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給我聽好，落伍的垃圾魔王！」

——前往地下世界的旅程

咻啪————！

勇　者：「……魔界？」

「……不是魔界。是地下世界。」

勇　者：「魔界就在地面之下？」

「沒錯。」

勇　者：「……」

「……說穿了，轉移咒文其實是瞬間移動咒文……不是次元跳躍咒文。」

咚！咚！

勇　者：「哇啊！」

「降低高度。」

勇　者：「爲什麼啊？」

「地下的引力比較弱。會逐漸被斥力取代。」

勇　者：「引力？斥力？」

「……引力，就是大地吸引物體的力量。這個力量，會讓物體墜落。斥力，就是推擠物體的力量。在地下世界，是由綠太陽以斥力將萬物往地面壓……如果不壓着，說不定會浮起來。」

勇　者：「爲什麼飛行咒會出毛病？跟這有關係嗎？」

「……在地下世界，愈接近綠太陽斥力就愈強。沒辦法飛太高。」

勇　者：「真的還假的啊？」

「真的。」

勇　者：「……真是莫名其妙。」

女騎士 ：「別想東想西。別想太多才會強。」自豪

勇　者：「爲什麼？」

女魔法師：「……」睡眼惺忪

勇　者：「……喂，魔法師。」

勇　者：「看來通訊到極限了吧——一個人也沒有呢，往最底層衝吧，記得是朝這個方向……」

女騎士 ：「嗯，這下子今晚多半還是在開宴會吧。」

女騎士 ：「也只能這樣攪和下去了。」

將　 官：「草料嗎？」

嗡——！嗡——

總　 管：「我替各位介紹一下。她就是勇者當年的三名同伴之一，女魔法師。」

女騎士 ：「有。我們帶去的飼料吸了污水。當然，不至於令馬匹死掉，但足以讓它們衰弱。一日馬匹狀況不佳，便難以指定開戰日期。即使強行開戰，騎兵的突擊力也會大幅弱化。雖然這不是騎士該用的戰術，不過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勇　者：「是這裏吧。有警衛在戒備嗎？算了，有也沒關係。就這樣強行突破，一口氣衝進去……『加速咒』!　」

商人子弟：「……」貼頭

總　 管：「魔……魔法師！你這些日子到底上哪去了！」

冬寂王 ：「……」

「你必須明白。」

勇　者：「打壞的地方我晚點再道歉吧！第五層！」

商人子弟：「是啊。」

「……我來……」沙沙聲！「……代替魔王。」

冬國士兵：「哈……哈哈哈，沒錯。騎士將軍說的對。」

喀恰

勇　者：「第七層！這……這是怎麼回事！」

將　 官：「喔？」

勇　者：「穿過藏寶庫，通過迴廊……第三層……」

將　 官：「報告，已經安排了冰酒三十桶、野豬三頭、家豬六頭送過去。」

女魔法師：「呼……」翻身

女騎士 ：「總數多少？」

女騎士 ：「比方說在敵陣前空手跟熊搏鬥如何？」

將　 官：「下一步呢？」

「……快去吧。」沙沙聲！「她在等你。」

——冬之王宮，謁見廳

咻啪————！

勇　者：「一片漆黑……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魔素。是……魔王嗎？她的戰鬥能力有這麼強嗎？」

女魔法師：「嗯！」扭動

「……」

僕　 從：「有個奇怪的女生……」

僕　 從：「……」靠近　　伸手戳

女魔法師：貼頭

「現在重要的是魔王。」

「……交給我就行了，死處男。」

勇　者：「她在哪裏？出了什麼事？」

將　 官：「爲什麼要對飼料動手腳？」

將　 官：「原來如此。」

總　 管：「這個狀態下的她人畜無害。」

「瞭解。」

將　 官：「這一點我可不敢保證。」

高速衝刺！

僕　 從：「嗚！」驚嚇

女魔法師：「……嗯……晤……」

女騎士 ：「那麼，今天的慰勞品呢？」

女騎士 ：「要送入人口的東西，總會有人負責試毒，選毒時還得多費心，對吧？反過來說，馬飼料就不會有人試毒了。儘管那些馬有點可憐，然而一旦開戰必定會死很多馬，跟死亡相比只是區區肚子痛而已，它們應該會原諒我們吧。」

冬寂王 ：「那玩意兒好歹也是王座吧？」

咻啪————！

女騎士 ：「嗯，既然有那麼多匹馬，必然需要大量的飼料吧？他們應該是用燕麥或乾草一類的東西餵馬。當然，有些領主會以馬車運送補給，不過大部分領主應該會打算在當地收購。畢竟搬運金幣遠比糧草來得簡單多了。」

商人子弟：「不曉得……」

將　 官：「這樣啊……」

勇　者：「那個……」

勇　者：「謝謝你趕來……幫了我一個大忙。」

「……放心吧，蠢武土。」

「目前她正逐漸變成『魔王』。」

「魔王城，地下深處。」

冬寂王 ：「老爺子，你怎麼啦？」

女騎士 ：「繼續與鄰近農家保持聯繫，這回得把範圍再擴大一點。打扮成商人，暗示他們，如果不提供乾草可能會被中央軍隊騷擾。然後說三國同盟很同情這附近的農家，願意將乾草和燕麥賣給他們。視情況不同，要用同情的態度將糧草免費分給他們也無妨。」

