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2 畢業派對開始
《D.C.Ⅱ 初音島II》 · 雜賀匡 · 9693 字
Sel二年一班AM11:30
「結束了耶」
小戀還沉浸在畢業典禮的餘韻中。
嚴肅的空氣中,典禮一如排演順利地進行。
在校生代表致辭、畢業生答辭,回首學園生活,追憶着永遠無法重來的一頁青春。
一切的回憶,都變得像黑白照片一樣。
離別的歌聲迴盪在體育館中。
甚至還有在校的女學生,看着畢業生一個一個領取畢業證書,情不自禁地感慨落淚。
然而——。
「嗯?什麼?」
義之在完成了男生被分派的勞動工作之後,不想防礙其他人進行開店準備,因此回到教室大口吃着粗大的羊羹。
「你在喫什麼啊?」
小戀有點兒錯愕的問道。
「看就知道了吧?這是羊羹啊。」
「我知道那是羊羹」
「先說好,我不會分妳喫哦。」
「我纔不要喫。只不過,你現在喫了這個,等一下不就喫不下烤飯糰了嗎?難得人家想說要讓你試試味道怎麼樣的說」
「沒問題的啦,我有另一個胃走專門用來放點心的啦。」
義之輕鬆地對小戀這麼保證。
「到時候變胖子,我可不理你哦。」
杉並對着義之提出質問。
「不、我」
「嗯?」
不只是杉並,竟然就連班長也要求他引起騷動。
「咦!、你們不來烤飯糰的攤位幫忙哦?要是涉或者杏來探察敵情的時候,我希望義之可以在場。」
義之苦笑地回應。
「不愧是櫻內,一點就通。我希望在中午之前先逛過一遍,所以我們兵分兩路。
「啊?連服務都有?」
義之的兩手傳來柔軟的觸感,直搗他的弱點。
「義之」
「櫻內,你記得伺機而動,破壞他們的攤位也無所謂。」
「妳放心,我杉並纔不會笨到做出那種事的啦。」
「怎麼樣?我是想說來實現男孩子們夢想中的情境。」
太危險了。
對義之而言,青梅竹馬的小戀穿便服的模樣已是司空見慣,但是對於只過看制眼模樣的其他女同學,確實是頗具新鮮感。
(說是偵查敵情)
由於他和音姬與由夢住在一起,因此很習慣和女生相處,但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直接地肌膚相親。
小戀的顧忌確實有理,但班長還是支持探察敵情的提桉。
「嗯?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不管什麼調查,還不就是爲了吸引客人才穿成這樣的」
呵呵、杏對着義之頻送秋波。
代表畢業派對就此展開。
「快快快,進來坐吧。」
「要視察敵情的話,就以客人的身份來消費,這樣最快不走嗎?」
「要是遇上危險,逃走也沒關係吧?」
隨即,義之出發前往偵察敵情。
在義之回答之前,小戀便發出抗議的聲音。
「真不敢相信班長妳會說出這種話。」
更何況說是穿睡衣。
「小心一點哦」
Sse2二年二班(完全看不清)
義之驚訝得噤不住聲。
「妳、妳也是」
「這種事情一定要做得徹底纔行啊。」
「嗨~客人一位!」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去探查三班的情況。」
杏一看機不可失,馬上對着教室裏呼叫援軍。
並且擺放着不知從哪裏借來的高級沙發與矮桌,教室的窗戶並沒有用黑色窗簾圍住,反而走叫人更加想入非非的深粉紅色。
「啊、涉他們班上要做什麼,大抵上都想像得到。」
「探察敵情嗎?」
「這麼早就來啦?」
不同於杏的性感,算是另一種風格。
從教室外面來觀察,裝飾部份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但一想到他們的企劃內容,不由得叫人愈看愈覺得事有蹊蹺。
義之不由得倒退三步。
室裏。
「唉呀?我平常穿的睡衣就是這樣哦。」
一回頭,杏站在身後。
杉並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
只見班長若有所思,以往一本正經的表情也不復存在。
三班經營的咖啡廳,是由穿着睡衣的女服務生來服待客人。
「雪村杏真是不容忽視的敵人。」
義之幾乎走被架住強拉到最裹面的位置,杏與茜坐在左右兩邊包夾他。
不管怎麼說,像這樣一直待在走廊上也不走辦法。
「不過,我想就讓櫻內一個人單獨比較好吧?要是杉並你也在他附近閒晃的話,對方難免會有所警戒。」
「茜!義之來了哦。」
小戀擔心地望着義之。
義之歪着頭思考着。
「真的?」
喀拉蚩一聲,教室的門很快地打開,茜走了出來。
「那麼,我出發囉。」
光滑的香肩兩邊曝露在外,內衣的吊帶也呈現在眼前,輕薄的布料讓豐腴的曲線更加醒目.
