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辰巳的魔法檢驗

第28話 辰巳的魔法檢驗

辰巳閉上雙眼，慢慢地解放自身的感覺。

解放了感覺的辰巳能夠確實地感覺到包圍自己的魔力。

在自己周圍緩慢流動的魔力。

辰巳把那魔力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把這想像爲呼吸。

在吸氣的同時，將周圍漂浮的魔力一同吸入體內。

像卡露謝朵妮雅和朱塞佩那樣普通的魔法使，先是想像出體內的「井」，用從其中打水的印象來感知魔力。

但是，在辰巳的身體裏並不存在「井」。

從卡露謝朵妮雅和朱塞佩那接受的許多建議的結果，辰巳最能夠簡單理解的就是呼吸的印象了。

進入肺中的氧氣溶解於血液，由心臟的跳動輸送到全身上下的各個角落。

運用這個印象，辰巳讓體內充滿了魔力。

在這裏，在現代日本學習的呼吸的結構，對辰巳的魔力循環的想像起到了幫助。

感覺到了全身滿溢的魔力的辰巳，睜開眼撿起腳邊的石頭。

拳頭大小的，隨處可見的普通石頭。

辰巳對着石頭輕輕一握，石頭便像是泥團一般粉碎了。

之後，辰巳看向眼前豎着的，穿着革鎧的假人。

向那假人盡全力地揮出寄宿着黃金魔力的拳頭，假人隨着轟鳴聲爆發一般被打得粉碎。

看見這幅光景，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同時深深地嘆氣。

「……還是一如既往的誇張呢，女婿……」

聽了朱塞佩多說明，辰巳也明白了。

確實最初在感知魔力上花費了許多的時間，從能感知魔力開始辰巳的進步確實是飛速的。

辰巳閉上雙眼，腦內浮現出已經見慣的自宅的起居室。

普通的魔法使如果像辰巳一樣使用魔力的話，馬上就會陷入魔力枯竭。

辰巳一邊作爲下級神官勤於武術鍛鍊，一邊拼盡全力積累着魔法的修煉。

在辰巳的指尖──銀幣並沒有出現。

「……原來如此。就是說，不使用咒文的話燃料的消耗就會特別多。」

這就是卡露謝朵妮雅和朱塞佩說辰巳「荒唐也是優點」的理由。

回顧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指摘等待地方，辰巳點頭同意。

「很久以前……在咒文還沒被開發出來之前，聽說所有人都像女婿一樣直接操作魔力。但是，一旦咒文普及了，這之後直接操作魔力的方法就被淘汰了。」

還有，像對先前的假人一樣，直接砸入魔力使其炸裂的亂來的招式，他也能做到。

「嘛，那部分就是今後的課題了。現在能有意識地操作魔力已經足夠了。」

那是在這佐斯萊特大陸一般地使用着的銀幣。

將腦中明確的想像，與從周圍獲取的魔力結合。

通過詠唱咒文讓預先決定好的現象發生。

從辰巳開始接受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的魔法指導，已經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即使如此，能用這種方法發動魔法的果然也只有外素使的辰巳了。

