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沒想到和那個N生一起逃命 Part 2
《迷幻魔域Ecstas Online》 · 久慈政宗 · 1萬 字
之後我和朝霧沒有停留拉古那,一之宮等待我們的地方,直接去了古拉斯列納。我們僱馬車前往森林中一個叫米爾託村莊,接着我走向了一棟房子。
這是雫石乃音率領的惡魔教黑之黎明團的根據地。
「誒?啊,堂巡?你,你來幹什麼?」
五間邦明結結巴巴道。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副驚訝表情的鼓田正雪。兩人都是黑之黎明團的最初成員。怎麼說呢?大概率是被雫石威脅加入的。
「我找雫石有事?她在嗎?」
「不在。」
鼓田生硬的做出回答。
「不在啊?」
我探了探頭,看到房間裏躺着從古拉斯列納大聖堂救出的吉原幾之助、松戶升。躺在牀上的他們正在酣睡。
靜下心思考一下,雫石真的不在嗎?
順便說一下,這四個人是壯馬的宅男同伴。吉原熱衷於色情漫畫、小說以及遊戲。松戶是名基督徒。
「雫石有多久沒回來了?」
「已經兩個,不,三個星期了吧?」
也就是說在蒙福爾知道我真實身份後就沒有回來了。
我向他們傳達了死後不能復活的消息,並苦口婆心的告誡他們要注意安全。
「哇,我很清楚啊。自那以後只和弱小的怪物戰鬥。所,所以,賺不到什麼錢就只能過簡樸的生活了。」
我準備離開。
「對了,你們有魔法石嗎?」
「魔法石,啊,完成任務獎勵了一些,這有什麼用?」
好!要買下它們!
糟了,打了一個噴嚏。
「洗澡的水溫太涼了吧,關上窗戶,坐我這邊點。」
在滿是瓦礫的街口對面,聳立着巨大的牆壁。牆壁前方燃起了篝火,敞開的大門在火光中搖曳。全身戒備的士兵正檢查排隊的人羣。
想起他來,胸口發涼,到底是爲什麼呢?爲什麼如此害怕?與其說是情緒,不如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我拒絕。我怕睡覺的時候被刺殺了。』
『就算你這麼說……』
『那我保證不會傷害堂巡。』
「是吧……也許並不是所有人能成爲巴薩卡,而是因爲式場的命令或者說危險到來時狂化等等,哈欠!」
『但是一之宮他們在等你啊。』
手中的妖精敬了一禮後,啪地一聲飛向了夜空。
「晚上好,打擾了。」
「嗯?」
我羨慕她這點,最終我們不可避免的變成了敵人。
「牆壁對面的地圖,寫着惡魔祭壇的地方是我們的目的地。」
我有意轉移了視線,邀請朝霧就坐牀上。然後我坐在窗戶邊,對視着她。
「那傢伙其實討厭所有人類。」
可惡。簡直就是氪金遊戲。不氪金想拿到好東西是不可能的。
當然我也是一樣的吧。
在告知馬伕前往古拉斯列納後,馬車調頭狂奔起來。
我弓起腰關上窗戶,然後不知所措地坐在了朝霧旁邊。這個房間沒有桌子和椅子,只能坐在牀上。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我對自己這樣說到,保持平常心吧。
朝霧露出了笑容。
越是自然的行動,越是違和。
白天巡視了一下阿斯泰爾,天黑後在外面喫了點東西,就去旅館裏訂好了房,沒有單人間,所以要了兩間雙人房。
「那不就是1000日元左右,有這麼貴嗎?」
我打開菜單,選擇蒙福爾回收的地圖。一張摺疊的紙出現在面前,我攤開展示給她看。朝霧靠得更近了,仔細觀察。
「雫石不在,就換了一下商品。」
「你從哪裏得到?」
和一之宮他們說的一樣,阿斯泰爾變成了廢墟之城。只有少量的人回來了。他們隨便利用岌岌可危的房屋,開店賣着生活必需品。
談判成功。
「你看起來很開心。」
「啊,我剛纔從窗戶外看了下,晚上的看守也非常嚴格。」
而且—,
她嘴上說完,彷彿不在意似的,目光轉向了窗外。
「什麼。真是糟透了。」
正想到此處,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和他之間有過什麼因緣嗎?
