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展現雄風
《美少女死神還我H之魂!》 · 橘ぱん · 2.5萬 字
從這靈魂深處湧出的衝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耐的情緒?
不對。
是渴望。
無法停止追求的瘋狂慾念、願望。
絕對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夢想情節,理想的存在。
應該隱藏起來?
或者那纔是平常的自己。
但是,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卻有種沒有任何枷鎖束縛,自由自在的感覺。
沒錯,只要隨着自己的希望、需求、靈魂……
去尋找即可。
※ ※ ※
「各位,方便打擾一下嗎?」
午休時間,跑到二年B班教室的裘兒,環視着良介一行人:
「人家稍微整理了一下發生色女事件的日期。一開始大平學長遭到偷擊的時間是上上週的週二,接着是週四。玉野學長是週二,而上週的週四又有犧牲者出現。」
裘兒將一張列表放在桌上:
「也就是說,只有在週二和週四色女纔會出現。」
「沒錯呢……不過,週二和週四纔會出現的這件事,也不算上什麼破案線索啊。」
對於莉薩菈的疑問,裘兒卻搖了搖頭:
「也不盡然喔,因爲我們知道有一件事只有在週二和週四纔會進行。」
萊方吹着口哨,表達佩服的言論。
良介突然張口結舌起來:
週二放學後,面帶燦爛笑容的裘兒,不由分說地將施法變出的桃園學園男生制服,硬塞給莉薩菈。
「……需要女扮男裝的話,不是早就有萊方了嗎?」
「來,眼鏡給妳。」
「可以再說明一次嗎?」
「籲,看來她是對身邊風吹草動相當敏感的傢伙。」
但是,莉薩菈還是沒有變化。所以良介老實地發問:
「等一下。委員會的會議幾乎每天都有開啊。」
「姐姐的話,不會那麼輕易遭到偷襲纔對。而且……」
美菜在旁邊稱讚,安撫莉薩菈的情緒。
的確,平常的話,現在差不多是文化節執行委員會的會議結束,五十嵐前往教職員室報告的時間。
離開女生廁所的莉薩菈,帶着明顯的惡劣心情瞪着裘兒。不過,裘兒卻若無其事地迎向對方銳利的眼神,微笑回答:
莉薩菈瞪着裘兒發問。
「再想想其他辦法吧。我去莉薩菈那裏。」
「所以,妳想幹嘛啦?」
「好啦好啦,別這麼說嘛。」
「沒錯。」
帶着納悶的表情,莉薩菈輕輕地點頭同意。
莉薩菈調整眼鏡的位置,還在做最後掙扎。不過,裘兒繼續給予追加攻擊:
「怎、怎麼啦?」
「這麼說來,就表示不能待在莉薩菈的身邊囉。」
「真是失禮呢。人家也希望姐姐能夠抓到色女啊。人家的意思只是說,即使姐姐失敗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啦。」
良介出聲抗議後,萊方也跟着附議。
良介目不轉睛地注視着逐漸遠去的莉薩菈背影。
「我就是無法接受,她的內褲被其他人看到!」
「萊方姐,就妳可以回答的範圍即可,有沒有收到什麼關於五十嵐學姐的指示?」
「雖然還無法找出內褲和王子之間的關聯性,但是,人家猜對的可能性應該很高才對。」
※ ※ ※
「好了,我們也去吧──」
的確,就如美菜所說,莉薩菈的男裝穿起來非常有型,女學生看到保證會大聲尖叫。
「咦?」
這個回答令裘兒稍微陷入沉思,但不久之後,她就向莉薩菈露出微笑:
良介帶着責備的眼神望向點頭認同的萊方,接着逼近裘兒:
「當然啊,因爲我們都知道是莉薩菈姐姐戴上眼鏡嘛。只是輔助道具啦,輔助。」
「玉野學長他們也是以團隊合作方式追捕色女,企圖要看對方的內褲,但卻一敗塗地反倒在落單時遭到偷襲喔。」
「人家認爲可能性極高。」
良介想要跟着莉薩菈後面一起過去,但卻被裘兒拉住袖子:
「聽好了,文化節執行委員會的委員長五十嵐學姐,向顧問報告的時間是週二和週四,而顧問不就是那個阿卡蕾雅嗎?」
「當然啊。這樣不但可以方便搜索『超特異者』,還能同時調查色女喔。姐姐責任感那麼強,相信沒有人可以比姐姐更適合了。」

「裘兒,妳該不會認爲色女是五十嵐學姐吧?」
「等、等一下,良介哥!」
「……看起來只是很正常地在進行討論而已啊。」
「可是,昨天午休時,姐姐妳不是答應要全面協助嗎?」
終於妥協的莉薩菈自暴自棄地大叫之後,邁開大步往教職員室走去。
美菜向欲言又止的裘兒開口詢問:
裘兒抱住打算跟過去的良介手臂。
「原來如此,大致上還說得過去。」
「不行喔,色女只會偷襲落單的人。」
「幹嘛啦?」
「有什麼事只有在週二和週四纔會進行?」
「不過,莉薩菈,穿起來很適合妳喔。」
「妳這傢伙,這樣簡直像是把莉薩菈當成了誘餌嘛!」
「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最近,我根本沒有收到任何指示。」
萊方有些自嘲地如此回答。
莉薩菈唉地嘆了一口氣。
「……嗚嗚,真的非戴不可嗎?」
「沒問題的,人家已經在這副眼鏡上施了法,可以讓對方無法認出原本的身分。」
「啊……難道是文化節執行委員會?」
莉薩菈站在教職員室外面的走廊,偷偷地往內窺視。在亂橋和瑪貝克的旁邊,五十嵐與阿卡蕾雅正在討論着。
被莉薩菈點到的萊方露出「誰知道?」的眼神,聳了聳肩。
正大光明地說出心裏的坦率想法後,良介將裘兒甩開,快速追了上去。
「………知、知道了啦。我扮就行了吧!」
纖細的側影看起來相當賞心悅目,胸膛也是如預期般的扁平。
「…………真是可疑。」
「……喂,我完全聽不懂妳們在說什麼耶。」
「喂,莉薩菈還是莉薩菈沒變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
「人家想要莉薩菈姐姐待在五十嵐學姐的身邊。如果沒有發生什麼事那就算了,但五十嵐學姐若是犯人的話,應該會偷襲離自己身邊最近的陌生男學生,也就是姐姐纔對。」
「嗯,我也一樣。」
「雖然不曉得爲什麼,但總覺得無法接受。」
「週二,也就是明天的放學後,人家想要做個實驗。這個實驗無論如何都需要莉薩菈姐姐的協助纔行。因爲和『超特異者』的可能人選五十嵐學姐有所關聯,所以姐姐當然會全面協助對吧?」
被裘兒說服後,莉薩菈心不甘情不願地戴上眼鏡。
裘兒將一副裝飾用的眼鏡拿給莉薩菈。
「不可能、不可能。」
裘兒面露苦笑回應。
「裘兒,而且什麼?」
雖然缺乏男子氣概,但就男生裝扮來說算是相當完美。
「無法接受什麼?」
不過,兩人的模樣,看起來只是極爲正常的學生和老師而已。
「我、我說妳啊。」
良介完全不知道裘兒想說什麼。不過,莉薩菈似乎知道,帶着理解的口吻提出疑問:
「話是沒錯,但是,我爲什麼非得要扮男裝不可啊!」
「裘兒,莫非妳指的是阿卡蕾雅。但是,如果妳的推測沒錯……」
但是,看到還是一頭霧水的良介後,裘兒輕輕嘆了一口氣,開口解釋:
「因爲,相同的學生不曾遇過兩次偷襲啊。」
「……而且,如果真的遭到偷襲也無所謂,可以證明犯人就是五十嵐學姐。因爲,學姐身邊有其他人在時並不會偷襲,但是,人在五十嵐學姐身邊的姐姐卻會遭到偷襲,這就表示五十嵐學姐是色女。」
穿裙子時看起來相當修長的雙腿,穿起褲子後更顯修長。
「我說裘兒,妳覺得只是穿個男裝,就不會被看穿嗎?」
美菜恍然大悟地在胸前拍了一下手。
「…………我知道了。」
※ ※ ※
「原來如此…………咦?」
不理會否定的良介,裘兒看向萊方:
「唉,萊方姐沒察覺就算了,但良介哥你也差不多該發現了吧。」
「不過,要是說阿卡蕾雅看起來像老師的話,那還真是騙人的呢。」
莉薩菈自言自語地如此說道後,自己也不禁面露苦笑。
這時候,阿卡蕾雅稍微靠近五十嵐。
「……?」
雖然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兩人的模樣,但阿卡蕾雅只是在五十嵐的額頭上輕輕一戳而已。
「她在五十嵐學姐的額頭上戳了一下,那是因爲對方的報告有錯嗎?」
莉薩菈如此心想後,兩人的對話好像就在那個戳頭動作之後結束。五十嵐帶着有些急促的腳步離開教職員室。
莉薩菈偷偷跟在後面:
「到底什麼事……那麼急呢?」
※ ※ ※
「可以打擾一下嗎?」
進入教職員室後,良介開口向亂橋問道。
「……唉呀,良介同學,有什麼事嗎?」
小學生體型的亂橋坐在椅子上,看起來真的很像小朋友。幾乎讓人覺得,蹲着向她問話好像會比較妥當。
「能不能告訴我,隔壁的阿卡蕾雅老師到哪裏去了?」
「咦……啊,啊啊,良介同學是文化節執行委員嘛。」
亂橋自我合理解釋起來。
「不過,阿卡蕾雅老師到底去了哪裏呢?瑪貝克老師妳知道嗎?」
「咦……嗯──剛纔走出去了……啊,對了,是五十嵐同學吧,那個茶道社的學生。好像那學生離開後,阿卡蕾雅老師就跟着出去了。」
瑪貝克一面回想一面說道,然後悄悄靠近良介:
「發生什麼事了嗎?」
萊方露出淺淺的笑容回問。
「沒問題,反正我已經被他們排擠了。而且,如果在這裏也被你們排擠,我肯定會一蹶不振。」
在黑板附近停下之後,凱薩抬起頭來。目不轉睛地看着空無一物的一個地方,接着,嘴角猛然一歪,開始大聲吠叫:
「人家請凱薩跟在良介哥的後面追了過來喔。最近的良介哥老是獨斷獨行,是不是跟莉薩菈姐姐愈來愈像了呢?」
凱薩叫了一聲,擤着鼻子開始在地上到處嗅了起來。
凱薩的鼻子靠着地板吠了一聲。
良介拋下一頭霧水的美菜和萊方,飛奔而去。
「哼……哼哼……」
聽到此回答的良介瞬間露出苦笑:
「嗚────汪汪汪汪汪!」
