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野生兔子與溫泉
《迷幻魔域Ecstas Online》 · 久慈政宗 · 1.4萬 字
幾天後,我們乘坐赫爾瑟號,離開因菲露米婭前往精靈國阿露茲黑姆。
我站在赫爾瑟號甲板上看着前方的海。船正沿着巴路蓋亞大陸海岸航行。右側是馬德雷克山區,羣山聳立,煙霧環繞。天氣晴朗。船帆順風,急速前行。
赫爾瑟號身後海域蕩起一道道白色泡沫,緊隨其後的是數十艘運兵船。船上運載着不死軍團爲主的一萬多士兵。
「魔王大人!動員魔王軍的半數力量,看來是一場大規模的戰鬥了吧?」
結束艦內巡邏的阿墮拉來到我的身邊。
「嗯。因爲不知道第六天魔王巴薩卡軍隊什麼時候行動,而且還需要調查牆壁另一側的情況。」
「他們從牆壁環繞的地方出來,恐怕那是第六天魔王的領域,說到調查是需要從阿斯泰爾外進入?」
「是的。士兵們偷偷潛入牆壁王國。雖然是很高的牆壁,但如果是你們的話是可以通過的。」
阿斯泰爾和阿魯達特一樣,城牆拱衛。想要進入,必須全力攻破牆門。
但是,牆壁王國是擴展包的地圖裏被劃分出來的區域。既然擴展包已經啓用,那麼牆壁也能越過,更何況阿斯泰爾大門已經打開,如果在沒有被察覺的情況下潛入,也許能出其不意幹掉式場。
「啊,看來可以大鬧一場了!」
回到船艙後和部下們舉杯喝酒,開懷暢飲。
「嗯。但是我們不知道敵人的戰力,所以首先要探查一下。」
式場那些傢伙未必會按兵不動,如果在全軍通過牆壁的瞬間與他們相遇……
「所以需要派出偵察兵,摸清敵情。」
坐在船角柱子上的薩塔娜姬亞接話道。
「赫爾夏夫特大人,請務必將任務交給我。」
「額……夜晚攀登牆壁,由於需要不少時間和體力,出發前先準備好腳手架。記住一切祕密行動。」
我把目光轉向阿墮拉。
「嗨!我明白了。」
聽完手掌大小的妖精的傳話,薩塔娜姬亞轉向我。
看到眼前冒煙的篝火,幼女嚇得渾身發抖。
古拉夏直接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不愧是他。他扶了扶眼鏡,做好了聆聽的準備。
總覺得這是意料之外的情報。
「真的嗎?佛露涅烏斯。」
要接受這任務嗎?
「赫爾夏夫特大人,那個Exodus是什麼?」
正想對垂頭喪氣的薩塔娜姬亞說點什麼的時候,
「Exodus Quest」
薩塔娜姬亞將妖精放入空中,小小的身體飛到天空某處,一咋眼不見了。
我想了一會兒,讓薩塔娜姬亞幫我回信。
「這是神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這個任務的標題。
「不管怎麼說難以讓人信服,你這是隨便捏造的吧?」
……這是什麼?
「她是誰?佛露涅烏斯。」
薩塔娜姬亞聽到我的低雲,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是精靈使用的遠距離通訊手段。
「妖精嗎?」
在吉爾斯地區有一個名叫吉爾斯的中心城市。
一個少女的雙臂綁着被吊起來。
我默默的點頭,靜步靠近冒煙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探查情況。
「啊!不要!住手!請放過我們!」
新的最終boss。
什麼!?
「老實點,小孩子,否則我把你烤着喫了!」
—看來這就是任務了。
「你們調整航向,去吉爾斯,揚帆加速」
「佛露涅烏斯,這個世界真的存在神嗎?」
誰也不知道答案,我們向曾經的鬧市走去。
「什麼?怎麼敢!」
「嘶」
「居然命令我,明明是個牲口,還敢命令我!」
伸向天空的尾杆上,巨大的黑帆不斷攀升,隨風飄揚,彷彿藍色的天空中展開了黑色的翅膀。
「太刺眼了,沒看清楚。」
薩特娜姬亞小聲問道,一臉怕說錯話的樣子,但是佛露涅烏斯滿懷信心地點了點頭。
一個男人扇了少女的一巴掌。
我選擇了接受按鈕。
城市規模接近卡魯達特,居民也有1萬餘人。搭載的高級AI並不多,但也是相當大的城市。
「吉爾斯地區有人類襲擊魔獸,需要前去救援。」
我用手指輕敲,打開了信息窗口。
這樣的話現在可以登到了,然後Exodia裏的神也以擴展到包的內容登場。
我看着空氣裏的窗口欄。
「辛苦了。」
「嗯?」
「嗯?怎麼了?魔王大人?」
「喂喂!又有新的話題了。」
「魔王大人,看那。」
「調整導航前往吉爾斯地區。」
「我知道那個名字!」
是幫助我們的存在還是說,
「那麼,那是什麼?」
「……」
「怎麼會?我這不是命令。」
額?離天國最近的島嶼?
