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15
《雖然我有狹眼,不代表我就是反派!》 · 별불꽃 · 3075 字
「你真的那麼想跟着我們嗎?」
「當然!」
「……」
飛往前線的飛機內,所有人都困惑看着艾米莉亞。
「什麼?」
「但他仍然是你的父親…」
說實話,還是很震驚的。
女兒輕易出買了父親想要隱藏的祕密。
無論我怎麼想,這都是不對的。
好的。假設,在做出許多讓步的情況下,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
但他隱藏的祕密爲什麼一定是這樣的呢?
他的品味極爲獨特。這很奇怪。
他是一位著名且受人愛戴的英雄,始終衝鋒在前線。
這樣的人有閱讀輕小說的興趣有意義嗎?
難道這是作者策劃的嗎?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所爲的懷疑,作者開始瘋狂地辯解。
『不不不!這次真的不是我!』
「……」
『我只是讓艾米莉亞的性格繼承自她父親……而且我很久以前就這樣做了!』
是你做的。
… 這是怎麼回事?
「別提了。他總是看那些東西,說沒時間跟女人約會。」
…啊。
「別太擔心,我有自信保護好自己。多蘿西雖然看起來不像,但她也是個珍貴的存在。你知道增益能力有多重要嗎?」
「他當時也在看那種東西嗎?」
…他是不是哪裏病了?感冒了嗎?
艾米莉亞看着時宇,後者試圖以某種方式送她回去,好像這很荒謬。
「…唔。」
感覺就像在課堂上聽老師講故事。
艾米莉亞的母親因產科併發症去世了。
其他人已經走遠了,我也趕緊跟上去。
「你的父母只是認爲你有危險,並試圖阻止你。」
那是哪個幹部來着?鼠?
「唉……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至少別讓女兒知道啊,白癡。」
「嗯,確實如此。他們總是陪我玩,但當情況真的很危險時,他們就會阻止我。」
「他被〔喫掉〕了。」
當我把頭轉向時宇時,他急忙把頭扭過頭不看我。
「再說,他確實太忙了,沒時間去見女人。大家都接受了。」
但這家人看起來很幸福,所以我想這沒什麼問題。
我記得那個有着突出門牙的男人。
「走那麼慢的話,我們就要遲到了。大家都已經走遠了。」
「走,走吧。阿特。」
他笑着說,他試圖以某種方式隱藏戰友的品味。
「……?」
她到底說了什麼?
河律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哇喔!
因爲他們是共同生活的戰友。
我以爲女人先出手這種事只是次文化中才會發生的幻想橋段。
「當然認識。我之前見過他。」
「你必須保護同事的私生活。再說,他本來就是個很有前途的人。如果一個正在崛起的人被傳言,那可就麻煩了。」
當我和多蘿西表達我們的困惑時,艾米莉亞嘆了口氣,張開了嘴。
「我會考慮的。」
艾米莉亞和多蘿西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我。
「哦,嗯。那是……」
「……什麼?你認識我爸爸?」
「艾米莉亞,請善待你的父母…」
……當老師確實是你真正的使命,不是嗎?
我饒有興趣地聽着,舊時的回憶湧上心頭。
「…哦。」
「……我想這個故事就講到這裏吧。各位請起身。我們去見指揮官吧。」
調查員攤開雙手,做出可愛的手勢,輕聲喊道。
「拋棄朋友逃跑的人能成爲英雄嗎?」
是的,她確實這麼說過。
他的聲音在顫抖。
「聽說他們從小就是好朋友。他趁着盼望已久的假期去見了那位朋友,然後……」
被當成BUFF圖騰的多蘿西也垂下了頭。
現在想想,她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她知道這並沒有錯,但聽到這些話仍然讓她很難過。
「即使你知道…」
「你不記得我上次說過什麼了嗎?」
「……但他後來是怎麼認識我媽媽的?他們看起來相處得很好。」
或許是因爲作者隨意的設定,艾米莉亞的背景被世界適當地修正過以合理。
看到她一邊承認自己的罪行,一邊又試圖找藉口,真是可笑,我不禁苦笑起來。
河律說着,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微笑。
我和時宇都陷入了情緒。
正在和艾米莉亞說話的河律突然開始注意我。
「這不是遊戲…」
至於時宇…我不確定。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艾米莉亞挺身而出,說她不會在朋友處於危險之中時拋棄她。
去過前線的人通常關係都很密切。
突然想起了剛入學沒多久時的記憶。
但她沒有言語反駁,只是面色陰沉。
但這確實發生了?
