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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40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3313 字

「快給我解釋。」

「是,是的。」

河律能感覺到下屬很緊張。

他看起來有那麼沮喪嗎?但現在不是介意這個的時候。

這絕對很可疑的。

她那時的表情。

那種微笑。

她露出的微笑就好像她確信自己不會被抓住一樣。

大多數無辜的嫌疑犯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那麼大膽。

也許沒有經歷過的人會嗤之以鼻,自己問心無愧,怎麼可能心慌。

但那是沒有經歷過的人的虛張聲勢。

事實上,如果你被捲入一件你沒有做過的事件並被視爲嫌疑人,你會變得非常慌亂。

他們經常出現各種焦慮的典型症狀。

……但是她又如何?

毫不焦慮。

自信的笑容。

她的聲音充滿了確信,無論發生什麼,她都不會被抓住。

當然,正如他昨天告訴下屬的那樣,她可能不是罪魁禍首。

但這很可疑。太可疑了。

那種彷彿知道罪犯一定會被抓住的態度一直在他腦海裏盤旋。

因爲公衆輿論會認爲他殺了那些該死的人。

「是,是嗎?! 但…!」

「是的,你確實這麼說過。」

「他用這個複製了她的能力?」

他還是懷疑我。

爲了給調查製造混亂,她讓某人自首。

這是一起惡人殺惡人案件。

這是有道理的。這是合理的。

「嫌疑犯是一名38歲的男性,名叫依羅 奧蘭。他的能力是複製。據說他能利用一天見過的人的能力。

「真是麻煩。」

他故意畫蜘蛛畫來陷害罪犯。

那些因爲向邪惡組織挑釁而死在獄中的人,不勝枚舉。

……但是超人真的會坐以待斃嗎?

她的語氣和表情就好像她知道「罪犯」一定會被抓住一樣。

而且,兇手誣陷了阿特·愛莉絲後,又突然自己自首?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罪犯。許多人不會在意自己的刑期是否稍微增加。

「這是我們負責的案件。爲什麼我只能從新聞裏才能聽到罪犯被抓的消息?」

……又是因爲我的長相嗎?我感覺我總是唯一一個被指責爲可疑的人。

他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種人,如果得到足夠的報酬,比殺人還糟的事也能吹着小調做下去。

但河律卻覺得有些不協調。

詳細動機仍有待調查,但進一步調查將會很困難。

但這還不是全部。

「我不是說過,喜歡自我吹捧的惡棍會給調查帶來混亂,並且以此爲樂嗎?」

「那我就親自去調查了。」

「是的。所以快點給我拿來!」

放學後,克萊爾悄悄地走過來通知了我。

拋開他的外表不談,他現在對我來說只是個令人厭煩的障礙。

他爲什麼要自首?

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廢話。

如果他躲起來並保持沉默,阿特·愛莉絲就會成爲頭號嫌疑犯。

如果罪犯被抓住,他通常會說,「啊,好的。」,然後繼續做其他工作。

「是的。這是種很容易嫁禍別人的能力。

「什麼?但兇手已經自首了……你還認爲她是兇手嗎?」

此案並未由主要調查人員介入便已結案。

『你想要處理的事情?』

「自首了?」

「那些傢伙往往喜歡這種事情。」

死刑的執行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民意,所以從殺害惡人的角度來看,他實際上可能不會被處決。

「他殺了那麼多人,還認爲自己能在監獄裏活下來嗎?不可能。」

「可,可是我們的權限已經被剝奪了。由於調查已經結束,我們無法調查—」

「……太可疑了。這肯定有黑幕。」

「我知道,這很危險。但我需要找到真相。」

『哦、喔。是、是嗎…?』

他屠殺了那麼多人,可能會被判死刑。

爲什麼?

奇怪之處不只一兩個。

但她的臉卻在他腦海裏不斷浮現。

「是的。他開始害怕遭到報復。他說,與其透過超人之手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如在監獄裏活下去。這個是他作證的動機。」

「哈。真是荒謬。」

「…爲什麼沒有先通知我們?」

如果正如我的下屬所說,那個男人就是罪魁禍首的話。

「我需要稍微減少超人的數量。」

血債血償的報復將會發生。

……太可疑了。

「唉。我有一些事情想趁著有空的時候去做。」

「… 確實。」

他爲什麼懷疑我?

並不是說犯罪事件剛好發生在她去的地方,而是那個男人精心策劃的。

他已經被抓了。

他們的數量太多了。

這麼大的組織,不管是哪所監獄,都會關押該組織的成員。生存是不可能的。

……給人的印像是個很酷的人,是嗎?