義之完全無法反駁。
這個時候,義之真應該打退堂鼓的。
「妳、妳」
「妳、妳穿這什麼樣子啊!」
「說真的,你應該也覺得很「萌」吧?」
杏也用纖纖細指輕輕握起義之的右手。
「不會啦、不會啦。」
「好啦,我會小心的啦.」
這就是所謂的「服務」。
正如之前的宣告,杏只穿着一件毛衣而已。
其實,義之除了擁有「看見別人的夢境」這個能力以外,還有另一個不可思議的能力。
義之突然覺得眼前一陣暈眩。
「你好啊,義之。」
義之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拉進教
「義之同學這一桌就讓我來服務吧。」
杉並精神抖擻地飛奔出教室。
「沒錯,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妳、妳們別靠這麼近別靠這麼近啦。」
茜高興地用雙手挽住義之的左手,將他扭進教室裏.
「開店的準備也差不多都完成了,接下來你要做什麼呢?」
「瞭解,那二班就交給我囉。」
杏嫣然一笑。
妄想往往叫人飄飄欲仙。
體形還像個小孩的杏,這身火辣穿着遠超過義之的想像,V字領底下若隱若現的乳溝簡直就要吸引人去犯罪。
教室裏有昏暗。
看到眼前的情況,義之終於瞭解那一天涉爲何做出那樣的反應。
「是、是哦?」
「太刺激了!」
雖然說身處神聖的校園內,但這樣的裝扮很難叫人不去聯想,她平常在癱在家裹的牀上、或走盤腿坐着,那種極具個人隱私的情景。
(就當做是一般的客人進去看看不就好了嗎?)
然而,如此具有衝擊力的景色擺在眼前,叫他進退兩難。
班長似乎把她當做是最大的強敵。
就在義之下定決心的同時,背後傳來一陣問候聲。
這個時候,中庭傳來沖天炮的聲音。
「那當然,有些事情只有我們才辦得到,例如說——」
在他小時候,朝倉姊妹的祖父。純一教他的一個小魔法。
豐滿的茜讓人難以想像她和小戀年紀相彷,但頭上卻戴着一頂可愛的睡帽,很顯然地全身的打扮都經過精心計算。
「她們所做的事情,跟學校裏的活動一點兒都不相襯,叫人感到恐怖.算了,反正多提防一下總是錯不了的啦。」
「啊、恩」
你要去二班還是三班?」
(哦哦!?)
