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29. 「你在想什麼」
《身为边缘人的我同时被四个人告白,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 才羽しや · 1453 字
石橋看著玖珠的行動,然後將視線轉向那間小木屋,伸出手指。
「對了,抱歉,我回去前想去那裡走一趟。能麻煩妳扶我一下嗎?」
「如果你想讓我做你的拐杖,我很樂意效勞,但現在最好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我有事要做。拜託了,我只需要五分鐘就行。」
他用祈求的眼神望著玖珠,即使臉上帶著不高興的表情,玖珠還是把石橋的手臂扶到自己的肩上。
石橋一邊靠著玖珠走路,一邊來到了那間自然而可愛的小木屋。
大門沒有上鎖。
玖珠用腳輕踢門,用手電筒照著牆壁尋找開關,然後用胳膊肘按下去打開室內燈。
石橋的腳痛漸漸減輕了,走路也不那麼吃力了。
他們來到餐廳區,一封信被有意地放在桌上,沒有信封,只有一張便箋。日期是昨天的。在玖珠被吸引住目光時,石橋從旁邊的面紙盒裡抽出一張,低頭看桌子下面。
「這字跟安齋同學的不一樣啊。——逃稅?自殺?真不溫和啊。」
「這是她祖父寫的,不,應該說是被逼著寫的。安齋小蓮想讓我殺了他,這封信就是她後續處理的一環,暗示他自殺。」
「哇,手段真老練啊。」
「不過我需要的是……找到了,就是這個。」
石橋找到了一封貼在桌子底下的信,小心翼翼地用面紙撕下來,打開仔細閱讀。
信上寫的是一封遺書,日期就是最近,但筆跡比剛才那封潦草一些。
玖珠湊過來看。
「——9;我一直縱容孫女的罪行,作為祖父和監護人,我是個糟糕的人。孫女一直把我承繼下來的農場用作屍體處理的工具。吃下人肉的豬怎麼可能會誠實地出售,這已經嚴重背叛了客戶的信任,已經無法解釋了。我也沒有向受害者及其家屬道歉的話。如果骨灰還沒有完全融入土壤的話,我希望可以把它們放在深山...9;——等一下,石橋君!」
玖珠在石橋念到一半時,搶過了信。
「你不應該在沒有本人同意的情況下看這些東西。好了,我們走吧,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石橋把便箋折好放回桌上,取而代之拿起最初放在那裡的那封信,折好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順便把面紙也夾進去。
「哈哈,開玩笑的。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走吧。」
「......哇,這真是個好結尾。正好是自食其果。」
他試著拖著腳步離開,但玖珠從下面抓住他的手臂,大聲質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煩躁和冷淡。玖珠瞪大眼睛,默默地沉默下來,看起來有些難過。
「沒有性命危險就行了。」
他諷刺地笑了笑,轉身面對認真皺眉的玖珠,認真地解釋道:
「沒錯,那封信是我讓他祖父寫的。他本來想在你來之前就和孫女一起從懸崖上跳下去殉情。不過實際上只有他自己先掉下去了......。其實我原本打算自己殺掉安齋小蓮,但看來他自己想先死,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畢竟,把自己家人的後事交給外人做,他似乎也不是那種人。所以我就讓他寫了這份遺書,以防萬一。」
「玖珠同學妳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們兩個都沒事就行了。」
「你受傷了,我的鞋也磨破了!」
「......」
「什麼啊......這麼刻意的說法。安齋小蓮想讓石橋君殺死她的祖父,而石橋君大概也打算——不,幾乎肯定是想讓那位祖父先殺了孫女,然後自己也死掉。你們兩個都把人的生死當成了棋局上的步伐嗎!?」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去告訴警察。說你們兩個是同學,一個是連環殺手,另一個殺了她。」
也就是說,這裡只剩下了今天寫的遺書了。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安齋同學的祖父到底怎麼了?在我到這裡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石橋君知道這份遺書是祖父寫的......不對,你說是被逼著寫的,是什麼意思?」
「那麼妳覺得我應該真的和安齋小蓮成為親友,然後妳也被殺掉會更好嗎?」
原來如此,這是在威脅他。石橋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