「嗚……失敗……了嗎？」

但是，想要達到和這個魔法同樣的效果但是不借助咒文操作魔力使其實現，消費的魔力也許會根據術者的力量變成「２０」，或者「３０」也不確定。

關於這個，辰巳至今爲止居住的日本的環境起了很大作用。

「唔嗯。終於女婿也能感受到魔力，並且能有意識地操作了。」

也就是說，直接操作魔力這種事，大體上是不會做的。

理所當然，隨着這種用起來趁手的技術推廣開，至今爲止使用的不順手的技術自然會被淘汰。

這是要將想像這種抽象的東西轉化爲現實。

今後，只要辰巳更加習慣想像與魔力的結合，消費的魔力說不定會減少。

名爲「交易銀幣」的統一硬幣。

從周圍吸取的魔力，集中在辰巳的指尖。

讀過魔法使出場的漫畫。

現在，辰巳和卡露謝朵妮雅，還有朱塞佩的所在地是神殿中的一間房間，這間房間專門爲魔法鍛鍊而準備，四面被強化過的石壁包圍空無一物。

然後比什麼都重要的是，內含的魔力量的問題。

現代日本的洗練的遊戲和漫畫等亞文化，將明確的魔法的印象刻入了辰巳的腦中。

辰巳對卡露謝朵妮雅的話點頭同意。

「那麼，這次將這枚銀幣轉移到別的地方吧。」

「看起來是這樣啊……」

即使如此，也沒能把那枚銀幣召喚到這裏。

就算是卡露謝朵妮雅，因爲至今爲止沒有直接操作魔力的經驗，像現在的辰巳一樣或這之上地展開魔力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他在離開家的時候，看見卡露謝朵妮雅在桌子上放了銀幣。

卡露謝朵妮雅開朗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人類體內存儲的魔力量。

因爲辰巳的＜天＞系統沒有咒文，必須全部依靠直接的魔力操作來發動魔法。

接下來他們打算進行的是，應該被稱爲＜天＞系統的代表的《瞬間轉移》的魔法的修煉。

兩人如此驚訝也是有理由的。

「確實吶……雖然能一定程度上感覺周圍的魔力，並且有意識地使用……但是還遠遠不到實戰的水平啊。」

在詠唱同樣的咒文的基礎上，無論是誰使用這個魔法消耗掉魔力一直都會是「１０」。

當然的，在日本，在地球世界是不存在魔法和魔術的。

咒文是使「魔法使」出現，同時使「魔力使」衰退的契機。

在電影中登場的魔法使更是大量的放出漂亮的火球和閃電。

但是，雖然魔法和魔術並非真實存在，漫畫和遊戲也就是所謂的亞文化裏，魔法的存在是十分理所應當的。

之後黃金的光輝化爲閃光綻開時。

「……這麼誇張也是你的優點呢，主人……」

這種情況下要通過重覆詠唱咒文中固定的一處來增強威力擴大範圍。

但是，並非「魔法使」而是「魔力使」的辰巳，只能不依靠咒文直接操作魔力。

明確地想像了自宅的桌子上的銀幣。

提高身體能力的魔法確實存在，但那再怎麼說也只是「魔法的效果」，而不是用魔力直接讓身體能力上升。

大小大概有召喚辰巳的地下室的兩倍。

但是，通過同樣效果的咒文使用魔法的話，卡露謝朵妮雅能夠使用２０次以上魔力都還有餘。

通過這，辰巳發動了魔法。

舉例，假設有一個詠唱咒文消耗「１０」魔力發動的魔法。

辰巳對於亞文化雖然沒有那麼深的關聯，但也算一般地接觸過。

「但是，魔力的展開還是很慢呢。這樣的話我認爲在實戰中實拍不上用場的。」

這裏便需要一般的魔法使不可能擁有的龐大魔力。

雖說如此，辰巳作爲魔力使也是使用外素的規格外的存在。

消費本來需要的魔力之上的量的話，便可以做到增強魔法的威力，或者增加效果的範圍。

「主人知道麼，我在我們的家的起居室的桌子上放了一枚和這一樣的銀幣。主人請你試着把那枚銀幣轉移到這裏。」

這也是，現在雖然有很多魔法使但魔力使卻十分稀有的原因。

在遊戲中使用過魔法。

就算是個人包含的魔力量特別多的卡露謝朵妮雅，像辰巳一樣將魔力遍及全身進行身體強化，撐不到十分鐘就會魔力枯竭吧。

當然，魔法使並不是不可能直接操作魔力。

在辰巳看來是終於到達了這個地步，但在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的眼裏，他的進步可以說是飛躍性的。