「你喜歡就老實說嘛,我這身穿着可是調查過宅男文化市場動向之後決定的。」
茜也是一幅火辣的裝扮。
「妳太誇張了吧。」
此時義之完全陷入敵陣中央。
他拼了命想要保持距離,但杏和茜似乎完全沒聽到。
「我叫緋紅色,請多指教。」
「我是杏黃色,請多指教。」
茜(緋紅色)和杏(杏黃色)搔首弄姿地自我介紹.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這個啊,就是花名啊。」
杏回答道。
「所以我就問妳說什麼叫花名嘛!」
「你不知道嗎?」
杏側着頭裝出可愛的模樣。
「花名的由來啊,是從古代「源氏物浯」第五十四帖的卷名而來——」
「我又不是問你名字的由來」
義之粗地打斷她的說明。
杏似乎學過一種名爲雪村流的記憶術,因此她的記憶非常好,任何事情都記得很清楚。
「你好難侍候哦,真是無聊的男人。」
杏似乎感到有些掃興。
多虧如此,義之稍微抓住保持冷靜的機會。
(話雖如此)
義之一面警戒着她們下一步行動,同時重新觀察店內的情況。
纔剛開店沒多久,店裏就己熱鬧非凡。
「這樣哪是一滴啊?」
「欽、欽,先不說這個啦,義之同學你也點東西嘛。」
「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調查吧。」
「其他的女孩子們也都是自願的嗎?」
茜和杏同時手牽着手說道。
所有穿着睡衣的女子,都幫男生倒飲料,或是貼得極近無比,基本上稱不上什麼睡衣派對。
「義之同學,你好髒~~哦。」
他預定一口氣喝乾它,然後馬上起身離開,但——。
有可能。
「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麼拼命吧?」
「超豪華獎品的魅力可是非同小可的。」
這就是所謂的服務吧?茜用叉子切下一片蛋糕,送往義之嘴邊說了「啊~」
「咦?」
過於甜膩的味道,讓義之堅張臉爲之扭曲。簡直就像砂糖塊一般的蛋糕,強烈的糖分引起頭痛,甚至連胃酸都要吐了出來。
「你要點什麼呢?」
「噗啊!」
「那當然囉。」
茜微微一笑說。
「沒錯,因爲蛋糕和餵你喫這個行爲都包含在套餐裏。」
義之害羞且無奈地張開口。
(真的走那麼好的東西嗎?)
「對呀,咖啡要加一滴這個保特瓶裹的東西——」
「就算是特別招待嘛?」
當然,學園裏足不可能賣酒的。
杏像個小惡魔般地莞爾一笑。
雖然眼前的情況確實符合義之的期待——不、應該說和他的預測相同。但其實他心裏真正的想法是,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但是,獎品的內容被學生會當做第一級機密,不管義之怎麼追問音姬,她總表示不到當天不肯透露。
義之好懷念日式點心那高雅的味道。
「一次點一桶的話,服務會更好哦.」
「什、什麼啊,那我就點吧.」
當然,義之也企圖想要調查過。
義之內心爲之竊笑起來。
「啊、啊~」
「這是什麼東西啊!根本就是酒嘛!」
而一口氣讓學生們情緒沸騰起來的,就是超豪華獎品沒有被取消一事。而且各班根式爲了獲勝而變更經營路線。
義之咬牙切齒地咀嚼,同時睜大眼觀察店裏的情況。
杏若無其事地糾正他。
「什麼!?」
「確實是穿着睡衣沒錯」
杏和茜互相使了個眼色,但義之並沒有發覺。
到此情報收集的工作已經十分充足,差不多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茜馬上叫了一個男服務生來點東西。
不知爲何,杏的眼神中帶着笑意。
天真無邪毫無惡意的笑容,正是她可怕的地方。
杏補充說明道。
服務生用托盤送上來的東西,走很平凡的蛋糕和熱咖啡,另外還有一隻保特瓶。
總而言之,這個畢業派對的企劃和一個星期前相同,到目前爲止還沒出現什麼超出尺度的內容。
就連杉並也用盡手段,終究也是無法得到任何情報。
「不好意思」
「到底獎品是什麼都還不知道」
「這哪是愛爾蘭咖啡啊!」
雖然菜單上的名稱叫人摸不着頭緒,但是因爲這是睡衣派對,因此所有的商品都跟「睡眠」一事有關。
茜若無其事地回應道,杏則是得意地笑着說。
其他的客人似乎也因爲過甜的蛋糕而面露難色。
杏這個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茜拿起手寫的菜單攤在義之面前,由於義之沒有打算長期逗留,因此便叫她們隨便點一就好。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不願離開穿着睡衣的女孩子身邊,沒有人站起身來。雖然如此,也沒有人再加點其它東西。
