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尼祿尼祿島
《JOJO官方外傳 喬治·喬斯達》 · 舞城王太郎 · 1.8萬 字
吉良吉影和九十九十九的謀殺案、三個用被謀殺偵探的屍體0;包括九十九十九的屍體1;做成的展示、杜王町變成島船、村民的集體自殺、隱藏在立方屋裏面的神祕人……而現在,除了這些,又多了一個神祕的東西,就像杜王町一樣,另一個在海上航行的島……我覺得有太多我必須解決的事了,一件接着一件來,但我沒有時間在腦子裏好好思考這些事情。好吧,我不得不認爲杜王町上神祕事件發生速度在加快,我必須跟上這些事。
「該死!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讓我們去看看吧。」
虹村不可思議說完走向了海豚,
「等等,不可思議。」我說着。「那島上可能也有像你這樣想的人。最好不要先過去。」
杜王町似乎存在着很多替身使者。如果杜王町這個不尋常的特徵和它漂浮有着一定關係的話,那麼在那島上也可能是這樣。如果有兩個島在海上移動,可能會有相同的獨特之處。
不管怎樣,杜王町到底有多少替身使者?死在常禪寺的幾百人裏面又有多少替身使者?
不可思議咬了牙,還是離開了海豚。另一個島越來越接近杜王町了。
「也許這些會幫助我們調查。」無量大數說着,他拿着從矢十字屋裏找到的單筒望遠鏡和雙筒望遠鏡,這些大概都是露伴的。
「噢!」我驚訝地說道。儘管我自己進過屋裏。「無量大數,最好不要進去屋裏。早些時候,我發現立方屋藏在矢十字屋裏,而且還有一個人藏在立方屋裏面。某個可疑的人。」
「什麼……?」無量大數正看着先出現的島嶼,又回頭看了看屋子,好像不知道該優先處理哪一個。
「我已經把立方屋鎖起來了,而且如果有人進出立方屋,我們都能知道。」我說道。
「夥計,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去的?」
「哦,從書房裏的桌子的下面。」
「明白。」他說完就走進屋裏了。他幾分鐘後又出來了,
解釋道,「我在裏面藏了一個攝像機。」我很肯定這個攝像機也是露伴的。而且他只是想用露伴的東西來做他想做的事,這讓我想笑,但這也太過分了。
「哇噢,那不是日本的島!那是個外國的島嶼!」不可思議大喊道。我拿過他的雙筒望遠鏡來看。他說得沒錯,那不是在日本看到的風景。那裏只有幾座建築,但大多都是磚結構的,還有幾座風車。你在日本的鄉村小鎮上都不會常見的。在風中搖曳的莊稼看起來好像是小麥。我向海邊看去。那裏有幾艘印着意大利名字的船。我在從碼頭到鎮上的公路上找到一個標誌。上面用意大利語寫着「歡迎來到尼祿尼祿島!」
「上面寫着尼祿尼祿島。」無量大數跑回矢十字屋,帶着一本百科全書回來了。尼祿尼祿面積大約是杜王町島的十分之一,人口大約有3000人。
我知道更多沒有寫在百科全書上的東西,「尼祿在意大利語中是黑色的意思,尼祿尼祿島有一段很長的作爲黑幫根據地的歷史。」爲了以前的一個案件,我做了很多關於世界各地有組織犯罪的研究調查。「現在的尼祿尼祿島是熱情組織的總部所在地。他們大約有三百名成員。勢力範圍覆蓋羅馬到那不勒斯。他們正在和西西里黑幫和那不勒斯的克莫拉競爭,所以這個小組織是怎麼生存下來的……其實我以前也不知道,但自從尼祿島易主之後,我打賭他們的組織中很可能有很多的替身使者。這個組織有一個十分獨特的地方就是組織內沒有任何關於老闆的記錄。老闆神祕到連組織的核心成員都沒有見過他。成員們唯一知道的只是他的名字『迪亞波羅9;,意大利語中的惡魔。嘿!那是什麼?」
就像杜王盯,尼祿尼祿島的港口和附近的部分海水都被罩在一個巨大的透明圓頂裏。我剛發現一輛卡車在通往港口的路上疾馳。
「他們看起來好像有些麻煩。「無量大數通過望遠鏡邊看邊說。「我看到後面有人再向我們招手。什麼?」
當尼祿尼祿島的底部浮出水面,出現了兩條粗壯的腿,在屏障的一側滑行!
不管熱情那邊的人是什麼想法,對杜王町的威脅仍然是真實的。巴里屋超丸之前說我們必須自己去調查,但這主要是針對吉良吉影精神狀態的一種安撫。所以在我看來,我們需要做好準備,迎接來自外部的進一步攻擊。當我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無量大數騎着他的海豚回來了。他看起來身心疲憊。
我回過頭來看,發現屠殺已經結束了。船上的三個人並不是唯一掉下水的人;碼頭上還有其他屍體。黑幫成員在清理這些屍體,把它們扔在船之間的水裏,或者扔到通往港口的路的兩側的高草叢裏。最有可能的是,他們只是擔心,如果有人還活着的話,那麼殺掉其他逃跑的人會更容易。
「但它變成了矢十字屋,所以我不知道它以前的能力還在不在。」
「如果這是以前的立方屋,那麼它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
「哦,我明白了……只要你從書房裏開始水平移動,就什麼都不會出錯,但是……」
他說如果情況保持不變,美軍會翻轉整座島嶼!