冬寂王 ：「爲什麼會有個少女坐在我的王座上睡覺？」

咚！磅！

女魔法師：「……在睡覺。」

勇　者：「現在懂啦！」

冬寂王 ：「唔。」

將　 官：「這麼一來，應該可以拖延個幾天吧。」

女騎士 ：「到齊了嗎？」

女騎士 ：「別在意。只要不搞成打羣架，數量的多寡影響並不大。不，人少的那一邊比較省錢，反而會佔優勢。」

將　 官：「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

冬國士兵：咽口水

總　 管：「少主，我替您倒了茶。打起精神對付那些文件啊啊啊啊～～！」

女騎士 ：「好，就這樣把命令傳下去。」

將　 官：「求求您千萬別這樣，會破壞形象的。」

勇　者：「……」

高速衝刺！

女魔法師：「……唔嗯。」

女魔法師：張口咬下

勇　者：「……」

勇　者：「聽不懂啦！」

——冬之王宮，謁見廳

女魔法師：「……呼……呼……」

將　 官：「這倒是。戰場上中了流矢的馬匹，斷氣前往往會流着血痛苦上大半天，就連身爲軍人的我看了也很難受啊。」

冬寂王 ：「……」

女魔法師：「呼……唔嗯……」繼續睡

「通訊的……極限距離到了……人界，由我掩護。」

將　 官：「沒什麼，只不過開始瞭解被恐嚇是什麼感覺了。」

總　 管：「你這人真是……算了，勇者不在，這副德行也算是正常現象吧。」

——北方平原，飄雪的營地

總　 管：「你到底去哪裏啦？勇者跟女騎士都擔心得不得了耶，不是在那邊猛流口水的時候羅？」

勇　者：「辦得到嗎？」

冬寂王 ：「或許是個危險的刺客。」

碰！磅！

勇　者：「……喂。」

女騎士 ：「接下來是草料了吧。」

將　 官：「接近四萬。兵力佔了兩萬八千，其他應該是非戰鬥人員。這些全都來自望遠鏡部隊的目視確認。」

女騎士 ：「我還想了三、四個主意。」

冬國士兵：「是！」

勇　者：「啊？好像有奇怪的聲音喔？」

緊抓

勇　者：「好，好吧。詳情我就不問了。拜託啦。」

女騎士 ：「你好像沒什麼信心呢。」

將　 官：「是的，中央各地的討伐軍似乎都抵達了。帶頭的幾位貴族，領主於中央主營帳進行軍事會議。」

女魔法師：發楞

冬寂王 ：「這位也是傳說中的英雄？」

商人子弟：「真是人不可貌相。」

總　 管：「就是這樣。她正是我們團隊的廣範圍殲滅負責人，懂得一百零八種咒文，過去人稱『糟糕的惡夢』、『午睡魔導士』的最強魔法師。」

女魔法師：「……我喜歡『好心情殺人事件』。」

冬寂王 ：（小聲）「真是位不容易相處的小姐啊。」

商人子弟：（小聲）「我也有同感。」

總　 管：「不過這個女孩啊，一旦動起手來可是比誰都兇狠喔。」

冬寂王 ：「……她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耶。」

商人子弟：「很難了解她到底厲害在哪裏呢。」

女魔法師：「……我要睡了。」

總　 管：「你現在睡下去，我們可就頭痛了。你跟勇者見過面了嗎？」

女魔法師：「見過了。」

總　 管：「勇者呢？」

女魔法師：「他去人稱魔界的地方了。」

冬寂王 ：「……果然是這樣啊……」

商人子弟：「這邊得靠我們自己想辦法纔行了呢。」

總　 管：「那麼，勇者他怎麼樣了？有沒有交代什麼？」

女魔法師：「魔……紅色學士有指示要我轉達。」

冬寂王 ：「！」

冬寂王 ：「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總　 管：「聽說她出門旅行了……」

鐵國士兵 ：「有市民主動說要支援，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女魔法師：「……知道。我研究過。」

商人子弟：「是這樣嗎？」

總　 管：「原來如此。就像已痊癒的天花患者不會再次染上天花那樣吧？」

僕　 從：「？」

女魔法師：「三國同盟與恊力諸國的國民，每人只需一枚銀幣即可按種。」

女魔法師：「……這不是治療法。是預防法。」

鐵國少尉 ：「是白夜的……」

僕　 從：「好……好……好厲害喔！」

商人子弟：「您真的曉得自己在說什麼嗎？」

商人子弟：「……」

鐵國少尉 ：「快點清洗乾淨！隨時換水！」

僕　 從：「……」

商人子弟：「您認識學士大人嗎？」

僕　 從：「我爸爸的弟弟也是死於天花……」啜泣

冬寂王 ：「爲什麼……魔法師閣下會想這麼做呢？」

總　 管：「而且？」

這邊指的是種牛痘，也就是接種天花疫苗。十八世紀時天花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四十，而詹納於1796年發現的牛痘疫苗則大幅減少了天花患者數。到了1980年，WHO0;世界衛生組織1;正式宣告天花絕跡。撲滅天花，乃是人類徹底戰勝病毒的唯一案例。

咕嚕嚕嚕～

冬寂王 ：「嗯，嗯。」

女魔法師：點頭

冬寂王 ：「原……原來如此。」

針對民間信仰、風俗、口傳文學等進行研究，解釋其隨時空演變意義的學問。

冬寂王 ：「爲什麼，你會想調解魔族與我們的紛爭呢？」

哺乳類中像牛這樣四肢分裂成偶數趾頭的有蹄動物。長頸鹿、駱駝、鹿、河馬等均包含在內。

冬寂王 ：「要我們這樣宣傳？」

女魔法師：「……拜託。」鞠躬

女魔法師：「成立天花預防體制。」

冬寂王 ：「…………」

女魔法師：「……而且……」

冬寂王 ：「我想，兩者的意思相去不遠了。」

冬寂王 ：「這點無法保證。中央暫且不論，但民衆的反應不能不顧，然而，只要我冬寂王還活着一天，這句話就會長留我心。我將盡自己一切力量，不再讓無謂的鮮血流淌。」

冬寂王 ：「？」

女魔法師：「……爲什麼？」

女魔法師：「……『糟糕的惡夢』已經看膩了。」

軍人子弟 ：「別多想！救治傷患已得到了鐵腕王認可是也！不要分敵我，替重傷者綁上辨別用手帕（※）！輕傷者送到野外帳棚，請市民幫忙包紮。中度傷患送進修道院內 ，替他們止血並用蒸餾酒消毒！」