「姐姐!不要欺負姐姐!」
突然薩塔娜姬亞伸手,於是那道閃閃發光的東西向她的方向飛了過來。
不一般的顏色和窗口設計。
因爲少女的頭上長着長耳。
古拉夏一臉好奇的問道。
佛露涅烏斯連忙擺手否認。
「吉爾斯地區的魔獸部落遭到大量盜賊襲擊,受災面積不斷擴大。請征討盜賊,拯救魔獸!」
視野的某個角落出現了一個警報信息。
少女的臉頰上留下淚珠,被牢牢抓住的幼女也大聲地哭了起來。
進入這個世界一以來,有過這樣命名的任務嗎?
「不,請不要那麼做。只要不動那孩子,我任由你們處置。」
神?
佛露涅烏斯笑顏如花的回答道。
「是澤拉姬艾露和烏露莉艾露大人的口信。一日不見赫爾夏夫特大人,如隔三秋。熱切期待您的到來。另外巴薩卡軍團並沒有動作。」
魔王旗艦赫爾瑟號加速時駛向吉爾斯地區。
抬頭一看,一個張着白色翅膀的墮天使正站在五十米高的桅杆上。
「有的,在我墮落到地界之前,我和他住在一起。」
光平穩的的落在了薩塔娜姬亞的手掌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古拉夏連忙向魔獸族隨手發出指令。
上空傳來了佛露涅烏斯的聲音。
這裏本來是人類支配下政治經濟非常繁榮的城市,現在卻是一片荒蕪。
一個幼兒園年紀的幼女被男人抱着,雖然她拼命的揮動,但無法掙脫男人的力量。
我也想聽聽她想說什麼,來,來吧。
+ + +
而且內容也沒見過。通常情況下任務是魔族內部的行動,但這次討伐的對象是人類。
等等。神真的存在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這樣的任務。」
「不,不是的,我只是忘了。」
「太過分了。」
阿墮拉懷疑的俯視她。
會是什麼樣的傢伙?
薩塔娜姬亞道完謝,那個小妖精抓住裙子,可愛的鞠了一躬。
「我正帶軍前行,還需要幾天才能到達,我也很期待和你們的見面。」
據他所說,波浪和海風阻止登島。
「出現新任務!」
周圍有4個露出下流笑容的男人,雖然是人類士兵,穿着破爛的鎧甲,粗略看就不是正規兵。
也許是因爲離天國最近的島嶼包含在擴展包裏。
一直挽着胳膊的佛露涅烏斯突然叫了起來。
赫爾瑟號停泊在港口,我帶着赫爾幹部向城市中心走去。
這麼說來,海盜王卡魯哈里亞斯也是這麼稱呼前往洛古列斯大陸時看到的島嶼的。
阿墮拉手指了指前方,一股白煙升騰而起直達天空。
「就是我以前侍奉過的天界之神。」
「神是什麼?佛露涅烏斯。」
支配了這個世界的80%,連神的影子和形狀都沒有見過。
撒旦也說過接下來要打倒神,我以爲那是比喻的說法。
「你天國最近的島嶼上有通往天國的臺階,走上那個臺階就可以去到神界。」
「嗯!」
「咦!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了!」
我看着微笑着的墮天使的臉。
屁股上有着圓潤蓬鬆的尾巴。
光澤的泳裝上衣外加網狀緊身褲。
簡單的說就是兔女郎。
「確實,野獸也算是魔獸的一類。」
魔獸的範圍是不是太廣了,但她的尾巴和耳朵就和真的一樣。
「哦,魔王大人,如何?」
古拉夏焦急地催促我,可愛的女孩被骯髒的大人們虐待,任誰看着都不舒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剛下命令,滿臉兇惡的他跑了出去。
然後不到5秒鐘,4個壞蛋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惡,一點都不過癮。」
薩塔娜姬亞無視鬱悶的古拉夏,解開了少女的束縛。
「姐,姐姐。」
兔女郎一把抱住了奔過來的小女孩,眼淚掉了出來。
「非常感謝,真的非常感謝。」
少女和小女孩向我們每個人禮貌的鞠躬,然後耳朵隨之斷了一樣啪啪作響。
眼眼前出現了任務達成窗口。
獲得200個魔法石。
什麼?魔法石。
是商品還是素材?我關掉窗口,想過一會調查。兔子二人依舊低着頭。
「更奇怪的是看到魔王不足的地方,就更想支援他,要讓自己變得更強。與其說是不小心讓別人看到的,倒不如說他展現給我看的,所以我很開心。」
這是讓我最開心的時刻。
兔子們不停的感謝我們。
但是我抓住她。
「啊,等一下!別先溜。」
「魔王大人,不如將吉爾斯作爲療養聖地進行開發吧。」
少女指了指港口相反的方向。
「回想起來和你們一起洗澡還是第1次呢。」
「好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次是薩塔娜姬亞像模特般優雅的跟上去。
……那個。
「在那邊的方向有個城堡,我的很多夥伴都被抓住了」
一邊想着要抓緊時間,一邊又停了下來。夜深了,我們決定住在這裏,然後去泡了溫泉。
「你救助我時凜凜威風的身姿,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是我們的英雄!魔王赫爾夏夫特大人和赫爾幹部們!」
阿墮拉的眼鏡上,霧氣濛濛,我不由得想笑起來。
薩塔娜姬亞皺起眉頭,低聲說道。
「少見啊,薩塔娜姬亞。」
頭疼。
「沒想到會引起這樣的事情。」
阿墮拉興奮的笑了,立即就要出發。
古拉夏忠誠度滿。
兔子少女和兔子幼女眨巴着眼睛。
另一邊聚集成堆的兔子們,
她求助的看向我,但依然被兔子們拖走了。
等等。
阿墮拉忠誠度滿。
「你們真是的。」
數百名村民都是女性,而且全部是兔女郎,讓人大喫一驚。難怪人類會盯着她們。
因爲兔族都是女人。
「魔王一類的大人物參加芝麻大點的任務,並和部下們一起洗澡,便會被認爲是沒有身爲王者的意識吧!」
穿着鎧甲就感覺在洗車一樣,不過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其實也是很有意思的。
什麼?
