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66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3007 字
「米、米爾……?」
一名疑似幹部的人,手中捧着某個實體,抽泣着喊着某人。
全都無關緊要,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你還活着。」
他雖然在流血,但顯然還活着。
我用所有剩餘的線把時宇包起來,以便儘快安全地將他送到醫院。
「米、米爾……!米爾!」
我不得不披上一件外套,粗略地遮住身體,離開學院。
沒有時間感到尷尬。這是緊急情況。
受傷的人數可能不只一人。他們顯然無法提供急救範圍以外的服務,更不用說妥善的治療了。
我們需要去醫院。
『讀者?! 你不打算解決最後一位幹部嗎?! 』
「沒有時間。」
『什麼?! 但,但是……!』
我隨意地忽略了作者的話。
我現在沒有剩下的絲線可以用,而且我必須做一些更重要的事。
如果那傀儡在以後造成問題,我可以隨時抹去它。
但是時宇不同。
他是我必須保護的人。
不惜一切。
嗯?
也就是說,在他沉睡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時宇嚥下突如其來的煩躁,睜開眼睛,再次喫了一驚。
他一驚,坐起身來,撞在了阿特身上。
「…我懂了。」
「……爲什麼?」
「有上新聞了嗎?學院在幹什麼?協會那些無能的混蛋。」
他能說什麼呢?
作者似乎還不想停止連載。
「是的?」
『…好吧。』
只有時宇是重要的。
「聽說你的肌肉被毀了,腦子也差點壞了,好幾天都沒醒過來,我以爲你死了。」
時宇突然皺起眉頭。
當意識到自己躺着的地方是醫院時,時宇終於開始回過神來。
「哎喲…」
「一名幹部失蹤,三名幹部死亡。大多數惡棍都被逮捕了。一切都結束了。」
「難道……作者你已經準備好停刊了?」
***
「什麼?! 」
好吧,她別無選擇,只能同意。她親口說過,主角是無法被改變的。
時宇急忙環顧房間。
但我爲什麼要關心其他傀儡?
「好吧,我幫你把你昏倒的這周內的事都整理好--」
「他們都沒事…」
白色的房間和靜脈滴注。這種略帶黴味的氣味是醫院特有的,就像藥物一樣。
阿特一直都有點奇怪……但是。
一道明亮的光芒閃耀,彷彿在折磨他閉着的雙眼。
什、什麼?
「你是什麼…」
「… 結束了?」
「但是阿特。」
學生們與弱小的反派們戰鬥,老師們也急忙來到學院的主樓。
「啊…」
「…剛醒來就擔心別人?不用擔心,大家都很安全。」
如果因爲我太慢而導致他無法治療怎麼辦?
他無視那種刺痛的感覺,想再睡一會兒,但卻睡不着,於是決定起牀。
而超人領袖的屍體和旁邊的狗也不知何時消失了。
「已經結束了。」
「啊,學院!學院發生了什麼事……!」
「呃?! 」
超人的毀滅。
所以,我決定把最後一根釘子釘進棺材板裏。
大致徵得她同意後,我就離開了現場。
時宇和阿特揉了揉因意外事故而發紅的額頭。
那麼她就無法修改設定,使時宇只是看起來像陷入危險。他現在確實受傷了,而且很嚴重。
桌上有一本日曆。
阿特微笑着指着桌子。
他以爲她會很自然地說「哦,對不起」,然後與他保持距離,但她做出了意想不到的反應。
他原本很憤恨,不知道他守在主樓時老師們在幹嘛。
「你能稍微離遠一點嗎?」
「有、有傷亡嗎?! 不,艾米莉亞和多蘿西還好嗎?! 」
「我睡了一個禮拜?! 」
一切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啊?! 」
阿特不僅表示受傷最嚴重的主要是教師,還告訴他,如果不是教師受傷,損失可能會更大。
*只有**時宇。*
因爲他看到阿特正睜着一雙紅色的眼睛凝視着他,不像平常眯着的眼睛。
這不能發生。
「是的,絕對如此。超人已被消滅。結束了。」
「…你醒了嗎?」
「他是主角,要是死了就麻煩大了。」
沒有學生在那場混亂中死亡。
「我很高興,你看起來很健康……而且你仍然……」
阿特說話的語氣雖然很輕鬆,就像是個小孩在講戲劇一樣,但內容卻不輕鬆。
「是的,一個禮拜。經覈實,無人死亡,約10人受重傷,多數爲輕傷。」
世界的主角、這場木偶戲裏的人類。
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種反應。
「是啊,爲了主角的安全,這事是沒辦法的。你說過,連設定都改不了?要是主角死在這裏了,你該怎麼辦啊。」
『嗯,確實如此…』
「這,這……」
他覺得腦袋有些昏沉,但是他無法再閉上眼睛。
你離我太近了,你身上的味道很香,所以我想讓你離我遠一點?