胸口一陣疼痛,如果告訴他,他們已經死了,也許會帶來不必要的恐懼和混亂。我壓制住這種情緒,繼續談判。
我將四人的魔法石全部買下來,將近1萬個。
真的猜不透朝霧啊。
「十個!!」
她確實沒有襲擊我的意圖,彼此也都保持着警惕。表面上看朝霧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但總覺得有點不一樣。
一個長着翅膀的小妖精來到我面前,鞠了一躬。
我不知道這些是原阿斯特爾居民還是說從牆壁那一側過來的人。也許某個時候巴薩卡軍團再次襲擊,不可大意。
身穿和我一樣的家居服,但尺寸比我短一丈,光滑的胳膊和大腿毫完全暴露出來。之前包裹嚴實的歐派山谷,如今可以一覽無餘。胸部的形狀分外突出,存在感十足。
「但是,人類是不可能成爲巴薩卡的。」
—結果被強迫着和她一起行動。
但是仔細想想,就算有1萬個魔法師,也只能扭蛋5連抽20次。單抽100次。
我也看向朝霧相反方向的窗戶,欣賞着外面倒退的風景。
但是回想起登錄前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線索,本來就沒有直接接觸過。
『因爲堂巡你又救了我一次。』
『乘帆船逃脫的時候,你沒有拋下我。』
整晚都有警備?
+ + +
牆壁的對面也許有2A班的其他同學,如果他們的等級和式場一樣高,則無法與他們對抗。
桑迪亞諾突然出現的式場。
『我也去。』
『那是……』
從式場手中逃離,我和朝霧一起行動。帆船停泊在拉古那後,我準備別離朝霧,單獨行動。
『現在該是我幫你了。』
在商量今後計劃之前,我想洗個澡,於是就選擇了一個房間洗了下身子。
花了不少時間,身體很熱乎。我穿着旅館內配備的浴衣,倚靠在窗戶邊,吹着夜晚裏的冷風。風拂過衣袖直達胸口,真是舒服。
「啊,是嘛。」
反而是雫石更容易看穿。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一切,她內心所想的有些事我可能也不知道吧。
「誒?什麼。」
「……啊,好的。」
我是有大致計劃的,但是稍後在直接告訴她吧。
「你還記得蒙福爾嗎?我在那裏找到的。」
就算如此,那傢伙也是表裏如一。好也罷,壞也罷,直爽的表露,耿直的活着。
「來自薩塔娜姬亞的傳信,大海一側的牆壁沒有崗哨,入侵隨時就緒。」
在五間他們高興的目光注視下,我回到停在遠處的馬車上。
鼓田連忙插口道。
—傳信妖精。
……不要害羞。
「你的嘴角在笑。」
『堂巡。你又打算幹什麼?』
「我想總會有辦法的,只要這裏的人不會處於狂化狀態。」
「你在想誰呢?」
夜空中有閃閃發光的東西在飛,那道光筆直地朝我這邊飛來。
「一個十索爾,如何?」
「怎麼樣?」
「嗯?啊,是去大原他們那嗎?」
朝霧一動不動地盯着地圖。半信半疑嗎?
