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28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2763 字
我的報應。
我還該叫它什麼呢?
我找不到其他方式來形容眼前這個女孩。
我所殺的無數人的屍體雜亂地拼湊起來而出現的怪物。
這是我所犯下的罪。
那真是可怕的景象,
就好像我過去的行爲已經被揭露了一樣。
「你殺了他們!你毀了我們所有的計劃!」
「是的。我殺了他們。不過,你們是那種就算死了也沒事的人吧?」
我反駁了女孩充滿仇恨的話語。
這些話我已經在心裏默唸了幾十遍了。
這世上的人都是傀儡。
但即便如此。即使他們是傀儡。
我不是隨便殺了任何人。
我以前試過殺死河律?作者以某種方式掩蓋了這一點。
我想她給的原因是不想殺死他,因爲他看起來很有趣。
當時我以爲她又在發瘋。
但現在想想,不殺他纔是正確的答案。
如果我當時殺了河律,我就無法這樣合理化了。
「你們都只是惡棍。是羣到處殺人的罪犯。」
我趕緊用更多的線離開了現場,看到水流所到之處,建築物就像豆腐一樣被輕易切成薄片。
我也會像那個女孩一樣嗎?
事實上他們折磨了某人,傷害了某人。殺了人。
被殺的人的人和殺人的人之間,沒有討論誰對誰錯的餘地。
「明白了。」
我也不想拖下去。
每個人不是隻能擁有一種能力嗎?
無論怎麼看,那女孩都比我們上次見面時強大得多。
它們很難被看到,而且我用的是黑線。
因爲他們不是好人。
只有當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時,他們纔會生氣。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是不是因爲她身上黏滿了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我又聽到作者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嘟囔了幾句,但我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嗯,很好。
「來吧。」
我強行活動着疼痛的身體,一邊跳起,一邊拉動線,將它連接到附近的建築物上。
「抱歉,我可沒打算乖乖去死。」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看起來它會很疼,即使它只擦過我。
我也不例外。
女孩的手臂怪異地扭動起來,很快,那隻放大的手臂就向我揮來。
所以我才能更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
即使世界上沒有人同情她的死亡,
反正也沒人看見,我寧願羞愧而死,也不願肉體死去。
就算女孩的愛人是個惡棍。
「安靜點。我的頭還在痛。」
「我更希望你說蜘蛛。蒼蠅不能用線,你知道嗎?」
此外,這個女人肯定是時宇來這裏的原因。
但跑得太快就不好了。
我毫不猶豫地把衣服上的線頭全部解了下來。
總是危害社會的壞人。
當我只聽到她的聲音時我沒有注意到,但是…
我不用擔心會露出令人尷尬的景象。
她來收取我的生命作爲債務。
「你也殺了很多人。」
女孩是來報仇的。
這個世界既不公正,也不合邏輯。
如果時宇死了。
是的,沒錯。
「就這些?你就憑這點本事就殺了米爾?」
隨着少女的激昂叫喊和跺腳,地面這次開始震動起來。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因此而死。
這是正確的。
我試着張開嘴拖延時間,但女孩的手臂再次舉起,好像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是因爲剛纔的衝擊?
如果以那種速度衝進去,你就無法發現絲線了。
「作者!」
所以女孩纔來報仇。
「?! 」
如果是現在的話,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
「真像只蒼蠅。」
我不知道。
「是的。你說得對。事實上,你根本不在乎這個。」
因爲他們是那些讓我毫無罪惡感、被我強行埋葬的社會垃圾。
惡棍就是這樣的。
當她靠近的時候,她似乎注意到了眼前的絲線,但已經太遲了。
她爲什麼突然會噴火?
但女孩似乎不特別在意自己的罪。
這就是他們的方式。
然後,女孩手上出現了一張嘴,噴出火焰,燒燬了絲線。
那到底是什麼?
襲擊多名英雄並殺害他們的兇手。
當我從倒塌的建築物中逃離並轉移到下一棟建築物時,我看到了一股水流。
就像即使他們是惡人,我殺了他們的事實也不會改變一樣。
然後,我身後的建築物瞬間倒塌。
爲了確認強度,我像鞭子一樣揮舞絲線嘗試攻擊。
啊,瘋了。
諸如「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之類的謊言是行不通的。
「……」
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
我一邊保持模糊的視線,一邊向周圍釋放絲線。
就算我殺了人,他們終究還是惡人。是扮演壞人的傀儡。
可能是因爲女孩似乎受到了艾米莉亞速度的啓發,以驚人的速度向我衝來。
『讀者!你還好嗎? ! 』
『不,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這個! 』
這與我無關。
「我不管這些,我是來報仇的。」
「去死吧,讓我看看你的血。」
超人組織是一個邪惡組織。
「你以爲我看見你的戰鬥後不會做任何準備嗎?! 」
無法克服速度,撞上絲線的少女身體被絲線切斷。
「哎呀,我的頭好痛。」
結束了嗎?
我用一隻手托住疼痛的頭,另一手不停地搓揉身體。
現在已經過了秋天,即將進入冬天。
雖然是大白天,但在這種天氣裏赤裸裸地待在外面還是可能會感冒。
我應該請作者給我一些衣服。
「呼,順便問一下,那到底是什麼?」
無論我怎麼想,這都不是一個正常的樣子。
一副恐怖的模樣,就好像是剛從恐怖遊戲裏的實驗室逃出來。
她擁有多種能力,無視於每人只能擁有一種能力的規則。
這到底是什麼?
『讀-讀者,後面!在後面! 』
「?」
在後面?
被我的線切割後後她不可能還活着。
這是一種即使在入學初期也能輕鬆切割岩石的力量。
除非她超越了人類…
「那是什麼?」
她的四肢應該會變成肉塊纔對的。
「這真是太荒謬了。米爾竟然被這樣的人殺死了。」
我與我的罪孽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咚,咚。
隨之而來的是痛苦。
那個女孩,身上有些擦傷,但沒有太大的傷口,仍然用惡狠狠的目光看着我。
「呃呃呃……!」
我的身體再也無法站起來。
我和女孩的距離越近。
她對我露出了陰險的微笑。
「米爾,一切都是爲了你。」
「啊,抱歉。你的左側全身都受傷了,但我相信平等,所以你的右側是唯一合理的選擇……」
女孩的身體沒有被割傷或受到其他傷害。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劇烈的疼痛。
我只能倒抽一口氣,感受着我人生中第一次經歷的痛苦。
血順着我的臉頰流下來。
我急忙出擊,儘量讓絲線飄浮在空中,但只出現了刮痕。
女孩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咳咳…!」
我只能像樹葉一樣顫抖。
每次女孩靠近我,線就會劃傷她。
它並不是廣泛擴散來攻擊大面積區域,而是呈現尖銳的形狀來刺穿某物。
「搞什麼?就因爲這個你就要倒下嗎?」
「哈哈哈哈……!」
我也覺得自己很可憐,但我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每次喘氣,我都覺得肺好像被撕裂了一樣疼痛。
女孩的手臂再次扭動,發出可怕的聲音。
我呼吸不暢。
她是不是覺得我連這樣的痛苦都承受不了?
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打擊。
吧唧。
我試着站起來,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地已經痛苦地倒下了,但是沒有成功。
我意識到了。
最後,當我和女孩面對面時,
我已無能爲力。
「夠了,去死吧。」
但我卻無法反擊那裏的女孩,只能癱坐着。
「咳咳……」
在這樣的對手面前,我根本就無能爲力。
這毫無用處。傷口確實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但我無法阻止她。
也許我的肋骨斷了。
「呃!」
「剛纔還說不乖乖死的丫頭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