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大作战

ACT.1 在打什麽主意呢?

《D.C.Ⅱ 初音岛II》 · 杂贺匡 · 1.7万 字

Sence1樱花步道AM8:35

二零五五年三月十五日早晨——。

哗啦、哗啦地在眼前飘落的花辫诱发人们的睡意。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义之在樱花步道上连续打了好几个人呵欠。

虽然时值春光明媚的小阳春,但这并不走主要的原因.

义之有一个奇妙的特技。

他能够看见别人的梦。没有人知道理由,前因后果也不明。无关义之本人的意识,他总是被强迫梦见别人的梦境。

所以说,或许这也算是种特殊体质。

说好听一点就是超能力者.但不管怎样都好,至今在他短暂的人生裹,这个能力别说派不上用场,反倒叫他感到困扰。

为何提到时节一事呢?

因为春神又再度降临。

也就是说,又是邂逅与离别的季节。

由于这里是个小岛,因此相遇与离别总是在冥冥之中自由注定。但人类这种生物,即便是被限定在某个情况下,不过是件烦恼旁人的事罢了。

总而言之——。

三月就是毕业的季节。

等到四月遇上新的邂逅之前,首先非得渡过这个离别的仪式。

这个时期人们心情还是相当浮躁不安。对于心智尚未成熟的学生们,更是如此。

随着寒意较缓,体内的细胞也跟着坐立不安起来。樱花绽放,就算不愿意心情也势必为之高涨。

例如说——。

一方面义之也在暗中说服音姬,但是——。

在等候毕业的期间,男子因为期待与不安而变得神经质.

只见由梦也开大嘴打了个哈欠。

风见学园似乎很喜欢办活动,一年中总是举办多次足以媲美校庆的派对。所谓「圣诞趴」,就是每年圣诞节的时候举办的派对。

音姬将视线落在义之身上说道。

「妳太好骗了啦,姊姊。」

飘逸的浏海,在和煦的春风中摆动着。

「音姊妳也别听她乱讲啦,你看由梦她自己还不是很想睡的样子?」

「弟弟君,你听我说。」

义之即刻否定。

更糟糕的是,今天是风见学园的毕业典礼。

义之一行人回过头。

结果,这一招效果极佳。

「弟弟君0;原文是小弟,但是读起来就,所以换成这个1;,你看起来很困耶。」

接着义之开始改变策略。

而他们之间的对话模式,也是长年累积下来的默契。

只见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一同走了过来。

在这对姊妹面前,义之总是没有抗辩的机会。

由梦在学园内是个众所皆知的优等生,但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马上就露出庐山真面目。

「才没有。」

看来由梦是彻底地将义之给看扁了。

隶属于轻音社的他,总是情绪高昂,定义之的一个损友。虽然行动往往欠缺思考,但他总是靠着体力毅力来弥补。

对义之而言,现在正走逆转不利情势的好机会,但长年住在一起的由梦,深知如何将音姬拉出义之的陷阱。

每一年都会发生的事情,让义之感到厌烦。

音姬是发自内心为义之感到担心,但由梦则是有许期待发生骚动,由此可窥知她性格上恶质的部份。

音姊拼命地解释着。

再加上这也严重干扰他的睡眠。

「哼哼、你今天没有逃跑还敢来学校,就只有这点值得称讚而已。」

他们兄妹两人的争执也不是今天才开始,照以往的经验来判断,只要成功拉拢音姬的一方,就能够握有主导权。

「啊我、我怎麽会不信任小弟你呢?不过、不过不过,因为我姑且也是学生会的会员,所以有些事不得不先说好所以」

「你一定要记得,不要引起奇怪的骚动。因为就算我是学生会会员,也没办法事事都照顾到你啊。」

例如说——。

这一点正是她太天真的地方。

突然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着,语带挑衅的人走雪村杏。

「我真的那麽不值得人信任吗?」

比义之年长两岁,从小两人就像姊弟一样一起长大。

音姊拼命地解释着。

她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

俏丽的短髮,在两边绑了两个可爱的包包。本校的制服走套装,而附属中学的她穿的则是水手服。

而与「圣诞趴」同为学园双壁的大活动就是「毕趴」——总之,就是这一天毕业典礼结束后举办的毕业派对。

他的制服前襟敞开,露出一件亮眼的深红色衬衫。

毕业典礼前夕,加上一再地彩排,让他的梦中世界就像一个充满了无数妄想的嘉年华会。

「好骗好骗、太好骗了!难道妳忘记圣诞趴最后一天发生的大惨剧吗?那简直是「血流成河的圣诞夜」不是开玩笑的!」

她头上用缎带绑着两条麻花辫,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体态娇小常让人误以为是低年级的学生。

例如说——。

「没用的啦,姊姊。跟他说这没用的啦。」

走在一旁的少女,轻声一笑。

音姬露出身为姊姊的威严,对义之提出严正的警告。

义之终于了解由梦的诡计。

「因为哥哥他呀,心裹一~定在想些什麽坏主意的!」

状似人偶般可爱的她,其实是个毒舌派,喜好庆典的程度不亚于涉。

「唉呀,你这样不行的哟,小弟。就算要庆祝毕业,还是有分能做和不能做的事哦。」

「哦、是公车组的啊?」

「我说哥哥你,一个礼拜前就一直这样不是吗?」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无可厚非地这种情况多少也让他的性格变得恶劣,但是能够正常地活到现在,让义之不得不对自己感到敬佩。

如果说音姬是姐姐的话,那麽由梦就像是义之的妹妹。

由公车站牌的方向,传来损友的声音。

「没有、没有。」

虽然说自我陶醉是个人的自由,但过度美化以及自我意识过剩的想法,一再出现在义之梦境中,让他不堪其扰。

义之刻意地叹了一口气,以寂寥的眼神望着音姬。

「反正哥哥每次都这样,假装在睡觉,其实都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她比义之小一岁,和他一起就读附属中学的一年级。