「不是良介哥的幻聽喔。」
「……不在這裏?」
口中雖然這麼說,但良介還是無法否定。看到如此模樣的美菜,微笑說道:
良介堅信着,自己的前進方向絕對沒錯。
兩人異口同聲地加以否定。但是,良介完全無法接受,並非感覺有聽到,而是真的有聽到。
良介離開教職員室後,最先趕到的美菜開口詢問。
「良介同學?」
「要是那樣,也滿令人高興的。」
一說完後,裘兒就飛奔離開。
對於良介的詢問,美菜和萊方則對看一眼,歪着脖子滿臉疑問:
「『格拉姆』也是這樣認爲的,對吧?」
「我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凱薩回答了良介的疑問。
「剛纔逃走的那人是色女嗎?」
「汪(等一下。)」
而色女的手正放在莉薩菈的屁股──褲子上,企圖要脫下來,讓她露出內褲。
似乎聽到一些聲音。
裘兒帶着嚴肅的表情對發出害怕聲的美菜回答:
良介如此回答,轉向裘兒:
就在這個瞬間……
「剛剛是莉薩菈的聲音,不,你們有聽到尖叫聲嗎?」
側腹似乎開始覺得痛了起來……
「就是這裏嗎!」
「是、是鬼魂嗎?」
「等一下啊────」
「『
誕生
』!」
裘兒溫柔地撫摸凱薩的頭。
良介沒有發現美菜的玩笑,很認真地回答,接着……
在其他學生異樣眼光的注視下,良介爬上樓梯。
裘兒的聲音從良介的背後傳來。回頭一看,發現牽着凱薩的裘兒,還有美菜與萊方都正好要進入教室。
「咦?」
集中精神傾聽,還是什麼都聽不到。
裘兒的行動還真是無懈可擊。
可是,散發出來的氣氛卻和清純、文靜的五十嵐截然不同,相當粗魯、暴躁,像頭野獸一樣。
最近,因爲遭到「格雷普尼爾」封印,很少聽到「格拉姆」的聲音,不過,良介還是開口對它發問。
「……之後可別後悔喔?」
「這麼做可以嗎?」
「誰知道?我什麼事都沒被告知啊。那就假裝我正在單獨調查五十嵐學姐,湊巧碰到就好了。或許能勉強矇混過去。」
「難道真的是我的錯覺,是幻聽嗎……?」
「……啊,原來如此。」
「總之,只要解開結界就知道了。嗯嗯,這種程度只要吟唱一句咒語就成了……」
當然,良介不知道莉薩菈的目的地。但是,總覺得,她應該就是往這個方向前進。
「汪。」
這個回應,已經讓良介僅存的不安完全消失殆盡。
良介回答後,瑪貝克又再次回到亂橋旁邊,開始暢談起今晚的酒館話題。那副表情看起來,根本完全就是好喫懶做的社會米蟲。
那副表情,明顯就是以梅洛人生保障的死神身分在探口風。
良介以右拳在自己的左掌撞了一下,露出滿意的笑容。
沒人在教室裏面。只有即將西下的棗紅色陽光灑進教室而已。
「別利用別人的弱點嘛。」
「再過不久,或許良介同學就需要解救全世界的所有女生了呢。」
不過,「格雷普尼爾」原本是爲了封印「格拉姆」覺醒的存在,如果現在的這個反應是真的,那麼裘兒他們應該也會感到相當驚訝吧。
「不可能,我確實有聽到。」
就在此時……
「……即使不知道,也不會被伊莉雅責罵的事啦。」
「不過,我相信在我落難時,你會拔刀相助。因爲,我的外表雖然是這副模樣,但也是個女生嘛。」
調查過結界的裘兒雙掌向前伸出,開始吟唱:
不過,只能夠看到色女的背影。她的背影看起來的確和五十嵐很像。
看了一下講臺後面,沒有任何人躲在裏面。窗簾後面也沒人。
原本空蕩蕩的地方開始產生一層薄霧,過了兩秒後出現一個清晰可見的空間。
良介清楚地聽到了。
「午休時將牠寄放在警衛那邊。因爲人家有預感,今天似乎會有什麼事發生。」
良介伸手打開一間沒人使用的教室大門,衝了進去。
「凱薩說這間教室裏,也有莉薩菈姐姐的味道喔。」
失去意識的莉薩菈,屁股朝向良介一行人趴倒在地上。
「那麼,人家先去帶凱薩,再靠牠的鼻子去追你們。」
「不好意思,不該什麼都問美菜的。因爲我可以聽到。」
「────!」
絕對沒錯,那是莉薩菈的叫聲。
「不是鬼魂。似乎是設下了掩人耳目的結界,不過是相當簡易的那種。」
「不對……這是五十嵐學姐本人嗎?」
「萊方,妳留在這裏比較好。」
「嘖!」
已經聽不到美菜的回應。
感覺刺入靈魂深處、生命力上的「格拉姆」似乎震動了一下。
「先別管這些了,還是先救莉薩菈再說吧。」
「……咕。」
「裘兒的推測或許沒錯。」
「嗯,我也什麼都沒聽到。會不會是你的錯覺?」
「裘兒,凱薩呢?」
「爲什麼?」
也不知道,這是因爲插入靈魂的「格拉姆」的緣故,還是單純的直覺。
一道彈舌聲響起,教室的入口也同時莫名其妙地遭人打開,然後聽到一道巨大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萊方則一直注視着腳步聲遠去的方向。
美菜露出一臉納悶的表情後,良介向她道歉:
怦通。
「情況如何?」
「汪(不是。好像除了莉薩菈之外,還有其他人。)」
「還問爲什麼……妳的身分不方便阻礙阿卡蕾雅吧?」

良介開口提醒後,萊方帶着調戲般的笑容回道:
良介也以相反方向走去,對終於趕到的萊方開口說道:
良介推開裘兒,踏出腳步──卻猛然地撞了一下:
「好、好痛……」
伸手向前摸了摸之後,良介發現眼前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喂,裘兒!」
「呃,這個嘛,不過,嗯~真奇怪呢。剛纔的咒語不可能沒有解開纔對啊……」
「如果是阿卡蕾雅設下的結界,那麼以正統解法或許沒用。」
萊方站到裘兒旁邊,伸手觸摸結界。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頭猛牛不擅長法術。所以,她的法術有點與衆不同。」
「莫非是經常施法錯誤?」
「沒錯,所以有時候會無法生效,即使生效也會出現漏洞,或是不完整。」
「解除這種錯誤百出的法術最是棘手了。」
裘兒不耐煩地按着額頭抱怨。
但是,在兩人如此解釋的期間,莉薩菈的褲子眼看着就要被色女脫下──如此心想的良介,不禁叫了出來:
「『格雷普尼爾』!」
戴在良介右手的手鐲「格雷普尼爾」,原本需要相當專注才能啓動的「格雷普尼爾」,竟然很順利地啓動了。解放已經累積的靈力,開始變化型態。
「格雷普尼爾」像蛇一般開始卷繞,昂然地挺起蛇頭。經過一陣搖晃後,一口氣地卷繞在良介的右臂。
一直卷繞至肩膀,毫無空隙地緊緊纏繞着。
看起來就像是一副鎧甲。
不僅如此,在手臂前端還長出無數的小蛇,開始纏繞至右手指尖。
近距離欣賞到莉薩菈的大腿,果然相當秀色可餐。沒有半根雜毛像是瓷器般光滑透亮,但是,也充滿了Q彈水嫩的潤澤感,最棒的地方在於感覺不到半點贅肉,卻又不是那種硬梆梆的肌肉,而是那種充滿女人味的柔順曲條。
感覺好像有聽到一道聲音。
那裏像是在引導自己,像是生前就已經輸入的執行動作般,良介很自然地伸出左手。
被腳底板踩很好。
不對,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那些並非布條,應該說是線頭還比較正確。
但是,不管什麼時候,背面總是散發着異常的氣氛。
「喔──────!」
「你、你想說什麼啦?」
良介閉上眼睛,再次運用「格雷普尼爾」的力量將莉薩菈的臀部抬起。
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響起。真的差點震破耳膜的音量,讓良介的腦袋嗡嗡作響。
良介急忙閉上雙眼。因爲,內褲破了就表示,或許可以窺見裏面的處女花園,那個地方是絕對不能擅自觀看的祕密樂園。
就在良介搖動頭部時,莉薩菈的尖叫聲也隨之響起。
「是被我撕下來的嗎?」
「呀啊!」
砰地一聲。
所以急忙閉上眼睛。
令人感動。
「啊……啊啊……」
DVD也是。
(啊,穿裙子時,這個大腿背面就是和椅子緊密接觸的地方啊。這部位和椅子親密接觸啊。可惡的椅子。)
良介不禁發出幸福的感嘆聲。
只是,閉上眼睛的一秒前,輕輕飄動的紅色草原就已經映入了良介的眼中。
「因爲突如其來的意外,我不小心把妳的內褲扯破了。」
發出狼嚎的良介,抓住莉薩菈的屁股,稍微抬起後叫道:
不過,目前看到的是地方只是後面而已。並非從前面,而是從屁股方向注視着大腿。
「………」
好像聽到她的口中發出了性感的氣息聲。
回頭想想,莉薩菈的內褲在突發的意外狀況下被良介撕破,以至於可以隱隱約約地窺見那片紅毛。
因爲很輕易地被擊破,所以原本以爲需要連擊好幾拳的良介,來不及收力而往前跌了進去。
不過,既然生爲男人,當然都曾經想過要被屁股坐,想要被壓在臀部底下。會有這樣的想法纔算是男人吧。
良介的拳頭奮力擊出。隨着一道玻璃裂開般的聲音,空間出現裂縫,結界就這樣輕易地遭到擊破。
就算是脖子,也是後頸比前頸來得性感。
被高跟鞋踏也很贊。
「哇啊!」
「嗚啊────!」
「哈噗!」
「可以讓我說一下嗎?」
莉薩菈的哀號聲又再次響起。
在本能的反射動作下,抓住了眼前的某件東西。
噗嘰。
「嗚喔。」
「哈噗。」
正面是健全的。
心裏不禁小鹿亂撞起來。
不管怎麼想,那些垂下的線頭,都是撕破內褲之後所產生的。
滑下。
映入眼簾的是莉薩菈身上那件男生制服長褲。只不過,那件褲子已經被脫至大腿附近。
總之,想要呼吸,所以張開嘴巴拚命吸氣。
覺得自己也應該追上去的良介,急忙站起來,這時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抓着某件東西:
還有,稍微卷卷的。
「吼、吼、吼嗚──────!」
手上抓住的是一塊紅色的布。
「……這是什麼?」
「──?」
(………莫、莫非壓在我臉上的是屁股?)