絕對不可能。
如果他一醒來就說出這種話,那他就活該被當成一個沒有藉口的變態。
他不能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只爲了成爲性犯罪者。
就在他苦惱着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幫助了我。
「你醒了?」
「啊。早安。」
「艾米莉亞…!」
「…這是什麼反應?有點噁心。」
一次偶然的幫助,及時到來。
有了艾米莉亞的打斷,阿特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她身上,而時宇則偷偷地了拉開了跟阿特的距離。
做的好,艾米莉亞。謝謝。
「你的腿還好嗎?」
「嗯?……啊,沒事的。他們說我現在可以慢慢走路了。」
艾米莉亞笑容燦爛,舉起了柺杖。
就在那時,他注意到艾米莉亞受了重傷。
她的一條腿上纏着厚厚的繃帶。
不用說,他也能看出艾米莉亞是重傷者之一。
「你受傷了?」
「……嗯,那傢伙速度真快。我被一記低踢擊中,扭傷了腿。」
……他心中湧起一種不安的感覺。
…真的?
時宇已經準備好接受斥責了,但她突然在說什麼?
「我只是在睡覺。我能做什麼?! 」
「她每天照顧你五、六個多小時才走?你都做了什麼?你老實告訴我!」
…她爲什麼那麼謹慎?
「爸爸也爲我報仇了!」
「爲什麼要問我…?」
她說得雖然俏皮,但內容一點也不輕鬆。
這究竟是爲什麼?她怎麼了?
艾米莉亞強調了「朋友」這個詞,向阿特請求道。
「那不可能。你可能沒有意識,但她確實全心全意地照顧着你。」
「你到底做了什麼?快告訴我。我們需要快點計劃下一步。」
「在這樣的戰鬥中還能勾引到女孩子呢。雖然沒見過你這樣,但你還挺有本事的,嗯~?」
她通常不會表現出來,但偶爾展現的堅韌令人印象深刻。
又是些胡言亂語。
突然,他腦海中浮現出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的阿特那雙閃着不祥光芒的眼睛。
「你又在說什麼…」
儘管她差點死掉,但她卻輕易地放下了這一切。
「什,什麼?」
「你是不是對阿特做了什麼?看來她對你完全入迷了!」
他可以感覺到艾米莉亞正在小心觀察阿特的反應。
與通常的嘮叨不同,我感覺她很興奮。
她像沒事一樣揮舞着纏着厚厚繃帶的腿,露出燦爛的笑容。
「……爸爸?英雄……」
她每天監視我?
「是啊。差點就死了,幸好爸爸來了。來不及躲閃,呼。」
當她變成這種狀態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收到過好消息。
目送阿特離去的艾米莉婭,片刻之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啊,阿特。抱歉,我能和時宇單獨聊一會兒嗎?」
不,不只是一種感覺。這很清楚。艾米莉亞很興奮。
「你,你……!時宇!你做了什麼?! 」
…什麼?
他的擔心並非毫無根據。
「好的。我大概一小時後再回來,這樣可以嗎?」
還有那張當他猛地坐起時,足以碰到額頭的臉。
「你在胡說什麼?我又沒做什麼!」
她一直在看着他嗎?
「沒什麼。」
正如所料,艾米莉亞很堅強。
「你,你這個混蛋……!幹得好!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你真的乾得很好!」
她那些令人費解的舉動讓他背脊一陣發涼。
「什麼?! 」
「她每天照顧我六個多小時?」
「你到底對阿特做了什麼?! 」
「好什麼?! 」
「那是什麼…」
「不,好吧。我想和朋友之間坦誠地談談心。」
剛纔也……
「我什麼都沒做?! 」
「別擔心。他們說不會有長期影響。」
當他習慣了阿特的跟蹤後,他以爲自己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謝謝。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