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傾吐心意
《美少女死神還我H之魂!》 · 橘ぱん · 1.3萬 字
那件事發生在當天夜裏。
後夜祭──雖然良介沒有樂在其中──但也順利結束了。因爲明天是文化節的補休日,所以稍微熬夜了一下。
看着深夜的電視節目,一起談論文化節的回憶。
雖然發生了不少事,但良介和莉薩菈已經可以和以往一樣正常相處,裘兒也像是沒發生過最佳情侶決定戰一樣,一如往常。
至於良介則是鑽進了被窩裏。
身體不會說謊。
在文化節第一天時和綁架美菜的海爾佳歷經過一場大戰,傍晚則被美菜告白。第二天也風波不斷,被牽扯進伊莉雅一行人的企圖中。結果,搞到精疲力竭的良介已經沉沉睡去。
完全陷入沉眠之中,感覺非常舒服,似乎連夢都沒有作。
不經意地醒來後,也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外頭還是一片漆黑,絕對不像是早上。從清醒的感覺來判斷,應該是睡了一小時左右吧。
「怎麼會突然醒來……」
良介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拉了一下稍微亂掉的棉被,想重新蓋好。
「嗯?」
棉被好重。感覺好像有東西壓在上面。
更奇怪的是,自己的雙手不知爲何還被手銬之類的東西銬在一起,不對,雙腳也被銬住。不過,雙腳是呈左右張開的狀態被固定住。
「這是怎麼回事?」
良介壓抑住慌張的情緒,瞇起眼睛仔細察看黑暗的空間。結果,看到一輪藍色的圓圈漂浮在黑夜中,圓圈內甚至可以看到類似人影的物體。
「什麼?」
良介急忙伸出銬在一起的雙手,在熟悉位置的枕頭邊按下燈的開關。
房間立刻變亮。清楚看到壓在棉被上的人之後,良介嘆了一口大氣。
「我說裘兒,你在這裏做什麼啦?」
「這個手銬不是SM道具啦。這個道具施加了可以對抗法術的法術。」
臉頰飛紅的裘兒,使勁地滑動她的腰部。
「呼,會感覺冷,那就表示成功了。」

「不……不────要────!」
「人家想向良介哥告白卻猶豫了,結果,受到玉野那笨蛋和姐姐的妨礙,以至於讓人家無法將喜歡的這句話說出口。如果當時人家沒有猶豫不決,能乾脆俐落地說出口……現在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沒錯,那是情趣,並不是懷有色心,也不是以有色眼光看待。而是看成一種藝術。少女逐漸蛻變成女人的肚子上,有神的存在。
「我……我說你啊,這種情況,被奪走第一次的人怎麼看都是我吧!」
「不是啦,因爲我現在可是那個喔。禁止對女生做各種……事喔。」
「沒錯,就是這個。爲什麼我會被銬起來玩這種SM遊戲啦?」
「不對不對,不可以受到那傢伙影響啦。嗚啊────」
「哎呀,那還真不像是良介哥耶。」
良介自圓其說地頻頻點頭。
裘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受不了,良介哥你實在對所有事情都很遲鈍耶。」
「不過,我無法回應──你的心意。我很高興,不過我對你的喜歡和你喜歡我的那種感覺不一樣。你能體諒我嗎?」
裘兒瞬間羞紅了臉,帶着急促的語氣回答。
「對抗法術?」
「沒錯,這正是造物者的傑作,渾然天成的藝術。現在,我爲了將這耀眼的傑作留在眼裏、記在腦海裏而注視,這哪有什麼錯,哪裏算是好色了。這個腹部和肚臍具有純粹到極點的美!」
裘兒起身往良介的胯下,也就是小弟弟坐了下去。
「是的,那就等於──良介哥的這裏可以重振雄風喔。」
良介苦口婆心地如此說道後,裘兒卻低聲笑了出來:
只是,女體的魔力、魅惑卻很難抗拒。
「嗯。是啊。」
「良介哥,剛纔你的右手腕應該有碰到冰的感覺吧?」
「你穿得那麼火辣……是想幹嘛啦!」
「啊──好過分喔良介哥,竟然不想和人家這個天真無邪的聖潔少女上牀!」
「嗯、唔嗯……雖然看過伊莉雅姐的動作,不過,嗯,還是很難耶。」
「瞭解到什麼啦。」
她猛然抬頭如此宣告。
「呃──是有件事不明白啦。」
「呵呵。」
裘兒露出誇耀勝利般的笑容。
「好冷!」
「哎呀,誰管良介哥有什麼理由,伊莉雅姐也說過喔,能夠不擇手段把想要的東西搶到手纔是勝利者啊。」
不,不是啦,看肚臍已經算是客氣了。
這時,裘兒指向良介的右手手腕。
「能夠把藉口講得這麼頭頭是道,也真是厲害啊。」
「哎呀,良介哥你不明白?」
「喔……這麼一來會變成怎樣?」
只是強而有力地念誦出短短的一個字。接着,在裘兒面前擴展開來的藍色圓圈,慢慢地朝良介的手腕縮小。
「不能猶豫不決。」
裘兒突然把棉被掀開。
「裘兒,你的心意,當時已經很清楚傳達到我心裏了。」
