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由梦篇

第五章

《D.C.Ⅱ 初音岛II》 · 杂贺匡 · 1万 字

向兄妹般从小玩到大的两个人,当时肯定作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发展成今天的关系。能够一长由梦玲珑有致胴体的滋味……。

义之撑开她的密部,用指腹碰位于上端的突起物。

「啊、那、那里……嗯、嗯啊啊啊!!」

由梦的身体整个跳了起来。

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让义之的兴奋度像是坐上火箭似地直窜而上。

「哈啊嗯……嗯!!太、太过刺激了……把、把手拿开……啊、嗯啊啊!!」

从秘所泄出大量的爱液,不仅义之的手指已经湿淋,就连底下的床单也被染湿了一片。心中涌现出一种想要钻入那炙热蜜蕊的冲动,义之随即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

「由梦……妳准备好了吗?」

「嗯、嗯……。」

由梦的胸部激烈地上下起伏,湿淋的双眸浮现迷惑恍惚的眼神。

虽说她已经做好的准备,但心中还是难免感到不安。

「我、我该怎么做呢?」

「嗯,那……妳就做到我的大腿上,像是要抱住我那样。」

「咦!?要、要把脚张开……?」

「嗯……没张开的话,要怎么放进去?」

听到义之像是理所当然地如此回答,由梦则一脸迷惑,抬起头来看着义之。

「可、可是……那不就全部都被你看光了……?」

「嗯……应该会吧。」

「唔唔……绝对不可以偷看人家的那里!绝对不可以喔!!」

由梦在和义之约法三章后,从床上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因为……我觉得现在真的很幸福。所以,我不会想要回到之前的关系。」

「……妳想要回到以前的关系吗?」

由梦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连抱住我的余力都没有。

「呼……」

第一次的初体验,果然让她感到有些恐惧。

虽然我不记得曾经跟她们明确的说过,但茜她们这帮人,似乎早就察觉义之与由梦的关系匪浅。

像是在附和由梦的论点般,义之点头如捣蒜。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肉壁更用力的吸吮内竿,让义之更真实地感受到两人合为一体的事实。

一想到此刻的由梦以处于快感之中,就让义之有一种想要进入更深,更紧密地和她联系在一起的冲动。义之像是要将她的窄径给撑开般地,反复扭动着腰。

目前为止,还只是把前端塞进去而已,由梦的脸上就已经浮现痛苦的表情。处于极度紧绷的入口,像是在拒绝义之得入侵般,死命的紧缩着。

「我、我……。」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们就直接把由梦给带来了。」

翌日——

「就是啊!!我和由梦之间,并没有什么值得拿来娱乐妳们的地方啦。」

「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们就永远回不了兄妹的关系了。」

「我也一样。」

这帮人简直就是恶魔!!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那就只好往前走了。

杏与茜不怀好意的相视而笑——

「由、由梦……我要……。」

HR才一结束,坐在前面座位的茜,突然回过头来。

「……唔唔~、你不要借机欺负人家嘛。」

我抱着她那纤细的身躯,搓弄两人炙热难耐的黏膜。

更何况,义之早就看穿茜找她的目的——

就在她说话的途中,义之用力地一个抽送,由梦整个人趴了过来。

「我的事情应该很平凡无趣吧……」

绕到背后的由梦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义之。

「还真的蛮重的。」

两人的密合度,在义之腰际的强烈摆动下,更加紧实地纠结在一起。

「既然喜欢上我这种人,妳就任命吧。」

就在义之绞尽脑汁,想要找理由来拒绝她们时,小恋也过来插一脚。

因为自己已经踏上这条绝对不再回头看,也决不能后悔的路。

由梦双手紧紧缠绕着义之的脖子。

「咦?可是我……。」

救再肉伞终于顶到最深处时,由梦从口中吐出长长的热气。

「这群八婆,根本就拿我们的事情穷开心嘛。」

脑门瞬间流窜过一阵麻痹的快感。

瞬间,从腰际传来一阵酥麻的脉动,义之在由梦的体内深处将欲望爆发出来。

义之婉转地跟她们拒绝。一方面是因为昨天才刚和由梦发生亲密关系,万一消息走漏给她们,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备加油添醋到什嚜地步。

