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了鬥牛

競技場的指定席位於可以清楚看見中央擂臺的場所。

「哎呀，真是興奮呢！牛兒們，可要打得鮮血四濺喔！」

芙拉託緹說出很可怕的話。

不過在地球上，以前的鬥牛好像就是要看到濺血。內容相當硬核，有牛因此死亡也不足爲奇。鬥牛士應該也會殺死牛吧……

「各位，這是賽程表。已經翻譯成人類的語言了。」

法託菈將紙張分發給大家。

「原來是大相撲喔！」

賽程表長得沒完沒了，比賽的數量真的好多。

「相撲？噢，是指自由式的摔角吧。鬥牛的確就是自由式的摔角呢。」

法託菈聽得懂相撲這個詞。

姑且不論這件事，這真的不是相撲嗎？連牛的名字也好像力士的名號。

「所以才說，等到比賽中途再入場就好啦。初期登場的全都是小角色哪。頂多看排名前二十的就夠了。」

以相撲而言的話，差不多是幕內的比賽場次……

「上司，我倒是認爲應該從排名前四十開始看。」

瓦妮雅在這一點似乎與別西卜意見相左。

不過多加二十名，大約是十兩上場儀式之後的場次。真的愈來愈像大相撲了。

「由我負責向非魔族的各位說明。等級從高到低大致上分爲金級、銀級、銅級、青銅級、鍍金級、布疋級等六個等級。」

即使法託菈如此解釋，但是聽起來好像幕內（注４）、十兩、幕下、三段、序二段、序口等六級……

「從布疋級開始比賽，加上銀級與銅級的高位戰大約二十場，再加上金級則有四十場左右。」

很有可能金級||幕內，銀級||十兩，銅級||幕下。

「哦，終於到了銀級的鬥牛登場典禮了哪。」

沒辦法，想不睡都很難。起先的三場左右看到牛還會覺得很可愛，但是始終只有牛，難怪會看膩。雖然這時候出現龍族也怪怪的。

『負責解說的則是武鬥家武史萊小姐。武史萊小姐，麻煩您囉～』

還真是徹底利用古代文明的睿智耶！

根本就是上場儀式嘛！因爲只有幕內與十兩能參加，愈來愈像相撲了！

相撲原本也是祭神的典禮呢……

「之後還有鬥牛以外的其他活動，全部看完要到晚上九點了哪。」

「很吵耶……根本不能安心地睡午覺嘛！」

我開始覺得法託菈與別西卜早就知道一切，而且還在逗我。

「畢竟是布疋級，就是那樣囉。這種比賽會持續一段時間。」

爲什麼這麼像大相撲啊……相似得簡直離譜……而且大家都沒發現，只有我察覺到，感覺好奇怪……

我們很有可能弄錯了入場時機。

「不過別西卜大人，可能是時代的變遷，也有不少牛隻的主人是牛頭人以外的魔族呢。這隻叫牛騎士道的牛，飼主可是妖精喔。」

「可是讓牛認真搏鬥的話，受傷的牛也會增加呢。總覺得這也是情非得已。」

「還有艾納溫族派出的牛隻哪，叫做牛之草的牛。或許不久之後，人類派牛參賽的時代也會到來。」

「……總覺得好沒意思喔。」

「哦！牛大臣，直接推下去！利用牛角，讓對手軀體浮空後鑽入懷裏！這樣就能一口氣推到底了！」

我甚至有種自己在國技館（注５）的錯覺。

另外，銀級的上場儀式（這麼稱呼應該沒差）的時機還有另一項變化。

「可以自由進出場嗎……？」

芙拉託緹一下子就失去興趣了！

「嗯……實在像極了大相撲……相撲摔角……」

「我說別西卜，這場鬥牛最後要比到何時纔會結束？」

「哞～」「哞嗚～」「哞～～～～～～」「……嗚哞～」

感覺這番話就像相撲國際化。

喊到名字的牛依序裹着華麗的布疋，牽到場上。

中途裁判登場，宣佈西方的牛獲勝。

「佩克菈似乎很開心呢。」

芙拉託緹露出純粹的眼神盯着擂臺。