「沒有帶把,不是男生……明明穿的是女用內褲。」
但是,想要抬起頭卻無法辦到。
「啊。」
「好痛──────────────────────────────!」
良介舉起拳頭,高聲大喊。莉薩菈的褲子正在眼前即將被色女脫下。
一回過神,良介的右肩下方已經被黑色光澤整個包覆住,就像穿着一副西洋鎧甲一樣。
就在良介連椅子都感到莫名的嫉妒時,看到某些東西在眼前飄來飄去。
只有臉上傳來一股溫熱和蠕動的觸感。
張開至肩膀寬度的雙腿之間,左右還留着尚未被完全脫下的褲子。當然,褲子上方的大腿就這樣露了出來。晶瑩剔透、雪白粉嫩的大腿。
「吼喔~」
這個緊緊貼在臉上的肉團是屁股。這個壓力是肉壓?不,是臀壓嗎?
良介的眼前突然有一團肉襲來──壓在臉上。那股力道直衝過來沒有減弱──
想要佔爲己有。
拳頭大到像巨人的拳頭那樣巨大。
完全一頭霧水的良介,抬起頭來環顧四周。
怎麼說呢,因爲覺得自己應該不能擅自觀看莉薩菈的那地方。
大腿也是。後面比前面贊,背面比正面佳。
良介在沒有任何防備下,後腦杓狠狠地撞在地上。
(……嗯?)
想要這根紅毛想要得不得了。
跌進來的良介雙手慌亂地擺動保持平衡,最後還是倒了下去。
就在同一時間──
「咕……嗚咕咕咕。」
不理會一頭霧水的莉薩菈,良介一鼓作氣地將她的屁股往自己的臉上撞過來。
沒錯,那就是莉薩菈的褲子。
「呃,等、等一下!」
良介當然毫不客氣地緊盯着,眼前的這個大腿美景。
良介用拇指和食指,將手指摸到的紅毛拔了下來。
這屁股的撞擊力道實在銷魂,被夾在屁股與地面間的感覺堪稱無與倫比。
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上面還有着蕾絲的刺繡花紋。
出現一道聲音。
(嘿嘿,甚至連內褲的觸感都能感受到──嗯?)
和自己手上的紅布比對之後,兩者是一樣的東西。
那片紅色草原和紅色內褲上垂下的線頭,有着某種根本上的差異。隱藏着一種神祕的力量,光是看到內心就能獲得滿足,甚至感到熱血沸騰。
莉薩菈陷入短暫的沉思中,接着又尖叫起來:
指尖往紅色的捲毛摸了上去。
沒錯,很輕易地。
腳底也是。
察覺良介跌進來的色女輕巧地避開。
最先開口的是色女:
「……」
「壓吧、壓吧,臀壓繼續來吧!」
被撕破的紅布上面,垂着許多飄來飄去的紅色線頭。
「……咦?」
「莉薩菈的內褲可是我一個人的喔,才這種程度的結界,看我一拳一拳地把你擊破!」
(我現在正遭到屁股的蹂躪!)
自言自語地說了這句話之後,色女隨着輕盈的腳步聲,快速離開。良介可以看見,美菜與萊方急忙跑去追趕色女。
「嗯?」
啪哩。
「不、不會吧────────!」
莉薩菈的雙手滑進良介的臉與自己的臀部之間。
看着這副光景的良介,稍微思考了一下後開口發問:
「這麼說來,也就是說,剛纔我拔起的……該不會是莉薩菈那裏的毛吧?」
稍微瞄了一下剛纔拔起的紅毛,良介偷偷地收進口袋裏。
但是,良介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莉薩菈只是保持着跪姿緩緩移開。
「喂、喂!」
良介睜開雙眼。這個時候,莉薩菈按着內褲破掉的胯下,正好經過良介的腰部上方。
這個景象簡直就像是跨騎在上面一樣。
尤其是露出整個屁股的美少女,以手按住重要部位的背影,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腰部上方。
看起來就宛如是自己被跨騎着一樣。
就像是俗稱的騎乘體位。
受不了了,真是受不了地煽情。
怦通,靈魂開始震動。野性的本能如潮水般湧出。
但是,僅此而已。
良介──不禁悲從中來。
「喂,等、等等,該哭的人應該是我吧?」
終於穿好褲子的莉薩菈(無內褲)露出納悶的表情。
「因爲、因爲……」
「因爲什麼啦?」
良介的眼前出現一個男子的身影。
「嗚嗚、擤擤……喜歡的時候竟然連舉都舉不起來,我、我身爲男人的價值……」
「……」
「所以纔會有這副假髮啊……」
「因爲可以讓色女看到我沒穿內褲的姿態……看到我的那裏,咕……心裏這麼一想,我的那裏就升旗了……所、所以看到我的大象高舉象鼻的勇姿,色女纔會倉皇逃走……嘿嘿嘿,這次我可是確實讓她看到我的男性雄風了……喔。」
「不、不對喔……」
「怎麼想都覺得不尋常。只能說色女已經處於瘋狂的失控狀態了。」
「玉野學長,嘖……玉野學長他們打着替我雪恥的名義,企圖偷窺色女的內褲……咕……但是,我不滿意這種作法。所以我、我纔想親手打敗對方,替自己洗刷恥辱……」
「!」
阿卡蕾雅的反問令萊方感到有些驚慌失措。
「妳不是也說過色女已經失控了,所以偷襲同一個人兩次並不奇怪……」
手腳張開呈大字形,不知道爲什麼,胯下還蓋上了一副假髮。
「哼……一開始我就沒穿內褲了。」
裘兒氣勢凌人地指着阿卡蕾雅。
有一位學生被人追逼到走廊角落。當然,不用仔細確認背影,光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氛,就可以知道追的人是色女。
「誰知道啊,就算如此,本小姐丟臉丟到家的情況還是不變啊……」
大平發出舒暢的呻吟,老實說很噁心。
「我、我……有僞裝喔。爲了報當時的一箭之仇。」
不管怎麼看,大平的長褲都已經被脫到一半了。只是在胯下蓋着假髮而已。
「咦?」
「喂,良介,你這算是什麼死黨嘛?」
「怎麼樣嘛?妳說。」
※ ※ ※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從色女進階到超級色女囉。」
「……哼,走了喔,良介!」
「……我想這隻能說是把僞裝和變裝,搞錯的結果吧。」
只有這個男生是翻身仰躺在地上。
阿卡蕾雅大搖大擺地向前走來:
「啊……喔啊──────♡」
良介原本只想稍微冷靜地吐槽一下,不過卻惹得莉薩菈生起氣來:
「妳好不容易混入了這間學校,如果因爲這點事就被辭去體育老師的工作,不是會相當不妙嗎?」
「不過,你看。光是在這直線的走廊上,就出現四名犧牲者。不管怎麼想,都不像是偷偷犯下的行爲。已經到了忘記隱藏自己,只是隨着慾念而行動的地步吧。」
抓住萊方的肩膀,將她壓在牆壁上。萊方卻只是無力地垂下頭,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不過,最重要的是,在他們的前面竟然看到阿卡蕾雅和裘兒一行人正針鋒相對着。
「呃,嗯,也可以這麼說啦。」
「不、不過,如果僞裝成功也就算了,但結果還是被脫了,不是嗎?」
「她是個到處脫人褲子的色女,原本就不尋常了吧。」
「褲子被脫下的瞬間,色女立刻發出尖叫,倉皇地逃離現場……喔……」
「好啦、好啦,他也算相當不錯了……」
感覺已經到了隨處可見的地步。
「什麼嘛。那麼有緊急狀況的話該怎麼辦?」
「喔。」
莉薩菈面露苦笑,良介也深表同感。
良介和莉薩菈拋下大平,默默地轉身離開。
「啥?」
內心的痛苦,令大平的臉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色女對我高舉的象鼻狠狠地踢了一腳……因爲又舒服又痛苦,差點就一命嗚呼了。」
「呃,我只是不經意才脫口而出的。」
「因爲被踢了一腳。」
轉過臉的莉薩菈邁開步伐。只不過每跨出一步,都隱約看見她耳裏泛着淡淡紅暈。
「那只是一種比喻啦。」
「什麼叫不經意!我說你啊!」
「哼……別太小看我了。」
大平得意洋洋地自吹自擂,良介只是默默地聽着,而莉薩菈則露出明顯的不敢置信表情。
莉薩菈說到一半後,突然閉上眼睛陷入沉思。接着,立刻張開眼睛大叫:
「喔~不管有什麼後果,都想妨礙色女嗎?」
「等、等一下,雖然我能體會,突然看到你的男性雄風,色女會倉皇逃開,對她深表同情……那麼,你又爲什麼會倒在地上?」
良介將目光移向蓋在胯下的假髮。那是一副金色的長假髮,就算大平戴着這副假髮,應該也是很容易被看穿的粗糙僞裝。