「妳别假了啦。我看最在意的人,应该是妳小恋吧。」

就在前端被肉壁包覆的瞬间,由梦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悲鸣声。

「嗯……啊、哥……哥、嗯啊、啊……。」

更何况两人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恐怕也很难再回到之前的关系了。

不知到什么时候出现的杏,突然用手指着教室入口的方向。

强烈喷出的白浊精华,填满由梦的胎内。

还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和由梦交往的情形。

看到由梦一脸困惑的样子,茜露出满意的笑容。

「虽然妳们特地邀我,但真的很抱歉,今天真的没办法。因为由梦她肯定会在校门口等我的。」

「还、还好吧?会不会太重……?」

「嘻嘻。剧情似乎逐渐进入高潮。」

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或许和所谓真正的快感还有段差距吧,但由梦一边发出愉悦的娇哼,一边醉心于胎内不断的撞击刺激。

今天由梦应该也会如往常般在校门口等我吧,如果我跑去陪其它的女生的话,他肯定会很不是滋味。

「咕……嗯、嗯啊……哥、哥哥……嗯、啊……啊啊啊!!」

逃离嗜血的八卦婆,最后总算走到家的义之与由梦,已经筋疲力尽了。

由梦一边反射性颤抖着纤细的身子,一边沉浸在被义之充满的喜悦中

大腿瞬间传来她紧绷臀肉的触感。

虽然从前端传来湿淋的触感,但即使移动她的腰际,还是迟迟没办法找到由梦的秘密花园入口。

「嘻呵呵~今天的节目想必是精采可期~由梦,学姐今天就情妳吃顿好料的,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要客气尽管和我们一起分享啰。」

「义之。今天放学后,可以陪我们聊聊吗?」

「没错~义之脸上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

像是被她的声音给催促般,义之的兴奋度达到极限,深入柔肉的硬物不断膨胀。紧拥在一起的两人呼吸愈来愈急促,似在暗喻顶点的即将到来。

「啊……!」

但不管怎样,昨天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被她们知道。

义之贴在她耳边,轻声问了由梦。

「啊、还要……还要、更深一点、嗯、填满……嗯啊啊、啊、啊啊!!」

「嗯,妳可以自个儿看看啊。」

第五章逐渐遭到遗忘

「怎么了?是不是和你那可爱的妹妹约好了呢?」

由梦反射性地将下半身往上抬了起来。

两人历经整整三个小时的严刑逼供。

「咕……没、没关系……哥……请你继续……。」

从双唇泄出的由梦声音,语意逐渐不明。

由梦的手绕到我的背后。

将两人的一搭一唱看在眼里,小恋尽管脸上露出了「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但事实上她似乎也相当期待的样子。完全无视于义之与由梦的意愿,三人开始商量放学后的行动。

由梦的体内炙热无比,让义之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触感。湿滑的黏膜,让义之的分身更加的肿胀。

既然明知她们是群危险人物,还是避免被缠上比较保险,但没想到……。

「嗯……好、好痛……嗯、嗯唔、啊啊!!」

「嗯、嗯啊、嗯……进来……再给我……填满人家的……体内!!」

「唔……人家哪有那么重啊!」

「呼啊……嗯、啊啊……哥哥的……进入我的体内……嗯啊啊啊!!」

然而,没想到她的体内却异常的狭窄紧缩,仅只是往前推进个零点几公分的距离,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义之像是要把入口给撑开来似地,反复将腰际往前突刺。

「妳怎么那么轻易就被她们给拐来啊!?」

拥在怀中持续哼吟的由梦,实在令人怜惜,义之用他那间硬的分身出入她的体内,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深……。