然後，在自宅的中央的桌子上放着的，一枚銀幣也出現了。

只要擁有魔力，詠唱的話誰都可以用最適量的魔力量發揮同樣效果的咒文的開發。

但是，在「直接操作魔力」這一點上，辰巳展現出了超羣的適應性。

現在的卡露謝朵妮雅的世界裏，首先就不會做出「用魔力直接強化身體」這種事。

他的指尖亮起黃金色的淡淡光芒，那光芒逐漸增強。

對於實際上不會出現魔力枯竭的辰巳，無須在意魔力量地使用魔力。

魔力是讓魔法發動的能量，通過詠唱咒文，咒文中編入的一定量的魔力便會自動消耗。

雖然說不定在社會的裏側悄悄存在着，至少辰巳不知道真正的魔法。

「咒文中自動消費的魔力的量，是至今爲止經過長時間的鑽研一點一點加進去的。當然，現在仍然有進行咒文改良研究的魔法使，其中也有爲了研究奉獻一生的人。」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魔法—詠唱魔法。

假如卡露謝朵妮雅像辰巳一樣把魔力傳遍全身，強化身體。

卡露謝朵妮雅從腰下方掛着的小袋子中拿出一枚銀幣。

「那麼，繼續下一個修煉吧。」

只有作爲房間的出入口的一扇門。

但是，這種方法需要大量的魔力。

在卡露謝朵妮雅的催促下，辰巳將注意力集中到她掌上的銀幣。

和剛纔一樣魔力在他的指尖聚集，在指尖觸碰銀幣時。

卡露謝朵妮雅掌上的銀幣消失，下一瞬出現在了朱塞佩的手掌上。

「這次看起來成功了呢。」

「是呢……嗯……」

辰巳抱起手腕歪起頭來。

失敗的時候和成功的時候。

兩次傳來的手感感覺都是一樣的。

但是結果卻不一樣，到底有哪裏有區別呢？

卡露謝朵妮雅和朱塞佩也感到了和辰巳一樣的疑問。

兩人以不可思議的表情注視着朱塞佩手上的銀幣。

在那之中，朱塞佩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起頭。

「說不定……嗯，看起來有驗證一下的價值。喲，女婿。」

「有什麼事嗎？」

「這次能把這枚銀幣……對了，轉移到那扇門的另外一側嗎？」

朱塞佩指着的，是這間屋子唯一出入口的那扇門。

現在那扇門關着，不能看見門外面的走廊。

辰巳按照要求，用剛纔一樣的過程觸碰朱塞佩拿着的銀幣。

之後黃金之光綻開。

但是，這次朱塞佩手上的銀幣沒有消失。

「好的……請……」

現在，從二人所在的角落，把卡露謝朵妮雅向中央轉移。

辰巳睜開眼的同時身影消失了，在石造房間的一角出現了。

當他聚集的魔力被吸收進體內，充滿身體時。

爲此，作爲沙法以夫神殿中實力最高的魔法使，同時也是治療術師的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二人來協助實驗。

反而，對於被轉移的東西並沒有什麼限制，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是活的還是無機物都可以轉移。

