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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禍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 · 赤雪トナ · 5.7萬 字

22 在鮮花盛開的城鎮、誕生的災難

與博莉雅再會後時光飛逝、現在是六月、綠之月的月底。隨着時間的流逝、萎靡不振的賽莉耶也逐漸恢復了以前的狀態沒再犯低級的錯誤了。

抱着到處遊覽觀光的心態的裕次郎和賽莉耶、來到了叫做艾澤薩多的赫普辛密北部的城鎮。這裏有着有名的花園、兩人聽說了現在是各色各樣絢麗多彩的繡球花綻放的季節、所以他們爲了看那美麗的景色而到訪了這裏。

兩人把馬車放置後進入了城鎮、城鎮裏的人多得讓人有點驚訝。『以城鎮的規模來說人稍微有點多呢』兩人這樣想着。

「這大夥、都是來花園觀光的遊客嗎。這麼有人氣的話也就是說很值得期待不是嗎?」♂

「不知道會有多美麗呢。我也稍微有點期待咧。但是這麼多人的話、我擔心沒有旅館還有房間…」♀

「啊…那也有可能呢。沒有的話就只能在馬車裏睡了吧」♂

『雖然是習慣了、而且不放哨也沒問題、比野營好多了。但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睡在牀上』兩人這樣想着。

兩人決定了總而言之先一邊尋找旅館一邊找能賣藥的店後邁出了腳步。

先發現了藥店的兩人、一起走進了那裏。

「歡迎光臨。有什麼需要的嗎? 藥品十分齊全喔、沒有的也能給您製作喔」

「不…我是來賣治癒促進藥的。可以的話請買下這個」♂

裕次郎像往常一樣把白色的治癒促進藥並排放到櫃檯上。

店主看着它們露出了很難辦的表情。

「只能廉價收購、可以嗎?」

「多廉價?」♂

平常的話價錢是稍微超過四千的。

「兩千五百左右吧」

「降得很厲害啊? 價格都快接近平常的一半了不是嗎」♂

「庫存有點太多了啊。這次因爲是白色的所以買下了、這要是綠色的話是會拒絕購買的咧」

裕次郎找到的是一種叫甜蜜玫瑰的有着淡淡的紅色的白玫瑰、花瓣厚實且有甜味。還能作爲治療、溼潤粗糙皮膚的藥膏的材料。

「原來如此」♂

正當兩人邁出腳步打算離開廣場時、聽到了不知從哪傳來的喧囂聲。周圍的人也「怎麼了怎麼了」地往那邊看去。

在場的藥師人數超過一百、當中也有讓裕次郎覺得本事不錯的人在、不過並沒有創新的藥。寫着新藥擺放出來的東西、也只是把曾經存在的藥復活了而已。不過對裕次郎以外的藥師來說是很新穎的東西、所以十分有人氣,但對裕次郎來說就只是期待落空了的活動而已。

「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地來這城鎮的嗎?」

裕次郎那樣判斷的話、對於製藥是外行的賽莉耶並沒有什麼能說的也就點頭同意回去了。這裏也沒有能讓賽莉耶覺得『無論如何也得買!』的東西。『基本的化妝品就算沒有拜託裕次郎他也會製作的說、對效果並沒有不滿。頭痛腹痛之類的藥也一樣。多虧這個、明明是在旅行中但皮膚和頭髮卻完全沒有變得乾澀粗糙、也與身體不適無緣…。畢竟是連王族也沒使用過的超高品質的藥、那些事也是理所然的吧』賽莉耶這樣想着。

「好的~好的~~、真拿你沒辦法呢」♀

「回去吧」♂

「那好像能成爲不錯的消暑方式呢」♀

「吾輩纔是澤邊啊! 別把吾輩與像是那邊的冒牌貨相提並論啊!」

「是笨蛋吧」♂

賽莉耶無奈地說道。對於那些完全不被放在眼裏的冒牌貨們,賽莉耶心裏稍微湧出了一些同情感。然後也乾脆地看着他們耍滑稽了。有了那樣的想法後再看,的確是挺搞笑的事咧。十分認真的冒牌貨們和知道事情真相的自己所產生的反差帶來了很多的樂趣。

開放展覽的廣場在城鎮的南部、只要支付場地費就能在廣場裏得到位置展示藥品。雖然也有些人在這廣場的外圍擅自擺攤展示着、不過看到他們窮困到連場地費都付不起,所以沒有人把他們視爲競爭對手。

「你在忍笑嗎?」♀

賽莉耶目瞪口呆地指着那裏。然而裕次郎並沒有回答的餘裕。他正漲紅了臉的低下了頭。『是在生氣嗎』賽莉耶最初是這樣認爲的、不過看到裕次郎的肩膀微微的搖晃着後賽莉耶得出了不同的感想。

拿到一片喫掉後的裕次郎滿足了好奇心地點了點頭。

「欸ーー」♂

「沒有對冒牌貨生氣嗎?」♀

過了五分鐘左右後才聽到騷動的警備到來了。

這裏的鎮長是子爵的叔母、曾經有過爲了得到關於照顧花的詳細知識,而把人招募到王室去了的事。是因爲知道這事而判斷能攀上關係嗎、僞裕次郎一行人興奮高興得面紅耳赤。『能夠順利完成委託的話或許還會被介紹給王族啊!』僞裕次郎一行人這樣想着鼓足幹勁跟在了警備身後。接着那之後也有其他數人跑了出來說「我纔是真貨!」、那些人也一起向着宅邸出發了。

賽莉耶露出了微笑地跟着裕次郎。

「看來是能讓人身心舒暢的散步呢」♀

裕次郎似乎是因爲完全沒想過會有名到出現冒牌貨,看到她們自信滿滿的挺起胸、說着我纔是真貨的身姿過於滑稽而笑了起來。

「已經可以了?」♀

「那是被藥師破壞掉的喔。因爲能作爲高品質的藥的材料、所以在夜裏悄悄潛入了啊」

裕次郎從殘留下來的殘骸中知道了它能製作出什麼樣的藥物。

離開甜蜜玫瑰後、兩人也去看了其他的花。即使是人站上去也沒問題的大王蓮、在不同的距離所聞到的香味會不同的花、能作爲一種叫女王香水的東西的材料的花等等等等……看到了繡球花以外的形形色色的花。

裕次郎把以前被琳德搞錯了的名字稍微改了一下、向着不跟貴族扯上關係的方向考慮着。

午餐喫的是淋上了從花園的花采集而成的蜂蜜的蜜糖吐司。黃油和蜂蜜的搭配真的是非常的絕妙。

真正的真貨正在笑着目送他們。滿滿都是要置之不理的感覺。『或許會因爲冒牌貨們的失敗而損害了名聲、不過像以前一樣向藥店賣藥的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畢竟賣藥的時候是不會被要求說出名字的咧』裕次郎如此想着。

「總之你們先跟我到鎮長的宅邸來。鎮長交代過如果有叫做澤邊的藥師出現的話有想拜託他的事咧。讓我們去那裏詳細地談談吧」

「肚子好痛」♂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3 第六章 人禍插圖(1)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 · 3 · 第六章 人禍 · 第1張插圖

「不打算扯上關係?」♀

「小哥也是藥師嗎?」

當天兩人並沒有去花園、而是爲了消除旅途的疲勞而悠閒地度過了、第二天兩人才出發去觀光。

「在吵鬧什麼啊!」

「不知道之後會怎樣發展呢。我想在這住到看完結局咧…可以嗎?」♂

「反正也沒有決定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可以唷」♀

「待在這城鎮的期間、我會以薩貝・裕自稱的」♂

接着各僞裕次郎和女隨從們各有各說地說明着。那吵雜的聲音煩得警備也得皺着臉地聆聽、不久後理解了事情始末的警備說道。

「嗯、不過我並不知道藥師聚集在這裏了。我們是來賞花的。這花也是很美麗的嗎」♂

「如果只是一兩人的委託的話我還會想想要不要去賺賺錢的呢、在那以上的話感覺肯定會被冗長的事情給束縛呢」♂

「請別那樣做…」♀

「怎麼了呢」♀

店主一邊將治癒促進藥裝進箱子裏一邊搖着頭。

眼眶充滿淚水的裕次郎強忍着把笑意收了回去。

『原來如此』店主點了點頭。

兩人也停下了腳步,然後往那邊靠近了。

裕次郎搖着頭回應後、兩人就前去四處遊逛了。

「或許是因爲本事很差所以想用這材料矇混過關也說不定呢。畢竟是非常貴重的材料」♂

『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名了啊』裕次郎這樣想着露出了乾澀的笑容無言了起來。

第二天、兩人去了藥師聚集在一起展示着藥品的廣場。雖然裕次郎本來覺得就算不去也可以的、不過想了一想後『可能會有不知道的藥呢、而且看看展示出來的藥或許會冒出製作新藥的靈感啊』這樣考慮着的裕次郎決定稍微去看看了。

「我是能賣出去的話就可以了、不過廉價收購是因爲有人在大量地賣出嗎?」♂

說漏嘴的感想小聲得連走在身旁的賽莉耶也聽不到。

「『隨她們隨心所欲地幹吧』我是這樣想的喔。啊~肚子好痛。喝倒彩讓她們幹得更盛妳覺得怎樣?」♂

「你說了什麼嗎?」♀

不知道能不能在使用期限完結之前把藥賣光的店主大嘆了一口氣。

陳列着的東西有對旅行有用的東西、對生活有用的東西、對戰鬥有用的東西等等各式各樣的物品。

「嗯」♂

「是啊…這種是小巧可愛的花幾朵幾朵的緊粘在一起的花呢、雖然不怎麼引人注目、不過那樣也有那樣的美唷」

「冒牌貨給我閉嘴吧! 人家的老師纔是真真正正的澤邊本人啦!」

「是笨蛋呢」♀

「欸~、不是砂糖的甜味、而是蔬菜的甜味啊」♀

裕次郎的腦袋裏就只有着來這世界之前的所有已被創造出來的藥物的製法。但是來到這世界以後所被新創造出來的藥的製法是完全不知道的。

「什麼都沒有」♂

「給、五萬米雷。現在這個城鎮正舉辦着選出最厲害的藥師的比賽呢。名列前茅的話還有機會被介紹給貴族、所以聚集了很多藥師前來啊。也有鎖定了那些名列前茅的藥師的人帶着患者聚集到了這裏來咧。還聽說有傳聞指聚集而來的貴族的下屬們好像幾乎都是因爲尋求着一位名叫澤邊的藥師而前來的呢」

「粗略地看了一遍、完全沒有『就是這個啊!』的感覺咧」♂

「本來想着花什麼的早就看慣了的、不過心境有餘裕後再看感受完全不一樣呢」♀

對這樣斷定的兩人,老太太也很同意地點了點頭。

裕次郎並沒有因爲有尋求着自身的患者而產生得爲此努力的心情。對於人數很少以外的情況裕次郎是採用算術思考的。向連數量也不確定的人數施以仁術、首先產生的心情肯定是覺得很麻煩不是嗎。【仁術=醫術…】

店主回憶着的同時一邊敘述着不同日子所看到的花朵綻放的樣子。

『等將來如果有定居的地方時,種植一下也不錯呢』這樣想着的兩人買了一些種子。

在那邊被人們包圍着的、是十人左右的藥師,他們正在大聲地爭論着。

兩人在熱鬧的城鎮裏四處遊覽的同時一邊尋找着旅館、不久後在遇到的第三家旅館找到了空房間。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呢?」♀

「是有無數的藥師跑來這裏賣藥、庫存一點一點地堆積起來了啊。像你這樣的白色是很罕見的呢。其他人都是綠色黃色一起賣、庫存已經多到無法賣光了…」

「你在說什麼冒牌貨是你們纔對吧! 我的老師纔是澤邊裕次郎咧!」

「賽莉耶、那邊好像有花瓣的試喫、去看看嘛~」♂

看來是冒認變得有名的裕次郎的三人意外碰頭、而惹起的騷動。

其中一位客人看到站在被破壞掉的花壇前歪頭納悶着的兩人後靠近了他們。那是一位撐着陽傘的讓人感覺很高貴的超過六十歲的老太太。

「看你那反應應該不知道吧」

「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向略略解說了的老太太道謝後、兩人離開了那個地方。老太太稍微看了一下花壇後也離開了。

「是啊。在這裏生長的是……好像是叫藍色水滴的花咧」♂

賽莉耶回憶着小時候和雙親一起種花的時光、然後一邊和裕次郎說着那些花的事,一邊逐漸沉浸在快樂的童年裏。

聽了一會不同季節的花的事後、兩人離開了藥店。

花園並不在城鎮裏、而是在城鎮的旁邊。來到花園後看到的正如之前聽說的那樣有着各色各樣絢麗多彩的繡球花、除了裕次郎十分熟悉的藍色跟紫色以外還有粉紅色跟黃色等顏色、還有着被灑上了水後像染上了銀色的白色繡球花。

「如果在炎熱的日子裏喫冰凍過的東西,又會有不同的感受喔」♂

對怕熱的賽莉耶來說,那是十分羨慕的喫法。

「那麼多的藥師一起賣嗎、竟然有這麼巧的事」♂

賽莉耶微笑地觀賞着花,享受着美麗的花景。在以前的生活中賞花只是徒勞的事。不過賽莉耶因爲混雜了與大自然共存的森林住民的血、所以本來就很喜歡花草的。如果把現在的生活能夠過得這麼悠閒安逸的事,告訴一年前的自己的話,是肯定不會被相信的吧。

「我們是爲了賞花而來的呢。因爲聽說了現在是個不錯的季節」♂

「嗯嗯、晴天燦爛的花、被雨淋溼的花、風中搖曳的花、被雪映襯的花、夜裏被照明魔法照亮的花也很美麗呢。就算天天都去看也看不厭咧」

「是這樣啊。的確是很美麗的呢。那裏一整年全天候都有很多花盛開、我每天也會去那裏散步享受美景呢」【對了店長是女的…不是大叔…應該】

是有收集一定的情報吧、冒認裕次郎和女隨從的藥師們都很年輕大約二十多歲左右。三人不知道是不是爲了要展現出威嚴,而都穿上了與旅行絕緣的有很多裝飾的長袍,老實說,實在是與他們完全不合適,讓人感覺到了很大的違和感。

「等下裕次…不對…裕、那個是……」♀

午後兩人繼續往沒看過的地方逛着、然後發現了被糟蹋掉的花壇。

「感覺像是跳蚤市場啊Comiket之類的呢」♂【Comic Market,是由Comic Market準備會舉辦的日本以及全球最大型的同人誌即賣會,略稱Comike、Comiket或CM、還有你最近看的エロ漫標題最前面寫的那個C93的C也是同一個意思】

店主一邊把錢交給裕次郎一邊向歪着頭的兩人說明着。

「也許會那樣吧。你想那樣做的話我是不會反對的。待在這城鎮的期間用裕來叫你就可以了對吧」♀

「是呢。因爲沒有在交涉中拿到就做這樣的事情、即便是很有本事的藥師也不想多關照呢」

賽莉耶也是挺在意這件事的結局。

聚集起來的人們開始逐漸解散、裕次郎兩人也往旅館走回去了。

第二天冒牌貨們被鎮長委託了的事經由傭人傳到了鎮中的大街小巷裏。

「把枯萎的花復活嗎」♂

「那樣的事做得到嗎?」♀

「促進成長的話是能夠做到、復活的話太強人所難了。就跟讓死者復活一樣。雖然有藥能讓死者行動、不過那並不是讓死者復活咧。把死掉一小時內的花蘇生也還有可能、但這次的課題指定的是完全枯萎了的花呢…」♂

被指定的花是藍色水滴。似乎是把荒廢掉的花壇裏的花拿給藥師們看了。在十天以內把能讓這花復活的藥製作出來就是本次的課題。

因爲花是由鎮長保管的、所以無法以假的頂替。而且必須得在鎮長他們面前把枯萎的花復活。

老實說感覺這是個沒有想讓人達成的課題。冒牌貨們也沒有想到會被這樣強人所難、正一籌莫展。

「不知道他們會怎樣答題呢」♂

「裕的話會怎麼答?」♀

「我的話……如果有能讓時光倒流的藥吧? 不過那樣的東西是沒有的啊、應用能看見過去的藥用幻覺來遮蓋吧? …不過不適用於復活咧。最犯規的招數就是用藥讓審査員判斷花已經復活了吧」♂

無論哪個都是不正當的、裕次郎完全列舉不出正常的方法。

「也就是說沒有能從正規途徑達成的方法嗎」♀

「我想不出來呢…如果藍色水滴還殘留着一點點的生命力的話,使用效果強力的回覆藥保持住它的命,或許就可以讓花上的種子成長到花蕾、然後再進一步成長到開花吧? 不過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呢」♂

『但只是要湊齊材料就太過費勁,完全不會想去做咧』裕次郎這樣想着。

任何人都知道這個課題十分的困難、要怎麼把那個突破受到了大量住民和藥師的關注、冒牌貨們越發焦躁着。雖然滿腦子都是想逃跑的想法、不過樣貌被這麼多人看過的情況下是沒有辦法輕易逃掉的。就算想承認自己是冒牌貨然後道歉、但考慮到那之後隨之而來的繚繞不絕的惡評就很難說出口。

有的人打算碰一下運氣地製作着藥、另一方也有實行深夜潛逃的人。

然後深夜潛逃的人被嚴密的警備態勢給抓捕、接着他們在城中被到處示衆後,不知被帶到哪裏去了。

在藥的十日製作期限到來之前、裕次郎兩人從介紹所接受了委託、去北邊的森林退治狼系魔物了。第六天回到城鎮裏收取報酬後,他們決定在結果出來之前悠閒地度過了。第七天和梵恩盡情玩耍和盛情款待牠了、第八天再次去花園遊玩了。

「可以這樣說吧。接下來打算返回宅邸了、要一起回去嗎?」

「母親大人、原來你在這裏啊」

「是這樣啊。說起來你也是藥師吧、關於那課題可以聽一下你的看法嗎」

「提前到了? 那說法就像是我們的行蹤在你們掌控之中啊」♀

「要恨的話應該恨王國軍纔對吧?」♂

「那前進的方向就是東邊呢」♀

「就是現在!」♀

「梅爾摩利雅嗎……啊」♂

「是的、正是澤邊大人」

『是能讓人那麼喫驚的人物嗎』鎮長這樣疑惑着。

什麼也沒有察覺到的裕次郎、對突然穿透了車壁從身體旁邊飛過的箭打從心底驚恐起來。

「恐怕是吧?」♀

鎮長像是放棄了地嘆了口氣後、帶着母親和梅麗莎離去了。

接着兩人配合好時機、在左右同時地放出了龍捲風。龍捲風呼呼地席捲而起、周圍的樹葉樹枝雜草等等全都被捲了起來、狂風肆虐的轟鳴聲在森林裏迴響着。【龍捲風魔法是第9話女主教男主的】

老太太微微搖着頭地說道。

「唔……也好啊。那麼我先失陪了呢」

那樣說着的女人胸前有黑牙的項鍊在搖晃着。其他四人的胸前也有着相同的黑牙項鍊。

接着那位客人突然幹勁十足地向鎮長搭話了。

「還好有以防萬一地在這裏埋伏呢」

「其他藥師也會想盡辦法解決不是嗎? 我不想率先扯上關係咧。梅麗莎小姐應該能夠理解吧、像那時候的棘手的事會不會再發生誰也不能保證啊。之前在萊道爾汀跟貴族扯上關係後也盡是糟透了的事」♂

「總覺得很抱歉、突然弄得要馬上離開了」♂

「真巧呢。能坐您旁邊嗎?」♂

殲滅他們的是王國軍、裕次郎完全沒印象自己有幹過些什麼。

「接下來要去哪裏?」♀

「梅麗莎小姐、這邊這位該不會就是…」

要使用的是龍捲風魔法。雖然也有想過使用水屬性補強藥再釋放飛天冰石作彈幕、不過現在還不清楚敵人的數量、所以他們選擇先用龍捲風防禦敵人的箭了。

「那是我們今天離開城鎮就能解決的事、這是個沒有意義的提案呢」♂

兩人這邊那邊的四處遊逛後、決定稍微休息一下而尋找着長椅。找到長椅後的兩人看到在那邊坐着以前向他們說明藍色水滴的老太太了。

那是因爲她從鎮長引退下來後、知道了那種無拘無束的解放感、所以對此深有同感。

她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因爲鎮長指出了「搞這樣的活動肯定會跑出很多冒認澤邊的人吧」、而得到凱因茲派來見過裕次郎的人了。那個人正是她。【……這句話我看了一小時纔看懂他在說啥0;╯°Д°1;╯︵ ┻━┻】

出發後過了大概一小時、他們在幽暗森林的小路上前進着的時候,賽莉耶和梵恩都感覺到了兩側傳來的氣息了。

「那、那個!」

裕次郎雖然想裝傻、不過有梅麗莎在所以不可能了。裕次郎也就只能不情願地點頭了。

兩人離開了花園、回到旅館後退掉了房間收拾着行裝。

「只是在梅爾摩利雅的男爵家見過一次、想不起來也不奇怪呢」

「男爵家的女僕?」♀

叫做梅麗莎的女僕充滿自信地點了點頭回答。「唉…」聽到梅麗莎的回答後,裕次郎單手地蓋住了臉。

「也是呢。打上關係也不見得是好事」

裕次郎舉着盾往駕駛臺移動着、確定了賽莉耶和梵恩安然無恙後放下了心來。賽莉耶身上雖然有擦傷、但是並沒有特殊的疼痛或是麻痺的樣子。是每天都在喝的毒耐性的茶發揮效果了吧。