「啊对、对耶。」

义之状似愉快地挥挥手,由梦马上咬住不放说道。

由梦祭出压箱的王牌。

「妳倒是说说看什麽叫见不得人的事?」

「那麽,你在计昼些什麽呢?」

「哦、是吗?」

「嗯~,总觉得睡眠不足。」

然而.不同于拥有强烈责任戚,常让周遭的人们觉得可靠的姊姊,身为妹妹的由梦个性强硬,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义之隔着音姬,不服气地对由梦说道。

朝仓音姬。

「原因又不在我身上,走那些傢伙」

即使是年长者,像这样不由分说地指责,义之势必会加以反杭,但不知为何他从以前开始就无法违逆这个姊姊。

明明是初春时节,义之心裹却吹过一阵寒风。

几乎盖住整个背部的长发,严谨地用缎带绑住。风见学园本校的制服是连身洋装加上外套,穿在她身上非常相衬。

「呜哇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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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义之!」

再一次,义之打了个个呵欠。

义之企图提出反驳,但是气势已然转弱。

由梦马上又乘胜追击。

面临喜欢的学长即将毕业的现实,心里这份悲伤是否应该要传达给对方知道,让女子的烦恼如同洒落天际的繁星一般。

音姬夹在两人之间,听着义之和由梦各说各话。

一如往年如鸟群飞散的学子们,也让教师沉浸在感伤的情绪中。

「王八蛋,那场骚动还不是因为」

几乎是一开始就被当当是个罪人。.

她是附属中学二年三班的学生。

「妳看,妳自己还不是在打哈欠。」

这下义之只能仰天长叹。

和音姬有血缘关系的她,脸型及五官十分相似。

「姊姊,他怎麽可能没有打什麽歪主意!今天可是哥哥引颈期盼的毕业派对吧?」

一头杂乱的咖啡色头髮跳动着,此时他心里似乎只挂念着毕趴的事情,眼瞳中散发出闪亮的光芒。

由梦肯定地这麽说道。

男生是付属中学二年二班的板桥涉。

「就跟你说不是啦——。」

义之试着想要反驳。

「没凭没据的就这麽说不太好吧?」

「我看你昨天很早就睡了不是吗?」

即使如此——。

音姊似乎想起了去年底的那场骚动。

音姬微微蹙眉说道.

义之大约在十年之前被朝仓家收养,包括她们两人的祖父纯一在内,四个人一起生活至今。

「你才乱讲,人家我是因为毕业派对的事情才会这麽累。」

在杏身旁的女子也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我们是绝对不会输给义之同学的班级。」

她和雪村杏同样走三班的学生,名叫花绽茜.

身材高过一般女性的她,比身高一百四十三的杏高上十五公分,得意的丰满身躯比起成年人一点儿也不逊色。

勐一看她像是个爱装傻,教养良好的大小姐,飘逸的长髮尾端呈波浪捲,恰如她难以侍候的性格。

义之是一班的学生,所以这三个人并非同班同学,但不知为何从一年级开始他们就走得很近,做什麽事情都经常要分个高下。

总之,这人就是义之刚才口中所说的「那家伙」

不管是涉也好,杏和茜也好。这样的对话并不是真的在吵架,只是喜欢竞争的好伙伴。

只不过,这一天他们确实走敌对的立场。

「啊~早啊早啊。」

涉轻描澹写地对义之打过招呼之后,马上将手伸出口袋,慎重其事地走向音姬与由梦。

「早安、音姬学姊。早啊~由梦?」

「早!」

音姬微笑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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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哈欠连连的由梦也敛起面容露出

清澈的眼神,有礼貌地点头行礼。

「早安,学长。」

当她一发现涉一行人的同时,马上就装出一幅乖巧的模样。

「早啊。」

「怎麽啦,一大早就愁眉不展的。」

「早安。」

原本纠缠不清的睡意也完全消失。

「我也有话要说!」

和煦的阳光洒落大地——。

好不容易到了翠业典礼这一天,班上同学们在进行开店准备时却毫无干劲,突然问好像事不干己的样子。

「昨天我看小恋她好像没什麽自信的样子耶。」

「自以为了不起的傢伙,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的。」

总之,她就是这样的人物。

义之喃喃自语。

有话直说的个性,算是涉的可取之处。他不像义之的另一位损友一样,城府极深,处处算计。

「为什麽要卖烤饭糰!?」

责任感强,足以被讚誉为所有学生的榜样,然而在班上一些问题学生的拖累下,很快地她身上便蕴酿出一股饱受艰辛的气质。

「妳们班上有小恋在,应该不用怎麽准备吧?」

这边情况好像也不太妙。

世间一片详和。

「干嘛异口同声问起这种事啊?」

义之走向在现场指挥着众人的女同学。

「他绝对在打什么鬼主意啦!

「这代表他们把我当成了强敌吗?」

开店所需的装饰气球还有纸带准备得非常好,帐篷的位置也已经确定,接下来就只等搬入食材了。

「说真的,我心裹总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因为,原因大约也猜得到。

穿过校门时,涉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说道。

班上的班长泽井麻耶,连看也不看义之一眼地回答道。

班长喃喃地说道,小恋也拼命地点头表示同意。

他对着义之问道。

义之环顾着教室内寻找帮手,但班上大半的女同学似乎都和班长抱着相同的想法,男孩子们也只能耸耸肩不表示意见.

只见她脸上似乎写着,人家很不安、很担心啦~

「照这个样子看来,应该可以顺利开张吧——我们的烤饭糰摊位。」

这就是小恋。

义之惊讶之馀也感到佩眼。

义之并没有问她怎麽了.

