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9.「因為我下定決心了,所以才打了她。」
《身为边缘人的我同时被四个人告白,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 才羽しや · 1719 字
「剛剛玖珠同學,妁那樣正大光明地給那個美女一記正義的重拳真是太酷了,我要是在那個位置上肯定會猶豫不決。」
「......所以才這樣做啊。」
送別喜屋武後,在回程的路上,玖珠停下了腳步。稍微落後一步的石橋在黑暗的天空下抬頭輕聲自嘲地說道:
「妳試試被那樣的美女纏上,熱烈地表白愛意,誰都會動搖吧。所有人都嚮往的頂級美女,偏偏只盯著自己一個人。就算不是聖人,誰都會感到優越感很舒服......」
玖珠望向遠方,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看似放棄的黑暗。
「因為我下定決心了,所以才打了她──只因為對方是美女,就不忍心傷害她的臉,這跟只因為對方很好看而樂意和她交往一樣膚淺。這與我的正義背道而馳。」
說完,玖珠轉回視線到石橋身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也真是的,差點也動搖了呢。幸好堅持住了。哈哈,真是幸好。」
「......不,玖珠同學還是很酷的。」
「是嗎?」
「可以叫妳玖珠姐姐嗎?」
「不行哦。」
「唉,看來是不行啊。」
兩人再次並肩走起,玖珠有些尷尬地開口轉移話題。
「對了,石橋君,剛才那件事是怎麼回事?」
被問及「剛才那件事」,石橋會心一笑。
「那個即興女性化作戰?哈哈,我自己也覺得那個謊話太粗糙了,但如果不這樣做,喜屋武同學可能就不會願意和我這樣的人好好交談了。」
「不是那件事。我是指,不,那件事確實也讓我很驚訝,但不是那件......」
玖珠猶豫了一下,直視著石橋的眼睛認真地說:
「......在我被困在倉庫裡的期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從你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雖然你的腳看起來並沒有被喜屋武同學打傷。」
這一次輪到石橋先停下腳步,而玖珠則站在他前面轉過身來,眼神中不容他逃避。
「我什麼事都沒有。安齋同學是聽到我在倉庫裡喧鬧的聲音而來找到我的,她幫我找到被丟掉的眼鏡和手機,你們就在那個時候來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事情了。啊,對了......」
沒錯,這樣說很對。
「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發生什麼的話那就好。我的家在那邊,玖珠同學一個人可以回去嗎?」
那個人的聲音太過異常了。他在那個時間出現在自己面前也很不可思議。
這是謊言。
玖珠同學疑惑地歪了歪頭。
在這中間,被河合觸碰過的手臂正像低溫灼傷一般地侵蝕著石橋君。
事實上,河合是可怕的。
玖珠是可靠的人,所以她應該知道關於河合的事情。
「是很容易受不了,但這樣的優先順序也太奇怪了吧?那可是暴力事件啊。不過她卻出奇地冷靜,而且剛好在那個時候出現?玖珠同學,妳在倉庫裡是不是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安...安齋同學...?」
安齋也很聰明。當時她把河合拉開的判斷,對石橋君來說是一種救助。
「的確,安齋同學也有些不尋常,但是我當時覺得,她是因為看到石橋君臉上有不好的表情,才選擇和河合君一起離開的。畢竟石橋君一直都是這樣,只要河合君在身邊,臉色就會變得很差,這大家都看得出來。」
「原來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啊......」
他的心和身體都全力在抗拒著河合雁也這個——名字、存在、以及這個概念本身。即使是伴著聲音從喉嚨中吐出來,也讓他感到害怕。
「河——」
「......不,只是安齋同學在確認我的情況時,被一些『哇,妳在摸哪裡啊?』、『我可沒那個打算哦』之類的歡樂插曲打擾到了。」
他只是勉強笑著,但凝視著石橋君的玖珠的臉上卻一點也沒有笑意。
打斷玖珠同學出口的是自己的聲音,連自己也有些驚訝。
果然,玖珠很敏銳。她的話語正中要害。
玖珠同學委屈地撇了撇嘴。
「安齋同學,她的確很可疑吧?平常她會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離開嗎?我們班上還有兩個同學受傷流血呢。」
可是從嘴裡說出的卻是那個名字。
「我也沒事。那就早點回去吧,不然說不定會被那個新聞上報導的連環殺手給殺了。」
作為可信賴的朋友,她會和石橋君一起探討那是否只是幻聽。反正不說出來,那個名字總會被提起,所以不如先聊聊——
「安齋同學」
話題到此結束,此刻是應該來討論另一個人的時候了。但石橋卻無法開口說出那個名字。
「腳雖然腫了,但感覺也沒有那麼痛。那你呢,石橋君沒事嗎?」
自從和喜屋武分開後,河合的存在就一直在石橋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在保健室聽到的那可怕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回響,讓他感到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