「什麼東西!?」♂

「感謝妳的稱讚。那妳爲什麼突然那麼慌張?」

「還有其他幾名貴族尋求着你的力量啊」

老太太向裕次郎和賽莉耶稍稍低頭致意後、站了起來。然後一位似乎是客人的女人一臉驚訝地走了過來。裕次郎和賽莉耶對那位客人隱隱約約有點印象。『到底在哪見過呢』兩人歪頭思考着。

因爲沒有看到一丁點身影賽莉耶也不確定地回答道。雖然現在還只是擦傷、但繼續下去會被命中也說不定。

鎮長的母親和梅麗莎「「嗯嗯」」地點頭認同着。鎮長也若有所思地沒有對此表示否認。

「我在想要不要把買來的土產蜂蜜帶去給蒂克…」♂

「明白了」♀

裕次郎聽着自己快速猛烈的心跳聲、拿着盾牌下了馬車。當ーー繼續射來的箭擊中了盾。裕次郎發現擊中盾而落下來的箭的箭頭是溼的、看來是塗上了毒。

賽莉耶看着園內的景色感嘆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從周圍的人那裏聽到鎮長似乎也和什麼人在這裏遊覽着。好像是十分重要的客人、由鎮長親自帶領着往鎮內的名勝觀光。

賽莉耶向梵恩發出指示、讓牠跑了起來。回到了車廂裏的裕次郎爲了以防萬一取出了麻痺毒的解毒劑並喝下。然後裕次郎再次移動到駕駛臺拿着藥放到賽莉耶的嘴邊喂她喝下了。【原文就是用喂的!!!上一株翻譯菌省略了這點實在太過分了!!!】

「讓我訂正一下吧、我們並不是在這裏當盜賊。是提前到了這裏埋伏你們、把我們跟盜賊混爲一談真讓人不爽啊」

聽到了意思如同「悠閒的旅行讓人十分享受咧」般的言語後、鎮長的母親作出很理解的表情了。

準備結束後已經過了四小時接近黃昏了、兩人乘上了馬車後緩慢地移動着。

『也難怪呢』女人對兩人的反應露出了苦笑地想着。因爲事實上也並沒有見過幾次面、而且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事。

「停下腳步是錯的吧」♀

雖然挺在意冒牌貨的結局、不過與迴避棘手的事相比的話,還是迴避比較好。

「什麼時候來都是那麼美麗呢」♀

「我們是因爲挺在意關於叫澤邊的藥師的騷動、所以想在這城鎮留到看完結局」♂

賽莉耶看向了右邊、裕次郎上了駕駛臺往左邊看去。

「不用在意啦。反正花園已經充分的遊覽過了我很開心呢」♀

高速前進着的馬車並沒有衝出森林就停了下來。原因是前方有馬車和人像在堵路般地待着。就算讓梵恩撞過去也沒辦法突破,所以裕次郎他們就只好停下來了。

「不去沒有問題的話是不會去的」♂

「不、花園讓我十分滿足了。真的是非常美妙的景色呢」

女人對裕次郎的話不愉快地扭曲了臉然後糾正道。

「你也那樣想啊?」

「請問也就是說不能來宅邸一趟是嗎?」

女人笑着地以點頭回應賽莉耶的說話。

「正是那樣咧。讓羣集影犬衰亡的人、就算被盯上了也不奇怪對吧?」

在這期間兩人雖然感覺到了視線、不過認爲那是鎮長派來監視的人而放置不管了。

「之前聽你們說是來賞花的、我以爲你們可能觀光完已經離開了呢」

賽莉耶正想提醒在車廂裏的裕次郎小心一點時、突然有箭從樹林之間的間隙飛過來了。而被那嚇到的梵恩馬上停下了腳步。

女人向鎮長說了「失陪一下」後、來到了兩人的面前低下了頭。

「行動的 確實是萊道爾汀王國、不過我知道變成那樣的契機是你們。這是在占卜神殿占卜所得到的結果所以是可以信任的」

「怎麼了? 想再稍微遊覽一下嗎?」

「我知道你們是殘黨了、不過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當着盜賊啊」♂

「你、就是真貨嗎?」

「是盜賊之類的嗎?」♂

「是因爲那邊的兩人啊」

「冒牌貨跑出來的時候你沒有想過出來澄清嗎?」

兩人向她打招呼後她露出了稍微有點喫驚的笑容。

「只是過普通的生活的話、賣治癒促進藥就十分的足夠了咧」♂

「我也有印象…但……」♀

「如果剛剛馬上讓梵恩跑起來的話……」賽莉耶懊悔地說着注視着周圍。

「你不想跟權力者們打上關係嗎? 明明冒牌貨們那麼的渴求着」

「…我覺得那是用強人所難也無法貼切形容的。就算是真正的澤邊本人也不可能達成的吧」♂

「請」

「這樣的話…我們向其他貴族們保密你們的行蹤、相對的能不能請你接受一個委託呢? 會支付報酬的」

「完全沒有。剛剛也說過只是打算看完結局、以此取樂的、並沒有打算要扯上關係。今後也不會有這打算」♂

「…雖然我有印象是在哪裏見過面的…不過……」♂

「客人的嚮導已經結束了嗎?」

「和母親大人交談的那兩位嗎?」

裕次郎也回想起了陶瓷事件中的男爵家的事情、想起她是把飯菜運送到房間來的女僕了。

『明明不打算說出名字的、在這裏相遇很不妙不是嗎……』裕次郎兩人這樣想着、不過已經太遲了。

「啊啦。又見面了呢」

「好久不見了。真是沒有想到能在這裏相遇呢」

「畢竟是相當於讓人做死者復活一樣的課題呢。是個難易度不合理過頭的課題對吧? 我的話會馬上拒絕掉的」♂

說話途中一位四十歲左右穿着做工很好的服飾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身上散發着一點凜冽的氣息、讓人感受到了威嚴。稍微離開一點的位置有着同行的數人。其中三人穿着跟警備一樣的衣服、『大概她就是鎮長吧』裕次郎兩人如此想着。

「如果能像你這樣乾脆地放棄的話、那些人也就不用繼續煩惱可以輕鬆下來了咧」

因爲羣集影犬有着一定程度的歴史、而且他們有着自己是在與國家對抗的自負感存在。所以跟不知名地方的小盜賊相比,自己這方的規格是完全不同的這點,讓他們抱着很大的自豪。

「總之先向兩邊放出魔法把箭擋下來、然後我們趁機全速地跑起來吧」♂

鎮長的母親很喫驚地看着裕次郎。鎮長和警備們也同樣的喫驚着。

「也無法強迫你呢。我明白了」

老太太那樣說着坐過了一點騰出了能讓兩人坐下的空間。

鎮長一邊想着還有沒有其他沒看過的地方一邊回答道。

裕次郎點了點頭回應鎮長的問題。

「的確也可以說是因爲我吧。畢竟起因好像是我占卜了你們的事情。話說回來我聽說神殿內的間諜也因此被排除掉了的啊」♂

「隱藏身份作爲客人進去是暢行無阻的咧」

「原來如此啊」♂

裕次郎那樣回答着的同時、一邊考慮着能不能把堵路的馬車用龍捲風魔法移開。不過裕次郎想到以前對巴奧多羅蛙使用龍捲風魔法時也沒有把牠捲動後、判斷這是十分困難的了。【這也是在第9話,話說我現在覺得臺版的翻譯菌沒我這新手翻的豐富有愛…唉】

「進一步追溯原因的話、是因爲你們要殺我們才變成這樣的啊、這一點你怎麼想」♂

「那樣繼續說下去的話原因會不停變化沒完沒了的、就讓我回一句「誰知道啊!!」」

「說的也是咧」♂

裕次郎像是認同般聳了聳肩。

「拖延時間差不多可以了吧。麻痺毒應該開始發揮效果了。你們給我抓住他們」

四人遵從女人的話、開始行動了。

「賽莉耶就那樣繼續待在駕駛臺吧、我去去就回」♂

「那四人看上去都挺強的啊、沒問題嗎?」♀

「跟那個時候的山地住民們比較的話,他們是弱很多的一方喔」♂

跟岡道爾比較的話這些傢伙全都得變成雜魚吧。雖然也不是說岡道爾是世界第一的、但即便如此他也是處於四種族中最頂層強度的人。

女人向着從駕駛臺下來的裕次郎嘲笑說道。

「雖然你好像巧妙地把毒防禦下來了、但是一個藥師能做些什麼!」

『啊、不要緊呢』發現他們不知道裕次郎身體能力之高後、賽莉耶一下子就餘裕了起來。在裕次郎與敵人對峙的期間、賽莉耶爲了探索伏兵而把注意力轉向周圍的森林裏。

裕次郎迅速地衝向一個人、以橫踢踢向他的腹部、然後順着這姿勢用後腳跟踢向旁邊的男人的太陽穴。多虧了每天的柔軟鍛鍊,裕次郎的腳能上抬的幅度大了很多。

接着裕次郎用雙拳打向被剛纔的踢擊嚇呆了的另外兩人的腹部。受到了想像以上的衝擊的兩人當場抱着肚子蹲伏下去了。裕次郎把四人放倒連一分鐘也沒用到。

看着這情景、女人目瞪口呆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再繼續下去她就要昏倒了」

裕次郎讓賽莉耶把女人撐起來後、把藥放到了她的嘴邊。當然女人不會這麼簡單就張開口。接着裕次郎讓賽莉耶捏住她的鼻子、裕次郎則把她的嘴巴堵上。

「警備也會更加森嚴的、爲了不讓其他的貴族注意到也會做各種對策的! 治療結束後也會祕密地把你們送到你們想去的地方的。而且我的主人是聲譽很好的人物、沒有做過會與人結怨的事。也沒有捲入政治鬥爭」

然後兩人決定了把劍、槍和其他有用的東西留下、盾之類的就賣掉。馬車也賣掉。

裕次郎說着的同時灑出了補強藥並釋放魔法。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裕次郎說完後、等待着對方到來。

裕次郎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我無話可說」女人說完後就閉上了嘴。看到同伴被幹脆地殺掉的女人很清楚就算自己說了也並不會因此得救。

「報酬不管多少都會支付的、請求您來府上一趟!」

「不知道呢。警戒一下比較好」♀

等他們被風捲翻倒在地上後、兩人接近了過去把他們踢碎、斬斷。作爲情報源的話有先前抓住的五人就十分足夠了,因此讓他們活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兩人並沒有手下留情。而且他們是差點毒死賽莉耶的那些傢伙們的同伴,對此兩人完全沒有一丁點要手下留情的想法。不過兩人因爲沒有折磨戲弄他人的興趣,所以他倆的攻擊全都是一擊就要命的,並沒有想着要如何去讓羣集影犬的人們死得更痛苦。

「確定了呢」♂

「大概就那樣吧」♀

最初很平靜的女人樣子逐漸變得痛苦、然後女人想張嘴呼吸般身體開始扭動了起來。

雖然他們發現本應在這裏的兩人不在後,有在警戒着、不過他們並沒能發現隱藏了氣息的兩人的位置。

「賽莉耶、找到了什麼?」♂

「可能比我現在的更好也說不定呢、不過重量稍微有點……。但喝了藥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

接着兩人把得到的武具、錢、藥草和礦石搬到了自己的馬車裏。

裕次郎聽到男人的建議後,把堵住女人嘴巴的手放開了。接着女人爲了吸入空氣張開了口、女人吸入空氣的同時把裕次郎放到嘴邊的藥也吸了進去、然後女人因爲藥水進入了氣管咳嗽了起來。女人懷着很想吸入空氣、但又很想把它吐出來的痛苦表情漸漸變得沉靜迷濛。雖然與以前使用後的狀態相似、不過因爲對使用期限沒有自信,所以裕次郎一邊懷疑着有可能是演技、一邊開始了質問。

他們的屍體丟棄在森林裏了、和剛纔殺的那十幾人一樣用來當野獸和魔物的飼料了。

「裕次郎!」♀

「沒有與人結怨這點我認爲是不可能的喔。在自身不知道的地方被誰給怨恨着是很有可能的」♂

「這樣的話,直到您改變主意之前,我都會跟着您的!」

「完全不想去、一丁點想去的想法也沒有」裕次郎那樣說着開朗地笑了。那是滿滿都是拒絕的意思的笑容。

『跟一段時間後他應該就會放棄了吧』裕次郎這樣判斷後稍微嘆了口氣。

完成所有工作後的三人、開始在變得一片幽暗的森林中前進。打算要賣掉的馬車由裕次郎駕着。梵恩雖然稍微有點嫉妒般地一直看着裕次郎、不過休息的時候裕次郎跟牠玩了一下後,牠的心情馬上就好起來了。

如果使用生物操縱藥後能讓他們更加自然地行動的話、裕次郎也想過把塞芙他們作爲間諜放回去、但試用過一次後感覺不可行就沒有實行而把他們殺掉了。

「到目前爲止我兩次跟貴族扯上關係、然而兩次都發生了事故、這讓我深刻地體會到如果跟貴族扯上關係,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我不想與貴族扯上關係、請你這樣傳達吧」♂

「我也來幫忙吧、我這邊有點趕咧」

除此之外、組織的現況、幹部的名字、特徵和居住的地方等、也質問了女人的部下們、然後寫到了紙上。

「結束了呢」♂

『糟糕了…』裕次郎回答後馬上後悔了起來。『想都沒想就誠實地回答了、會這樣問也就是說正在找自己的可能性很高。馬上就離開城鎮的決定完全沒意義了…』裕次郎對自己的大意無言了。

三人把其他的馬車上的東西全搬到了一臺馬車上後、把剩下的二臺馬車破壞掉、然後把繋着的四匹布蘭吉斯馬野外放生了。因爲想把全部馬車駕走的話人數並不足夠。

「……隨你喜歡就好」♂

不久後裕次郎看到了穿着金屬鎧甲的男人騎在馬上。年齡應該將近六十吧、因爲頭髮混雜着白髮、臉上有着輕微的皺紋。不過背脊挺得筆直、身體上也完全看不到鬆弛的肉。

男人那樣說着從馬上面下來了。然後從正面看到了裕次郎的臉的男人頓時疑惑了起來。裕次郎因爲照明魔法太耀眼,而一直用手擋着光線,臉被手的影子遮住了、所以直到剛纔爲止男人都沒有注意到裕次郎的臉部特徵跟他要尋找的人非常相似。

「什麼都沒有唷」♂

「就算那個人是個好人,我不想去的想法也是不會改變的」♂

「武器適合賽莉耶用嗎?」♂

組織的規模已經剩下十分之一了、在這裏死掉的手下對組織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吧。裕次郎想着如果他們的藏身之處不是在萊道爾汀的話現在就去把他們擊潰也挺不錯的。然後裕次郎決定把這些事寫封信給卡特路娜讓他們得知、如果能得到當地的士兵和冒險者們行動把他們殲滅掉的話就太幸運了。

「在吵鬧什麼?」♀

悲鳴衰叫聲一次又一次的響起、血的腥味瀰漫周圍。被丟到了叢林裏的五人聆聽着同伴的悲鳴、臉上浮現出了滿滿的悔恨之情。

「是巡邏的士兵嗎? 馬車不移開的話會擋路呢」♂

那樣說着的裕次郎對這種事很有實感、就像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被羣集影犬的人給怨恨了。

裕次郎把最後一人的頸骨踢斷後、確認着周圍的氣息。

裕次郎說完後把以前製作好的自白劑從馬車裏拿了出來。

「那算什麼啊!? 不要靠近我!」

「我不記得有特別鍛鍊過身體呢」♂

「那還真是災難啊」

兩人把那五人丟到了附近的叢林裏後、在自己的馬車背面隱藏了起來。然後賽莉耶喝下了速度上升薬、裕次郎則一手拿着風屬性補強藥一邊做着能隨時釋放魔法的準備。

「請問是爲何呢? 這是能跟貴族交好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吧?」

通過占卜得知了裕次郎兩人將會到訪的城鎮和到訪的時期、接着讓有聯繫的鎮長舉辦跟藥師有關的活動、打算把裕次郎釣出來。雖然沒想到鎮長會被無視掉了、不過從鎮長來的聯絡中得知了兩人離開的方向、所以提前到這裏埋伏了。

從盜賊的馬車裏出來的賽莉耶歪頭問道。

「您們打算怎麼辦? 拷問的話我能幫忙的」

雖然拒絕了的話聲譽可能會變差、但要在生命與報酬之間二選一的話、賽莉耶也會贊成選擇生命的。

「欸? 應該是作爲藥師很有本事纔對吧? 竟然這麼強!? 藥師的修行應該沒有多餘時間花在鍛鍊上纔對不是嗎!」

「是剛纔射箭的人嗎?」♂

接着梵恩小聲地嗚叫了起來、往艾澤薩多的方向注視着。

男人無法否認地語塞了起來。但他的主人是聲譽很好的人物這點是真的。雖然背後多少也有做過些黑暗的事、不過那並不是想讓人民變得辛苦、而是爲了打擊犯罪者的必要措施。背叛他人的事也從未有過、承諾了的事會嚴密遵守。雖然也因爲這誠實的性格而有過損失、不過也多虧那種性格而獲得了很多人深厚的信賴、更深受高官們的賞識。

女人的名字是塞芙・羅特。二十五歲、出身自萊道爾汀東部。與母親再婚而來的繼父關係很差、十年前離家出走到處流浪的時候、被羣集影犬撿到了。在組織裏面處於中游的位置。雖然因爲人數不斷減少而往上游移動了、但做的事情貌似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不管怎麼注意事故都有可能會發生的吧? 我可不想再被捲進死亡事件裏了!」♂

賽莉耶看了一圈周圍後、將劍上的血揮落並收進鞘的同時點頭回答道。看到梵恩也沒有發現什麼的樣子後、『這樣就沒問題了吧』裕次郎如此想着。

「被追上了。我這樣想沒錯吧?」♀

因爲鎮長會定期從組織裏拿到十分難入手的藥、所以雖然組織現今的力量大不如前了、不過以今後也不變繼續提供藥物爲條件、讓鎮長舉辦活動了。

「不不不,怎麼能放跑難得找到的藥師殿下呢! 我們會細心注意確保不會發生事故的!」

當他發現前路不通後、就讓馬轉回來停下了。

聲譽變差的話、在這個國家裏工作可能會變得很艱難、不過變成那樣的情況的話,也只是到其他國家去,以後更慎重地行動就行了而已。根據情況就算跨越大陸也可以。只要在別的大陸待幾年的話,傳聞肯定會沉寂下來的吧。

「雖然可能已經過了使用期限,不過,嘛…喝了最多也只是肚子痛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呢」♂

賽莉耶以尖銳的眼神盯着兩人剛纔來的方向。

「並沒有像是貴金屬之類的東西呢。找到了三十萬米雷、還算良好的武器、少量藥草和礦石」♀

賽莉耶點頭回應後就行動了。

裕次郎他們離開後,一個人也沒有的幽暗森林中有一個黑影動了起來。影子離裕次郎他們剛剛殺人的地方二十米也不到。

「沒有隱藏了起來的人吧?」♂

做這麼大規模的事、是因爲從占卜得知了裕次郎是十分有本事的藥師。組織裏的藥師幾乎都被殺光、陷入人手不足的情況了。於此剛好發現了很有潛質的人材、接着考慮放棄殺害和復仇打算僱用下來。順帶一提僞裕次郎們也全都被送到組織裏去了。

「閣下的名字該不會是澤邊裕次郎吧?」

「接下來就剩下探出情報了吧」♂

「接下來就是搜刮一下他們的馬車看看有沒有好東西、和從那些人的口中探出情報了呢」♂

「噢!主人命令我來找您! 請務必來府上一趟! 我主人的名字是尤姆倫佐・坦塔子爵。因爲兒子的病而一直在尋求着有本事的藥師啊」

女人到剛纔爲止的自信滿滿的表情不知到哪裏去了、裕次郎走近了膽怯後退的女人、然後毫不猶豫地踢向了她的腹部。

「好像不打算老實交代呢」♀

裕次郎撫摸着梵恩的頭的同時、往梵恩注視着的方向看去、馬上看到了有馬匹正靠近過來。因爲已經天黑了、所以那馬匹的上方有照明魔法照亮着周圍。

是有幹過很多次的經驗吧、男人說着走前了一步。

「嗚…」男人小聲地呻吟了一下後、再次向裕次郎拜託道。

「趕快地把這些人隱藏起來、然後我們也隱藏起來接近他們、如果是敵人,就用龍捲風魔法之類奇襲他們吧?」♂

「什麼?」♂

「正是那樣啊。不過我沒打算要去呢」♂

「不要、我不想去」♂

「怎麼了梵恩。還有人隱藏着嗎?」♂

龍捲風魔法把接近過來的人們捲了進去。

「我去叢林把他們帶出來吧、搜刮馬車方面就拜託賽莉耶了」♂

「被盜賊襲擊了呢、剛剛正把他們撃退了」♂

「我馬上就把馬車移到一邊去、請稍等一下」♂

裕次郎把雖然還有着意識但因爲受到了巨大沖擊後而不能移動的五人集中到了一個地方後、回收了他們的項鍊。然後搜索了他們的馬車、接着用找到的繩子把他們的手腳一個接一個緊緊地綁了起來。因爲不知道讓人無法掙脫的捆綁方法、所以裕次郎就只隨便地用力綁了幾圈。多虧這個殘黨們的手腳血液循環變得凝滯了、不過裕次郎並不在意他們的事。把他們的嘴也堵上後、賽莉耶呼喚了裕次郎。

