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7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3458 字
「哈哈。嗯,我沒什麼想法呢。」
「真的嗎?」
「是的。再說,我怎麼有辦法想像那個地方是什麼樣子呢?」
目前,我給主角一個模糊的回應。
他的眼神充滿懷疑。
他是在懷疑我嗎?
嗯,他有理由這麼做。
我突然消失了。
在屠殺現場,一隻蜘蛛被血畫出來。
我可以控制絲線,所以他產生懷疑也就不足爲奇了。
然後我想起來了。
當我離開那個藏身處時,作者的行爲很奇怪。
她可能快速跳過了前面的內容,這樣她就不會錯過時宇的功績。
她不可能在中間添加了什麼東西,對吧?
「阿拉克涅」來過此處?
我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就在我絞盡腦汁的時候,主角開口了。
「好吧,如果你這麼說的話。對了,你喜歡蛋糕嗎?」
「嗯?……是的。」
「那我們去喫點蛋糕吧。雖然比起救了我一命來說,蛋糕算不上什麼。但因爲我還只是個學生,所以我現在只能做到這些。」
當我還是個男人的時候,我太過於自我意識了。
……他不打算審問我?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在我心慌意亂的時候,我們點的蛋糕送到了。
那算成功?
一開始他還天真的相信了艾米莉亞的話,但是轉念一想,阿特似乎根本不是那樣。
但她自信的語氣和口才卻讓他無言以對。
「那麼她把你從超人的攻擊中救出來並且安慰你……除了愛之外還有其他解釋嗎?」
擁有這個身體的好處之一就是能夠盡情喫甜點而不必擔心別人的想法。
所以,那天時宇的錢包就變得破爛不堪了。
『沒,沒什麼!』
做爲生還的代價,不算太貴吧?
艾米莉亞一直告訴我,阿特似乎愛上了他。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怕被罵,就藏着掖着?
「…是的。」
『呼,呼。請你對我寬容一點…』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些事情是在阿特對我表現出興趣後開始發生的。
「爲什麼要什麼都不說就這麼做呢?」
身爲主角的時宇是否將此事視爲小事?
「我的意思是,阿特沒有理由監視你,記得嗎?我們之前談過這個。」
「啊,我可以再點一份嗎?」
時宇當時只是個成績還不錯的學生。
哈哈。
他有太多話想反駁。
「如果不是又怎麼樣?那我們就再想別的辦法吧。我們沒有比這更好的計劃,不是嗎?
「…好吧? 那還蠻成功的!」
我可以喫它嗎?
「來吧,喫吧。你喜歡蛋糕,對吧?」
『但…!這不是很酷嗎?如果我現在設置了伏筆,我可以稍後通過新增設定來解決它!有人潛伏在陰影中……!這想法不是很酷嗎?』
嗯,我還是希望主角不要太犀利一些。
我應該記住這個地方。
看起來確實很好喫。
「哦,是的……那麼我開動了……」
「你剛纔說什麼?」
艾米莉亞搞錯了嗎?
爲什麼?
嗯,這家麪包店不錯。
「今晚我不會讓你睡的。」
「時間?! 時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該死。
呃,我的頭。
「嗯,當然…?請吧。」
我的胸口開始感到悶悶的。
雖然他最近參與了不少事件,但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當阿特第一次見到他時,她沒有任何理由對他感興趣。
「而且你沒有再繼續提這件事,這也好。」
***
「你們一起聊天並喫了一些美味的食物。如果那不是個約會,那算什麼?」
「但,如果事實並非如此呢?」
無論我喫多少,我的體重似乎都沒有增加,所以我可以自由地喫東西。
「如果你不明白,就照我說的做!」
……嗯,這樣就好了。
「那你至少先告訴我一下!如果時宇因此得到錯誤的想法怎麼辦?你在想什麼啊,幹這種蠢事?! 」
她的表情好像在說:「你沒希望了。」
當我切開蛋糕並放入嘴裏時,甜味蔓延開來。
但現在那已經不重要了。
喫多點就沒事了吧?
即使他不認爲我是罪魁禍首,他通常也會問更多問題,認爲我與此事有關。
「嗯?嗯…」
這是一片上面滿滿都是新鮮奶油和巧克力的蛋糕。
「這就是人們自然而然地變得更親近的方式。互相培養感情……嗯,阿特似乎已經充滿了感情。」
『嗯,嗯……我怕你會罵我……呃……』
作者確實需要我在身邊。
不,他甚至無法理解這是如何成功的。
對嗎?
他打開錢包的時候眼睛微微顫抖,有些可憐,不過既然他提起了人情債,我就當這是償還吧。
這很奇怪。
一起聊天、喫甜點算是約會嗎?
『嗯,我想說我們當時在趕時間…』
那沉重的事實再一次打擊了他。
認真的嗎?
他只知道她成功掏空了他的錢包?
嗯?