「我、我的心,我的靈魂如此興奮,明明都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但是那裏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動也不動。妳能體會嗎?明明腦袋想要,但是,我、我的身體卻加以拒絕。遇到這麼美好的情景時,『格雷普尼爾』的靈力才空空如也,難道是我被愛神拋棄了嗎──!」
「因爲不舉嘛──────」
這時已經接近放學時間,走廊上只有露出內褲的犧牲者,不過其中有一個發出呻吟的男子。
「所以纔會沒有穿內褲……採取這種玉石俱焚的戰術嗎?」
「莉薩菈。」
「怎麼了,良介。」
口中如此回答時,良介的腳下並沒有停下來。兩人爬上樓梯追趕色女後,不久停下腳步。
「嗯、沒錯……全都豁出去了,是我獲勝了……咕。」
良介的詢問令大平輕輕一笑,右手搖搖晃晃地舉起,豎起大拇指:
「啥?」
莉薩菈繃着臉行走在走廊上。爲什麼會這麼說呢,因爲走廊上到處都是露出內褲,倒在地上的男學生。
跑過來的莉薩菈站在良介背後。她好像也覺得很噁心,所以不打算更加靠近大平。
「嗯?」
「大平……不過,色女卻是出乎意料地純情呢。竟然光是看到重要部位就逃走了。」
「這樣好嗎?人家有聽過這裏的社會對體罰很反感,雖然妳只是暫時的體育老師,但老師毆打學生會有什麼後果,妳應該也心知肚明吧?」
「色女逃走了,並沒有看到我的內褲……也就是說,是我獲勝了。」
「什麼緊急情況?」
「啥?」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問的,萊方。妳爲什麼和這位傑利亞家的千金在一起?」
「例如,莉薩菈在緊要關頭想要的時候,我卻不舉,這樣妳也無所謂嗎?」
無懼阿卡蕾雅摩拳擦掌地撂下狠話,裘兒笑老神在在地笑着回答:
「你說得不對吧,之前的色女雖然是個變態沒錯,但是,採取行動時相當謹慎,不會讓別人看見。」
「是嗎?但是……」
「很好、很好,這種反應正合我意。反正妳只不過是用來湊合『四雷斧』人數的死神。」
阿卡蕾雅的肩膀震了一下。
在一旁看着萊方的裘兒和凱薩一起站到美菜的面前,抬頭看向阿卡蕾雅。
「阿卡蕾雅,妳到底想怎麼樣?」
良介呼喚死黨的名字,趨前察看。
「大平?」
看到阿卡蕾雅的反應,裘兒感到有些出乎意料。自己只是打算惹她生氣,並且讓她失去冷靜的判斷力而已。
剛這麼想的時候,良介發現在大平的身旁,甚至還有模仿外國人的高鼻子僞裝道具。良介以已經解除「格雷普尼爾」的右手,拿起那個高鼻子道具給莉薩菈看。
莉薩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莉薩菈雖然點頭,但似乎覺得這個比喻有些怪怪的,頻頻做出歪頭的動作。
「真受不了你,沒人會根據那種事情來判斷男人的價值啦。」
「這、這個嘛,倒是有點傷腦筋……嗯?」
「這是怎麼回事?理應不會偷襲同一個人,不是嗎?」
萊方開口發問後,身穿運動服的阿卡蕾雅,摸着下巴不屑地笑道:
「大平?」
大平開口打斷良介的話。
莉薩菈一步、兩步地慢慢和良介拉開距離:
「喂,閃開啦。」
「爲什麼前提是要和你做那種事啦!」
「這就是所謂的屍橫遍野吧。」
莉薩菈無言以對。
因此,她的反應已經完全超過裘兒的預測範圍。
因爲她正在笑。
阿卡蕾雅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就像是餓狼看到獵物般。
而且是那種如咆哮般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卡蕾雅走了過來。
眼前已經無視裘兒的存在。撞上去的話,一定會直接撞倒,然後踩過去吧。
「人家要是受傷的話,看妳怎麼賠人家!」
被凱薩咬着袖子拉開,好不容易纔逃過一劫的裘兒,瞪着阿卡蕾雅的背影──
「啊……啊,啊啊,原來如此。你們來得太晚了啦。」
裘兒向眼前的人露出苦笑。
「抱歉囉。」
良介開口回答。裘兒聽到後輕聲一笑,和凱薩一起轉身背向阿卡蕾雅。
阿卡蕾雅完全沒有察覺到裘兒的舉動,只是見獵心喜地擋在良介和莉薩菈的面前:
「遇到這種狀況和你們開戰,應該不至於受到指責吧。」
「我可沒事找妳,可以閃一邊去嗎?」
「但我有事喔。在那次的海邊,竟敢對我做出那樣瞧不起人的事。」
那是在玉野帶頭過去的海邊所發生的事。
前來調查玉野是否爲「超特異者」的阿卡蕾雅,被良介引起的落石波及,輸了那次的對戰。而且,明明希望對方給自己致命一擊,卻反倒被饒了一命。
「那次的恥辱,我絕對不會忘記!」
良介跟在莉薩菈後面,像是隨從般乖乖跟着走。
「因爲我不是那種拘泥小節的人。」
「……妳說戀愛圓滿成功?」
五十嵐發出歡喜的聲音。
沒有理由。
「怎樣都好啦。總之,現在趕緊來確認色女的真正身分吧。」
莉薩菈靠近色女說道。色女雖然被裘兒和凱薩制服住,但是,手卻還依然不肯從可憐男學生的褲子上移開。
「不就說了,不可以脫這個人的──」
不過,良介並沒有對於事件就這樣解決而有任何喜悅之情。只是有着一種強烈的感覺,一種不知在何處,曾經感受過好幾次的壓力感覺。
「這樣當然會被當成色女囉……」
然後將耳朵靠向五十嵐。
「清純、文靜,哇哈哈哈,別笑死人了!」
除了一個人之外,大家都如此認爲。沒錯,就是除了那個笨蛋之外。
「還、還用問嗎?」
實在令人無法置信。
「這個人……指的會是杉浦學長嗎?」
「先跟你們說好了。我只是將她的願望引導出來而已,利用加達布洛格給我的這個施有法術的戒指。」
「啊、啊啊,女用內褲。果然是你。」
「誰知道啊?只知道她的靈魂願望,確實是戀愛圓滿成功的樣子。所以,我只是將她隱藏在靈魂深處裏的願望,引導出來而已。」
另一方面,良介則是看了可憐的犧牲者一眼:
「原來如此……也沒錯啦。杉浦學長原本就是個變態,所以想要一償褲子被脫的夙願啊。」
「喔、喔。」
阿卡蕾雅伸出手,展示手上的戒指。
「真是的,見到了心儀的王子,靈力竟然沒有出現多大的變化。看來又猜錯了,這個女的也不是……啊,抱歉呢,內褲少年,讓你的變態癖好曝了光。」
「哼,誰知道你在說什麼?」
毫無志氣的良介心裏如此悠哉地想着。
阿卡蕾雅帶着嘲笑的口吻,連拍了好幾下杉浦的肩膀。
「不是啦,只是覺得根本是牛頭不對馬嘴啊。」
「原來如此,所以纔會在校園裏到處確認男學生的內褲啊。」
聽到這句話的阿卡蕾雅愣了數秒後……
「啊,原來具有女人味的男人,指的是穿女用內褲的男生啊。」
良介將大平如此強烈的意志告知阿卡蕾雅。雖然,人在後面的莉薩菈嘀咕着「有那麼了不起嗎……」不過,這裏就先忽視吧。
他是桃園八奇之一。不管什麼時候,每次考試都考六十九分的三年級杉浦,別名「六十九」。
沒錯,杉浦穿的正是女用內褲。
大笑了起來。
「笨、笨蛋,快住手,這是命令!」
「……沒有錯?這個人?確定?」
裘兒和莉薩菈則受不了地不斷搖頭。
杉浦帶着令人意外的強勢口氣,大聲制止。但是,阿卡蕾雅毫不理會對方的命令:
「妳是不是瘋了?如果在這裏和我們戰鬥,妳在人界一定會成爲衆矢之的喔。」
「不不不、不會吧,一般來說,不是很早就應該發現嗎?」
這句話充滿氣勢。果然不愧是死神界準王室的千金──以公主身分被撫養長大的莉薩菈,魄力十足。
眼前的這個杉浦,既不適合扮女裝,看起來一點也不強大。
「好了,差不多該讓我們看看妳是誰了吧?色女小姐。」
「牛頭不對馬嘴?」
「五十嵐學姐,爲什麼……那麼清純、文靜的人會變成這樣?」
「這話真是太好笑了。莉薩菈•雷斯托妳自己不也是臥底的身分,而且,還對其他死神組織隱瞞『超特異者』的存在。」
「閃開。」
阿卡蕾雅慢慢地走到前面,握住杉浦的褲子。
「的確,我們雷斯托家隱瞞了『超特異者』出現在桃園學園的這項消息。不過,『雷神冰雹』正在追查,最近出現於某處的『超特異者』。這個傳言也早已在死神界裏傳得沸沸揚揚了。因此,我們不能把妳這個『雷神冰雹』的幹部,正在學園裏的消息散佈出去是沒錯。」
對於美菜和良介的說法,阿卡蕾雅聳了聳肩回答:
「妳這傢伙,可能人選的名單裏面並沒有杉浦的名字喔,妳還不明白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那麼,這和妳有什麼關係?」
