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7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2970 字
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放眼望去,只見房間佈置得十分整齊。
我以前見過的地方。時宇的臥室。
雖然我曾經看過這間整潔的房間,但感覺卻有些不同。
「我把那條備用的毯子放哪了……」
時宇開始找一條毯子給我用。
這傢伙真是什麼都想不通。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有一瞬間,我差點誤會了。
雖然時宇沒有理由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曾懷疑他是否因爲某些未知的原因愛上了我。
但他其實根本沒想過這些。
……是因爲他是主角嗎?
我從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容易被誤解的話。
「阿特,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
哇,嚇我一跳。
當時宇突然對我說話時,我感到很驚訝。
儘管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但他馬上就注意到了。
他對某些事情很敏銳。
「……」
隨着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我被重新湧現的無助感所困擾。
「…啊。」
他會出去一會兒。
「這,這是什麼…」
思宇嘟囔着,關上了敞開的窗戶。
他把毯子鋪在地板上,然後躺在上面。
「啊,在這裏。」
「我本來就有預感,但今天看到你呼吸困難,我就確信了。」
他爲什麼沒有意識到他那句話很容易被誤解?
「這裏有好幾個房間。你不能去其他房間睡覺嗎…?」
「所以我才建議我們一起睡。因爲你看起來過得很艱難。」
「阿特。我之前就告訴過你。我知道你是誰。」
「…是的,我想知道。」
「你似乎很擔心與我分離。」
「嗯?」
「這是我用的。你就躺在牀上休息吧,阿特。」
「謝,謝謝——」
「…啥?」
時宇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了。
難道時宇沒把我當女人看嗎?
時宇和我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彷彿是爲了確保我沒有逃脫的路。
我並不傻。
如果類似的情況在短時間內發生兩次,我就能猜出原因。
「嗯?爲什麼?」
因爲看起來我所想的似乎是真的。
「第二天,你遲到了,並且在睡夢中緊緊抱住了我。還記得嗎?」
「…你真的想知道嗎?」
「哈啊,好的。那我出去一下。」
有多個房間,他爲何要跟我睡在同一個房間?
我爲自己之前認爲他沒有注意到這件事而感到羞愧。
就因爲那麼一點小事,我就變成這樣?
「……」
我正要表達謝意,但是時宇打斷了我。
但這是有原因的?
時宇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困惑,憂心忡忡地看着我,然後照他說的走了出去。
當我貶低時宇時,他卻試圖幫助我。
「從那時起,你看起來就有點……不穩定。」
一如既往,這可能只是一種小小的禮節。
但就是這一小小的體貼舉動卻溫暖了我的心。
「…艾米莉亞說這很危險,但我認爲這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最佳時機。」
……啥?
「而且……我有件事想說。」
「什麼……?有什麼想說的嗎?」
時宇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好像問我是否真的想聽。
嗯,我期待一個隨意的回答。
怎麼突然就一臉嚴肅了呢?
在突然呼吸困難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好奇心被激起了。
他真的有什麼理由需要跟我睡在同一個房間嗎?
說他很快就會回來。
……如果沒有一件事困擾着我,那會更好。
你說話這麼嚴肅,我怎能不好奇?
「發生、發生那種事了嗎…?」
當時宇找到毯子時,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看着時宇嚴肅的表情。
我還是不明白。
這是一個小小的、簡單的體貼舉動。
但也因爲如此,這才更加令人震驚。
我以爲這只是主角典型的粗心行爲,把我當成親密的朋友一樣對待。
時宇回到房間,低下頭,滿臉歉意。
「沒關係,只是一小會兒。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什、什麼意思?」
時宇通知了我。
當拜訪朋友或朋友來你家時可能會做的事情。
「我們之前只是把這件是敷衍過去…但我認爲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他仍舊用嚴肅的眼神盯着我。
「但你真的需要睡在地板上嗎…?」
我不知道他是否可以告訴我這件事。
「啊,好的…?」
時宇可能也沒有想太多。
「…怎麼樣?」
時宇以那樣的表情對我說。
…過了一會兒。我又一次焦慮得發抖了。
「呃,那條毯子……?」
「那個你稱爲作者的人。她現在還在看嗎?」
「你,你怎麼知道作者的——!」
「你說話時要小心點,阿特。即使你壓低音量,我還是能聽到的。」
我以爲他只知道我做的事。
是不是我的疏忽?還是因爲作者能力不夠?