裕次郎也向着叢林走去、把被綁住的五人運出來。雖然被綁住的五人猛瞪着裕次郎、被堵上的口好像在說着什麼、不過被裕次郎完全無視掉地丟到了地上。

「就這樣吧」♀

「困住他們、束縛之風!」♂

還沒經過一分鐘就有拿着弓的人從森林裏探了出來。在他們的胸前有着牙的項鍊。

想打聽的事已經打聽完了、塞芙他們也就沒有用處了、接着兩人用劍把他們的頭砍了。

「沒有那個必要」♂

「欸? 是這樣沒錯……」♂

而且對賽莉耶來說故郷已經不存在了、所以她對這個大陸也沒有什麼留戀,就算要橫渡大陸賽莉耶也不會反對的。

「有十人以上正在接近過來!」♀

「應該沒有呢」♀

男人那樣說着握住了裕次郎的手。然後裕次郎馬上揮了揮手把他甩開了。

那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人、胸前也有着牙的項鍊在搖晃。是羣集影犬的殘存者。

男人的表情十分的難看。那是因爲同伴被殺的經過他由始至終都在看着。沒有衝出去並不是因爲有着鐵一般的精神力、而是單純地因爲害怕得完全動彈不了而已。男人運氣很好地站在了逆風處、同時他懷着必死的想法把自己的氣息扼殺掉、才逃過了梵恩的感知。

男人追在被放生了的布蘭吉斯馬後面、總算回收了一匹後、回到了同伴的所在之處。

「失敗了?」

「是、是的」

面對聲音冰冷的上司、男人像是謝罪般低下了頭。

男人與在赫普辛密的上司會面後、把所知道的都報告了。除了害怕得無法動彈的事沒有說以外、更說謊是想方設法好不容易纔一個人逃了回來。

「對方是兩個人、能戰鬥的只有女的不是嗎? 是那女人超乎意料的強悍嗎?」

「不、戰鬥的主要都是藥師的那方。他用一撃就把抓捕者們打倒了。也使用着似乎不是平原住民所能使用的魔法」

「一撃就解決了那些經歷過各種風雨,飽受風霜還存活下來的人嗎…。是我判斷錯誤了。看來再一次從正面進攻,結果也只會與這次一樣啊」

「這樣的話只能用策略了吧?」

「唔嗯……王都有個正合適的騷動呢。利用那個吧。而且還能順便賣個人情給尋求着犧牲品的貴族們咧」

上司讓男人退下後、開始思考着如何使用人脈、跟王國的貴族們接觸上。

『如果順利的話、雖然很難說能變回跟沒落前一樣,但應該也能取回相當大的力量吧』上司思考着浮現出了陰險的微笑。

23 工作與觀光

兩人在剛好路過的小鎮上把馬車和其他東西賣掉、離開艾澤薩多十五天左右後到達了聖杰特村。從上一次到訪這裏後已經過了大約半年。

來自坦塔子爵家的男人現在也仍然在一起行動。畢竟怎麼說也一起行動十多天了自我介紹之類的當然也做過了、從男人的自我介紹中得知了他的名字叫做弗雷德・格林蓋爾。

沒有做好旅行準備的弗雷德把手頭上的寶石賣掉、購齊了旅行所需的物品。爲了預防突發事件而急需要錢的時候、弗雷德時常帶着一顆寶石外出的習慣派上用場了。

「你好」♂

裕次郎向在門前打掃中的琳德打了招呼。

裕次郎想起了鎮前的門衛們也是沒什麼威壓感的柔和的人。

「男爵的堂弟邀請我們去共享晚宴?」♀

進入建築物後、把帶路的工作交給了女僕們的門衛向兩人行了一禮後離開了。兩人跟着女僕進入客廳後、坐了大約十分鐘後弗雷德和四十歲上下散發着穩重的氣質的男人,和與那個男人氣質相似的二十歲左右的男人一起進來了。年輕的男人使用着柺杖行動、一看就知道需要治療的人是他了。

對於裕次郎的提問賽莉耶搖頭回答道。

「是的。治好的方法是知道了、但藥很難製作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太高興,像是心醉神迷了的弗雷德聽漏了裕次郎的話,沒有作出反應、不過庫希稍微停頓了一下動作。『弗雷德高興的樣子很自然,不像是演技,也就是說弗雷德沒有什麼企圖、庫希也只是套出我這邊的動向,誘導話題進展而已的可能性很高吧』裕次郎觀察他們的反應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對這終結話題般的回答、從弗雷德那聽到關於裕次郎傳聞的博魯茲浮現出了苦笑。

「只要稍微感覺到有不對勁的氣氛的話我會放棄製藥馬上逃跑的」裕次郎以三人也肯定聽到了的聲量說完後也跟着喝酒了。喝了一口後裕次郎馬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大概是不合口味吧、接着裕次郎把放在旁邊的果汁一口氣喝掉沖淡了口裏的酒味。【翻譯這晚宴場景不是一般的痛苦啊 終於完了! T^T】

「嗯、實在不想接受貴族的委託」♂

「我覺得如果是簡單的事的話聽一下也行。不然的話他一直派人上門才更麻煩呢」♀

「那個…不需要診察對吧?」♂

「你們是串好的嗎?」♂

「恭候多時了。請往這邊來」

「需要的藥叫什麼名字?」♂

這是把裕次郎待在身邊當成了理所當然的證言吧。

「謝謝」♂

「如果是這樣的話、子爵的人品之類教育之類的都很優秀呢」♀

「以契約魔法立下《會嚴守約定》的誓言怎麼樣呢? 有一種叫契約書的魔法道具。使用了它的話打破約定的一方將會承受失明之類的代價」

雖然賽莉耶對蒂克的熱情感到困惑、但也生澀地微笑着握住了蒂克伸過來的手。

蒂克正在後院裏洗着衣服、當她看到兩人的身姿後,爲這再會高興得手舞足蹈了。

「正是如此」

「不去一下故鄉也可以嗎?」♂

因爲裕次郎沒有正裝之類的服飾、所以就這樣直接跟着使者去到了男爵家。這次沒有停留在本宅。直接就被帶到食堂裏了。在食堂裏等着的是博魯茲、庫希和弗雷德。

這龐大的好人氣場、讓懷疑着他們的裕次郎和賽莉耶感受到了沉重自責的壓迫感。

「那裏誰也不在了呢」♀

「果然對貴族的敬畏之心很低呢」

看見了希望的弗雷德臉上盡是喜悅地站了起來。向庫希深深地低頭致意後坐了下來、然後盡情暢飲着美味的酒。

「我無視你們直接逃跑也可以咧」♂

到達利比庫斯的時候已經是八月中旬的時期了。又到了防暑措施的化妝水出場的時候了。【在13話第一次登場的化妝水,可以降低體感溫度約四度左右】

裕次郎向很久不見的兩人低頭致意後、看向了弗雷德。

這是由於被特殊的魔物咬傷而引發的、這種病並不是即死性的但可以確定是會讓人早死的病。雖然可以用藥把症狀抑制減慢惡化速度、不過病毒會漸漸習慣藥效產生抗體所以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權宜之計。

「利特阿基瑪軟膏、我需要的就是這個吧」

對於反應遲鈍的裕次郎、博魯茲和弗雷德兩人困擾地嘆了口氣。

「那點能不能通融一下呢? 尤姆倫佐大人是個很優秀的人啊。一定會好好照料你的」

在旁邊靜觀的庫希向裕次郎發問。

「初次見面、我叫尤姆倫佐・坦塔。特地遠道而來真的是非常感謝」

門衛笑着行了一禮後、爲兩人帶路。

「子爵大人的宅邸的話、沿着這條路一直線往前走很快能看到右邊有一間大房子。那裏就是子爵大人的家了」

「好久不見了、澤邊殿下。你在各地活躍的傳聞我都聽說了…」

「是這樣沒錯啊」♂

因此裕次郎決定去一次了、這次裕次郎讓賽莉耶留了下來。雖然不認爲會再有、不過再也不想看到賽莉耶被毒殺的情景了。

士兵禮貌地回答後繼續去巡邏了。

兩人並沒有第二天馬上就出發、而是悠閒地度過了五天。遵守了跟蒂克說的悠閒地過幾天的諾言。弗雷德本來想跟兩人一起出發的但是他等不及了、所以把子爵家的位置告訴兩人後便先行出發了。

「弗雷德先生爲什麼會在這裏?」♂

「請問兩位就是澤邊大人和賽莉耶大人嗎?」

「不會、如果有困難的話請再來找我」

「還不錯呢。這次也打算住下來的還有空房間嗎?」♂

本來想着『要是在這裏被門衛驅逐了的話就愉快地離開吧』的裕次郎、失望地跟了上去。

到了傍晚、休息了一會兒的弗雷德出門去了、而想着『差不多該喫晚飯了吧』的兩人則來了個客人。

裕次郎低聲說着打算試探一下他們會有怎樣的反應。

利比庫斯鄰近賽莉耶的故鄉菲茲那。那裏和其他兩個鎮村合起來是坦塔子爵的領地。

「從弗雷德先生那裏聽說、好像是拒絕掉委託了吧」

「我這段時間也在想如果弗雷德要這樣一直跟着我們的話該怎麼甩掉他咧、現在這樣解決的話我覺得不錯喔」♀

尤姆倫佐父子兩人低頭致意道、裕次郎兩人也低頭回了一禮。謙虛有禮的父子兩人無處不透露出良好的品格。甚至有着能讓人無條件地信任他們的氛圍。

「啊啦、兩位好久不見了! 過得怎麼樣啊?」

「真的? 那姐姐也一起來玩吧!」

「爲了治療我、特地遠道而來真的非常感謝。我是尤姆倫佐的兒子叫做阿加魯達」

感受到和賽莉耶的關係正在一點點地進展着的真實感的裕次郎露出了滿臉幸福的笑容。

琳德判斷弗雷德是兩人的夥伴後問道。裕次郎對此搖頭否決、並要了三個房間。

「是能做得出來的、材料呢?」♂

裕次郎的知識中有那個名字。那是跟茲亞需要的普拉卡一樣的要以回覆劑作材料的藥。使用的方法很簡單隻需要在睡前塗抹在出現斑紋的地方。持續使用三天左右斑紋會逐漸變淡五天後斑紋就會完全消失掉。【13話出現的普拉卡,腿藥~】

晚宴結束後、裕次郎返回旅館時在旅館前跟賽莉耶和蒂克相遇了。裕次郎注意到賽莉耶的頭髪很溼潤後就知道她們是剛洗完澡回來了。

賽莉耶以欽佩的目光目送着離去的士兵。一點驕傲也沒有的士兵在旅行途中也沒怎麼見過、讓人感覺連在士兵身上也映照出了子爵的誠實性格一樣。

「我並不是說要接受委託了啊……沒有在聽啊…」♂

「你會這樣想也不奇怪、但他真的是很好的人啊。堂兄也受到了他的關照。我無論如何也想幫他減少一下憂慮的事情」

「是啊!Love Love的兩人旅行不想被阻礙咧!」♂

六天後的早上、兩人在蒂克她們目送下往子爵家所在的利比庫斯的方向前進。

「沒有特別的預定呢、不會像之前那樣急忙離開的」♂

寄放好馬車後、兩人向近處的警備兵打聽子爵家的方向。

「相當的警戒着啊?」

是當作耳邊風了嗎、還是因爲總算完成使命了所以高興得沒聽見嗎、弗雷德心裏似乎想着遵守條件的話裕次郎就會答應接受委託了。

「我和博魯茲殿下相識咧、所以來打個招呼」

「這裏的男爵代理也聽到了裕次郎的傳聞了吧?」♀

「絕對安全、吧。我討厭被捲進貴族的麻煩事情裏」♂

「非常有禮貌的人啊、這裏的警備兵全都是那種感覺的嗎」♂

「感謝你的稱讚」♂

「能不能請你試着信任一次我的主人呢? 他不是會爲這種事情說謊的人啊。爲了救兒子的話大部份任性的要求也會聽的啊」

「有啊。這次是要三個房間? 還是打算要四人房間?」

「真的嗎! 那我馬上向主人傳達你的意思、他一定會通過的」

接下來變成了一邊進食一邊問裕次郎在哪裏做過些什麼事之類的、你一問我一答的晚宴了、很快到了甜點環節。

兩人按照士兵的指示前進、不久後來到了子爵宅邸前。

「唔……如果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或許也可以吧」♂

兩人跟着說要帶帕格去散步的蒂克一起出去了。途中遇到了貝斯和維亞娜等懷念的面孔、稍微聊了一會後三人一狗繼續着散步。

然後巴爾馬上用蜂蜜製作了點心、三人一邊喫一邊聊天、享受着再會的喜悅。

然後裕次郎就那樣子和賽莉耶一起回到房間裏、說明變成要前往尤姆倫佐・坦塔子爵家的原因了。

「雖然由我自己來說有點奇怪、不過絕對安全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吧? 就算這麼任性的要求也點頭答應嗎? 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的你們還打算隨便的許下承諾,之後真的有事發生困擾的可是我這邊啊」♂

裕次郎那樣回答弗雷德後、繼續着進餐。雖然是讓他們大喊「無禮」憤怒起來也不奇怪的行爲、不過博魯茲並沒有放在心上隨它過去了。

「也只有這個可能了。真麻煩啊。拒絕掉吧」♂

邀請裕次郎坐到椅子上後、四人開始進餐了。裕次郎因爲以前的經歷所以一開始只喫了一小口含着、慎重地確認味道判斷沒有問題後纔開始正常地進食。

兩人說着低下了頭、裕次郎對於被偉大的人低頭拜託的事實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意義。雖然低頭是交涉手段的其中一種、不過向不理解這個意義的人使用並不能成爲一個好的手段。

「如果你接受了的話會提出什麼必需的條件?」

裕次郎放下行李後拿出了艾澤薩多土產的蜂蜜和玩偶、接着邀請了賽莉耶一起去找蒂克。弗雷德則在房間裏休息放鬆消除疲勞。

「警戒點總不會錯的」♂

不久後蒂克遇見了她的朋友們、兩人與要跟朋友一起去玩的蒂克分別後、就那樣子繼續悠閒散步返回旅館。

「嗯。以前是有見過一次面的吧。爲什麼會邀請我們…」♂

兩人從來傳話的店員口中、知道了客人是博魯茲派來的使者。

阿加魯達把長袖襯衫的袖子捲了起來、把手臂露出給裕次郎看。衣服下的手臂到處都有着灰色的斑紋。

兩人仰望着這大房子時、門衛靠近了他們。門衛並沒有用看到可疑人物般的目光看着兩人、而是像注意到了什麼的表情。

對此庫希露出了像以前賽莉耶一樣的像是佩服又像是愕然的表情。

「是不是Love Love就先放一邊、被人看着的話不能放下警戒心啊」♀

「這次會待多久呢?」

博魯茲的堂哥與弗雷德的主人是朋友、因爲這樣的關係,所以他們見過不少次面。現在正好來到這附近,所以他就過來打個招呼了。

『是因爲知道會變成這樣而故意把話題引導到這嗎…』裕次郎這樣想着看向了庫希、不過庫希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完全讀不懂她心中所想。

對於裕次郎毫無幹勁的話語、三人浮現出了充滿希望的表情。【30%了0;T^T1;】

「當然已經集齊了」

使用了至今爲止所得來的關係網、保證沒有任何差錯地集齊了所有材料的尤姆倫佐毅然回答道。

接着爲了馬上製作、裕次郎被帶領到了客房。不過當他看到放在客房裏集齊的材料後、露出了像是稍微有點爲難的表情。

尤姆倫佐籌措來的回覆劑是黃色的、但想要確切地做出來的話綠色的會更好。『要就這樣用黃色的嗎、還是要用自己做的回覆劑』裕次郎稍微煩惱着。

「有什麼問題嗎?」

站在旁邊的尤姆倫佐注意到裕次郎在煩惱。『怎麼辦好呢』裕次郎一邊看着尤姆倫佐一邊思考着。『我會做回覆剤這事暴露給這人知道會沒問題嗎。拜託他保密的話、他就會保密嗎?』

知道回覆剤的配方而且還能製作出來的人是很貴重的。運用得好的話不僅很容易就能增加財富、還能作爲政治材料。

「不、沒什麼」♂

「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請別顧慮盡情說出來」

「嗯、有需要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接着三人爲了不阻礙製藥而離開了房間、然後留下來了的賽莉耶靠近裕次郎。

「那麼、出現什麼問題了?」♀

「果然暴露了嗎~」♂

裕次郎好像很開心地回答道。被賽莉耶看穿了這點讓裕次郎十分的高興。

尤姆倫佐剛剛是不確定地發問、而賽莉耶就是抱持着確信地問道。怎麼說也已經有一年以上的交情了、就算是很微弱的感情變化也能察覺出來。

「材料裏有回覆劑看到嗎? 那個用黃色的話有製藥失敗的可能性啊。用綠色的話大致上就沒問題了」♂

「綠色我記得裕次郎做得出來的吧」♀

「嗯。所以就在想要不要使用自己做的回覆劑。雖說偷偷地使用也就好了、不過感覺從馬車上把材料取來時就會暴露了。然後就在猶疑着要不要把我會做回覆劑這事暴露出去。你覺得拜託一下的話他們會保密嗎?」♂

「以他們的氛圍來說的話,是沒有給人邪惡的感覺啦……不過確實會讓人猶疑呢。啊、說明情況讓他們拿綠色的來怎麼樣?」♀

順帶一提、改造費是超過兩百萬的到目前爲止最高的報酬。

接着兩人達成共識、首先去地下遺蹟、之後再去溫泉。雖然在那之後離開這地區繼續閒逛之旅也可以的、不過爲了接受尤姆倫佐提出的以修理和強化馬車作爲報酬的提案、和爲了完成後把馬車接收回來而有了再回來的必要。

它是一個時代前的遺蹟、不過這個城鎮並不是爲了讓人看彩虹而建造的。彩虹只是順便做出來的而已。這城鎮主要的作用是爲了研磨一種叫做硬珠的寶石原石。只要把硬珠放到貫通城中地下的専用水道里,然後讓硬珠和砂一同流動、數週後就能把邊角削掉。這樣交給自然流動來研磨比起人手去打磨要更加平滑和有光澤。

再過兩個月左右的話就正好是看的時候了吧。

現在的材料量的話必需要在兩次內成功。在那以上的話就不夠用來治療了。

開始用藥後的第三天、如調查所知一樣、斑紋逐漸變淡。第五天的時候身體倦怠等病徵也全都消失了。

「這個就是藥。沒有變得混濁也就是說成功了」♂

應該是在想像着吧、賽莉耶的表情稍微有點鬆弛了下來。

裕次郎低頭說完後、阿加魯達和子爵夫人和她的女兒馬上就點頭同意了。

「我請求的是儘可能送最好的來而送來的是黃色的咧。當我問『沒有綠色的嗎?』、得到的答案是現在能製作出綠色的人已經死掉了、現在正在培育新人的途中什麼的…」

決定了先用黃色試着製作一次後,裕次郎離開了辦公室。

用綠色的話成功率是稍微超過八成的。這是以裕次郎以外的熟練藥師作爲基準的。雖說不斷去挑戰的話總有一天用黃色也會成功的、不過這些不是能輕易收集過來的廉價材料。

「嗯、就算契約有可能被打破、爲了孩子的話一隻手臂一點也不可惜」

馬車強化後會變成能通過魔法來增加堅韌度、和減少震動之類的對旅行中的人非常實用的規格。雖然這些效果是需要使用精製土結晶或者魔力來產生的、不過對魔力很有餘裕的裕次郎來說並不能說是糟糕的改造。而且在不使用魔力的情況下、需要用到的精製土結晶價格也絕不會超過八千米雷、這功能對錢包也非常和善。

「拜託你了。我們這邊也會試着尋找綠色的回覆劑的」

「這是很重要的喔」♂

「正好是接下來的季節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地理位置上的關係、風切山山上的強風幾乎從冬天吹到夏天毫不間斷、而當運送貨物需要跨越這座山時、必須要破風而行因此得到了風切山之名、這就是山名的由來。