我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真是悠閒啊,我想也只有我會和你一起來了。」
—沒有露出任何把柄。我看不透她。
「那麼魔王赫爾夏夫特在此命令,薩塔娜姬亞翻過牆壁開始進軍。記住是佯攻,如果碰到戰鬥力特別強的敵人,務必毫不猶豫的撤退,絕不能勉強。以上。」
那是—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呢?」
他們只要有錢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險了,在登出準備就緒之前,讓他們好好享受啃老族的生活吧。
很順利啊。時間點也很好。
「是嗎?……那要想一個辦法。有什麼好的方案嗎?」
「也許可以作爲材料使用,但是我沒有這技術,接下來我會去阿斯泰爾,能轉讓給我嗎?」
精靈使用的通訊手段,像信鴿一樣的東西,我伸出手掌,接住了它。
成功通過並不難,但如果2A班的其他同學或者式場下達了禁止通行的命令,那就麻煩了。
「那就兩索爾。」
我離開窗戶,打開了門。
「收到。」
『誒?』
「這是?」
朝霧忍不住笑了笑。
而且式場那終於找到你的態度。
「啊,嗯……」
「我這是被討厭了嗎?」
馬車內等候的朝霧問道。
之後我們換乘馬車,旅途中買下龍蜥沿着山道疾馳,再次來到了阿斯泰爾。
「……那時我還做了那種事啊。」
似乎她誤解了,但解釋起來好像更麻煩。
「我只是偶然找到的,不過據此推測,這個惡魔的祭壇可以和遊戲外的世界聯繫。」
「誒?」
朝霧喫驚地看着我。
「之前不是去過二手店嗎?是店裏爺爺告訴我的,在惡魔的祭壇可以使用霧線,和地獄交流。」
「地獄?」
朝霧臉上籠罩着不安。
「是創造這個世界的公司哦,HELLZ DOMAIN。」
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那」
「我事先說明一下,這還只是我的猜測吧!但是如果真的可行的話,就可以請求援助了。」
這些話裏添加了一些細節說明,包括不相關的信息也透露了出來。所以我吐露實情的同時,稍微摻雜了些許謊言。如果想到人,最好虛中有實。
「那……要是真的話就太好了。」
朝霧緊緊地盯着地圖。
「正好式場不在這。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也許不用戰鬥就能得到救援。」
我收起地圖後,朝霧再次看向我。
「堂巡,到了這一步,你能和我說實話嗎?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只是受害者,恰巧是給HELLZ DOMAIN打工的程序員,所以對這個遊戲世界很熟悉。」
「打工……」
「我啊……有一種特別討厭的預感。」
「鏡子假面向我提過,牆壁的對面有恐懼和絕望。」
「明天可能會死,我想體驗下這樣的事情。」
我想抱住朝霧的肩膀,但是,背在身後的手並沒有放在她肩膀上的勇氣。
「凜,凜凜子?」
「我本來想大家一起活着回去。我想拯救所有人。但是如果同學間必須互相殺戮……那也太可怕了。」
我脫下凜凜子的家居服,白色耀眼的胸罩露了出來。樸實無華,倍顯清純的設計。看了看下半身,就知道上下都是一致的。
「……朝霧。」
然後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凜凜子的舌頭似乎受到驚嚇一動不動,但也沒有抵抗。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放入凜凜子的身體裏時,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突然襲擊,而是很自然地接吻。
之後朝霧緊閉上了嘴脣,我就這樣等着,但是她再也沒有說話了。
「因爲,不是你在找藉口嗎?」
我心中異常的興奮,似乎要炸裂了,暴走了。內心已經亂成一團。
「你果然還在懷疑我。」
「一直以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呢,你還是覺得我是個令人討厭的女人嗎?」
喂,就這樣結束了嗎?
我剛喊出她的名字,就聽到了小聲的嘀咕。
「真的可以嗎?」
凜凜子低頭看向自己那穿着內衣的身體。
「啊,朝霧……」
「作爲女孩的你說出這話,真是有意思。」
如同被吸引一樣,財務的身體也緊緊貼着我。
現在的我並不是作爲魔王赫爾夏夫特蹂躪敵人,而是作爲堂巡驅流和凜凜子的女孩接吻。這不是使用『Ecstas』下的強迫,完全是出於凜凜子自己的意願。
「……不然,就不會這樣了吧?」
「我相信你,堂巡。」
「驅流,你是怎麼看我的?」
「凜凜子。」
「……請告訴我。事件的起因是什麼?」
也是。
「啊……那時候真不好意思。」
那是什麼?
她一臉通紅,含羞低語道。
朝霧的眼中浸滿了淚水。
朝霧低下頭,額頭搭在我的肩膀上。
「預感?爲什麼會這麼想?」
分開嘴脣,目光觸及到凜凜子那溼潤的眼神。好像突然回到現實一樣,感覺一下子身體和心都被緊張給束縛住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也不知道,剛纔也說過,我只是給他們打工,按照要求提交製作好的數據。朝霧你呢?」
你關注的地方在那兒嗎?