時宇知道的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你至少應該賦予我心靈感應的。
儘管我知道由於一種能力設定這是不可能的,但我還是忍不住抱怨。
「所以呢?她還在看嗎?」
「…我不知道。我聯絡不上她。」
「你聯絡不上她嗎?」
「自從我的身份被發現之後,她就沒再說過什麼……」
就算我現在逃跑,明天他也會再問的。
當我看着時宇的眼睛時,我確信這一點。現在逃跑只能延後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
我放棄了,並告訴了時宇我的情況。
我根本聯絡不上她。
這不是時宇的錯。
但他保持沉默,因爲他信任我。
消極的想法還是開始蔓延。
他不需要多說這些。
似乎無論如何都決心要找到辦法,時宇拒絕接受「不可能」這個詞。
最終,他只是說了他想說的話,甚至沒有假裝聽我說話。
他可能想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我本來沒有必要這麼焦慮。
那種模糊的感覺。
「晚安,阿特。希望你今晚睡個好覺。」
睡意開始向我襲來。
也許是我的臉上露出了我的想法。
別人的牀。
「…我懂了。」
這就是我對時宇的話的印象。
比我家裏的牀硬很多,而且不熟悉。
我陷入了沉睡。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
我以爲我們已經忽略了這一點。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
「你,你突然幹什麼啊…!」
「以後小心一點。」
真是傲慢。
「……?! 」
「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樣說來,真讓人有些沮喪。」
正如預期的那樣,沒有回覆。
……感覺不錯。
「如果你再次與那位作者取得聯繫,請告訴她這一點。」
黑暗中,時宇躺在附近。
我清楚地看到他正在想這件事。
時宇很善良。
一種令人安心的安全感,彷彿擁抱着我。溫暖舒適。
正如所料,這不適合我。我根本就無法入睡。
但不知爲何,我感到一種安心。
區區凡人怎麼能與神對抗?
時宇很強。這是真的。
我把臉埋進枕頭裏。
「但我不認爲那位作者在身邊時,你會高興。」
「哈啊……」
時宇比我想像的還要堅持,我太天真了。
我仔細思考了時宇的話。
「嗯,好吧。不管她有沒有看,我想說的話都不會改變。」
時宇不再跟我說話了。
他打算如何對付一個他無法觸及的人呢?
我甚至從未見過作者的臉。
「等、等一下!」
「這只是你的猜測嗎?」
「……怎麼,阿特?你不相信我嗎?」
說完這句話,時宇突然抱住了我。
「因此我宣佈這一消息。」
他不可能打敗神。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想幫助我。他想以某種方式對作者做些什麼。
即便我這麼想,我還是無法忍受自己因爲責怪別人而產生的厭惡感。
「我怎麼可能相信這一點?」
「…告訴她什麼?」
不,他向作者宣稱。
正常情況下我應該睡不着覺,整晚不能眠。
「你不可能贏。這世上沒有人能打敗作者。這就是現實。」
好像不想再討論這件事一樣,時宇強行把我抱到牀上。
那個完全信任我、想要幫助我的他,就躺在那裏。
但這並沒有錯。
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的目標是讓你幸福,阿特。」
我感覺這可能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能睡個好覺。
但是時宇只是個人類。
時宇笑着對我說。
「…你睡着了嗎?」
他向我宣告。
「…什麼?」
就在我迷茫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放在牀上了。
他睡着了嗎?我沒敢去檢查。
「今天先休息一下,下次再考慮吧,現在已經過了睡覺時間,再熬夜的話,又要遲到了,對吧?」
就在我即將被自我厭惡淹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