「……妳会害怕吗?」

义之一边抱住由梦的身体,一边用屹立的前端寻找她的密所。

「呵啊……!哥、哥……好热、里面,都是哥的……好热喔……。」

她的声音不再只是痛苦,逐渐混杂着悦乐的娇吟。

义之虽然有些犹豫不决,但还是一把抓住由梦的纤细肩膀,将股间的肉棒继续往里头插进。

由梦用力摇着头,否定义之的推论。

「对不起,弄痛你了吗?」

「啊、不、不行!哥你干嘛说那么煞风景的话啊。」

「啊,但这是两码子事啊——啊、嗯、嗯啊啊啊!!」

「开玩笑的啦。妳哪会重啊。」

「啊、嗯。」

「也、也不是害怕,只是……」

「不,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哈啊~好累喔。」

义之无奈地垂肩叹息。

「因、因为……。」

「呼,嗯……感、感觉好像……撞击到最深处了……!」

「只是怎样?」

完全超乎意料,一脸不知所措的由梦竟然就站在门口,义之差点就从椅子上给跌下来。

「全、全部……进来了吗?哥……哥……。」

「小茜,你不要强人所难嘛~何必故意为难别人呢。」

不幸中的大幸,就是始终没有把昨晚的重要机密说溜嘴,但真想对她们发飙大喊——我们也是有人权和隐私吧!

「没想到哥哥在班上的人缘那么好。」

「是吗?……我宁可不要被那帮人盯上。」

「仔细想想,有小恋、雪村与花咲学姐…怎么哥周遭的人,全都是女孩子啊。」

感觉她好像突然在闹别扭的样子,尤其她太阳穴的部位,还隐隐浮现青筋。

「才、才没有呢……只是今天碰巧被她们缠上。平常我都是和涉、衫并他们在一起。」

「是吗?」

「不信的话,妳可以去问她们阿。我……」

「开玩笑的啦。」

看到忙着想要解释的义之,由梦俏皮地伸出舌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当然知道哥你最爱的人是我啰。」

「妳这ㄚ头~」

「但是老实说,人家只要看到哥身旁有女孩子出现,就会莫名的吃醋。虽然明明相信哥的……反正,我就是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由梦……。」

「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哈哈。」

由梦害躁地急忙撇过头去,接着慌慌张张地打开玄关的大门。

玄关出现一双熟悉的鞋子。音姬好像在屋内的样子。

义之不由自主地和由梦看了彼此——

她该不会又想说昨天的事情吧。

由梦想的似乎也跟我一样,脸上浮现不安的神情。

「昨晚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过好吗?我也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

原本在搅拌汤锅的音姬,突然停止动作。她在些许犹豫后,开口说道。

刚才和茜她们在日式咖啡厅简单吃了点东西,但是三个小时下来,能量早就消耗殆尽了。

「她刚才有回来啊,不过后来又出去了。」

「妳来帮我们做晚餐?」

不知什么时候赶过义之与音姬的由梦,有些不悦地回过头来。

以前由梦做的料理,

「……我了解。」

如果只有和由梦两个人的话。义之一定会握紧她的小手,但在音姬面前,义之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走在前面的由梦——

「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这个画面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是一个对我们而言再平常不过的场景。尔后,也将继续在这里上演吧。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味道……。」

「总觉得最近……音姊总是面色凝重。所以我想,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吧。」

「我觉得能拿到75分,已经表示妳有很大的进步了啊。」

「啊、嗯……」

音姬的话,让义之终于放下心中大石。

「嗯~我做的料理,果然差姊姊一大截。」

「很想问妳为什么要我们分手的原因…但我想妳应该不希望我问这个问题吧。」

由梦说完后,自个儿尝了一口炖牛肉。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啊,不是啦。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啊……你回来啦。」

义之无奈地叹了口气。音姬有时候还真是顽固。看来不管自己怎么追问她,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音姬向义之道谢后,又再度低下头去。