良介雖然如此說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裘兒的肚臍上。
在回答美菜之前,不準對其他女生起色心。
裘兒搖了搖頭,因爲處於趴着的狀態,所以她的捲髮輕輕碰到良介的脖子,感覺有點癢。
「『冰』。」
裘兒以手指觸摸手銬。
裘兒跨站在良介的腰部兩側,雙手扠腰俯視着他。
「只要跟大家說,人家的第一次被良介哥奪走……阿爾梅雅舅媽、人家的父母、莉薩菈姐姐和美菜姐一定都會肯定人家的。」
「女生的眼淚和男生的眼淚,價值可不同喔。看良介哥你哭得這麼稀哩嘩啦,那就是人家的勝利!」
「聽好了良介哥,你無法上牀辦事是因爲你身上有『格雷普尼爾』。」
「呵…呵呵呵……事情都進展到這種地步了,怎麼可能停手!」
「哪裏天真無邪了,你一點都不天真無邪啊!」
良介不禁發出詭異的叫聲。因爲良介的問題只有他自己能解決。而且,良介什麼都還沒有回答美菜,甚至連要怎麼回答都還沒有結論。
「那麼,嘿。」
「那就是法術成功的證明。」
「哇啊!」
「快停下來,今天……今天還不行。」
「喔……喔,等一下,我現在因爲別的理由不能辦事啦!」
雖然良介說得如此天花亂墜,但得到的回應只有「唉」的嘆氣聲:
「這樣的腰部也另有一番情趣啊。」
「啊,原來如此。」
其實是想看貼身吊帶背心的隆起部位。
「啊?」
「『格雷普尼爾』被封印後,它的法術就會失效。也就是說,良介哥你的色慾不會被吸走啊。」
「要……要我放心什麼啦?」
「你幹嘛突然把棉被掀開啦?」
「到底是什麼意思啦?」
「也就表示,現在可以和良介哥上牀辦事。」
「人家纔不管那些呢,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事實的形成!」
「如果是那件事,完全沒問題,因爲人家已經解決了。」
良介不由得抱起頭來,看到如此模樣的裘兒驚訝到眼球不斷轉動,不過,她立刻重新振作後繼續說道:
「啊,你是指這件事喔,嗯,是沒錯啦。因爲『格雷普尼爾』的緣故,所以我的生命力不管再怎麼興奮也會被吸光。拜此所賜,我的小弟弟纔會處於英雄無用武之地的狀態。」
和莉薩菈那經過鍛鍊的腰部不同,裘兒的肚子只是單純地還沒有長肉。
因此,良介纔會看着那個通常說來,不算女性性徵的肚臍。
「就是這個。」
「良介哥……」
「哼。」
身上穿着一件尺寸稍短的黑色貼身吊帶背心,可以清楚看到肚臍。底下則穿着點綴着藍色緞帶的黑色內褲。
裘兒開始在良介胯下,前後滑動她的腰部摩擦起來。
「不要,人家在今天的情侶決定戰中清楚瞭解到了。」
「才……纔不是藉口!」
「什麼?」
裘兒帶着微笑彎下膝蓋,雙手也撐到良介的腦袋兩邊,呈現趴在良介上方的狀態。
「就是那樣沒錯,不過,請放心。」
「什麼東西成功啦,還有,你身上穿着這種令人不知道眼睛要看哪裏的裝扮,又是怎麼回事啦。」
裘兒發出趨近於吶喊的叫聲,同時抱住良介的胸膛。
瞬間感受到像是手銬變成冰塊的那種冰冷,良介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良介的手雖然被銬住,但依然靈巧地摸着裘兒的頭。
「咦──可是,束縛遊戲不是SM的王道嗎?不過,我可是討厭疼痛喔。不管是被人束縛還是束縛別人都違反我的原則。我崇尚的性行爲是愛,是溫柔。疼痛並非我的主張!」
拚命地如此辯解後,裘兒只是隨口說了句「是啦是啦」,很乾脆地敷衍過去。
「啊啊,我竟然累到還沒想好這件事就睡着啦!」
裘兒什麼也沒回答,只是唸唸有詞地不知在誦唱着什麼。
裘兒發出銀鈴般的媚笑。
所以想看,不過,良介答應過莉薩菈。
「什麼?」
「沒錯,這個對抗法術可以將『格雷普尼爾』暫時凍結封印起來。所以纔會出現瞬間的冰冷感覺啊。」
「S…SM……不是啦。」
裘兒的腰部不算玲瓏有致,感覺有些嬰兒肥,但位於那中心的肚臍周圍卻完全沒有半點多餘贅肉。
真正更想一窺究竟的是黑色內褲,因爲偷瞄時看到的黑色內褲面積很小。腰繩部分真的已經呈細繩狀態綁在兩旁,胯下只有一小片的三角形布料遮住。雖然點綴着荷葉褶邊,不過布本身的面積卻相當小。大腿的髖關節部位已經完全一覽無遺。即使可以看到裏面的祕境都不足爲奇。
「咦──剛纔我應該講得還不錯吧!」
「敢說那種話的人,就要這樣對付!」
「喔嗚?」
裘兒開始轉動起她的腰部。實在令人傷腦筋,她似乎已經漸漸習慣,動作變得比剛纔更加順暢與大膽。
「唔……嗯、嗯,呼啊啊……」
而且,口中還開始發出有些撩人的嬌喘聲。
貼身吊帶背心底下,已經超越莉薩菈,差不多有八十公分的裘兒胸部一陣陣地搖晃着。而且,可以看見那胸部隔着貼身吊帶背心搖晃,那晃動的感覺充滿難以言喻的偷窺情調,性感異常。
「可……可惡。」