莉薩菈像是在回答學生的問題一樣,說明得相當仔細。然後,帶着銳利的眼神瞪向對方。
這一定也是大家心裏的疑問吧。
「啥?爲什麼我要聽你的命令。」
「嗯,說得還算有理。」
清純、文靜又是合氣道高手的五十嵐,不可能會喜歡這個,除了拘泥於六十九之外,毫無其他特色,既不出衆、又老是彎腰駝背、個性還很陰沉的杉浦纔對。
「怎麼了,小丫頭,妳對我的話有什麼不滿嗎?」
「等等,先別笑……」
「啥?」
阿卡蕾雅砰地跨出一步。
良介做了奇怪的自我解釋之後,杉浦卻不斷地搖頭。
話說回來,五十嵐的理想對象應該是具有女人味的強大男生纔對。
阿卡蕾雅不敵這股氣勢,向旁邊退開一步。
「走了喔,良介。」
然後,毫不客氣地打算就這樣直接拉下褲子。
聽着聽着,莉薩菈將五十嵐喃喃自語的話,說了出來。
「嗯,戀愛圓滿成功爲什麼會變成確認內褲?」
「大平比妳更慘吧。」
阿卡蕾雅不甘心地咒罵。比阿卡蕾雅矮的莉薩菈帶着高人一等的態度接近對方:
阿卡蕾雅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以她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俯視着莉薩菈:
瀏海遮住了臉,無法看到表情,不過,他雖然有些不知所措,卻好像沒有想要強行逃走的樣子。
美菜睜大雙眼發問。
「果然……」
「………這個嘛,啊,說得也是。」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的任務自始至終只是要讓色女爲所欲爲而已。但是,你加賀良介卻來到這裏,反正是來阻礙我的對吧?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任務中將你打敗呢。呵呵呵,真可說是一箭雙鵰,實在太棒了!」
阿卡蕾雅格格格地笑了出來。這時,莉薩菈突然以手勢制止阿卡蕾雅: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只要確認一下不就得了。」
「妳在胡說些什麼,我可不會把功勞拱手讓給妳的。只要能讓五十嵐覺醒,這次我就立大功了!」
莉薩菈帶着挑釁的眼神瞪向阿卡蕾雅。
「……等一下,阿卡蕾雅。脫這個男生的褲子,後果會不堪設想!」
(這股安心感是怎麼回事……啊,原來如此,我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像這樣,當個跟班好像比較好呢。)
阿卡蕾雅歪着頭恍然大悟。
萊方還沒說完,阿卡蕾雅就把杉浦的褲子完全拉了下來。
「就雷斯托家的立場來說,的確是不願意『雷神冰雹』的幹部正在桃園學園裏的這項消息泄漏出去。雖然不願意,但如果妳在這裏的消息曝光,肯定無法繼續留在這間學園,也等於是無法繼續尋找『超特異者』了。明白了嗎?妳手上的牌比我們弱太多了。」
莉薩菈帶着遊刃有餘的表情讓阿卡蕾雅繼續說下去。
美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斷點頭。
出現在眼前的是五十嵐的臉。雖然眼神像是遭人附身般,口中也念念有詞,不過的確是五十嵐沒錯。
「是啊,她的理想對象應該是具有女人味的強大男生纔對。」
兩次、三次,就在第四次的時候……
裘兒露出納悶的表情回問。
「如果妳有閒工夫,將無知的少女塑造成色女引起騷動,倒不如直接向我挑戰!」
「啊,你不是杉浦學長嗎?」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潛入這間學園臥底的事,妳們也不願曝光吧。因此我不覺得妳們敢將我的存在告知其他組織。」
聽到莉薩菈發出如此疑問後,阿卡蕾雅立刻放聲大笑:
阿卡蕾雅毫不留情地在握住杉浦褲子的手上施加力道。原本在旁邊默默旁觀的萊方突然大叫起來:
莉薩菈有些強硬地將色女的臉轉過來。
「可、可是,五十嵐學姐的願望不是和王子穿情侶裝嗎?」
「那傢伙爲了洗刷恥辱,不惜將自己最重要的部位在人前曝光,只爲了和那邊的那個色女一較高下。沒錯,和玉野學長他們的失控毫無關係,他只憑着一己之力和色女對決!」
呈現在衆人眼前的是內褲。
莉薩菈帶着高高在上的態度回應:
「咕……可惡。」
「所以呢?」
阿卡蕾雅的手突然被杉浦抓住。
「你做什麼……嗯、咕、咕嗚……爲、爲什麼,動不了?」
手腕被用力扣住的阿卡蕾雅,痛到連說話的聲音都走調了。
身旁的萊方則開口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會回到人界,真是令人意料……加達布洛格。」
萊方的話一說完,現場的氣氛立刻爲之凍結。
杉浦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伸展背脊,吟唱了一句:
「『裝束』!」
杉浦的周圍開始捲起了沙塵,在那漩渦中,偶而還混雜着像是閃電般的金黃光芒。
不久,漩渦慢慢收縮,將杉浦的身體整個包住。
「………呼。」
杉浦變成了加達布洛格。
身穿一襲黑衣,頭上長着三隻卷角,臉上還戴着由黃金繩索編織而成的面具,出現在衆人眼前的,的確是名爲加達布洛格的死神。
「加達布洛格……」
良介瞪着那副面具出聲叫道。
「沒錯。久違了呢。」
加達布洛格摸着黃金面具缺角下的臉,那是被良介的「格拉姆」砍破的缺口。
「真是的,我還想要以杉浦的身分繼續潛伏在這間學園,都是因爲這個笨蛋,計劃全都泡湯了。」
加達布洛格將阿卡蕾雅的胳臂拗了過來。
「咕啊────」
加達布洛格不屑地如此脫口而出,接着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一歪笑了出來:
加達布洛格以交疊的兩隻手掌擋住良介的右拳。
「因爲,我最喜歡女生了!」
這是錯覺嗎,感覺她的臉上好像有些泛紅。
左搖右擺的加達布洛格發出感嘆的聲音。接着,露出好奇的神色:
「正確答案。阿卡蕾雅、萊方,幫我擋住他們。」
即使被對方說得那麼不堪,五十嵐的臉上依然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想要正大光明地和我一較高下囉。」
和莉薩菈同樣已經穿好死神裝束的裘兒,帶着嚴肅的表情,若有深意地抬頭看向良介。
身穿死神裝束的莉薩菈牽起良介的手,將皮剝開。
加達布洛格看了一眼,臉色蒼白地癱倒在地上的五十嵐之後就對她失去興趣。立刻抬起頭,瞪向眼前的良介。
加達布洛格嘴上一邊說道,手上也沒有閒着,繼續搾取五十嵐的靈力。這下子就可以知道了,爲什麼五十嵐會不斷痙攣,而且,痙攣的現象還愈來愈激烈。
加達布洛格哈哈大笑,同時往抓住的拳頭上施力。
「哼,真是太荒謬了。」
「原來如此,還有殘渣啊。別人是這樣跟你說的嗎?哈哈、哈哈哈!」
「不過,你認爲靠那種破銅爛鐵就可以打贏我嗎?」
良介出聲趕人,但阿卡蕾雅只是表情猙獰地笑道:
將「野牛鐮刀」扛在肩上的阿卡蕾雅,舔了一下舌頭。
他的心裏並沒有想要被稱讚、想要耍酷、想要受歡迎的那種情感。只是單純地想要保護女生。
「這次的遭遇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所以身上的靈力已經不太夠了。」
「你該不會是想直接從生命力中吸取靈力吧?」
「……那只是一種累贅而已。」
「你覺得我會自己走開嗎?」
「妳到底想說什麼啦?」
「當然。」
加達布洛格慢慢走近五十嵐的身邊,握起她的手。
「很簡單啦,就是要你不要堅持單打獨鬥,應該讓我們一起同心協力來對付啦。」
阿卡蕾雅在千鈞一髮之際交叉起雙臂,擋住了「格雷普尼爾」的拳頭。即使擋住,她還是飛了起來,猛烈地撞上兩公尺外的牆壁。
「你的這種說法可不可以改一改啊。」
「但是,妳爲什麼會愛上我──杉浦呢?我應該和妳沒有任何交集纔對。」
「……莉薩菈,幫我把皮剝開。」
「那麼,要怎麼辦呢。這個五十嵐也讓我白忙了一場。」
「……唉唉,真的很平呢。但是,內部的靈力並非無法使用。」