兩人本來打算去做一下旅行的準備的、但之後收到了子爵夫人喝茶的邀請、所以變成先去那邊了。

「初次見面。今天是爲了得到澤邊殿下的指教、所以不請自來了」

「咦、怎麼了?」

不過這個使用目的早就已經被忘記掉了,所以専用水道現在並沒有被使用着。裏面就只有水和砂不停地在流動、而住民們全都把這誤解成是雨水在流動了。

「混浴的?」♂

阿加魯達以苦笑回應裕次郎、而那苦笑其中還包含了一點喜悅感、接着打完招呼後的阿加魯達開始了用餐。

「最先問的是這個?」♀

接着茶會馬上就開始了、然後蒂多向着裕次郎搭話。

「這位是我們家的醫師兼藥師、名叫蒂多」

「讓我想想…唔…在西邊有個遺蹟呢。是個地下遺蹟、內部還保持着原本的形態喔。現在那裏被用來釀造着葡萄酒、去一次看看的話或許是不錯的呢」

第二天早上並沒有像在梅爾摩利雅那時那樣被尖叫聲給嚇醒、而是爽快的自然醒。雖然喝了太多酒而宿醉的尤姆倫佐和弗雷德的情況並不能說是很好。

「非常感謝」♂

好像是距今快六年前的某天、和護衛兵一同離開城鎮時看到有鎮民在外面遊玩。城鎮周邊因爲有士兵們仔細地排除魔物所以很安全、因此時不時會有鎮民跑出外面遊玩。那些鎮民也清楚理解離開城鎮太遠是十分危險的、不過很不幸地,他們在城鎮附近也遭遇到了飢餓的魔物集團。爲了保護鎮民們護衛兵們馬上迎擊、而阿加魯達則和鎮民們一同返回城鎮。而那個時候有隻魔物避開了士兵們、瞄準了鎮民。阿加魯達見此就用身體保護被瞄準了的鎮民、其後就被咬傷得病了、而那位鎮民因爲很愧疚和爲了報恩就自願來到子爵家當傭工、沒有工資地辛勤工作。雖然最初來到的時候周圍的視線都很冷淡、不過那位鎮民並沒有因此放棄而一直努力工作。以此事爲緣份、阿加魯達和那位鎮民少女後來就結婚了。

「父親和弗雷德因爲宿醉所以沒有食慾、我們先用餐吧」

蒂多是因爲確信了『治好了自己束手無策的病的裕次郎的話、肯定是知識技藝都遠超自己的藥師』而覺得必然能從裕次郎身上學到些什麼,所以請求能一同參加茶會了。

聽到溫泉的裕次郎馬上把身子探了過去,同時充滿期待地問道。

「感謝萬分!」

「早上好、兩位」

「那…待個十幾天遊逛各地有名的地方也不錯呢、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了」♂

是個效果十分顯著的溫泉、無論怎樣的疲勞都能快速地消去。是冒險者和傭兵們順路經過的話必定會去的人氣溫泉。

「其他的還有《紅葉的美麗—風切山》這樣的地方呢」♀

緊接着賽莉耶正統的禮儀後、裕次郎也笨拙地低頭回禮。然後妻子和女兒繼續以微笑相對,一點也不在意裕次郎禮儀的不正式。

「請不要顧慮、盡情以這宅邸爲據點出門遊玩去吧。身爲恩人的你們想在這裏住多久都沒關係的」

第二天晚上,在藥快要完成前、裕次郎和賽莉耶跟尤姆倫佐他們一同喫晚飯時,聽說了阿加魯達得病的經過。

裕次郎把手放到契約書上注入魔力後放開手、接着契約書獨自浮起接近尤姆倫佐、然後化爲粒子纏上了尤姆倫佐的身體。

「這本寫的是《不知疲倦的溫泉》什麼的」♀

是段讓人感覺能成爲演劇的故事。

「照現在的步調來看、應該也不是不可能、吧?」♀

裕次郎浮現出沒注意到這點的表情然後點頭說「就這麼做吧」。

「啊」♂

尤姆倫佐和費雷德連聲大呼「可喜可賀」、就算臉紅耳赤了還是繼續幹酒。阿加魯達和一位女僕互相凝望着、沉浸到了只有兩人的世界裏。阿加魯達的母親和妹妹、則向裕次郎說了無數感謝的話語。

「不到六成」♂

「沒有什麼特別的預定呢、應該會到處閒逛遊玩吧。這附近有什麼值得一看的地方嗎?」♂

「有料理長的招牌點心喔」

這句話是認真的、別說一個月就算待一年以上他們也會款待的。不過真的住這麼久的話,兩人都會有顧慮就是了。

兩人愉快地談論着接下來的預定、把各地的情報寫到紙上。還順便將曾經去過的地方也標註上去、製作着簡易的地圖。

兩人雖然去過南部一次、不過他們並沒有聽說過那裏有着這樣的地方、『會是怎樣的地方呢?』兩人不斷地想像着。

『就算不自己做也可以的不是嗎』賽莉耶這樣想着說出了替代方案。

「請問是爲什麼呢?」♂

「這真是失禮了。以我尤姆倫佐・坦塔之名發誓、絕不破壞承諾過的約定」

地點是王都的西北方。距離兩人所在的利比庫斯稍微南一點的地方。

「午安。兩位請到這邊來」

兩人看到遺蹟就只有在無管理地帶和巴葛斯諾德事件的時候、但都沒能仔細地參觀閒逛一下。所以兩人想着『如果能安全地觀光遺蹟的話去看一下或許也挺不錯的』。

「這就是我們履行約定用的契約書。已經把有一隻手臂不能動爲代價的契約設定好了。接下來只要澤邊殿下把手放上去、注入魔力契約就成立了」

之後阿加魯達把與地理有關的書從書庫拿了出來給兩人、早餐後兩人在房間裏讀着它們來度過。

尤姆倫佐的妻子莉亞提和女兒珮露向裕次郎他們招手。

「遺蹟嗎」♂

期盼已久的藥就在眼前、尤姆倫佐爲了更好地傳達感謝之意而握住了裕次郎的手。費雷德淚流滿面、阿加魯達高興地摟住了藥膏。

「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風景呢?我有點感興趣咧」♀

賽莉耶想起之前說過旅行的目的是要到處閒逛後、馬上『有可能啊』地點着頭。『環遊世界的同時尋找一個安居之地定居下來也不錯呢』賽莉耶這樣想着。然後賽莉耶決定了接下來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安居之地》。

「是這樣嗎……。但這或許很難辦到咧」

很遺憾的是並沒有混浴。因爲聚集了很多粗暴的人、爲了不會鬧出什麼事所以把男女分開了。

這是爲了嚴守約定而弄的契約書啊。尤姆倫佐的話激起了裕次郎的不安。

雖然裕次郎是把不能說的東西牢牢地隱藏後再回答的、不過即便如此這段時間對蒂多來說仍然是十分有意義的。除了學到很多不認識的藥外,還知道了各種能讓藥的效果更強的材料搭配等等、明明沒有疏於學習的,但不知道的東西竟然意外地多。

被那位在故事中被保護的女僕低頭拜託後,裕次郎繼續着製藥、看到放置着的藥安好無事順利地完成後、『太杞人憂天了嗎』裕次郎這樣想着撫摸了下胸口。

「非常感謝您的邀請」♀

進入食堂後、阿加魯達以最初見面時無法比擬的容光煥發的臉色和清亮圓潤的聲音向我們打招呼。

「這邊寫的是果實的名產地呢。作爲果實愛好者、肯定會想去一次看看對不? 使用果實做的點心好像也有很多呢~」♀

「真的沒關係嗎?」♂

「昨天喝了那麼多會宿醉也是當然的吧」♂

裕次郎脫下旅裝後、讓正在掃除中的傭人帶路前往尤姆倫佐的辦公室。

借來的書裏記載着的不僅僅只有觀光地、也記錄了大陸上危險的地方。《三魔域》當然是有寫着的、除此之外還有擠滿肉食蟹的《巴尼薩湖》、時常能感覺到視線的《被看着的荒野》、不管春夏秋冬、還是日夜交替、無時無刻都超過四十度以上的《暴熱砂漠》、只有毒草跟有毒生物的《死之森》、大型螳螂橫行闊步的《切裂魔的草原》諸如此類等等。

裕次郎爲了再度確認般看向尤姆倫佐、而尤姆倫佐則充滿決心地點了點頭。

「像這樣寫出來一看、去過好多的地方呢」♀

「請問兩位 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原來如此。那…只能用黃色來製作了嗎」♂

「其實呢……」♂

「這寫着赫普辛密南部有個叫《彩虹庭園》的地方咧」♂

『不醉不休!』這詞所描述的應該就是像他們那樣拼命般的喝法吧。這也代表着對於兒子完全康復這點讓他們高興到那種程度吧。

契約內容是、不能告知任何人藥是裕次郎做的。裕次郎在這裏的期間不會被捲進貴族的麻煩事裏。藥沒有效果的情況下契約無效 這三項。最後一項是裕次郎爲了以防萬一而加上的。

「總之我先盡力試試吧」♂

「……你打破契約的話會讓我很困擾的啊」♂

不止阿加魯達和尤姆倫佐、其他家人和傭人也非常感謝裕次郎、爲此而舉行了盛大的感謝宴會。本來是想做到全城同慶的程度的、不過因爲約定過要隱藏裕次郎的事情所以只能不太華麗地在宅邸的大廳裏舉行宴會。

因爲能夠再一次看到賽莉耶穿上禮服的姿態、所以裕次郎對這宴會也感到了萬分的滿足。

敲門後傳來「進來」的回應聲。看到進來的人後,尤姆倫佐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裕次郎露出了不快的表情、對此尤姆倫佐臉上浮現出了苦笑。

「只能這樣了咧。雖然別的國家可能會有綠色的、不過下單後製作完、送到這裏來的時候可能已經超過使用期限了。請問一下用黃色的成功機率是多少?」

所以裕次郎纔會爲了確保成功而考慮着要用綠色回覆劑來製藥。

「一半一半嗎…」

兩人坐到椅子上後、莉亞提開始介紹另一位在場的年約三十歲的女人。

「十年後的話、能繞完大陸一圈了吧」♂

「「早上好」」♀♂

那裏是個還運作着的遺蹟、會定時地噴出水、製作出人工的彩虹。是個很有人氣的觀光地點,而且在夏天是個十分涼快的地方。

接着裕次郎把用黃色回覆劑製藥可能會失敗的事告訴了他。之前製作複數能力上升藥的時候也失敗了無數次、所以無法把一定能成功說出口。事實上是多虧了來到這個世界前被給予的製藥手藝、所以裕次郎製作現有藥除非極端馬虎否則沒有失敗的可能。而因爲擁有十分難製作出來的藥的技術和知識、讓以前的自己把絕不會失敗信以爲真了。

然後裕次郎拿着完成品、坐到了坦塔父子的前面。在桌子上還有着契約書。

「要去不?」裕次郎看向賽莉耶問道。

賽莉耶則當着聽衆、適當地附和的同時享受着茶的美味、並沒有被強行地拋出話題、而在適當的時機被問到時、賽莉耶也完全沒有感到不快。但當話題說到化妝品的時候,賽莉耶就變得無法只去附和了。

「賽莉耶小姐的肌膚和頭髮都很嫩滑呢、請問是有什麼祕訣嗎?」

「父親大人的部下里面也有女性士兵呢、大家都爲了要怎樣保持膚質而煩惱着啊」

明明過着時常需要戰鬥的旅行生活、但賽莉耶的膚質跟髮質卻和她們一樣這點引起了相當的關注。

賽莉耶被與敵意和戰意不同的氣魄逼得稍稍後退了一點。

「祕訣什麼的、完全沒有啊。我只是用了裕次郎做出來的東西而已」♀

「是澤邊先生做出來的嗎?」

「不僅僅是藥、連那樣的東西也能做出來真的是……」

兩人的視線轉向了裕次郎那邊。

『並不是哪裏的製品、而是裕次郎的作品』賽莉耶藉此把焦點轉向了裕次郎後、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澤邊先生? 賽莉耶小姐的化妝品是由你製作的、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沒錯」♂

「「請務必傳授製法!」」

她們突然探出身子地拜託道。裕次郎和剛剛的賽莉耶一樣、被她們那樣的氣魄壓得後退了。

而蒂多的雙眼也充滿了好奇心般地閃閃發亮着。

「也不是什麼需要隱藏的東西、是可以教啦」♂

首先是說明需要使用的材料、蒂多正一一地抄寫下來。材料的其中之一[治癒促進薬]其他的高級化妝品也有在使用、所以也並沒有很出乎意料、但加進去的材料竟然有[毒]這一點蒂多就完全沒有預料到了。

「芭菲的竹葉不是有猛毒嗎、真的要加那種東西?」

「有猛毒的是葉子和根部、根附近的莖的毒比較弱。將它磨碎後、用五倍份量的水浸泡一個晚上的話毒會變得更弱。還有材料裏的、[美捷得蛙]的粘液能更進一步的減弱毒性、完成以上工序後就會變成只對皮膚有刺激性的微毒。而適當的刺激能使皮膚活性化」♂

「刺激嗎…、也有這類的健康法和溫泉呢」

在喫飯的時候、裕次郎和賽莉耶從人們的閒聊中聽到了『不久之前、王都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件』、不過因爲與兩人毫無關係、所以被置若罔聞了、接着充分地享受過溫泉後的兩人出發返回利比庫斯了。

能下達的命令就只有『動起來』『停下來』而已、像是去哪裏的哪裏拿某某個東西過來的命令也無法執行。

「既然是因爲藥而動起來的、那隻要把薬的效果抵消掉就行了吧。沒有那樣的藥嗎?」♀

「嗯」

已經點餐的兩人、在上餐之前爲了消磨時間不知不覺就說起了在這裏發生的事件。

蒂克一邊打着招呼一邊進入廚房、而正在煮飯的巴爾也向她回了句「早安」。

賽莉耶的問題讓裕次郎也很不解。『是想讓死者復活嗎、而[屍體行動藥]是實現這個願望的過程中試作出來的藥?』裕次郎的這個猜想是正確的。那是距今七百年前製作出來的藥、不過製作出這藥的人最終還是沒能實現讓所愛之人復活的願望。

像往常一樣起牀後的蒂克、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向井邊走去、準備用水洗臉。天空萬里無雲、十分的明亮耀眼。而看到這美麗的藍天,『說不定會有好事發生呢~』這樣想着的蒂克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然後她摸了摸跑到腳邊的帕格的頭後、把水裝進了木盤子裏、接着梳洗好了。

「說的也對呢。屍體能動起來什麼的還是第一次聽到啊、原因會不會跟魔法有關連呢」♀

賽莉耶進來坐下後,用梳子梳理着溼潤的頭髮、而盯着這些的裕次郎、感受到從賽莉耶後頸散發出來的色氣後「Good Job!」地豎起了大拇指。

「最好不要在太晚的時候出去喔。而且最近無論哪家店都會提早關門的」

之後調査員們爲了繼續進行實驗而換了一個地方、接着再次使用着藥。此後的一段時間裏赫普辛密流傳着屍體會動的謠言。

「要去斬那些沒有犯任何罪的屍體嗎…這……」

「雖說是無害啦、但還是讓人很不安啊。 已經委託冒險者來解決了」

這藥就只會讓屍體行動而已、並不會給予屍體怪力或者無限的再生能力之類的東西。它們也沒有能解開繩子的智力、所以要讓它們不能動的話用繩子綁着就夠了、十分簡單。

那一天對蒂克來說,說不定是有生以來最糟糕的一天。

「頭髮睡得有夠亂的啊。我幫妳整理好,不要亂動喔」

「嗯、很沉重呢」♀

有人看到明明是剛埋起來不久的屍體卻在走動着。 並不是被誤診爲死亡、那人因爲感情糾葛腹部被亂刺了一通、無論是誰看到他的狀態都知道他肯定已經死透了的。

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村子是因爲離王都比較近而且有土葬的習俗而已、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原因、只是偶然被選中了。而什麼都沒有被告知的尤姆倫佐、打算徹查到底直至知道真相。

因爲想在旅途中也能小酌一下、所以買了一小瓶葡萄酒、兩天後兩人向着溫泉出發了。

「差不多煮好了,稍等一下喔」

以調査員被冒險者們抓住這事爲契機、不死者事件迎來了終結。而引起了這次騒動的調査員並沒有被追究責任。冒險者們也無法對聽從國家命令的調査員說三道四。反而還被封口絕不能再提此事。

兩人來到了一個到處飄着淡淡藥草香味的小鎮、找到旅館後爲了消除旅行帶來的疲勞的兩人說着「正好呢!」地馬上去了泡溫泉。

「是有什麼原因吧?」♂

在隔壁桌子喫着飯的冒險者們、被引起了興趣般看向了裕次郎、而那桌的其中一人向着裕次郎搭話了。

「不會動的活人、吧。也就是說答案是可以讓人類不能動的藥? 毒嗎? 但是已經死掉了感覺毒不會起效呢」♀

「就是啊」

「早安~」

琳德說完後走到了蒂克的背後、然後用梳子溫柔地梳理着蒂克的頭髮。蒂克一邊哼着歌一邊被梳着頭的時候、熱氣騰騰的早飯出爐了。

賽莉耶道出那樣的答案後、裕次郎露出了像是惡作劇般的表情。

「爲什麼會有這種藥?」♀

裕次郎以謎題方式的反問來回答賽莉耶的好奇心。

「空氣比外面涼啊。這樣的話就算不降低體感溫度也能過活呢」♀

23.1:幕間1 蒂克

「就是爲了喝這一杯而活着的啊!」♂

接着蒂克把三人分的碟子和杯子放到了附近的桌子上後,等待着早飯。而那個時候,在門口掃除完畢的琳德也進來了。

天亮之後兩人進入了遺蹟。入口在村莊中、不管是誰都能進去。本來想像着會是很陰暗和靜寂的地方、但進去後能聽到四處傳來說話聲、而且傳來的還伴隨着別人使用的照明魔法的光亮所以也不怎麼幽暗。

「能早點解決掉就好了呢」♂

接着賽莉耶就這樣子繼續在裕次郎的房間裏一起乘涼、悠閒地度過着。

「這麼熱鬧完全沒有一點遺蹟的感覺啊」♂

兩人拿到鑰匙後向着房間走去。

泡完溫泉後回到了旅館的裕次郎、十分享受地喝着在泡溫泉前放進冰桶裏冰好的果汁。

『賽莉耶是還在泡着溫泉嗎、現在還沒有回到她的房間去。不過有跟她說過冷果汁的事、泡完的話應該就會來我房間了吧』

接下來他們繼續着製作方法的話題、當把製作方法完整的抄寫下來後、話題就轉向日常雜談了。

稍微思考了一會後、裕次郎回答道。

「不是魔物嗎?」♀

裕次郎一邊擺動着扇子乘涼、一邊眺望着窗外的風景。體格強壯的人、身體帶傷的人來來往往。雖然是很少數,但還能看到山地住民和森林住民。不過無論哪一張臉都沒有顯露出不安的表情、人人都洋溢着日常疲勞被治癒後的安詳氣氛。而以那些人爲目標的商戶在招攬着客人的聲音也充滿了四周、給人一種『真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小鎮啊~』的印象。

屍體會動起來的原因如裕次郎所說的一樣是因爲藥的關係、不過把藥製作出來的並不是調査員。而是由服務於國家的薬師所製作的。雖然詳細情況調査員也不清楚、不過好像是爲了防範將來會出現相關的事件,所以把藥預先製作了出來、然後調查藥的效果。

根據在發現這遺蹟時得到的資料所示、這裏好像是作爲毀滅地震対策之一而製作出來的地下空間。長和寬挖了數百米、高度是五米左右。雖然結構里加上了魔法但也沒辦法完全防禦掉毀滅地震的樣子、所以這裏的三分之二都被泥土埋沒了。目前還正在一點一點地挖掘復完着。而調查結束的地方似乎會作爲倉庫或休息場所開放給人們。地面上有相關的資料館、那裏只要付錢就能入場。

「我倒是覺得這深度很不錯呢。不過…人各有所好嘛」♀

兩人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接着再逛了一會、最後從近處看了一下正在被挖掘的場所後、就回到了地面上。

想起相關知識的蒂多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後的第三天、接下委託的冒險者們終於跟犯人接觸了。犯人是在別家旅館裏長期區住的遺蹟調査員之一。因爲會動的屍體減少了、所以犯人爲了補充減少的份量而前往墓地、其後被在墓地埋伏着的冒險者抓住了。

