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话 有罪判决
《我的宠物是圣女大人》 · ムク文鸟 · 5093 字
「鄙人自幼年开始,就对自己的腕力很有自信呐。为了活用这份腕力成了魔兽猎人。」
幼时就以魔兽猎人为目标的塔茨米尔,在故乡村落附近的山中挥舞着树枝,过着与空想的魔兽战斗的每一天。
在那段日子,偶然有一次,目击到一名魔兽猎人,狩猎银色的巨大的狼形魔兽。
魔兽猎人巧妙地闪避,将魔兽压倒了。
那个战斗方法,还有那锐利的眼神,完全让年幼的塔茨米尔入迷了。
之后,塔茨米尔一边将那情景在脑中描绘出来一边挥舞树枝。
随着他的成长,树枝变成了削尖的木剑,木剑是从认识的樵夫那得到的用旧的斧子做成的。
「试了好几种武器,最终鄙人的豪落铁锁鞭开眼了。」
坚固且不易损坏,价格便宜重量也合适的铁球与锁链的组合──他所说的豪落铁锁鞭──对塔茨米尔来说是至高的组合。
「那之后更加更加地致力于修行,日复一日地每天持续挥舞铁锁鞭。幼年时就在山中自成一格地修行,即将成人之际豪落铁锁鞭开眼,这之后,塔茨米尔仍然继续修行。」
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何时超过三十岁了。
「作为修行的一环,狩猎栖息在山中的动物和魔兽,然后卖掉换取每天的粮食……这对追求『武』的我来说,决不是痛苦的生活。但是……有一天,突然想到了。追求『武』的同时寻找其它乐趣不是也很好吗。」
「原来如此。确实日复一日地光进行武术的修行也很无聊,有时也需要喘口气呢。」
「确实如此,正如少年所说。那天,鄙人在镇子上卖了狩猎的魔兽,腰包里有钱了。因此……不由得,摇摇晃晃地进去了。」
点头肯定迦鲁多的话,塔茨米尔的眼睛却还是冲着卡露谢朵妮雅。
更加准确地说,他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胸部。
当然,注意到的卡露谢朵妮雅移动身体,抱起坐在旁边的丈夫的胳膊当做防壁。
由于抱着辰巳的胳膊,卡露谢朵妮雅柔软的胸部姆拗地变形。
这在衣服上也明显地表现出来。
结果让塔茨米尔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然后呢,进去哪里了?」
「当然是,听朱塞佩爷爷说的—」
「噢噢,师父殿下,可以的话,务必,请把脱衣魔法传授给鄙人!」
不久,大概说得满足了,肩膀激烈地上下起伏结束了演说,坐下的塔茨米尔再次将视线转向卡露谢朵妮雅。
「那就这样,会倾注灵魂地修行!请务必务必,传授鄙人脱衣魔法!」
「什,什么!?竟然是汝的师父……那,那么说难道是,汝以前曾经说过的,脱衣魔法的使用者吗?」
「给我后悔一下!不是说不让你去娼馆哟?毕竟《天崩》先生怎么使用赚到的钱是《天崩》先生的自由。但是,交到恋人或结婚的话即使不用钱也能够享受乳房的吧?看吧,比如说就像这里的二位?」
在酒场的客人们,在听到迦鲁多的话安静下来。
比先前更加闪着光的四条视线,射向辰巳背后的卡露谢朵妮雅。
这样的常识这两个人是不知道吗。
「当然,鄙人去的是娼馆!在那里,鄙人初次邂逅了!至高的存在,女性的乳房!!」
那之后,塔兰德和塔茨米尔也继续着「乳房如何绝妙」的演说。
辰巳无言地站起来,然后让坐在旁边的卡露谢朵妮雅也站起来藏到自己身后。
在辰巳眼里,只能看到塔兰德和塔茨米尔两人的魔力量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一般人的量──微量。
当然并不是故意的到底只是事故,而且被脱的对象是卡露谢朵妮雅的话,也不过就是国王一家俬下的小笑话吧。
那就说明,两人不是魔法使。
被两个大男人热闷地靠近,辰巳身体不由得向后仰。
现在客人中的每一个人,都用混杂着畏惧与期待与好奇的视线,注视着还在抱着头的辰巳。
「经鄙人锻炼出来的眼睛,透过衣服也能判断出这位女性乳房的优秀程度。同志塔兰德,汝认识这位女性吗?」
斜视这两个人呆住,迦鲁多催促迦鲁多推进话题。
「确实我认识这位女性。但是我无法将她介绍给你,同志塔茨米尔。」
然后到处开始小声嘀嘀咕咕起来。
「师父的夫人大人的裸体……?」
辰巳也是,胳膊感觉到了妻子胸部上的柔软感触,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不知何时她的表情,从被塔茨米尔无所顾忌盯着看时的不快,变成了抱着辰巳胳膊时的幸福。
老实说,太羞耻了。
「喂,喂……刚才,那个穿着华贵的小鬼提到的名字是……」
「《天》的魔法还有辰巳这个名字……然后呢?」