「哈?」
我脫下自己的家居服,就聽到了凜凜子非常小的聲音。我緊緊的抱住,將手繞到她背後。雖然花了一點時間,還是成功的解開了她的胸罩。凜凜子用手按住了即將從肩膀上滑落的胸罩。
朝霧銳利的眼神盯着我。
正在我喫驚的時候,她的嘴脣離開了。
唔……那是……
「啊……式場那傢伙太惡劣了,如果其他人也是那樣的話,那就完蛋了。」
「啊,你……突然這麼做,我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可能這是我單方面的想法,但只要和她的眼神相會,我就越覺得這個曾經我暗戀的女孩是真的喜歡我。而且—
被朝霧吻了。
「因爲我還活着吧。」
我的嘴脣接觸到了柔軟的東西。
怎麼辦?
「沒關係的。我有辦法。朝霧,只有朝霧……我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她放下了胳膊。
我腦海裏反覆思考這句話。
「怎麼會。我沒有和男孩子交往過。」
輕輕的交織嘴脣,再放開,更加用力。
「也許帶來恐怖和絕望的就是式場,甚至其他沒有找到的2A班同學也是。」
—朝霧。
—鏡子假面。既然他會警告朝霧,那麼他和朝霧肯定有關係,但是具體是什麼關係呢?
出乎意料。
我抱住了朝霧的後背。
雙手緊緊環抱她那纖細的身體。
「那,雖然我更喫驚,但是……那爲什麼要吻我呢?」
朝霧小聲笑了起來。
「嗯……驅流。」
「真是的……你是故意的嗎?」
「更加自信點。」
太羞恥了。
「額……有什麼不對嗎?」
「作爲女孩子,我可是鼓起勇氣來到這裏的啊?」
她低下頭,看向了別處。從她的側臉可以看出抱歉的神情,彷彿在說對不起。直覺告訴我就是這樣。
「但是朝霧,我覺得這次事件的關鍵在於你。」
「凜……」
「都這樣了,還道歉?」
「說起來,朝霧經常做這種事情嗎?總覺得很隨意。」
「也許就不能活着回去了。」
這個笑容讓我覺得她是真的很喜歡我。完全不像是妥協於死前體驗一次的想法。
「感謝和道歉吧,還有……」
「……凜凜子。」
「那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世界遺產的體驗參觀,怎麼會直接進入了遊戲世界?」
「大,大概是吧……是我把大家捲進來的。」
「所以每次早上看你都很困的樣子。」
「不,不是……那個並沒有……了。」
「誒?」
我正想催促的時候,朝霧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
完全意料之外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剛萌生的想法,直接就說了出來。
朝霧露出了微笑。
「這種時候,請用後面的稱呼我。」
搖晃的歐派飛入我的眼球。
「別誤會,我不是說你是犯人,但是與這件事密切相關。難道不是嗎?」
「爲什麼是疑問的語氣?」
沒有等待我的回答,凜凜子微笑的將手伸向我的臉龐。
我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製作數據方面的事情,朝霧似乎能理解,一邊聽我說,一邊點頭。
我很害羞。
「朝霧。」
「我也是受害者。」
振作點。到目前爲止,不是積累了那麼多經驗嗎?
我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朝霧的臉靠了過來。
突然我感覺到被逼入了絕境。
「果然……有點難爲情呀。」
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滿臉通紅的凜凜子,抬頭看着我。
「那個,堂巡。牆壁的對面是什麼地方呢?」
捲入?
「不…不是這樣的吧。這種事要和喜歡的男人做。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但是如果不趁此機會,我覺得一輩子都說不出來了。
我想了想,顫抖地回答道。
「我……喜歡你。」
「嗯……原來如此。不只是流言蜚語嗎?」
「啊,甚至我在原來的世界裏就一直喜歡你,你能注意到真是太好了。
「是啊,但是你從來沒有表示過。」
凜凜子爬上牀躺了下來。
「我感受到了各種視線,而且,這樣的男孩太多了。」
我移到她身旁,然後從上方俯視她的臉。
「嘛,朝……在凜凜子看來,我應該是個隱形人吧。所以,可以嗎?就這麼問我?」
凜凜子嗯了一聲。
「其實驅流你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在別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比誰都更加努力,最後支撐着別人,我喜歡這樣的你。」
凜凜子還補充道。
「說句實話,如果一直呆在原來的世界裏,我可能並不會注意到驅流你。」
那,現在怎麼會注意到我呢?我正想提問。
「也許是因爲驅流來到這個世界後改變了吧。」
……我嗎?