爲了這個驗證使用了神殿庭院裏抓來的蝗蟲一樣的生物──不是六條腿而是八條──來試驗，和銀幣那樣的無機物是一樣的結果。

經過多次地重覆驗證得出，判明瞭辰巳的《瞬間轉移》魔法有着幾個限制。

作爲這麼危險的轉移的對象，毫不猶豫報名上前的果然是卡露謝朵妮雅。

辰巳和卡露謝朵妮雅完全相反的一臉不安。

辰巳聽從朱塞佩所說，閉上眼集中意識。

驗證的場所變爲神殿的庭院，不管是放置在庭院的大石頭，還是散落在地上的小石頭都是一樣的結果。

「呋呣。果然是這樣啊。那麼，需要再多驗證幾次呢。女婿，能再按老夫說的去做麼？」

「但是到魔法發動爲止果然花了太多時間。」

而且，能夠轉移的場所也有限制。

「首先是讓你自己轉移。」

對朱塞佩點頭同意的辰巳，服從他的指示又轉移了幾次銀幣。

那被限制在辰巳【能夠看見】這個範圍內。

「雖然這麼說，也不可能那麼湊巧的入手小動物啊。」

這是當然的吧。

普通的話說起狗就是狼和山犬說起貓就是山貓，不存在寵物用的改良貓狗。

原本，外素使的辰巳和這點就沒什麼關係。

某個電影有名的【不要思考，要感受】的臺詞。

同樣，轉移得越遠消費的魔力也越多。

「那麼，終於進入今天主要目的的實驗。」

爲此，就會趕不上本日的修煉。

臉上不再掛着一直的平和笑容，朱塞佩向辰巳和卡露謝朵妮雅宣告。

沒有逞強也沒有緊張，卡露謝朵妮雅自然地閉上雙眼。

一邊覺得失去那份感觸有點遺憾，辰巳釋放了魔力。

感受自身周圍魔力的漩渦，在腦海中描繪自己瞬間移動的想像。

卡露謝朵妮雅側頭思考。

朱塞佩和藹可親地微笑，卡露謝朵妮雅笑着拍手。

這次要有意地去使用。

卡露謝朵妮雅無言地站在辰巳面前。

辰巳轉移自己之外的人。

「而且，還有祖父大人在。大部分的傷祖父大人都能治好。」

朱塞佩瞥了一眼旁邊的卡露謝朵妮雅，卡露謝朵妮雅點了一下頭向辰巳走去。

「對，對，女婿只要相信自己就好。」

首先，辰巳能夠轉移物體，但是僅限於他直接觸摸到的東西。

「這是怎麼回事呢？」

不小心魔法失敗的話，不知道會對他重要的家人卡露謝朵妮雅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將房間中央作爲目標是因爲辰巳判斷，那裏什麼也沒有引發事故的機率也會下降。