***

「給我帶來更多有關阿特·愛莉絲的資料。」

「你爲什麼這樣?通常你不會在意,只會開始下一個案件。」

難道他不知道嗎?不,他不可能不知道。

因爲罪犯已經被逮捕,他的心情顯而易見。

『唔?怎麼了?』

「蛤?」

監獄整體氛圍就是,死一兩個人無所謂,因爲只是罪犯殺罪犯而已。他們要做的就是辦理加長刑期的文書工作。

「昨天那個人。你記得嗎,作者?老師的那個朋友。」

他肯定知道是有人讓他們自首的,在真兇都已經現身的狀態下,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哦,他自首了…」

這意味着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由於這些行爲太過可疑,反而容易讓人感到困惑。

『啊啊啊!那個很酷的人!』

他一時激動,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這樣的想法在河律的腦海裏盤旋。

我暫時接受了它,因爲拒絕它顯然會使情況變得更糟,但是…

她說他提議第二天下午和我見面。

砰!

儘管他們必須掩蓋事實,但警衛們並不關心。

看到下屬被聲音嚇了一跳,他有點難過。他是不是打得太狠了?

目前還剩11名幹部和約 2,200 名普通成員。

如果長期如此,戰力通膨將變得難以控制。

我想在時宇和超人組織產生直接衝突之前將他們稍微修剪一下,但如果有陌生人一直黏着我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嗯,我該殺了他嗎…?」

『不!他是學院老師的老朋友,帥氣的偵探,我們不能隨便扔掉這樣的人!』

「嗯……」

問題是作者喜歡他。

她似乎喜歡上了他的某些方面。她堅決反對,稱殺人是不被允許的。

就算我說要干涉,插入設定,阻止他干涉,她也會反對。

看來作者很喜歡偵探元素。

「嘆。真是沒辦法。」

拍拍手。

作者提到她不喜歡我約束萊拉的方式,所以我不得不根據她的喜好進行改變。

唯一受苦的人是萊拉,她必須一聽到這微小的聲音就來。嗯,她的耳朵很好,所以我想沒問題。

過了一會兒,萊拉來了,一頭紫發飄揚。

「…找我幹嘛?」

「這次我也想拜託你幫我一個小忙。」

「……?」

「你擅長畫畫嗎?不,如果你表現不好也沒關係。你很快會變得擅長的。」

我對她燦爛地微笑。

如果讓一個人去自首還不足以消除他的懷疑,我可以用另一種方法。

***

「…好了,我還是趕緊走了。謝謝您的考慮。」

他的目光轉向了阿特。

『河律先生!麻煩大了!』

『阿拉克涅!阿拉克涅出現了!10分鐘前,我們接到報告,小巷裏有一名惡棍被肢解!和那次一樣!一張用血畫的蜘蛛的畫!現場也找到了絲線!』

如果她看起來很善良,那麼世界上的每個人看起來都一定是聖人。

她顯然聽不見我們在說什麼。

談話就此結束。

…不可能。

「不,沒關係。當時真兇還沒被抓到,我被懷疑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

你瞎了嗎?

是不是浪費時間?

爲了什麼?

這是一個藉口。如果夏律向他調查的每個人單獨道歉,那就有點太浪費時間了。

「怎麼了?我確信我告訴過他我要來這裏。」

「不愧是河律先生!你知道罪犯還沒被抓到!」

……沒什麼收穫?果然,預感總是有限制的。

「阿特……真是個貼心的孩子……!你看上去很善良。」

『是的!』

「嗯,你還有事找我嗎?聽說罪犯被抓了。」

克萊爾對阿特燦爛地微笑。

正當河律輕輕嘆了一口氣時,他的下屬打了電話。

……但是,她那彷彿一切都照計劃進行的笑容卻讓他感到困擾。

「道歉?」

「請。」

不,他現在應該回去了。

「我今天就是來說這件事的。感謝您的理解。」

「啊,對不起。讓我接一下這個電話。」

「不會。幸好一切都很順利。」

她完全被迷住了。

他將電話放到耳邊,就聽見下屬急切的聲音傳來。

「看來,您有麻煩了。趕緊走吧?」

這只是爲了觀察她的反應。他沒有絲毫的遺憾之感。

他抑制住了想說這句話的衝動。

繼續進行這種心理戰似乎毫無意義。

「怎麼了?」快說話。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因爲真兇也被抓了。我認爲我當時太過激進了,所以我來道歉。對不起。

「我只是來道歉的。」

有什麼緊急的事情發生嗎?

她那微笑着的臉上露出紅色的眼眸,感覺像在嘲笑我。

「一點也不,今天的交流很讓人愉快。」

「高層這下徹底譁然了!該、該怎麼辦呢?」

10分鐘前,就在阿特·愛莉絲來到這裏之後。

「等等。我馬上就到。」

「什麼?」

不管怎樣,克萊爾是個對學生異常軟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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