「所以纔沒必要這麼早入場啊。就算要看銀級的比賽，下午兩點二十分左右入場就夠了。」

應該說，只是兩頭牛靠近彼此而已嘛。

「金級與銀級的牛會有一段裹上戰士布，繞圓形擂臺一圈，向觀衆展現英姿的時間。」

「牛頭人觀衆似乎也增加了呢。觀衆迴流了嗎？」

但實在是太像了嘛！

桑朵菈倒是惱羞成怒。

「太吵了，法露法睡不着……」

中途我也跑去肉食大會的會場買烤肉，分量請店家幫我減半。

「嗯，別弄丟指定席的票券即可。」

然後過了下午兩點。

另外夏露夏還在睡。

完全沒看到哪隻牛展現出戰鬥意志。

『雖然違法，但只要賭錢就會很熱絡呢。』

已經出現不大不小的播出事故了。

「哦，布疋級的比賽開始了！」

『這是公共魔法直播，請避免提起違法的事情喔～♪』

剛纔只是在互舔而已耶。

魔王喜歡出鋒頭，要說自然倒也自然。

『雙方都充滿年輕活力，真是精采的比賽♪只要不放棄，大家都一定能閃閃發光，所以要以頂點爲目標努力喔♪』

「這裏原本是必須吵鬧纔行的地方耶……」

似乎比大相撲還要久。大相撲在傍晚六點結束。

正經的解說也沒問題呢。

只見兩隻牛靠在一起，開始舔對方的臉。

啊，不是相撲，是鬥牛嗎……還真繞口……

『我是武史萊，今天請多多指教。有工作的話歡迎找我。』

「別西卜大人，根據鬥牛協會的報告，聽說門票已經賣完了。我們農務省臉上有光呢。」

「亞梓莎，可不是摔角哪。是鬥牛，兩者似是而非。」

「是啊。爆發打假賽嫌疑時，觀衆一下子少了好多，但看來順利恢復了哪。」

『哎呀～比賽果然很有牛疾風的風格呢。前期大成牛雖然也不斷進攻，但卻無法貫徹攻勢而稍作休息。接下來就轉爲牛疾風的攻勢了。』

比賽開始！

由於鬥牛實在拖得太久，我家的三個小孩全都進入了夢鄉。

鬥牛的相關人士從東西兩側拉着牛入場。

『啊，這是公共魔法直播，可以不要進行私人宣傳嗎～？』

這倒是無所謂，但是可以告訴我，究竟根據哪一點決定勝負的嗎？

『純論重量的話是大成牛佔優勢。所以要看牛疾風是否能迅速繞到側面，使勁推動。重量重的牛一旦身體離地就會變輕。這麼一來，重量反而會成爲不利因素。』

「鬥牛至今尚未在魔族世界擴展開來，就是因爲這個關係。」

「別再說莫名其妙的話了。這是銀級的登場典禮哪。」

「咱們大約九點進場的吧，比完金級要等到傍晚六點哪。」

轉播聽起來好像偶像的歌詞。這些姑且不論——

超級，和平的……

或者哪個轉生者造成了影響吧，各方面實在太相似了。

一旁還有武史萊小姐！

影響日本的神明可能與影響這個世界的神明是同一位。

我也好想效仿芙拉託緹享受喔……實在不想腦海裏邊吐槽邊觀賞……老實說，我沒辦法集中精神！

等到牛隻面對面後，相關人士便離開。

「可是鬥牛比起運動，更是牛頭人的祭祀儀式呢。還要維持神聖性，所以相當麻煩。」

連別西卜與法託菈的這番話，我都覺得似曾相識！

「不過再怎麼說，往年的知名比賽應該都是牛隻認真較勁吧。」

偶爾有似乎更高級的裁判審議現場裁判的判決，但是審議的基準成謎。

『武史萊小姐，提到鬥牛的觀賞樂趣，究竟是哪一方面呢？』

「法託菈啊，或許妳說得沒錯。可是觀衆如果發現表面上宣稱認真比賽，實際上卻放水的話，當然會生氣哪。」

之後依然是根本算不上鬥牛的溫吞比賽。

『哦，比賽時間開始囉～大成牛推動！使出力氣推！哦，牛疾風躲過了！從側面反攻！用力推，用力推！各位觀衆，牛疾風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還有，芙拉託緹似乎愈看愈激動，尾巴不停晃來晃去。

