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話 我眼裏有古龍
《壞結局之後的世界》 · 무화꽃란 · 3753 字
呆然微笑的伊莎貝爾。
正因她總是掛着笑容,我才察覺出那是僞裝。
憤怒能成爲生活的原動力。
但過於強烈的憤怒有時也會毀掉人生。
當初我之所以激怒伊莎貝爾,是因爲找不到拯救她的方法。
那時的她若不是憑藉憤怒,恐怕根本無法重新振作。
而憤怒的後遺症,就是伊莎貝爾會貶低自己、苛責自己。
這次的憤怒比那時還要劇烈。
無論是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道說..."
"唯獨這件事絕不可能。"
"伊莎貝爾。"
明明在笑,卻讓人感到寒意刺骨。
原本呈現龍瞳特徵的部位,如今盤踞着一條指節大小的龍,正蜷縮着身體。
"嗯,必須找出來。"
"莎琳呢?"
即使感覺世界快要崩塌,只要看到你一切都會好起來。"
"你得裹好這個再出去!要是以這副模樣從這裏出去可就糟了。"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伊莎貝爾露出詫異的表情。
若是一句話就能讓她展露笑顏,我說多少次都願意。
這件事,我還沒告訴莎琳和白木公。
"……被看出來了嗎?"
但若是古龍有降臨民宅區的跡象,就準備立刻向全國發布災害危機預警。
那傢伙正在愚弄所有失去逝者和珍視之人的人們。
情緒越是壓抑越會釀成疾病。
"我大概是真的很喜歡你吧。
"……我不需要其他男人。
所以必須找出散播吸血鬼祕儀的傢伙。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友盧卡斯可能復活的可能性。
"但說到底也只是剛剛萌芽的感情而已。
"再有這種事,下次要先告訴我再行動。"
她身爲學生會成員,想必是在爲入學考試忙得團團轉時被強行帶走的吧。
"而且你不知道這是多麼幸福的事。
剛纔眼前還一片模糊,可現在我的眼裏只能看見你了。"
"你的憤怒情有可原。不必在我面前也隱藏情緒。"
聽到真摯的話語,伊莎貝爾緊緊凝視着我。
伊莎貝爾瞪大眼睛,默默握緊雙拳。
"當然。"
"我說的也包括這一點。"
"萬一真的變成那樣的話。"
"現在要說的內容,和先前莎琳的故事一脈相承。"
見我因不解而反問,伊莎貝爾望向了日曆。
"請愛我吧。"
雖然過程中被誤認成了傑里昂,但這是必要的安排。
"總之繼續剛纔的話題,吸血鬼祕儀有一個明確的缺點。"
聽到我的回答,伊莎貝爾頓了一下。
這下我終於確認了自己眼睛的狀況。
所以伊莎貝爾也不知道古龍的事。
但若是古龍有降臨民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惡,該死的。
她的話語中蘊含着深刻的決心。
只要有你的愛就夠了。"
我小心捂着那隻手,取出常備的藥膏輕輕塗抹。
伊莎貝爾從我的話語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她還在勉強壓抑着啊。
"我去見了古龍。因爲古龍暴走了。"
更何況關於這次事件,我還掌握着一個情報。
"你,真是..."
這個該死的傢伙趁這次事件的機會,在我眼中種下了龍卵。
"莎琳的母親復活了。
那模樣簡直讓人聯想到蜷縮在蛋中的幼龍。
"憤怒與悲傷,現在只剩下愛意了呢。"
"去找盧卡斯的屍體吧。"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還惦記着莎琳,確實很有她的風格。
這時伊莎貝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我。
"稍等一下,我幫你纏好。"
伊莎貝爾悄悄握緊了拳頭。
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給予愛意。"
"安慰人的技能見長呢。"
正當我呆呆望着這番景象時,伊莎貝爾終於繫好了所有繃帶。
她微微一顫,但我還是掰開了她緊握的拳頭。
相當直白。
"嗯,在你手變成這樣之前,光看錶情就明白了。"
我現在的樣子是塞倫,個子比較嬌小,只能伸出手臂接住她的身體。
然後找了把椅子坐下。
我伸手輕輕遮住伊莎貝爾的頭。
失控的她被莎琳親手殺死了。"
伊莎貝爾大概是覺得害羞,臉蛋變得通紅。
伊莎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當然。"
自從尼基塔消失後,我已經很久沒好好去過學生會了。
真正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愛意開始找回來嘛。"
她匆忙拉着我的手帶我走進浴室。
"什麼?"
"盧卡斯也有可能通過祕儀復活。"
"所以,關於盧卡斯你要說什麼?"
伊莎貝爾從懷裏偷偷探出頭來。
要是衣衫不整地在女生宿舍裏亂晃,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
"......你,在此期間又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啊。"
右眼深處。
這不是復活。
從上方俯視着伊莎貝爾時,透過她尚未乾透的髮絲間隙,隱約窺見了白皙的肌膚。
"所以表露出來也沒關係。"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看,又立刻把臉埋回了肩膀。
"莎琳的故事的話..."