由梦说完,往手心吹了口热气。

「才75分哦,我还以为是100分呢。」

如此呢喃自语的音姬,脸上浮现出几乎很少看见的严肃表情。

义之让轻轻点了头的由梦先待在客厅,自己则走向厨房内。

一方面当然也是因为她新年时曾有过明明生病却硬撑的不良纪录,话实在不可尽信。

眺望着被北风吹抚的樱花,义之和往常一样,与由梦、音姬三个人一起去上学。

「对喔,音姊我们走吧。」

「……嗯,我的确希望你不要问。因为我没办法告诉你理由。」

义之突然想到事情似的,走到音姬的身旁,伸手摸了她的额头。

「不管怎样,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妳就仅管说别客气,我一定竭尽所能。」

「反正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还不得而知,老是担心那些也于事无补不是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面对未来,即使在最不利的情况下,也要和逆境顽强抵抗,决不被击倒。」

「急事?究竟是什么事情。」

她还是没什么精神。

「嗯,是内部的一些问题。不最近应该就可以获得解决了。」

「嗯……外观看起来应该不错吃,而且味道也蛮香的。」

两人小跑步赶上由梦,一同走在樱花林道上。

「嗯……我真的喜欢她。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看到音姬无精打采的模样,由梦也感到有点担心。

不管怎样,至少知道音姬不会再继续阻止自己和由梦交往。

义之尝了一口盛在餐盘里的牛肉。

音姬抬起头来,看着盛开的樱花。

「喂——你们两个在继续拖拖拉拉的话,上课就要迟到了。」

「嗯,我想想……应该有75分吧。」

「如何呢?今天是我首次挑战炖牛肉料理喔。」

「……嗯。」

随随便便就可以抱好几个鸭蛋,但最近她料理的手艺虽还没到完美的程度,但做的每道菜味道都可算是佳作了。

「或许真是这样吧。」

一眼就看出音姬在顾左右而言它。

「嗯、嗯……谢谢。」

义之的决心丝毫没有动摇。

「她说她突然有急事。」

「真有事的话,我可帮忙啊。」

「妳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只要我们好好沟通,音姊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才没有哩,我和由梦肚子超饿的。」

义之话才刚说出口,由梦脸上立刻浮现失望的表情。

音姬似乎有些慌张,连忙地摇了摇头。我可以确定,一定有什么事情令她心烦,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松口。

「虽然我已经下了功夫,但就是没办法跟姊姊比。」

「嗯,就是……学生会那边有点忙。」

「小弟,你真的喜欢由梦吧?」

「……对了,音姊呢?怎么还没看到她回来呢?」

感觉两人的对话,始终不断在试探对方,气氛紧绷地令人难以呼吸……如此诡异的关系,待会儿肯定食之无味。

「我真的没事啦。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啦。」

从她的侧脸,我无法得知她此刻的想法,但可以确定的,肯定有什么问题困扰着她……但却尾大不掉,难以将它抛到脑后。

「咦?」

毕竟这是义之目前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嗯,可是我想你们应该在外头吃过了吧……」

义之,突然想起午休时发生的事情。

义之信心十足地回答。

「想事情?」

「好吧。」

「总有一天妳也可以做出更美味的料理。这种事急促也没用啊。」

这几天,音姬每天脸上的表情,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肯定是因为我和由梦的事情吧……这不用想也知道,可是至少现在她不再反对我和由梦交往了。

看着由梦戒慎恐惧地端出的小餐盘,义之发表自己的看法。

音姬以欣慰的眼神看着毫不犹豫诉说自己对由梦感情的义之,接着她低下头去,略带迟疑的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咦?你、你在干嘛?」