「早安~」

不擅長打鬥的調査員被兇嚇了一下、就馬上交代事情原委了。但那內容超出了冒險者所能處理的範疇了。

在日落之前到達遺蹟所在的村莊的兩人、把梵恩寄放好後去尋找着旅館。

「停下來」

今天也喫完美味的手作料理後、蒂克拿着給帕格的飯來到了庭院裏。知道食物來了的帕格馬上跑向了蒂克、還一邊像是在說着「快點給我~」般地搖尾吠叫着。

「好像本來就是作爲生活場所而製作出來的吧、所以當然不會設計成一個會散發嚴肅氣氛的地方」♀

「這是對洋溢着色氣的姿態、表示『十分棒呢!』的手勢。啊、果汁放在那邊的桶子裏呢」♂

「像賽莉耶說的那樣用繩子綁起來再埋一次就行了。並不是說非斬不行。雖然它們行走着不過是已經死了的、所以這不是活埋呢」♂

「沒有什麼辦法讓屍體回到原來的狀態嗎? 我們現在毫無進展啊、如果能把屍體變回原本那樣的話,犯人可能就會露出什麼蛛絲馬跡了」

然後在旅館喫晚餐時開了一瓶有數年年份的葡萄酒、品嚐後的賽莉耶覺得那瓶酒十分的好喝。

溫泉確實地把疲勞消除掉了、食物也相應的十分美味、兩人好好地放鬆休息了一番。

要了兩間房後、準備付錢時裕次郎他們從旅館的老闆那裏得到了忠告。

『溫泉並不是在旅館內的、而是在鎮上的兩處有着相當大的溫泉浴池。如果沒有其他客人的話是打算去偷窺賽莉耶入浴的、不過不愧是溫泉勝地客人十分多、所以就放棄了』

「此話當真?」

「啊、的確呢」

把行李放下後、裕次郎爲了和賽莉耶一起喫晚飯、而跟着賽莉耶一起走向食堂。

「沒有、只是單純地在徘徊、並沒有破壞什麼東西或是殺害什麼人」

「要滅火的話、方法也不是隻有水吧」♂

裕次郎在一點一點地喝着果汁、不久後門被敲響、回答「請進」後、賽莉耶進來了。

「應該沒有吧。聽上去也不像擁有自我意識的樣子、而且死了一段時日的話也不再是能辨認出來的狀態了吧」♂

「雖然我剛剛像是胸有成竹般地以謎題回答了、不過還真的沒有合適的藥呢。像賽莉耶剛說的用繩子綁住、或者把手腳斬掉後再埋一次也是挺好的解決方法吧」♂

第二天做好了旅行準備的兩人、久違地再一次開始徒步旅行。當然、梵恩也在一起。

「什麼意思?那個姿勢」♀

「哦、如果是問『真的有這種藥嗎?』的話倒是真的有。是叫[屍體行動藥]的魔法薬。不過動起來的屍體也無法執行細緻的命令、所以是沒有多大意義的藥呢」♂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3 第六章 人禍插圖(2)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 · 3 · 第六章 人禍 · 第2張插圖

「果汁我就收下了、不過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呢」♀

「雖然沒辦法把屍體恢復原狀、不過減少會動的屍體的數量的話,犯人可能就會做出什麼行動吧」♂

裕次郎發問後、老闆馬上就點了點頭、應該是沒打算要隱瞞事情吧。

『又發生騷動了嗎…』兩人無奈地嘆息着。不過這次並沒有像在瓦克姆德的巴葛斯諾德事件時那樣,被人用充滿惡意的視線盯着的感覺。 這氣氛應該是因爲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村民們的情緒纔會如此低落。

「也是呢」♂

在遊戲裏的話能動的屍體是被歸類成[不死族]的、用聖水之類的來對付應該能發揮效果吧、不過這個世界並沒有以屍體的狀態行動的魔物呢。雖然在地球上被認爲是不死族的吸血鬼這裏也存在着、但她們在這裏是被當成[會吸血和吸魔力的魔物]而不是不死族。

「我們是接受了委託、爲了解決這事件而來的人」

「姑且算是無害的吧」♀

「有沒有這樣的魔法我不知道、不過禁止製作的魔法藥中有着能夠讓屍體行動的呢」♂

賽莉耶並不是希望能把事情解決掉、只是基於好奇心而問道。

「以毒攻毒、以水滅火。只要使用相對應的東西、效果就會消失。那麼與會動的屍體相對應的是?」♂

「總感覺…氣氛好像又……」♂

「你們是?」♂

「大約在十天前、屍體變得會在村子裏徘徊了」

「動起來後有做些什麼嗎?」♂

面對賽莉耶的確認、店主再一次強調是屍體沒錯。

「早安、蒂克」

賽莉耶對『被讚美了』的這點露出了很微很微的微笑、然後把果汁倒進了杯子裏。身體的熱度漸漸降了下去、『冷過的果汁真好喝呢』賽莉耶如此想道。

「嗯,如果規模很小的話用風也能吹熄呢。用土蓋滅也可以…。你想表達的是相對應的東西不只有一種對吧……物理上來說的話用繩子綁住之類的方法也可以」♀

「我對苦澀味…或者該說是濃度吧、不怎麼擅長咧~~」♂

『不會被捲進什麼麻煩事裏就好了呢』兩人這樣想着的同時、進入了旅館。

「屍體在動什麼的。 雖然是讓人覺得挺毛骨悚然的、不過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因爲死掉的人回來了而感到高興呢?」♀

『雖然很不想碰那些這裏崩那裏爛的屍體、不過比起現在毫無進展的情況要好多了』接受了委託的冒險者們決定從今晚開始實行屍體的再埋葬工作。

看到帕格像是要飛撲到食物上的蒂克,馬上伸出了手掌喊停了牠。接着帕格就乖乖的坐下、然後一直盯着食物地等候着。

「乖孩子~」看到帕格那個樣子的蒂克一邊摸着牠的頭一邊說道、接着蒂克說「可以喫了」地給帕格發了個信號。然後帕格馬上開始狼吞虎嚥地喫着被切碎了的肉和蔬菜,而蒂克就在旁邊笑嘻嘻地看着帕格進食的樣子。整碟食物很快就被喫光了,之後蒂克把空碟子用水洗乾淨後放回了廚房。

而喫完早飯後的琳德、正在回收着客人的食具。然後蒂克也去幫忙了。

等八點過後繁忙時間告一段落的時候、巴爾也終於可以喫早飯了。而蒂克就那樣看着巴爾的樣子,休息了一會後、就向着客房前去,準備回收牀單了。

「早安,蒂克」

「早安~」

蒂克跟在整理牀鋪的從業員打過招呼後、接過了替換出來的牀單。然後拿着裝進了很多牀單的籃子的蒂克,稍微有點搖搖晃晃地向着井邊走去。

接着蒂克把水裝進了大盤子後,再把三張牀單放了進去。

「加油吧!」

蒂克那樣說着摸了摸旁邊帕克的頭,然後蒂克使用了石鹼魔法後,開始洗着牀單。

「呼~呵~呼~」

「我來幫忙喔」

在蒂克努力洗着的時候,整理完牀鋪的從業員到來了、然後她也把手放進了大盤子裏開始洗着牀單。

算上休息時間,她們持續洗了大概一個半小時、把污漬都洗乾淨後,她們把所有牀單都掛到了曬衣杆上。看到純白色的牀單隨風飄逸、兩人都滿足地點了點頭。

「這麼好的天氣,牀單肯定會很乾爽的呢」

「夠乾爽的話,肯定能睡得很舒服的吧!」

「嗯、畢竟是我們努力洗乾淨的純白牀單咧、一定會很舒服的」

「今天也做了個好工作呢~」蒂克昂首挺胸地笑着說道。

然後心情不錯的蒂克進入了旅館、接着去幫忙正在打掃的琳德。

店內的打掃結束後、在喫午飯前蒂克去到了庭院清理雜草。

「好像…有聽說過謠言來着?」♂

蒂克畏畏怯怯地問道。然後琳德以苦澀的表情點了點頭。

「所以這件事可能是因爲貴族們,尋求着掩蓋側室和肚中孩子死掉的責任的替死鬼。而且他們選上了澤邊殿下了」

似乎是使用快馬、在赫普辛密各地把那個散佈了的樣子。尤姆倫佐手上也拿着那張附有肖像畫的通緝令、上面畫着的是根據寫下的情報畫出來的勉勉強強有點像的肖像畫。

這個提案的概要就是、首先提倡馬上就要沒落的貴族是主謀者、然後僞裝成是沒落貴族與裕次郎聯手殺害了側室。給他們的動機就是沒落貴族爲了讓自己的家族得到復興的功績,所以自己獨斷專行地替身爲上司的貴族抹殺掉了將會成爲阻礙的嬰兒、而協助他們裕次郎則是、爲了跟上位貴族攀上關係和得到高額的報酬而利慾薰心了。

順帶一提,在附近的傭兵之類的人、看到那超過其他所有犯罪者的超高額賞金後,全都像是抓到了能一獲千金的夢想一樣。而一般人的反應則是「殺害王族嗎,真是無法無天啊」之類地,完全相信了通緝令所說的樣子。

午飯過後是蒂克的自由時間、不過她完全沒有心情到外面去玩、整個下午蒂克都是抱着帕格在庭院裏坐着、『好想跟哥哥見面…0;◞ . ‸ . ◟1;』然後一直這樣想着來度過。

『怎麼辦啊你們』茲亞想着裕次郎他們今後會怎樣、然後把視線從通緝令上移開了。

他因爲有要事所以之前去了王都,之後乘坐馬車回鄉的時候,因爲中途有個轉乘的地方,所以茲亞需要在那裏等待數天。在這期間因爲太閒了、所以茲亞就接受了魔物退治的委託,以此來代替鍛鍊。而茲亞就是在完成委託後的第二天、在旅館裏看到了貼出來的紙。

雖然琳德因爲知道裕次郎的品性,所以也不怎麼相信通緝令所說、不過這通緝令不是由領主,而是根據王的指示所發出的、所以琳德也不由覺得可能是真的也說不定。

一直找不到犯人這件事讓國王越來越焦急煩躁、而焦燥更加大了的貴族,得到羣集影犬所提出的把裕次郎作爲替罪羊的方案後,就順水推舟地實行了。

「嗯、早安」

既然如此,那麼側室爲什麼會死掉了呢?那是過敏症導致的。側室因爲懷孕而令情緒變得不安定,『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地想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的側室,就讓家人採購藥草茶來飲用了、同時她還喝了從城堡的藥師那裏得到的調理身體的藥。而兩種東西在體內混合、偶然引發了過敏症。那種地方竟然藏着地雷、誰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她的死亡是不幸的事故。

剩下的最後一環,就是把用來背提供毒藥這個黑鍋的裕次郎給捉住了而已。

裕次郎和賽莉耶回到坦塔家後、女僕馬上把兩人帶到了尤姆倫佐的辦公室裏。「回來了的話就帶過來」好像是被這樣吩咐了。

「要聽聽發出通緝令的事件經過嗎?」

「是在有溫泉的小鎮上、當成耳邊風了的事吧」♀

「是通緝令嗎」

看到認真到有點恐怖的琳德、蒂克想着『是不是要捱罵了』地露出了害怕的樣子。

「啊、唔…」

「真的不能和我們組隊嗎?」

裕次郎本來想着會是坦塔家的麻煩事情的、不過卻看不到尤姆倫佐的狀態有什麼不妥。既然契約書沒有作動着、那應該不是麻煩事吧。

「哥哥絕對不是壞人!肯定是國王大人在說謊!」

羣集影犬的殘黨推動了裕次郎犯人論是毫無疑問的。不過裕次郎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澤邊殿下被髮出不問生死的通緝令了」

「真是讓人羨慕啊,有着能不顧一切向前衝的目標。下次碰見再來組隊吧」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茲亞不由地提高了聲音。

看到理由的茲亞並沒有馬上就相信。雖然對琳德來說貴族和王族就是很偉大的這點是常識、不過以前跟那些人物接觸過的茲亞、很理解他們也只是普通的人類而已。

「「……蛤?」」♀♂

「這種話、不可以亂說喔。如果被誰聽到,可能會被帶到士兵那裏,然後不停地被打喔。妳也不想被打的對吧?」

爲了代替離開了的犯人角色、貴族從別處帶來了和沒落貴族的家族相同人數的人,並在王的面前把他們處刑了,事後王的憤怒也平息了。替死鬼只是髮型,年齡,和膚色與沒落貴族相似、不過因爲王沒有和沒落貴族近距離見過面,所以就算不是同一張臉,王也沒有注意到。更不用說沒落貴族的其他家族成員、只要性別和年齡相同就沒有問題了。而且王還因爲在做着其他什麼計劃,正處於被分了心的狀態、說不定只要人數相同、就算性別之類的有分別,也不會被注意到吧。

「要解除通緝的話、你覺得怎麼做纔好?」♂

「真是可惜啊。你是想要變得更加強嗎?」

「早安、茲亞先生」

不過因爲他倆的思考方式不同,男人是爲了生活而戰鬥、而茲亞是爲了變得更強而戰鬥,所以男人大概很難理解吧。

「澤邊殿下是現今評價十分高的藥師、在側室身邊侍奉她的人或在她附近的貴族,把這些事傳到了側室的耳中也不奇怪。然後被引起了興趣的側室、被教唆拜託家人去採購、然後犯人把孃家送來的藥,掉包成了僞藥之類的、也可以這樣推測」

在原因不明、要解明原因還需要時間的期間、「是被誰下毒了吧?」的毒殺論便從城內流傳出去了。

「爲什麼我會被髮出那種東西啊、我是真的沒有自覺啊」♂

琳德摸着蒂克的頭、向她安慰道。

不過他不知道也是當然的。因爲事實上這是個事故。雖然有人想着下殺手、但還沒抓到時機,所以誰也沒有出手。

蒂克瞪着那種態度的母親說道。

裕次郎點了點頭。雖然聽完後也肯定無法接受吧、但是也不能不聽。

「歡迎回來。叫你們過來真是十分抱歉。雖然想聽一下旅行怎麼樣了、但是有不得不馬上告知的事情咧」

「可、可是…」

側室周邊的關係圖尤姆倫佐也不知道、所以也無法推斷誰是犯人。

「當然要聽」♂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內容、看着那張紙的琳德露出了十分驚愕的表情。蒂克看到那樣的琳德後,對紙上的內容湧起了滿滿的好奇。然後蒂克快速地把剩下的飯喫完後、拿着碟子走近了琳德。

在解明原因之前以人際關係的角度來看、比起因事故死亡看成是暗殺更能讓人信服、任誰也會朝那個方向思考、即使國王也一樣。

蒂克呆然地抬頭看向了母親。

茲亞回想了一下裕次郎的性格、然後對他會去策劃殺害王族這點感到了疑問。如果會實行,也只可能像是賽莉耶被當成了人質之類的時候了吧、裕次郎自身積極地去行動的可能性十分的低。

「不得不告知的事情?」♂

而茲亞看到那個、是他在遠離村子的地方做着魔物退治的工作時看到的。

茲亞一邊想着裕次郎兩人今後的艱辛,一邊祈求他們能夠平安無事、然後回過神來的茲亞繼續喫着早餐。

契約書沒有發揮效果的理由就在這裏。因爲麻煩事的原因不在尤姆倫佐身上、所以本應發揮的效果也就沒有出現了。

等蒂克把拔出來的雜草整理成一堆、接着洗了洗手後,她就去喫巴爾準備好的午飯了。而就在蒂克喫着午飯的時候,有士兵進來旅館了。他們並不是來這裏喫午飯的、進來的士兵們把一張紙交給了在櫃檯的琳德。

「唔、嗯」

弗雷德接着尤姆倫佐的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房間裏的是表情僵硬的尤姆倫佐、阿加魯達和弗雷德。

「嗯?要出去玩嗎?小心點喔」

「…把和側室的死有關連的貴族找出來、逼出情報後拿到國王的面前吧。我想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裕次郎繼續着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地問道。

如果他們來依靠自己的話,藏匿他們一段時間也可以。不過茲亞並沒有幫他們解決問題的打算。因爲以王族爲對手,茲亞自己也做不到些什麼。

塞莉耶點頭回應道。

而男人從那個聲音中感受到了茲亞關心這事的感情。

向喫着早飯的茲亞搭話的、是昨天和前天跟茲亞一起合作去退治魔物的其中一人。本來他們是想着茲亞的年齡應該是差不多要引退的,所以一開始他們有點懷疑這樣的茲亞跟自己這邊的隊伍一起去與強大的魔物戰鬥會不會有問題、不過當他們在最初的戰鬥時看到茲亞的動作後、那些懷疑就完全消失了,然後他們全都對茲亞抱着敬意了。而之後他們留在茲亞身邊向他學習強大的祕訣時,關係就逐漸變得親近了。

24 逃亡生活 前篇

尤姆倫佐的語氣和表情一樣、沉重且僵硬。

「妳要冷靜地聽我說」

無法理清突如其來的話語的裕次郎兩人歪頭回應道。另外三人也表示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地點了點頭、他們三人收到這報告的時候也是目瞪口呆了。

從這天開始、往後的數天蒂克也還是繼續消沉着、她在旅館幫忙的時候,也一直都是魂不守舍,欠缺集中力的狀態。

「你感興趣嗎?」

蒂克露出無法接受的樣子,眼眶充滿淚水地看向琳德。

「肯、肯定是騙人的!哥哥他那麼溫柔、纔不可能會做壞事咧!」

「是啊,我的目標就是不斷變強。現在還離我年輕時夢想中的強大有點遠啊」

「不久前國王的側室因流產而死掉了你知道嗎?」

不過就算被摸頭了,蒂克的心情也還是十分的消沉,她中午前的好心情就像是騙人的一樣。

「現在開始我就很期待那個時候到來了呢~」男人這樣說完後,向在附近走過的店員點餐。

「媽媽」

「誒」

23.2:幕間2 茲亞

「她的死因是由藥物引發而成的。並不是城堡的藥師準備的藥、好像是她喝了獨自拜託孃家入手的東西、不過那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呢」

「好像是咧。懸賞金好高啊。應該夠喫喝玩樂幾年咧。名字是……澤邊裕次郎?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啊」

「那張紙咧、是寫着要捉捕對國王大人做了壞事的人的紙喔。而剛剛的那張紙上面,寫着的是裕次郎的名字和樣子哦」

琳德目光遊離好像很迷茫般。那個是如果能夠隱藏的話,琳德是很想去隱藏起來的事。特別是給蒂克看到的話會十分不妙。不過琳德剛剛被士兵們拜託要貼在顯眼的地方了。所以蒂克知道內容,也只有早點和晚點的分別而已。

這不能說是冷酷無情,認真說的話,會期待平民能夠有力量對抗王和貴族所擁有的權力的人才是奇怪的一方。

而就在料理送到之前的期間、櫃檯旁邊的牆壁被張貼上了一張紙。「怎麼了呢」兩人說着眯了眯眼睛看了過去。

不過這個願望要實現、需要以年單位的時間來算這點,蒂克就不知道了。

「妳先冷靜點。我也很難相信、不過通緝令也不可能是假的咧。畢竟怎麼說,那是國王大人親自下的命令啊」

看着蒂克那個樣子,巴爾他們雖然很擔心、可是也找不到能鼓勵她的方法。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祈求通緝令能趕快撤回了。

「偶爾去戰鬥是可以。不過在村子外面頻繁地戰鬥的話,藥會不夠咧。而且我是打算以修行爲中心的、和別人組隊不太合適咧」

這樣問的男人想着茲亞現在的身手已經十分足夠了。因爲他之前看到茲亞只用一次踢擊就把對自己有點棘手的魔物打倒了。所以以茲亞那樣的身手,要賺錢過活是很簡單的。

「不是說這個。我是想問問士兵先生拿什麼東西來了」

直到坦塔家把相關情況的書信送到的時候、蒂克才脫離了那樣的狀態。相反的,至那以後,蒂克就一直在祈求着裕次郎他們能平安無事,並且強烈地希望着能夠跟裕次郎他再次相見。

「誒?」

「好像是這樣咧」

「哥哥他做了壞事嗎?」

之後被選中的沒落貴族,要求作爲把他家族摧毀的代價,把他的欠債抵消,然後再給他一筆錢逃亡到國外。和策劃的不同,這位沒落貴族本就沒有想過要復興,他接受了這個提案後,就麻利地把事情準備好、然後抱着鉅款愉快地離開國家了。

雖說是側室的孩子,但也是繼承了王族血脈的人、他出生了的話難免會導致現在城內的勢力版圖產生變化、對其誕生感到不便的貴族也不在少數。而爲了阻止其出生、即使知道有危險但還是策劃了謀殺的貴族應該是有着的。

「行啊。那個時候就多多指教了」

裕次郎他們到達的時間是之前從利比庫斯出發時算起的第二十天、是稍稍過了九月初的時期。

琳德輕聲地嘆了口氣、然後把櫃檯的位置交給了從業員後,她帶着蒂克來到了庭院。

「如果是搞錯了,那通緝令很快就會被撤回的對吧。在那之前,妳就相信着乖乖地等待吧」

「稍微咧。罪狀是……殺了王族嗎。這還真是…」

裕次郎馬上判斷出這件事自己是做不到的。如果現在前去城堡,肯定會就那樣子被捉住然後處刑、很簡單就能想像出來。證明藥是裕次郎製作的僞證,也肯定已經準備好了、真去了城堡的話,大概連辯解的時間都沒有,就會發生和想象一樣的事情吧。雖說喝下「天下無雙」來大鬧一場是肯定死不掉的、但接下來通緝令就會遍佈全大陸了吧。

雖然尤姆倫佐是能如常前去城堡的、不過雖說幫助了阿加魯塔,但也無法期待他們能給予幫助到那個地步。而且在不把裕次郎他們捉住,要放跑他們的時候起尤姆倫佐就已經是無理了。

