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80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3068 字
「調查員。從明天開始,就不要再工作了。」
「…什麼?」
幾周前,阿特讓河律擔任保鏢,表示她要和朋友一起去海灘。
阿特趁着沒人的時候,命令他不要來上班。
他當時心裏很慌亂,懷疑他處理工作的方式可能令她不滿意,。
由於不想放棄在阿拉克涅的工作,他決定嘗試說服阿特。
然而,談話的進展與我預期的略有不同。
「但,但我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提供給阿拉克涅!」
「……啊,不是組織這邊的,是協會的工作,我已經跟對方聯繫過了。」
「您說的是協會嗎?」
「是的,協會。我認爲你應該承擔一些不同的職責。」
她對他微笑了一下。
長髮在微風中飄揚,笑容燦爛。
一件比基尼,凸顯了她同齡女孩的身材。
無論怎麼看,她都不像是被稱爲『惡人的夢魘』的阿拉克涅的首領。
當他被那景像一時迷茫時,他沒有聽清楚她接下來說的話。
……啊,對的。她說,
幫助學生獲得動力。
確保他們的精神不會被惡棍摧毀。
「在假期前的最後一天,你們很多人都目睹了無數惡棍破壞和平。」
他們可能比你強大,
同時,他們開始對讓他們產生這些情緒的人感到憤怒。
學院和協會表示,他們非常茫然。
即使知道學生可能處於危險之中,但故意以這種方式進行期中考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他們臉上寫滿了沮喪和悲傷。
現在,他只需要繼續加油,讓憤怒不至於消失。
……嗯,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河律!」
我們到了。
如果他能很好地管理這種情感,使其不消退,這將對協會有所幫助。
「河律,你到底…」
他們也剛從克萊爾那裏聽到了這個故事。
……老實說,他也感到很驚訝。他也曾這樣想過。
他不知道。但他至少可以推斷,他們認識受害者。
「什麼?」
那些要在前線與壞人和邪惡作鬥爭的學生們必須堅強地成長。
克萊爾看起來有些慌亂,但又有一絲想要訓斥他的氣息。
撕開,露出被時間漸漸治癒的傷口。
看到阿特的笑容,他心裏感到一絲自豪,彷彿在說自己做得很好。
這就是協會和阿特決定利用他的原因。
需要用刀片來切除社會上的癌細胞。
「我再介紹一下自己吧,我是前超人類犯罪調查局局長李河律,我會教你們如何制服和運送罪犯,以及基本的法律知識和與人類戰鬥的基本知識。」
他撬開了學生心中已經開始癒合的傷口。
「明知道卻還是做了?!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許多學生走上反派道路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情,但如果這事件能成爲他們的創傷,那以後墮落的機會就會減少。
「…很好,看來我已經把第一顆紐扣繫好了。」
他心裏有些惋惜,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店裏有一位好心的女士,但我最近沒見到她。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啊,克萊爾。好久不見了。」
「我們爲什麼要害怕惡人?難道不應該是罪犯要感到害怕嗎?作爲一個懲處惡人的人,你難道不對他們感到憤怒嗎?」
「記住那種悲傷。想想那些給你帶來這種感覺的人。」
他不想看到那些孩子哭着喊媽媽而死。
他看到幾個學生的臉色瞬間變了。
鼓掌,鼓掌,鼓掌。
對於那些傷害過你的人,
那樣的話就簡單了。將悲傷轉化爲另一種情感很容易。
「第一次與惡棍戰鬥後,我和你們一樣感到恐懼。我還感到憤怒。」
「可以感到恐懼,但也要感到憤怒。並努力將正義之錘擊向他們。我來幫你實現這個目標。」
但別擔心。
兩人因爲性格不合,常發生爭吵。
顯然,她會認爲用這種方式刺激學生是不對的。
顯然,從此以後,天下將變得混亂。
但這是他個人的看法。
每多一個惡棍,引燃的火苗就會進展得更快一些。
今年沒有時間準備,雖然學生休息得很好,但每當提起那件事,他們似乎就會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
她肯定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就是爲什麼河律是這份工作的合適人選。爲什麼阿拉克涅是正確的選擇。
如果學生放棄成爲英雄,顯然社會上超能力者短缺的現象會更加嚴重。
因爲他身爲痛恨惡人的組織的一員,能夠喚醒學生們。
對於任何人來說,第一次真正的戰鬥總是危險且令人震驚的。
這就是爲什麼學生在被派往該領域之前要做好儘可能多的準備。
並向他們展示。
情感是人們前進的動力。它越是強烈,越強大,越是能感動人。
「如果他們因爲情緒而受到嚴重傷害怎麼辦!」
「…他們是好人。」
除此之外,受傷教師的數量也相當可觀。
譴責他們。
他跟克萊爾頂嘴。已經過去多少年了?