由于屋内弥漫着咖里的香味,所以音姊她现在肯定在准备晚餐吧。

「的确嘴巴上是说没事,不过——」

「我一定会努力,不让那个坏人得逞。」

「嗯~我觉得应该在炖烂一些会比较好,不过已经算是合格了。」

「我本来就没发烧啊,我身体好得很。」

我也来帮忙吧……义之拿起菜刀站在音姬身旁。虽然想要表现得自然一点,但两人之间似乎还是有疙瘩。

义之一边向她打招呼一边走进厨房。音姬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笑容,转过头来。

「该是解决的时候了……。」

「没有发烧啊。」

「那如果出现一个坏人,硬是将你们两人分开的话呢?」

「嗯……还好啦。」

「要是你遇到非得和由梦分手不可的状况时,你该怎么办呢?」

「这画面,实在令人分辨不出季节感。」

「就是嘛,樱花还是比较适合春天。」

「我回来了,音姊。」

果然是小弟会说出来的答案……音姬脸上浮现浅浅的一笑。

义之于是决定打破天窗说亮话。

「昨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你一定吓一大跳吧?」

「出去了?」

都已经是晚餐时间,音姬居然连个影子也没看到。

「那你给我几分呢?」

但,为什么她像是有心事般,仍然无法释怀呢?

「音姊,关于……昨晚的事情……」

「怎样,好不好吃?」

视线落在汤锅上的音姬,轻轻点了头。

「嗯。」

校园内突然响起要我到学生会的广播,原以为发生什么事情而赶了过去,想到竟是音姬特别准备了三人份的豪华便当,要和我们一起吃。

因为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所以义之和由梦都颇为吃惊。

「我们三个人从来没一起在学校吃过饭,今天一时心血来潮,所以就把你们找来啰。」

音姬做了这样的解释。

的确,自从和油夣娇网之后,和音姬在一起的时间就不知不觉减少,而她正好在忙学生会的事情,使得最近连一起吃饭的次数都了寥寥可数。

偶尔三个人聚在一起吃顿午餐是不错啦……。

然而就在三人像平常一样边聊天边吃便当时,音姬的肩膀突然一阵颤抖,接着紧咬着双唇低下头去。

义之问她怎么了,没想到音姬只留下「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的话后,就从学生会办公室飞奔出去,一直到午休劫数还是不见她的踪影——

感觉音姊那个时候好像是在哭泣似的。

语是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就愈是确定这个想法。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义之心中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哥,可以看电视吗?」

「妳想看就打开啊。」

「嗯。」

由梦拿起遥控器,按下电源开关。

「嗯……那个连续剧是哪一台啊?」

「咦!?等一下!」

义之慌忙地阻止正在准备换台的由梦。

因为电视屏幕上,出现他所熟悉的画面。

『新闻快报。初因岛上最负盛名的樱花,竟在稍早之前开始凋谢。』

「由、由梦?」

「哥,你振作一点!!」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昏眩,义之当场双腿一软摊在地上。

可是,感觉这症状又和平时的感冒有些不同——

由梦说完这句话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听在义之的耳里特别的响亮。

「樱花都枯了~原本那么美的说。」

房间内只听得到时锺滴答滴答的声响,义之独自跟强烈的孤独感奋战。

但是,此刻与其要他一个人待在家里,他还比较想到学校和大家聚在一起。

「我才不管呢!真要去的话,那我们就快走吧,不然会迟到的。」

翌日。

「咦?由梦妳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真由纪向由梦轻轻挥了挥手后,便先行跑进学校里了。

她究竟在忙什么啊?