如果只是貴族同僚之間的爭鬥,尤姆倫佐多少還能想辦法應付下來、但現在涉及到王族,尤姆倫佐也就沒辦法插手了。

「也就是說逃出這個國家是最好的吧」♂

「是咧、那樣是最好的。馬車的改造已經結束了、就算馬上出發也沒問題」

「賽莉耶」♂

「妳怎麼打算?」♂

裕次郎看向賽莉耶說道。從通緝令上來看,被通緝的就只有裕次郎一個、關於賽莉耶的事情,只有提到有一個同行的女伴、只要在這裏和裕次郎分別的話,她就不會被追捕了。

雖說裕次郎想讓她跟着來、但是他也不想強逼她、不過就算那樣,裕次郎也還是期待着能跟賽莉耶繼續待在一起。

「就算不問也可以唷。我會跟着的。這裏那裏的到處遊逛、那樣的生活已經習慣了呢」♀

『這次的事作爲報恩也正合適、真是沒辦法呢』賽莉耶浮現苦笑地傳達了要一起走的事。雖然離尋找安居之地這個目標遠了一步、但賽莉耶總覺得不怎麼想和裕次郎分開。

「要逃走的話,向南邊走應該會更好的」

「南邊?要出國的話、北邊的萊道爾汀更近吧」♂

「正因如此、向北逃走遭受士兵埋伏的可能性很大」

「那的確是」♂

『南邊也就是王都地區的方向。士兵想必也很多吧』裕次郎煩惱着。

「留給煩惱的時間不多了、阿加魯塔被治好的消息,不知道從哪裏泄露了、大概不久後就會有人來調查澤邊殿下是不是在這裏了」

「思考的時間也沒有嗎…」♂

人的嘴是堵不上的、裕次郎深刻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這段時間阿加魯塔爲了不會給裕次郎添麻煩、所以他還是裝着像之前一樣的身體不適、不過健康的身體,果然還是會和真正行動不便的狀態有點差異,所以察覺到了違和感的鎮民,也可能是泄露的原因吧。

「那、梵恩就拜託妳了。我去尋找看看有沒有能做藥的材料」♂

「休息就控制在三十分鐘內吧?」♂

「飛天冰石!」♀

接着賽莉耶從袋裝的小麥粉裏抓了幾把不停地向馬車後方撒去。

「我明白了」

「大概是呢」♀

賽莉耶從車廂裏出來、往駕駛臺探出身子、看向梵恩注視着的方向。那邊是森林的邊緣、看不太清有什麼。大概一分鐘後、兩人發現樹林對面有騎着馬朝着相同方向前進的集團了。

「今後也準備一些砂子吧」♀

「抱歉!我不能繼續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很希望能夠完成、可以聽一下我的請求嗎?」♂

爲了不被懷疑、尤姆倫佐誠實的回答了兩人的去向、但只矇糊的說了一次「好像向北走了」。這是因爲尤姆倫佐在阿加魯塔那裏聽到,裕次郎他們實際上是會從西邊逃走的報告後、爲了多少可以爭取一些時間而耍的小花招。

「是的」♂

「去國外的話、得收集一下食物呢」♂

「嗯」♀

兩人出發一小時後、從王都趕來確認裕次郎在不在的使者到了。

「把箭飛過去是不可能的、但把平常的東西飛過去,只會被避開,被防禦,然後結束」♀

「寒冷的時候沒有毛毯會很困擾的、用小麥粉怎麼樣呢」♀

一片白煙的對面傳來了咳嗽的聲音、待全身變白的騎士和馬現出身姿後。賽莉耶趁機拿起了弓箭、向着現身的馬放了一箭。

「我知道了」♀

由逃亡開始已經過了十天、兩人沒有露出絲毫的疲倦很精神地移動着。那是因爲他們並沒有覺得很艱苦、也沒有因爲被追捕而產生精神壓迫吧。

賽莉耶在車廂裏發現了陌生的箱子。

「就這種東西!」

裕次郎試着把想到的說了出來。

「那邊的馬車停下來!」

『要讓人喫驚的話,做些出乎意料的行動,應該會很有效果吧。不過在已經開始了戰鬥的狀態、要做些什麼才能出乎意料呢。發出大的聲音沒有意義吧。雖說在隱藏着的狀態時,突然發出聲音是能讓人喫驚的,可是在現在的這情景沒有一點用處。那麼把某些東西冷不防地飛過去又怎麼樣呢』賽莉耶這樣思考着。

食物也能在野營的森林裏入手足夠的份量。雖然有點單一、不過以藥的材料知識知道哪些植物喫了也沒問題、所以到現時爲止也沒有發生過營養不足的情況。

如果知道裕次郎兩人逃走的方向的話、當他們要逃的時候,或許貴族們就能夠火速地連絡那個方向的貴族建立起捕捉線也說不定。那一點是多虧尤姆倫佐的小花招吧。

裕次郎聽見對方的言辭後還了一句。不過聽到那句話的就只有賽莉耶和梵恩而已。

「逃跑的同時攻擊他們的馬、讓他們追不上來?」♂

無數次地逃跑後,當然是會習慣的、像把砂撒向敵人的眼睛之類、燃燒不需要的毒草產生毒煙給他們洗禮之類、然後不被抓住地逃跑。有的時候也會有以少數人追上來的情況、那時就使用藥物、抓住他們、把他們身上有用的東西全部搜刮光後、探出情報然後丟掉。

「這之後要怎麼辦?」♀

裕次郎倒是想探出關於抓捕行動的情報、但是藥還沒有準備好、所以他也沒有說出來。

現在的生活,和在無管理地帶移動的日子並沒有太大區別、而且沒有降雪這點比之前輕鬆多了。

「讓他喫驚嗎……我試試看」♀

那是四名騎士、胸前都刻着某種紋章。他們都是貴族爲了搜捕裕次郎而派遣的私兵。雖說兩人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也維持着警戒。

裕次郎看着賽莉耶的準備、嘗試猜測了一下她的想法。

【肘部】

「唔…讓他喫驚一下、趁那空隙用箭射他之類的?」♂

聽到加快了速度的馬蹄聲後、『沒有繼續煩惱的空閒了、什麼都飛飛看吧』賽莉耶這樣想着在車廂裏看了一圈。把會被防禦下來的和飛出去太浪費的東西排除之後、範圍縮小到毛毯和小麥粉。

最好的戰利品是這一帶的地圖吧。雖說是很簡單的東西、但能夠知道前進的地方存在着什麼真是萬分的感激。第二有用的是便攜食物和調味料、那之後就是能夠作爲備用的武具。而最派不上用場的就是錢了。

騎士們發出了叫喊聲、一個拿着槍一個拔出劍、並加快了馬的速度。

雖然尤姆倫佐之後因爲沒有把他們抓住,而被譴責和懲罰了。但這是爲了恩人逃走而受罰、所以對尤姆倫佐來說倒是一種榮譽。

「是魔物嗎?賽莉耶、梵恩好像很在意左邊」♂

騎士揮舞着槍把飛過來的冰塊數量減少、降低了馬匹內心的動搖。

出了城鎮大概三十分鐘後、完全想不到能去哪裏的賽莉耶向裕次郎詢問。

「暫時而言呢。不過野營的話,我覺得還是換個更前面的地方比較好」♀

「我們打算做些行動看看能不能解除通緝令。不過會不會成功還不知道、而且說實話希望並不是很大…」

爲了讓交接更順暢、阿加魯塔也同行着。

「突然加快速度的話會被懷疑吧」♂

既然被髮出了通緝令,那他們相信了也沒辦法、只是內心會很寂寞就是了。不過那樣也有那樣的好,起碼他們不會因爲和周圍的意見不同,而導致和別人不和。

「被叫停下來就停下來的笨蛋是不存在的唷」♂

裕次郎拿着籃子、把周圍的材料一片片的採集着。平常的話他會先做了簡單的區別後再放進籃子裏的、但現在爲了優先採集,所以整理就留到之後再做。接着裕次郎把堆滿籃子的材料、用水一口氣地衝洗、弄乾了。

這時賽莉耶放出了一箭、命中了一隻馬的前腳肘部。拿劍的騎士就這樣退場了。

得到了一點經驗後、裕次郎他們繼續前進着。

雖然賽莉耶再度放箭了、但這個騎士的身手很好、他讓馬稍微蛇行着的同時一邊用槍把箭挑開。

兩人決定了馬上出發後、就把放置在房間裏的行李帶上、然後尤姆倫佐就讓人帶他們去馬車那裏了。

「這邊纔是、治好了我的病真的是十分感謝。祈求你們能夠過上安穩的生活」

即使是魔物也是有一部分是可以喫的。也有那種乍看上去很危險、但把有毒的部位去掉以後就能喫的。賽莉耶對什麼能喫,什麼不能喫之類的事非常熟悉。

「裕次郎、有一個人特別頑強啊、你覺得怎麼辦纔好?箭和飛天冰石都被防禦下來了」♀

賽莉耶回答後拿出了梳子和疲勞回覆藥、向梵恩走近了。

「喝殺!」

對於去國內的城鎮和大村子看一下情況的想法馬上就駁回了。既然說是殺了王族、肯定是到處都散佈了情報來進行搜索的吧。如果不是去相當偏遠的村子肯定只會被到處追捕、兩人這樣想到。

「明白了。我一個人去吧」

之後駕車交給了賽莉耶接替、而裕次郎則在移動着的同時一邊篩選着材料。他把效果高的選出來並施加保存魔法、效果低的和用不着的則聚成一堆並去掉水分。想着它們也能作爲篝火的燃料的裕次郎,把去掉水分的材料塞進袋子製成了簡單的靠墊。

同時賽莉耶使用飛天冰石攻擊着馬匹們。刺進皮膚裏的銳利的冰碎片讓馬匹們發狂、想要停下腳步。四名騎士中的兩名被摔到了地上、而剩下的兩人巧妙地把馬駕馭住繼續追着馬車。

「是士兵嗎、挺糟糕吧」♂

「再用一次飛天冰石嗎」♀

『等馬平靜下來後應該就會追上來了吧。畢竟最初掉隊的兩匹馬受的傷並不是很重』賽莉耶這樣想着。

「還準備了這樣的東西啊、真的十分感謝呢」♂

賽莉耶煩惱着、把攻擊的手停了下來、騎士看到後認爲是個好機會、就把馬的速度加快了。

「能靠狩獵之類的來收集就好了…」♂

「今天也再次把他們甩掉了咧」♂

「是啊…要怎麼辦呢…」♂

貴族似乎動用着數量相當的私兵、兩人一天最少也會發生一次與士兵遭遇並且逃跑的事。雖然不知道傭兵和冒險者們有沒有得到情報、但很幸運的還沒有碰上過。

「正是那樣」♀

箭漂亮的命中了、然後馬停止了奔跑。那身姿很快就變得很細小、接着就看不見了。

「我們就利用那邊的森林作着掩護、到國外去吧」♀

「那麼就~逃吧」♂

「光是能幫忙嘗試一下,就已經十分感謝了」♂

賽莉耶一邊拍落雙手的小麥粉一邊說着。『不想再做一次撒小麥粉這種浪費的事呢』賽莉耶這樣想着。

等他們離開了森林,在沒有道路的地方前進時、梵恩突然好像發現到了什麼一樣地盯着左方。

把速度降下來、再前進了一個小時後,兩人爲了休息在森林中停了下來。

「不停下就發動攻擊了!」

「我力所能及的話」

「啊、那個是爲你們長途旅行準備的收納箱。施加了比起外觀大小能裝更多東西的魔法。之前聽說了通緝令的事後,我們就急忙的準備了」

「拜託了!」

裕次郎說的同時讓梵恩提高了速度、馬車很快出現在了騎士們的前方。爲了確認而靠近的騎士們警戒心暴漲。

方針決定了以後,兩人繼續向西走、很快一天過去。

懷着感謝之情的裕次郎和賽莉耶向阿加魯塔低頭道謝後、從利比庫斯離開了。他們最初按着阿加魯塔的提案先向北方走僞裝逃走路線、因爲阿加魯塔打算跟到來的使者說兩人向了北方走、所以想要點實際就是向北走了的目擊證言。然後兩人等前進到了一定距離,確認過附近沒有人後,就離開道路改向西前進了。

因爲不能在城鎮裏一口氣購買了、所以平日的儲存會變得重要起來吧。

表情變得嚴峻了起來的賽莉耶,回到了車廂裏,然後把用慣的弓放在身邊、並取出了水屬性補強藥、確保隨時都可以使用地做着準備。

「肯定會被懷疑的、但是被接近了也會有暴露的風險呢。雖然這麼說,但突然回頭的話也會顯得很可疑的」♀

把梵恩系在馬車上後、裕次郎他們乘上了馬車。

「那個問題不大吧、我以前狩獵時也有過份量太多把喫剩的扔掉的事、以後把多出來的那些冷藏下來、施加上保存魔法就可以儲存了。而且無論是哪裏都會有動物存在的」♀

「王都的東面有一個叫聖杰特的村子。我和那裏一間叫兩隻狐狸的旅店的老闆關係很好的、希望你能讓那一家人知道我是無辜的。雖然他們也有可能相信了通緝令所說,但不信的話,他們很可能在擔心我…」♂

阿加魯塔點頭答道。

「以寫信的方式沒關係嗎?」

士兵一方則是完全無法習慣地,很簡單就被擾亂了。那是因爲貴族同僚們沒有準時收到情報。雖然發出了『有像是裕次郎兩人的人物』的連絡、但那位使者和裕次郎兩人的移動速度沒有太大差別、情報到達貴族同僚手上的時候,裕次郎他們早就通過了。也有用信鴿把情報傳達給熟人的人、但也是在分散的士兵收到情報前,兩人就已經離開了、所以他們無法很好的聯合起來進行抓捕行動。

「前進了這麼遠,暫時沒問題了吧」♂

賽莉耶也考慮過把士兵殺掉、但似乎會引起多餘的騷動,所以她就停止了那個想法、也沒有把它說出口。

『用箭打不中的話、那就用魔法來對付他吧』賽莉耶這樣想道。

雖說可以放很多東西進去、但把食物放進去保質期也不會延長、儘管如此、阿加魯塔他們送來這能夠節約空間的物品,也讓裕次郎兩人十分的感激。

被賽莉耶的提問難住的裕次郎露出了爲難的表情回答道。

「無需廢話了!上吧!」

裕次郎把後方確認後、向賽莉耶說士兵的身姿已經完全消失了。順便還說了天空的模様很奇怪。

賽莉耶也注意到了天空的狀況、以經驗來說應該是將有一場雷雨到來,所以他們決定去避雨了。

「進入那邊的森林吧」♂

「好唷」♀

賽莉耶向梵恩發出指示、進路稍稍改向南邊。

不到二十分鐘就到達了、然後賽莉耶讓梵恩把速度降下來進入森林。遠處的天空傳來了轟耳的雷響。而雷響每次傳來梵恩的耳朵都會抖動的立起來,然後又折下去。

他們再稍微地前進後,雨開始降下來、當雨滴強勁的敲打地面時賽莉耶在大樹的另一邊發現洞窟了。雖然無法把馬車也拉進去、不過兩人一匹進去並沒有問題、他們把馬車固定在入口並將梵恩從馬車解開後、就一起進入洞窟了。

點上幽暗的燈後、兩人用布輕輕的擦拭着身體。

「這是腳印嗎?」♂

正在幫梵恩擦拭着腳的裕次郎、發現地面稍微有一點凹痕。賽莉耶也蹲下去確認了。足跡向着洞窟的深處延續着。

「反正很閒要去看看嗎?」♂

「嗯、以這場雨的氣勢看來,最少要在這裏過一夜了、得做一下安全的確認呢」♀

輕輕的敲了敲梵恩的後背、指示牠前進了。

兩人和一匹、在前方放出照明魔法後向着深處進發。在稍稍向下斜的一直道上沒有出現魔物。前進了大約五分鐘的他們出去了一個廣闊的空間。視線的前方有着一座古老的住宅。面積比不久前受關照了的尤姆倫佐的宅邸小。但對一般人來說是大過頭了。洞窟頂似乎開了個洞、能聽到雨啪搭啪搭地落到了屋頂上的聲音。『是有誰在嗎』看到窗戶裏面有光的兩人想着。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3 第六章 人禍插圖(3)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 · 3 · 第六章 人禍 · 第3張插圖

『是國家的祕密研究所?深山的幽靈宅邸?盜賊的藏身之處?』裕次郎的腦袋裏飛速的想像着。但現狀不知哪個才適用、只能繼續歪頭苦思了。

「怎麼回事啊這裏、完全想不明白啊」♂

「我也是呢。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稍微調查一下就回去吧」♀

賽莉耶說着邁出了腳步、梵恩也跟隨着。

等賽莉耶用手推動大門時,門發出了吱吱吱的刺耳聲音,很快門打開了。

玄關附近並沒有光、兩人使用照明魔法把幽暗寂靜的住宅裏面照亮了。裏面並不是堆積滿了灰塵的樣子、而是有着某種程度保養的狀態。不過這裏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殘留什麼氣味,生活感十分薄弱。

「…討…討厭啦、是開玩笑啦開玩笑。最近的年輕人能被這種輕微的笑話矇騙,真讓人困擾啊」

「這裏什麼都沒有呢,去下一扇門吧」♀

「也對咧。建在隱蔽的地方是有着什麼理由嗎……」♀

「『被別人一時衝動殺掉了』沒有人能接受這種理由吧。這麼說的話,這邊也一時衝動把劍揮下去也沒問題對吧」♀

爲了分散恐懼裕次郎把手放在了梵恩的背上。

「作爲被試圖想殺死的還禮,不知道要怎麼做纔好呢」♀

「像是民家的感覺呢」♀

「噫ー、是打算欺負老人嗎! 妳這人面獸心的傢伙!」

對於老太太一種又一種地不停變化的態度、賽莉耶非但沒有覺得厭煩,反而感到很有趣。

被使用過的食具浸在水中、這裏有誰住着似乎是毫無疑問了。

「這次的活祭品就是你們啦! 差不多到毒藥發揮效果的時候了呢! 要怪就怪漫不經心地來到這種地方的自己吧」

「這裏、真有氣氛對不」♂

「爲什麼隱藏起來了? 是因爲被其他宗教鎮壓了嗎?」♀

「沒有預備好茶點、真是抱歉呢」

「恐怖的故事呢~。我不知道那樣的事情啦」♀

老太太呵呵呵地笑着、「喝杯茶什麼的吧」老太太說完向着廚房走去。

「妳眼神是認真的。所以妳矇混不掉的」♀

「騙你的!」

「我也沒有看過的印象」♂

「階段? 爲什麼會突然扯上樓梯。在這裏說很有樓梯的氣氛什麼的,也意義不明啊。雖然也可以說岩石的排列像樓梯」♀

「原來如此」♂

賽莉耶問道。

「噫ー我只是一時衝動啊。是有點被迷惑了啊、所以請不要殺掉我啊」

『喊出名字是不行的、這種事在地球的宗教裏好像也有啊』裕次郎像是接受了的點點頭。

「被鎮壓我也是有聽說過呢。不過我不認爲僅僅是那樣」

裕次郎一邊看着光線到達不了的漆黑的地方一邊說着。

裕次郎瞬間緊緊地握緊梵恩的毛髮、然後梵恩像抗議的那樣發出了細小的鳴叫聲。

「不、好像只是睡着了」♀

「害怕的話你先出去吧? 我會盡快結束然後回去的」♀

看到了那麼多的醜態後、不知道是不是滿足了的賽莉耶把劍收起了。

老太太一瞬站了起來、試圖接近賽莉耶、然後被梵恩用前腳絆倒了。

「啊啦 嘛、真罕見。客人?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旦睡着了的話、區區響聲是吵不醒我的」

兩人穿過自動打開的門、走向了下一個房間。『是客廳嗎?』——有着沙發和桌子的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的房間。這裏也適當的打掃過。