良介要美菜退開之後,將已經解除「格雷普尼爾」的右手伸到後面:
五十嵐的這句話令加達布洛格陷入沉思,開始搜尋記憶。
「雖然不知道阿卡蕾雅到底有什麼圖謀,但還是很想知道你的靈魂底細呢。」
「雷斯托家那些可惡的傢伙,從倉庫裏找到了碎片嗎?」
「良介哥,殘留在靈魂中的『法夫那』靈力,還可以讓『格拉姆』覺醒四次。想要讓『格拉姆』覺醒的話,一定要在這裏確實和阿卡蕾雅分出勝負纔行。」
加達布洛格只以抓住「格雷普尼爾」的那隻左手,將良介整個拋飛出去:
「嗯……啊,我想起來了,是妳被混混糾纏的那時候啊。印象中是開學典禮那時候的事。」
「──!」
「真過分……」
「因爲還有一點殘渣。」
「啊……」
「你真是好樣的,我的『裝束』竟然會來不及。」
加達布洛格吟唱之後,五十嵐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同一時間身體也出現衝擊的感覺,一種與壓縮的空氣互相碰撞的那種衝擊感覺。
「你施恩不望報,立刻瀟灑地離去……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無法忘記你那遠去的背影。覺得你像白馬王子一樣。」
五十嵐只是呆呆地聽着。沒有癱軟、也沒有哭泣,只是一動也不動。
「格雷普尼爾」發出陣陣的哀號。
加達布洛格解開抱住的胳臂,以左手將五十嵐的身體揮開。
想要保護女生。
已經穿好死神裝束的阿卡蕾雅,俯視着滾到自己腳下的良介開口發問。
或許是因爲被愛慕的心情衝昏頭,身懷武藝的五十嵐慘不忍睹地滾落在地。
「呀啊!」
良介繼續將對方抓住的自己拳頭,往前壓過去。
「阿卡蕾雅,妳的獵物來了。」
但是,五十嵐的告白遭到打斷。
「喔。」
「不會吧!」
「……唉,算了。」
阿卡蕾雅的巨大身體就這樣在地上翻滾起來。
「看來要把妳當笨蛋看待,纔是上策呢。」
莉薩菈叫了出來。
「雖然失去了『法夫那』,還是依然可以將『格拉姆』的碎片運用到這種地步嗎?」
美菜開口聲援。良介也大叫起來,已經忍無可忍地叫了出來:
「加達布洛格,全世界沒有什麼比女生的愛意更重要了。那是最美的事物,你連這個都不懂嗎?」
「可以殺吧?」
抑制「格拉姆」爆發的「格雷普尼爾」是以「格拉姆」的劍鞘鍛制而成,加達布洛格曾經聽良介他們說過。所以碎片這個說法,確實也沒有錯。
阿卡蕾雅甩着頭離開牆壁,混凝土的牆壁上出現無數的裂縫。
加達布洛格放開發出呻吟的阿卡蕾雅,還順便踢了一下。
加達布洛格帶着暴躁的情緒如此告知。
「可惡,阿卡蕾雅,快閃邊去!」
接着,繼續把手伸入五十嵐的身體之中。
「誰管得了那麼多啊!」
「也就是說可以戰鬥囉!」
良介沒有確認對方的下場,直接在地上用力一蹬。
「因爲是第一次被你這樣的人救……不但強大,又沒有任何居心。」
沒錯,他從五十嵐靈魂中拔出來的右掌,正撐在左掌之上。
「咕、咕啊────!」
「不過,對手只是那隻拳頭的話實在很無趣,把『格拉姆』也拔出來吧!」
加達布洛格確實曾經救過五十嵐,而且內褲還被她看到了。
阿卡蕾雅變出了一把看起來實在不像是鐮刀的巨大長柄武器,單手輕鬆地提起這把已經無法想像有多重的鐮刀,將刀鋒朝向良介。
「不過,加賀良介,託你之福,我發現了這個可憐的平胸女也有一點價值。」
往加達布洛格的方向飛去。
良介從地上站起來,全神貫注地盯着阿卡蕾雅。
加達布洛格帶着寒冰般的冷冽眼神,不屑地俯視着五十嵐。
現在,五十嵐依舊帶着愛慕的眼神望着加達布洛格,緩緩靠近:
包覆在「格雷普尼爾」──手鐲上的皮革,正是封印所在。
「嗯,沒錯。現在,我先在這裏設下結界──『隔離小島』。」
良介發出怒吼,即使沒有特別集中精神,良介的心也變得一片清澄。
「………」
右臂全被「格雷普尼爾」包覆住,變成鎧甲。良介舉起右拳向阿卡蕾雅猛力揮了過去。
加達布洛格抱着胳臂望向五十嵐:
加達布洛格把手伸到五十嵐的胸口:
「因爲你……曾經救過我。」
「我非常喜歡──」
「哼,以前搾取時就覺得妳的靈力頗爲豐富。設下的結界還滿像樣的呢。」
「這句話我等很久了……『野牛鐮刀』!」
聽到指示後,萊方只是低着頭,阿卡蕾雅則一臉高興地回問:
「『格雷普尼爾』!」
「抱、抱歉……沒有察覺是你。」
「光明正大?誰會在意這種事。我只是不想打不夠刺激的架而已。要打架的話至少要讓我感到爽快纔行。」
「煩死人了。」
「妳除了『超特異者』可能人選的這個價值之外,還有什麼?只是一個用來讓阿卡蕾雅與雷斯托家隨我起舞的誘餌,竟敢對我奢求個人感情?明明只是個人類,而且還是個平胸的人類,也不想想我們的地位有多懸殊,真是癩蝦蟆想喫天鵝肉。聽好了,我當時沒有對妳有要求等價的回報,只是因爲妳沒有那個價值,對妳沒有任何興趣而已。」
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裘兒的提議讓良介稍微沉默了一下。
老實說,只是直覺地認爲這個提議有點卑鄙。
「應該接受裘兒的提議喔。」
莉薩菈看了一眼,橫躺在加達布洛格腳下不斷痙攣的五十嵐。
「五十嵐學姐很令人擔心,如果不趕緊想點辦法,或許她的靈魂就會崩潰……」
「知道了。」
既然關係到五十嵐,就不用考慮什麼卑鄙不卑鄙了。
「不行,這樣我就無法判斷,加賀良介的潛力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聽到這句話的聲音。纔剛這麼覺得時,加達布洛格的人已經來到眼前。
「呃──」
莉薩菈還來不及發出哀號就已經被擊飛出去了。
「妳也一樣。」
「汪!」
凱薩咬住裘兒的死神裝束裙襬,將裘兒拉倒在地,在此千鈞一髮之際,加達布洛格的拳頭已經從倒地的裘兒上空越過。
「你的對手是我吧?」
還無暇去關心莉薩菈和裘兒,阿卡蕾雅就已經衝了過來。
「可惡!」
良介在地上滾了一圈,總算躲開對方的猛衝。但如此一來,就和莉薩菈她們完全隔開了。
良介起身望向後方。
痙攣的五十嵐就癱在那裏。但是,身爲人類的良介不會法術,對靈魂的傷根本束手無策。
「你還敢說,你也不過是靠着『法夫那』而已!」
在空無一物的空間中產生光膜,擋下了「利吉爾」的攻擊。
「姐姐!」
「呀啊!」
「『盾』!」
接着,就這樣直接將向上砍去的劍鋒,迎向莉薩菈。
「事到如今,還想拿那把劍來幹什麼?」
莉薩菈伸出刀刃已經斷了一截的「卡努普拉杜爾」擋住「提爾鋒」。
加達布洛格開口說道:
「卡努普拉杜爾」整個粉碎,莉薩菈也往後倒了下去。
※ ※ ※
「卡努索拉斯」的劍鋒從加達布洛格的頭上掠過。
或許是因爲以往的狩獵本能,凱薩察覺到肉眼根本來不及看到的頭頂危機,前腳即時煞車停了下來。
「我們倒是很想聽聽你所謂的原因呢。」
「白費工夫。」
「看招吧,加達布洛格!」
「……」
「別忘了還有人家喔!」
「唉呀,妳還想捱打嗎?只要不干擾到阿卡蕾雅和良介的戰鬥,我就可以袖手旁觀喔。」
加達布洛格舉起「五大古寶」之一的「提爾鋒」,向旁邊橫砍過去。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莉薩菈的「卡努普拉杜爾」遭到彈飛出去。
「那麼,結論只有一個了,如果妳想去那女人的身邊,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我擊退。」
「呀啊────!」
「裘兒!」
起身時,良介看到了美菜正打算勉強抱起莉薩菈。當然,一定有受傷吧,不過,莉薩菈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礙。
地板粉碎,強大的衝擊力道讓良介滾落在地。
「臭ㄚ頭,多管閒事!」
良介握緊了那根紅色的捲毛:
「這個要求恕難從命,正因爲她有危險,加賀良介纔會認真起來,我說得不對嗎?」
「嘖,你還有空東張西望喔!」
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良介看到了。
「或許吧,因爲他早已決定要保護女生了。」
「這是怎麼回事?」