(客人的流動率似乎不太高1;
也有可能走她們在虛張聲勢。
「啊、不行不行。」
「怎~麼樣?好喫嗎?」
杏也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企圖餵給義之喫。
「久等了。」
「是呀,我們姑且也是家咖啡廳嘛。」
茜笑眯眯地將蛋糕送入他的口中。
「什麼招待啊」
既然來到這裹,就沒有逃走的餘地。
「一桶就是一桶,不過是保特瓶的一桶啦.」
「唉呀,別要求這麼多嘛。」
「這麼說也對啦」
相對地也只能步步爲營,徹底執行最初探視敵情的目的了。
茜出聲制止,義之也停下手邊的動作。
「原來,是這麼普通的東西啊。」
茜咯咯地笑着。
突然問,義之將口中的液體噴出,但也喝了一半左右。
(但如果只爲了這個理由,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連班上的同學都欺騙?》
「到底,那個超豪華獎品是什麼?」
「先不管這些,重點是酒精類的飲料是違禁品吧?就算裝在「保持瓶」裏也一樣吧。」
杏轉開保特瓶的蓋子,將瓶中的液體大量地倒入杯中。
每一張桌子邊,都和義之這裏的情況一樣,分配着一名身穿睡衣的女子。
杏的回答,讓義之人爲震驚。
「不、不用了,我自己喫就好。」
「好啦,這邊也有哦。啊~」
「那我來餵你喫蛋糕吧。」
「是愛爾蘭咖啡啊!」
「好甜。」
「就是這麼一回事,你就乖乖地張開嘴吧。啊~」
「不~行。因爲這也是套餐的一部份。」
「蛋糕本來就是這樣的啊。」
「我們要——,「砂男的呢喃」還有「十隻羊套餐」加上「沉睡森林的美女」。」
蛋糕和現場的氣氛,全都甜膩得叫人無法呼吸。
「哼哼哼、我們早就已經調查過了。」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想着超豪華獎品,無暇顧及其它.
茜這麼說道,同時用柔軟的肩膀碰了碰義之。
「因爲大家都穿着睡衣啊。」
「這樣子,爲什麼叫做睡衣派對呢?」
義之伸手拿起咖啡,在離開之前,他想要將沾滿口腔黏膜的甜味洗掉。
「要是知道了的話,義之你們也會更加努力想要得到吧?」
這樣的景象,絕對不能讓音姬或由夢看見。
感覺上就像角色扮演的色情酒家,雖然義之沒有去過那種地方,但是在電視上也有看過。
義之再一次把杯子移到嘴邊。
茜堅持地這麼說道。
照這樣看來,烤飯糰就足以與之抗衡了.
「一桶」
想要擴大解釋也該有個限度.
「唉呀,這世上本來就有許多漏洞可以鑽的嘛。」
別說什麼漏洞,這根本是出發點就有問題。端看這整家店就跟學校的活動格格不入,班長確實沒有白擔心一場。
「先別說這啦」
突然問杏嬌媚地依偎在義之身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他看。
「接下來就進入正題吧。」
另一邊,茜也緊緊抱住義之的手畹。
「對呀對呀,進入正題吧。」
左右兩邊傳來身歷其境的甜美呢喃。
她們使出了叫人屏息的接近戰。義之身上傳來女孩子的柔軟觸感,一股甘甜的香氣竄入鼻腔.
香氣濃郁的空間叫人感到呼吸困難。
「所謂正題走什麼?」
義之腦海深處,理性的警報聲響正以最大音量嗚叫着。
「這個嘛——」
杏刻意吱唔其詞在嘴裹嘟噥着,同時撫摸着義之的大腿。
一陣酥麻的感覺爬上義之的背嵴。
「喂、喂」
「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義之同學啦。」
茜也和杏一樣,撫摸着義之另一條腿。
「妳們這是性騷擾吧?」(其實內心暗爽吧——)
「喜歡的人不會覺得這是騷擾啊。」
「我還特地餓着肚子過來」
「哥哥!」
瞬間,義之感到意識漸行漸遠。
「吶、很簡單吧?」
他的惡運似乎還沒結束。
「我們的要求很簡翠。」
爲了解決她的燃眉之急。
「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啦。剛纔在翠業典禮的時候我肚子就開始餓了,一直忍到現在。我看還是找別的東西喫吧。」
「嗚嗚」
呼地一聲,杏對着他的耳朵吹氣。
「要是你聽話,我們就給你更多服務哦」
同時就這樣被拖到走廊上。
經過的學生們,都因爲香味而駐足。
義之拍了拍由夢的肩膀說道。
原本義之想說是來偵察敵情,但兩名穿着睡衣的女子貼着他,還把腳纏在他腿
「啊、等一下。」
茜利用豐滿的乳房頂着義之的手臂。
身旁兩位女孩像小惡魔般,不懷好意地笑着.