「我覺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可以看到少許變化的。就算沒有,驅流也會向這一方面發展。」
「那是什麼意思?」
「這和凜凜子的家庭有關係嗎?」
「那就是Exodia Exodus」
「嘶,真不敢相信!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熱切的眼神注視着我。
「啊,那麼可疑的人,不,啊!」
然後一隻手深入凜凜子的胯部摩擦。指尖已經溼漉漉了。
我把嘴貼在剛纔歐派尖端的另一側。輕輕的用牙齒研磨,凜凜子身體抖了起來。我再次收起牙齒,伸出舌頭反覆舔舐。
—有錢的富家子女。
和以往不一樣,普通狀態下品嚐是最棒的。最棒的結果。非常的美味。我想一直舔下去,但我忍住了,放開了嘴。
我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那個,驅流之前去學校的時候就登過這個遊戲嗎?」
不管她說什麼,我都不會停下來。
真可怕。
凜凜子懷戀般眯起了眼睛。
眼前20釐米處的透過凜凜子的臉和被子的空隙可以看到豐滿的歐派。
就像是爲了否定這一想法,我把至今爲止獲得的經驗全部用在了凜凜子身上。
感受到凜凜子慾望高漲的我,爲了讓她發出更大的聲音,開始從腹部到肚臍,大幅愛撫着她的肌膚。
「額,那個……凜凜子。其實,我……」
然後貼着內衣輕輕撫摸着她下腹最重要的部位,手伸向了她大腿內側。
「是嗎?……原來是這樣的?」
我把臉貼近她那歐派的粉紅尖端。
凜凜子從下方看着我。
「嗯啊啊……」
「如果不被逼到走投無路,就無法拿出真本事……這類的。」
「就是那時候你一直盯着的舞臺嗎?」
凜凜子皺着眉頭閉上了眼睛。嘴裏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
「完全可以想到,這就像小時候做的夢一樣,你應該很開心吧。」
她打算閉攏雙腳。我用手撐起她的膝蓋,翻過她的身體,將她重要的部位朝上。
她挑釁般的露出笑容。
怎麼說呢,從未見過這樣的凜凜子,而且爲什麼連毒島都算進來了?
「啊,對不起。走神了。」
「……啊」
她滿臉通紅的責備我,但是已經停不下來了,我看到她的重要部位。
「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類人了。」
「嗯……」
「凜凜子。」
「我是認真的。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其實你來到這裏後,比任何人都努力的做着什麼,活生生的證明了這一點。」
什麼,被甩的預言。
喉嚨不由得吞嚥起口水。
「也許回到原來的世界後,驅流的魅力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果然如此。」
不久後,凜凜子全身用力腿蹬直了。
然後吻了上去。
對了,登陸的前一天通宵完成的數據,製作成金坷垃模樣的凜凜子……是啊,居然會變成這樣。
「來這裏度過了一年多吧,也許更久。那時候這個遊戲世界並沒有這麼大規模,大概還是測試的原因。爲了推進開發。必須籌集大量資金。」
我的嘴離開她的歐派,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自己也不清楚啊。啊…到底喜歡你哪裏?該說什麼呢……這些以後在說吧……啊啊啊!」
這就是……凜凜子的。
她那柔軟的雙手纏繞在我的身上,緊緊的抱住我。
只有我心情愉悅是不夠的,我希望凜凜子也能高潮迭起。兩個人一起攀升巔峯。
「驅流……你不是第一次吧。」
舌頭抵入更敏感的深處。
「這樣的話,已經……無法抵抗了吧……」
難道是同意了嗎?