光是這樣就砍斷了「卡努普拉杜爾」的刀刃,但「提爾鋒」的去勢不止,繼續朝向往加達布洛格腳下跑來的凱薩揮去。不,應該說原本的目標並非「卡努普拉杜爾」,而是凱薩和牠叼來的「利吉爾」纔對。
「莉薩菈!」
接着,握住「提爾鋒」的右手稍微往內一縮之後再向前推出。
阿卡蕾雅看到良介從口袋裏拿出的東西,露出納悶的神色:
一頭撞進了凱薩的腹部。「利吉爾」的劍鋒只是稍微劃過加達布洛格的肩膀。
「那麼,不能讓我們到五十嵐學姐的身邊去嗎?」
凱薩咬住裘兒踢來的「利吉爾」,往加達布洛格的腳下揮砍而去。
加達布洛格藉着餘勢繼續向前奔去。
光膜纔剛出現,就立刻被「提爾鋒」砍破,但這股衝擊力道將凱薩震飛出去,使得「提爾鋒」最後只能砍在空中。
同一時間,裘兒也再次揮出「卡努索拉斯」。
阿卡蕾雅加速揮舞「野牛鐮刀」……
靈魂深處,慢慢地出現覺醒的感覺。
莉薩菈則斜向地揮出「卡努普拉杜爾」攻擊加達布洛格,途中還劃破了走廊的天花板。但是也被對方以「提爾鋒」輕鬆地擋了下來。
「啥?『利吉爾』也是『五大古寶』耶!」
加達布洛格將左手手掌面向裘兒,吟唱法術。
「『盾』!」
加達布洛格向前撲去。
莉薩菈的身體向前一沉,蹬地飛出。
良介很自然地把手伸進口袋裏,那裏面有着莉薩菈的分身。
「沒義務告訴你!」
不過,加達布洛格沒有就此停下,提起「提爾鋒」向上砍去。
「什麼?」
「你在那裏嘀咕些什麼,快點拔出『格拉姆』啦,先跟你說,我可是很沒耐性的。讓我等太久的話,我可是要直接殺過去了喔!」
不對,還有一個人在,那就是萊方。但是,她像是要逃避現狀一樣,低着頭躲進自己的保護殼中。
「喔,這個突擊來得好。」
眼前的視野已經被「提爾鋒」的劍刃整個填滿。
「我還沒有使用『法夫那』,不過,你們也彆氣餒,我並不是覺得不需要對你們使用,只是我這邊也有許多複雜的原因而已。」
莉薩菈握着發出紅黑光芒的死神鐮刀「卡努普拉杜爾」的長柄末端,將鐮刀扛在肩上。
裘兒踢了一腳。
凱薩趁着這個瞬間一躍而起。
加達布洛格拉開嗓門大叫:
「也無法突然開口要她背叛……」
「有件事我先修正一下!」
「啊嗯?」
「『格拉姆』你最瞭解我的想法了,我想要保護女生,想要保護五十嵐學姐。但是,你知道吧。」
「可恨的傢伙!」
「那根線是什麼?」
「開……開什麼玩笑啊!」
「哼,看來繼續等也是沒用了。」
「吼吼吼吼!」
莉薩菈急忙吟唱法術。
「這不是線,是毛。」
「嗯,看來對面也終於要開打了。」
「『卡努索拉斯』!」
莉薩菈瞧了一眼,倒在地上還在痙攣的五十嵐。
「騙人!」
阿卡蕾雅揮出「野牛鐮刀」砍了下去。
(……自己的東西受到傷害,所以生氣嗎?)
※ ※ ※
腳步踉蹌的莉薩菈總算站穩後,目光凌厲地瞪向加達布洛格。
看到了紅髮飄散開來的景象。
隨着一道藍白光芒,裘兒的寶劍就此現身。
「你忘了還有一個喔。」
「不知道。不過,光是一根毛,還是無法滿足吧?」
「汪汪汪汪(就是我啦!)」
良介早已對着靈魂呼喚過好幾次了。呼喚「格拉姆」的名字。
聽到莉薩菈的呼喚後,裘兒舉起「利吉爾」。
只有焦慮不斷增加而已。
「唉呀唉呀,雷斯托家的血脈也變得太弱了吧。」
裘兒從上而下揮出「卡努索拉斯」向加達布洛格揮砍而去,但是,卻立刻被對方的「盾」擋下。
而莉薩菈就倒在那紅髮之中。
裘兒吟唱:
「差不多可以換我進攻了吧?」
一說完這句話,阿卡蕾雅立刻舉起「野牛鐮刀」在頭上揮舞起來。
「嘖,四處亂竄。」
從凱薩靈魂中拔出「屠龍劍利吉爾」的裘兒,沿着走廊的牆壁飛躍上來,往加達布洛格的右方揮劍而下。
反彈着地的裘兒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已經快要消失的光膜。
「咕……」
(…………)
「那傢伙竟然傷害了我想保護的人。」
(我知道,看了毛之後並沒有感到興奮,反而將毛握在手上後,覺得毛的主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那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對吧?)
「………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嗎?」
良介現在不想回答「格拉姆」的問題,只是回問了一句。不過,「格拉姆」卻對良介的反應不以爲意,只是愉快地回答:
(不是吧,應該是你要助我一臂之力纔對。我需要你的力量。)
「好搭檔,這種時候應該相反吧。」
(原來如此,說得也是。)
可以感覺到「格拉姆」笑得很開心。
良介將右手伸到胸口,在虛空中用力一握,發出狂吼:
「上了,搭檔!」
(上吧,搭檔!)
在空無一物的空間中,確實出現了它的身影。雖然粗糙但卻是令人熟悉的握柄。
「『格拉姆』,這種時候你該一字一句都配合我吧。」
(是你要配合我吧。)
雙方對彼此的互動一起笑了出來。
良介握住的空間中出現了劍柄,在這個瞬間,「格雷普尼爾」像爆炸般噴出了無數的繩子,開始纏繞在良介的右胸和右臂上,變成一具沒有任何裝飾的鎧甲。
良介若無其事地承受纏繞,面向阿卡蕾雅露出笑容:
「不好意思呢。」
「不好意思什麼?」
隨着一聲咆哮,阿卡蕾雅衝向良介,那股氣勢真的就像野牛一樣。
阿卡蕾雅反射性地向後退了一步。
加達布洛格朝出聲制止的方向,發出憤怒的眼神:
瞪向正在拍手的加達布洛格。
加達布洛格釋出善意,靠了過來。
「格拉姆」說的它應該是指「格雷普尼爾」吧。
「有什麼好!」
「加達布洛格!」
「……………是的。」
「這算是答應交易了嗎?」

(雖然覺得有點礙手礙腳,不過,今天和它倒是滿合的。)
接着,阿卡蕾雅便失去了意識。
莉薩菈和裘兒癱倒在地,凱薩則獨自抖動着雙腳,硬撐在前面保護兩人。
萊方蹲在五十嵐的旁邊:
「喔,很奇特的感謝方式呢。」
只是爲了砍殺而存在的暴力集合體。
良介的回答令「格拉姆」露出苦笑。
良介瞪了過去。
加達布洛格以下巴指向自己的後方。
「所以,這裏有一個提議,看到現在的你,我出現了一個想法。」
良介把放在肩上的手撥開。
的確,自己可以輕鬆地揮舞「野牛鐮刀」,但現在的它未免也太輕了吧。
「我,我竟然怕了你這個小子嗎……」
阿卡蕾雅終於發現了,「野牛鐮刀」早已不復存在,手上握着的只是剩下不到一半的握柄。
「格拉姆」興奮地震動起來。
沒人,看不到良介在哪裏。
「哼,還真蠢呢,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竟然願意爲這種女人的愛意交出自己的靈魂。」
「要我打女生的肚子,那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誰、誰要閃開啊!」
「妳想插手阻止我嗎?萊方•皮古諾特!」
阿卡蕾雅看着自己,無法相信自己爲什麼會閃開:
「還真有你說的。」
「吵死了,給我聽好了。女生的愛意是非常美,非常漂亮的,當然,愛意中也包含了很多情感,有時候會嫉妒、會焦躁、會難過、會誤解……甚至會對男生造成困擾的情況也是多不勝數。不過,身爲男生絕對不能嘲笑女生喜歡上一個人的心意!」
「可以的話,我是希望妳迷上我啦。」
「所以你想決鬥囉?」
「我和加達布洛格不同,不會傷害女生,所以閃開吧。」
來到旁邊的加達布洛格,裝熟地把手伸到良介的肩上:
「喔,生氣了嗎?」
「真好呢。」
阿卡蕾雅不容許自己如此膽怯。像是要否認後退的事實一般,阿卡蕾雅衝了出去,舉起「野牛鐮刀」猛力往下一砍後,立刻接着往上砍去。
「我不討厭坦率的女生喔。」
「真的很厲害呢,光靠借來的力量不可能那麼厲害喔。」
「……」
阿卡蕾雅突然察覺到一股異樣。
「也就是說,你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救那女人了。」
加達布洛格帶着藐視的眼神看向五十嵐。
「妳從剛纔開始就在練習空揮嗎?」
「愚蠢?」
以良介爲圓心,周圍散落了無數的鐮刀殘骸。
「你說什麼…………咦?」
良介諷刺地問了一下。
身爲人類的良介無法治療靈魂的損傷,而「格拉姆」只會戰鬥與破壞。