「那羣畜生!」他怒氣衝衝地說道。我不知道一個高中不良學生能對黑幫做什麼,但他沒有心情說這些。不管他能做什麼,我們現在都必須一定行動。
「嘿……他們是不是能看見我們這座島?」不可思議
但我沒有離開。沒有一個偵探會在他確認完每個人的安全之前離開的。我還記得立方屋裏的那個人。我不能就這樣跑了,除非我弄明白那個人是誰!唰唰唰的飛石讓我醒過來,我透過日光室的窗戶瞥見了尼祿尼祿島正在杜王町港着陸。海浪已經把城鎮夷爲平地,現在尼祿尼祿島那巨大的腿正在碾壓着廢墟。城裏的地面無法承受尼祿尼祿島的重量,那昆蟲每走一步,就發出噼裏啪啦的碎裂聲,它的腳沉進了地裏,而那些凹陷的地方可能都被海水填滿了?還是說那是地下水?不管怎樣,大海通過這些坑道擴大了自己的範圍。
當我在檢查相機的時候,露伴帶着一個高爾夫球袋和一捆繩子回來了。「啊!這是我的相機!」他大叫着。「我讓無量大數設置它來記錄情況,以防有人進出過這扇門。」我說道。我把書桌轉過來,把它橫跨在門上,把繩子一頭系在書桌上,打開門,讓繩子垂到下面的房間裏。露伴凝視着下面的房間,喃喃自語道,「哇……這一直都在我的腳下嗎?」


「這可能會導致矛盾。地板和天花板會發生變化,讓裏面的房間會變得只能容納一個人。」
「有多糟糕?」
當飛機殘骸在巨浪的攪拌中翻騰的時候,尼祿尼祿島也在向前移動,那兩條腿也抬起了。兩條更大的、肌肉更發達的腿從島的兩邊伸出來,用腿上的爪子勾住屏障邊緣的開口,然後通過縫隙,開始擠壓它其餘的身體和島嶼。我們一時間都忘記了尖叫了。
「啊!所以你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嗎!? 」
我站了起來,四處張望,想找出無量大數設置的祕密相機。在那裏。它藏在房間角落裏的一棵植物後面。
杉本鈴美!
「草!!!」我邊喊着邊瘋狂地思考着。這道屏障抵禦過噴氣式戰鬥機和導彈的襲擊,但它能抵禦另一道屏障,另一座島嗎?杜王町的屏障更大,但當兩艘『船』相撞時,大小就不那麼重要了。杜王町無法躲避碰撞……!隆隆隆隆隆隆!那是一種沉悶的轟鳴聲。當另一座島砰的一聲撞上杜王町時,杜王町突然突然傾向一邊。
屏障的隔音也消失了。那座巨大的島嶼在一聲可怕的撞擊聲中撞進了大海。
「廢物,你就不能做些什麼嗎!? 」不可思議大喊道。
廚師的廚房或者老師的教臺!這不是誰可以隨便挪動的東西!」
有什麼東西已經開始了。
尼祿尼祿島從杜王町的右邊出現,但它突然轉向了港口,
我幾乎停下來,再次呆呆地看着它,但我強迫自己不這麼做。我聽到西日光室有聲音,無量大數就是帶着杉本從那裏出來的。露伴和鈴美也在那裏。他們正看着尼祿尼祿島踐踏着杜王町港,他們被嚇壞了。當我看到杉本的手臂摟着露伴時,我猶豫了一下,但沒有時間猶豫了。
「沒錯。如果你去到地板的下面或天花板上面,隔壁房間的地板就是書房隔壁房間的牆。」
嘴脣顫抖着問道。「他們怎麼能夠這麼直接地殺人啊?」
「草!!!」我們尖叫着,連忙蹲在草地上。我們雙手撐在地上,以穩定自己,但無濟於事。當杜王町穩定過來時,突然有一個大震動把我和虹村兄弟一起滾向港口。當我們停下後抬起頭時,我們看到尼祿尼祿島正慢慢地從水裏升起。它沒有因爲相撞而停止前進。相反,兩道屏障相互抵抗,迫使較小的島向上翻。很快我們就會看到是什麼東西在推動着島前進。尼祿尼祿島並不只是在水面上漂。
儘管外面發生一堆事情,但露伴的話聽起來很平靜,很輕鬆地就把我努力營造的緊張氣氛給驅散了。「我當然考慮過,但我不相信他會有這麼多時間去殺死九十九十九。畢竟,我昨天晚上11點30分在福井縣的西曉町還見過九十九十九。不管他幹得有多快,我認爲他不可能是在黎明前就殺了九十九十九,或者完成他計劃所需的所有工作。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細節的時候。露伴,你有什麼武器?」
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我說,「讓我們逃到立方屋裏去吧。」
「那也借給我吧。」
紐約重案組撿起望遠鏡,看過去。他吼回去道:「你他媽的想要我做什麼啊?開槍射回去!? 」他從他側邊的槍套抽出了一支槍,一支很巨大而且非常逼真的槍。他把槍放在一邊。「這個壞小子是柯爾特蟒蛇,使用357口徑子彈。這是第一批生產中的一支,幾乎是一件藝術品,這個混蛋射中你的話,會把你的後腦勺打爆。小子,即使是最好的槍還是有有效射程。子彈不會一直飛的。一旦他們的速度變慢,它們的軌跡就會改變,這就導致它們會在某處落地。子彈就是這樣工作。即便我他媽的有一把他媽的狙擊槍,在這個距離我他媽的也射不中他們啊。就算我能射中,我們之間也存在着障礙啊。還可能是兩重障礙。」
我和虹村兄弟站了起來,衝過矢十字屋,來到山的另一邊,正要跳上無量大數的海豚時,我想起了什麼。
無量大數把望遠鏡扔到一邊,然後他的那三隻海豚帶着他飛向天空。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看着。杜王町的周圍有一道屏障,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從裏面或者外面穿過它,美軍派出一架噴氣式戰鬥機撞向它,向它發射導彈,但都不能突破屏障。不過如果無量大數有辦法通過屏障,那肯定會改變事態的。「可惡!只剩一個活人了!」我看見有人在草地上向我們跑來。當持槍歹徒襲擊卡車時,這個人一定是溜走了。他絕望地向杜王町的方向揮手,乞求着我們的幫助。他身後有光閃過。砰砰砰。砰砰砰。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倒一樣,這個向我們跑來的人倒在了地上。
「立方屋裏面只能有一個人。如果有兩個或者更多的人在裏面活動的話,那會變得非常糟糕。」
「呃……我對昆蟲不是很瞭解。」不可思議說道。當尼祿尼祿島從屏障的圓頂上衝出來,落在杜王町港時,地面的震動發出震耳欲聾般隆隆響聲,就像閃電擊中整個天空發出一聲雷鳴般的霹靂聲,我們都拍了拍耳朵。另一個島的重量壓碎了屏障。
「我有在做事!我在收集證據。我要把這些混賬東西都逮捕起來。」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蓋過了海浪聲。我驚得跳了起來,轉過身,發現紐約重案組正用他那把柯爾特蟒蛇瞄準尼祿尼祿島,硝煙從槍管裏冒出來。
「好的。那麼……」我在想我是否應該要說什麼,但我知道我應該說。「最壞的情況就是,殺死九十九十九的兇手就藏在裏面。我們原來的想法是,露伴之所以沒有注意到兇手在房子里布置九十九十九的屍體展示和兇手的逃逸,是因爲他睡着了。」我說着。露伴搖了搖頭。「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他堅持地說道。但是我打斷了他。「但露伴之所以沒有注意到他的逃逸,是因爲他還沒有逃走。因爲他就在門的下面。」
「可惡!這些混蛋!他們正在殺死卡車上的所有人!天啊!他們伏擊了那輛卡車。該死,我要去阻止他們!」
向着我們逼近,尼祿尼祿島的一頭斜對着逼近。我們是徑直向西走,所以尼祿尼祿島的一頭會撞上杜王町的南邊,撞入杜王町港,就在我們的眼前……!