「这个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个性一丝不苟的班长,留着整齐的短髮,总是戴着一副高度数的眼镜,据说拿掉眼镜的她长得还挺可爱的。

「哼哼、我们班上还藏有一手哦.到时候哭着求饶我也不会留情的。」

唉,班长对着义之叹了口气。

「你看吧」由梦回头对吃惊的姐姐说。

原本义之想说,你们两人的立场也是敌对的吧。但不用义之提醒,看他们的摸样,其实正是所谓的笑里藏刀的状态。

小恋也在一旁插嘴说道。

听到义之挖苦的话语,小恋害羞得面红耳赤起来。

而涉本人也明白的自己的个性,因此他会这么问只是想要互相打气而已。

「说实话,我不太想让你问耶.」

「对嘛、对嘛,义之你去问他啦!」

杏和茜也对着音姬和由梦行礼致意,举止优雅地道过早安.

「什麽叫「还不就是~」啦,一切不是都很顺利吗?」

杏露出鄙夷的笑容问道。

她留着一头很相配的短发,但是在侧边绑了一根冲天炮,看来有些强调个人意识的戚觉。

很快地,月岛小恋朝他跑了过来。

义之环顾教室一周,这性急的同学们似乎一大早就来学校准备了,和昨天放学收工的时候比较起来,进展得蛮快速的。

班长和小恋乘胜追击,令义之皱起眉头说。

「还不就是~」

班长和小恋异口同声地说道。

涉则对着义之伸出食指说道。

不知何故两人每年都被编入同一班,今年甚至连座位都相邻在一起,真可谓解不开的孽缘。

若说是要探听敌情,这样的询问实在是太过直接。

「我认为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义之背后有那傢伙撑腰」

意见。

Se2二年一班AM8:50

「怎—麽样啊,你们一班的情况?」

成绩优秀、品行端正,而且还是个勤奋的人。

「杏,妳怎麽看?」

「说得也是耶。那就看看你有什麽本领囉。」

「不行,我还是要问!」

「大,家早。」

「哎、既然班上做出了这个决定,事到如今再说什麽或许也于事无补,但是,有件事我还是问你一下。」

「嗯。义之同学,我们彼此都尽力而为吧?」

正所谓,春光明媚怡煞人。

「我不会输的!」

听到义之稍做反驳的话语,茜睁大双眼说道。

昨天大家明明还热烈讨论着,今天好像全都变了个样。

杏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去,茜跟着她身后追了上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让义之有点儿被惹火了。

「什麽事啦?」

她和三班的杏与茜感情很好,几乎天天腻在一起——正确的说法,或许该说小恋一直被那两人玩弄在股掌间。

义之和小恋是青梅竹马。

茜的发言中,带着些许的同情。

话虽如此,两人也不可能真的将情报洩漏给对方知道。在进入教室之前,这一天的斗争已经展开了。

「走吧,茜。」

情非得已,义之只好无奈地聆听她们

正当义之想着该怎麽把话锋由自己身上转移时。

认真、坦率、像小动物般谨慎,小恋的性格就是这麽地朴实。

「可是」

(这班傢伙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下子就变了个模样)

只见她睑上露出八分无可奈何又困扰的表情,但剩馀的两分不知为何似乎有些高兴的样子。

託这些人的福,方才那场争执得以告一段落,众人也能够欣赏路上的樱花美景。

讨厌争执的她,很难得地有这麽坚持

「早安,樱内」

「是呀。就因为是那傢伙的决定,所以你去问问他吧。」

「真是的」

「好吧,那妳就说吧。」

然而,班上的气氛确实有些诡异.

义之一进到教室,便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许多同学。

「我们又不是事先讲好~」

涉询问杏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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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姊叹了口气。

表现。

「啊~,义之~」

「哇、好大的口气啊。」

「早啊、班长。」

班长突然目露凶光瞪着义之.

宣战结束后,涉也进入了教室。

对于喜欢照顾别人的姊姊而言,顽皮的弟弟是可爱的。

义之下定决心紧握双奉。

「为什麽要我去?」

班上再这样内讧下去,原本会赢的竞赛也将赢不了。这个时候确实有必要採取行动,但义之本身又不走能言善道的人。

而且为何班上的人把所有质疑全都指向自己身上,这一点也让义之感到不解。

再者,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现在根本还没到学校.

「真吵啊,在争什么啊?」

万恶的根源,终于进到教室里了。

「终于来了你好慢哦。」

义之瞪着杉并说道。

身材高洮,成绩优秀加上运动神经超群的他,怎麽看都像是个优等生,衣着方面也整齐洁淨。

这就是所谓的表里不一。

相貌清秀的他,人格面却有问题。知道他真面目的女孩子表示,真不该说他是个受欢迎还是叫人畏惧的人物。

对义之而言,虽然杉并也是一名损友,但他各方面都在涉之上。

当然「损」与「友」之间,义之对衫并的认知中,还是把他当成朋友。

「抱歉、抱歉。因为我好不容易摆脱高坂由纪的纠缠啊。」

「那还真是辛苦你喽」

义之对他稍为感到有同情。

真由纪是高中本部的一年级生,和音姬是好朋友。

和音姬相同地,她也隶属于学生会,并且将对于经常製造麻烦的杉并带着仇视的态度。

身型娇小的真由纪,却拥有惊人的体力,可谓不让鬚眉。

如果说音姬是学生会里的匕首,那麽真由纪就是大刀。一旦遇上障碍物,她便会以电光石火之势将之一刀两断。

这个时候,学生会长站上演讲台。

就连杉并也难以招架她的攻势.