「怎麼樣?願不願意讓我再調查一次你的靈魂?」
怒氣再度湧現。
「等一下!」
「如何?這可是公平的交易喔,只要你答應,我就幫你救那個愚蠢的女人。」
「嗯,精彩,身手不錯喔。不過,也讓我知道了幾件事。」
那是劍身又長又寬,充滿霸氣的一把劍。
「嗯,因爲今天的我和『格拉姆』,很想大玩一場!」
「──?」
「怎樣?她們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傷。只是,已經沒有了靈力,甚至連施法的體力都沒了。這是什麼情況你應該清楚吧?」
阿卡蕾雅提起剩餘的握柄再次揮砍過去。
良介舉起「格拉姆」向上一擋,僅此而已。光是這樣,握柄又變得只剩一半。
「早就在生氣了,不過託你的福又更加生氣了。」
「是什麼情況?」
良介不理會加達布洛格的嘲諷,重新握住「格拉姆」的劍柄。
良介說完後,立刻一口氣拔出格拉姆。
「怎麼可能……」
良介望着劍身說道。
「開什麼玩笑,納命來吧──────!」
「──!」
「妳想幹什麼?」
「哼,不過,在這種情形下,你還有戰鬥的意義嗎?」
「野牛鐮刀」如狂風暴雨般不斷地砍向良介。
「誰叫她們不乖乖袖手旁觀就好,太吵了所以讓她們稍微睡一下。」
「不叫愚蠢還叫什麼。只是區區一個人類,而且還是個平胸的女人,竟敢迷上我。我只是單純地想讓她像個『超特異者』候選人,才稍微對她好一點,沒想到竟然就迷上了我。真是的,所以纔會說人類的女生很輕浮。真的只有愚蠢可以形容而已。」
良介目光炯炯地直視着加達布洛格。
「………?」
一道叫聲制止了加達布洛格的動作。
阿卡蕾雅雖然嘴硬,但還是閃了開來。
「你說什麼?」
「沒錯。」
一道平靜、充滿決心的回答從萊方口中傳來。
帶着苦笑的加達布洛格靠向良介。
「所以呢?」
聽到格拉姆的話之後,良介搖了搖頭,將劍刃從阿卡蕾雅的脖子上移開:
「要打的對象不就在那裏。」
「雖然外表是這副裝扮,但我也是個女生。」
「誰管你知道了什麼。看你是要讓開、去救五十嵐學姐──或是和我決鬥,選一個吧。」
「這把就是……『格拉姆』、『戰神之劍格拉姆』嗎?」
良介神色自若地通過空出來的路。
「嘖!」
良介帶着嘲笑的眼神看向發愣的阿卡蕾雅。
「不過,和海邊的那時候不同,今天劍身滿長的呢。」
「戀愛的女生是閃亮、可愛又美麗的。就算對方愛上的人不是我,我都要保護墜入愛河的女生。」
(打她肚子一拳不就好?)
(所以,今天還打得不夠喔。)
沒有任何一點裝飾。
「就我來看,不願認真面對女生愛意的你才比較蠢呢。」
繼續砍向良介。
因爲每砍一次就遭到一次粉碎。
奇怪?怎麼這麼輕。
「什麼意思?」
「我無法追隨瞧不起女生愛意的你。」
萊方斬釘截鐵地說出訣別的臺詞。
「良介,五十嵐學姐還有救,我會阻止學姐的靈魂繼續崩潰。所以,你先去打倒那個沒人愛的男人吧。」
「妳、妳這傢伙────!」
氣到聲音發抖的加達布洛格將「提爾鋒」的劍鋒朝向萊方。
「喂,你的對手是我吧!」
像在挑釁一樣,良介帶着笑容以「格拉姆」挑了一下「提爾鋒」的劍身。
「加賀良介……好吧,我就跟你一決高下。」
「提爾鋒」精光一盛。
『不可以。』
一道平淡的聲音傳來。
加達布洛格的身體開始朦朧起來,不,就連倒地的阿卡蕾雅也一樣。
「竟敢自作主張這麼做!」
『要你挺着那只有回覆八成的身體戰鬥,我實在看不下去。』
毫無抑揚頓挫的回答。
「…………加賀良介,這場較量就先擱下了。」
加達布洛格帶着低吼的嗓音撂下這句話後,瞪向萊方:
「妳的背叛,我會讓妳不單感到後悔莫及的。」
接着,加達布洛格和阿卡蕾雅就一同消失在空間中。
※ ※ ※
「這次,並沒有那種擔心的必要。」
「在已經掌握真正『超特異者』身分的現在,我認爲沒有那種必要。」
「………我知道了。那麼,差不多該派人去找真正的『超特異者』了吧。」
「五十嵐學姐靈魂的受傷程度,遠比玉野學長那時候還要嚴重。」
雖然口中如此說道,但莉薩菈的嚴肅表情依然沒變:
接着,開始治療。
(……真是遺憾呢。)
感覺似乎在靈魂中被親了一下臉,良介帶着那樣的感覺,失去意識。
「只不過什麼啦?」
到目前爲止,莉薩菈曾經消除過好幾個,知道她們真實身分的人的記憶。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良介,可以躺在這裏嗎?」
「好的,那麼打算怎麼處置阿卡蕾雅?」
「莉薩菈,妳會消除五十嵐學姐的記憶嗎?」
聽到莉薩菈的回答後,良介放心地撫了一下胸口。但是,莉薩菈、裘兒和萊方的嚴肅表情卻依然毫無變化。
輕輕的一道聲音。
「沒錯,用那種方式應該也可以治療五十嵐學姐的靈魂纔對。」
「所以,又怎麼樣呢?」
「爲什麼?」
莉薩菈她們身爲死神的身分,還必須保密纔行。
「回到死神界的話可以治好,但無法撐到那時候。」
「沒錯,而且持續的時間,會比被莉薩菈姐姐吸取過後還要更長。」
「再給她一次機會看看吧。」
「跳過?」
「……因爲有問題。」
萊方代替正在準備轉移靈力的莉薩菈,開口回答。
「我的靈力?」
把手按在五十嵐胸口的莉薩菈,表情嚴肅地看着良介。
「不過,加賀良介的靈魂,或許可以用來發動『法夫那』耶。」
「……這樣的話……」
「我知道了。」
莉薩菈並沒有回答良介的要求,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時候,我記得……好像是傳了我的靈力過去。」
一種失落、空虛的感覺籠罩着良介。
「不想怎麼樣啊,只是你既無法發動『法夫那』,治療又還沒結束,我絕對不允許你在這種狀況下和『格拉姆』對決。」
加達布洛格帶着毫不掩飾的怒氣開口質問。
「……有一個辦法。」
那是莉薩菈剛來到人界時的事。
「因爲靈魂損傷得太過嚴重,這幾天的記憶……會確實地從五十嵐學姐的腦中自行消失。」
裘兒開口回答:
良介躺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另一牀棉被上。
(你這樣的男生真的很酷呢,謝謝你。)
「可不可以連同在開學典禮遇到加達布洛格的記憶,也一併消除呢?那樣的戀情對五十嵐學姐來說實在太可憐了。」
「沒辦法治好了嗎?」
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良介繼續說道:
「因爲記憶會跳過。」
良介點頭表示瞭解怎麼回事:
莉薩菈搖頭回答良介的問題:
「嗯,就像人類的輸血一樣,當然,良介哥的靈魂並不會因爲這樣而受傷,只不過……」
「妳們這是怎麼了?」
「嗯。」
「沒什麼可不可以的,而且我早已誇下海口,要保護五十嵐學姐,現在總不能臨陣脫逃吧?」
爲了爭取雷斯托家的繼承權,裘兒和莉薩菈掀起戰火。那時候,裘兒從玉野的靈魂中吸取了超過極限的靈力。
一道聲音傳到了靈魂中。
靈力慢慢地從身上離去。
一道平淡的聲音回應加達布洛格。
「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並非加達布洛格突然好心起來,他只想把可以利用的工具,儘可能利用到最後而已。
良介的回答令裘兒感到喫驚,但莉薩菈卻面露微笑:
即使身上依然帶着傷,莉薩菈還是立刻在這裏調查五十嵐的靈魂:
「恐怕光靠『格拉姆』的靈力還不夠,必須從良介哥自己的生命力中,繼續吸取更多的靈力纔行。」
「現在,因爲萊方的治療,靈魂不再繼續崩潰,但損傷到這種地步,也無法自然痊癒了。」
※ ※ ※
「不要急,不就說了,有一個辦法嗎!」
「暫時無法產生興奮的感覺,是吧。」
(良介同學,纔剛對你萌生的愛意……卻立刻消失在我的心中。)
「因爲會吸取超過極限的靈力,所以暫時……」
「可以嗎?」
加達布洛格離去後,受到萊方治療,靈魂不再繼續崩潰的五十嵐,被良介一行人擡回家裏,安睡在棉被中。
「到底想怎樣?」
「你回想一下玉野學長那時候的事,他的靈力不是被裘兒吸取過嗎?」
莉薩菈點頭回應如此回想的良介:
「那麼到底該怎麼辦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