冬寂王 ：「那麼，學士說了什麼？」

商人子弟：「該怎麼做？」

女魔法師：「……不告訴你。」

女魔法師：「……還有，我是魔族。」

女魔法師：「這樣就行了！」

鐵國士兵 ：「是！」

僕　 從：「完全聽不懂！」淚眼汪汪

女魔法師：「還有……」

總　 管：「說到天花……可是這片大陸的惡夢喔！每年都有上百萬人因它而死，也有人說死者高達三百萬……患者會全身起紅疹、膿泡，就算痊癒，瘡疤也會一輩子留在身上，可說是種惡魔般的疾病。人們甚至會放火燒掉罹患者的家以根絕後患啊！」

女魔法師：「……既然要睡，當然希望能作個好夢。」

總　 管：「……」

0;※1;民俗學

冬寂王 ：「啊？」

商人子弟：「我並不是要說什麼進一步建立友好關係之類的話。似是，我們也不必單方面宣稱對方是精靈之敵而引起對方的反感吧？當然，如果對方武力侵略，我們必然要反擊，因爲他們是敵人。不過，就像人類也有許許多多的國家，魔族也可能有許許多多的國家或派閥存在。我們並不瞭解魔族，若是就這樣一直戰爭下去，就算贏了也沒辦法安心吧？」

冬寂王 ：「！」

冬寂王 ：「……！」

總　 管：「你老是講到一半就打瞌睡，話題哪還進行得下去啊！」

女魔法師：「……類似的方式。」點頭

女魔法師：「……」發楞

冬寂王 ：「你能不能講得簡單一點？」

冬寂王 ：「這樣啊……這麼說也對啦……」

冬寂王 ：「這是爲什麼？」

女魔法師：「……學士太軟了……不是說胸部。那對胸部與其說軟，不如說豐滿。還有，我跟學士是同族。親戚。姊妹？」

——鐵之國，首都近郊，修道院的建築

冬寂王 ：「這麼一來，局勢就會轉變了！」

女魔法師：「……呼……」

商人子弟：「如果這是真的，那對於全體人類來說可是個前所未有的新聞啊！」

軍人子弟 ：「那當然求之不得是也！請他們準備水，還有幫忙搭建爐竈！順便借鍋子來把水煮沸！」

冬寂王 ：「原來是親戚啊。」

商人子弟：「多謝陛下！」

商人子弟：「……」

女魔法師：「……製作類似藥的東西，利用接種的方式讓人感染。雖然會生點小病，但以後就不會再感染天花了。」

0;※1;治療法

商人子弟：「嗯，確實如此。很可能會趨向停戰。」

生物體內能自行排除病原的機制。免疫系統能分辨來者是否屬於自己，若是來自外界的異物，便會將其破壞並排出體外。

冬寂王：「哈哈哈，真像個餓壞的魔族哪！怎麼樣，要不要襲擊城裏的廚房啊？如果在這裏的所有人一起動手，應該能弄到些喫的東西吧！」

女魔法師：「……差不多。」

女魔法師：點頭

女魔法師：「……不過，有辦法應付。」

女魔法師：「……我的專業是民俗學（※）。」

女魔法師：「……」

僕　 從：「……」

女魔法師：「……利用偶蹄目（※）家畜弱化病毒的危險性，再故意讓患者罹息該種病毒……利用這種治療法（※），建立對於近緣種病毒的排他性，也就是免疫（※）力。另外還要向大衆宣導，並確立接種體制。」

總　 管：「你認識學士小姐嗎？」

白夜輕騎兵：「嗚嗚嗚！」

商人子弟：「陛下啊……我也在此請求你。陛下與前線的士兵們，或多或少都有所瞭解了吧？確實魔族既強大又長得奇形怪狀，但他們一樣是有語言，有智慧的種族。」

總　 管：「你在開什麼玩笑，魔法師？」

女魔法師：「……我是魔族。真的喔。」

總　　管：「魔法師……」

總　 管：「快起牀！」搖晃

女魔法師：「……大約七年。」

即席士兵 ：「傷兵送來了！」

商人子弟：「該怎麼做？」

鐵國少尉 ：「該怎麼辦呢？」

女魔法師：「……學士她，不曉得這裏的狀況。也沒想過，會爆發戰爭……所以，她的指示，沒什麼用。」

冬寂王 ：「原來……是這樣啊……」

總　 管：「在這片大陸上，幾乎每個人都有親人因天花而死吧。」

冬寂王 ：「女魔法師閣下也是名學者啊？」

冬寂王 ：「？」

0;※1;免疫

冬寂王 ：「也就是說，天花的預防方法，是魔族提供的技術？」

冬寂王 ：「……」

女魔法師：「……呼……」

軍人子弟 ：「布要先煮沸是也！拿更多布來！」

商人子弟：「……呃，有人聽懂嗎？」

冬寂王 ：「大概多久會有成效？」

0;※1;偶蹄目

跑步離去

白夜輕騎兵：「嗚嗚嗚，不行了，我要死了！」

軍人子弟 ：「振作一點！這種傷勢別說會死了，連假都沒得放！」

鐵國士兵 ：「報告！」

軍人子弟 ：「說吧。」

鐵國士兵 ：「統計完畢。我軍死者十八名，負傷者兩百二十一名。白夜國死者三百零四名，負傷者八百九十二名，俘虜四百五十名。另外，雖然已確認到了疑似副指揮官的 屍體，但在屍體與收容者之中並未見到疑似指揮官的獨眼男子！」