但這次卻有人盜走了安詳沉睡的盧卡斯的屍體。
"也就是說盧卡斯也可能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若是盧卡斯的話,絕無可能。
我抬起手臂,輕輕環抱住她的後背。
"你的憤怒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睛,默默握緊雙拳。
伊莎貝爾也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做着這些的時候,不知爲何讓我聯想起了妻子爲上班的丈夫系領帶的場景。
"你對我真是瞭如指掌呢。看來一直密切關注着我啊。"
"而且還和古龍進行了對話。多虧了古龍殘渣。"
"抱歉,我也是抵達藍色魔塔之後才知道的。"
聽我勸導,伊莎貝爾愣住了。
"抱歉,我得去一趟。"
伊莎貝爾堅決否定盧卡斯會做出這種事。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眼睛發生了什麼。
因爲這句話是真心實意,伊莎貝爾也沒再追究。
隨後睜大眼睛凝視着我的右眼。
"缺點是指?"
"因爲想要安慰莎琳,我才找回了感情。"
"謝謝你。"
伊莎貝爾俯下身來。
伊莎貝爾笑着望向我。
伊莎貝爾似乎再也忍受不住羞恥,把臉在我胸口蹭來蹭去。
"難道說..."
然後緩緩地輕拍着她的背。
當我匆忙想要離開時,伊莎貝爾拿起了幕簾繃帶。
但這次卻有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是掰開了她緊握的拳頭。
而我的想法也大同小異。
憤怒的程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伊莎貝爾幫我把幕簾繃帶裹在身上。
"那,必須立刻..."
"那根本不能算是復活啊。"
"所以伊莎貝爾,在談正事之前——我想先告訴你我知道的情況。"
她費力地避開我的視線,轉過頭去。
"我正在努力啊。"
於是那勉強僞裝的微笑終於褪去,些許憤怒顯露出來。
如果無法滿足這個條件,要麼會陷入暴走,要麼會再次失去性命。"
我凝視那笑容片刻,隨即開口說道:
可惡,該死的。
"我的眼睛怎麼了?"
被使徒殺害的朋友復活這件事,理所當然地讓她腦海中思緒紛亂。
所以我解開了幕簾繃帶放在一邊。
這次伊莎貝爾像是真心歡喜般微微露出笑容。
伊莎貝爾就那樣把臉埋進了我的肩膀。
"伊莎貝爾,如果盧卡斯殺了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爾也不知道古龍的事。
"因爲我找回了一部分悲傷。"
畢竟協助入學考試是學生會的長期傳統。
"比起這個,你今天這樣待着真的沒問題嗎?"
原本的話我也會先說再走的。
"雖然我不懂愛,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我眨了眨眼睛。
"你的眼睛..."
不過是對逝者極致的侮辱罷了。
一直借用塞倫的樣子也不太合適,
隨即蒼白地流露出一絲笑意。
要讓這兩種感情都達到最大化,還需要更多時間。"
伊莎貝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長吁一口氣。
"必須通過吸取他人鮮血來維持生命的條件。
一提起這個,伊莎貝爾頓時頓住了動作。
"那,就先從愛意開始找回來嘛。"
即使聽了我的解釋,伊莎貝爾還是露出了鬧彆扭的表情。
我一時心緒紛亂。
"是啊,古龍以獻上挑釁它們的人類爲條件退讓了。"
倒不是故意不說,而是還沒來得及說就昏倒了。
"什麼叫這樣待着沒問題?"
"明天就是入學考試開始的日子了。你既然是學生會成員,應該很忙纔對吧?"
當時我所做的不過是誹謗盧卡斯。
她的臉龐瞬間凍結。
但總覺得不能對此事置之不理。
從伊莎貝爾身上能感受到對莎琳的擔憂。
真正的漢農肯定被百目公帶走了。
只見指甲已掐入掌心,血水正滲出來。
"至少剛纔伊莎貝爾你的樣子,
隨即悄悄瞥了我一眼。
"我會去救盧卡斯。"
知道那眼神是因爲擔心我而露出的表情,所以並不覺得可怕。
"好了,你現在..."
"沒錯,白木公閣下正在行動。這次的事件原本也是爲了請白木公閣下返回帝國而安排的日程。"
於是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心中翻湧。
伊莎貝爾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嘴角微微揚起笑意。
莎琳的母親莎倫曾經歸來這件事。
既然這麼害羞,一開始就不該說出口啊。
因伊莎貝爾的反應而遲來地回過神,我抬起了頭。
"跟、跟我來!"
我抬手裹住她的手。
"祕儀的種類是吸血鬼祕儀,現在這種魔獸正在帝國全境蔓延。"
伊莎貝爾緊咬着嘴脣。
世間存在相思病、抑鬱症和火病,絕非沒有緣由。
既然伊莎貝爾在憤怒,只要解決憤怒的根源就好。
"......結果好就行。"
無論是愛意、悲傷還是憤怒,皆是如此。
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朋友盧卡斯可能復活的可能性。
"唔嗚,別讓我更喜歡你了啦。"
"……這還真是,天大的事啊。"
伊莎貝爾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感覺就像金毛犬在懷裏使勁撒嬌一樣。
考慮到民衆的恐慌,古龍暴走的消息帝國尚未公佈。
古龍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