「傻逼,我們什麼都做不到!噢,殺人小隊裏的一個人看起來好像是熱情的多西奧·喬克拉特。」紐約重案組的襯衫的縫中咻咻啉咪地射出來四張紙。我撿起這些紙。這些都是多西奧·喬克拉特在國際刑警、意大利警方、CIA和FBI的資料副本。他不僅在美國販賣毒品,而且還參與過恐怖活動。「我正在向四個組織播放我們看到的東西。嘿……喔,賽可·羅塔羅也在那裏。熱情的成員在他們根據地裏到處出擊,殺害普通市民……要麼他們在試圖殺死老闆,阻止老闆逃跑:要麼他們已經殺死了老闆,正在清理痕跡。」


「啊!嘿,不要碰那個!對於一個漫畫家,書桌就像是
「……我不能告訴你這些。」
「我真的不想知道你這些事。不好意思,現在有點急啊,快。」
它是在水面上遊。
我問道。
「嘿!」紐約重案組咕噥着。「我很清楚知道沒有達到他們的要求。這是個警鐘,你們這些小雜種。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裏呆呆地站着。快他媽的醒醒,你們這些狗孃養的的混賬東西!現在該做什麼?如果我是這裏的負責人,我會讓我們撤退並重新規劃。」我對他的計劃沒有異議。
「啊啊!!!啊!!!可惡!可惡!可惡!」不可思議大喊着。我看不下去了,把目光移開,也看到了地上有更多的紙。我撿起來並閱讀起來。一份是賽可·羅塔羅的住院記錄。上面沒有寫任何關於他心理或者生理的狀況。唯一寫着的是他的醫生的名字。多西奧·喬克拉特。等等,他是一名醫生?
「那你知道的有多少?」
「喬治,」杉本說。「下去那裏會很危險的。」
這是在杜王町改變航線後不久得到的信息。杜王町突然轉向西邊,同時使得法尼·瓦倫泰處於危險之中,那麼他是清楚地注意到這一點的。按照他說的『沒有改變』,如果我們繼續向西航行,那麼就像他警告過我們那樣,我們就是一直朝着危險的方向航行。黑幫有可能意識到美軍的意圖嗎?根據那些從紐約重案組胃裏打印出來的資料,熱情已經開始在美國活動,而且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獲利的業務,那麼他們一定是有在進行政治和軍事接觸;而這些和他們接觸的人都已經告訴了他們了。




「喬治,」她說着。「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是這麼想的。」
「無量大數,你知道杜王町有多少替身使者嗎?」
「?」
但是尼祿尼祿島和杜王町在一起航行。它也在往危險的方向航行。可能尼祿尼祿島也同樣收到來自美國的威脅,他們在恐慌的壓迫下開始戰鬥?他們確定他們的力量能讓他們在即將到來的事情中倖存下來嗎?
跟着搖晃起來,可怕的海水衝擊着着船隻和鎮上沿海的地區。
首先我檢查了地毯。地毯還在原位。我也檢查了桌面。沒有什麼不對勁的移位。沒有人進出過。然後我把書桌挪開了。
我不能夠回答他。但只有一個答案:因爲這不會爲他們帶來任何問題。或者他們知道這些對於他們都不是問題。
「我有一些攀山裝備。」
下來避免爆炸。我原以爲底下是一個真空環境,但這顯然不是完整的事實。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能夠在那裏活這麼久了。他們之所以能活着,是因爲他們不只是在矢十字屋底下,而是在立方屋底下。因爲世界的盡頭就在他們上面很近的地方。一個所有事物都被歸零的空間,絕對緩衝區。
對於立方體屋來說,外面的世界在世界的盡頭之外,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影響它。」現在,我知道她在說什麼了。一般來說,四維超正方體的七個立方體組成了那個包裹着它們的第八個立方體的內部。立方屋是一個由坊牆構成的四維超正方體,所以它的內部是一個單一的世界,整個世界都擠在裏面,而且立方屋本身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沒有東西會影響它,也就是說你可以攻擊它的外部,但攻擊永遠也無法到達內部。立方體屋的牆壁就是那個世界的盡頭。
人,他們走進躺在地上的人,他們手上閃閃發光。砰。砰砰。砰。
我也看了看,但是望遠鏡的放大倍數不夠大。我只好眯着眼睛看,那輛小卡車突然在火焰中翻滾起來。
杜王町港裏的海浪聲在圓頂屏障內迴盪着,砰砰的聲浪猛烈地撞擊着我們的身體。這讓我們很痛苦,就像我們的耳朵要裂開了,就像有人在我們頭上釘釘子似的。但我們不敢閉上眼睛。
「你也知道的,我都是被我的編輯們逼的。他們一直說我應該多鍛鍊。但是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碰過它們了。」
「別這樣啊,現在不是這樣做的時候……」我說着,走了過去盯着他。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過來這邊!」不可思議大叫道。無量大數轉身看過去。