鐵國少尉 ：「這可頭痛了呢。」

軍人子弟 ：「如果他真的回去了，對我們而言倒是好辦得多……」

鐵國少尉 ：「是這樣嗎？」

軍人子弟 ：「與其費心力去搜索一個人，不如讓他帶領少數兵力再次行動還來得容易發現是也。」

鐵國少尉 ：「這麼說來，確實很有道理呢。」

即席士兵 ：「啊，是將軍耶！」

啊啊，是將軍！將軍好棒！太厲害了！

對啊，將軍一聲令下，一列箭矢就整齊地飛出去啦！

軍人子弟：「啊？」

即席士兵：「將軍！大勝！萬歲！」

萬歲！萬歲！萬歲！萬歲！

軍人子弟：「慢着，在下並非什麼將軍，只是區區的街道防衛部隊指揮官是也。」

鐵國少尉：「唉呀，有什麼關係呢？」

軍人子弟：「可是，兩者完全不同啊！」慌慌張張

磅————！

軍人子弟：「——好帥……好厲害？」

魔　王：「你這團廢肉，給我閉嘴……這不是把甜蜜的重逢場景給搞砸了嗎？」

「嗯，看本體睡得那麼安穩，我會睡不好應該是某種靈異現象，或是跟精神失調有關係。」

「喔喔，本體起來啦。這麼說，靈魂出竅時本體也會獨立活動羅？這點還真有意思呢。」

女僕長：「勇者大人！」

勇　者：「喔，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

勇　者：「喂！魔王！魔王！」猛搖

「啊？」

——鐵之國，首都，工匠街　　▼p348

魔　王：「——擅闖我的墓室——」

「哇，這就是靈魂出竅嗎？我還是第一次碰上呢。」

魔　王：「——這什麼——」

……嗡…………！

魔　王：「——正是孤本人。」

鐵國少尉：「一般市民與前不久還是農奴的開拓民，怎麼可能曉得軍隊內部的階級和稱呼呢？對我們這種人來說啊，防衛部隊指揮官和將軍根本沒什麼差別。所以您就放寬心胸吧……那個『將軍』就是指『好帥，好厲害』的意思啦。」

——

勇　者：「我拒絕！」

判定爲0的人，就算當時尚有生命跡象依然得選擇見死不救。因此除非遇上必要場合，否則不應輕易使用這種方法。

拿開那下流的手！他是我的！是我先得到的！而且我可是他的！區區廢肉別以爲把肉奉獻出去就能得到他——！」

魔　王：「——滿口胡言——」

——者。

勇　者：「喂，魔王！魔王！醒醒啊！」啪

「仔細一打量，才發現我長得還挺好看的嘛。雖然總是一天到晚被某個女僕長欺負得喪失自信，而且說圓也確實是有點圓……但那又有什麼不好？

鏘——————！

勇　者：「我拒絕！」

——勇者。

魔　王：「——」再次暈過去

女僕長：「不，應該說遭到污染了。該怎麼辦纔好啊！」

「那不是我嗎？」

啪！啪！

3．輕度傷患者，無需急救（綠色）。

——勇者。

勇　者：「對吧，魔王！」

「晤……嗯……」

魔　王：「如果當我的部下，你可以得到世界的一——」

魔　王：「爲——」

獨眼司令官：「呼……呼……呼……」

鐵國少尉：「沒錯，就是這樣。連身爲開拓民之子的我都這麼說了，保證不會錯。還有啊，要對這麼帥氣、這麼英勇的英雄將軍表示感謝時，像我們這種腦袋不好的人就只知道喊『萬歲』羅。」

——深沉的睡眠之中

0;※1;辨別用手帕

女僕長：「快點！」

魔　王：「——竟敢——」

刺痛

「呃。」

魔　王：「——」

——

魔　王：「！」

勇　者：「少騙人了，你這個舊世代！」

——冥府宮，幽暗深處

啪

魔　王：「當我的人吧，勇——」

——

女僕長：「大……大破壞？」

勇　者：「給我聽好，落伍的垃圾魔王！什麼一半啊，你這個大騙子！東西又不是你的，居然隨便就說要讓出來，別笑死人啦！要是你以爲這沒誠意的態度能說服勇者，可就大錯特錯了！像這種已經成了化石的臺詞啊，早就完整收錄在『這年頭魔王絕不能說的臺詞大全』裏頭啦！」

勇　者：「讓開！」

「那是……誰啊？」

——

即席士兵：「將軍！咦，怎麼了？您要上哪去？」

意即分診。一種當傷患、病患數量衆多，人力與物資卻供不應求的緊急狀況時，爲了達到最大救命效果而使用的方法。以日本爲例，會將患者分爲以下四種，並分別標以不同顏色的分診標籤，然後按照1→2→3→0的順序治療。

1．再不治療就會危及性命的最優先治療患者（紅色）。

……嗡——！

女僕長：「勇者大人！打她！」

魔　王：「爲——何——」

在人界，不是都說女性的胸部大一點纔好嗎？既然腰身有出來，那麼多少帶點肉應該比較有女人味……雖然缺乏母性本能和治癒氣息這點無法反駁，但像這樣從容觀角度來看，還挺有魅……喂。喂……喂！」

女僕長：「萌王大人！萌王大人！啊啊，是真的，你真的回來了……」

2．雖無立即生命危險，仍舊需要儘快治療的患者（黃色）。

魔　王：「——好痛——」

女僕長：「她被以前那些魔王的惡靈附身了！應該說裏頭是不同的人……」

——勇者?