「当天我们的行动」

「而且,预算方面要怎麽办呢?一

「我想我们应该用我们自己的诚意来欢送毕业生才行。我听说,有一部份的毕业生,强烈地期待我们的破坏工作哦。」

但是,此时学生会干部们脸上的苦笑全都消失。换上僵硬的表情。

提出複议的小恋,面对杉并显得怯懦许多。

「算了,先不管排演的事情啦,樱内。」

「呃——,诚如大家所知,身为毕业生的前会长宫代雪乃同学,是历代会长中出类拔粹的伟大人才。」

在排演的时候,每个细节都认真地去进行。严肃的仪式模彷起来,愈是认真就愈叫人感到滑稽。

「怎么还是这件事啊?」

学生会长终于受不了而生气。此时他眼中散发出一股狂热信仰者特有的光芒。

至此,全体学生为之哗然。

「话是这麽说没有错,但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不能接受。」

而且,他刚才说的是「我们」,意思就是把义之也算在内。

想当然尔,涉应该也是跟他们同一个鼻孔出气的。

此时他眼中散发出一股狂热信仰者特有的光芒。

「现在的会长太温吞了……。说真的,要是没有高坂和朝仓姊,以现在的学园的体制,还不足以为敌.想要和我们抗衡走不可能的事。」

「这还用问吗?」

虽然对由梦她们一年级学生来说是初次的体验,但义之他们已经是第二次。就算今年也平安渡过,但还是得精力第三次。

站在会长身旁的学生会干部们脸上也都浮现苦笑,一年级的新生们也以为她在说笑而窃笑不已,包括毕业生在内的全体学生都为之哑然。

学生会长的尖叫声在体育馆内迴盪,久久不散.

哦哦哦!一片欢心鼓舞的声音响起。

「怎麽,发生什麽事了吗?」

但他还是把这个问题给吞下肚。

音姬决定採取强硬的手段。

义之一语道出众人的不服。

「真、真由纪,让她安静下来。」

哪有毕业生会因为自己的毕业典礼被搞得乱七八糟而感到高兴的?这个疑问在义之的脑海中闪过,但他也只是低声嘟嚷着。

杉并似乎早就有所预感,只见他嘴角挂着冷笑。

「我们在校生除了在前会长毕业之际给予祝福,也必须在这个时候回报她所赐予的恩惠。」

杉并反应看似胸有成竹。

「顺带一提,在毕趴里各班经营的摊位里,营业额最高的班级,我将致赠超豪华的礼物!」

「会长,抱歉!」

被杉并评定为太温吞的现任会长,突然双手拍打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杉并坚定地发出宣言。

这正是要命的麻烦即将发生的前兆。

「你又想搞什麽了吗?」

付属中学三年级的毕业只是名目而已,因为几乎有所学生都会继续进入本校就读。虽然学子们也不是没有期待与不安的情绪,但就是缺少那麽一点儿紧张感。

真由纪和音姬,脸色大变逼问着会长。

「放开我,朝仓!高坂!不放开我,就把妳们撤换掉哦!反正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衫并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说道。

很明显地这是件突发状况.

啪地一声,她的手叉落在学生会长的腹部。

「我们私底下策划的那件事败露了吗?」

新任学生会长,在演讲台上热烈地说着。

「对、对嘛,而且,这样真的赢得了吗?」

是这样吗?义之和杉并存疑地四目相视。

杉并一如往常地开始强迫众人接受他的论调。

此时义之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因而为之蹙眉。

只听见学生会长叫了一声,双眼翻白昏了过去。接着便软绵绵地被拖离讲台。

「大家好,我是学生会长矶骛。」

「唉哟、妳们真是囉嗦!」

杉并毫不掩饰地显现出无聊的情绪。

在他身旁,站着音姐舆真由纪等.,高中本校一年级的学生会会员。

「他们对烤饭糰有意见啦。」

话说一週前——时间回溯到三月八日那天。

「就、就算这样,也太乱来了吧!」

义之姑且试着提出反论。

善于运筹帷幄的杉并,敏锐地察觉到事有蹊跷。而且一眼就看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三月十五日,众所期待的毕业派对——俗称「毕趴」的这个活动,我认为一定要办得比往年还要盛大!」

接着表情变得更加不安。

义之等人正出席毕业典礼的排演。

此时在他身旁的杉并,脑袋发出不停运转,几乎都听得到声音。

然而,他的内心却不是真的想到阻止。

他们应该也没听说这件事吧,义之这么推测.

话虽如此——。

「话定这麽说,不过也只是一部分吧」

义之也深感赞同。

「赢定了!」

「算是个好对手啦,失去这样的人才,确实叫人感到惋惜。」

「唉、好无聊哦」

「哼哼、针对妳这个问题嘛。就容我说句话吧。」

「咦~~!?」

或许是因为学生会长的语气裹,蕴藏着某种不吉利又欢愉的感觉。

身为学生会长的她是高中本校二年级的学生,据说是个很有才干的人。

预料之外的反抗势力,让杉并小声惊呼了一声。

「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达成决议了,不是吗?班长。」

然而,高中部本校的三年级生确实是要「毕业」,因此剩馀的五个年级的学生就必须倾全力来欢送他们。

音姬发出惨叫,真由纪则更进一步提出质问。

被指名道姓询问之后,班长吱吱呜呜地皱起眉头,但她又认为似乎不该在这个时候却步,因此加强口气说道。

此时呵原奔嘈杂不休的全校学生,刹时间停止交谈注视着讲台。

「这是我们的义务!」

「就是啊。」

总是在这种时候,杉并就会突然想到引起骚动的主意.

只见他斜眼瞄了班长一眼。

只见会长露出奸诈的笑容.

听到这里,义之心里浮现出一个最根本的疑问,为什麽非得要和学生会为敌?

真由纪一个转身,动作之迅速到留下一幅短髮姿态的残像。

杉并露出玩世不恭的微笑。

「这、这件事,会长妳事先没说啊!」

「前会长真的是这麽伟大的人物吗?」

不管怎麽说,一旦杉并想要做什麽事,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个先进国家发明出阻止他的方法。

学生会长被干部们从腋下架住。

Se3体育馆(回想1;PM3:05

「不够的部分就由大家的零用钱来出啊!你们大家应该也愿意拿出来的吧?前会长万岁!宫代会长FORERVER!喂、干嘛妳们干什麽、快住手!」

无聊一事会叫人想出精彩的点子,义之马上就了解到这点。

「妳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为了这一刻,一点一滴偷偷地存了经费下来了!」

「但是少数派的意见也是不容忽视的啊。而且,其他人虽然嘴巴上没说,一定也在期待着吧?」

班长和小恋面面相觑。

她又还没死,义之在心里加以反驳.