那天晚些時候,當我獨自一人待在房間裏時,我對作者說了幾句話。
因爲我點了很多片蛋糕和飲料。
成功了嗎?
「成功…?」
當他提起這件事時,艾米莉亞重重地嘆了口氣。
無論如何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宇完全不明白艾米莉亞的話。
「…是這樣嗎?」
「是的。挖得太深可能會很危險。
從阿特的反應可以肯定,「阿拉克涅」指的就是她。
「我怎麼能想像那是什麼樣子呢?」這顯然是謊言。
這可能是她驚慌失措時脫口而出的話。
任何一個完全不懂的人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應該不明白所指的是什麼。
僅通過選擇這些詞語,她就表明她知道「那個地方」是什麼,即使她在慌亂的狀態下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但這有點奇怪。如果她會那麼驚慌,爲什麼她會留下那段訊息?」
「…誰知道呢。也許她不是自己畫的?」
「……你是說,那位「作者」的所作所爲?」
「只是猜測。」
「哈哈。我想我們仍然無法確定任何事情……看來一個計劃是不夠的。我也需要採取行動。」
阿米莉亞自豪地從病號服裏掏出一件東西。
它看起來像是一種高品質的物品。 …那是什麼?
「我真的不得不爲此乞求我爸爸。當我回答他關於我用它做什麼的問題時,我感到非常惱火。」
「那麼,是什麼呢?」
「一個魔法探測器。比學長給的品質好多了。畢竟我爸爸自己也用過這個。」
「……!」
一個魔法探測器,嗯。
「明白了。」
「嗯,很麻煩啊。超人發生了內亂?」
「……」
「只是一捆捆用途不明的線。沒有別的了。人好像被極度強化的絲線切成了塊狀。
「學院?」
這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她在長期與惡棍打交道的過程中磨練出的直覺正在敲響警鐘。
「這是有可能的,或者可能是其他犯罪組織所爲。目前還沒有最終結論。」
她永遠不想記起那段記憶。
她舉起兩根手指。
***
「最近那裏發生了很多事件。只是感覺很不安。」
「祕密房間。」
她想忘記那恐怖的場景,但它又一次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線,那就是蜘蛛。」
有的去了的下屬腸胃不好,吐了,意志薄弱的,幾天之後還是睡不好覺。
「…我懂了。」
對於這些類型,你必須仔細審查他們留下的任何證據。
「一個毫不留情、肆意犯罪的惡人…」
「色誘阿特並比她還早找到密室。我們的最終目標仍然是阻止阿特。只要其中一項成功,就足夠了。」
「惡棍名字,阿拉克涅。可能有跟絲線有關的能力。詳情未知。很可能是女性。」
「他們還毫不費力地消滅了近200名惡棍。」
「我們的數據中不存在能夠以這種方式炫耀其罪行的惡棍。肯定是一個新成員。」
好一個。現在她也讓他想到了這一點。
「沒有一個惡棍符合這些條件。我們也沒有在血液樣本中發現任何異常。
「啊,抱歉。我說錯了。
「女士,您覺得怎樣?」
「證物?」
「嘆…」
他們的理論是阿特是所有事件的幕後黑手。
「如此強大的人爲何要做出惡人之事?他們只要獵殺魔物,就能獲得終生的讚美。」
如果他們什麼都不留下,調查就無法進行,但他們炫耀的慾望卻讓他們犯了錯。
這些毫無根據的猜測是否會成爲令人震驚的事實還有待觀察。
一間僻靜的、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小屋內,在衆多特工的忙碌走動中,一名藍髮美女正在接收報告。
她一邊嘆息一邊抱怨,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菸,點燃了它。
「向總部報告。註冊一個新的惡棍。」
他們使用同樣的裝置來追蹤變色龍反派。
「正確的。但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因此我們將同時運行兩個項目。」
「這些俏皮的筆跡表明,他們對奪走生命並沒有太大的愧疚感。」
唉,她不該想到這一點。
「…有必要這麼說嗎?」
「阿拉克妮是女性的名字,對吧?難道你不知道這個神話嗎?」
她曾目睹無數的犯罪行爲,但這種程度的殘忍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威脅等級……A級應該沒問題。哦,還有,讓協會加強學院的安全保衛工作。」
「雖然不能保證我們能找到它,但至少值得一試。」
喜歡顯露的反派往往會在這種瑣碎的細節中留下線索。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依然散發着血腥味的惡棍老巢,讓她臉色不由得扭曲起來。
舉報此事的人是學院的學生。
大概是想起了剛纔看到的事情,手下的臉色也迅速難看起來。
「那麼,你認爲做這種事的人會感到內疚嗎?」
雖然有缺陷,但這個……!
「惡人的思考過程通常很難被理解。」
屬下明白了她的心情,苦笑着繼續說。
學院裏有一些事。
她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女性?」
「結果怎麼樣?」
她一時之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