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3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3421 字
「我們該怎麼辦,馬爾莫?」
「嘖,這個瘋女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你們,有沒有聽從我的吩咐?」
「是啊,是的!當然!」
「該死的…!」
我無法將目光從監視器錄影中的恐怖景像移開。
我本來打算在藏身處度過一段輕鬆愉快的時光,但是一切都因爲那個瘋女人而被毀了。
我從未擔心過有人會發現我們。
不,當我感覺到我們被發現時,我可以立即逃跑。
我對自己的奔跑和躲藏能力很有信心。
這是唯一能讓我晉升爲超人高層的技能。
……好吧,我承認藏身之處不算有多隱蔽。
但爲了給這麼多人食物和住所,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選擇。
這是滿足所有這些人需求的最佳選擇。
大多數人都會避開的一個廢棄的地牢遺址。
該區域的一小角。
我甚至欺騙公衆,聲稱這是私人財產,以防止有人意外闖入。
不可能有人會偶然闖進來。
她會來這裏肯定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但我怎麼可能沒注意到?
如果她察覺到了這個地方位置的哪怕一絲線索,我也不會錯過。
嘎吱嘎吱。
「有什麼難的!就照我…說的做吧…」
但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冷汗順着我的脖子流下來,滑到線上。
當然,看着一個人的脖子被這樣粗暴地撕裂…
在衆多幹部中,我是最弱的一個。這並不奇怪,因爲我只擅長隱藏和逃跑。
我總是隨身帶着這把匕首,以備不時之需。
她能立即將數十人切成肉塊,沒有一絲猶豫或悔恨……讓我不寒而慄。
「是不是有其他邪惡組織跟她一起潛入了學院…?嘖,快跑!做好準備,我們沒時間了!」
該死的。在看到她如此殘忍地將人方塊化之後,我太緊張了……!
「和之前被放走的人一樣?攻擊並殺死至少一名學生,我就讓你們活下去。怎麼樣?」
鐺!
但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這對他們來說可能有點難呢。」
「別激動。你可能會受傷。」
那種感覺就像觸摸精緻的絲綢,但我無法享受這種體驗。
「該死的!攻擊來襲!各位,做好準備——!」
無論多麼邪惡,我們很難找到一個對奪走生命如此毫無悔意的人。
哈哈哈…
「少廢話。你可以立即殺死我們,但你讓我們活着,所以說出來吧。條件是什麼?」
她的線纏在我們所有人的脖子上!
「哎呀,我說過了別動吧?」
這個女人明顯在威脅我們。
那到底是什麼?
現在,除了那個女人,我們所有人都不能自由行動了。
「很高興見到你。你肯定是這裏的負責人。」
他死了。死於那女人之手。
「好吧,我確實告訴過你們不要動的。你知道,這可是很危險的。」
「…嘖。大家走吧。山間小屋。我們的目標,是之前看上的三名學院學生。」
「啊哈哈,真是熱情啊。我喜歡這個。你的幹勁真讓人佩服。不愧是幹部,合格了。」
令人厭惡的光滑。
「…我沒有選擇拒絕的權利,不是嗎?」
乾淨俐落地,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種水準是與步兵無法比擬的,或者說我曾爲此感到自豪。
「……!」
我聽說有四位學院學生要來這裏。
通常情況下,我會嘲弄和嘲笑她淫蕩的身體。
「哦,她的速度太快了!這樣一來,她馬上就要到了!」
那不是什麼無差別屠殺……!
她不是一名學院學生。她是一個惡魔。
一切跡像都顯示這是完美的伏擊。
入侵者完全沒有警戒。
我不需要檢查就知道。
一名穿着那套制服學院學生,竟然能做出如此暴行?
我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發生了什麼事?
她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
畢竟,生命是寶貴的。
她完全瘋了。
我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與一個不把你當人看的人作對只是無謂的自尋死路。
這原本是一次偷襲。
她就像屠宰場裏屠夫殺豬一樣隨意地結束了一條生命。
她正在無聲地向我們施壓,要麼服從她,要麼死。
但他就這麼輕易地死了?
一瞬間,線頭解開了,纏住了我和我的手下的脖子。
「啊哈哈。你問我想要什麼?」
……但轉眼間,匕首便碎裂了。
但我卻不認爲自己能夠打敗那個女人。
這種感覺柔軟得令人不安,就像撫摸嬰兒嬌嫩的肌膚一樣。
我的運氣太差了。
脖子上的繩索瞬間收緊,脖子一抽,便扭動起來,發出了恐怖的聲音。
這瘋女人竟然沒有退縮一下!
等一下。
肉體撕裂、骨頭嘎吱作響的令人作嘔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我的腦海裏閃過手下瞬間變成冰冷屍體的畫面。
「好的。很高興我們能夠交流!現在趕緊走吧!」
那傢伙不是強化體能者嗎?