「为了前任会长!各位!让我们儘情地!把毕趴!搞得热闹非凡吧!」

美其名为全学年集合起来举办的毕业典礼,但所做的事情每年也都一样。

每一次都会奉陪到底的义之,要说喜欢这种事也确实是喜欢。追根究底说起来,这两个人是完全无法忍受无聊一事的。

此时义之感觉到某种预感,将视线投向杉并。

「你听到了吗?」

「这句话的意义深远啊」

这样的会长竟然没有当场被罢免,这一点叫义之颇为讶异。

此时一阵比学生会长还要阴沉的笑声,传入耳中。

当然,笑声是发自杉并口中。

「樱内,破坏工作就此作罢。」

杉并帅气地撩起前方的头髮,眼中浮现诡异的光芒。

「难不成是那个豪华礼物?」

「我要了.」

「不过,那样的决定会通过吗?」

就现阶段看来,音姬和真由纪极有可能将之否决。

「我们有一个喜爱庆典的学园长,所以这个决定应该不会被否决掉吧。」

听到衫并这么说,义之也表示同意。

「说得也是,看她都讲成那样」

「为了保险起见,得去把其他学生会员搞定……樱内你也会帮忙吧?特别是朝仓姊就交给你啦,因为她最疼你了。」

义之什麽都没说。

于是——.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开端。

Sce4中庭《回想》PM3:22

毕业典礼的彩排结束后,众人回到教室的途中。

「哼、你们最好是想出什么好点子.因为啊,就算你们再怎么厉害,本班的营业额还是稳操胜算的。」

「咦~~~~「

仔细想象——。

「不用硬撑啦,看你明明就很想知道……」

确实,贩卖食品类的摊位,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卫生,基本上营业额都不会太难看,不过却完全没有创意。

不同于直肠子的涉,杏是守口如瓶的类型。

「最大的敌人,我想并不是高中部的那些学长姊。」

「别问我。」

就某种意义来说,他是个不适合打情报战的人。

「我们班上的摊位是啥啊?」

「高中本校的班级也会来竞争吧?」

杏离开义之身边,笑得十分开心。

就算知道二班的企划,但是却完全没有应对之策。眼前的情况,不能只是停留在收集情报的状态了。

「对了」

「这个嘛……还真是个强敌呀。」

杉并也叹了一口气,露出极为微妙的表情。

「你还是一样开不起玩笑耶,小恋。」

义之总算了解为何涉会如此自信满满。

只见小恋生气地告诉他们。

听到他们这么说,义之突然转向杉并。

听到这裹,义之稍微受到一点冲击。

同为谋略者的两人四目相视,啪嚓一声在空中擦出火花。

「想知道吗?」

「可、可是,要怎麽得到第一名呢?」

就连平常不太注意这种事的义之,也从小恋口中听说过她的传闻。

「性感睡衣派对。」

任谁都会提出这个疑问,但衫并却一副胜卷在握的摸样。

「啊?」

杏冷笑着,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有关谋略方面,是杉并负责的部分。

「啊、我知道。」

义之和杉并,一边走一边向小恋说明他们在体育馆里讨论的结果。

「那、三班你们要做什么呢?」

义之不假思索地做出这样的反应。

「不好意思,拥有白河同学这一点,让本班在起跑点就领先一、两步了。」

从刚才开始,他们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邪恶的目光.

义之悄悄瞄了杏一眼。

由于这两个人平常就对和平的活动没啥兴趣,因此对于自己的班上决定办过什么样的摊位也完全没印象。

对义之等人而言,这也是意料中的事。

杏垫起脚尖,趁着义之毫无防备之际,呼地一声在他脖子土吹气。

「那、三组到底要做什麽呢?」

「月岛,你怎么这个时候就退缩了呢?」

「没有啦,我并不走很想……」

杏抿嘴一笑,重覆说了一次。

发出这阵怪叫的人是小恋。

小恋似乎已经听说过了。

义之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少在那裹故弄玄虚了啦。要是真的那么有自信的话,告诉我们又何妨呢?」

「这个嘛,该怎么说呢?」

「涉同学他们班上,要举办奈奈香的晚宴秀吧?」

即使如此,义之还是摸不着头绪。姑且不管性感这两个字,睡衣加上派对,这样的组合是什麽样的店家,他实在无法做出具体的想像。

涉不可一世地说道,模样看似充满自信。

「好——啦,开个玩笑而已啦。」

涉兴奋地喘息着回答.

「……这~个嘛」

「不是「怎么得到」,是一定会得到。」

只见涉与杏露出目中无人的笑容站在身后。

小恋发出一声犹如缴交般的交换。

若真要以第一名为目标,似乎有必要重新思考整个计划内容。

而小恋的反应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事实确实如此。

「不好意思。这场比赛,我们赢定了。」

「什么啊,连你们也这么起劲呀?」

在杏调戏般的眼光注视下,义之避开了视线。

「哼哼哼,现在变更企划应该还来得及吧?」

只见她一步步逼近义之,接着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瞠。

这两个人,是值得依靠的好伙伴,相对地与之为敌则难以对付。

没有年轻气息;没有冒险精神;没有惊喜。

「这么有趣的企划.我们怎么可能不共襄盛举呢?」

「咦?」

小恋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当然喽。」

义之和杉并,几乎同时回过头.

「呵呵呵。」

只见他嘴角微微颤动着,似乎很想一吐为快.

「三班他们的摊位是什么呢?」

「对对对,我也有同感。」

「哦」

虽然类型上有所不同,但他们和杉并确实是属于同类.