「啊啊啊啊啊,赫爾大人是惡魔,太過分了。」
「事到如今,怎麼可能呢。」
「真是過分。」
你說我過分?
「真少啊……」
「薩塔娜姬亞姐姐…你真漂亮!」
阿墮拉的臉紅紅的,是因爲泡多了熱水嗎?還是?
那傢伙意外的受女人歡迎啊。
「你們是打算反抗我嗎?」
暫且不論等級提高的2A公會,普通的NPC無法匹敵赫爾幹部。
「呀,水溫不錯,魔王大人!」
我抓住準備悄悄離開的墮天使。
少女連忙補充道。
嗯,水溫確實不錯。
三人開始襲擊,不到30分鐘,堡壘陷落,人類全滅,俘虜也被釋放。
曾經我命令佛露涅烏斯把信交給吉爾斯的領主,但她卻破壞了領主館,並把周圍的人全部殺害。
爲什麼?
「是的,確實如此。」
心在成長?
有男溫泉。
「古拉夏大人真的很帥啊!」
「啊,魔王大人,就我一個人去可以嗎?」
「真無聊。」
阿杜拉的嘴邊帶着微微的笑容,古拉夏則是苦笑道。
「但吉爾斯怎麼會變成這樣?以前是個和平的城市。」
阿墮拉摘下眼鏡放在熱水中除去霧氣,裸眼直視着我。
用純天然石頭堆砌成的浴池,是一個充滿野性趣味的露天溫泉。
我穿着魔王鎧甲,進入浴池,熱水從岩石的縫隙中流出。
「嗯,我們希望跟着你。」
「誒?」
「但是對方人數太多了,據說一共有500多人。」
古拉夏,你也是。
「繼續發呆的話就扔下你不管了!」
你們。
「肌肉很棒!」
全村歡迎。
「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們吧,人類現在在哪裏?」
「確實以前還沒有過。」
「我們以前和人類建立了很好的關係,但自從城市荒蕪後,人類的心也開始變了,到處獵殺我們。」
對於這樣的話,她們也是啊啊啊的歡呼起來!
「是的,據說不久前統治吉爾斯的領主館被襲擊,附近的人類全部被殺,然後治安變差,城市開始荒蕪。」
什麼?誒!?
熱氣瀰漫的熱水中,還有阿墮拉和古拉夏。古拉夏倚靠在岩石上,伸直雙腿。阿墮拉則是直挺挺的坐正。
這就是名字嗎?
誒?
「阿墮拉大人,你真的很優雅!」
還邀請我們去村子裏。
「嘛,別這樣,大家坐船旅行都很無聊吧,一起當作消遣吧。」
「酷,有氣質,多麼的莊嚴。」
「哇,佛露涅烏斯你也要加油!」
「那個,請前往溫泉洗澡。」
沉思中的古拉夏也附和道。
然後是薩塔娜姬亞。
來了!溫泉之旅!
「佛露涅烏斯哦哦哦哦哦!全是因爲你呀!」
「是嘛,那麼就讓我們幫你解救他們吧。」
「嗯,換做以前看到魔王這樣的舉止,會產生殺機,最近沒有這種想法。」
古拉夏嘆了口氣,肩膀垂了下來。
特別是她們性感舞姿,非常養眼。
喫飯喝酒,唱歌跳兔子舞,我們受到了熱情的款待。
「作爲懲罰,你就在旁邊看着。」
「這是不被允許的。」
豐滿型的佛露涅烏斯一臉開心的喫着料理。這是多麼的單純啊。
難道是忠誠危機?