這團廢肉！

勇　者：「咦？」

我在此鄭重聲明！

魔　王：「閉嘴。」

嗡————!嗡————！

勇　者：「喂，魔王！什麼叫『只有魔王辦得到』啊？逞什麼強嘛！不要當什麼都自我獻祭平息天災的聖人啦！不然我就要把這團豐滿的肉給喫掉羅！就是因爲你把生命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地方，冒牌頂替的女僕姊纔會被捧成聖人啊！」

軍人子弟：「幫忙關照一下斥候們，先安排還能行動的人用餐休息，之後重新編組部隊派人巡邏。在下要去王宮報告，另外還有個地方得巡視一下。」

——

魔　王：「勇者——」

勇　者：「還有啊！」緊抓魔王手臂

「好熱……睡不着耶……」

0．該員已死亡，或是以當前的醫療能力無法施救（黑色）。

勇　者：「你睡太久羅——我的魔王。」

勇　者：「清醒了嗎？」

魔　王：「——」暈過去

女僕長：「萌王大人！」

勇　者：「對吧？喂，你聽見沒啊，魔王！」

鐵國少尉：「是的，『將軍』!今天這場仗實在太漂亮了！將來我們肯定會講給兒孫們聽的！所以，接下來的仗也請您好好加油吧！」

勇　者：「不亂來的勇者，就沒有存在意義了！」

魔　王：「讓你久等了——我的勇者。」

「啊——？」

勇　者：「什麼甜蜜不甜蜜的啊，愛逞強的魔王！」

軍人子弟：「那……那個……請多多指教是也。」

勇　者：「這傢伙老早就已經賣給我了，她是我的！我們的契約早就已經定好了！管你佔據也好、污染也罷，她都是我的！滾出去！這具肉體不是你的東西，是我的！」

「我的身體！性感一點是無妨，但你爲什麼要在那邊搔首弄姿啊！不要露出那種會被逼着向各方面道歉的表情啊！那可是我的身髓喔！就算不調查也很清楚吧！你……你在摸哪裏啊！不，拜託，別再擺出那種姿勢了！胸部搖得太過火了啦！」

——起身

嗡————!嗡————！

「慢着。把那隻手給我停下來。就算對象是身體、是我自己，那也是我的所有物喔，禁止你隨意觸碰！

魔　王：「——竟敢——」

勇　者：「爲什麼要打她啊？」

軍人子弟：「……原……原來如此是也……真的嗎？」

……嗡……嗡…………！

「熱得我滿身都是汗。得叫女僕長拿條擰乾的毛巾來，不然哪睡得……」

女僕長：「這……這太亂來了！勇者大人！那可是隻有魔王才能進去的墓室啊！裏頭聚集了歷代魔王的殘留思念體耶！」

「這……這念頭你從哪翻出來的啊！不，雖然想像得到是出自我體內，不過你到底想怎麼樣啊，身體！把我丟在一邊是什麼意思啊？遏不快點老實招來！限時兩秒！一、二，時間到，快回答我！」

獨眼司令官：「嗚！咕喔，咳！咳！好痛……好痛啊……砦將啊、冬寂王啊，你們就這麼想折磨我嗎？不，這骯髒的一切全都要啃食我的眼睛嗎！嗚喔！啊！哇啊！」

跌跌撞撞

獨眼司令官：「呼……呼……呼……」

獨眼司令官：「可是啊，作戰就是要保密到最後喔。對吧？白夜王？魔女就在這裏。呼……呼……噗哈！唔呃！散佈我在那個地下牢看見的陰影，試圖把世界拖進黑暗深淵的 背教者，就在這裏……嗚哈！嘎呼！」

……叩、叩、叩

當地工匠：「聽說將軍凱旋歸來了耶！」

當地學徒：「是場大勝仗啊！」

叩、叩、叩

當地工匠：「似乎有不少人受傷了。」

當地學徒：「嗯，這回得去幫忙纔行呢。」

叩、叩、叩……

獨眼司令官：「……咿嘻嘻……走了吧？」

——鐵之國，首都，鑄造工房後方

喀恰、鏗……

「姊姊，已經很晚了啦～」

「再一下下，好嗎？」

獨眼司令官：「呼……呼……呼……」

「還有，打扮成這個樣子的時候，不可以叫我姊姊。」

「討～厭～啦～有什麼關係嘛。」

「不行！畢竟這邊還是有人聽過那場演說。在當家小姐回來以前，維持這個樣子應該能幫上大家一點忙。」

女僕妹

「唉呀，你已經記起來啦？」

喀當！

獨眼司令官：「那就把路讓給長官過！」

軍人子弟：「有人對在下說了『謝謝』喔。他們對於總是跟不上別人、開口盡是抱怨的在下說——『謝謝你保護了我』。對於一個保護民衆的軍人來說，還有比這更高的榮譽嗎？在下今日已下定決心，有這句話就夠了。只要有了它，在下就能奮戰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是也！」