最近辰巳,也能看见魔法使魔力的颜色了。
「如此,鄙人追求的东西变成了两个!一个是至今追求的『武』之极致!然后,另一个当然就是对乳房的欣赏!鄙人狩猎魔兽换得的金钱,全部倾注在了乳房上!先说明,鄙人欣赏乳房就够了!正因为爱着乳房,轻率地触摸是不行的!当然,把拼命挣来的钱都献给乳房我完全没有后悔!」
「呐,辰巳。这两个人说的脱衣魔法是那个?瞧,就是辰巳刚刚开始<天>的魔法训练那会儿,不小心将卡露谢扒光的那个?」
为什么。
啊–啊,这两个人又开始了。
那简直就是,察觉到把教的东西全部理解错了的学生,作为教师不能视而不见的样子。
当然,卡露谢朵妮雅仍然抱着辰巳的胳膊。
啷啷啷啷,塔兰德的小竖琴连续奏出的音符,将全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都说了什么啊,那个老爷爷。
不,什么事都有例外。
闪闪发光的四只眼睛,注视的即使不是女性也会觉得十分恐怖。
他不小心将卡露谢朵妮雅脱了的这件事,照这样看恐怕迦鲁多全家都知道了吧。
「啊啊……还有《天》的魔法什么的……」
忍耐着自己过去的失败的辰巳,这是并没有注意到。
「当然我也是,为了脱衣魔法的话无论什么样的辛苦也不会嫌弃!」
不知何时,塔兰德和塔茨米尔的奇妙演说,在酒场的所有客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塔茨米尔脸上浮现出的,就好像是看到世界灭亡那样绝望的表情。
辰巳不禁抱起头。
但是,羞耻的事还是羞耻。
「乳房!那是男人的梦想!那是永远的憧憬!为什么,世间的男人都追求女性的乳房呢?那是因为女性的乳房是指引男人前往更高处的道标!」
向塔兰德询问的塔茨米尔,脸上很明显地表现出灰心的表情。
「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那么多的乳房!结婚的话,那么和没见过的乳房相遇的机会不就减少了吗!鄙人不能忍耐那种事情!」
不时地,也穿插进听众客人们「就是就是」的喝彩,使得两个人的兴头更足了。
「──那,迦鲁多!为什么迦鲁多知道那个!?」
「……就算要让我教你们魔法,还有魔法系统的问题呢……而且在这之前,你们根本连魔法使都不是吧?」
在这酒场中,只有两个人没有察觉到酒场的嘈杂,仅仅仅仅只是朝着自己的目的全力奔跑。
吵杂声瞬间在酒场中蔓延。
「好主意!师父,我也是请务必,不只是歌曲脱衣魔法也请教给我!」
「噢噢,同志塔茨米尔也这么想?实际上本人从以前就这么想了。」
「结交恋人,或者结婚也不错。这样就不必再去买春了也说不定。但是,那种想法是不行的哟。」
一国的国王一家,不,就算不是国王一家被朋友的家人知道了不小心将女性脱光的话。
「怎么了,同志塔茨米尔?」
将幸福的两人放在一边,塔兰德表情悲哀地摇着头。
恐怕,至此为止塔兰德勾搭上的女性,有时也会介绍给塔茨米尔的吧。
然后,响起了迦鲁多爽朗的声音。
还是说,在脱衣魔法的魅力面前,那种知识已经被吹飞了吗。
「不是那样的哟,少年。」
迦鲁多指着辰巳和卡露谢朵妮雅。
「说起来,同志塔兰德哟。」
「正是如此!这边的贵人就是,唱着未知歌曲的歌唱家,伟大的脱衣魔法使用者!我的师父。」
「师父殿下的夫人的裸体……?」
「难,难道说……那个男人是飞龙杀手的《天翔》……?」
不,不论如何注入灵魂,不论如何不怕辛苦,没有一定量以上魔力的人是不能使用魔法的。
「这位女性,鄙人瞧来有着十分出色的乳房,如何呢?」
「这位女性,是我师父的夫人。」
「……啊–啊,那两个人,还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一只脚踩进龙的巢穴了呢。」
「貌似如此呢。嘛,对我来说,明天之后继续被那两个人缠着也十分困扰。瞧,因为我们不能有太公开的行动呢。」
「确实,那两个人明天以后也一起的话,在各种意义上都会很醒目呢。」
「话虽如此,好像也不是能好好听我们劝的人。在这里好好期待一下辰巳君吧。」
迦鲁多和耶利玛奥,互相看着对方,浮现出腹黑的笑容。
「那么,辰巳将会怎样制裁那两个人呢……反正辰巳的话也不会诉之于暴力吧,这里可是期待着能笑出来的制裁呢。」
另一方面,曝露在欲望全开的视线之下,卡露谢朵妮雅紧贴着辰巳的背想要逃避塔兰德两人的视线。
毕竟在酒场中放出魔法的话就麻烦了,这点还能分辨的卡露谢朵妮雅,只是紧紧地抓着辰巳。
不知为什么她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有人察觉这一点。
然后,因为背部被卡露谢朵妮雅紧紧贴住,辰巳的后背传来被压着的柔软感触。