「什麼?你們認識我嗎?嘿嘿,今天盡情狂歡吧!」
淚腺鬆動了。
「我是聽從魔王大人的命令,不需要款待我,向魔王大人表達感謝之情吧。」
阿墮拉麪無表情的看着熱情的兔子們。
「啊,啊,不,我。」
人類的城堡規模很大,瀑布環繞。看守拿着武器在巡邏。
「嗯。我們是住在附近森林裏的兔族。」
「而且還是古德國王的兒子。」
有種想哭的衝動。
夜空中閃爍着滿天繁星。
別掉眼淚啊。
「今夜的星空是最美的。」
阿墮拉和古拉夏也仰望的星星。
和最好的夥伴一起看星星,果然是最棒的。
+ + +
本打算就這麼和魔王軍艦隊一起前往阿露茲黑姆,不過有點擔心2A工會的情況。
只要稍微看一下,然後立馬回來。我下令讓赫爾幹部按原計劃行駛。
如果因爲這種小問題就延緩魔王軍的行程不是上上策。只有我一人的話,可以直接去阿露茲黑姆。
而且,從卡魯達特前往大陸西端埃德夫沙漠的港口城市赫特坡託,在那裏使用船運,會比魔王軍艦隊更早到達。
我離開吉爾斯,脫下魔王鎧甲,瞬移到卡魯達特。
不,說真的,瞬移的指令非常實用,如果還能渡海,就更好了。
我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店鋪林立的小巷裏。
雫石可能拆穿了我的身份,麾下的黑之黎明團可能會攻擊我。
而且常務的行動也令人在意,她最近多次單獨行動,連2A公會內部也不知道她的動向,完全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果然是darling啊。」
緊張的情緒一下子鬆懈了。
白金龍姬飛奔而來,撲到我身上。
「你是來接我的吧,那麼出發吧!」
「出發?去哪兒?」
悠木立馬瞟了我一眼,那是一雙可以詛咒世界上一切事物的眼睛。
「那是什麼?」
「這個世界真難受啊,怎麼喝都喝不死。」
「收到信息時,是什麼時候?」
「大家都和你一樣了,2A公會全員,堂巡化。」
這傢伙一直在尋找嗎?
「你在說什麼啊?肯定是蒙福爾呀。」
悠木瞪了我一眼,黑黑的眼圈顯示她睡眠嚴重不足。
「但是社會並不會那樣看吧,我不配待在這裏。」
是啊,雛澤是他的同桌。
他一臉蒼白,雖然這個世界上體型沒有多大變化,但臉色非常的憔悴。
「我現在有點忙,等事情結束我就陪你,乖乖做個好孩子吧。」
但是領袖雫石呢?你沒有向2A公會揭穿我的真面目嗎?雖然這是個好消息,但因爲想不出她要做什麼,反而更加擔驚受怕。
我驚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我想和darling一起出門。」
「我知道了,我會做個好孩子的,另外我希望你能早點來接我。」
我摸了摸梅露的頭髮。
確實把她丟在一邊不管很可憐,但現在出現了式場這個混蛋,我必須忍耐住。
我理解他的心情,雖然我不想因爲這種事情而產生共鳴。
單純聽着,我都覺得有點不舒服。
「我已經失敗了,害死了雛澤。」
「他也叫了我們的名字,還笑了,那個笑容非常的可怕。」
該怎麼說?該怎麼開導?一直在思索着。
地板上散亂着空酒瓶。一邊的牆角豎滿了瓶子擺得很整齊,數量非常之多,如果是現實世界的話,恐怕就要被送進醫院了。
「你喝的真多啊。」
社會?
「雛澤真的死了!」
「不,並不是這樣。」
「肯定是菜流啊!雛澤菜流!」
「爲什麼死的不是我?」
「我知道你在責備自己,但其他人不是這樣認爲的吧,不如說他們在等你回覆狀態。」
「你不在場,所以你能說的那麼輕巧。」
「但那不是你的錯。」
「並不是不去,但現在有要緊的事要做。」
「如果看到了,馬上告訴我!」
當遇到悠木羽衣子後,我就有了這種想法。
「你想幹什麼?」
+ + +
「我知道了,謝謝你,扇古!」
悠木使用懸空地面5釐米的魔法,滿是懷疑的靠近我。
悠木空蕩的眼神,步履蹣跚,他一邊環顧周圍,一邊行走,很快就找到了我。
「……是堂巡啊。」
「大家呢?」
「我其實更希望你能多陪陪我。」
我背對梅露朝工會大廳走去。
他一邊哀嘆一邊抓起葡萄酒往嘴裏大口大口的灌着。
看着她的背影,我內心隱隱作痛。
「那傢伙確定是式場嗎?」
「如果是現實世界的話,身體恐怕早就弄壞了吧,但是這裏不管你怎麼喝,喝多少,都不會對HP造成損傷。」
「好的!做到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做的事情,誰都能做的。」
工會大廳裏經常聚集的地方,只坐着扇古一個人。
扇古冷淡的回答。
「那是式場的錯吧,不是你的。」
他這麼一說讓我無言以對,但我試圖想辦法找話題。
一之宮,彎曲手指,使勁用力,牙關緊咬,憤怒的想哭。
「我對蒙福爾的房間沒有印象,但是如果去看的話,也許會想起什麼。」
「喂,看到了嗎?」
「誒?一之宮呢?」
晃盪了一下的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牀上,嘎吱嘎吱的聲音傳來。我扶起地上一把倒着的椅子,坐在了上面。
「一之宮。」
但是你會無視我的吧,前提是沒有被揭穿真面目是魔王赫爾夏夫特。
沒過一會,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太魯莽了。她很可憐啊。但現在是非常重要的時機,對不起,先忍耐一下吧,等解決了這幾個問題,到時候再補償給她就好了。
「……知道了!」
「……」
一之宮抬頭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悠木還在尋找雛澤,毒島和宮腰兩人還是組隊狀態。愛麗絲、山田和萊昂哈特意志消沉……沒有一個人振作的。」
「不清楚。」
梅露放開我的上衣,泄氣了。
