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傢伙有這麼可愛的嗎
《迷幻魔域Ecstas Online》 · 久慈政宗 · 7638 字
和赫爾幹部們一起受到精靈們的款待後,我囑咐部下們修養疲憊身心,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
維斯克羅勒城堡裏準備了我的房間,但是在房間裏休息,澤拉姬艾露或烏露莉艾露肯定會來,不到第二天早上不會放過我吧。我穿過房前小道,溜出了城堡。
太陽完全落下了,晚霞的天空,映照着黑乎乎的森林。
我進入森林,在一棵巨樹的背後脫下魔王鎧甲。變身爲堂巡驅流的我,朝澤拉姬艾露所說的夕霧森林走去。
聽說在和奧路澤利亞教戰鬥中,被燒燬的夕霧森林裏重建了街道。森林正如其名,一到傍晚就會起霧,如夢如幻。
「哦……就是它嗎?」
利用巨樹建造的街道不斷擴大。直徑超過10米的大樹被挖空,其中建了許多店鋪。光線從樹幹的洞口投射下來,給人感覺就像大廈一樣。
以樹幹生出的樹枝爲支點,製作成連接樹木間的迴廊,然後在上面建造一些建築物。這就是用木製的豪華空中都市。
「堂巡君。」
讓我意外的是,朝霧就站在街的入口處。
「朝霧,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想你差不多該來了。」
說完她從懷裏掏出一張紙。
「給。這個是大家的房間分配圖。」
「啊……謝謝」(原文用的是thank you的日文)
都準備好了呢,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正前方的那棵大樹是我們的住宅區,裏面有很多房間,就像旅館一樣。」
「真是幫大忙了。雖然剛喫了飯,但還沒有休息過,等我休息一下,我就要開始行動了。」
「是準備和洸君談話嗎?」
「嗯。我正是這麼打算的,但是我還想和其他人再談談。」
我把門打開,放她進去。因爲沒有沙發,所以只能讓她坐在牀上,我站在一旁。
……毒島有那麼可愛嗎?
「堂巡你也坐下吧。」
「是,是這樣啊。」
「啊,不……沒有那種事。大家都很辛苦啦,反而是毒島從那之後,你沒問題吧?」
萊昂哈特探出身體,穿着一如既往的角色T恤。扇古、山田也屏住呼吸等待我的回答。
「式場真的死了嗎?」
「當然啊,是真的,雖然不能辨別屍體……式場的墳墓都建好了!」
「啊,那個嘛?我……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
……啊啊,說的是這個啊。
我剛問出這句話,她好像着火了一樣,差點跳起來。
我離開房間,確認了下朝霧給我的房間分配圖。看來一之宮的房間在樓上。
她突然猛的低下頭。
「……」
毒島的臉更紅了,她挽起胳膊。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着她那被撐起的歐派山峯。
「在我們進入天國之前,如果能識別出來就最好不過了。」
額,被那個毒島這樣誇讚,有點不舒服。而且她的臉紅通通的,還用溼潤的眼睛盯着我,總覺得她誤解了什麼。趕緊結束話題吧。
打完招呼後,毒島留下甜甜的香氣,走出了房間。
從外面來的。
誒?難道毒島也會說出這種擔心人的話嗎?
說完她雙手合十,就像參拜一樣閉上了眼睛。
怎麼辦啊?話說你這傢伙來幹嘛的呀?
「不……謝謝你。」
……在一之宮之前,先和他們聊聊吧。
「唔,我們?嗯。來到這裏後,我們過着平和舒適的生活。然而堂巡你在某個地方繼續戰鬥着。」
我小心翼翼地說完,毒島露出高興的笑容。
由於在我意料之外,我沒有等到她的回覆就僵住了,毒島露出了爲難的笑容。
「……各種各樣?」
「我只是隨便問一問,誒?你在擔心我?」
「這沒什麼的,只是偶然處在那種位置罷了。」
我鬆了口氣,她沒有發現我的真面目。
她不自覺的捏了捏手,躲躲閃閃的視線裏有些光點,看到我的面容後,她的臉上還能看到紅霞。
這傢伙有什麼祕密嗎?到底是什麼?不會是和幕後黑手有什麼聯繫……?