「當初打假賽嫌疑沸沸揚揚時，許多牛頭人宣稱傳統鬥牛遭到玷污，發起過抵制運動。目前正好是風波平息的時候吧。」

比賽來到這個等級後，終於有相撲的模樣了。

原來別西卜等人之所以興趣缺缺，也是因爲一開始的比賽太無聊啊……

此時剛纔睡着的女兒們也紛紛醒來。

真的愈來愈像電視臺轉播了……

之後再回到肉食大會的會場，買點東西吧……

「拜託，實在太久了吧！」

有人反而在適度的雜音下睡得更安穩。

「基本上魔王大人喜歡引人注目哪。正因如此，才無法放棄這一類活動。」

競技場的看板上顯示了巨大的影像！

「噢，是十兩上場儀式呢。還戴着彩繪腰帶呢。」

『下一場比賽是大成牛ＶＳ牛疾風呢。請問有什麼看點嗎？』

「還有，受傷牛隻增加的原因可不只是所有比賽都開始打真的。牛的體重也比以前增加了，才導致受傷的牛變多。以前的牛有更明顯的筋骨線條，但是知道體重愈重愈有利後，所有牛都變成重量級啦。」

『哈囉，讓各位鬥牛粉絲久等囉～我想從這一屆比賽測試最新的魔法技術，以魔法直播的形式爲各位觀衆播報喔～轉播由我，魔王普羅瓦託･佩克菈･埃莉耶思擔任～♪』

雖然覺得與當初想像中的鬥牛有些差距，但是看得過癮就好。

萊卡與哈爾卡拉也看似專注地觀賞。果然是因爲白熱化的比賽增加吧。不愧是能匹敵十兩的水準。

以前我從未親眼見過大相撲，對我而言或許也剛剛好。

再說雖然這意見很像哈爾卡拉……不過一邊喝酒一邊觀戰，應該會更有趣。休息時間去買酒喝吧……

『太陽牛沒有撞上去，而是繞到後方！直接以角戳對手！勝負揭曉～！哎呀，會場有些安靜呢。意思是這樣不公平嗎？您怎麼看，解說員武史萊小姐？』

『其實也希望能堂堂正正對決，但這畢竟是比賽。既然已經遵守規則，牛應該也必須考慮到這些因素。而且牠也是變化多端的牛，得考慮撞到那一刻的情況。比賽對手稍微馬虎了一些。』

我不太清楚相撲轉播是什麼樣子，但是聽起來很有相撲的感覺。

『哦，已經要比下一場了呢。呈現一進一退的攻防！雙方纏鬥！裁判猶豫到最後，判定西方獲勝！』

『看來要進入審議階段呢。』

『好像是的。牛頭人裁判團——俗稱【親方】聚集在擂臺上。』

連名稱也叫親方嗎……

之後繼續上演相當激烈的對戰，進入金級賽程。

『金級與銀級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呢，武史萊小姐？』

『金級有公司提供的賞金體系，戰勝人氣牛隻能讓牛主賺大錢。多的時候高達二十呢。金額相當高，真是羨慕啊。』

武史萊小姐絲毫不放過與錢有關的話題呢。

會場似乎真的座無虛席，所有觀衆席都坐滿了人。

這時候出現一隻飛龍，從擂臺上方垂下一塊布條。

『非常感謝各位觀衆的支持，今日座位客滿。』

這是滿員御禮（答謝客滿）耶！

「因爲買門票，剛纔參加肉食大會的觀衆入場了哪。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結果不知從何處—傳來咚咚咚，咚咚的大鼓聲。