良介發出呻吟。超乎完美的三種感覺同時攻擊。
視覺──胸部的晃動。
聽覺──裘兒性感的嬌喘聲。
觸覺──自己胯下被裘兒胯下摩擦的快感。
雖然企圖反抗,但卻無法抵抗內心那猶如激流般的興奮。男人的本能是一種相當可悲的情感。一點一滴的,良介的小弟慢慢地重振雄風。開始進入能與女生翻雲覆雨的戰鬥狀態。
「啊嗯……討厭,良介哥的那裏……嗯……開始變硬了。」
「唔、嗚────」
良介不斷搖頭,否定裘兒的說法。不過,自己也非常心知肚明,小弟弟很可悲地出現了反應。
「呵呵呵,還有這個喔!」
裘兒拿出一個東西,那是個瓶子。從前端呈管狀的模樣來判斷,裏面放的似乎是液體。
「那是什麼?」
「是傳言中的神祕溼滑凝膠,用了它,即使是初體驗,也能夠滑順地進行活塞動作喔!」
「是潤滑液喔!」
「就這麼說定囉。」
「啊,不是啦,剛纔那句話帶有不同的意思。呃……我只是說出現狀,那是想要對你說的……嗯?」
冰涼的潤滑液直接淋到肌膚,讓裘兒縮起身子。
「呃,沒……沒有啦。只是眼睛不小心就……啊……」
「你說什麼────!」
裘兒口氣慌亂地回應良介的感想。
這時候,潤滑液在兩人的胯間擴散,產生一些黏稠的絲液。那副光景感覺非常香豔,或者說非常下流。
在此瞬間,良介陷入完全的絕望。
沒錯,黏答答的,還拉着絲。
想觸摸的並非裘兒。
裘兒發出性感的呻吟聲。
「話說回來,這到底是什麼啦!」
「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良介連臉頰也忘了揉,看着莉薩菈。
「沒想到你竟然和裘兒在玩這種變態遊戲。」
因爲潤滑液有點涼,而且,裘兒的胯下只有那件布料面積很小的內褲保護着。
根本是火上加油。怒髮衝冠的莉薩菈氣呼呼地衝了過來。
問題是,在黑色內褲底下,浮現出和裘兒栗色頭髮相同顏色的色彩。
「啊……咳咳,嗯,是那樣沒錯啦,不過,就結果來說,這樣不就萬事皆備了。」
莉薩菈眼裏充滿淚水。
「等……等一下!」
彼此都抓着瓶子互不相讓。
理性已經被本能超越。
「良介哥?」
「纔不是呢,良介哥也有份,我們是一起捏破的!」
裘兒輕輕發出一聲尖叫。
「絕不會讓你得逞!」
趁裘兒專心打開瓶蓋的空檔,良介抬起上半身。
「快點放開,裘兒。你要玩成人玩具還早得很!」
一張臉的輪廓慢慢變得清晰起來,那是紅色、一頭紅髮的女孩。
良介急忙開口解釋後,裘兒立刻反駁:
怒罵聲突然響起。回過頭的良介……
「我知道啦,但是,不管怎麼看都是你帶潤滑液過來纔會造成的吧!」
一個女孩的聲音突然從本能深處湧現。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既非本能也非理性的情感在良介心中擴散。
「呀!」
良介伸出被銬在一起的雙手,抓住瓶子。
「啊,沒啦,我只是在想,原來你跟莉薩菈一樣,髮色和底下的毛色一樣啊。」
就在良介對自己說的話感到異樣時,莉薩菈吼了出來:
「啊,一開始像這樣起身不就得了。」
「但良介哥有捏住瓶子也是事實啊。」
「好……好像變成黏答答了。」
裘兒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
「下半身變成光溜溜,人家最重要的地方會一覽無遺啊。」
瓶蓋飛了出去,噗啪────溼滑的凝膠潤滑液從瓶子裏噴了出來。
「你在玩SM啊!」
在起身的良介身上失去平衡,裘兒往後翻仰,倒了下去。
裘兒緊抓着瓶子不放,又再次抬起上半身。
「人家已經是大人了!」
「劈哩啪啦地吵死了,所以纔過來看看,結果這是怎麼回事,良介!」
「呃……呀嗯!」
「也不認真地接受美菜的心意,腦袋裏不要老是想那種色情的事啦。我……我竟然會對你這種傢伙……不管你了啦!」
「不……不是人家的錯喔!」
裘兒不禁冷汗直流。
沒錯,那個紅髮女孩和自己──
正確說法是想要逃走。
正當被莉薩菈瞪視的良介和裘兒爭得口沫橫飛時,良介發現到一件事,而且,情不自禁地看了過去。
「啊。」
「哇……哈哈哈。」
「這……這種滑溜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是啦!」
是的,指向良介和裘兒的胯下。
不,那是理所當然的狀態。腦袋裏非常清楚那件事。
良介不要說冒冷汗,連小弟弟都「咻」地急速萎縮,心中不斷響起危險警報。
「想上牀。」
像噴泉般噴出的潤滑液,就這樣隨着重力往下落去。
爲了引起注意,良介舉起雙手的手銬用力搖了搖。看見之後,莉薩菈斬釘截鐵地說道:
原本坐在良介胯下的裘兒,又將雙腳伸到良介的身體兩側,坐在大腿上,以抱住良介的姿勢抬起上半身。
「爲什麼?」
「我是受害者啊,不然,你看嘛你看,這副手銬!」
想看,想摸,想做。想衝回本壘!