「明明就有!」
由夢鼓着雙頰,臉蛋別向一邊說道。
茜也不甘示弱地在另一旁坐着同樣的動作。
原本義之還在想,如果說他們的攤位最大的賣點在於女孩子親手捏製這一點的話,那乾脆也不用費事去烤過,這樣反而更能大量生產!!。
由夢有些遺憾地壓着肚子。
義之看見妹妹臉上帶着憤怒的表情。
「你到底在這裹幹什麼!」
「義、之你可不可以投靠到我們班上來呢?只要給我們一點班上的情報,或是稍微妨礙他們一下就好。」
雖然義之不是個好色之徒,卻也是個健全的男人。再怎麼說他也只是血肉之軀,對女孩子的種種也是充滿着好奇。
原本他打算就這樣把這個話題結束。
一陣熟悉的聲音傳入義之耳裹。
「妳自己看就知道」(恩,在花店——)
澹桃色的迷霧在腦海裹散開。
「哇,排好長哦」
「本來是想說來幫你們班上的烤飯糰衝一下業績,到你們班上的時候,他們說你出來偵察敵情」
這也算是感謝由夢將他從杏和茜的魔掌中救出的謝禮。
「義之你就這樣坐着,然後我靠着你的身體坐在膝蓋上。」
「嗚哇啊啊啊啊啊。」
由夢喫驚地接過大福麻薯。
義之腦海裹反射性地浮現出這兩種情況,令他急忙搖頭。
「那到底有什麼事?」
「明明就很享受。」
這個時候正好是午餐時間,因此烤飯糰攤位纔會如此生意興隆。大約有十個人以上在等待着,行列中有男有女。
義之趕緊解釋。
「唉差一點就要成功了說。」
「來、這個是我本來留着等下要喫的大福,妳先拿去喫吧。」
被人家這麼如此斷言,義之也難以反駁.
義之彷彿聽到,由夢的血管啪地一聲斷掉的聲音。
杏突然搔弄起義之的膝蓋後方。
然而,義之還是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着。
由夢露出輕蔑的表情,轉身打算離開。
「那我一樣是坐在膝蓋上,不過是跟義之面對面。」
「你還真的很喜歡喫點心耶。」
「還真敢說呀」
「妳、妳們這樣的要求我不可能答應的吧?」
兩人看似感情融洽地對話着,同時向中庭移動。
當強烈的誘惑,讓義之意識朦隴之際!!。
「哼~我知道了!你看起來還真幸福啊!」
在男孩子們搭起的帳篷下,一班開始經營起烤飯糰攤位。
醬油加熱散發出香味,讓義之在好遠之外就能聞到。
「義之同~~學,人家希望聽到你的好消息哦。」
「那裹在賣烤飯糰嘛。」
對義之而言,他實在也不想讓妹妹看到自己的醜態,但既然被看見了那也無可奈何。
「你剛纔根本就已經把持不住了~」
結果,她們這番話反而救了義之。
由夢的表情就像般若鬼面一般,抓起義之的脖子,將他從座位上硬拉出來。
「結果到這裹一看,哥哥和雪村學姊她們就在打情罵俏人家還替你擔心,真是不值得!」
「這樣子,一下子應該是買不到了。」
義之不由得嘶啞地說道。
由夢深呼吸一口,讓自己保持冷靜——接着大聲地叫着。
「還好啦。」
「真~~可惜。」
同時感到強烈的口乾舌燥。
此時義之總算理解杉並堅持這個企劃的原因。
「回去了!」
義之首先確認四下無人,接着把手伸入懷中變出一個人福麻薯。
義之叫住正打算離去的由夢。
兩人同時搖晃着身軀。
「哇啊!」
義之擁有這個魔法的事情,連由夢也不知道。
但如此一來就無法吸引顧客的目光,所以他纔會想到利用烤過之後的香味來誘發食慾,藉以讓戰略更加完善。
「就是嘛。」
「你喜歡哪~~一種呢?」
Se3中庭「烤飯糰攤位」PM12:25
由夢也將自己的手放在義之的手背上,面帶僵硬的微笑說道.