軍人子弟 ：「——嗚！」

獨眼司令官：「你根本毫無勝算！啊哈哈哈！哇哈哈！要不要老實地求饒啊？只可惜我不會放過你！」

獨眼司令官：「嗚：」

女僕妹

女僕姊

嚓！

獨眼司令官：「只會耍嘴皮子！怎麼啦，左手在痛了嗎！你的防禦太薄弱羅！看招！看招！啊哈哈哈！」

鏗！鏘！

：乘機鑽出「姊姊！」

女僕姊

「記起來啦～從左邊架子開始依序是f、u、d、a、r……對吧？」

僱傭弓兵：「我們卻只有這種殘湯剩菜。」

軍人子弟 ：「區區軍人是也。喝——！」

獨眼司令官：奸笑

揮劍！

獨眼司令官：「願光之精靈庇佑我等。」

軍人子弟 ：「此乃鋼鐵箭矢是也——在下將它們捆在手臂上代替護手。」

獨眼司令官：「首先給我跪下吧，向精靈道歉，」

獨眼司令官：「怎麼樣啊，學士？這把劍呢，就跟你的外號一樣喔。它吸了充足的鮮血，絲毫不愧於『紅色』之名啊！哇哈哈！我以眼中的血色地獄發誓！你在這裏不但得不 到精靈寬恕，還會因爲所犯的罪遭到報應，悽慘地死在這裏！」

「那得等到明天工匠先生來纔行呢。」

女僕妹

女僕姊

獨眼司令官：「哼哼哼。怎麼樣啊？哼，你想逞英雄是吧？啊？只知道衝進來幫這個妓女，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麼下場？啊哈哈哈哈！你這個死小鬼！」

女僕妹

：「啊……啊！」

：「啊！手臂！」

「知道了～接着是這個吧？」

獨眼司令官：「這還是咱們初次見面呢，學士閣下。」

女僕妹

步兵隊長：「又是沒料的清湯跟硬梆梆的麪包片。」

女僕妹

：「旅店牀鋪軟綿綿～?迫不及待想回去～哇！」

：「嗚！」

：「我信仰精靈，區區下跪根本不算什麼。」跪

僱傭弓兵：「你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嗎？大陸中央區域似乎老早就出現饑荒的預兆了。所以咱們才參加這場戰鬥，遠征據說物價還沒上漲的南部。」

獨眼司令官：冷笑

軍人子弟 ：「在下不過一介軍人是也——既非英雄亦非勇者。」

女僕姊

中央騎兵：「是這樣嗎？」

女僕姊

一把抓住

：「～！～！」

獨眼司令官：「……原來紅魔女也有家人啊？哼哼哼，背教者居然也敢跟平常人一樣談親情？聽了就噁心。你就帶着這份羈絆沉進黑暗深淵裏吧。」

獨眼司令官：「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這樣啊，也對。失敬失敬。農奴出身的妓女，怎麼可能認得我呢——老子就是你的死神啦。啊哈哈哈哈！」

女僕姊

沙、沙、沙

鏗！唰！喀鏘！

鏘！

獨眼司令官：「……」賊笑

步兵隊長：「聽說是穀物的價格上揚了。」

女僕妹

——北方草原，中央軍營帳

中央騎兵：「麪包片？這叫麪包屑！」

咚！

一劍刺入！

咻！咻！唰！鏗！

步兵隊長：「不是說軍費很充裕嗎？」

獨眼司令官：「什麼人！」

「很厲害喔。」

：「啊，你是修會的人嗎？」放心

：「是軍人哥哥！」

鏘！

：「妹妹～？妹妹～？我收拾完羅～你肚子餓了吧？我們回旅店吧～？」

女僕妹

獨眼司令官：「修會？別把我跟那些異端扯在一起。我乃光榮的第二回聖鍵遠征軍駐屯司令官！哼哼哼！啊哈哈哈！哇哈哈！」

磅！咚！

（穩住重心！觀察敵人的手、敵人的視線——不對！你這個笨手笨腳的傢伙！不是看，是觀察！不然你只是露出滿滿的破綻給對手攻擊而已！）

鏘！

（冷靜地比較彼此的長處與短處。戰爭與劍術都一樣。保持冷靜，消滅對手的長處，攻擊他的短處。你的長處在哪裏？要隨時思考這點。）

軍人子弟 ：「——確實。在下是個沒有長處的男人。若是昨天的在下，恐怕還勝不了你吧。」

獨眼司令官：「哈哈哈哈，別露出那種表情嘛，你這個異端。哇哈哈哈哈！」

：「你——」

：「真是的，該不會又讓老闆請喫東西了吧？唉～這孩子就只有這方面特別拿手。」

鏘鏘！

：「妹妹！」

：「～！」

：「嗚！」

——鐵之國，首都，夜晚的工房裏邊

：「軍人哥哥！」

「嘿嘿～」

「嗯。做好了——你看，是新的活版喔。」

：「～！～！」

中央騎兵：「該死！」

「做好了嗎！？」

女僕姊

兩劍僵持

「印印看！印印看嘛～」

獨眼司令官：「這……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沒砍斷你的手！」

：「！」

僱傭弓兵：「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獨眼司令官：「像你這種下賤的妓女沒資格把精靈的名字掛在嘴上！給我跪好！哀求精靈寬恕！給我流着恥辱的眼淚懺悔自己的罪過！」

獨眼司令官：「給我滾開！」

：「～！～！」

侍　　衛：「各位隊長，有件事還請你們別對外張揚……」

女僕妹

獨眼司令官：「挺謙虛的嘛！」

：「對不起……大……大叔……你……你……你是誰啊？」

：「～！～！」

軍人子弟 ：「連指揮系統的差異都不瞭解——看來是獨裁過久的惡習呢！」

女僕姊

女僕妹

「嗯～」

女僕妹

鏗！

中央騎兵：「貴族的帳棚裏幾乎滿天晚上都在開宴會。」

女僕姊

女僕妹

獨眼司令官：「這座陰暗的倉庫就是你的告解室！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可是呢，不管怎麼懺悔，你永遠得不到寬恕！」拔劍