裘兒低頭看了自己的胯下,良介也跟着看過去。
那股情感告訴自己,那是不對的。
「內褲會掉下來。」
沒過多久,良介臉上就傳來一陣痛楚。
良介急忙阻止裘兒的行動:
「也就是說?」
怦通。
在兩人你來我往的爭奪中,瓶口朝向正上方。
急忙伸手擦掉淚水的莉薩菈,轉身背對着良介。
自己想看的並非裘兒。
「人家不會輸的!」
紅色的眼眸中有些溼潤。
然後,他察覺到一件事。
來到牀邊的莉薩菈伸出手指。
「不是啦,這是裘兒的個人傑作。」
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誤。
「大爛人!我們不是有過承諾,美菜的事你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身體迅速火熱起來,本能開始發出怒吼。
良介的靈魂爲之震動。
又被拉了回去。
「我不就說了,那是……」
倒下去的裘兒就這樣在抓着瓶子的手上施加力道,企圖把瓶子拉過來。
裘兒的黑色內褲因爲潤滑液的緣故,呈現黏答答的狀態。
「良介,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一道黏質的噗滋聲響起。
「你解開那個結之後會有什麼結果?」
用下去就不妙了。良介的本能發出吶喊。
頻頻點頭的裘兒,抓住內褲的繩子。就是綁在腰部兩邊的那個結。
當然,兩人會在極近的距離下四目交會。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捏住瓶子的目的和你不同!」
不知爲何,他竟如此脫口回答。
想衝回本壘的對象也不是裘兒。
就在互相拉扯了數次後,瓶子終於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道。
以色情業界的專業術語來說,就是所謂的面對面女上式坐姿體位。
接着,「啪────」地清脆的聲音響徹整間房間。
在莉薩菈的背影中呈現的是拒絕。
那背影漸漸遠去。
他想挽留。
想叫住她。
但是,口中卻發不出聲音。
內心帶着冷笑告訴自己沒有那個權利,冷卻了想呼喚的心。
莉薩菈伸手握住門把。
就要離開房間了,莉薩菈要走了。現在一定要說點什麼,但是,良介卻什麼話都無法說出口,他沒有說話的勇氣。
就在此時……
「汪─────────!」
凱薩的吠叫聲在家中響起。
那是過去不曾聽過,充滿緊迫的叫聲。
莉薩菈從門前跳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門被無聲無息地劃破。
出現一個小孩的身影:
「真是一羣無可救藥的小鬼啊。」
「雷神冰雹」的高級幹部「四雷斧」的第二號人物。也是加達布洛格的王牌,擁有「五大古寶」之一「殺戮魔劍達因史雷夫」的死神──海爾佳•奇維雷夫特,她的幼小身影出現在眼前。
「你們正在忙?抱歉啦。」
穿着一件薄外套與熱褲的少女正是海爾佳。她將附在外套上的帽子戴得很深,不過,還是可以看出她那國小高年級生左右的容貌。
只是她的眼神感覺相當冰冷。
「等等啊,良介哥,你雙手的手銬還沒解開!」
察覺良介意圖的裘兒喊出聲來:
「你是雷斯托家下任當家的主要候選人,如果你死了,雷斯托家就會一團混亂。如此一來,不管是阿爾梅雅•雷斯托,還是賽菈•傑利亞都會變得無法自由行動,護衛勢必也會撤退。這應該是不言可喻的道理吧。」
「格拉姆」的存在意義只有毀滅。
發現良介表情出現變化的裘兒露出可疑的眼神。良介則罔顧裘兒的眼神,以銬着手銬的雙手拍打胸部:
莉薩菈誦唱法術。
「你是指我家有內奸?」
「裘兒,看你幹了什麼好事!」
結果,靈魂開始猛烈地燃燒起來。
突然被如此詢問的裘兒睜圓了雙眼。
「你們錯估了兩件事,第一,希望你們不要太小看雷斯托家,在緊要關頭時的團結力。」
只有腳下的凱薩露出微笑。帶着感同身受的眼神注視着。
「算了,無所謂,我就告訴你吧。」
「吼──────」
紅色的女孩。
她的表情幾乎沒有改變,只有嘴角稍微上揚露出嘲笑的模樣。雖然只是些微的變化,也可以清楚瞭解到那是打從心裏嘲笑對方的舉動。
「『格拉姆』,該你上場了!」
熊熊燃燒。像火山爆發般,火焰從靈魂深處噴發。
不久,黑色皮革般的材質包覆在莉薩菈身上。
「『格拉姆』?爲什麼會現身?」
「你這傢伙……到時候可別後悔莫及啊!」
聽到海爾佳的宣告後,良介立刻低聲向裘兒要求:
莉薩菈鍥而不捨地繼續追上去。看着莉薩菈的奮戰,良介不禁站了起來。
胸口出現劍柄的形狀,威風凜凜地不斷伸出。
「我明白了。這種違背本性的煩惱並不像自己,我……我的生命力就是上牀啊。」