「雛澤就在我眼前被殺,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她就和式場打了聲招呼就被殺了,怎麼能這樣啊!」
梅露垂頭喪氣地鬆開我,但依舊抓着我的上衣下襬,戀戀不捨。
黑之黎明團。
「嗯,也許是這樣。」
「我很害怕……不能復生,不允許失敗,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那時我才知道了什麼是可怕,在原來的世界裏我都沒有親身感受過。」
這是空洞的聲音。他放下瓶子,兩手捂住了臉。
「不,現在很忙,下次再去吧。」
你以爲過了幾天呢?如果復活的話,早就回到工會這裏了吧。
「是嘛……那朝霧呢?」
「堂巡嗎?你好像很悠閒啊。」
「哈?你說的是誰?」
「她一個人外出了,不知道去哪了。」
但是看到悠木這奄奄一息的臉色,不能說出那種話。
「沒什麼……不過,怎麼說,」
「式場的拳頭直接洞穿雛澤的身體,她就那樣慢慢倒下了,我打算跑過去,但腳卻動不了。」
除了五間和鼓田兩位原始成員外,曾被奧陸澤利亞監禁的吉原和松戶也入教了。兩人明明是被魔王軍拯救的,進入黑色黎明團,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現在好像沉迷於赫爾夏夫特。
他什麼也沒說,開着門轉身,也就是我可以進去了。我走進關好門,房間裏,就剩我們兩個人。
啊,那纔是她的真心話吧。
「啊!!」
「喂,一之宮你在的吧?我,堂巡啊。」
—不行,因爲梅露的影響,放鬆了心情,降低了警惕……
「那傢伙和以前的式場不一樣,明明是打招呼的同學,直接就殺了,而且他的等級比我們的高太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着即將暴走的悠木逃了回來。」
依舊沒有回應,去躍起的角獸亭了嗎?我這麼想的時候門開了。
「對不起,沒有看到,我經常外出卡魯達特,所以並沒有看到。」
「就在雛澤倒下,信息顯示出來了。」
我苦笑着爬上樓梯去了一之宮的房間,但是敲門並沒有反應。
「……怎麼說呢,服裝完全不同,氣質也不同,但雛澤確認就是他。」
什麼!?一之宮他?
我對一之宮的這話感到違和。
「啊?爲什麼要回來?她不是喜歡和惡魔一起玩耍嗎?」
「那雫石回來沒?」
扇古突然笑了。
悠木緩慢轉身,在拐角處拐彎後,朝工會相反的方向走去。
啊,上次說過的。
「閉門中,可能在喝酒。」
「社會總是以自己的標準編輯事實,真假難辨。你要親自去尋找真相。我也會來幫忙。所以絕我絕對不認可它。」
這傢伙想說什麼?
一之宮一口氣喝掉剩下的葡萄酒,瓶子從手上滑落,摔在了地板上。
「堂巡,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和這次的麻煩沒有關係。」
「啊,我當然相信你,所以請你繼續擔任領袖,現在的2A工會需要你。否則要是式場進攻卡魯達,大家都會很悲慘。」
一之宮癱倒在牀上。
「式場要來?」
「雖然不知道目的,但他是打算真的殺了我們,所以他早晚都會來。大家現在這幅模樣,犧牲者還會增加的。就算雛澤真的死了,接下來的犧牲者也是越少越好,哪怕全滅也要一個人活下來。」
「你又想讓我做領導這麼麻煩的事?」
「你不是一直都是我們的領袖嗎?」
「如果全滅了,我向誰道歉呢?」
「如果你都做不到,那換做其他人也一樣。」
一之宮用手遮住眼睛,嘴角微微的笑了。
「你還是那麼會說話。」
他把手從臉上移開,躺在牀上形成了大字。
「睡醒後就下樓吧。」
他漸漸的閉上眼睛。
「知道了」
我起身準備離開房間,打開門的時候聽到背後嘶啞的聲音。
「我爲什麼要登錄這個遊戲,凜凜子,你告訴我。」
我選擇無視宮腰委託毒島。毒島更加喫驚了。
什麼?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兩個人只有一個人能救,必須犧牲其中一個,那時候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倒映在鏡子裏的朝霧的臉。
糟了!
環顧洞口的邊緣,我發現了緩慢的斜坡。朝霧也是從這裏下去的吧,我輕聲的從斜坡慢慢的走下。
什麼?
「那是……」
「知道了,我幫你叫過來。」
「嗯。如果還有什麼能醒酒的魔法的話,就用一下吧。」
「看着我的臉。」
乍一看不過是個遺蹟,再仔細瞧了會,好像在阿斯特爾廣場上見過。
「雖然我不知道是否違反人的本性,但我覺得是可以修正的。」
這是擴展包應用時發生的塌陷,再一次又打開了。
你剛纔想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正面對面和某人說話,那到底是誰?
「幫我照顧下一之宮嗎?」
「喂,你叫誰名字呢?我很討厭你啊!」
朝霧單刀直入,但是,
溼潤的眼睛緊緊的揪住我的心。
我無法回答。
因爲她一臉要哭的樣子。
難道是瞬間移動了?
映在鏡子假面上的是朝霧的臉。鏡子裏倒映中的朝霧對真實的朝霧說道。
抬頭一看,他正在洞口吶喊着。
朝霧立即拔劍。
「那是因爲你堂巡要這麼想。」
「我已經解脫了。」
「堂巡,你覺得呢?」
這氣氛非常奇怪,她警戒的目光中還帶着些許畏懼。
「快來,跟上,敵人,敵人攻過來了」

城門附近燃起了火,到處能聽到喊叫聲。
「是嗎?但是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我使勁的搖晃他的子,但沒有醒來的跡象。
鏡子假面。
「什麼?」
剛纔的我被騷動吸引,下意識從柱子背後走了出來。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掩藏,我走到了舞臺下面。
「堂巡,你今天話有點多。」
你在裝糊塗嗎?