或許是因爲有過前線的經歷,李河律調查員陪同學生們時,語氣中流露出憐憫。
「啊,是的。」
「……我們很快就到了,請準備下船。」
看似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卻有令人興奮的地方。
無法忍受學生們的目光,他終於開口了。
什麼,爲什麼大家突然都看着我?
「…什麼?」
我們把打包好的行李一件件拿出來,因爲我們要在這裏住幾個月。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可是他怎麼到現在才被抓到呢?」
……總覺得有點不安。
就算他是主角,人終究是人。
想到他親自走進了危險的地方,我不禁感到緊張。
我希望他沒有因爲無法正常睡眠而生病。
我抓住了時宇的手。
「?! 」
「嗯,你還好嗎…?」
…我不知道。
漫畫和小說裏都是透過觸摸來檢視人的體溫,不過他們是不是都太敏感了呢?
無論我怎麼碰他,他的體溫好像跟我的沒什麼兩樣。
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是他那粗糙而訓練有素的掌心。
「……那個,阿特?」
「……」
擠壓擠壓。
我的心裏湧起各種情緒,最後我無緣無故地擺弄起了時宇的手。
很硬。這可能是自然現象,畢竟他每天都在訓練。
我有點嫉妒時宇的體格,但…
我親眼看過他訓練。
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遵循他的訓練方法。看上去確實很難。
當我嘗試觸摸自己的手時,我只感受到柔軟。
(他們正在進入一個新的階段。您有什麼想法嗎?)
我甚至開始慢慢忘記自己原來的樣子。
她似乎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可以信賴的親密朋友…
故事情節對女孩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女孩正在想辦法湊合他們。
那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戰場。
(……是啊。那看起來也很有趣。)
怎麼可能。你會嗅聞親密朋友的衣服來讓自己平靜下來嗎?
「是啊。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不過沒關係。」
我想即使我不努力訓練也沒關係。
這不是開玩笑。她一定是真心這麼想的。
她自信地說。
***
(啊,對了。)
因此,有些人開始感到無聊,去做其他事情了,但誰在乎呢。
拾起一顆流浪的靈魂,尋找有趣的世界而創作的作品。
所以我沒有看到時宇的臉完全紅了。
如果沒有身體上的吸引力,那將會很困難。
現在,她有了另一個目標。
在女孩的判斷中,她已經對時宇產生了一些感情。
觀察讀者和主角之間的連結。
女孩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場景恰好也是戰場吧?」
(至於你的讀者……進度大約完成了一半?)
我曾經很生氣爲什麼我的身體會變成這樣。
「親愛的讀者,你本來只是一名旁觀者,卻讓我放棄了創作一部捕捉主人公成長曆程的作品的計劃,這真是太神奇了。」
但最終的目的不再是他的成長。
「……阿特。我們趕緊走吧。我們真的會被留下的。」
它是情緒達到極端狀態的最佳場所。
首先,現在她已經無法隨心所欲地操縱主角,所以這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沒必要特別鍛鍊肌肉吧?
這從一開始就是爲了自我滿足。
我似乎陷入了沉思,又擺弄起了時宇的手。
…是啊,好吧。
嗯,如果你愛的人這樣做的話,那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
「啊,抱歉。」
「我對主角的成長故事不再感興趣了。」
「啊?啥?」
「主角好像已經喜歡上她了…」
「……呼。嚇了我一跳。」
(畢竟是你…)
我嚇了一跳,鬆開了他的手,慌忙朝着同伴的方向跑去。
「沒有?真的沒有?」
「有這種感覺本身就不正常。」
「我本來就沒安排讓大家都去前線!」
他們又要對這個純潔的女孩大喊大叫,告訴她爲什麼不安排事件。
(你……好,算了。)
「所以我也不太在意場景的變化。」
當然,看到主角的帥氣和活躍也是不錯的。
儘管讀者沒有注意到,但或許是因爲握着手的緣故,主角的臉紅了。
我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
唯一一個理解她的人。即使全世界都反對他,他也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
這是她因爲想享受而創作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