——鐵之國，首都，印刷倉庫

獨眼司令官：「問我想幹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獨眼司令官：「瞧你不過就是個小毛頭罷了！我可是遠征軍司令見識過的地獄和痛苦哪是你能比的！」

：「今天的晚飯是什麼～?熱熱的湯和黑麪包，加了豆子的燉內臟～?」

女僕姊

：「你……你是什麼人！」

女僕姊

：「……」雙拳聚握

喀鏘！

軍人子弟 ：「——喝！呀！」

「這樣啊～那麼，我們去買個晚餐後回家吧？我去跟老爹說一聲?」

僱傭弓兵：「這什麼玩意兒啊？」

：「你要找工房的人嗎？天已經黑了，工房的人不在喔？要……要找老闆嗎？老闆在主屋那邊，不在這裏喔？」

：「……你要我……懺悔什麼？」

：「請你放開我妹妹！」

步兵隊長：「出了什麼事嗎？」

侍　　衛：「聽說啊，這次遠征雖然帶了大筆的軍費，不過沒準備多少糧食呢。」

中央騎兵：「……!」

僱傭弓兵：「你說……什麼……？」

步兵隊長：「這廝在搞什麼啊！」

中央騎兵：「那些司令官腦子有病嗎？」

僱傭弓兵：「啊！真受不了，天真的小少爺們就是這樣。」

步兵隊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僱傭弓兵：「想想看，咱們有這麼多士兵，那麼光是運送糧食的馬車與隨從就得有多少？光是這樣就得多消耗額外的糧食了吧。如果是去那些無法補給糧食的地方也就罷了，既然是在人類勢力範圍中戰鬥，那麼攜帶金幣要輕得多，也好搬得多了。」

步兵隊長：「這麼說是沒錯。」

僱傭弓兵：「而且呢，貴族多半十分焦慮。雖然帶了金幣但沒有足夠糧食，到了冬天一樣只能餓肚子。所以，他們才決定在正式入冬前分勝負，同時也是在打糧食充裕的南部諸王國主意。」

中央騎兵：「原來是這樣啊……」

僱傭弓兵：「咱們也是聽了隊長的話以爲有得掠奪，才跑到這麼南方的盡頭來啊。可惡！」摔碗

喀啷喀啷……

僱傭弓兵：「喝這麼稀的湯水，哪有力氣上戰場啊！」

步兵隊長：「那麼，我們趕快發動攻擊不就好了？」

中央騎兵：「但從好幾天前起，馬匹的狀況就不太好……」

步兵隊長：「你說什麼？」

侍

衛：「是真的。」

魔　王：「……」

女僕長：「……吸……呼～」

勇　者：「？」

僱傭弓兵：「哼。那羣軟弱的書呆子哪會打仗啊！」

魔　王：「謝謝。」

步兵隊長：「……」

步兵隊長：「這……」

勇　者：「看來催眠生效了。要上羅……『再生術』。」

柔嫩充滿彈性

魔　王：「抓緊我吧，女僕長。」

勇　者：「讓角度完全吻合……神經開始接上後會感到劇痛喔……『催眠咒』……『小回復』。」

勇　者：「雖然我不太擅長這種事．不過我會努力的。你就忍一下吧。」

女僕長：「……呼……」

勇　者：「……嗯？」

魔　王：「要不要膝枕？現…現在還有特別服務喔！」

魔　王：「……」拍拍

中矢騎兵：「而且，司令部的意見似乎也談不攏。比方說，湖之國好像要叫魔法騎士團撤退之類的。」

魔　王：「有……有意見嗎！不準說我胖喔！」

魔　王：「嗯。」

勇　者：「呼啊～我有點累了。」伸懶腰

女僕長：「嗚！呼～……嗯……」

魔　王：「你身爲一個勇者，爲什麼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啊。好像少年時代遭人霸凌的精神創傷甦醒一樣。」