說實話,我覺得不需要這麼宣傳……已經遲了啊。
「嗯。是我突然到訪……但是,能說出這些話,真的很開心。」
「啊。船晚點了,我剛到。」
「喔,不行嗎?」
無言以對的我們互相看着對方。
她的臉上笑容消失。我直視着她的眼睛,試圖讀出她的感情和想法。

「但是,說話不方便呀………」
毒島抬起頭,臉上能看到不安和害怕。
她聳了聳肩給了我個抱歉的表情。
「啊,那個……我可以進去嗎?」
「堂巡,你也很辛苦啊。」
「哈?」
「至今爲止,堂巡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很多事情,不是嗎?」
「怎麼說呢……難以置信……因爲在教室裏一起做傻事的大家會自相殘殺……應該是謠言,不是真的吧?」
話說……她真是個性格多變的傢伙。
「啊,這樣啊。對不起!」
「誒,誒,剛纔看到回來的堂巡,就想追過來,姑且確認一下,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我揮了揮手,走向眼前聳立的大樹旅館。
要是並排坐,說話不是更麻煩嗎?雖然我這麼想,但我要是硬問出來尋求答案好像很愚蠢。我坐在了毒島的身旁。
怎麼展開話題呢?……
他的原身是瀧澤隆二……最貼近真相。
我已經下令阿墮拉和薩塔娜姬亞做好進攻天國的準備。從明天開始算的話,恐怕就在三天後了……
鏡子的假面。
「堂巡……」
我緊張地打開房門。
一開始就是關鍵人物嗎?不管怎麼說,你居然注意到我回來了。
「誒?啊啊。可以的。」
既然都和毒島說了,就不得不去一之宮那裏。
就算是聽別人間接的話語,也是會受到打擊的。突然讓他們相信也是不可能的。或許是不願意去相信吧。
「不,並不礙事,只是因爲確實有點事……難得你來了,不好意思。」
「嗯,其實等會我有一件事要和一之宮商量,對不起……」
「是啊,要商量很多今後的事情吧,打擾了!」
抬起頭的毒島,一副要哭的樣子,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把我們關在Exodia Exodus世界裏的幕後黑手。
我禮貌性的回應了一句,毒島的臉上笑容綻放,明亮了不少。
「不是那樣的!你是真的厲害!在那種困難的情況下。」
「……但這很危險吧?」
這個傢伙……嘶!?
「不需要太在意吧。」
在階梯前有個小型休息空間,擺放着幾個沙發,扇古、萊昂哈特、山田就坐在那裏。
我的心裏突然產生了危機感。這麼早來到我這裏,是爲了殺人滅口嗎?已經來不及求助了。
「我從阿墮拉和朝霧那裏聽說了。之前爲了團結大家一直扮演着令人憎惡的角色,並獨自一人探索這個世界的各個地方。救助朝霧,奧陸澤利亞教以及這次式場的事情……麻煩的事情全部都由堂巡來承擔了!……」
「啊,啊……我在給魔王軍幫忙。」
「我會小心的。」
毒島一躍而起。
「啊,好久不見……不是嗎?」
「那麼……下次再會。」
她那表情可愛得讓我心跳加速。
「我也是這麼想的。」
「喂,喂。突然怎麼了?」
「告訴我?」
原來是毒島梅格。
「額?嗯……那個……啊!剛纔從朝霧那裏聽說了式場他們的事情。」
「不,這樣就行了。」
我也分到了房間。一進房間就看到了帶有精靈們高品位氣氛的室內裝飾。躺在牀上後,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
據她所言,朝霧好像把我作爲赫爾夏夫特所做的事情,都替換成了堂巡做的了。
我一邊想着一邊向螺旋樓梯走去。
話說,是誰呢?如果不是朝霧,也只有一之宮了。
是嘛,朝霧告訴他們了。
「我以前把你當成傻瓜,說了你很多壞話。真的非常抱歉,我向你道歉,就是這樣!」
我正困擾的時候,聽到了敲門聲。
「……」
「喂……有這種問法嗎?難得我擔心你呢!」
我坐在空着的沙發上,不知怎麼的圍成了一個圈。
「那個……你找我有事嗎?」
「哦,是堂巡啊,你終於回來了!」
「啊。嗯……」
一直以來我儘量讓自己免遭懷疑,這一次可疑的卻是除朝霧以外的2A公會,真是諷刺啊。
「真的啊!」
扇古癱倒在沙發的靠背上,手捂住眼睛。
「真可怕。」
山田的感想很平淡,但這也是誰都無法否認的事實。
「唔……拓海以前是這樣的嗎?」
「從朝霧那聽說過,他擔心會被對方殺害,所以有點疑神疑鬼,決定在被殺前殺了別人。從此滿腦子裏都是殺人了。」
「真是傻瓜啊。」