对后背有感觉的辰巳放开抱着的头一看。
眼前的是,眼睛闪着光充着血的塔兰德和塔茨米尔,直直地盯着自己。
不对,他们盯着的,是自己身后的──
知道了这个事实,辰巳嘶地眯起眼睛。
「……塔兰德,确实,你已经约定过不再对卡露谢做失礼的事了吧……?」
「是,绝对没有要做失礼的事。纯粹地,想要称赞夫人大人的美。仅仅只是,在我的头脑中妄想着夫人大人的裸体!」
同样作为男人,辰巳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个心里。
男人的话无论是谁,喜欢的女性或是中意的类型的女性的裸体,绝对一次或两次地妄想过。
但是,这样恬不知耻当面放言的话又怎么样呢。
这个世界虽说还没有性骚扰这个概念,不管怎么说不是都太失礼了吗。
如此判断的辰巳,轻轻地,向塔兰德和塔茨米尔踏出一步。
两人手脚胡乱地挣扎,其震动也通过锁链传了过来,但是辰巳硬是无视。
辰巳将右腕向前伸去。
不过只是吟游诗人的塔兰德不用说,即使是积累了无数战斗与经验的魔兽猎人塔茨米尔,也没能反应那个速度。
将落在脚边的二人的衣服和铠甲嫌麻烦似的用脚踢到屋子的角落。
辰巳依旧眯着眼,视线往塔兰德的旁边移动。
在酒场的客人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冲到门口和窗户旁一看,酒场外的异样之处有两个。
理所当然,是被剥至全裸的塔兰德和塔茨米尔。
「塔茨米尔先生也是,能克制一下不要那样看我妻子吗?」
然后,最初见到这异常景象正在警戒着的走在驿站都市大道上的人们,知道了对自己无害之后,也指着二人不成体统的样子笑起来。
斜眼看着混在酒场客人里的迦鲁多和耶利玛奥,看着在外面示众的两人大笑的情景,辰巳像要吐出来似的生气地低喃。
「当然的吧?当然想看卡露谢的胸。但是,只有我才能看吧?」
「黄……黄金的锁链被自由地操纵着……难,难道师父殿下是,街头巷尾议论的……」
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终于对眼前的光景吸了口气。
见到这番光景,酒场的客人们大爆笑。
不得不理解了。
随着哗啦啦地想起悦耳的金属音,黄金之锁在空中疾驰。
黄金的雷光一边在空中描绘出轨迹,向着塔兰德和塔茨米尔勇猛迫近。
不行了。
一边挺起胸卡露谢朵妮雅一边回答。
「这样我很难做啊。眼前有至高的乳房的话,欣赏它就是天地至理。当然,鄙人只对乳房的爱倾注全力!摸或舔是对乳房的冒渎。乳房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因此单单欣赏才是王道!」
那锁链就像是活的一样自在地游动,冲着目标的自己来了。
「确,确实已经有觉悟被师父脱了,但是像这样被示众……而且,这回连逃都逃不了……!?」
「神官也好魔兽猎人也好……当然和《天翔》的称号也没有关系。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卡露谢的丈夫不能原谅你们用下流的眼光看卡露谢。」
下个瞬间,两人的身姿想被抹掉一样消失了,同时酒场外响起了若干悲鸣。
拘束二人的黄金之锁,跨越空间连接到坐在酒场椅子上的辰巳手上。
和这两个人说不通。
与此相应,卷起来的黄金锁链哗啦啦地响起声音,就像是蛇扬起脖子一样的秤锤的顶端,朝向仍旧失礼地凝视着卡露谢的二人组。
「总之,去体验一下被无礼地肆无忌惮地看着的心情吧!!」
「这,这就是师父殿下的脱衣魔法……只要有了这个魔法,就可以尽情观赏世上的乳房了!但,但是,鄙人成为其饵食是预想之外……!!」
「孤挺花」藉着酒场里的灯反射出黄金的光辉,使得店里的客人都「噢噢」地欢呼起来。
在脚刚刚好够不到地面的高度,两人的双腕被黄金之锁禁锢,全裸地被悬吊在空中。
坐在他旁边的卡露谢朵妮雅,脸颊有些发红地悄悄地将自己的手叠放辰巳的右手上。
「就这么冷静一下脑子吧。」
「怎,怎么会……那个传闻不是在说同志塔茨米尔吗……」
对稍微低着头眼瞳向上怯怯地看着自己的卡露谢朵妮雅,辰巳用温柔的眼神回望她。
是在什么都没有的空中吊着人的奇妙光景。
然后,将包着右手「孤挺花」的布取下来。
这两个人在太过自我的信条中生活着吧。
连接着护臂的黄金细锁。
那时,她的胸就好像对辰巳自我主张似的,啵哟地柔软地摇晃了。
「是!我的胸部只给老公大人看!!」
「老公大人……?老,老公大人那个……想看吗……?我,我的胸……」
说道异样。
然后,终于两人也理解了眼前的人物究竟是何许人。
那速度就像是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