那天晚上。

冲过来的由梦声音,听起来像是陌生人般的扭曲,不断充斥在脑海中。

「哥……你没事吧?怎么会突然昏倒呢?害人家……」

结果,义之最后还是早退了。如果要硬撑,或许可以熬到放学后没错,但最后在每次只要一下课就跑来关心义之的由梦强烈要求下,便提早回家了。

「没、没事了……只是觉淂突然一阵头晕而已啦。」

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的义之,直盯着双手。

「是喔。会不会又是在忙学生会的工作啊?」

就在脑袋瓜想着这问题,两人也逐渐走到校门口前的时候。

看到新闻报导的由夣,惊讶地连忙打开窗帘。窗外樱花飞舞的景象,比平常足足多出好几倍,只剩下凋谢的樱花枯枝在寒风中飘摇。

义之轻轻握住由梦搂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

「真由纪学姊早安。」

「身为保健委员,竟对我有特殊待遇,这样不会有失公平吗?」

义之觉得真由纪刚才看她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没看到义之这个人似的。

「没有耶。姊姊好像是在我睡着之后才回来的样子。」

那里应该是樱公园吧。屏幕上播放原本盛开的樱花,开始一片片的飘落下来。

由于周围并没有出现其它的学生,由梦便大胆地揽着义之的手。感觉最近只要一有两人独处的机会,由梦似乎就更会像义之撒娇——

由梦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由纪从义之的面前走过,而且始终只看着由梦,跟她说话——

「真的吗?」

昔日那熟悉的樱花林道,竟在短短的一个晚上,完全变了个样。

突然有人从背后叫了由梦的名字,由梦急忙地松开义之的手。

义之当然也知道现在这种状况,自己最好还是待在家里好好休养比较保险。

该不会婐身体的异样与樱花有关?

「嗯,可是……。」

音姬比义之、由梦提早上学,并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宛若把义之当成是透明人似的……。

看到竟然完全无视自己存在的真由纪反应,义之不由得地感到不解。而由梦对真由纪的态度也不能理解,唤了一声「高阪学姊……」后把视线移向义之身上。

「嗯……。」

「她今天好像提早到学校了。我早上一起床,就没看到她人了。」

由梦不安的双眸直盯着义之。

看着她的背影,由梦一脸惊讶地转头看着义之。

只是昨天她的模样,真的是很令人担心。

在由梦向真由纪打招呼后,义之也轻轻地跟她点了头……。

由梦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由纪一脸狐疑地往义之的方向瞄了一眼,接着马上又回到由梦的身上。

义之反射性地挺起身来。

头痛与疲惫感反复袭向身体。麻痹的四肢,宛若是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份,而且这样的感觉比起白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没有人陪,身体又变成这副德行……。」

「看到光秃秃的樱花树,感觉天气似乎更寒冷。」

「早、早安。」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从握看到樱花开始凋谢的新闻报导开始,而且我记得自己当时立刻觉得双脚无力,整个人几乎晕过去——

「在妳睡着之后?」

「……不会吧?」

现在是怎样?

不,刚才与其说是无视于我的存在……。

「啊,由梦,早安。」

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对了,音姊呢?」

她的体温让义之感到一阵幸福的暖意,就像是能让产生异变的身体逐渐恢复元气般。

就在义之喃喃自语的同时,又是一阵强烈的头痛。

就像是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感觉却像是不属于自己的。

我反而还觉得蛮开心的。

「就跟妳说我没事。妳太担心了啦。」

「嗯。所以她应该是过了十二点以后才到家的吧。」——

踩着轻快的脚步迅速向两人接近的人,正是真由纪。

像是她就贴在义之的耳朵旁说话似的……但又好像是从远处传来的感觉。同时间,全身力量像是瞬间被抽离——

突然闪过这个想法的义之,这怎么可能……又立刻否定自己的猜测。

上学途中,由梦一脸担心,两眼不停窥探义之的状况。

嘴角很自然的上扬,露出笑容。

「嗯,我想待会儿就好了。」

回到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由梦也是陪我到刚刚才走人,因为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了,所以要她先回家睡觉。

义之点了头后,再次环视一下周遭的景物。

「啊——糟了,我要先走了。学校见喔!!」

由梦轻轻点了点头,并温柔地抱住义之的身体。

眺望这片凄凉干枯的樱花数,虽明知这才是此季节应该有的景象,但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樱花凋落的原因,至今仍不明,但可以确定的事对于初音岛的观光业,肯定会是一项重大的打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打从自己懂事以来就盛开的樱花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失落感,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去调适。