「對賭博好熱衷喔！」

尤其像是體型小的牛戰勝體型大的牛時，氣氛更是熱烈！

整座會場籠罩在歡呼聲與尖叫聲。

『哎呀～其實我沒什麼興趣，所以不知道呢。賭博不是都設計成莊家最後會賺錢嗎？』

開除解說員吧。

話說她剛纔和法託菈解釋了那麼多鬥牛相關知識，應該十分了解吧。

拜託，妳到底想賭多少錢啊。

仔細一瞧，哈爾卡拉緊握着幾張馬票—不，應該叫牛票。

以前她就散發對賭博感興趣的氛圍，果然沒錯……

那妳何必接下解說員的工作啊！

尖叫聲是幫牛龍加油的觀衆吧。

長着巨大牛角的牛隻，在比賽會場上彼此以頭碰撞。

「解說同樣由我，武史萊負責。」

接着進行的是堪比賽馬的比賽。

而且在古代文明魔法的幫助下，拚命奔跑的選手容貌在熒幕上呈現特寫。

連視牛如仇的桑朵菈都高喊「再加油一點啊！」由於是牛在奔馳，看起來十分有趣吧。

佩克菈的轉播相當精采。畢竟是魔王吧，說話十分流利。

賽牛，意思是像賽馬一樣嗎……

『哦，牛鳳凰一扭頭，將牛龍翻倒在地！牛鳳凰獲勝！』

拜託，既然一竅不通就老實讓位吧！那可是專家坐的位置耶！

賽牛是真正能闔家同樂的體育呢。

法託菈告訴我。

影像又出現了！

照理說鬥牛慶典已經順利落幕——

◇

但是比賽開始後，連我都跟着全神貫注，和哈爾卡拉沒什麼差別。

畢竟牛頭人的腳程真的很快。

之前我滿腦子都是鬥牛，所以也沒有詳細確認。

『牛鳳凰與牛龍撞在一起！雙方的牛角緊緊纏住，動也不動！動作完全停了下來！看樣子勢均力敵嗎～⁉』

『我推測第四受歡迎的牛會奪冠。另外根據是我的直覺。』

「法託菈，謝謝妳的解說……由妳代替武史萊小姐擔任解說員比較好吧……」

過了一段時間，響起吹奏樂般的喇叭聲。

機會難得，我也和哈爾卡拉一樣，幫那位叫做庫蘭達德的牛頭人加油吧。

連別西卜都聚焦在會場上。

不知不覺中，轉眼便來到最後一組比賽。

我覺得哈爾卡拉乾脆去當牛主算了。公司的業績不會太差，應該能勝任吧。

我和哈爾卡拉感動至極地相互擁抱。

『好的，接下來是賽牛的時間。轉播將由我，魔王普羅瓦託･佩克菈･埃莉耶思繼續擔任！』

「冥府虛空衝呀！冥府虛空！海洋創造也可以！」

即使是牛頭人賽跑的比賽，哈爾卡拉都照賭不誤啊……

「衝呀！超呀！庫蘭達德！超越別人！很好，超車了！贏啦！」

解說真的很沒用耶！

這就是現代嘛！

「話說活動還有三個小時對吧……」

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我熟知的鬥牛。

鬥牛直到最後一刻都好像相撲。

『真是精采的比賽，牛主應該也會獲得高額賞金。哎呀～真是好賺呢，我乾脆也來養牛吧。不過養育費用不划算呢。』

所有牛都繫了寫着數字的布。

「我希望自己的心情儘可能傳達給冥府虛空！拜託要贏啊！」

強力燈光燦爛照亮會場，即使在晚上都能清楚觀戰。

光是奔跑就足以產生強風吹到觀衆席上的錯覺。

「亞梓莎小姐，這場賽牛活動是農務省與體育廳合作，從本屆鬥牛慶典開始舉辦的。同時也允許賭錢。考慮到光靠鬥牛已經接近極限，才決定吸收其他的體育要素。」

「反正又不會今天一天輸掉幾百萬戈爾德，就儘量享受吧。反正妳平時也靠公司賺錢……」

「差別並不大。畢竟今天可是牛頭人之日哪，活動與牛頭人有關。」

「我實在看不出來牛臉的人誰長得帥氣，誰長得美貌……」

哈爾卡拉興奮得有些不對勁。

「噢噢！好壯觀啊！上啊，快上啊！」

「這是告知鬥牛落幕的大鼓聲。是自古以來的傳統。」

芙拉託緹揮舞着手大喊。

可能由於牛頭人並列之故，增加不少田徑賽的氣氛。

這三個小時究竟要舉辦什麼呢。

我們家也有部分家人十分興奮。

「牛頭人的腳程也很快。許多人在體育方面十分活躍哪。」

雖然瓦妮雅感動不已，但應該有些誤會。

然後牛隻們再度出場。

「哎呀？牛頭人自己要跑嗎？」

『本屆鬥牛同樣十分精采呢～佩克菈也很感激喔！鬥牛的巡迴賽程表也已經公開，有興趣的觀衆歡迎蒞臨觀賞～♪還有能接觸鬥牛的活動喔～♪』

這是喜歡賽馬的人會說的論調。

『本屆賽牛是第五賽道的雷霆最受歡迎呢～♪』

「庫蘭達德先生！第九賽道的庫蘭達德先生！拜託不要輸啊！」

「可是肉食大會已經舉辦了，還有什麼節目嗎？」