義之耳邊傳來兩個小惡魔的真心話——。
「你又藏着這種東西」
「不不不——,妳來得正好。再那樣下去,我搞不好就快要把持不住了謝謝妳救了我一命。」
「不過,爲什麼妳會跑來找我?」
「真是的,看你一副色鬼的模樣,真是難看死了。」
「哥哥」
「笨、笨蛋,我這也是被逼的啊」
只見她保持着笑容,用力將義之的手背捏起。
杏和茜同時在義之耳邊輕聲說道。
杏嗤之以鼻地說道,茜則是挖苦地笑着。
杏使出最後絕招,伸出一條腿跨上義之的大腿。
雖然義之企圖提高警覺,但情勢完全掌握在敵方手中。
不知時不時因爲剛纔喝了點酒的緣故,他感到心跳加速,提問也逐漸上升。
「哦、好香哦。」
「真有毅力呀」
「」
杏徵徵地吐了吐舌頭說。
「過了午餐時間,人應該就會比較少吧?」
「我纔沒有。」
由夢驚訝也無可厚非。
「由、由夢」
「那我就不客氣,收下囉~」
由夢開心地將大福塞進嘴裏。
(~唉呀呀呀~)
此時義之的肚子抗議似地咕嚕咕嚕叫着。
剛纔的日式點心,是經由消費他體內的卡路里變出來的。
攤位中,女孩子專心地做着烤飯糰。
先將手掌弄溼,一顆一顆地捏製,佐以味噌和醬油之後,再相繼地放在鐵板上烤過。
此時這陣香氣,讓義之感到怨恨.
「話說回來,她們還真厲害耶。」
小戀的手藝是公認的好,但班長看似也愈來愈熟練。
因爲義之在家裏也有幫忙做菜,因此他分得出優劣。
雖然說只是捏飯糰,但其中還走有訣竅的。
「啊、你回來啦!沒事吧!」
發現義之的身影,小戀高興地露出笑臉問道。
「還好,妳們這裏的情況怎麼樣?」
「一直捏、一直捏:一直烤、一直烤,客人從來沒有中斷過。」
圍着圍裙的小戀,伸出手拭去額頭上的汗水。
「既然如此,就捏到不動爲止!看着吧!在這極限生存賽裏,最後稱霸的一
定是我們二年一班!」
班長看似也燃起熱血,只見她挽起袖子,在鐵板的熱氣燻烤下,臉上的汗水泛着亮光,情緒也隨之激昂起來。
看來,他們班上只是打着學園偶像的招牌大肆宣傳,卻根本沒有得到本人的同意。
「來來來、各位先生!」
由於涉隸屬於輕音樂社,因此同時也擔任主持人的角色。
其實義之也知道,小戀真正擔心的並不是杉並的安危,而是害怕他對涉班上做出太過份的破壞行動。
義之則不管她的疑問,繼續叫喊着。
不久,後臺傳出一陣混亂的聲響,叫在場的衆人跟是一頭霧水。
整場表演真是開始,是在經過十分鐘之後。
「本來說好,我只要出場一下下就可以的爲什麼變成主秀?我不是告訴你,我最怕在人們面前唱歌了嗎?」
杉並臉上浮現奸詐的笑容。
義之拍打着雙頰。
Se4二年二班『白河奈奈香晚宴秀』PM12:35
這個時候,臺下卻看不見杉並的身影。
「加油、義之!」
(明明就是大白天,搞什麼夜宴秀嘛)
義之也沒有爲杉並辯解.
客人的數量看起來還過得去。
但是——。
小戀的叫喊,引來一陣大笑.
「真、真是怎麼說這種奇怪的話嘛!」
班長開始發號施令,小戀也開心地複議。
站在講臺上的涉,單手拿着麥克風說出開場白。
在舞臺深處掛着一片深色布幕,看來應該走用來隔出後臺.