這就是爲什麼露伴和不可思議能通過躲在矢十字屋底
「我明白了。」露伴說道。「那麼他在我的眼皮底下製造密室,是因爲他只是臨時做的?他提前搬運他需要的東西到下面,包括九十九十九的屍體。然後他在我離開書房後,就開始了他的佈置。」
杉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如果替身是力量的體現,也許就和人們不瞭解自己的力量一樣。
「啊!!」我們大喊着。在燃燒的卡車兩側出現了一些
他想了一分鐘後,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
我鬆開了抓着喬安娜背鰭的手,跳回到斜坡上,用跳下來的衝勁讓自己轉了U型彎,然後衝回山上。「嘿,你要去哪裏?」我聽身後的不可思議的呼喊,這時他騎着的海豚已經帶他飛走了。「鈴美!」我大喊着。就在我來到矢十字屋附近的白色石頭時,我身後有一把聲音說,「謝謝你,喬治。我會走的。你快跑吧。」感謝這些話啊,我轉過身發現露伴在我後面飛着,藍霹靂在他的頭上。他把藍霹靂遞給我。「讓我來保護杉本吧!」
海上升起一堵白色的巨浪牆,港口裏原本平靜的海水也
「高爾夫球棍?」
碧海藍天的三隻海豚滑過無量大數的身旁,一邊推着他一邊鳴叫着,「唧唧唧。」他突然從恍惚中醒過來,就在這時……
「不,立方屋本身是同時存在的。」我說道。她看起來很驚訝,我帶着她和露伴進去書房。
「逮捕……?放屁,我們必須幫助那些人啊!」
我無視了他。當我把地毯移到一邊,露出門的時候,他就閉嘴了。杉本看起來也很驚訝。「嗯,我不久前才進過這扇門的下面,而且那裏有一個人。我想你也不知道是誰吧?」
我把剩下的繩子都扔進了門裏。
「露伴!鈴美!你能離開這裏嗎?」我在窗口外喊道。杉本跳了起來,但搖了搖頭。也對,她是一個替身,我想……
三個看起來像是農民的人來到港口,跳上一艘船向我們駛來。無量大數在杜王町的港口,試着接近那三個人,但還是無情地被擋在屏障裏面。他開始用肩膀撞屏障,試圖撞破它,但那無形的屏障還是銷然不動。在尼祿尼祿島上,那艘農民船撞上那邊的無形屏障。船頭猛烈撞擊,船身向一邊傾斜,農民都被甩出了船。其中一個人落回船上,另外兩個人掉到水裏。兩個屏障距離兩百米。無量大數和他的海豚繼續撞擊着屏障,但還是不能突破。兩百米開外處,有船隻尾隨而至。槍火閃過。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嘣!
「能借給我嗎?再給我一條繩子。」
尼祿尼祿島在杜王町港的上空扭動着它那龐大的軀體,此時的它正用着六條腿站着。它既不是島也不是船,而是昆蟲。我的雙腿在顫抖,整個身體都麻木了。我一動也動不了。無量大數和不可思議也都一動不動地站着,大張着嘴大,所有的表情從他們的臉上過了一遍。只有替身們在動着。
「啊?不知道……」
「啊?」
黑幫主要以三種方法解決問題,賄賂、威脅和謀殺證人。他們不能賄賂或者威脅這麼多在杜王町的人。但他們真的會殺死這裏的所有人嗎?不管他們有多少人,他們真的能做到嗎?我記得廣瀨康司收到過美國前總統的信息。

「……唔。……那麼,嗯啊,立方屋是怎麼處理這些矛盾的呢?」
「你們中的一個會被拉入一個平行世界裏。他會迷失在那個世界裏,而且永遠都不能迴歸。」
呀,這真的很可怕。「……以前有發生過嗎?」
「沒有。當立方屋還是立方屋的時候,我獨自一人在這裏。但我知道會這樣。這就是它的運行方式。你不需要去測試過就能知道了,但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懂了嗎?」
……我在想我遇到的入侵者是否意識到平行世界的危險,然後從我身邊跑開了?
我不確定。
「啊,但是,如果我們現在下去,它不還是很危險嗎?」
露伴不安地問道。
杉本微笑道。「不要擔心,露伴。我是立方屋的主人。
我是它運行的基礎。我決定了地板、天花板還有牆壁的位置。」
很好!但我們得快點。「那麼讓我們下去吧!」我說道。
我牢牢地抓住繩子。
「等等,」杉本說。「你不要直接掉下去。」
「啊?哦。」
「我會在下面的門那裏接住你,但如果你破門而入,並且連續這樣子三次的話……那情況會變得非常糟糕。」
我抬起頭。她提到的第三扇門是天花板上的門。在我們
這個房間(A)下面的房間(B)的下面的房間(C)的下面的房間(D)是書房,所以如果我打破了這三扇門,我就會永遠往下掉。之後會發生什麼呢?如果重力加快了下落的速度,我會一直加速到終極速度。
D在C下面,C在B下面,B在A下面。
「一切都這麼極端而永恆。」我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立方屋。」杉本說。「沒辦法。」
「這是什麼?」露伴走到她的身邊,說道。但我還得檢查一下這扇門的後面。砰地開門!空蕩蕩!好極了!
