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5. 「早安,玖珠同學。」
《身爲邊緣人的我同時被四個人告白,一定是有什麼陰謀!》 · 才羽しや · 1783 字
「安齋同學有嫌疑嗎?哈哈,我可不是在說這樣的話。......說什麼喜屋武同學被挑撥去殺人,真是太誇張了。那不就是女性的武器嗎?正當防衛這種在戲劇和電影裡隨處可見的想法,誰都能想到。......喔,她在跟妳提到河合和阿多丘的線索?大概只是偶然吧。就連愛因斯坦也是從日常生活中找到靈感的,也許正是在上廁所的時候。安齋同學只是給了契機,發現真相的是妳,偵探玖珠同學呢。」
電話那頭的石橋君,很奇怪地迴避了安齋同學的話題。
雖然最近幾天才能順暢地交談,但他一直耐心地不間斷地對我喊話,有一年多了。
很明顯情況不對勁。
他顯然是想轉移我對安齋同學的注意力,這是不言而喻的。
「不,不是這樣!而且今天,不知道什麼目的,竟然想拉攏喜屋武同學那一邊。這個時機點,算什麼意思?聽好,她那裡的巧合太多了。最近發生的事件,到處都有她的影子。我能感覺到,從安齋小蓮身上散發出來的隱藏不住的興奮感!」
「這只不過是妳合心意的妄想罷了。溫和的園藝部部員竟然有陰暗面,這種反差萌最後還會死掉的情節。不過,妳聽好,之前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我已經打倒河合。與喜屋武同學和己斐西同學也和解了。之前的一切都太過刺激,已經不正常了。平常生活本來就是這樣的,平靜無事。我雖然負有很多恩惠,但還是忍不住要說,妳也該休息一下了。我回到學校之前你也閒著吧,不如找喜屋武同學玩玩,享受一下小小的刺激感。要不然也可以交些新朋友。好了,我要睡覺了。妁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日期在六月十七日凌晨兩點過後,他單方面結束了通話。
看來石橋是想把我遠離安齋同學。以前就是他在被喜屋武同學和己斐西同學襲擊,以及想要報復河合的時候,都一直求助於我。
我並不認為失去了對他的信任,但卻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
次日一早,時間剛過七點,我路過校門口。
運動部的練習已經開始了。
通常這個時間,我會直接前往圖書室準備室,在那裡安靜的空間裡使用筆記型電腦寫作。但今天卻不一樣。
我徑直走向教室,放下書包就快步離開校舍,前往中庭的花壇。
在前往中庭的路上,我注意到了飼育小屋。
對了,之前班上的女同學不是說這裡的兔子死掉一隻嗎?
想起這件事,我想起那位女同學曾經和安齋同學一起在午餐時間用餐。我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飼育小屋。
正在照顧剩下的兔子的女同學,看到我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回過頭來。
「哎呀,是玖珠同學啊,早安。這麼早來這裡做什麼?」
「早安。我正在為文藝部的部刊寫稿子,但靈感一直欠缺,所以來散散步尋找靈感。」
兔子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但是——
整齊劃一地種植的鈴蘭,構成了一個美麗的風景。但花壇的一角卻不自然地被拔掉了一些花朵。
誰也沒有把飼育部的兔子死掉的事當作什麼大不了的事。
花瓶裡插著鈴蘭,確實是又小又可愛的花朵。
「安齋......同學。」
我勉強笑了笑,然後離開了小屋。
「......對不起,但妳得小心一點。鈴蘭其實是有毒的哦。有孩子因為喝了花瓶裡的水而死掉的案例。」
確實用兔子的死來聯繫太牽強了,證據不足。
——我並沒有她的致命弱點,但是......
畢竟就在幾天前,附近剛剛發現了一具人類屍體。
班上的女同學伸手碰了碰花瓶,稚氣地說:「小蓮在社團裡培養的花,會定期分給我們。嘿嘿,很可愛吧?白色的小小的,就像這些小兔子一樣!」
安齋同學並不在那裡,我得以無拘無束地觀察那裏。
「早安,玖珠同學。」
我想起石橋君曾經告訴我,他聽說安齋同學向他告白。至少在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安齋同學的某些祕密了吧?
「什麼?真的假的?嚇死我了......不過我可不會喝這種花瓶裡的水啊!」
安齋微笑著打了招呼,一隻手則拉著針織衫的袖子。
「不是像,而是我就是文豪小姐。......哦,那個很漂亮呢。」
「哈哈,那當然。」
但是鈴蘭啊,人類也會死的啊。
突然從身後響起了聲音,彷彿被澆了一身冰水般,我渾身一個哆嗦。
「這個啊?」
「——那個叫做鈴蘭毒苷 對吧,我猜」
動物的死亡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種植有毒花朵的可疑女孩,與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我感覺並非毫無關聯。
轉過身去,不知何時安齋同學已悄無聲息地靠了過來。
玖珠指著小屋裡掛著的細長花瓶。
我一邊思索,一邊走向中庭的花壇。
但我不禁感到一絲不安。
「啊,是在找靈感啊?好像文豪嘛!」
這樣大量地獨自摘走,用作社團的分享,似乎有些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