「你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雖然號稱雷斯托家的千金,但你的腦袋卻不怎麼靈光呢。」
手持一把血淋淋的寶劍。那是與刺在良介靈魂上的「格拉姆」一樣,都是從黃昏之戰以前就流傳下來的「五大古寶」之一「殺戮魔劍達因史雷夫」。
「所以,我們決定先打倒你們。」
「現在不是談這種事的時候啦。莉薩菈姐姐一時怒氣攻心忘了,昨天我們可是都打不過海爾佳啊!要趕快去幫姐姐纔行。」
「格拉姆」發出訝異聲,同時驚醒過來。
「啊,真是的,應該是一到兩小時左右吧。因爲賓館的基準時間不都是一到兩小時嗎!」
衣服開始崩落,塵土像漩渦般在莉薩菈周圍繞起圈來。
裘兒如此吶喊,她說得沒錯,良介的雙手依然銬着手銬。
莉薩菈持續小心謹慎地,和海爾佳保持距離。
莉薩菈沉下腰,做好隨時都能飛撲而上的備戰姿態瞪着海爾佳。
良介將拇指面向自己抓住那把劍柄,一口氣拔出。
「啊……不行啊,良介哥。『格拉姆』只剩下一次可以使用。如果現在用了,等加達布洛格出現時,我們就束手無策了!」
爬上樓梯的凱薩,出現在她背後。
良介帶着微笑回答「格拉姆」的疑問。接着昂然發出宣言:
「內奸?纔不是。目的是將死神與人類關係導正的我們纔是主流。那麼,不知世事的你,說我們錯估的第二件事又是什麼?」
「斷劍格拉姆」現身。
莉薩菈往地上用力一踩。
「啊,人……人家都忘了。」
「嗯,眼前的女生比明天的危機更重要。」
「你在搞什麼鬼?」
「阻礙?」
海爾佳像在唸一篇說明文般,不帶任何情感地如此宣告。
「什麼嘛,到時候還有凱薩吧。」
「你叫凱薩對吧,如果不是你的叫聲,我早就可以在走廊上偷偷完成工作了,都是你破壞了我的如意算盤啊。」
喫驚的莉薩菈發出疑問,裘兒則避開她的眼光開始嘰嘰喳喳地解釋起來:
「好吧,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裝束』!」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難掩焦慮神色的裘兒,求助般地如此大叫。
裘兒閃動着雙眼看着良介。不對,就連莉薩菈和海爾佳都停下戰鬥,喫驚地望向良介。
良介再次以銬着手銬的雙手,用力搥打自己的胸膛。
「爲什麼不會?」
自己想一親芳澤的對象是紅髮的女孩。
海爾佳的嘴角再次微微上揚,對莉薩菈露出嘲笑的表情。
如此回答後,良介的腦袋頓時變得清晰無比。
帶着笑容的良介,海中湧現出和紅髮女孩恩愛的妄想、畫面和紅色草原。
「格拉姆」發出咆哮。
良介發出一陣爆笑。
已經自暴自棄的裘兒如此回答。聽到這個回答後,良介揚起嘴角輕輕一笑。跟想像中一樣,既然那樣,時間就很充分。
「……爲什麼,你們會這麼決定?」
「汪(真拿你沒辦法)。」
莉薩菈緊盯着海爾佳,想從她的舉手投足間看出她的意圖。
莉薩菈伸出手,呼喚武器:
聽到良介的話之後,來到腳邊的凱薩便搖起尾巴:
「你還真是毛躁啊!」
「『雷神冰雹』的手可是無孔不入喔。」
「裘兒,你打算和我上牀辦事對吧?」
手掌上冒出火焰,像靈蛇般左右搖晃地不斷伸長,最後變成鐮刀的狀態定形。
一點都稱不上造形美、優雅與銳利。
不過,海爾佳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莉薩菈的舉動。
「看招!」
她高高地舉起「卡努普拉杜爾」,奮力一揮。不過,海爾佳的人影已經消失在眼前。
裘兒急忙先將良介雙腳的束縛解開。
「人家將『格雷普尼爾』凍結封印住了,那個,該怎麼說……也就是『格拉姆』現在處於自由狀態啦。」
「咦……是啊。」
「加達布洛格和我的目的是『超特異者』,不過呢,出現了一些阻礙。」
「格拉姆」發出愉悅的吼叫聲。連在劍柄與良介靈魂上的鎖鏈,震動着發出喀啦聲。
她大搖大擺地進入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個笨蛋。從沒遇過能值得如此大笑的事啊。」
(喂喂,靈魂已經熊熊燃燒了。)
莉薩菈也不管海爾佳還在面前,直接向裘兒靠了過去。
可以利用劍鋒砍裂,也可以利用劍身擊潰,只要能毀滅眼前的敵人,不管怎麼利用都行。
不過,還是讓海爾佳輕鬆避開。
莉薩菈將揮下的鐮刀往右側一挑。
海爾佳舉起「達因史雷夫」面向莉薩菈。那劍鋒不斷地滴着鮮血。
「想欣賞的女生多到數不清,也有想要撫摸的女生,即使是想搓揉的乳房也很多,不過,讓我想衝到本壘的女生,只有一個人。那已經可以說是愛了!」
「真低級的挑釁啊。」
(愛?竟然毫不害臊地說出這種令人難爲情的話!)