「死了?」♂

老太太對裕次郎的提問搖了搖頭。

老太太大概是想着從現在開始去挽回吧、她用手打着自己的嘴巴,然後不停重複地說着是玩笑來掩飾。

對於賽莉耶的提問、老太太嘴上浮現出了暗笑。到剛剛爲止還像是人品很好的老太太,就這樣突然變臉了,那是充滿慾望的笑容。

「住、住手啊一」

「這裏是隱藏起來的禮拜堂唷。和平原住民信仰的法神和自由之神不同的神呢」

「嗚——」♂

「我是個藥師呢、因爲曾經見識過一次毒的可怕之處,所以自那以後,我就採取對策了呢」♂

「是我的說法不好吧、這裏是信仰着和你剛說的主神完全不同的神的人建成的喔。好像是在有毀滅地震之前就存在着了」

賽莉耶擔心着樣子和平常不同的裕次郎地說道。

「奧黛莉耶神這樣說過。《犠牲他人幸福纔會降臨》。爲此她也把祕傳儀式傳授下來了。這樣的教義,其他人是不可能接受的吧?」

「那個、嗯也是呢」♀

同時裕次郎想起了horror的電影和漫畫、想像力開始自動的延伸。如『漆黑一片的方向可能會突然跑出來什麼可怕的東西』地使自己脊樑越發冰冷。

離開房間後、賽莉耶把手放在了斜前方的房間的門上。是之前從外面看到的有光的房間。

「horror的——就算你這麼說,因爲是第一次聽到的詞語,它指什麼我不明白啊」♀

兩人思考着『這不是需要隱藏起來的事嗎?』的同時點了點頭。

「因爲啊、喊出名字是不行的呢。真的名字雖然是知道的、但大家都擅自用自己取的名字來喊了。所以喊的名字會因人而異」

「也就是說是森林住民和山地住民信仰的神的禮拜堂的意思嗎?」♂

「哪一個纔是正確的?」♀

「是叫做什麼的神?」♂

在正前方、有刻畫着二重圈和一條對角線的不知道是否是某種符號的木製裝飾。

「哪個都是錯的、但某種意義來說全都正確」

賽莉耶把劍拔出、用劍刃對準老太太。裕次郎發現賽莉耶的表情像是在說『好有趣』地浮現出了很微小的笑容、所以並沒有阻止她。

看到兩人像是在說着牛頭不對馬嘴的表情後、老太太「真是沒辦法呢」地微微笑說道。

在這個世界靈魂不管有沒有留戀地死去都會馬上升到月亮上、留在世上漂泊的事情是不存在的。所以不存在看到過幽靈的人。

賽莉耶再次把劍拔出、架到了倒地的老太太頭上。

不過老太太並沒有拿着刀或什麼藥的樣子、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十分古老呢」♀

那之後賽莉耶吐出了冰冷的聲音。

老太太一邊這樣說着、把像是冷掉的綠茶的東西放到了兩人的面前。也用大的器皿裝了同樣的東西給梵恩。

「在這種地方就算像是民家也很可疑啊」♂

「我叫祂做奧黛莉耶呢。熟人有些叫祂做芭芙倫朵或者裘拉貝塔之類的」

看到兩人沒有任何不適地動着身體、老太太的臉色變得青白了。

有這麼安靜的話、把玄關的門打開時的聲音應該非常的響亮、如果有人在的話,對方會作出些行動也不奇怪。但沒有那樣的事讓賽莉耶覺得很不可思議、裕次郎則是戰戰兢兢的顫抖着。一旦做了一次恐怖的想像之後就停不下來了。

「能聽一下理由嗎?」♀

「什、什麼?」♂

把那個嚐起來後『味道真奇怪』裕次郎他們這樣想着。

「不、一起去吧。變成這樣的心情了、就算在洞窟等待也會作各種奇怪的想像的說」♂

注意到話語的誤會後,稍稍忘記了恐懼心的裕次郎、突然地從後面用雙手搭向賽莉耶的肩膀、同時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看到老太太緩緩地循環呼吸着的身體後、賽莉耶回答道。

看到兩人困惑的樣子、老太太笑得更深了。

「這裏是廚房呢」♀

「客人什麼的…不是那樣的呢。我們是爲了避雨進入了洞窟、然後很在意裏面有什麼而來看看時、發現有着這樣的建築物變得更在意了而已。我爲擅自進來的無禮道歉」♀

賽莉耶和這個世界的人因爲連幽靈的存在也不知道、所以不會對幽黑的地方感到害怕。

老太太突然變成了,像是出現在童話裏的邪惡魔女的感覺、並「嘿~嘿~~嘿~~~」地提高了笑聲。沒有對賽莉耶產生厭惡感的原因、應該是很清楚比起什麼都沒做過的賽莉耶、自己纔是十惡不赦的惡黨吧。

「……說不準啊」♂

「在妳正興奮高昂的時候打擾很抱歉啊、這種程度的毒是不會有效的喔」♀

過了大約十分鐘後、拿着托盤回來的老太太的旁邊有着一隻黑色毛髮的貓。門之所以會自動打開是貓的所爲吧、裕次郎知道理由後鬆了一口氣。

「氣氛? 怎樣的?」♀

「裝飾的話可以放畫像吧。放置在玄關前的、除了裝飾外、會不會有其他可能?像是象徵着那個家之類的東西? 如果這樣想的話這個有可能就是象徵着這裏的東西吧」♀

「嗯、很古老呢。在時間流逝中被遺忘了的地方也是有着的喔」

「的確建在這樣隱蔽的地方是會令人在意的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像貓之類的小型魔物呢」♀

「恐~怖~的故事的舞臺啊」♂

而正當兩人看着放置在架子上的食具和保存着的食物時、梵恩突然望向了門的方向。因爲明明沒有風,門卻自動的移動了。

「去下一間吧」♀

把門打開後、兩人看到裏面有着像在海邊和泳池曬太陽時用的躺椅,而躺椅上躺着一個人。是大約六十歲的老太太、裕次郎他們進房後也不見她有反應、一動不動的。

「是什麼呢、那個」♀

不知道是不是對梵恩的鳴叫聲產生了反應、並不屬於人的細小的腳步聲從門的另一邊漸漸遠去。

「怎樣的?……horror的吧!?」♂

「…不 不是指那個階段啊!……是指這個地方挺適合作爲說——」♂

「是指怪談的事啊」♂

老太太從椅子掉了下去咯噔咯噔的顫抖着。

「……妳說啥? 逞強就省省吧」

然後賽莉耶走了過去輕輕的搖動着老太太的身體。接着老太太睜開了眼睛、同時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賽莉耶他們。老太太的視線也看向過賽莉耶的耳朵、不過並沒有看到老太太有任何厭惡感。因爲最近沒待在城裏了、所以賽莉耶這段時間都是保持着原先的樣子,並沒有去變化耳朵。

『在地球上,一個神有幾個名字的事並不罕見。像是七福神之類的就是最簡單易明的例子吧。是和那些神差不多的情況嗎』裕次郎這樣想到。

「……就算一直思考也是無濟於事的」賽莉耶那樣說着、向着看得到光的方向邁出腳步。爲了不被拋下裕次郎和梵恩也跟隨在她身後。真的是十分寂靜的住宅,這裏除了裕次郎他們的腳步聲以外什麼都聽不見。

兩人決定了如果有危險的話馬上就返回去後,賽莉耶走向前面。把在附近的門打開了。

「請問這個地方是怎麼回事啊? 說是婆婆的別墅的話,姑且還能讓人接受呢」♂

「妳想要幹什麼?」♀

「…只是想給妳來一發而已」【一拳】

是想試圖報一箭之仇吧。感受到輕輕刺在頭上的劍的老太太顫抖着的同時回答了。

『真是個精神的老婆婆啊』賽莉耶這樣想着的同時向老太太發話了。

「回到椅子上」♀

「回答這邊的質問的話、我們可以什麼也不做地離開」♀

「問什麼我都會回答的!」

是因爲失敗了,所以放棄反抗了嗎、老太太的表情也好,眼神也好,都能一眼看出表達着投降的意思。

「所謂的祕傳儀式是什麼樣的東西? 是要使用他人的生命來幹些什麼對吧?」♀

「是能實現願望的魔法唷」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的裕次郎他們,浮現出了呆然的表情。而看到他們那樣的老太太笑了。

「雖然這麼說,但也不是能很簡單地實現任何事情。還有着相當細緻的要求呢」

要實現願望,必須嚴謹地決定,要在什麼月的早上或中午還是晚上、獻上什麼種族的男或女、之類的細緻條件。

「例如咧?到現時爲止都實現了些什麼願望?」♀

是因爲緊張嗎,賽莉耶的聲音十分僵硬。『說不定連死者蘇生也可以做到』賽莉耶正在這樣想着。雖然再會的願望實現了、但如果能在一起的話,還是想在一起。

「把田地豐收的作物和死人的肉體變成金之類的」

「沒有實行比這些更加不同的事的人嗎? 比如說死者蘇生之類的」♀

『抱着那樣的願望嗎』老太太雖然察覺到了,並對賽莉耶有了憐憫、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差不多壽命將盡,隨時死掉也不奇怪地活着的老太太、很清楚無論是誰都會迎來死別。『那個死別賽莉耶並沒有接受吧』老太太這樣思考着。

「有咧。不過沒有實現過呢」

「爲什麼?」♀

爲了幫助受傷不淺而撲倒了的同伴、剩下的男女也停下了腳步。

他們源源不絕地去實現願望、然後因爲殺了太多人而被定爲是邪教,就是衰退的原因吧。能實現的願望如果沒有限制的話、對王族貴族來說也會變得很有魅力、然後根深蒂固吧。還好它並不是能祈求大規模效果的魔法,不過像是把受傷而缺失的身體部位再生之類的個人使用來說還是很足夠的。

多虧這亂來的行動,男人的防禦眨眼之間就崩潰了、當男人全身各處都流着血被疼痛分散了注意力的時候、被賽莉耶用劍面從側面打向頭部昏厥了。

賽莉耶把手上拿着的小瓶子藥水一口氣喝掉後、集中精神探索着氣息。

「拖延時間? 但是氣息……」♀

從馬車裏面詢問現狀的賽莉耶、把脫掉的鎧甲穿上了、現在正在穿上斗篷。

「做、做了些什麼?」

裕次郎把被箭狙撃的事、梵恩沒有察覺到的事、往箭飛來的方向擲石頭但沒有反應的事講述了。

「壽命都要縮短了」老太太說完,大大地嘆了口氣後進入了廚房。

對老太太來說兩人趕快離開她才更安心,所以並沒有阻止。

『硬撐下去有意義嗎?只是會延長倒下的時間而已吧』賽莉耶歪頭思考着。

兩人拿着得到的食物回到了馬車那邊。根據賽莉耶的看法,雨還沒有要停止的跡象、所以兩人決定在洞窟裏野營、然後在明天早晨的微雨之中再出發。

「唷哆」♀

『實力最強的話可能會有危險啊』賽莉耶這樣想着。女人則想着『這對話也能拖延時間吧』地輕輕的搖了搖頭。

「用了至少能變得不會輸給那裏的傭兵了吧」♀

「先撤退吧!」

『看起來不像是士兵呢。連傭兵也開始接受抓捕委託了嗎? 從這些人身上打聽出來吧』賽莉耶這樣想着。

『是在梵恩也察覺不到的距離嗎、還是說有着能欺騙梵恩的感覺的隱藏技術嗎』裕次郎這樣思考着。

「是啊會是怎樣的呢。不過完全沒有想去看看的想法咧。話說使用動物的生命之類的可以嗎」♂

「沒錯喔。獻上生命、想着願望、向神祈求。把祕傳儀式簡單地說明的話,就是那樣的感覺吧」

逃亡之旅的第十七天。兩人來到了差不多接近國境的地方。夏天早已過去、九月也快將結束。

「妳大喊的話我會趕去那邊的」♂

「可以啊、不過全部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知道敵我速度差距有如天淵之別絕對逃不掉的女人舉起了劍和盾、採取了防禦體勢。

「我是想着有危險就一邊隱藏着一邊返回來的呢」♀

裕次郎則以梳理梵恩的毛髮、製作藥物等來消磨時間。

馬車裏面有了移動的氣息、能知道賽莉耶已經起來了。

「沒反應嗎」♂

眯起眼睛的賽莉耶看向了樹林的另一邊、然後隱隱約約發現了和緩慢地移動着的動物不同的東西時,賽莉耶從馬車上跳下往叢林飛奔而出了。樹葉被踩的聲音和草叢被穿過的聲音快速地遠去。因爲一直線奔向對方會有被逃掉的可能性、所以賽莉耶以繞遠路的方式飛奔着。

「可以拿走多少、請一起來,告訴我吧」♂

「妳所說的那位同伴、實力是你們之中最強的嗎?」♀

「他實力本身比我稍高呢。不過在被妳打倒的長刀使之下」

他們今天也和士兵戰鬥了、得到了不少的收穫。士兵們應該是出身自好地方吧、竟然拿着望遠鏡。這對沒有機會學習遠視魔法的兩人來說是個讓人十分歡喜的東西。

裕次郎他們買了些小麥粉和調味料後、走出了住宅。雨似乎還在下着的樣子、現在還能聽到雨點落在屋頂上的聲音。

「拜託了呢」♀

「最後一人」♀

賽莉耶輕輕地跳後躲開了攻擊、然後一口氣向女人接近,並一拳轟向她的身體。一個呼吸也不到就被接近了的女人完全無法作出對應就飛滾了出去、得到短時間一對一的機會的賽莉耶、向男人攻了過去。對於賽莉耶迅速敏捷的連續攻撃、男人除了防禦別無他法。

「被發現了!」

「誒?」

以那爲信號、兩人衝向了賽莉耶。

「啊、對了。我會付錢的、可以給點食物之類的嗎?」♂

以移動速度的差距,賽莉耶很快就追到了他們背後、然後賽莉耶強力地踏向地面,進一步加速,斬向了三人其中一人的大腿。

天下無雙能把肌力堅韌速度每項增加百分之六十。而命名爲天衣無縫的天下無雙劣化版能每項增加百分之三十。做給賽莉耶專用的藥命名爲疾風迅雷、效果是肌力增加百分之十五、堅韌增加百分之二十五、速度增加百分之四十的速度特化型藥、爲了安全起見把總體上升度抑制到了天衣無縫之下。相對的效果時間比天衣無縫更長。

「能得到錢的話不存在拒絕的理由!」老太太這樣說着站起、向着廚房走去。

賽莉耶看着兩人的行動的同時、爲了防止被偷襲而用踢擊把倒下的男人無力化了。

能夠判斷出要馬上逃跑、是因爲經歷過相當多的修羅場嗎、不管怎樣賽莉耶完全無意放跑已經把氣息清楚地顯露出來的敵人們。【修羅場--這裏指慘烈的戰場】

「是嗎」♀

每當賽莉耶的劍與對手的劍和鎧甲碰撞時、都會發出響徹雲霄般的金屬悲鳴聲。不過賽莉耶還是無視着那點繼續粗暴地揮舞着劍。因爲現在使用着的劍是搶回來的備用品、就算弄壞了也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魔法、是把這個神創造出來的最初的信仰者的過分妄想妄執中誕生的產物、這是能干涉這個世界被創造出來時使用的系統之類的東西。要使用魔法的話想像是必需的、所以他創造了能把強烈的妄執妄想傳達到系統的魔法。獻上的靈魂向月亮移動的時候會受到系統的誘導。在那時駭進系統、讓系統把想引發的事象引發。因爲是無理強行的粗劣不成熟的駭客攻擊、所以限制了能實現的願望。天氣操作或田地的土壤環境之類的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死者蘇生之類的事情不可能實現就是這個原因。

「怎麼樣了?」♀

「嗯、不到兩小時對吧? 我覺得打不過的話會回來的」♀

「那、那是啥啊。拜託別嚇我啊…」

「是有着相當厲害的手段嗎」♂

賽莉耶把變得破破爛爛的劍指向伺機站了起來的女人。

「誰知道呢、我也不清楚是什麼理由。我聽說過有人使用了幾條生命嘗試、但死者最終也沒有復活過來。『死者蘇生應該是不可能的事吧』告訴我的人這樣跟我說了」

「這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被創作的魔法之一喔。好像也有着其他因爲要使用生命而被視爲禁忌的魔法喔。這種魔法被視爲必要的時代,不知道是怎樣的呢」

「混血兒爲什麼會那麼……」

裕次郎以曾經使用過的複數能力上升藥的效果,抑制到沒有副作用的天衣無縫爲基準、調製出賽莉耶專用的藥了。這藥已經在沒有戰鬥的時候喝下實驗過、確認了沒有任何的不適。

裕次郎也因爲有在意的地方而提問了。

『比贏不了我的長刀使弱的話,那就沒任何問題了』賽莉耶這樣想着減弱了擔心之情。

「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呢。雖說探索氣息方面不能說是十分擅長、不過實力本身的話,裕次郎比我更強呢」♀

「能感覺到氣息嗎?」♂

「混血兒? 對手只有一個人。兩人一起上的話、可能會有辦法也說不定」

爲了應對隨時到來的攻擊,裕次郎讓梵恩喝下了堅韌的能力上升藥、然後他探索着周圍的氣息。不過以裕次郎的感覺也無法捕捉到敵人。

25 逃亡生活 後篇

「至少不像會是雜魚呢。這裏就讓我去看看吧、而且我也想試試能做到什麼地步呢。感覺變得更敏銳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察覺到敵人的氣息了」♀

「效果時間好好記住了嗎?」♂

知道這個世界是被創造出來的裕次郎、也知道創造主已經離去、與神相當的東西是不存在的。所以他很清楚現在被信仰着的神,全都是由人們所創造出來的。同一個道理,這裏的神也是人們所創造出來的。向那樣虛構的神祈求,是不可能實現願望的。那麼就是祕傳儀式的方法本身把願望實現了吧。『能夠習得的話,想要習得啊、等以後殺了人的話,就來試試吧』裕次郎這樣想着。

賽莉耶以接近裕次郎沒有喝藥時的最高速度那樣切裂着夜風地前進着、前方阻擋她的樹枝通通都被切斷了、前進了一定程度後,賽莉耶再次探索着氣息。比在馬車上時更接近了、不過對方不知道是不是誤以爲賽莉耶在探索着預測錯誤的地方,還是在觀察着情況、他們並沒有逃跑的樣子。接着賽莉耶再次往稍稍有些偏離的方向飛奔、然後突然把方向直指襲撃者了。

「殺了王族」♂

「擲石頭看看吧,雖然他們應該移動了」♂

「不過那種東西明明在村子之類的地方購買更好啊」

「是呢」♀

解決了飲食等事後、完成了柔軟之類的鍛練的賽莉耶、喝了疲勞回覆藥後進入了馬車裏睡覺。

「啊啊!」

「是盜賊之類的什麼的嗎」好像在這樣低聲說着的老太太身體僵硬了起來。『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旅人,完全看不出和犯罪有關啊。如果是危險的人物的話……』老太太注意着別影響兩人的情緒地變得老實恭敬了。

「被攻撃了!」♂

『…真可惜』賽莉耶因爲緊張而緊繃着的身體放鬆了。

『能被狙擊也就是說位置已經暴露了。繼續讓他們在黑暗中四處走動會很麻煩呢』裕次郎想着的同時在頭頂上生成了耀眼的光芒。

看到老太太的反應,賽莉耶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賽莉耶感到很有趣這點,裕次郎很清楚的明白了。

「是那樣就好了呢。嘛、現在逃跑就如同是輸給了混血兒什麼的,真的無法接受啊」

「發光吧!」♂

「這個以前的人似乎也有想過、好像也嘗試過了。但動物和魔物都是不行的樣子呢」

「獻上生命什麼的真是非人道啊」♂

「不太清楚。這裏本來就有着動物的氣息。看來是壓制到了與那相當的程度呢」♀

愕然了一瞬間後,爲了把賽莉耶叫醒,裕次郎大聲地喊了出來、然後往箭飛過來的方向看去。

「妳明明打算要殺人的,但卻害怕這個啊…嘛。我們是被冤枉的就是了」♀

兩人站了起來、向着門走去。

看到樣子害怕的老太太、裕次郎把聲音降低放沉地回答。

爲了準備野營,兩人把馬車停在了近處的森林、然後收集着食材、藥的材料之類的東西。

「那我先放哨吧」♂

「那個祕傳儀式是向神祈求嗎?」♂

「噫ー多麼可怕的事! 竟然做那麼恐怖的事情、你們到底是在想什麼啊!?」

「是喔」♂

「想問的事都問完了、回去吧」♂

這個魔法對最初的信仰者來說是希望通過實現願望這點、來證明神的存在。也就是說最初的信仰者們祈願是希望得到神的回應、願望實現了的話就是得到了神的回應、他們對能實現願望的內容並不感興趣。但隨着歲月的流逝、能夠實現願望的部分對許多人來說變得很有魅力、神的存在證明什麼的變得無所謂了。

「最擅長隱藏氣息的同伴隱藏起來了呢。這時候應該在襲擊藥師了吧。等他把昏掉的藥師帶來作爲人質的話,妳就不得不把劍丟掉了。我只要撐到那個時候就可以了呢」

男的拿着長刀、女的拿着圓盾和短劍、兩人像要夾擊賽莉耶般移動着。他們胸懷不可能輸給下等種族的半妖精的不明所以的自信決定了要戰鬥。

大概是在十一點左右吧、當天空的月亮被雲隱藏之時、裕次郎聽到了微小的破空聲、那之後的一瞬,馬上有箭從裕次郎臉頰旁嗖的一聲穿過。被切斷的數根髮絲輕輕地飄落。

「要用嗎?」♂

裕次郎那樣說着的同時在思考別的事情。

「我們不能進村子或鎮子啊。別看我們這樣、我們可是犯罪者呢」♂

裕次郎把在腳邊的數塊石頭撿起、同時地擲了出去。像子彈一樣飛射而出的石頭拆斷了樹枝、擊穿了樹幹、無堅不催地一直線飛去。

看到完全沒有露出慌張樣子的賽莉耶,『或許是真的也說不定』女人這樣判斷了。『現在這情勢就算不可能也應該要逃跑看看吧』女人思考着的同時把視線稍微轉向了周圍。

雖然是個很微小的空隙、不過賽莉耶並沒有錯失機會,她以瞬間最高速度踏地而出、「咣!」——盾和劍一瞬就相撞了。賽莉耶拿着的劍無法承受衝擊斷成了兩截。

女人因爲那個衝擊,大聲悲鳴着再次飛滾了出去。雖然急忙的想重新站起來、不過被賽莉耶往頭部一踢就昏厥了。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3 第六章 人禍插圖(4)
《外掛藥師的異世界之旅》 · 3 · 第六章 人禍 · 第4張插圖