的話來說:『人生就是一場爆炸。』當我們在說話的時候,我的人生正在爆炸着。哈哈!再見。」說完,他就消失了。我們呆呆地盯着攝像機看了一分鐘,無法思考,但我不能整天都不思考,於是我就走了出去。「呃……保重。」露伴說道,他的心思也在別處。
「噢噢噢,你還活着啊,喬治?」不可思議說道。「那麼露伴和鈴美呢?」無量大數問道。我告訴他們,露伴他們倆在矢十字屋裏的立方屋裏很安全。我沒有提到九十九十九。
「我肯定買了一間很大的房子……」
我跑了過去,看了看攝像機屏幕,我的下巴就像露伴那樣掉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我的腿都是正常的長度,而我可能在運動方面很好,但是在體驗騎着喬安娜那種爽快之後,我感覺我的腿就像蛞蝓一樣!顯然,藍霹靂是無法再借的了;在露伴拿掉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而且很明顯現在也沒有出租車在運營……我的感覺越發嚴重,我幾乎要哭了。但當我下到山下更下面的地方,來到大路,看見急救車流向破壞地區駛去時,司機牢牢控制車,人們用手抓着消防車以掛在上面,看起來就是像是他們的世界正在毀滅,這時我不再糾結自己的速度了。有多少人能在矢十字屋底下保持安全?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如果港口的人們都發瘋了,情況可能會更好。
「非常重要到什麼地步?杜王町的人能對黑幫做些什麼?」廣瀨問道。
他沿着繩子爬上去了書房,關上門,把地毯擺回原位,把之前被他撞翻的桌子也擺正了,把桌上的東西都擺回原來的樣子,這樣就沒人知道有人進出過門了。然後九十九十九
我的目光轉向前方,加速前進。
「啊啊,該死的!那麼到達該怎麼辦啊?」
九十九十九回頭看了看攝像機,直直地盯着鏡頭,然後咧嘴一笑。「哈哈哈,我想我的人生完全是屬於喬治·喬斯達的。兩個喬治聽着:不用擔心。用Iason Sobra Quarto
廣瀨康司也藏在這個花園裏,就在另一邊的碎石堆。
「看看。」紐約重案組說。「你如果命令我一個人闖進
3,2,1!我鼓起勇氣,跑出了牆。我衝到了房子的門
我幾乎是在戰場上了。
但經過小小的努力,我成功爬回到書房下面的房間,露伴和杉本等我的地方。「那我們就得檢查一下四周的四個房間了。讓我們快點做吧。」
從福井縣的西曉町搬到這裏的。沒人知道誰是這房子的主人的謠言是怎麼傳開的,沒有人知道。
不斷地有子彈向這邊射來,都射在了牆的另一邊。但如果我繼續待在這裏,他最終一定會射中我的。
房子那裏冒起一大堆煙,還有很多火。當我接近爆炸現場時,我大喊道,「嗨!你還活着嗎!? 」
我深呼吸來讓自己冷靜,然後我覺得我應該去看看一下這房子的主人,畢竟他們救了我的命。我從窗戶往裏看,但裏面很安靜,沒有人在的樣子。我敲了敲窗戶,大聲喊道,但都沒有人回應……除了一陣高音調的嗚嗚聲,接着就是一個巨大的爆炸。房子的幾個地方已經炸成一根火柱了。
尼祿尼祿島已經爬出了港口,而且開始向着杜王町的中心走去。它那絕對的重量讓它在陸地上移動得更慢。它花了很長時間才抬起一隻巨大的昆蟲腳。每一步都深深地陷入地面,所以爲了拉出一隻腳,另外五隻腳就必須用力往下挖,這就使得它們更加往下陷,這破壞了整個的平衡。不知怎的,它找到了方法不往下陷,搖搖晃晃地向前走。當它的腳又一次陷入地面時,附近的建築物都都砸得粉碎。儘管整個島的運動搖搖欲墜,但我還是無法追上它。
哼!? 等等。他們在叫我的名字?大爆笑咖喱和魯巴巴 12都是來自西曉町的!我們三個都是西曉町的偵探!? 爲什麼在杜王町的所有偵探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別的偵探都來不了嗎?並且這個召集的時機也太完美了。
「沒有!你呢?」
我打開通往東邊房間的門。沒有人在裏面。
「他們擁有人質,讓市長爲他們工作,追捕那些替身使者並試圖控制局面。雖然看不出來,但他們實際上還遠沒有完全控制我們。他們仍然在試圖讓我們集中在一起,還沒有讓我們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
爲什麼我就是不能相信他會復活呢?
我又跑進了花園。
「哈哈哈。」我大笑着,因爲九十九十九很可能還活着。我想再和這個陌生的男孩談談。「我想有些人就是不容易死掉。」
當我在門口那裏爬來爬去的時候,杉本看着我感到很困惑。「人有時候會復活嗎?」她問道。
我記得露伴說過這些話。
我把南邊房間的門留到最後,這是有原因的。我感覺到了入侵者就在這扇門後。如果他還在這裏的話,他就會在這扇門後。我的手心在冒汗,但我不能再拖延了。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瞥了一眼露伴。他點了點頭,但我還沒來得及開門,杉本就尖叫起來,踉踉蹌蹌地後退了三步,盯着手中的攝像機。
火箭發射器!?
「我不清楚。」杉本聳聳肩。
屏幕上的是……九十九十九。
「噢!太好了!你沒有受傷?」
「他們可能會發射第二枚導彈,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廣瀨說着。「這些混蛋有一堆武器。」
「那麼?」我問道。「是這樣嗎?沒有發生其他事?」
廊上。咻咻!鐺鐺鐺鐺鐺鐺!砰!砰!砰砰!一梭子彈緊跟着我,猛地射穿了房頂。但一旦我離開視野,那人就放棄了。我低着身子,直到我確信槍擊已經停了。
我跟在他身後飛着,我們蛇行飛過附近的區域,就在地面上飛,這樣能更好地躲避尼祿尼祿島上的槍手。我們躲開了丙烷罐和自行車。咻咻咻,我們飛進了一家工廠,找到了虹村兄弟。
我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人。「我不知道紐約重案組的理論是否正確。但很明顯,黑幫的攻擊是有原因的。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爲什麼黑幫會認爲他們所追尋的東西就在這裏?因爲他們在這個地方做了調查。爲什麼連意大利黑幫都聽說過杜王町呢?因爲杜王町開始向大海漂去。這些都在新聞裏,這些奇怪的東西將會在世界上的每個國家播出。黑幫也會看到的。他們會知道有一個叫吉良吉影的殺人犯住在這裏,知道有幾個偵探在這裏被謀殺了。」
如果沒有人能夠對它做任何事,那怎麼會有人搬動它呢?