扇古一臉愁苦的吐槽道。
「但是我們也無法復活了,如果走錯一步的話,就會遭遇和他們一樣的命運。」
「呀!自己保護好自己!?」
「是的……一定不要疏忽大意。」
「你們是笨蛋嗎?」
「誒?」
扇古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們怎麼可能和他們一樣呢,我們已經結伴兩年多了。都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了。」
扇古望着天空,似乎在和那裏的某個人說話。
「再說不相信同伴是不可能的,在這樣的世界裏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同伴了,真是搞不明白。」
萊昂哈特一臉迷糊的樣子自言自語道。
「……是,是嘛。原來如此,確實是這樣。」
這語氣並不像是外國人,還是很自然的母語。
「好!走吧。」
「是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我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大體上能夠猜到,就結果論來說,我騙了大家。」
吐槽扇古的,沒想到是山田。
喂喂,那是……
「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嘛,是有點傻。」
「我能想到的是他利用我們公司的資源和錢製作一個模擬『hellz domain』系統的黑客工具。」
與平時山田完全相反的存在,隱藏在毫無特徵的身姿裏。
「那個,有什麼話想說嗎?」
「我認爲你不說出來是正確的,如果你把那種事情揭露出來的話,大家可能都不會相信對方了。沒有領袖的2A公會就是烏合之衆,總有一天我們會和式場他們走上同樣的命運。」
「吵死了,別管我!」
「員工侵入競爭公司的服務器,目的是造成人員死亡,而且其中使用的工具和硬件都是我們公司的東西,這樣下去的話……」
如果他們都和扇古一樣,該多好啊。
正因如此,一之宮希望一個也不少,全員活着回去,但現實是已經死了一半以上的人。
萊昂哈特……其實會說日語嗎?以前就有這種想法,果然是這樣,但是還不足以說明什麼。不過他用奇怪語氣說話的理由讓人很在意。
「是的,他還有一套開發用的服務器,雖然規模小,但是有着和『hellz domain』開發的Exodia Exodus同樣功能。而且開發資料和數據全部被清除了。 」
「並不知道詳情,但是似乎把安全測試作爲了藉口。」
「那個開發主任是瀧澤嗎?」
「嘶!?」
雖然說着那樣的話,我還是懷疑所有人。
一之宮依舊苦笑道。
應用修正程序Santa-X的也是瀧澤。
撇開扇古,接下來輪到萊昂哈特和山田了。
「是凜凜子說的嗎?」
「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只是聽父親說,把下一代VR系統的開發者拉過來了。」
萊恩哈特閉上了眼睛,伸出了舌頭。因爲是帥哥,所以這個動作看起來非常的奇怪。
……山田吉宗。
「一之宮父親的公司是被利用了嗎?」
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確實,實際上他的日語說得非常的流利呢。」
某種意義上我很羨慕他。
「啊?爲什麼要道歉呢?」
「哈?你到底是誰?」
「我以前就很在意了,爲什麼你覺得會有那麼大的責任呢?你是直接關係人嗎?」
「扇古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雖然還沒有找到更好的談話方式,最終還是要這樣開啓。
一之宮喝完啤酒,我也回敬般清空玻璃杯,接着他又叫來一瓶。
「還有一個問題。」
被高興的扇古感染,我也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扇古對夥伴的理解嗎?
「不好意思,有點得意忘形了。」
然後我們兩人一起去了酒館。
把我們逼入絕境,在旁邊觀察。
但是沒有證據。如果黑手是開發負責人,瀧澤隆二的話就更好了,更難介入找到證據了。那樣的話,即使他不在那個地方,也能夠操控放映室,這可能嗎?
爲什麼我們經常忘記他的名字?是因爲通過操縱,影響了我們的認知嗎?