我走出大廳,店鋪前的燈光亮着,照耀着黑暗中的城市。
接着傳來人們的悲鳴聲和哭喊聲。
「堂巡?」
「嘿。」
「爲什麼由你來做主,一個勁的在那說,不要無視我啊!」
「我纔想問你呢,堂巡你是鏡子男人的同夥嗎?」
爲什麼朝霧。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
「朝霧,你剛纔和誰說話」
準確的說是,
再次聚焦舞臺,發現只有朝霧一人,鏡子假面人影消失了。
朝霧果然是鏡子假面的同伴嗎?
這是鏡子假面的聲音嗎?
城市裏面的人四處逃竄。追上來的是揮劍的士兵,短髮,髒臉,破爛的鎧甲上,滿是灰塵。骯髒不堪。
「我沒有拜託你這樣做。」
「啊,堂巡,朝霧你們在這啊!」
我選擇放棄,離開了房間,看到走廊裏毒島和宮腰從對面走來。
現在算是擴展包內的一部分了嗎?
「城門被打破了嗎?警衛兵呢?」
「什麼?」
「你想說什麼?」
隨着擁擠的人羣不斷前進,隨後慢慢減少,我看到了毀壞的奧陸澤利亞大聖堂。在那前面有一個大洞。
我沒有時間陪宮腰閒扯,我來到有棲川的房間敲門,不在。我立即跑下樓梯,環視大廳也沒看到。
他發出不明的大吼,砍人,咬人,把看到的東西從內到外徹底破壞,這正是狂戰士。
—朝霧。
朝霧從我身邊飛奔而過,我趕緊追上坡,走出洞口就看到,
它是機器加工合成,無機質空洞可怕的聲音。
朝霧的聲音。
「額,那你幫我開門吧。」
「你沒聽清楚談話內容吧?」
我急忙跑到牀邊。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朝霧真的是犯人的夥伴嗎?
「來的正好,毒島和宮腰。」
「朝霧……你不是第1次來到這個世界吧。」
「在我看來,是你和鏡子假面在商量吧。」
「喂,喂,一之宮!」
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有棲川的聲音在頭頂回響。
「你這樣不過是在殺人!」
我走到邊緣窺視,二三十米深的洞底有着遺蹟。可以看到好幾根柱子,中心是階梯狀的半圓形舞臺,就像是羅馬時代的劇場。嗯?
「自以爲正義的憤怒,對不合理的憎恨,對失去親人的復仇心,都不過是爲了捍衛自己的利益。當你獲得利益,就會損害別人的利益。結果人只不過是互相傷害的生物罷了。」
走到洞的最底部,躲在了遺蹟般的柱子後,從柱子向柱子小心的前進。直到前方能聽到微弱的聲音,內容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已經到極限了。剛看到和朝霧說話的對方的臉我差點叫出聲。
「那是因爲你很聰明,當走投無路的時候,人就會露出本性,例如」
「這個遺蹟是爲你準備的?」
「我想驗證人類這種生物的真實面目,然後讓大家知道平和平等,倫理這些東西都是違揹人性的。」
仰望洞口,除了星空什麼也看不見。
毒島停了下來,身旁的宮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額,這個有點難,也許愛麗絲更擅長。」
就在此時爆炸聲在洞口轟鳴。
他在躍起的角獸亭嗎?
半開的粉色嘴脣,彷彿能看到救命這個詞。
什麼?
它有着朝霧的臉。
「這個舞臺和阿斯泰爾的舞臺很像呢」
突然朝霧感情非常的激烈,手搭在了腰上的劍柄上。
「你知道多少了?」
「憤怒,發泄仇恨的想法,全部都能反射出來。」
「……」
機器加工出來的笑聲聽起來就像噪音一樣。
「還有復仇心的不是你嗎?」
映在鏡子面具上的朝霧變得更加憤怒了。
喂。
「我被捲進來了。」
「你看到了什麼?」
「啊,好像是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你是笨蛋嗎?說這樣的話。
「啊……」
我想起了薩塔娜姬亞的報告。
「問題是有報告稱,他們在戰鬥時會變成巴薩卡。」
如果是怪物的話就進不了城裏,必須強力攻破城牆,擊倒警衛兵,否則就進不來。
但是如果是人類就可以自由進入。
在這期間人們的悲鳴,刀刀入肉,斷骨的聲音,打破窗戶的聲音,攤子被破壞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
如果這就是狂戰士的話。
式場呢?
翻着白眼的狂戰士向野獸般張嘴發出意義不明的吼叫,在衆多人中有旗幟飄揚。
天下布武。
「有棲川!其他人呢?」
「誒?我想他們在大廳。」
「要走了!」
我正準備朝大廳跑去,卻注意到一動不動的照朝霧。
「朝霧!快點!」
「我必須幫助鎮上的大家。」
可惡!
我衝了回來,拉住她的手。
死了就是結束,遊戲結束。
我在做什麼?
