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4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3140 字
「……???」
「如果你放過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拜託了!」
這是什麼?
一時間根本搞不懂狀況,於是我不小心露出了破綻。幸運的是,那位將頭埋在地裏的女人似乎沒有注意到。
「哇哦……你就這麼想活下去嗎?」
「是的!是的!我要舔你的腳嗎?主人!」
「不,沒有必要。」
「明白了!主人!」
「主人」是怎麼回事?
如果讓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誤以爲她是「狗」,而不是「蛇」?
不,因爲她的下半身是蛇,所以不會讓人感到困惑,但她的行爲…
「嗯嗯,怎麼辦。還是殺了——」
「嘿!嘿!不要殺我!我擅長洗衣服!我也很擅長做飯和打掃!你就不能把我當做家事奴隸嗎?」
「……」
或許她正處於恐慌狀態。看來我的話沒有被傳達出去。
……我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
她就這麼想活下去嗎?
我計劃一旦她表現出攻擊或反抗的跡象,就毫不留情地殺死她。
但看到她這麼拚命想要活下去,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從前衝向我的人從來沒有爲了活命而表現得如此懦弱。
看到她拚命地堅持活下去,我的內心矛盾不已,彷彿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東西。
殺傷力更大,而且更準確。沒有理由不這麼做。
「什麼?! 」
確認史匹拉趕緊走出房間後,我把厚重的羊毛丟到了一邊。
「……你能把腳藏起來嗎?」
而且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爲,可能會引起與作者的衝突。殺了她纔是明智之舉。
『嗯,只有一個兩個人的祕密組織確實有點……好吧!敵對組織的叛徒,身處祕密組織……好帥!』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因爲即使是惡棍,通常也會決心不背叛同志。
『阿拉克尼_即時更新.jpg]
『是、是啊…?祕密組織?』
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衝動。
我的心情很複雜。
「去房間外面殺掉你以前的同志。」
……是的,就是這樣。殺掉反而更輕鬆。
那麼,那個女人可能會憑藉着人數優勢,再次瞄準我的背後。
我真是想太多了。
從她的肩膀上一起查看新聞的時宇發出了陰鬱的聲音。
「作者,想像一下。如果她穿上女僕裝,會是什麼樣子?」
我向她提出了各種我好奇的問題。
「是啊,是啊!全部交給我吧!」
『啊,對的。我差點忘了。』
但是…
他們是神嗎?
「當然,質地感覺很好,但是非常熱,即使我現在沒穿衣 ……不,更重要的是,快點給我衣服!」
『讀者?』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又把頭埋進地裏了。
『看起來好蓬鬆。我也想抱抱它。』
正如作者所說。
不是小說裏那種因爲同伴的死而憤怒的帥氣人物,而是爲了自己生存而思考的現實的人。
爲了活下去而向着殺害同伴的敵人低下頭去,露出那樣的微笑。
好的,我知道。這只是藉口。
我的裸體差點就被看見了!
她只是作者設定的2400多個反派木偶中的一個。
沒必要刻意饒過一個。尤其是如果此人是身居幹部職位的人。
彷彿她不是一個傀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 確實。」
「幸運的是,她的個性將自己的生存放在第一位。」
「?! 」
我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已經成爲同志的斯匹菈。
所以這只不過是我的心血來潮。
『…?讀者?』
只因爲作者的一個失誤,就有超過2400個惡棍的誕生。我目前的目標是消滅其中 1,600 個。
「…啥?」
「不,不!我這就去!」
它比我想像的還要重。
「到處都在忙着讚揚……每個人都很興奮。」
超人或其他惡棍組織成員被屠殺,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被認爲是高階主管死亡。最後一個不見了。
評論 – 1176
『讀者,你猶豫了嗎?你就是爲了殺了她們纔來這裏,對吧?』
「歡迎光臨,斯匹菈。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阿拉克涅的一員了。很高興認識你。」
(血腥警告)
什麼都可以忘,但是不要忘記這個!
「那麼,這是你的第一個命令,女僕。」
這肯定只是另一個傀儡。我確信如此。
『嗚嗚,這只是藉口!你怎麼突然這樣誘惑我?』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這個真的很重。」
艾米莉亞放下手機,查看評論。
那個蛇獸人是故事發展的阻礙。一個毫不重要的一次性傀儡。
一次。我只夠再發動一次攻擊。
「是、是啊!這是有可能的!我可以藏起來!請不要殺我!」
(新聞超連結)
(照片中的廢棄工廠充滿紅色血液)
「這是完美的時機。我總覺得只有兩名成員的祕密組織,有點空虛。」
還是上帝派來的天使,來實現我們屠殺那些垃圾惡棍的願望?