「因爲……你不是生氣了嗎?」
那麼……,
如果作爲幕後黑手來說,這就是理想的存在嗎?
「你不知道嗎?」
「事先說明,我想確認一下瀧澤隆二,他是從『hellz domain』轉職到我們公司的男人嗎?……確定是這樣的?」
於是瀧澤使用他研發的劫持『hellz domain』系統的工具,用它侵入系統,將我們帶到Exodia Exodus的世界後,自己也登錄了。
「和瀧澤息息相關的依據是?」
「啊啊啊!真囉嗦,忘了你說過的話吧!」
一之宮說完這話,似乎做好了準備。所以我就單刀直入了。
「……確實是這樣,我們是同伴吧,太過擔心讓我覺得很奇怪啊。」
那時從劇場出來的是朝霧,我當時想一定是朝霧乾的,但是還有一個人能放映那個動畫,那就是萊昂哈特。
「誒?啊啊……被發現了。」
「我一直擔心你們能不能接受奇怪的外國人角色……這可是根據動畫和遊戲設定的哦,一放鬆就露出真面目了。」
「喂,你其實會說簡單的日語嗎?」
「……但是你也沒辦法呀?」
「唔,吵死了!不是那個意思,我有話要說!」
被平凡的山田嘮叨真是相當的恥辱。
「啊,那只是一時氣頭吧,不要在意,我們每次不都度過了難關嗎?那種程度的壞話,總是有辦法的呀,如果每個都介意的話,就不再是夥伴了。」
一之宮並沒有太喫驚,苦笑道。
這麼想的話,劇場裏的事情並不能成爲決定性的因素。
我和三人談笑着,一直思考着這種事。
「怎麼會,但是我們被關在這裏,肯定是因爲那個叫瀧澤的男人。既然這樣,我和父親都脫不了干係,是公司的人引起的醜聞,必須想辦法解決。」
數值全是平均值,不顯眼也沒有存在感。
接着,他在我們的意識數據中追加自己化身的信息,讓我們無法察覺。假裝是2A班的學生,成爲2A公會的一員,近距離觀察着我們。
原來萊昂以前也能流利地說日語嗎?
仔細想想真是個不可思議的男人。
「不能那麼算的……而且我有責任讓大家平安的回到原來的世界裏。」
我仔細看了看帥哥模樣的萊昂哈特。
因爲是精靈之街,所以酒館也非常的別緻優雅。酒吧裏盡是一些裝腔作勢大人,讓我有點膽怯。
潛入2A公會仔細觀察所有人採取的措施,難道不是在冷靜的分析我們什麼時候最痛苦嗎?
社會性終結吧。
「去喝一杯吧?」
一之宮自嘲地笑了笑。
「哦哦……啊?怎麼了,突然」
難道這傢伙……?
「在社會課實習的前一週,開發主任失蹤了。」
與情緒高漲的扇古鮮明對照的是垂頭喪氣的萊陽哈特。他甚至做出了非常像外國人的反應。
「黑客?爲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
說起來真的很像。
他知道放映的操作方法,在我回去前,回到劇場的放映室,換上恐嚇動畫。
「……算是吧。」
談話告一段落,我走到一之宮的房間。
「不,如果班裏有外國人的話,應該是嘰裏咕嚕說話的啊。」
而且還有一點更讓人懷疑。
雖然對外部人士抱有警戒心,但是一旦認定爲夥伴就完全信賴。
扇古一年臉喫驚的表情抓住萊昂哈特的肩膀。
漂亮精靈姐姐帶我們來到座位上,點了瓶阿露茲黑姆的啤酒。剛放上的玻璃杯裏盛滿起泡的金色液體。我們端起酒杯,將啤酒倒入喉嚨。
「你能這麼說真是太感謝了……但事實就是事實。」
「是凜凜子。」
「不,這裏就是遊戲世界。看朝霧剛纔不說了嗎?預想中的遊戲世界。」
在奧陸澤利亞大聖堂生活的時候,我在劇場裏看到了恐嚇動畫。
「瀧澤隆二和這個遊戲世界,還有你父親經營的公司『first palace』,我想知道這三者的關係。」
「很久以前我就認識她了。小時候被帶去參加派對,我們見面了。就像青梅竹馬一樣,所以我也知道凜凜子遭遇的悲劇。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覺得與她應該是有關聯的。」
啊,想說的話脫口而出了。
……但是,
「那是?」
「是這樣啊。」
給式場他們設置了更苛刻的條件,讓他們互相殘殺。
他緊盯着我。
「剛那是什麼?現實可不是動畫和遊戲的世界。」
「與其說有關聯,不如說你能確信這個事就是針對她吧。」
他喝了一口送來的新啤酒,然後回答道「是」。
「但是也無法說出來。不然大家都會這麼想『朝霧都是你的錯』這類的。」