悠木!
喂喂,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
話音剛落,瞬間安靜了。
我可是打敗了壯馬,還有魔王撒旦。
只是我想起了卡魯達特公園梅露的家,但現在沒有時間去確認梅露的安危了。
爲什麼我會這麼害怕同學?爲什麼會害怕他?
「那是式場的軍隊!」
一之宮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說她沒有死。」
巴薩卡可奈何不了梅露,肯定是沒問題的。一想到這,我們跑進了大公會大廳,迎面而來的是扇古的聲音。
—誒?
「啊,你們不是喜歡這裏嗎?」
大喊着的向外奔去。
式場看了眼四周。
但是,這是欺騙朝霧的謊言。式場這混蛋,所到之處,全部摧毀。蒙福爾就是例子。
「嗯。看到了天下布武!」
突然想起了梅露。
一定是這樣,大概是因爲廢墟的聯繫而想到的吧。
「那是式場的軍隊。」
「你說的是雛澤啊,殺她像殺鳥一樣簡單。」
「知道了,雖然是人類NPC,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必須消滅掉。」
朝霧。
撕裂的笑容。
而是站在身後憤怒的悠木。
式場皺了下眉頭。
「跑路吧!太魯莽了。」
我邊說邊跟在後面。
我忍受住恐懼,從拐角處露出臉。
發出聲音的不是一之宮。
頭髮沒有保養,雜亂不堪,帶滿棘刺的皮上衣,留有很多洞孔,讓人覺得可怕。兩個手臂上沒有佩戴鎧甲,可以看出他的職業是一名鬥士。
「死而復生,沉迷宗教的人渣們,這裏不是遊戲!」
一之宮打了打氣,吐出一口氣。
血量都削減到0了。
我、朝霧、有棲川朝大廳全速奔跑。
「好!從南從南門撤離使用附近的龍蜥」note
他看到我,馬上詢問到。
那中間有個人。
但是悠木並沒有害怕,走向式場,攥緊拳頭。朝霧飛速從後面拉住悠木。
瘋狂的眼神。
這不像是悠木的聲音,但是也飽含着淚水和悲傷。
龍蜥是類馬型的爬蟲類生物,臉和蜥蜴一模一樣,非常溫順,跑得不比馬慢。
怎麼會?
爲什麼我斷定蒙福爾是被式場破壞的?
那裏聚集了所有2A公會成員。一之宮坐在正中間。
雖然樣子和教室裏不同,但那就是式場拓海。
2A公會朝後門撤離時,有一個人突然朝相反方向跑去。
我搞混了?
「呼……」
「笨蛋,同伴什麼的。你的同學在阿斯泰爾被殺害卻棄之不顧選擇逃跑的不是你嗎?一之宮」
果然在牆壁那邊一開始就是這個規則。
身體不經意間顫抖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是趕緊逃跑吧,離開卡魯達特。」
嘶。
「笨蛋。肯定死了啊。」
我一邊跑一邊感到疑惑。
我的心很痛。
我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站在巴薩卡面前的男人,沒有錯。
悠木那病態的眼神瞪着朝霧。
「敵人是NPC的人類,城牆和警衛兵都沒有起到作用,而且他們狂化狀態下無人能敵。」
和剛纔不一樣,一副緊張的臉。
「別干涉我!」
「你確定嗎?」
我的心臟嘣嘣直跳。
但是一邊尖叫一邊奔跑的悠木,速度很快。
「拉住她。」
她應該沒事吧。
「都到齊了嗎?數量有點少,但沒關係,先殺了再說吧。」
「他們追着一之宮過來了。也就是說他們的獵物是我們。如果我們繼續待在這裏,城鎮會變成廢墟的!」
在2A工會的身後,卡魯達特被火焰吞沒着。
蒙福爾?
「別開玩笑了!」
但是怎麼說呢?
朝霧喫驚的瞪大了眼睛。
「式場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啊」
悠木拐彎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什麼?」
朝霧也消失在拐角處。我、一之宮、扇古、萊昂哈特稍微晚了幾秒追了上去。
再一次鴉雀無聲。
他抬起一隻腳狂笑道。
但是式場笑着回應,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火焰前方浮現出黑壓壓的巴薩卡。
爲什麼?
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阿斯泰爾吧。
「你們去哪了?朝霧、愛麗絲、堂巡。」
2A公會的人面面相覷,滿是不解。式場好奇的看着他們。
「看到敵人了嗎?狀況如何?」
我向後退,迅速躲到建築物的角落裏。
害怕。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這樣下去的話,卡魯達特也會受到牽連,馬上從後門撤離吧!」
一之宮大聲責備道。
我很是畏懼。
「菜流沒有死,只是找不到了。」
有一股風從我身邊掠過。
悠木揮拳想甩開朝霧,那不是開玩笑的,而是認真的一擊,朝霧勉強躲過。
爲什麼會停下來?