啊，可能會比想像中更花錢……

「冥府虛空！我就靠你了啊！拜託從外側切入吧！辦得到！你辦得到的！我相信你！」

「可是亞梓莎啊，賽牛不是隻有這一場，總共多達五場哪。」

但是沒有多少觀衆從座位站起來，反倒是有新的觀衆入場。

「接下來是第二部分的活動開始哪。」

解說員提到太多錢的相關話題了吧。

「這真的是鬥牛耶！」

孩子們也喊着牛的名字加油。

『不過當解說員有錢拿。所以我這個門外漢會設法努力解說。』

不過其他家人也認真盯着比賽瞧。

好像被施加魔法一樣，感覺好不可思議。

『武史萊小姐，您覺得哪隻牛會贏呢？』

感覺比賽牛更受歡迎。呼喊選手名字的聲音也響徹會場。

「太棒了呢，師傅大人！」

『不，一旦停下來，就是牛鳳凰比較有利。如果有思考時間，身經百戰的牛鳳凰會引導戰局至自己有利的方向。如果牛龍沒有一鼓作氣的話—』

「其中有選手獲得偶像般的支持哪，雖然粉絲幾乎都是牛頭人。」

『第二受歡迎的是第八賽道的吸血鬼黎明喔。』

真要這麼說的話，國家元首佩克菈不是也擔任轉播嗎，不過還是別在意細節……魔王總是老樣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加油的方式好像自己朋友參賽一樣呢。」

「不，公務員擔任解說員實在不太合適。」

『那隻牛的模樣真帥啊。仔細一瞧，好像鳥兒展翅的模樣呢。』

因爲穿着號碼牌的牛頭人紛紛出場。

「哈爾卡拉小姐竟然這麼熱衷……我們農務省官員也感激不盡呢……」

「哈爾卡拉，下注金額要設限。」

「師傅大人，這是協助鬥牛慶典的一環。等於貢獻社會！」

不過從第四場比賽開始，又出現了變化。

氣氛真是熾熱！

「欸～！」

支持的選手一旦獲勝，心情也會特別興奮！

過了不久纔回想起來……彼此擁抱好像有點過頭了。

「啊，哈爾卡拉，抱歉……一時忍不住……放開吧……」

「不會，反正機會難得，和師傅大人長時間幽會，其實呢，也不錯……」

哈爾卡拉始終不肯放手。

「妳在胡說什麼啊，哈爾卡拉⁉」

「之前不是也說過嗎，我其實不介意搞姬喔。」

「我沒聽過這種話！」

我迅速逃出哈爾卡拉的魔掌。

最後的第五場比賽採取接力賽形式，晚上的競技場終於進入高潮。

另外哈爾卡拉想拿第四場比賽賺到的所有獎金下注，我阻止了她。實際上，哈爾卡拉剛纔下注的牛頭人在中途失速……

「哈爾卡拉，妳是典型的會賭到身敗名裂的類型呢。」

「師傅大人，人生本來就像賭博一樣啊。」

別說得好像格言一樣。

在餘味尚未褪去之際，魔族等人回來了。

「呼，成果還算豐碩，可以放心啦。」

別西卜露出搞定工作的表情。

這不是在玩，而是不折不扣的農務省企劃。

連一直在觀戰的我都很清楚。

「別西卜，還有法託菈與瓦妮雅，工作辛苦了。」

其實她可以更高興一點，不過相較於別西卜之前的辛苦，這項工作的確不算什麼。

「別西卜小姐，辛苦啦～！」

「喂……對我和對法露法的態度也差太多了吧。」

果不其然，夏露夏的道謝方式十分生硬。

要是不小心一點，會演變成無法挽回的情況。

我開口慰勞衆人。因爲我很明白工作有多累。

注４ 幕內從高到低另分爲橫綱、大關、關脇、小結與前頭等五級。

注５ 位於東京的兩國，大相撲的比賽場所。

「哦，法露法，謝謝妳啊！疲勞頓時煙消雲散了哪！」

「不要一直女兒女兒地喊……喊幾次我還能當作沒聽到，但是次數太多了吧。」

「之前對體育沒什麼興趣，但是今天學到很多東西。知道自己原本不知道的事物，是學習樂趣的根源。感謝提供這次機會的別西卜小姐。」

是沒錯，但也有一部分聽得我火大。

「爲何對妳和對女兒要有相同反應哪。」

「魔族……這裏有露出本性的魔族……」

反過來說，這一次順利享受了鬥牛慶典，連女兒們都心滿意足呢。

「爲了女兒們，努力是當然的哪～」

不過夏露夏就是以這種方式，試圖以自己的方式表達謝意。

別西卜露出霸氣的笑容。

「哼，只要小女子出馬，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哪。」

「哼，總有一天會讓她們成爲真正的女兒哪。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