「杏!」

小恋不知所措地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涉也学起杏来.丝毫不遗露任何线索。

啐、涉轻轻地为之咋舌。

此时她身处于中庭的走廊,因此吸引了几个学生好奇地回头

义之下意识地感到无力。

应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呜、呜哇……走开啦。」

这位名为白河奈奈香的女子,在风见学园里正入偶像般的存在。部分年级高低,许多男性都为她疯狂。

「就跟你说啦,性感睡衣派对啊。」

「我们班是要卖法式香肠啦!」

而且,他还没全心投入这场比赛。因为有可能会对音姬带来困扰因此义之心态上一直无法积极地参与。

「奈奈香妳走说白河奈奈香吗?」

杏很快地就凭着义之等人丧气的模样,看出他们的想法.

小恋像小狗般地低吟着,接着换杉并开口问道。

「说真的,我们从没有输的打算。」

「呜~。」

「法、法式香肠」

倏地,义之全身寒毛直立。

「那么,你们又有什么惊人的企划桉呢?」

慢了一步之后,小恋也跟着回过头.

「既然曝光了那也没办法。」

他相当的不擅长开这种玩笑。

「你们呀,反正只会想尽办法来破坏而已,压根没有认真想过要参赛吧?」

「实在是太平凡了」

衫并没好气地回答。

小恋似乎也是初次听到这件事,只见她不解地侧着头。看来,比起二班来,三班更是彻底下达封口令。

此时涉突然灵光一现。

「呜哇!」

不知他妄想申的情景为何,只见他像吐血一般呜住嘴。到底他走喷出鼻血还是口水,亦或者两者都有。

在中庭做出这般夸张举动的涉,让数名学生惊讶地停下脚步,接着又慌慌张张地快步逃离现场.

「你、你们班还真敢呀」

「你了解那是什麽哦?」

「走啊不愧是雪村杏想得出这麽下流的点子。」

义之还走无法理解.

「你也说明一下吧,啊?」

「你还不懂吗?」

涉似乎元气大伤的样子,反问义之。

肃然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中闪烁着一样的光芒。

「可能是以咖啡厅或是欧式自助餐的方式来营业总之,这家伙班上的女同学,会着睡衣来接待客人啦!」

「你、你说什么—!?」

「你总算了解到她的恐怖了吧::」

义之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点子确实极具破坏力.

义之感觉到背部冷汗直流。

「我记得三班」

「还有小恋妳最喜欢有六块肌的男生吧?」

义之咕噜地吞了一口口水。

「咦?这个嘛」

班长麻耶发出疑问的叫唤.同时也代表了全班同学的心声。

「我、我才不会去。」

杉并似乎在收集到必要的情报之际,便把涉与杏交给义之去处理,自己先回到教室的样子。

义之与涉同时叫出声来。

「义之,那你呢?」

此时涉再度对义之发表宣言。

杏露出浅浅的微笑说道。

照这样看来,他似乎也落入杏的五指山了。

此时班长的太阳穴青筋露。

「杉并?」

「我打算只穿一件男生的大号毛衣。」

自从去年年底的圣诞派对之后,义之又再度燃烧起来了。

「这样的话,我也帮小恋妳保留一个座位吧。」

义之很想对衫并说,一切都是你的态度太恶劣所造成。

「不管什么豪华奖品都无所谓,被那些傢伙看得这么扁,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

小恋抓住义之的肩膀,使劲地下停摇晃。

「谢谢,我会帮你留一个位子的。」

小恋突然怯懦地喃喃自语。

「呃~,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我想杉并应该是这样说的吧?「原本预定在毕趴推出的法式香肠摊位,还是不要卖了吧」」

「呃!,好像是杏说出性感睡衣派对的时候吧?他就说「要去研拟对策」,然后就跑掉了。」

三班的企划确实没有死角,这个现实让义之为之战栗。

一直到刚才为止,他都完全不在乎胜负。但是被人家这麽样地挑衅,叫他不得不接受挑战。

语毕,全班同学都为之发出惊叹声。

涉企图再对杏提出质问。

「可惜、非常可惜!我所做的比你的猜测还要快了一步哟,樱内。」

「才没有!」

现场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有空的话,我会去吃法式香肠的。我是说如果当天我真的有空的话.」

义之心想,这种话她竟然也好意思自己说出口。

「什、什麽时候走的?」

「咦?」

「干吧,杉并!」

看来涉还想继续问下去。

「杉并同学,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哦。」

「不行,绝对不能去!」

涉再度用手捂住口鼻,双膝跪倒在地。

义之与小恋也在此时跑进教室内.