侍　　衛：「天氣變冷羅，各位。」打寒顫

魔　王：「看不到怎麼動手啊？好啦！別亂動啦！」

勇　者：「哇。腳踝……好細……」

女僕長：「不是這個意思，會……會被看到啦！」

魔　王：「瞭解。」

女僕長：「嗚嗚！請兩位別盯着看啦：」

魔　王：「呃，這樣嗎？」

勇　者：「啊啊！那……那麼……一，一下下就好。」

勇　者：「真……真抱歉。」

撕衣聲！

僱傭弓兵：「啊？難道老子說錯了嗎！你們有什麼意見嗎，各位騎士大人！」

魔　王：「雖然胸……胸部那個，該怎麼說呢，女僕長還抓着不放，不過大腿倒是能借你喔？」

勇　者：「我知道啦！女僕長，如果覺得痛就深呼吸，然後慢慢吐氣。」

步兵隊長：「但是再這樣下去……」

魔　王：「謝謝你。」

勇　者：「……呃，那個……畢竟女僕長也在……」

女僕長：「不，不是這樣的。啊、不行啦！連、連萌王大人都還沒有這種經驗，區區一個僕人居然勞煩勇者親自出手，實在太令屬下惶恐了！」

中央騎兵：「除此之外，他們還爲了攻下南部諸王國後該怎麼分割領土而爭執不休。不管哪個貴族、王族，全都想着要增加自己的那一份，因而組成派閥彼此牽制。」

魔　王：「你累了吧？」

僱傭弓兵：「開什麼玩笑啊！」

勇　者：「哪裏，都是因爲沒傷到重要的部位。如果傷到的是關節或重要器官，那我的咒文可能就來不及了。」

勇　者：「啊？」

魔　王：「有什麼好妄想的啊，你可是勇者耶。」

勇　者：「對不起，對不起！」

魔　王：「想要大腿的話，你的臉頰下方不是也有嗎！」

勇　者：「……我也知道自己看起來不怎麼可靠啦。」

勇　者：「呃……」（苦思）

勇　者：「？」

女僕長：「好燙！」

勇　者：「魔王。我按住她，你動手撕開。」

女僕長：「不可以！您……您要做什麼啊！」

魔　王：「勇者看起來這麼不中用嗎？」

勇　者：「……胸枕耶，真好。」

魔　王：「你不要嗎？」

女僕長：「非常抱歉。」緊抱

女僕長：「不，沒關係的！」

魔　王：「有什麼好客氣的。」

侍　　衛：「……」

步兵隊長：「……」

勇　者：「……」（深思）

魔　王：「所謂的膝枕啊，應該像這樣，要把頭枕在頂到腹部的位置纔對。」

魔　王：「總算搞定了？」

步兵隊長：「……」

女僕長：「請……請您想想辦法吧，萌王大人！」

女僕長：「……呼……」輕微扭捏

中央騎兵：「……」

勇　者： 躺下

勇　者：「嗯。」

魔　王：「如何？手臂能治嗎？接得回去嗎？」

魔　王：「不是這個啦……你能趕來這裏，真的幫了個大忙。」

勇　者：「嗯，是啊。短時間內可能會有握力不足或麻痹的症狀出現，不過應該不會留下傷口。」

勇　者：「無論如何，由於傷口緒凍的關係，出血狀況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

魔　王：「你爲什麼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枕着人家膝蓋前端啊？」

勇　者：「就讓她睡一會兒吧。我的咒文對失血可是無能爲力。」

勇　者：「那是因爲跟對方的招式合得來。如果用強酸可就難治了。」

步兵隊長：「沒辦法，立場不一樣。」

勇　者：「一下下而已，馬上就好了啦！」

勇　者：「啊……嗯。」

勇　者：「……」（沉思）

中央騎兵：「是啊，我們再怎麼窮，多少也還有領地支援。他們傭兵可是無根的草啊。」

僱傭弓兵：「咱們是爲了戰鬥而來的耶！在戰場上戰鬥、戰鬥、再戰鬥，讓手中劍染遍鮮血以活下去，然後大塊喫肉、大口喝酒。這纔是傭兵的戰鬥！像那羣沒用的東西一樣，爲了還沒到手的寶物分贓問題而吵吵鬧鬧？老子纔不幹！對分配有意見？很簡單，用劍解決就好啦！」

女僕長：「……吸……呼……吸……呼！」

魔　王：「那……那個……」

魔　王：「她睡着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勇　者：「不……不是啦。呃，我……我做錯了嗎？」

女僕長：「啊……」

中央騎士：「大主教閣下也來了。我們把意見整理一下向他報告吧。」

女僕長：「……嗯～」

勇　者：「是說，女僕長的大腿也！」

勇　者：「放心，很漂亮。」

勇　者：「不是啦！不是這樣啦！鎮定點啊，我的勇者回路！」

僱傭弓兵：「是喔，好好好。果然是這麼回事。貴族老是這樣，好處全說成自己的功勞，然後麻煩都是精靈的考驗？蠢蛋纔會信……老子要回隊長那裏啦。非得跟他談談之後的事情不可。咱們的報酬也是領金幣啊，再這樣下去可是會餓死的。至少得要他們拿肉或麪包來支付薪水纔行。」

魔　王：「你不要嗎？」

魔　王：「你別給勇者添麻煩。」

女僕長：「恕難從命！」

勇　者：「就是這樣。」

魔　王：「聽說大約三代之前那位號稱『冰與惡夢的魔王』，或許是他的招式。」

魔　王：「那個……」

魔　王：「說得也是……」

僱傭弓兵：「喝這種稀得跟水一樣的湯能過冬嗎！」

勇　者：「……啊……啊……啊！」

——魔王城，下層，豪華寢室

魔　王：「集中精神啦！」

勇　者：「嗯，切面很完整。這是……指向性的壓縮凍氣？看起來不像是冰之刃，應該是高速水流與凍氣的複合技。是種沒看過的招式呢。」

勇　者：「不是啦，就算是勇者，對於那方面的喜好跟忍耐力，也和平常的成年男子沒兩……」

魔　王：「……哼。」

勇　者：「……」

女僕長：「……呼……」

魔　王：「女僕長的呼吸聲變平穩了呢。」

勇　者：「嗯，已經沒事了。」

魔　王：「……軟綿綿的耶。」撫摸

勇　者：「……嗯。」

魔　王：「怎麼啦，勇者？出了什麼事嗎？那邊怎麼樣了？大家還好吧？」

勇　者：「地上出了不少狀況，事情鬧得很大呢。」

魔　王：「……」

勇　者：「嗯？」

魔　王：「這樣啊，你已經知道啦。」

勇　者：「咦？」

魔　王：「——『地上』。」

勇　者：「啊。嗯……魔法師告訴我的。」

魔　王：「是她啊。她說自己是勇者以前的同伴，我才拜託她傳話的。」

勇　者：「是那個什麼圖書館？」

魔　王：「嗯，瀨良圖書館是我們一族的故鄉，也是根據地。」

勇　者：「原來她一直在那邊閱讀魔法書啊……」

勇　者：「嗯，該從哪邊說起好呢……」

勇　者：「就從一封書信開始講起好了。」

魔　王：「嗯。」撫摸

魔　王：「地上世界出了什麼事嗎？」

勇　者：「上頭寫着，紅色學士是個違背教會教義的異端分子。」

魔　王：「……從哪裏都行。全部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