「接着就、帶回去吧」♀

『一丁點疲勞感也感覺不到呢』賽莉耶這樣想着把變成廢品的劍丟掉。相對的把他們使用的長刀和短劍作爲戰利品回收了、然後把三人拖着返回馬車那邊。

雖然拖着回去會讓他們各種擦傷的、不過賽莉耶並不在意。還有,雖然兩名男人流出的血量足以危及生命了、不過賽莉耶也並不在意。就算兩人死了也有作爲情報源的女人在、而且裕次郎那邊也有一人。

現在的賽莉耶雖然氛圍變得柔和了、但也不是說已經好人到會給予愚弄混血兒的人慈悲的程度。

「使用着藥的狀態時,同時用兩把劍好像也沒問題呢。要不從下次開始就隨身帶着兩把劍吧」♀

賽莉耶根據這次戰鬥得到的經驗思考着以後的戰鬥方式。

來到馬車附近後,賽莉耶把三人放在一邊、然後抑制着氣息接近了馬車。看到在光線之下裕次郎正在搜刮着男人身上的東西后、對於裕次郎安然無恙這點賽莉耶安心下來了。

「裕次郎。這邊已經結束了喔」♀

「辛苦了。我這邊也受到襲撃了、不過總算解決掉了」♂

男人滿頭汗水錶情十分痛苦的昏厥了、或許身體哪裏骨折了也說不定。

「那個藥真是厲害呢。我完全沒有陷入苦戰」♀

疾風迅雷何止讓賽莉耶的實力增加了一段、簡直提升了兩段三段以上。

雖然那三人並不能稱之爲一流的高手、不過三人都有着能讓沒有喝藥的賽莉耶就算一對一也處於劣勢的實力。對於能夠賦予自己能有與之抗衡的實力的藥,賽莉耶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賽莉耶的笑容對裕次郎來說,就是比一切都更珍貴的報酬。

「能派上用場我很開心呢。有製作出來的價值」♂

「如果材料豐富的話那就更好了呢、雖然不是說要很奢侈地使用」♀

「嘛、這點就沒辦法了呢」♂

「好像除了生物很少以外,感覺就是個很普通的森林對吧」♂

「同伴有五人。一人在看守着馬」

「賽莉耶有什麼要問的嗎? 我已經想不到了」♂

不炎熱也不寒冷是最適合午睡的氣溫、賽莉耶倚靠着梵恩在樹蔭下睡覺。

這時昏厥了的長刀使醒了過來。

裕次郎點頭贊同賽莉耶的提議。

「地點在這森林的北面。大巖之影。定下了在早上回去集合一次。沒有回去的話、讓他先行回村子去」

「不是那麼大的森林啊」♂

「食物好像也不怎麼豐富、不太適合定居的樣子呢。稍微收集一下食物去其他地方吧」♀

「是是、吵死了。現在在質問中啦請保持安靜」♀

「啊、松鼠」♀

裕次郎回應了賽莉耶的提議後就拍着女人的臉把她叫了起來。

把梵恩解開後、兩人做着建爐竈之類、在偏遠的地方挖洞作爲廁所之類的事整備着生活環境。

「怎麼可能。我只是想如果能讓聽着的這傢伙誤會了就好了而已。預定不變繼續往西」♀

「沒有使用任何東西。被你們逃掉了的士兵在附近散播了你們在這邊的情報。得知情報的冒險者和傭兵們爲了賞金開始了搜索。我們只是碰巧發現了而已」

那樣說着的賽莉耶再次踢向男人的頭部讓他昏厥了。

兩人在談話的同時繼續一直線前進、不到一小時兩人就走出了森林。

接近黃昏時分、森林也開始變得陰森起來時、賽莉耶醒過來了。

「要把誰弄醒?」♂

「和平常一樣」♂

「有着水源呢、挺好的地方不是嗎?」♂

兩人比起不存在更希望危險魔物存在着、那是因爲想操縱它們把追來的入侵者們驅趕出去。

一邊收集着食物一邊返回到了馬車的兩人、爲了消除旅途的疲勞決定了今天接下來的時間悠閒地度過。

「是呢、在這裏稍微停留一段時間,如果食物之類的問題也能確保的話、就把這裏作爲定居地吧」♀

「將磚瓦之類的製造出來、把浴池也建起來就好了呢」♂

「……哇……這裏是? ……輸了呢」

「一千二百萬米雷」

「這樣啊。或許能在我們在這裏的情報傳出之前順便去一趟呢。差不多食物之類的也不怎麼足夠了」♀

「實力。我們平常乾的就是捕捉稀有魔物。抑制氣息地行動是拿手絕技」

其他生物也在舔着、然後一匹接一匹地長在它們身體各處的蘑菇也膨脹起來了。

「早安」♂

「除此之外……我們的事情傳到多廣了呢?」♀

「馬嗎、看來沒什麼值錢的行李。那個地點在哪? 有沒有決定一定時間內沒有集合的話,就讓他先回駐紮地之類的地方?」♂

「最近的是東北偏東的村子、騎馬不到三小時路程。北面的村子,騎馬大概五小時路程」

時間漸漸流逝着、那之後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雖然放哨途中被綁着的人們醒過來了、不過這是無需在意的事,所以賽莉耶無視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過度捕獲,所以警戒心變得很高了呢」♀

「就是把泥土之類的和碎石混合在一起、弄好形狀後用高溫燒一下就可以了吧。我會做些防水的塗料之類的藥和把隙縫填補的粘合劑之類的,所以我認爲就算不是那麼正式的磚瓦也沒什麼問題。要認真地製作磚瓦的話,還需要把窯爐什麼的製作出來,好像還挺費功夫的咧」♂

『好想成爲抱枕啊!』裕次郎這樣想着一邊點算着之前製作的藥物、他把好像用不上的藥拿到遠處丟掉、然後製作着需要補充的藥。

把蕾恩的事情拜託賽莉耶後、裕次郎進入了馬車裏睡覺。

「沒有被我們察覺是實力嗎?」♂

「嗯? 背上好像有着什麼東西?」♂

賽莉耶在叫醒裕次郎之前做了一些簡單的早餐、把裕次郎叫醒後兩人一起喫完早餐就出發了。爲了不讓似乎是在北邊大巖那邊等着的人發現、裕次郎他們在不照明的情況下把馬車行動的聲音降到最小地緩慢移動着。

「原來如此」♂

「那樣還真麻煩啊。嘛,現在是優先探索,確認安全咧,製作磚瓦是在那之後的事」♀

沒有確實判斷這裏能夠作爲定居地的話,就算把浴池建了出來也是徒勞的。

「我去把打倒的三人帶回來」♀

賽莉耶思考着的時候看了一眼男人、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的向裕次郎打了個眼色後開口發問。

「我沒有任何能回答的事」

喫完午飯之後、兩人帶着梵恩開始探索森林。因爲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所以他們在馬車附近灑上了魔物驅逐藥後,就把馬車放置在那了。而且因爲不想食物被其他生物糟蹋掉、所以他們還用其他行李把食物緊緊地包裹住了。

兩人最終去到了一個明亮開闊的地方。從稍遠的地方傳來了水流動的聲音。

賽莉耶把被綁着的四人眼睛矇上,嘴巴堵上、然後開始放哨。

「有適度強悍的魔物存在就好了呢」♀

『差不多該定居在某個森林裏了吧』兩人這樣想着、決定了進入前方可見的森林裏看看。

雖然不需要用到製作天下無雙的那種高品質的材料、但也不是能用隨處可採的材料就能製成的。平常的情況就用普通的能力上升藥解決、這藥就作爲王牌來使用是最好的吧。

「雖然有感覺到氣息、但是看不見身影咧」♀

「嗯,那樣更好吧,而且只能感覺到氣息也讓人挺毛骨悚然的」♂

賽莉耶往周圍四處觀望尋找後、嘟囔着找不到任何東西。梵恩也一直在東張西望的、不過好像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

裕次郎把多餘的治癒促進藥潑向男人們、給予了他們在吐出情報前死不去的程度的治療。

賽莉耶向成爲抱枕了的梵恩道了謝後、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早安。可以安穩地睡一覺真舒服呢」♀

抓住的四人就繼續放置在原本那裏了。離開前裕次郎他們灑上了魔物驅逐藥、雖然不會馬上被喫掉、但是效果並不會永遠維持下去。能不能平安活下去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賽莉耶發現了坐在大樹樹枝上的松鼠了。松鼠好像在喫着什麼地在不停的咬合着嘴巴。很快就喫完東西的松鼠、看見了賽莉耶兩人。

「妳要繼續睡嗎?」♂

『如果是等到早上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裕次郎這樣思考着、如果他們是要在夜晚集合,那就有必要前去打倒他了,因爲對方感覺到異變、就有可能會回到村子叫來增援。

兩人從馬車上下來、一邊警戒着周圍、一邊在森林中行走。因爲是沒有任何情報的地方、不知道會存在些什麼,所以兩人小心謹慎地前進着。

裕次郎發現了松鼠的背上粘着了什麼東西。不過他想着『是垃圾吧』,所以並沒有太在意。

「就這樣吧」♂

「有浴池的話那還真是讓人高興啊。但是磚瓦什麼的要怎麼製造出來?」♀

「我們好像是被懸賞了吧、賞金有多少?」♂

「我就不用了。裕次郎去睡吧。黎明之前我會叫醒你的、趁早出發」♀

裕次郎點答說道。『如果有能使用探測這邊位置的魔法或者消除氣息的魔法的異能者的話、這之後的路將會很艱苦吧』兩人這樣想着像是安心下來地嘆了口氣。

等女人把藥喝下後,裕次郎兩人開始質問出情報。

其實並沒有去那裏的打算。賽莉耶這樣說的目的是要讓男人知道自己這邊將會前去那裏。不過賽莉耶也自覺說得太故意、但就算騙不到也沒什麼問題。

兩人尋找着能喫的草、果實和蘑菇等的同時、一邊繼續着探索。

看到癡癡呆呆沒有反應的蕾恩的長刀使、向着裕次郎兩人發出了怒吼。

「據我所知已經遍佈各處。港口也實施着嚴格的審査。也聽過情報已經流傳到了其他國家的傳言」

賽莉耶這樣說完、離開了一會兒後就拖着三人回來了。

「終於有蟲子以外的生物了嗎?」♂

「十年的生活費嗎、誰都會幹勁滿滿地行動吧。下一個質問。妳的同伴有多少人? 來到這裏的移動手段是徒步嗎?」♂

松鼠像是在鑑定兩人般地盯着兩人、那眼神是小動物不該有的、像是極度飢餓的肉食動物一樣的散發着貪婪氣息的眼神。

「要去北面?」♂

女人爲了分散頭部被賽莉耶踢擊後的痛楚一邊搖着頭、一邊把握着現狀。

「受傷不多的女人就好了吧?」♀

在越過了國境的數天後、遇見的士兵和冒險者也減少了。雖然魔物的強度上升了、不過兩人因爲習慣了,所以並沒有辛苦了多少。

「在有人的地方很難行動呢。休息一段時間再出發吧」♀

賽莉耶感慨地說道。大型盜賊團的老大身價也到不了千萬。同樣身價的犯罪者的話、有着《無數次地襲擊貿易船,令國家財政受到打擊的大海賊》和《殺了數名和自己陣營敵對的貴族的刺客》存在。

「首先是怎樣發現我們的、有使用什麼特殊的魔法嗎?」♂

賽莉耶把回收來的長刀往男人的脖子打去。男人應聲躺下、而且由於賽莉耶是很粗魯地把刀面轟過去,所以男人被刀刃刮傷流了點血。裕次郎斜視着閉上了嘴的男人繼續質問。

「唔……」♀

「最近的村子有多遠? 還有北面最近的村子有多遠?」♀

把他們的鎧甲剝下、點算了持有物後、兩人用繩子把他們綁起來了。剝下來的鎧甲,因爲沒什麼用處,所以就丟在了一旁。

「不愧是殺了王族的懸賞金呢」♀

「既然妳注意到自己的處境了,那就開始質問吧」♂

裕次郎那樣說着單手拿着藥、把女人的口鼻堵住了。

「那真是遺憾」♂

裕次郎丟藥的地方漸漸聚集着隱藏起來了的動物。有一匹吐出舌頭舔着地面的藥草、然後長在它頭上的什麼東西膨脹起來了。那個東西是蘑菇。

盯着賽莉耶兩人一會後松鼠轉身離開了。

因爲這樣考慮了、所以賽莉耶並沒有打算把男人們殺死,而是打算把他們弄昏,等他們的同伴找到他們。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危險的魔物呢。能成爲肉盾的那種」♂

賽莉耶一邊撫摸着梵恩一邊回答。

「蕾恩? ……蕾恩!回應我。……你們對蕾恩做了什麼!!?」

「瞭解」♂

爲了製作晚餐、賽莉耶從馬車裏把舊的食材拿了出來。料理的香味慢慢飄向了四周、停止了製藥的裕次郎正在梳理着梵恩的毛髮。

「什麼時候喫都是這麼美味啊~」♂

「不過味道變淡了呢」♀

因爲調味料變得很珍貴了、減少了使用量的話,味道無論怎樣都會變淡的。不過賽莉耶在以前的生活中已經習慣了、梵恩也沒有不滿。裕次郎也因爲只要是賽莉耶親手做的就很滿足了、所以味道變淡不是什麼問題。而且裕次郎發現了香草之類的東西、雖然味道有點偏差但是能夠確保一定的數量。不過用香草沒法把料理煮得像是使用調味料時那樣的味道。

「要停留多久?」♂

「在這裏能悠閒放鬆一下呢、我覺得不馬上出發也可以」♀

「嗯、這裏除了食物很少以外好像沒什麼問題」♂【嗯…這就是傳說中的立flag…哈哈哈】

「十天好像太多、就休息五天左右吧」♀

兩人如此決定了。

清洗食具、去洗澡、撃退偷窺、兩人和往常一樣度過着、然後由午睡了的賽莉耶先放哨站崗了。

裕次郎開始睡覺後過了不到五小時。大概在十二點左右的時候、賽莉耶敲打車身把裕次郎叫醒了。

「交替?」♂

「不是。周圍的氣氛很奇怪」♀

「怎樣的氣氛?」♂

「讓人如坐鍼氈般的、考慮一下移動可能更好」♀

「明白了」♂

穿上大衣和靴子後、走到馬車外面的裕次郎也感覺到了氣氛和睡覺前的不同。兩人白天時就被注視着了、現在那些東西們變得蠢蠢欲動了。

「果然是無管理地帶的森林啊」♂

「是呢。不如說沒事發生的話才讓人喫驚咧」♀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兩人開始行動了、視線的主人們也行動了起來。

賽莉耶向梵恩發出指示後、馬車開始慢慢地前進。裕次郎在馬車裏煮藥、當藥沸騰後把它分成了三份、一份交給了賽莉耶。兩人把十分熱的藥吹冷後喝掉了。香味濃郁、雖然稍微有點苦味不過梵恩也沒問題地喝光了。給梵恩的藥是確認了充分冷卻掉後纔給牠喝的。

兩人按分量需要收集着新鮮的肉並且把肉冷凍後施加了保存魔法。多出來的肉讓梵恩隨其所好地喫掉了。雖然梵恩比較喜歡煮熟了的、不過生肉牠也一樣會喫的。

他們戰鬥時累積的疲勞和受傷不停地用藥物來應付着、用了三個多小時殺了上百匹被寄生的動物和魔物後、周圍終於除了裕次郎他們以外沒有任何會動的東西了。

「妳先和梵恩一起去清洗身體吧? 這期間我去收集一下蘑菇」♂

裕次郎很不好意思地回道。

「沒想到不逃走會這麼棘手啊」♀

「雖然想那樣做、不過在那之前得把肉拆解保存下來。有這麼多的肉在的話,這段日子就不用煩惱食物了吧」♀

「大豐收大豐收」♂

裕次郎一邊那樣說着露出了高興的表情,一邊去掉蘑菇的水分。

「這看來會變成擊退事件呢」♀

原因當然是裕次郎丟棄的藥。各式各樣混合了的藥、對蘑菇來說是正合適的生長劑。

爲了消磨時間、裕次郎如此提案道、賽莉耶點頭同意了。

正當裕次郎把材料放置在屬性布上的時候、換了衣服的賽莉耶和梵恩回來了。

裕次郎那樣說完後、走到了附近的河流清洗身體和衣服。

「有攻擊弱點之類的戰鬥方式嗎?」♀

在兩人離開了森林之後、和預想一樣被血腥味誘導而來的魔物聚集了起來。並不在意這裏發生了什麼事的貪婪的魔物們、只顧着相互爭奪死肉、依附在樹葉上的胞子附在了牠們的身上。雖然胞子大多都被毛髮擋住沒有到達皮膚、但也有一些粘到了皮膚上吸收着營養。等它們成長後、森林將會再一次出現宿喰蘑菇,然後它們的數量又會再一次慢慢地增加吧。

把用來做解藥以外的蘑菇放在籃子裏拿到馬車內後、裕次郎開始了製藥。這藥的製作方法不是那麼難。材料也在森林裏集齊了。首先把蘑菇和兩種草乾燥、然後磨成粉浸進水裏。接着就那樣子放置在水屬性布上一小時。最後把水和沉澱物隔開只把水移到鍋子裏煮熱、沸騰後就完成了。

「我也去清洗一下」♂

兩人也順手回收了一定數量的蘑菇。只要把蘑菇的水分去掉、放置一日左右,它就會死掉。

剪刀聲在深夜的森林中迴響着、兩人互相把頭髮修剪後已經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另一邊完全感覺不到疲勞感的裕次郎向着賽莉耶搭話。

「戰鬥從容的話我會注意一下的」♀

「那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呢」♀

「那個是……宿喰蘑菇。寄生在生物身上、會刺激宿主的食慾和兇暴性使宿主襲擊其他生物、並喫掉其他生物的肉。草食動物也會變成肉食性的樣子」♂

「只是會變得兇暴而已。本來的話是打算邊逃邊戰鬥的。不過因爲它能作爲藥的材料,所以我想盡可能的把所有蘑菇回收」♂

生物們喫藥的時候裕次郎沒有看到、所以並不知道自己正是蘑菇變大的原因所在。

在裕次郎的知識裏最大是二釐米左右的、現在面前的宿喰蘑菇有五釐米大。

「嗯」♂

「要解開梵恩嗎?」♂

賽莉耶坐到了駕駛臺、很悠閒似地擺弄着頭髮。

「不要碰屬性布喔」♂

「入手了好東西呢~呼呼呼」♂

被寄生了的生物真是種類繁多。兔子啊山鴿啊野豬等等全都長了蘑菇往這邊襲擊了過來。

「那個蘑菇怎麼回事?」♀

「要不要把頭髮稍微剪短一點?」♂

擦着滿頭的汗水、臉上被血跡弄髒的賽莉耶皺着眉頭。那是因爲感覺到了藥治不好的殘留在心裏的疲勞感。

重複了無數次斬怪踢怪被咬傷的腥風血雨後、四周圍血流成河一片狼藉、整個森林都充斥着血腥味。裕次郎他們也渾身血跡。

賽莉耶想盡快離開這血腥味瀰漫的地方。原因除了血腥味難聞以外、這氣味還可能把森林外的魔物誘導到這裏聚集。

「抱歉…藥還得再等一會才能移動。要再忍耐二十分鐘左右」♂

殘留下來的沉澱物、進一步加工的話能把精力劑做出來。不過裕次郎覺得沒有必要,所以把容器用水沖洗倒掉了。

賽莉耶喝下力量的能力上升藥後、把飛撲過來的野犬一刀兩斷了。

裕次郎則把梵恩解開、讓牠去戰鬥。裕次郎也把俯衝過來的貓頭鷹一腳踢了下來。

「做隨時都能解開的準備吧」♀

「會強化宿主之類的嗎?」♀

裕次郎把腦內知識裏與這種蘑菇相符合的情報說了出來。

「這種蘑菇好像也會吸收宿主得到的營養來成長、不過這比我所知的稍大呢」♂

這種蘑菇能成爲高品質的疲勞回覆藥和暫時性返老還童藥等藥的材料。賣的話能得到相當可觀的金額。不過它的感染力非常高、正常與它戰鬥的話會被胞子依附着,大概兩天左右就會被蘑菇操縱了。要把胞子無效化的話、只需要喝用這種蘑菇做的藥就行了。如果同伴裏沒有藥師的話是應該避免戰鬥的對手。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想出發離開了,現在可以嗎?」♀

方圓數十米沒有半點站立空間般的屍橫遍野。

在賽莉耶清洗身體的期間、裕次郎把剩下的蘑菇也回收掉了、總共收集到了七十個蘑菇。

兩人警戒着、賽莉耶把劍拔出、裕次郎則往梵恩的身旁移動着。『出發離開吧』裕次郎這樣想着時、沙沙沙——動物和魔物等生物踩踏着樹葉從全方位現出了身姿。

「把蘑菇切離宿主、或者把宿主打倒。雖然會飛出胞子來寄生我們、不過我等下會製造解藥的,所以不用在意喔」♂

「我也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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