「我聽不到巨蟲的腳步聲了。」露伴說道。杉本笑着但視線沒有離開攝像機。「不是在這房子裏。不是。甚至書房現在也是一間在立方屋裏的房間,不再是矢十字屋的一部分了。」
這方形的房子——被它的鄰居稱爲立方屋——可能是
「不用擔心,露伴。」她說道。「它不可能對立方屋做任何事情的。」
「啊?呃,沒有……」
我嘆了口氣,舉起了高爾夫球棒,準備好面對等下要發生的事情。
「當然。」
「我也告訴你了。靜觀其變,耐心等待。在一場你不能贏的戰爭中,空手投入一場贏不了的戰爭不是男人該做的事,只有不能忍受恥辱的傻瓜纔會這樣做。一個人犧牲自己需要一個比羞恥更好的理由。你得微笑着忍受,保持頭腦靈活,等待時機。」
「我們真的要把上面的門打開嗎?」露伴抬頭看了看,咕噥道。「如果那個巨大昆蟲怪物踩到上面,會發生什麼?我想我們是在一座相當大的山上。它可能不會嘗試爬上來這裏。」
我爬進了書房,離開了立方屋,關上了身後的門,穿過西日光室離開了矢十字屋,跑下了山。
「我們目前的理論是,吉良吉影正在移動這個杜王町,他這樣做是很可能爲了逃離所有來到杜王町的偵探。這個一個很好的理論,也可能就是事實。那麼這樣的事情也可能會發生在黑幫他們的身上。這些精神病都在逃離哪個偵探嗎?應該不會。那是一個黑幫控制的島,我們從矢十字屋的山上看見他們在尼祿尼祿島上相互殘殺。不管這些精神病是怎麼回事,都與那些暴徒的動亂有關係。就像紐約重案組說的,如果黑幫在殺害目擊者……」
「那個人是多西奧·喬克拉特。」紐約重案組說道。「我找到了證據(這裏紐約重案組似乎在暗示龍捲風由喬克拉特的替身能力造成,然而,作者繪製的插圖中,喬克拉特的替身名爲變形怪體,而他的隊友普羅休特的替身反而叫做龍捲風。所以龍捲風也有可能是普羅休特的替身能力)。」
……好吧,時機總是這樣。不管是好是壞,事情總是發生得恰到好處。
「你以爲他們真的想要佔領杜王町?他們是黑幫。杜王町這裏沒有他們敵對的黑幫組織,而且他們在這裏根本不能得到什麼利益。我不會說這裏完全沒有黑幫感興趣的東西;這裏還有金錢和女人,但現在這個鎮上的一切都被他們的密切關注着。現在是2012年,有衛星在到處追尋着我們,天上也有偵察機或者無人機實時監控着整個鎮。這種情況下黑幫偷到的日元根本都不能用。他們洗不白這些錢,也沒地方藏起來。他們不能賣任何女人。他們知道的。他們知道,擁有真正力量的人攻擊這兩座島並真正佔領我們這裏也只是時間問題。屏障已經被他們拆了,所以會很快。不管他們真正想做的是什麼,都會很快公佈出來;在所有發生的一切中有着某些他們能做到的事。一些微小到衛星和偵察機都注意不到的,但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我的腿太短了!
露伴點點頭,抓緊了高爾夫球杆。「好的,但是喬治,當你打開門時,不要慢慢打開。要像電影裏的警察一樣猛地打開門。你慢慢開門更像是恐怖電影,這讓我很緊張。」
我是真到了一個戰區裏嗎?等等,如果他們的槍瞄準我,
我瞥了一眼,杉本正看着我帶過來的攝像機鏡頭。「有看見什麼嗎?」「沒有……」
—很明顯還活着——正直直看着攝像機,並向着攝像機走去。
「有人在嗎?」「沒有。」「那就回來。」說總比做容易。
我繞着杉本和攝影機走了一圈,打開了門。
「我沒事!」
不可思議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最後一扇門。」「以我們這樣的速度,他不可能來得及逃跑的。」「沒錯。」
砰地開門!沒有人在北邊的房間裏。砰地開門!沒有人在西邊的房間裏。
我跑過杜王町的郊區。尼祿尼祿島的腳踩碎了許多房子,但人們及時疏散了,我也沒有看到有任何生命死去的跡象。我經過後面的兩條腿,當我接近中間的兩條腿的時候,我瞥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車站,然後穿過了鐵軌。我可以看見人們在前面兩條腿周圍跑着。葡萄丘學院似乎是行動的中心,可能是因爲那裏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了。
「你個廢物……不要只是記錄啊,做些什麼啊!」不可思議大喊着。他的聲音很嘶啞,他的喊聲比憤怒還要痛苦。
這是紐約重案組之前的建議,所以我笑了笑,叫他笨蛋。
有人看見我跑了就匆忙開槍。在我的身後和兩旁,我可以聽到各種槍聲!我衝到了人行道上。只要我不停地移動,在這個距離上,盲射是射不中我的。火箭發射器也瞄不準我。我希望他們的目標沒有事!