「太瘋狂了……!」
她隨時都有可能殺死我們,但透過讓我們活下去,
她那嘲諷的笑聲讓人惱火。
「…你想幹什麼?」
就算被怪物啃咬,他也不過受點傷而已。
不管新聞上怎麼說學生叛變形成一個社會問題,學院裏不可能有這樣的人。
但幹部畢竟是幹部。
任何目睹過這一幕的人都會有同樣的感受。
我記得他。
而就在我意識到伏擊失敗並試圖頭也不回地逃跑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衣服上閃爍着魔力。
……剛纔那個聲音,不是我的部下吧?
她輕鬆的舉止。甚至沒有看我的手,真是粗心大意。
「馬、馬爾莫!可惡!你這個賤人!」
該死的。
我將我的法力注入其中並將其扔出。
「是的,先生!」
即使是經歷過一切的冷酷反派現在也無法想像如何反抗她。
他通常在任務中擔任先鋒。
這他媽最好是學生。
他們之中有一個惡魔。
媽的,這個學院太無能了。
我交了那麼多稅,但他們就連她這樣的危險女人都篩不掉嗎?
「馬、馬爾莫。也許我們應該趁還能逃的時候逃走…」
「不,不可能。我們被困得太巧妙了。」
當然,我也曾考慮過逃跑。
她已經走遠了,我再也看不見她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
「還記得那個女人的外表嗎?」
「什,什麼?她……我好像想不起來了……?」
就是這樣。
我又不是失憶症患者。
那個把自己的服裝武器化的婊子真是一絲不苟。
……她的臉,我已經記不清了。
當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清晰的記得她的樣子。
但當我閉上眼睛再次想像時,就像有一層霧籠罩了我的腦海——我無法想像她的臉。
我只記得有一個穿着緊身衣的女人。
她到底從哪裏得到這樣的神器?
每個能力者只能使用一種能力。
我不用嘗一下就知道她想要什麼口味。
真無聊。
「不用擔心。你們很瞭解我。」
但陳腔濫調之所以成爲陳腔濫調,是有原因的。
這是正確的。
「嗯,結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沒關係。我可以接受這一點。」
嗯,大概吧。
我已經嘗過太多次這種故事,因此不用看我就知道它的味道。
「好啦,那我們走吧。我該關注一下時宇了。」
「邪惡組織的頭目也可能有背叛自己組織的動機,這真是太奇妙了。」
***
不,這是陳腔濫調。
這就是爲什麼像炒飯這樣的經典菜餚仍然受歡迎的原因。
讓全人類都成爲超人的目標?
如果她的力量是操縱絲線,那麼她的臉應該是可見的。
那是一件神器。
我怎麼才能擺脫那個瘋女人的魔爪?
讀者更喜歡他們已經知道的有保證的口味。
我不知道她揹着我做了這麼酷的事。
「我還在想他們爲什麼帶着槍,但我看到你偷偷地加入了那個額外的設定。」
我抑制住心中升起的煩躁。
我意識到他們有槍,是因爲作者在某個地方巧妙地添加了另一個設定。
「可惡……可惡!」
人們勇於嘗試這些實驗,但大衆更喜歡可靠的、經過驗證的口味。
等等,這不是重點。
讀者們也會感謝我。
「是的。當你說你做了 200 個時,我以爲我會遇到更大的麻煩。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根據是否適合強化血清來決定普通人是否能成爲超人,這個設定還真是不錯。」
『嗯,那個…你那時看起來真的很煩躁,所以…』
當然,如果你只給讀者喂炒飯,他們最終會厭倦它並渴望一些不同的東西…
但我現在不需要擔心這個。
『好…好的!』
「這是正確的。」
那些弱者甚至沒有注意到這些絲線。
「唔?怎麼了嗎?」
『真的嗎?呵呵呵。』
『是的。但沒有更多劇透了!即使是讀者你,我也不能分享一切!』
這肯定就是她不穿連帽衫的原因。
『欸嘿嘿…』
我爲何會不開心?
『你、你怎麼知道的?』
沒關係。
「是的!我們指望你了,馬爾莫!」
「脖子上的線也弄不斷,太危險了。現在,我們必須滿足她的要求。」
如果您嘗試烹飪太過新穎的菜餚,最終可能會做出薄荷巧克力鳳梨披薩災難,而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的熟悉的蛋炒飯。
在這樣的設定下,這也解釋了爲什麼許多惡棍認爲他們能成爲超人。
我們的作者確保解釋了 2,400 名惡棍的合理性。
馬爾默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我將會後悔沒有向作者逼問。
「嗯,「讓人類成爲超人」…這是個不錯的超人組織目標……你安排好這目標背後的理由嗎?」
『沒,沒什麼!』
啊哈哈。
我必須給予應得她的讚揚。
給他們喫一點隔夜的炒飯總比給他們喫薄荷巧克力鳳梨披薩好,對吧?
當然,這是一個非常陳腔濫調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