看來效果確實不錯。
小戀面紅耳赤地生氣着。
「啊~是的是的,不好意思」
這是最後一次和這個班上的人一起共事的機會。
「不要再抵抗了,快出來啦。等一下我會好好補償妳的啦。」
「什麼美少女啊」
「就是嘛。」
「快點、白河,該妳上場了。」
「她們親手在飯糰中灌注滿滿愛意,搞不好還有汗水或走一些獨特的物質也沾在上面哦!」
「我們做得這麼辛苦,要是賣不出去也是一點意義夜沒有」
帳篷前更走多了一列爭相購買的隊伍。
「請各位仔細地看着她們的手!」
「因爲我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
「不這樣宣傳,客人不會來啊」
「請靠過來一下。本攤位所提供的烤飯糰,可不是普通的飯糰。在現今二十一世紀中盤,人情澹薄的時代裏,人們所欠缺的不正是「療傷」嗎?」
客人們也開始感到異狀,整個會場開始騷動起來。
「這個時候,我們爲您提供的烤飯糰,最大的賣點就是「親手捏製」!由我們二年一班首屈一指的美少女們,注入精神與靈魂捏製、燒烤!完成了最究極的療傷聖品——就是這個烤飯糰!」
杉並坐在最前排的位子,態度倣慢地靠着椅背.
在小戀的加油聲中,義之也在攤位前開始宣傳行動。
「因爲班上同學擅自把我排進表演行程裏,原本我是想要拒絕的,最後因爲板橋同學對我下跪磕頭,我才決定出來跟大家見面的。」
小戀面帶羞澀地笑着。
於是他打算結束偵查、打道回府,帶着樂觀的心態。
「感覺上,越來越不想捏了」
女學生們都看了過來,男同學也當做玩笑話來聽,但義之確實發現,其中有幾個人眼瞳深處認真地燃起一個「萌」字。
而主辦者這一方面,正陷入一個天大的問題。
接着涉呼叫他們呼叫着他們引以爲倣的白河奈奈香進場,但主角卻遲遲未現身。涉只好
啊、小戀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對着義之問道。
衫並拿起桌上的冰咖啡,發出嘶嘶的習慣喝着。
仔細想想,這是現在的二年一班最後一次全班性的活動了。
「唉喲!義之!」
「杉並同學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
舞臺上架設着輕音樂社的鼓組和擴大機,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貼着各種顏色的玻璃紙。
接下來只要再加把勁就鹹了。
「大家好,我是白河奈奈香香。」
結果——。
班長略帶疑慮地呢喃着。
「好——」
此時已經有幾個學生因爲這番說詞而停下腳步。
雖然他們在後臺小聲地交談,但坐在最前排的杉並卻聽得一清二楚.(哼哼真是太掉以輕心了)
「根本就不用去擔心他啦!」
真好喝。
「各位先生、女仕們!」
不過,在場的裏面,就屬衫並最快樂了。
「愛情滿懷、感動滿懷!請購買二年一班的烤飯糰!」
「嗯~別理他,反正過一陣子他就會回來了啦。」
他的椅子上貼着「VIP席」的海報。那是涉特別招待給他的座位,看起來是
擁有學園偶像稱號的白河奈奈香也非浪得虛名,舞臺上的她不論是聲音上、長相確實都在水準之上。
「風見學園的至寶。白河奈奈香的宴秀即將展開,請各位放鬆心情欣賞到最後!」
慌張地跑到後臺去。
但是,這樣的宣傳,學生們卻意外地頗能接受。
「不要。」
到了四月還偶遇一次分班,到時班上的同學將會被打散編到不同的班級去。
「喫了這個烤飯糰,不只是肚子會脹起來!心裹也會脹滿感動!接下來還有哪裏會脹起來,就憑個人的自由去想像囉!不要超過常識範圍就好啦!」
奈奈香在衆人熱情的掌聲中從後臺走了出來。
班長相當果斷地這麼說道。
去偵察敵情的他似乎還沒回來。
「你們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總覺得他的開場白很奇怪……」
種自信的表現。
「先不管這了啦,你也別隻站在那裏看,幫忙招呼客人進來啊。」
(哦她逃走啦?)
教室前半部架起了一個簡易的舞臺,剩餘的空間都是客人的座位。
「咦?奈奈香還不出來嗎?」
義之趁勝追擊地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