从昨天晚上起,这些症状就一直没有改善——

「别乱猜好不好。我没事去得罪她干么?」

由梦也痛心地看着只剩枯枝的樱花树。

「唔唔……。」

「为、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从小时候就不曾凋谢的樱花,现在居然只剩下光秃秃的枯枝,觉得好凄凉喔。」

「由梦妳昨天回去后,有跟音姊说什么话吗?」

「对啊……。」

义之虽然若无其事地回答,但实际上,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整个头像灌了铅一般重到不行,身体更是倦怠无力。连整个人的协调都有问题。

就好像是找回自己的存在感般。

「哥,你真的没事吗?要是身体真的不舒服的话,就不要逞强嘛。」

「呼……。」

「那这样好了,如果你不舒服的话,要立刻通知我喔。我一定马上赶过来。」

「樱花开始凋谢了吗?怎么会这样……?」

「真的没事啦。只是觉得身体有点懒懒的而已……没有大碍拉。」

接着,一股宛如自身的存在逐渐遭到淡化的孤独感强袭而来。

由梦纤细的双手为了撑住义之的身体,紧揪住他的肩膀。从双手传来由梦的体温……并让义之逐渐恢复体感。

我记得身体突然出现不适,是发生在昨天晚上。

为什么只要有由梦陪,身体的状况就会好一些,该不会是自己的心理因素吧。

「可是刚才学姊好像把你当透明人似的,完全无视于你的存在……。」

「樱花已经全部凋谢了。」

「哥?你怎么了,哥哥!?」

「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高阪学姊啊?」

「可是万一待会儿到学校后更不舒服的话,那怎么办?」

咦?

「怎么可能和樱花有关联呢?」

一个人喃喃自语的义之,从床上起了身。

他看着窗外已经成了枯支的樱花树。看这样子,全岛的樱花可能真的全部凋谢了吧——

咦?

当视线拉了回来时,突然发现家门口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音姊?」

双眼直盯着义之房间的人,正是音姬。

长发随风飞舞,脸上带着悲凄表情的她,双眼正看着义之。当两人的眼神交会,音姬彷佛在诉说些什么动了嘴唇之后,便转身往樱花林道的方向了过去。

义之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随手抓了一件外套便往外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一种……。

非得出去追音姬不可的念头。

「晚安。」

音姬最后在和上次一样的地方停了下来,也就是岛内最大颗的樱花树下。

之前还是盛开的这颗樱花树,如今也不例外地全数凋谢,只剩下孤零零的树枝。

她把手倚在树干上,脸上露出孤寂的笑容回过头来看着义之。

「……音姊。」

一路追音姬到这里来的义之,心里有股莫名的不安感。

「小弟。」

抬起头望着巨大的樱花树,伴随从口中呼出的白烟,音姬对义之说。

「你的身体感觉如何?」

「能实现愿望的……魔法树?」

音姬露出悲痛的视线看着义之。

「我当然知道,因为之所以会这样……全是我造成的。」

「理由很简单。是因为这树本身具有神奇的力量。」

「以前……的故事?」

音姬静静地如此说。

音姬背靠着树干,接着慢慢地闭上眼睛。

「……身体的感觉?」

「……为什么妳会……?」

「嗯,小弟我问你,为什么初音岛上的樱花……至今都不曾凋谢过呢?照理说,樱花树每年都会凋谢才对,岛上的樱花树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因为这是一颗能够实现人们愿望的魔法树。这正是不谢樱花树的真正原因。」

「是不是从昨晚开始,就开始不舒服了?头很痛吧……手脚也逐渐失去感觉,心里有股莫名的孤独感是吗?」

「………」

我从来每想过这个问题。

「我说个以前的故事给你听。」

听到音姬斩钉截铁的话,义之吃惊地睁大眼睛。

「没错。是利用人们所聚集的思念,来创造奇迹的魔法。这是一名魔法使,为了要创造魔幻世界而栽种的一颗魔法树。」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在岛上,樱花全年盛开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大家也已经习惯这样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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