一些被我的演講深深感動的同學開始鼓掌,其他同學也被這種氣氛所感染,也開始鼓掌。
從學生時代起,我們三個人就常常一起出去玩。
「……我好生氣啊。大叔,就因爲那些傢伙啊……!」
由於一些患者情況危急,需要數月休養,因此教師短缺。
因爲他可以用仇恨覆蓋他們的創傷。
「你、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家庭?還是很親近的熟人?
「……」
「聽說學院周邊商業區有相當一部分民衆受傷,甚至還有死亡。」
你會變得更強大。
「…被情緒左右總是壞事嗎?」
學生的創傷可能會進一步引發。他們可能會面臨一堵令人畏懼的牆而崩潰。
引出創傷,並將其展示出來。然後指出原因並重新引導憤怒。
克萊爾總是那麼正直,讓人感覺有些窒息。
嗯,這可以理解。從她的角度來看,這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舉動。就算協會這麼命令,她估計也不會接受。
但學生們又陷入沉默。
「……」
他餘光瞥見克萊爾慌亂的表情。
「我知道。我很清楚。我很清楚你真的很討厭這種方法。」
「我知道,克萊爾。你想說我怎麼能這樣煽動學生?」
「你們一定很害怕吧。我明白。我遇到的第一個惡棍也讓我害怕。想知道我是否能打敗那個人。如果我輸了會發生什麼……但是除了恐懼之外,你沒有感受到其他情緒嗎?」
克萊兒茫然地反問。那是她沒想到他會反對她的表情。
現在社會處於強壓惡勢力的狀態,暫時還有餘地,但就像是火藥桶,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就像你我一樣,他們不會被單純的創傷擊垮。
追求中庸的克萊爾和試圖掩蓋一切的河律相處並不融洽。
她總是會責備他,但他總是置之不理。克萊爾會因此而生氣,再次斥責他…
能讓他們停下來的人卻已無處可尋。
「我見到了殺害「他」的罪犯。」
「啥?! 那、那啥……!那傢伙出獄了?! 他、他到底在哪兒……!」
「別擔心。我已經殺了他。」
「?! 」
說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彷彿能夠清楚地回憶起那一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那個混蛋根本不值得他施展能力。
直接用自己的雙手。
他的脖子十分柔軟。
啊,那種痛苦的表情是多麼令人欣喜若狂。
「你,你……!你殺了他?! 那是……!」
「惡棍?不,這不一樣。這和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同!」
「那是報復,不。那是懲罰。對一個還沒有爲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的卑鄙罪人進行了應有的懲罰。」
有人曾經說過。
復仇會引發復仇。要打破復仇的鎖鏈,你需要知道如何寬恕。
他們說,復仇並不甜美。
錯。
但這就是爲什麼英雄總是會復仇。
「別擔心,克萊爾。我一定會讓你的學生變得更強大。」
「我當然變了,克萊爾。從那時起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他永遠不會忘記用手掐斷那混蛋呼吸的那一刻。
「你要告訴我復仇是不對的嗎?但你知道,所有英雄都是復仇者。」
總是在惡棍出現之後,纔會出現英雄。
英雄是懲罰犯下罪行的惡人的復仇者。
守護社會,實現正義。
他可以肯定地說,這是自從「他」去世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幸福。
這是幾百年來不變的事實。
這樣就沒人會感受到我們所經歷的痛苦了。
「河律……你變了。」
「對不起,克蕾兒。我也想把你的那一份留下來,但是……生命只有一條。第一個拿走的人,纔是主人,對吧?」
意識到無論她說什麼,他都不會接受,克萊爾用複雜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對她笑了笑。
「你、你……」
「事情不會像你想像的那麼極端。我無意製造罪犯。畢竟,那會增加我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