「這我知道,因爲我也和她歷經過一場苦戰。所以我纔要問你,你知不知道上牀辦事需要花多少時間。」
「事情會有你想得那麼順利嗎?」
「『卡努普拉杜爾』!」
那種冷酷的眼神,像是隻會藐視對方一樣。
那是死神在戰鬥時所穿着的戰鬥裝。
「護衛?原來母親大人已經行動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良介哥?」
「順便問一下,你知道上牀辦事需要花多少時間嗎?」
「裘兒,快把我的束縛解開啦!」
「你家派了很難纏的護衛來保護。」
那是一把劍身既長又寬,厚實、堅硬的無堅不摧寶劍。劍身……不對,連劍鞘和劍柄都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劍柄雕刻着增加摩擦力的紋路,以便能確實握在手中。
「可……可以讓人家說句話嗎。」
「既然『格拉姆』已經覺醒就輪不到我們出場了,所以沒關係囉。」
莉薩菈無奈地哼了一聲。
聽到這句話的良介,和「格拉姆」同時笑了出來。
「這就表示我們受到信賴吧。」
「格拉姆」震動劍身回應良介的這句話。這也代表快點讓我戰鬥的催促之意。
「那麼,海爾佳,我們就來延續昨天的戰鬥吧。」
良介輕鬆寫意地逼近海爾佳。這態度讓海爾佳皺起眉頭:
「你還滿有膽量的嘛,昨天我們應該是平分秋色吧?」
「嗯,是吧。」
良介點頭後更爲逼近。
「我不明白啊。昨天的你雖然只有半身,至少還穿着那個叫做『格雷普尼爾』的鎧甲,但今天你可是穿着睡衣喔。身體無法抵擋『達因史雷夫』的血吧?」
海爾佳有些焦躁地如此告知,良介則是苦笑地搔着頭:
「不一樣了。」
「什麼東西不一樣?」
海爾佳將劍鋒迎向良介後,血就開始不斷滴落。
「可能是因爲『格雷普尼爾』被封印住,感覺變得不一樣啊。嗯,該怎麼說,這種感覺……啊,有了。」
良介的臉上,自然地浮現猙獰的笑容。
「現在的我,不,『格拉姆』……不對,是我們。有了喜歡的女生,就會變得喜歡虐待了吧?就是那種感覺。」
「你在胡扯什麼啊?」
輕吐一口氣後吸氣。良介將「格拉姆」揮向漩渦,騰出一個空間。在進入之後開始跟着漩渦奔跑起來。他不斷揮動「格拉姆」,從一端開始消滅血之漩渦。
正當他如此低語時……
海爾佳大叫一聲,塵土急速地形成一股沙塵龍捲將海爾佳籠罩住。
「是守護……對吧。」
「我去拿冰塊和傷藥過來。」
「唉呀呀,沒想到我會被看扁成這樣啊。今天我只是因爲不小心忘了『裝束』,纔會稍微雙膝着地吧?」
突然被點到名的裘兒指着自己,睜圓了雙眼。
「這是復仇漩渦。你以爲我會毫無意義地把『達因史雷夫』插在地上?」
「良介!」
「嗯,我沒事。不過海爾佳呢?」

回頭一看,發現莉薩菈的周圍正被血之漩渦包圍着。血之漩渦還長出無數的手臂往莉薩菈的方向延伸過去。
「有意見嗎?難道你還想和我交手?」
不過,斬擊隨後就把沙塵龍捲衝散。
良介當場癱坐下來後,「格拉姆」發出稍感寂寞的笑聲:
「到底什麼事啦?」
「喂,『格拉姆』,你只能從正面擊潰敵人對吧。」
雖然在消滅的過程中,肌膚被燙傷好幾次,但良介還是沒停手。
「死不服輸?」
「格拉姆」消失得無影無蹤。良介把手放在胸前:
「格拉姆」逐漸消失在良介的靈魂中,劍身也同時震動發出「喀喀喀」的笑聲。
「我已經找到答案了。」
「抱歉囉,今天我可是狀況絕佳喔。」
「看招────!」
而是如果莉薩菈雪白的肌膚被燙傷,那會是多麼令人憤怒的一件事。
「今天的我們不是受虐者,而是施虐者!」
「唔?」
莉薩菈坐在良介面前,表情嚴肅地注視着他。
莉薩菈強行拉開良介身上那燒焦的睡衣,仔細打量着良介的身體。
「咦……答案?」
「姐……姐姐!」
海爾佳如此自我誇耀。插在地上的「達因史雷夫」閃爍着黑光,還不斷滴着血液。那些血之手臂正逐漸向莉薩菈逼近。
「說得好聽點,就是眼前的敵人,告訴我戰鬥的理由吧?」
蒸發了。
莉薩菈跑了過來。
海爾佳穿着一身輕薄柔軟的白銀鎧甲。不過,可能是因爲在「裝束」途中遭到斬擊命中,所以鎧甲幾乎沒有成形。