我們剛過拐角就停住了。差點撞到對方。
「謝謝你們的歡迎。」
注:龍蜥,據考據和下文最有可能是科莫多巨蜥,現存種類最大,能迅速移動。
「啊?」
該死!完全追不上。
「羽衣子!」
「煩死了,絕對不能原諒那傢伙,殺了他,我絕對要殺了他!」
我呆呆的盯着像鬼一樣嚎叫的悠木。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絕對殺了你。把你身體戳滿洞,剁下你的手腳,撕下你的頭顱,剁碎!」
悠木那鬼哭狼嚎的表情,淚水磅礴奔流直下。
「哈哈,嘴上說說而已。在阿斯泰爾的時候,你也逃跑了。」
式場嘲笑悠木。
「你說的對,託你的福,活了幾天後,終於認清了自己!」
朝霧似乎受不了,叫了出來。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式場!」
「朝霧你們是瘋了嗎?」
「誒?」
「你們的關係爲什麼能這麼好?」
「關係好?」
這裏是和現實不同的世界,齊心協力,組建團隊,成立公會,渡過難關。對朝霧而言,這是前提條件。她是無法理解會有人對此提出疑問的。
但是我能明白。
因爲別人害怕。
擔心和別人接觸。
害怕自己傷害到別人,更害怕別人傷害到自己。
只是朝霧並不知情。
毒島和宮腰。
發現魔劍的地方。也就是說從這裏南下的拉姆路山脈裏的地下遺蹟。
「啊。」
也許她想誘惑我。
「啊,他們還在追嗎?」
2A公會一個接一個的跨上龍蜥跑了出去。
我自己也搞不懂。
乏力的身體,軟綿綿的向前倒下。
「聽好了,我不相信別人!可以相信的人,」
巴薩卡依舊蜂擁而至,朝霧腳蹬地面,空中旋起,落在了我身後。頭也不回,向後揮劍,將追上來的巴薩卡砍死。
「啊,這樣啊,肯定的啊!」
「無論等級再怎麼高,也不可能和龍蜥一樣的速度奔跑啊。」
懷疑的相信着,又恐懼的珍視着。
光的軌跡切割了衆多巴薩卡。
我深深的舒了口氣,就連我都嚇了一跳。
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爲什麼我會那麼生氣?
「……?」
「……」
柔軟的彈力壓在身後,透過柔軟能感受到一顆猛烈跳動的心。攬住腹部的手臂不停的顫抖,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和不安。
不要反覆強調啊,我的心裏嘀咕道。
有棲川將柺杖放在身後。然後大聲叫出。
聽到她急迫的聲音,我狠狠的踢了龍蜥的肚子,它像箭般開始疾馳。
正在這麼想的時候,巴薩卡咆哮般朝我們衝來。
似乎在看鬧劇的式場,無聊的吐一口唾沫,然後揮了揮手甲。
而且。
萬一就這麼被割破肚子的話。
就在我抱頭沉思的時候,馬蹄聲越來越近,好幾頭聲音重疊在一起。
「是嘛?」
但是過了一會兒。
其中龍蜥上有兩個人。
好險。
我顫抖的發問,背後傳來朝霧的回應。
但是我害怕回頭。
我也必須戰鬥,心裏這麼想,腳卻沒有動。
沒關係,能逃掉。
朝霧對着追上來的巴薩卡再次使用了必殺技。
但是,
我也會被殺。
我發誓過要拯救你。
是啊,我的戰鬥力遠遠不如他們,加入也沒有意義。還不如想個辦法。
彷彿在向大家公佈解不開的謎題答案一樣,式場得意的微笑道。
但是能逃掉嗎?
我跳上去選擇其中一頭。
「只有死人!」
「嗯,好像速度並不快。」
2A公會開始慢慢後撤,我也準備逃離。
朝霧抱起悠木,快速返回。
「嗯!」
一之宮和朝霧拔出劍。
「上馬後馬上離開,會合地點是當初找到殺魔王之劍的地方。」
一之宮將悠木放在馬鞍上,然後跳了上去。
「所以放心吧。」
「對不住了,悠木!」
「龍蜥來了,撤退!」
你怎麼會不知道這種事?對於這樣的式場,朝霧困惑了!
「『加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可能是錯覺。
「是嗎?」
這份恐懼和不安,我也能感同身受。
但是什麼也想不出來。
但她整個人都靠在了我身上。
聽到我的聲音,2A公會加快速度。這時毒島和宮腰停在我面前。
「做好準備!」
我向和巴薩卡交戰的朝霧喊道。
該死,真的,我怎麼了?
「快走!」
朝霧將手環繞在我的肚子上。
和剛纔的超級速度相比,現在慢得讓人着急。
我按住激烈跳動的胸口。
悠木跳了出去,然後立馬失去了力量。
「朝霧快把悠木帶回來。」
這其實是必須戒備的。
「鬧劇到此結束,現在就殺了你們!」
「目標是拉姆路山脈的地下遺蹟。」
「你們趕緊追!」
回頭一看是和巴薩卡相反的方向,南門處奔來的龍蜥。
如果再晚一點你就被殺了。
式場的身影露了出來
我怎麼會如何如此重視拯救朝霧的誓言?
「朝霧,夠了,快點!」
更不可思議的是,我們的心似乎重疊在了一起。
眨眼的瞬間就將十幾個巴薩卡砍倒,但是加速器的效果很快結束,她趁着巴薩卡被嚇住的空檔向我跑來。
財務使用的特殊技能,將血量血量消耗一半,暫時提高自己的移動速度,攻擊後搖幾近於無。
「『閃電』」
我跳出拐角向2A公會喊道。
「不是,不對,錯了!」
我準備踢龍蜥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