠袋。

真桐老師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

這不是冬華吧。從她剛纔出門到現在所經過的時間，還不足以讓她買完飲料再走回來，而且她也不會敲門。

我說完後，她便說「好──」並離開了影印室。

「學生會幹部必須要準備講義與確認當天的流程，所以這種雜務會委外處理也是理所當然的。」

「學長要喝什麼呢？我也一起買回來。」

冬華推門走了進來。

聽見真桐老師的話後，冬華便這麼回答道，我也輕輕敬禮。

「願意和我說話的人增加了，除了冬華之外，還有學生會的田中學長和鈴木。我因爲外表總是受到衆人迴避，所以覺得很感動。」

冬華毫不客氣地抱怨着。

「這一點也不稀奇。沒什麼喔？你不要的話，我就買自己的囉。」

她這麼說並站了起來。

我剛纔因爲與冬華一起聊天，所以沒有發現，但影印機規律發出的鏗鏗聲響現在令我相當在意。

「嗯嗯。」

收下零錢的冬華開心地說道。

我從喜上眉梢、蹦蹦跳跳的冬華手中接過拜託她買的罐裝咖啡與老師送的盒裝冰淇淋。

「嗯嗯，我拿東西來向你們慰勞和道謝，池同學，謝謝你啊。」

結果，我還是沒能問出她寂寥表情背後的理由。

敲門聲。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