在那最後的實驗的主要目的是。

被卡露謝朵妮雅和朱塞佩，這個世界上能稱爲家人的兩人催促，辰巳終於做好了覺悟。

她臉上浮現出笑容，完全看不出來對實驗的恐懼。

然後，辰巳掌中的卡露謝朵妮雅的觸感消失了，緊接着卡露謝朵妮雅的身體出現在房間中央。

這次實驗是第一次，轉移失敗時會發生什麼完全是未知數。

從他的右手，傳來卡露謝朵妮雅溫暖柔軟的觸感。

「那麼……來咯？」

當然，對人類進行瞬間轉移有着無法預測的危險。

「哦哦，看來又成功……！？」

對人類的《瞬間移動》。

這樣重覆了數次，辰巳的魔法的特性慢慢浮出水面。

被溫和地笑着報以信賴，辰巳一時無言。

今天進行的各種《瞬間轉移》的驗證和修煉。

「……接下來是讓自己以外的人轉移。」

但是，只是因爲辰巳的不成熟導致的限制，還是《瞬間轉移》本身的限制，在這個時候還不得而知。

因此，向門的另一邊這一類眼睛看不見的地方，是無法使用轉移的。

不知爲何想到那句臺詞的同時，辰巳慢慢地集中注意。

以前，辰巳確實對自己使用《瞬間移動》轉移過。

辰巳他們再一次回到練習魔法的石壁的房間。

「首先是成功了呢。」

與她相對，朱塞佩露出理解的表情頻頻點頭。

獲取了足夠魔力的辰巳，就那樣向卡露謝朵妮雅的身體──左肩用右手觸碰。

但是，那是他無意識地做到的。

因爲和喜歡肌膚接觸的她一起生活，辰巳已經熟悉了的那份觸感。

「嘛，那也是今後的課題之一，那麼……」

這與對象是否是生物無關，只要不是被辰巳的身體的一部分觸碰便無法轉移。

既有成功也有失敗。

但是，轉移消耗的魔力會隨着被轉移物體的增大而增加。

「沒關係，主人。我相信主人。」

看來這個拉魯考菲力王國沒有把小動物當寵物飼養的習慣。

加上，王都周邊沒有狼或山貓棲息着，要捕捉這些就需要委託魔物獵人，當然會需要費用和時間。

「那麼，朱塞佩先生……果然，一上來就用人類來試驗不是很危險嗎？先用貓啊狗啊之類的小動物……」

「誒……呋呋！？」

在石造房間的中央，確實是有卡露謝朵妮雅。

只有她的身體。

卡露謝朵妮雅感到些微的浮游感。

但浮游感馬上消失，她睜開了眼睛。

看來辰巳的轉移成功，自己沒事地轉移到房間中央。

卡露謝朵妮雅將視線移向離自己有段距離的辰巳和朱塞佩。

但是，不知爲何兩人睜大眼睛凝視着自己。

卡露謝朵妮雅一邊晃動頭上的呆毛，不可思議地歪過頭。

這時，那個進入了稍微移動的視野中。

像是脫下扔在地板上疊着的，白色的神官服。

仔細看的話，雖然只有一點也能看見那當中白色內衣一樣的東西。

然後，神官服的上面，有着十分眼熟的沙法以夫神的聖印。

──阿勒？那是我的聖印？這麼說，那個神官服也是我的？

到這時，她的大腦纔跟上了事態。

卡露謝朵妮雅戰戰兢兢地把視線移向自己的身體。

那紅玉般的真紅眼瞳，清楚地看見她潔白的身體。

粉嫩細長但保有肉感的雙腿。

豐滿的有着絕妙曲線的屁股，和腿根處存在的和頭髮一樣顏色的草叢。

中間凹下的細腰。

卡露謝朵妮雅，注意到了自己現在，也就是說一絲不掛的狀態。

確認了那個的卡露謝朵妮雅，一邊淚目着一邊向落在地板上的自己的衣服移動，着急地穿上。

辰巳紅着的臉變得更紅否定着，朱塞佩浮現出爽朗的笑容，豎起右手的大拇指。

對於青少年的辰巳來說刺激太強了。

剛剛纔，看過了卡露謝朵妮雅那炫目的肢體。

卡露謝朵妮雅慌忙用雙手抱起藏住豐滿的胸部，撲通地當場蹲下。

看來，剛纔辰巳的轉移，真的【只】轉移了她。

從背後聽到衣服的摩擦聲。

「確實失敗是失敗了，這對女婿來說是令人高興的失敗吧？只要女婿想，不管什麼女性……就算是裝備着硬邦邦的鎧甲的女騎士，也能一瞬間剝光吧？吼吼吼。」

就算不想辰巳向心跳也變快了。

「那，那種事不會做的啦！！」

這次把她和她穿的衣服【全體】好好認知的話，下次就不會【只】把她轉移了吧。

「主，主人是沒關係，祖父大人你趕快轉過去！！」

然後，誇耀着滿滿質量，但是絕不會弄壞形狀的胸口的兩塊膨脹物。

對卡露謝朵妮雅下意識發出的悲鳴，辰巳慌慌張張，朱塞佩則是緩緩地背過身去。

「呀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因爲過於意識卡露謝朵妮雅，就【只】轉移了她。

內心裏，對連辰巳都轉過身去感到若干寂寞。

「……呀……」

在那膨脹物的頂點，可愛的淡色的果實輕輕地露出。

從臉到胸口一瞬間變得通紅。

兩人爲了不讓卡露謝朵妮雅聽見，小聲地談話。

「啊，阿勒？這結果，實驗……」

「嘛，算是失敗吧。雖然這麼說，修正並不難。」

自覺到臉頰如同火燒般的同時，辰巳想到了某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