幸運的是,作者似乎沒有任何特別的抱怨。
***
「你說過你擅長做家事?」
「……好吧,成爲一個祕密組織的成員如何?」
她燦爛的笑容令我感動。
而且,如果我拖太久,那些冷靜下來的惡徒們可能會突然衝進來。
「…你做不到嗎?」
我被埋在羊毛裏,什麼都沒穿!
呃,太熱了。
「是啊,是啊!我該怎麼辦?
或許是感覺到回答這些問題就能活下去吧,她笑容燦爛地說。
如果她強烈反抗或事情出了問題,這些線是不夠的。
「當然了。他們所憎恨的人都被徹底消滅了。」
我只剩下足夠的線來殺死斯匹菈。
時宇似乎對激烈的氣氛感到不舒服。
有類似想法的人有時會發表評論,但立即就會被輿論打壓並消失。
「我不懂。」
「你一定很清楚他們爲什麼這樣做。」
時宇似乎無法理解爲什麼人們不顧數百人死亡,卻仍然讚揚他們,即使他們是罪犯。
大概是因爲他直接殺了一個惡人,知道一個人死亡的重量吧。
意識到生命的重量後,他似乎無法本能地接受許多人輕易死亡的事實。
即使他們是一個犯罪集團。
「……但我想我知道爲什麼這些人會這樣做。」
「因爲有不少人被大大小小的壞人傷害過。」
「那是……」
「我知道。那些人可能沒有造成那麼嚴重的傷害,對嗎?但你能做什麼呢?你以爲民心會這麼容易被安撫嗎?在他們眼裏,他們都是同樣的惡棍。」
大多數公民都不是異能者。但大多數惡棍卻是。
因此,公民不可避免地容易遭受他們的攻擊。
「他們認爲,與他們所遭受的相比,懲罰太輕了。以血還血。以淚償淚。」
殺人的惡棍往往很快就會被釋放。
因爲異能者長期短缺。
這種情況並不常見,但有時,他們會透過認罪協議在前線服役一段時間的條件下獲得釋放。
「惡人可以通過認罪協議被釋放,但死人不會復活,對嗎?」
「……但是前線的反派的存活率極低。生存非常艱難。就連那裏的英雄也鄙視他們,所以當他們遇到危險時,他們不會伸出援手。他們只會被孤立。」
但情感並不總是與理性掛勾。
艾米利亞想輕輕地帶過這段話題,但時宇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所以她無法輕易繼續說下去。
阿特感覺如何?
「嗯?」
「你是什麼意思…」
「…大概?他們說阿拉克妮是一個團體,而阿特可能是其中的一員。」
「知道了。」
直接受到惡棍傷害的公民根本無法容忍惡棍獲得自由的機會。
「你知道,這一切……肯定是阿特做的,對吧?」
「顯然這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她是一個惡棍。惡棍,你明白嗎?」
由於時宇沒有集中注意力,艾米莉亞一直嘮叨他。
「是的。你一定會。」
「市民也知道這一點。但這並不意味着沒有人活着回來。」
「沒有辦法了。如果有惡棍殺了我的父母,而我聽說他們要重返社會,我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
「我不知道阿特現在感覺如何。」
「……」
「是啊,所以別再想那些無聊的事了,想想怎麼哄哄她吧。或先想辦法找到神器再說。」
「那你不明白什麼?」
感覺他好像在胡言亂語。
「那麼你認爲阿特會有什麼想法呢?」
協會透過認罪協議解決了異能者的短缺,惡棍們獲得了獲得自由的機會,而不是終身監禁。
阿米莉亞認爲時宇不喜歡公民們沉浸在慶祝惡棍死亡的節日氣氛中。
「…是的。我也明白。我不會評判那些人。」
這是一種有效的方法。
「…是這樣嗎?」
「那麼,殺了那麼多人的阿特會沒事嗎?」
「當我殺了人的時候……如果沒有阿特的幫助,我會消極一段時間。」
她怎麼會知道?
雖然在前線存活下來的惡人數量極爲少,但他們無法接受極少數的惡人重返社會。
但那天他們並沒有太大的進展。
你說阿特 愛莉絲感覺如何?
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