「給你這個。用心想,它就會帶你飛到那裏。」廣瀨說着,拿出一個藍霹靂放在我頭上。我們飛出了車庫。轟轟轟!這……甚至比海豚還好用啊!我真的可以不用手就能隨心所欲地控制它。我的每一個想法都會變成行動,好像我真的是在獨自飛行!但由於螺旋槳在我的頭上,我擺脫不了脖子扭傷的感覺(實際上並沒有)。
「呿,你只是個小混混。你話很多,但都是廢話。你的精神得變得和你的身體一樣成熟纔行。真是可悲。」
杉本在立方屋裏感覺更加自在。她笑得更多了。「讓我們去找那個無禮的入侵者吧。」她說道。
是啊,它有自己的世界。


槍擊?我從馬路上跳進一個花園,躲在牆後。我環顧了四周,但沒有看到任何人。接着又有三發子彈從馬路飛向牆;我在牆後能感受子彈的衝擊。鐺鐺。最後我意識到這些槍擊都不是來自地面的。來自我的上方。
感覺到虹村兄弟不想承認他們遇到了麻煩,廣瀨最後還是打破了沉默。「震驚啊,我們被佔領了,而且人們都被控制了。當每個人都還在因爲尼祿尼祿島踩踏着杜王町而驚慌失措的時候,有幾位帶着武器的替身使者出現在半空中,綁架了體育館裏所有精疲力盡半死不活的人們。其中一個人的替身就像龍捲風,把全部人都吸走了。」
我們可以聽到他在地毯上的腳步聲,還有從外面傳來的雷鳴般的撞擊聲。
那是尼祿尼祿島撞擊杜王町屏障的聲音。在屏幕裏,九十九十九抬起頭,驚慌失措。這也證明了這段視頻是幾分鐘前拍的。
「沒錯。」
「……!」
「他們真正的目的?」
我們三人通過繩子都安全地下到了下面的房間。很明顯,
「這這這是意味着什麼,露伴?」杉本聲音顫抖着說着。
那麼他們的火箭瞄準的一定是別人。我跳了起來,跑出了門廊。
我沿着一條泥路穿過田野,抬頭望着天空。現在差不多五點了,太陽低低地掛在西邊。隨着屏障的破碎,風又颳了起來。溼熱的海風使我汗流浹背,但這是依然是好的改變。我的腳步變輕盈了。許多負擔悄悄地消失了。尼祿尼祿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偵探大爆笑咖喱(舞城王太郎小說《九十九十九》中的人物)、魯巴巴12(出場於舞城王太郎的《世界由封閉的房間組成》)和喬治·喬斯達,能儘快前往葡萄丘學院的花園嗎?」
「呀!」不可思議說道。「你會怎麼做?不要過去。等待着你的時機。」
「這裏發生了什麼?」我問道。他們沉默了一會兒。
「嘿!不要表現得好像我應該知道的樣子。這是我存在的核心!大多數人都不會告訴你類似的事情。去問別人他是怎麼變成現在的樣子試試。」
黑幫總部,我會做的。我不是那種會退縮的人。就像我說的,由你決定。」
「他們要麼在試圖殺死老闆,併爲此切斷老闆的逃跑路線,要麼他們已經殺了老闆,現在正在清理現場。」紐約重案組重複着他之前的話。「我的確說過。黑幫總部是老闆感覺最安全的地方。一個即使是平民都會保護他的地方。對很多人來說,這就是他們出生的地方。他們已經儘可能減少在那裏的收益,進行賄賂,以期待一個好的回報。但現在陷入了混亂。他們要麼殺了老闆,並清除掉最後一個回來找他的人;或者他們在試圖殺了老闆,確保他得不到當地人的幫助。把他逼到角落。不管怎樣,如果老闆死了,很多人會跟着一起死。」
「喬治!」某人回答。「在這裏!」
我承認她說的有道理,同時我下到了再下一層的房間。杉本和露伴留在書房下面的房間裏,我下到這個房間下面的房間裏。打開了地板上的門,確保下面的房間是空的。我在書房下面的房間下面的房間裏,也就是書房上面的房間上面的房間。三個中心的門都是打開的,如果我從這裏摔下去,而且衝破書房的天花板,我就會像杉本所說的那樣永遠離不開立方屋。
我抬頭看見尼祿尼祿島的海岸在我的上方。有人心不在焉地朝我開槍。尼祿尼祿島的腹部有200米厚,因此我這裏到尼祿尼祿島表面大概有300米。我看出那個朝我開槍的人的臉,但我想我能聽到他在笑。
「他們有了人質後,所有的抵抗都停止了。」廣瀨繼續他的解釋。「他們找到了市長獅子丸,讓他做他們的傀儡。黑幫的所有命令都會通過他傳達。現在他們讓替身使者出現公衆面前。承諾不會傷害任何自願來的人。但如果他們必須找到我們,我們將會受到懲罰的。在一個非常黑手黨式的舉動中,他們鼓勵人們舉報任何他們認識的人。僅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裏就有很多人來了。我們的名字很可能很快就會曝光。」
我放慢了腳步,考慮着我要怎麼接近。當我旁邊的路面崩裂的時,我跳了起來。
「……」
當他們看到巴里屋超丸的新聞發佈會時,我推測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偵探。我的推測建立在堅實的基礎上,但黑幫也需要這些嗎?當我正考慮這點時,我聽到卡車上面的喇叭正在廣播一條城鎮委員會的新信息。
「好吧,然後我向右轉。」我說着。
「閉嘴,你個智障。」紐約重案組咆哮着。嚇得不可思議和我都閉上了嘴。看到了嗎?時機。
我嘗試了另一種形式。「偵探在這樣的時候是不會退縮的。」我說。
從他們知道我的名字這一點……我只告訴這裏的三個
男孩,還有立方屋裏的兩個男孩。這意味着有人在挖掘和找到了我的名字。吉良吉影。
他把我出賣了給黑幫?他在等待着他的反擊機會嗎?