「……也是。」
「所以我默口不言。然後在這個世界上建立了共同體來抵抗風暴。當然我也努力想通過地獄之門逃脫,但那並不是優先級的事情。外面的世界也在努力拯救我們。倒不如說在那之前不發生糾紛的活着是最重要的。」
一之宮恐怕是知道很多事情吧,聽了他的話,我才發覺他是故意隱藏我和朝霧的真實面目。作爲2A公會的領導者照顧着大家。
這纔是最高几率的生還方式。
「堂巡,聽了我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是啊……總之你和朝霧先對其他人保持沉默,雖然很辛苦,但說出來會更麻煩。還有我會盡快找到逃脫的線索。」
「逃脫的線索?」
「啊,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情隱瞞大家。」
「什麼事?」
「我曾經在『hellz domain』開發部打工。」
「啊……」
一之宮剛開口就定住了。
「不過也就是基層底端。製作數據的零件之類的。」
「不……就算是這樣,我也很喫驚啊,居然會這麼巧……」
「雖然是底層打工,但比其他人更加了解這個世界,所以各種各樣的地方我都會去看一看。」
「原來如此,所以之前一個人行動。那麼大家一起……」
我舉起手,打斷了一之宮的話。
可惡。一直磨嘰。
「我嗎?我並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原來如此,兩個人的冒險旅行,我是明白的。」
「不用那麼急吧?」
糟了,這個話說的太不專業了!
「我想你也見過她吧。」
「……爲什麼會是雫石桑?」
「你看着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這次一之宮被嗆到了。
「說實話……其實我是被她吸引了。」
「尋找的過程中會有各種各樣的狀況吧。而且你剛纔說的最基本戰略就是希望能生存下來,救援放在首位,等待救援。這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你們不用跟着我。這裏也很安全,如果你不在的話,就沒有人能去團結其他人了。」
「知道了,但是我有件事想問你。」
「啊,所以我要帶朝霧去。」
「你不是喜歡雫石嗎?」
一之宮閉上嘴,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
「堂巡,你和凜凜子是什麼關係?」
「不,那個……」
我發自內心的提出疑問,一之宮看着我的臉,苦笑了下。
一之宮喝完剩下的啤酒,砰的一聲,放下玻璃杯。
他一口氣咕嚕咕嚕地幹完剩下的啤酒,咆哮般的看向我。
「羨慕她哪裏?」
「但是就堂巡你的等級,如果死了可就結束了呀?」
「感覺你們的關係有點好……後面又拉開了距離嗎?」
「這話說的,爲什麼是雫石啊?她確實很聰明,也是個美女,意志堅毅,但是內心卻有點粗糙,並不適合社會人啊。你們找到更好的東西后,可能會把她當成物件扔掉吧。」
「嘶!等等!不是那樣的,我是爲了大家啊……」
「她啊……是的,確實喜歡過一段時間,但現在與其說喜歡不如說……是憧憬吧,很羨慕她。」
「額,你真正想說的是?」
「話說一之宮你覺得呢?」
即使聽到一之宮的激情演講,我也很難理解他對雫石的迷戀,但是我有點贊同她的生活方式。

「是嗎……」
「如果沒有對自己絕對的自信,是做不到的。我想像雫石桑一樣活着,但我做不到。我揹負的東西,父母,朋友,我珍惜的各種各樣的關係。也許像雫石一樣生活在某個地方……確實會變得越來越好吧,也許是這樣。」
「確實,你說的很對。」
「不,不……很着急啊。」
「自由。雫石桑只相信自己的價值觀,對於別人的評價,別人的臉色,完全不放在心上。無論是他人的關係,社會的束縛等等,全部拋開,向着自己相信的道路前進,做着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隨心所欲的活着。」
「什麼?」
「凜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