「哼,就算那樣又如何?」
「纔不是,我說的是事實。真正的我可是更強的。至少只要我使出全力,就不會比你遜色。」
「呀啊────!」
「呼,這樣就結束了吧。」
咻。
「哪裏沒事,到處都燙傷了嘛!」
瞬間變成冷靜的語氣。這個轉變讓良介出現一種危險的感覺,重新握好「格拉姆」。不過,海爾佳並沒有對良介發出攻擊。
「幹什麼啦?良介。」
海爾佳嬌小的身體遭到吹出,猛烈地撞上牆壁。
雙膝跪地,把「達因史雷夫」插在地上的海爾佳瞪着良介。
(幹得不錯嘛。如果雷斯托所說的話沒錯,那麼,我就再也不會覺醒了。老實說,有點遺憾。)
累積在「達因史雷夫」劍鋒上的血液,變成一顆巨大血球飛向斬擊。
「嗚嗚!」
是莉薩菈的尖叫聲,接着,裘兒立刻大聲呼叫:
「嗯,找到了。在跟海爾佳戰鬥時找到的。就某方面的意義來說,也多虧了裘兒吧。」
半開玩笑地如此回答後,莉薩菈的眼神稍微遊移了一下:
海爾佳輕輕搖了搖頭。
良介目不轉睛地注視着莉薩菈如此回答。不過,莉薩菈只是以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望着良介。
「不,沒事,不過,太棒啦,你終於可以好好回答美菜了。」
良介無心把對方的話聽完。
「我知道了,就讓你見識見識吧。」
良介自右向左,水平揮出「格拉姆」。
(不知爲什麼,我就是覺得應該還會被你喚醒啊,好搭檔。)
「雖然燙到很多地方,不過應該沒事吧。」
「你沒事吧?良介!」
「這麼說來,還是和昨天一樣囉。」
海爾佳握着插在地上的「達因史雷夫」沒舉起來,就這樣看着良介。
(因爲在王族中也沒有任何傢伙,能將我使得如此爐火純青啊,不過……)
本來應該覆蓋整個頭部,但卻變成頭部旁邊伸出三支角,只有下巴部分勉強有鎧甲包覆。
「這下子,你有何打算?想打倒我也可以啦,不過,再過十秒──」
「『格拉姆』……」
不過,在良介腦中所想的,並非自己的衣服和肌膚會被燙傷。
只是,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哀號。
數只血之手臂發出滋滋聲後隨之蒸發。
「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
「就是回應美菜的答案啦。」
海爾佳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啊,你這樣未免太沒防備了吧。激發了我的殺意,唉,算了,殺了他可是會捱罵……」
「『水』。」
「要抓我?哈哈哈哈哈,真會說笑!」
雙手握着「格拉姆」,並扛在肩膀上的良介開始走向海爾佳:
他就這樣直接衝進漩渦之中。數隻手臂逼近,燙傷了良介的手腳。
「我說啊……莉薩菈。」
「怎麼說?」
只是往前揮下,斬擊就變成衝擊波,往前方直線爆裂而去。
「已經逃走了。你……你真的沒事?」
「很多地方……」
激動起來的海爾佳愈說愈火大。看見她那模樣的良介只是聳了聳肩:
「喔……喔喔……那麼,你已經找到回應美菜的答案了?」
良介完全沒注意背後發生的事,只是一股腦兒衝向血之漩渦。在昨天的對戰中,他知道這些血會燙傷肌膚。良介的睡衣也無法防禦那些血。
輕輕誦唱一句後,海爾佳藉由法術消失在黑暗中。
「呀!」
莉薩菈想站起,不過良介抓住她的手。讓她又再次坐了下來。
「什麼──『裝束』!」
莉薩菈焦躁地瞪着良介。
(抱歉,好搭檔。這種令人火大的攻擊方式並非我的興趣啊。不用多說,總之,我的劍招就是從正面擊潰敵人。)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下次有機會,我就看看你所謂的全力吧。」
他毫不在意地背向海爾佳,往莉薩菈的方向奔去。
海爾佳發出鄙視的眼神,不過,良介沒理會她的眼神,只是將「格拉姆」高舉:
「觀察力不足啊。」
「呼…呼呼……竟然能把我搞成這副模樣。」
「是有很多地方都有感到陣陣刺痛啦。」