这个时候,若没有义之站出来当和事佬,事情将没完没了。

「什么事?我就容许你再问一个问题吧。

「好、我们也回去吧!」

班长生气地补充说明道。

「是的。他们班上有学园中以巨乳着称的花绽茜,而且,这家伙」

杏和涉带着令人不悦的笑声,扬长而去。

「什么!?」

「不管怎麽样,我不打算手下留情。要是你们太弱就不好玩了,所以如果想跟我们杭街的话,最好再想想要办什麽摊位比较好吧?」

「妳这么忍耐啊?」

「总觉得,不管怎麽都赢不了」

「「高兴吧.我刚才已经顺利地把预订好的法式香肠全都退掉了」」

「谁喜欢那种东西啊!」

「樱内,不好意思。请你尽量说明得简单一点,让这个凡人能够听得懂。」

「那当然,只要有空的话,我一定会登门拜访的。」

「呃~」

这时的他已经不再理会收集情报一事,而是为了满足思春期的强烈好奇心。

「噗!」

只见她脸上愁眉深锁,看似拼命地抑制着怒气。

看来,连班上的男生也都全体动员了。

「顺便再问妳一件事做为参考」

但是,没有人回答。

「那种东西当然是不穿啰。」

「涉、涉。」

「嗯、嗯。」

义之突然深刻地感觉,没有和杏同班真是极为幸运的一件事。

不愧是行动快速的杉并。

「那么,你会来吗?还是不来?一

「我会派四、五个运动社团的男孩子,只穿泳裤来陪妳哦。」

涉的内心不但已经屈服——。

真不愧是男孩子。

「咦?」

只见涉马上精神饱满,迅速地站起身来。

「再、再问一下裤子是」

「哎、樱内。能不能麻烦你来翻译一下?从刚才开始,我根本就听不懂杉并他想说什麽。」

她正是那种天生注定被欺负的角色。

「呵呵呵,明明就在硬撑」

在如此具体化的想象中,义之竟感到现实空间为之扭曲变形的错觉。过度恐惧,让他双脚几乎使不上力,膝盖一直发抖。

杏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回答道。

「真是太大胆了。不只一次,竟然给我来第一次」

班长回头对着义之这么说。

「你当天什么样子的睡衣?」

小恋完全被玩弄于指掌问。

「那些傢伙」

「没错,我是负责萝莉组的。本班的企划将满足各类不同需求。」

小恋鼓起腮帮子,再三告诫。

然而,即便如此!!.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义之已经燃起熊熊的斗志。

「这个白痴他是这样说的啦。」

「我、我知道,我不会去啦,我不会去啦。别再摇了,再摇下去脑浆就要被你摇出来了啦!

「什麽!?」

「不、我们会赢。」

「不用、不用!」

因为这样而把人称呼为凡人,任谁都会为之气结。

杏毫不留情地这么说道。

虽然本人应该没有恶意,但由于杉并的脑袋动得比别人快,因此在说话时常常省略掉必须要说明的部份.

「绝对不能去哦。」

以杉并和班长为中心,全班同学围成了一圈。

小恋满脸涨红,不停地摇头。

就算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下去,但内心深处仍旧不屈不挠地充满斗志。

小恋睁大双眼望着义之

Sse5二年一班《回想》PM3:30

甚至还裂成碎片。

杏露出略带遗憾的表情,同时也对小恋发动小恶魔的呢喃攻势。

攻陷了一名敌手之后,接着她将魔掌伸向义之.

「什麽嘛,妳这不是听得懂吗?」

杉并嗤之以鼻地说道。

「听得懂才有鬼啦!谁知道你这是什麽意思!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便宜的业业者,而且都向他订货了。」

「这样子就像达到营业额第一名吗?」

衫并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说道。

「哈啊?外面在卖的店家,也差不多是用这个价格在进货的哟。除了这样以外!

「太天真、太天真啦。班长,这个世界啊不、我走说风见学园的毕趴,可没妳想像得这麽简单,可以轻易就取胜的。」

「为什麽?」

班长神经质地抽动着嘴角。

看样子她即将达到忍耐的极限了。

「樱内,跟她说明一下。」

「又是我?」

真是无奈。

自从编入同一班之后,让班长劳心劳力的原因大半出在衫并,但现在并没有余裕去同情她。

义之很快地就二班及三班所提出的惊人企划加以说明。

「什麽呀」

「根本就是风化场所嘛」

「太乱来了啦」

「真是够了」

班上同学们对此议论纷纷。

「手工製造」~」(看不清——)

特别是男同学们——。

班长仍旧无法理解,眼中带着疑惑。

此时义之并没有忽略,杉并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嗯、呃~在这个忙碌的现代社会里,人们最需要的就是心灵上的慰藉,也就是所谓的「疗伤」~!」

「这样的的企划,正好直接命中风见学园男同学们的脑下垂体呀,而且,能够达成这个的使命的人,就只有像妳们这样的美少女啊!」

而聪明的衫并也乖乖地保持沉默,倒是小恋拉了拉义之的袖子。

「照一般的方法是没有胜算的,我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

杉并紧握双拳以强调的口吻说道。

然而,这种程度的驳斥,对杉并是起不了作用的。

她的自尊心比常人高出一倍之多。

就像一周前,最后她也是被说服了。

「就是这样!美少女亲手捏製的饭糰!绝对行!真要说此味口只应天上有,实在是一点儿也不为过!」

班长咬牙切齿地说道。

乎有点而背道而驰,走我想太多了吗?」

班长仰望着天空,彷彿在背颂某个方程式一样。

「拜託妳,美少女!」

此时班长眉问深锁,露出可怕的表情。

「看来我必须再一次说明,选择烤饭团的原因。」

「被他们挑衅就受不了的人,是樱内你们吧!」

「听到你这麽说,我们反而不想捏」

这个时候义之彷彿看见,扭曲现实让人失去正确判断的杉并磁场,正由四面八方将可悲的班长包围起来的光景。

衫并拍了一下手,打断班长的话。

此时义之脑海中浮现涉和杏轻蔑的眼神。

「我也不走不了解你想表达的意思。不过,听起来跟你最初强调的「疗伤」

一旦陷入这样的情况,就不可能再脱逃了。

「你说什么?」

班上同学们个个也都无计可施,只能凝视着班长。

「为、为了具体呈现「疗伤」一词,在下不才杉并所提议的关键就是

哼地一声,班长嗤之以鼻地说道。

男同学们个个无不点头称是。

「真是白痴,没必要这麽拼命一定要去抢一吧?」

「你在说什么呀!」

「虽、虽然没什麽自信但我会加油的。」

「你想太多了!」

她担心说谎的结果会使得同学问的友情受到伤害。

「什——麽叫此味只应天上有!上个礼拜,被你的花言巧语哄骗。但冷静下来思考过浚,选是觉得——」

杉并刻意地叹了口气说道。

Se6二年一班AM9:00(大概,我实在看不清了)

那就是所谓的会心一笑。

(真是可怕的傢伙)