我吸住了她歐派的尖端。舌頭上嚐到了些許的鹹味。鼻孔能聞到淡淡的香氣。舌頭還感覺到逐漸變硬的觸感。
聽到不經意的話語,我停住了。
「回想下自己……就會發現我很憧憬神祕莫測的人,那種深不見底的人。因爲驅流也是這種人啊。啊啊啊。」
「額」
凜凜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熱烈的親吻着她的陰脣。
不過已經晚了。凜凜子只剩一隻腳掛着胖次,雙腿大開。
雖然裝作很平靜,但無論聲音還是表情都夾雜了憤怒。
我沒有回答,而是把手伸到了凜凜子的胖次上。
「嗯,試做品吧?有很多成年人,很多大機器。後來想一想,這應該是給股東和投資家們介紹的說明會。這是一個讓被邀嘉賓能實際體驗遊戲而設計的企劃。於是我被選中了。」
「四年前我來過這個世界。」
「嗯。和其他的主題公園比,這是無法言喻的開心。只要解開謎團,就能弄清打倒魔王的勇者的名字。」
「乃音?還是說毒島桑?」
她閉上眼睛,渾身是汗,呼吸急促。
「也許吧?」
我摸了下她的臉後,繼而撫摸着她的脖子。
突然發出尖銳的聲音,渾身抽搐起來。
「真是的,我在認真和你說話。」
「喂……你,你想這麼輕易的脫掉它嗎?」
「神祕的人……那,鏡子假面最神祕了吧。」
四年!?
「什……什麼,你要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凜凜子雙腳放鬆了下來,我放開手,指尖使命的愛撫她的身體。
真的嗎?就我個人來看,存活方式和表現結果完全是相反的,因爲我總是被逼得死去活來。
她開了個玩笑話。
「你在開什麼玩笑。」
+ + +
「根據線索,去探索打倒魔王的勇者。國王命令我做那樣的事情,於是我開始了旅行。話雖如此,當時的地圖還沒有完全做好,部分地方存在扭曲。」
這算是放餌垂釣的效果嗎?
「那麼你喜歡我的理由是什麼?都是騙人的嗎?」
「對方是誰?」
她緩慢的睜開雙眼,溫柔的撫摸着我的臉,微笑着說道。
凜凜不停發出呻吟。聲音甜美誘人,可愛動聽。
「你還記得阿斯泰爾的廣場嗎?那裏舉行過第一次比賽。」
「這真是困擾啊……話說,我……有魅力嗎?」
誘惑十足,非常的可愛。
實物果然很棒,金克拉的事情就放在我心中,帶到墳墓去吧。
「你來到這個世界後很開心吧?」
我在上方看着痙攣中的凜凜子。
「很,很髒……啊啊啊啊啊唔唔。」
我壓住凜凜子,再次吻了她。沒有任何抵抗,她閉上眼睛,接受了我的舌頭。
躺在身旁的凜凜子,臉轉向我。
「討厭……下半身麻痹了……不能動了。」
就在我一心一意埋頭於行動的時候。
「很多人登上舞臺後,備受歡迎,就像成爲了偶像或大明星,城市也像童話裏的世界,宛如夢想實現了。」
「有人希望我父親出資,這只是一部分原因。那時的我並不知情,我很高興,就像逛主題公園一樣和父親一起去了。」
我進入到她的腿間。
「沒有,我只是在家裏製作數據而已。」
「啊啊啊!唔,並不是謊言,只是關於那個人……啊,打個比方,去到個好地方,就莫名喜歡上了……哇,竟然對他如此的熟悉……嗯!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我直接摸起她的歐派予以反擊。多虧被嘲笑,我才下定決心,我要讓她好好體驗下。時而溫柔,時而用力的揉捏着她那敏感的尖端。
「別,別看啊!」
……勇者的名字?
「那……勇者的名字是什麼呢?」
凜凜子遺憾的笑了。
「最後還是不知道。」
「這難道不是寫在書上的嗎?」
凜凜子困惑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線索上說的是從卡魯達特延伸至很遠的地方……爲什麼覺得會是書呢?」
「不,那是……」
—打倒魔王撒旦的密碼。
在卡魯達特隱藏的書上寫的那個密碼。
解讀裏面的密碼後,出現的是,
ASAGIRIRIRIKO。
朝霧凜凜子。
就是這樣的吧。
讓贊助商的孩子測試遊戲,找到打倒魔王的線索。恐怕是兩者中的其中一個。一個是『殺魔王之劍』。另一個是記載了打敗撒旦密碼的書籍。
密碼裏隱藏了打敗撒旦的勇者的名字。
如果知道那是自己孩子的名字,應該會很開心吧。
—非常簡單的計謀。
爲了讓贊助商和孩子高興,刻意的演出。
難道那個是留給她的嗎?