站在血之漩渦上繞着奔跑,大約過了十秒左右,漩渦終於被消滅得一乾二淨。
莉薩菈呼喚良介。不過,良介使了個眼色制止莉薩菈,轉而向「格拉姆」說話:
「那麼,莉薩菈,該怎麼抓這傢伙?」
身體也一樣,原本應該是全身鎧甲,卻變成只有手臂和腳的部分勉強有鎧甲遮蔽,胴體處於比基尼的狀態。
好不容易發出的回應,也是傻楞楞的。
莉薩菈的臉上露出些許不自然的笑容。
「嗯,已經讓她等很久了,所以明天我會去告訴她。」
「呃……良介。」
「嗯?」
「如果要去,和她約會比較好喔。」
「喔,這樣啊,你是指我們單獨見面來回答會比較好?」
莉薩菈「嗯」地一聲點頭回應。
「不過,要是海爾佳或加達布洛格又來攻擊該怎麼辦?他們原本就是強敵,現在的我已經無法讓『格拉姆』覺醒。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比較安全嗎?」
「大家在一起?」
「遇到緊急狀況時,那樣不是比較能夠保護美菜?當然,我在回答美菜時,會請你們稍微看一下其他地方,或者暫時迴避一下。」
良介如此提議後,莉薩菈立刻明確地搖頭:
「我們留在家裏看家就好。」
「不要說得那麼斬釘截鐵嘛。」
「呃……嗯。那個,因爲美菜身邊不是已經有雷斯托家的護衛?而且還是會讓海爾佳嚴加提防的那種護衛喔。既然那樣,應該沒什麼問題。」
話說得有點快的莉薩菈,堅決表示那樣絕對沒問題。
「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
「沒錯吧?所以不用擔心啦。」
莉薩菈再次叮嚀說不用擔心。聽到這句話的良介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不過卻被莉薩菈搶先開口:
「所以良介你只要專心和美菜約會就好。如果像剛纔那樣又禁不起裘兒的誘惑,我可不會饒你。」
「我纔沒禁不起誘惑,我可是拚命忍下來喔。」
「算了,即使那樣,你也找出答案了,所以我就相信你吧。聽好了,要給我好好回答美菜喔!」
「哎呀,惹姐姐生氣了。不過,人家覺得姐姐不可以因爲這點小事就生氣喔。」
確認眼白沒變紅後,莉薩菈拿着冰塊和傷藥回到良介的房間。
「當然啊,就算天塌下來人家也不想解釋。人家只是爲了泄憤,想欺負一下姐姐而已。」
※ ※ ※
「裘兒,你到底想說什麼啦?」
這種態度終於讓莉薩菈忍不住大叫:
「幹嘛啦,裘兒。」
「裘兒,你只說了你想說的,連個解釋也沒有?」
「嗯……」
裘兒連看都沒看莉薩菈一眼,很欠揍地如此說道。
「那……那丫頭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啊。」
打開醫藥箱的莉薩菈,嘟嘟囔囔地發着牢騷:
「裘兒!」
沒有轉身的莉薩菈回應後,裘兒就跑到莉薩菈前面打量起來:
「她已經知道我是抱着什麼心情在鼓勵良介了嗎,良介都已經決定選擇美菜了……還有什麼辦法。」
莉薩菈急忙擦掉淚水,然後望向鏡子。
莉薩菈充滿疑惑地看着良介後,露出苦笑:
如此說完後,裘兒立刻閃人。
壓抑不住焦躁情緒的莉薩菈生氣地瞪向裘兒。結果更令人火大的,是裘兒竟然嘻嘻地笑得更開心。
於是,夜晚就這樣慢慢迎向清晨……
已經沒事找莉薩菈的裘兒,走進浴室。
「哼哼。」
將莉薩菈的臉仔細打量一番後,感到好笑的裘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莉薩菈用力拍了一下良介的胸膛。接着,不理會想叫住自己的良介,直接前往拿取冰塊和傷藥。
「被潤滑液噴得全身黏答答的,人家得去洗個澡纔行。」
「算了,反正不久姐姐就會知道。搞不好明天就知道了。雖然是件令人遺憾的事。」
即使捱罵卻依然若無其事的裘兒,說出這番莫名其妙的話。
莉薩菈一來到走廊,裘兒便悄悄地跟在後面輕輕喚了一聲。
「姐姐。」
「應該……沒變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