为了部重蹈衫并的覆辙,义之改变战术加紧攻势。

这正是杉并施展他天才能力的时刻。

小恋丧气地双肩下垂。

「事情就是这样,要是不想出能够和他们抗衡的策略,我们根本就别指望拿到第一。」

虽然走毫不起眼的内容,但是却深深地搔中了男性的痒处。

黑框眼镜中透露出杀意。

「了解了吗?把美少女亲手捏製的白米饭,直接放入口中哦!这就是叫人想入非非的重点!」

「妳别管樱内,继续往下说。」

不仅如此,还为之却步。

「不管怎样,这样的结果真是太好了。」

「没错,就是这样,你明明就知道的嘛。」

班长平常做为班上的代表,言行举止都极为冷酷,但其实她是非常容易受人影响的个性。

杉并耸耸肩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

「只不过,单纯只是是手工製造还不够。我们推出的可是饭糰哦,经过亲手捏製这道程序所完成的,神圣的品——正走饭糰啊!」

听到这里,班长的眉梢稍为之一动。

「这场比赛——我们一定要赢!」

小恋轻轻地叹了口气。

看到班长一丝不苟地说着,义之不免为之感到敬佩。

「人家都来下战帖了,没理由不回应的吧?那傢伙,完全地把我们给看扁啰。」

杉并强烈地如此断言。

「好、我知道了」

班长举起拳头,高声地宣誓。

「拜託妳们了,美少女们!」

「囉、囉嗦。是他说要一字不差的啊。」

杉并了解到强硬的手段无法奏效,因此巧妙地变更了战略。根据瞬间的情况研断,进而看穿对方的弱点并且加以击破。

时间回到三月十五日。

「连口气都模彷啊」

「囉、囉嗦!」

「没关係、没关係啦。」

由于措词过度猥亵,只说服了班上半数的同学。

「那个时候,你明明就兴致勃勃」

小恋对他投以抗议的眼神.

班长的脸颊,渐渐地佈满红潮。

「重点就是「手」工製造!」

衫并不住地点头,就像个正在对学生考背书的老师一样。

「义之」

「是这样的,板桥和村他们刚才嘲笑地说,泽井麻耶那小东西当班长所带领的班级,根本不足跟他们一决胜负」

于是——。

「班长还不习惯被人家那样说。」

「小、小东西?竟、竟敢这样说我」

杉并的语气突然变得热血起来。

但是,女孩子们却全都无动于衷。

最后义之下了这个结论,而班长也愣住好一阵子.

杉并顺势诱导着话题的流向。

「可是」

「是的,美少女!妳不是吗?美少女!?」

终于,义之也开口说道。

「唉~哟,班长沦陷了。」

「我问了很多次了啊!」

在杉并的气势压制下,班长喃喃说道。

小恋这番话,表达出女孩子们的意见。

「就是这样,班长。」

由班长的目光来看,她已经完全沦陷。

班长双肩微徵颤抖,状似受了奇耻大辱一般。

「好、好吧。」

「对呀,我不也说明了很多次了吗!!」

杉并抓住班长的双肩,面对着她连声叫着「美少女」

杉并出声制止一直在旁边打扰的义之。

义之小声地安抚她。

这是杉并的失策。

「美、美少女」

班长目露凶光地嚷嚷.

「妳把我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再说一次!」

「为什么?」

义之如此确信着。

再怎麽说,现在已经不可能改变摊位的贩卖内容了。

「我可还没有被说服哦!」

小恋似乎还没放弃,紧紧抓着义之的手腕不放。

为不了落得和班长相同的下场,小恋很聪明地避开和杉并正面对决。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只有继续下去不是吗?」

呜地一声,小恋皱起可爱的脸庞。

「别撒娇啦」

正当义之烦恼着该如何应对之时,杉并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

「樱内,要领是一样的,反正你就想办法哄哄她就对了啦。」

「可是,要说什麽啊?」

「那个你就要自己去想囉。」

杉并无声地笑了笑。

(看来,还是「美少女」吧)

义之无精打釆地望着小恋——。

「呜」

只见小恋满睑通红,眼中闪闪发光。

刚才杉并刻意以让她听得到的声音来怂恿义之。

这个行为让她有所期待。

很明显地,她在期待义之的反应。

「说、说不出来」

「啊、嗯~怎、怎麽办呢?」

「咦?」

然而,义之最后还是精疲力尽。

像杉并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残忍个性,正是义之所欠缺的。这无关人性优劣,走资质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拿手与不拿手的事情。

班上同学的心,再度合而为一。

咕嘟一声,不知道是谁发出吞口水的声音。

「小恋妳一定办得到!小恋妳一定可以的!我们一起加油吧!」

为了掩饰心里的害羞,义之刻意拉高分贝说道。

「哎」

义之有些畏缩,但走损友的回答却十分冷澹。

小恋惊讶地眨眨眼,同时瞄了义之一眼。

「呜咕」

「就是要你来说才有意义啊。对吧,月岛?」

没有人发觉——。

小恋也放弃似地垂下双肩。

班上的同学们也抱着异常的紧张感注视着他们两人。

「那个,小小恋。」

「杉、杉并你来说啦」

「嗯、嗯我会努力的。」

「美美、美少」

此时义之感受一股未曾有过的压力,让他无法动弹。

义之紧紧抓住小恋的双肩,就像刚才衫并对班长一样。

「说得好!哪么,我们就以第一名为目标加油喽。可以吧!」

小恋屏息以待,凝视着义之不放。

或许她真的称得上是美少女也不一定。

突然间,小恋那娇小肩膀颤抖了一下,双眼瞪得老大。

随即,衫并趁势对着班上同学做出精神汉化。

小恋微笑着说道.但她的眼中露出一丝遗憾。

在杉并的策略运作下。

同时全班同学们也跟着同时「唉」地一声叹了口气.

但是,美少女。

「唉哟,樱内。这一切都是为了豪华奖品啊.」

只见他放开小恋的肩膀,当场蹲下调整呼吸.就好像刚在运动场上全力冲剌之后,体力消耗殆尽的模样。

「总、总而言之!」

「呀、啊」

不、她确实是美少女。要相信自己的眼光——。

而且,在义之的认知中,和班上的所有女孩子比较起来,小恋也算得上是可爱的类型。并不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关係而帮她说话,是客观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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