「這確實很悲傷,但不是你的錯。」
「惠解開了一個又一個謎團,然後找到了線索所在地。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但是……事故發生了。」
「下一瞬間,我的意識中斷……醒來的時候就在醫院裏。」
瀧澤……惠?
難道是小學到初中都在一起嗎?
凜凜子溼潤的眼眶裏淚水落了下來。
「但你不是打敗了魔王嗎?」
就算被背叛了,我也不會後悔。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發生了錯誤,最初還能操控系統……把我救出後就完全失控了。」
「是嘛……你平安無事,得救了。」
我溫柔地撫摸着凜凜子的頭。
差點死掉以犧牲朋友而倖存下來的遊戲世界。對凜凜子來說滿是創傷的世界。恐怕光是呆在這裏就會倍感壓力吧。
「……」
「和我同歲的女孩,四年前和那個孩子一起登錄這裏。」
「對不起,我並不是有意想笑。你過了四年才完成勇者任務,一想到這,就覺得有趣。」
所以我相信凜凜子。
我的胸口被熱淚淋溼。
「這不是凜凜子的錯吧。」
「死了,死了,惠、菜流、大原他們也……大家都死了……」
「……我並不是勇者。」
因爲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凜凜子完全是和撒旦密碼一樣迷一般的存在。
選擇相信她。
如果凜凜子所說屬實,穿越過去,她打敗撒旦好像是必然的結果。
「怎麼了?」
她皺起眉頭,瞪着我,我慌忙解釋道。
我覺得是真的。
因爲怎麼也想不起瀧澤惠,於是我放棄了,仔細傾聽凜凜子的話。
「她是個非常好的孩子,我們關係很融洽。兩個人一起解開打倒魔王的謎團。隨後準備從阿斯泰爾登出。」
「還有一個人在。」
凜凜子的臉突然扭曲了,彷彿感受到了疼痛一樣。
「事故?」
「小惠沒有趕上,被困在這個世界裏死掉了。」
胸口不停的跳動,無法靜下來。
「瀧澤惠桑。」
凜凜子所說的話沒有證據,也無法取證。
「但是這一次沒有一個人犧牲。絕對會讓大家一起回去。爲了達到這個目標,我什麼都願意去做,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手段……就是爲此我一直堅持到現在。」
但是,
我無法說出這句話,腦海裏只剩空白,不停的喘氣,心口絞痛不已。
「警報響了,街上就像發生了錯誤一樣,變成了奇形的怪狀……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和惠都怔住了。就在那時,一個信息顯示出來。『從現在開始清除數據,留下一個人。』」
好像在哪裏聽過。
「真的,驅流,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那麼你之前登陸是什麼時候?」
瀧澤惠……是誰來着?
我一直摟着凜凜子,直到她哭累了睡着爲止。
……搞什麼啊。
密碼的分隔符首字母拼在一起就是SANTA。
那是從一開始就爲凜凜子準備的嗎?
「但是據說要清除數據,必須有一個人去做。因爲我父親是贊助商,所以我……」
一旦弄清楚竟然是爲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大失所望。
竟然是爲了這個理由而如此的煩惱、疑慮甚至神經兮兮?
是誰呢?
凜凜子的執念和精神力量的源泉就是它吧。
「只有我一個。」
她的眼淚讓我回過神來,我伸出手搭在凜凜子的肩膀上。
「十二月吧,在聖誕節前不久。」
因此她也無法向任何人吐露祕密,爲了拯救大家而一直努力。
但是,她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不停地抖動,嗚咽聲響了起來。
以前哀川桑和我提到過,殺魔王之劍本來就是和贊助商合作活動用的道具。
—死了嗎?
凜凜子悲傷地看着我。
不,還不能保證凜凜子所說的都是事實。
「自那以後我非常害怕遊戲,後來開始廣泛使用,安全性也得到保證。於是我下定決心進入這個遊戲。可是又遇到了這種情況。你說我是不是瘟神?」
「只有我得救了,小惠犧牲了,只剩我一個人。」
「誒?」
「……就算是這樣,也不是你的錯啊。」
我曾經諷刺的說過,人是隻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生物。
我忍不住抱住了凜凜子的身體。
是嗎?
但是總算安下心來,鬆了口氣。
凜凜子奇怪的表情盯着我。
凜凜子的聲音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