真是有趣。我讓虹村兄弟和廣瀨用盡可能提供支援,然後獨自前往葡萄丘學院的花園,發現鎮上的人都聚集在那裏,還有一個穿着精心裁剪的西裝的年輕意大利人坐在正中間的座椅,而獅子丸電太站在那人的身旁。當大爆笑咖喱和魯巴巴12看見我時,都向我慘然一笑。他們倆都是英俊的男人,但顯然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他們的襯衫和褲子都溼透了。我的也好不到哪去。
「嘿。」「哼。」「你還活着?」「啊哈哈。」「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碰到。」「是啊。」「真的很痛苦。我的好奇心戰勝了我……」「是的,但如果你在電視上看這個,你會想打死你自己的。」「是啊。」「肯定的。」
受夠了人羣的竊竊私語,砰!那個黑幫傢伙踢了我們中間的桌子。
我沒有被嚇到跳起來,但是那真得很可怕啊。
「情況不太好。」「不太好。」「這裏有三個偵探,那就有兩個多餘的。」「哇哦。」「好的,我們不需要你了。」「不,是你。」「笨蛋。」
砰!這次他把收伸進夾克裏。可能是時候結束我們間的談話了。他的髮型可能是日系的,但他似乎不會說日語。我們……或者至少我會說意大利語,但現在這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問獅子丸電太,「那麼?他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麼?」
「唉,嗯,我覺得,呃,電話……現在隨時有人會打這個電話。我是這麼想的。」他的頭在奇怪的地方腫了起來,所以他必須把小心行事以保護鎮上的人們,所以我體諒了他。
但他所指的桌子上沒有電話。只有一個骯髒的橡皮球、一隻右鞋和一個石頭。

「……?」
但石頭突然就開始響了。「噗嚨嘭呯啪啦噗嚨嘭呯啪啦」
它響得十分響亮。哦。
「一個替身。」我說着,另外兩個人看起來很驚訝。
「唉?什麼,喬治,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它是什麼?」「它怎麼會響?」
如果他們不知道替身,他們必然會經歷艱苦的時光。但他們很快就會像我一樣搞懂替身的東西。我拿起石頭。它有一個顯示與接聽的按鈕,所以我按了按鈕接了電話。
「你好?」
我最好不要去多想辦不到的情況。
「我的名字不重要。你是……出生在日本的英國人?」
「……我們覺得是。」
「……!」
在我們這樣的偵探的工作中,優秀的交流能力是必不可少的。
「我想讓你找一個人。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只知道他叫迪亞波羅,熱情組織的boss。」
「我明白了。」
布加拉提給我們每人分配了一個人。
九十九十九消失了,留下我和納蘭迦。在美國NASA發射得宇宙飛船H.G.威爾士號上。這艘飛船繞過火星的黑暗面,前往那顆紅色星球,準備發現一些新發現。
「無論什麼情況,無論發生什麼,你們都一定要找到迪亞波羅。」
「那麼告訴我,我的客戶的名字吧。作爲一個偵探…… 如果你讓別人利用你,你就會陷入困境。習慣了這個事實,你就會開始拒絕任何客戶身份不明的工作。」
魯巴巴分到了蓋多·米斯達。蓋多·米斯達戴着一頂帽子,體型很勻稱。顯然他體味有些重,因爲魯巴巴嗅了嗅他,然後做了做鬼臉,和他保持距離。
「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掛了。」
我分到了納蘭迦·吉爾各。納蘭迦·吉爾各和我年齡差不多,有着一張孩子氣的臉,他用一種嚇人的眼神盯着我,用這種方式表明他很清楚自己看上去年紀有多小。「不要瞎管我。」他咬着牙說,他讓我知道他有一把刀。顯然,他是這羣人中最危險的。
見鬼,我想隱瞞這點明顯是一個錯誤。他笑了。「嘿嘿。我能聞出謊言。請記住這一點。即使你想隱藏什麼,氣味或許會變弱,但仍然是謊言。」
「我是。那你就是出生在意大利的日本人?」
「我像嗎?」
他抓住我的肩膀。
「呵呵呵……很好。我的名字是汐華初琉乃,日裔意大利人。意大利名是喬魯諾·喬瓦納(關於喬魯諾的名字,本小說將原作裏的漢字「初流乃」改爲「初琉乃」,「 ジョバァーナ」/Jobāna則改爲「ジョヴァーナ」/Jovāna)。滿意了嗎?」
「你到底有何貴幹?」
「我們會給你們每人一個助手協助你你們。」
「……」
他對着我咧嘴而笑。「嗨!我是你的引導者。有人需要你的幫助。我帶你去找他。」
「……」
也就是說,除了火衛一和火衛二,火星還有一個以前未被探測到第三個衛星。以前從沒有探測到是因爲火星一直擋在它和地球之間。
「?………你指什麼?」
「你想僱傭我?」
「好的。謝謝你。請繼續。」
……好吧,這幾乎就是是我所期望的。「這個人是替身使者嗎?」我問道。
「讓我們言歸正傳。」
「我們能選擇誰是助手嗎?」
「但我們的現狀不能永遠持續下去。」
布加拉提看向其他兩個偵探。「你們其實也會說意大利
「是的。你是?」
他掛斷了電話。布魯諾·布加拉提站起來,用意大利語和我說話。「你會說意大利語,對吧?」
「哎喲。還有一個不速之客,但……我敢肯定,這一切皆有意義。再見!」
「……如果我們辦不到呢?」
「……」我等了一會兒,然後把石頭拿開,正準備掛電
話,我聽到他笑了。一聲溫柔的輕笑。
「……!? 」
三個危險的意大利人出現在他的身後。他們看起來都是年輕人。
「沒必要考慮這點。」
令我驚訝的是,另一端的聲音說得是日語。「你好?是喬治·喬斯達嗎?」電話那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
「沒有。」
「但我和其他兩個偵探都不能使用替身,而且我們真的對替身和替身使者知之甚少。」
語的吧,偵探們?」
「看來不能。」
「那麼,喬治·喬斯達,我期待你的成功。」
「我開始喜歡你了。」
「那麼?」我說。「我能說意大利語,但是……」
那麼,是時候去調查了。我收起了石頭,大爆笑咖喱接過了橡皮球,魯巴巴12拿了那隻孤獨的鞋子。魯巴巴12試着說服我們和他交換,但布加拉提大聲道:「夠了!」我看向納蘭迦,發現有人站在他身旁。是九十九十九。




「明白了嗎?不管發生什麼事。」
「是嗎?那你就下來這裏吧。讓我面對面地談談。」
「我明白了。有時間限制嗎?」
大爆笑咖喱分到了雷歐·阿帕基。他身材高大,面容嚴肅,俯視着那個並不特別高的大爆笑咖喱。
「協助你的人叫布魯諾·布加拉提。他的團隊會和你合作的。他負責領導,我負責通信,其他三個人會分別跟隨你們其中一個偵探。」
大爆笑咖喱和魯巴巴12都點了點頭。「Si, si(意大利語:是的)。」
「喂,混蛋,你是誰?」納蘭迦大喊道,把我推到一邊,拿着小刀指着九十九十九。就在這一瞬間,我們消失了。
「僱傭我做偵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