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6.「妳到底在隱藏著什麼。真是讓人不安。」
《身爲邊緣人的我同時被四個人告白,一定是有什麼陰謀!》 · 才羽しや · 1587 字
這樣的時候究竟該從何說起呢——猶豫的時間只有一點點而已。
玖珠總是在面臨刺激的時候立即採取行動,這是她的原則。
「鈴蘭毒苷 ……啊,對了,好像就是那個名字,鈴蘭的有毒成分。……我不像石橋君那樣乖巧,所以直白地問吧。安齋同學,妳用那個殺死了兔子嗎?」
被問及的安齋沉默了一會,好像在咀嚼眼前的問題,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呼,不好意思。笑著嘲笑別人可不太好。但是,呵呵,真的太好笑了。——直白地說,答案是否定的。殺死他的是河合君。我看到他被踢死的。」
「河合君……。嘿,妳為什麼要告訴我河合君脖子上的痣的事呢? 妳想讓我——不,從那裡連起來最終妳想讓石橋君做什麼?」
「好像有什麼在懷疑我?嗯,也是,我總是被說看不透自己在想什麼,很不可信。」
「快回答!」
「噢太可怕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想讓石橋君當我的朋友。但是石橋君看起來很警惕,所以我試著告白以引起他的注意。雖然當不了男朋友,但至少希望能成為朋友——就是想利用這種效果。而且朋友嘛,不就是要有共同的敵人,分享祕密才能成為呢?所以我想讓他知道河合君纔是他真正的敵人,我會為了守護這個祕密而報復河合君,就想藉著妳傳達這個提示給他。當然如果可能的話,我也很希望能和玖珠同學還有喜屋武同學成為朋友喔?」
她湊近了一些臉。長長的睫毛一動也不動。就像被一個娃娃盯著一樣,令人非常不安。
「……那妳為什麼要給喜屋武同學那麼可怕的建議呢?」
「可怕?呀,是什麼事呢……」
「說女性可以利用自己有利地位對付男性——也就是說假裝正當防衛來殺死石橋君。」
「啊,那個啊。我可沒說要殺死他。只是這麼說了:『如果敵人是男性的話,作為女性妳會有些許優勢。』……可怕的是喜屋武同學。居然會把這樣說的話當成殺人的建議。不過我確實也說得太輕率了,應該更三思而後言。反省,反省。」
「……妳跟己斐西同學關係很好吧? 妳應該知道她跟石橋君關係很緊張?」
「那兩個人感情不好嗎?這可是頭一次聽說。」
「對,就是這樣。……那妳怎麼知道河合君的事?他是妳——」
「我在阿多丘這個名字下度過了中學時期?我跟石橋君說過,我中學時代是住在F市的。那時的阿多丘君——現在的河合君就讀於石橋君所在的中學的隔壁中學。在當地可是一度引起了不少關注的新聞呢。河合君那時候也挺引人注目的,我們學校還曾經和他們學校聯合舉辦過活動,所以我還見過他好幾次。」
安齋說得毫無破綻,語調平和。玖珠無法追究下去。
不管是說什麼,這個女孩子都能巧妙地閃躲。而且事實上,她也沒有足夠的材料來質問安齋。
「咳……媽的……妳到底是什麼人啊……不是刺激,是嚇人。真的是個可怕的傢伙。妳到底在隱藏著什麼。真是讓人不安。」
「大概,玖珠同學是希望我真的是個可怕的壞人吧。如果我是個惡棍,那麼妳這麼無禮的盤問就可以被正義原諒了……」
她半是怒視地宣告,而安齋依然面無表情,只是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看來玖珠同學不想和我成為朋友了。」
「……那安齋同學最近圍繞著石橋君的種種事件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嗎?要是抱持懷疑的話,簡直就像是安齋同學在暗中操縱一切似的。」
安齋小蓮的真正意圖完全看不透,只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而不是刺激。
玖珠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肩膀,想要大喊些什麼,但卻被哽住了呼吸。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喊些什麼,也許只是壓抑住想要尖叫的衝動吧。
「朋友?哈,別開玩笑了。聽著,安齋同學?我是很喜歡刺激,但討厭做壞事。尤其是玩弄別人內心、有意讓人困擾卻不道歉的行為,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卑劣。現在我還不知道妳到底在策劃什麼,在搞什麼鬼,但我一定會揭發的。我會在享受一這個難以掌控的刺激的同時,實現我自己的正義。」
總之在這種時候,玖珠同學只知道直接用誠實的話攻擊。
「不太明白,但我很期待呢。」
被這樣說的安齋抬起視線,既沒有笑也沒有顯得困擾,完全無表情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