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熔化的鋼鐵，燃燒的鬥志

鋼鐵女帝面前。

我甩開恐懼抬起了頭。

在來到這裏的路上雖然幾度猶豫是否該選擇其他方法。

但此刻我已下定決心。

鋼鐵女帝開始向我衝來。

她是打定主意要奪走人類僅存的溫暖。

我打開了手中緊握的揹包。

然後取出了一個瓶子。

不知爲何，一陣難以言喻的惋惜掠過我的心頭。

碎裂的鋼鐵化作無數碎片升向天空。

不管是否覆蓋着鋼鐵，身體依舊傷痕累累。

『若是終極藥劑萬能藥倒還另當別論。』

這是鍊金術師創造的奇蹟藥劑。

我毫不猶豫地擰開藥瓶一飲而盡。

衝至鼻尖前的鋼鐵女帝向我伸出手。

"呵...呵呵，是啊，我不是盧卡斯，而是這個啊。"

雖然很希望能有完全免疫。

水晶中燃燒的熱氣溢了出來。

究竟過去了多久早已無從估量。

所以只能用全身硬扛火之精粹的熱浪。

然而痛楚持續刺激着神經，讓意識格外清醒。

嗤咿咿咿咿咿咿！

無論如何，我獲得了鋼鐵般的皮膚。

若是沒喝火焰免疫藥劑，恐怕皮膚肌肉早已碳化，骨頭也都熔解了。

她的鋼鐵融入身體，從而獲得了一種神祕。

我咬緊牙關。

那終究是屬於盧卡斯的機緣。

但我面前空無一物。

這是迄今爲止從未感受過的劇烈熱浪。

最終所有鋼鐵破碎消散，森林恢復了原本的形態。

精靈的屍體開始燃燒最後的火種。

見狀，我更加堅定了決心。

於是我的視野中出現了被鋼鐵覆蓋的手。

燒焦的水晶從揹包中掉落，在地面上滾動。

精靈大森林吹來的風輕拂過臉頰。

伴隨着灼熱的氣浪，我的身體與鋼鐵女帝猛烈相撞。

就在這時，幕簾繃帶帶來了一個變化。

即便無法成神，你壓抑至今的遺憾就由我——代替盧卡斯來化解。

眼前發黑，呼吸灼熱地堵塞。

我費力地端正姿勢坐了起來。

這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化並滲透到我的皮膚之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呼吸變得順暢。

但還是硬着頭皮全部嚥了下去。

即便無法擁有像盧卡斯那樣的鋼鐵之軀。

遲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手中緊握的揹包。

回過神來的我，緩緩抬起了手。

用模糊的瞳孔環顧四周。

這些水晶全都是火之精粹。

彷彿在說，這份溫暖令她無比眷戀。

遲來的汗珠接連從額角沁出。

9;......務必，要在模擬戰中獲勝。9;

至今靠魔法布勉強壓制的熱浪徹底爆發了。

只要堅持，再堅持。

沒錯，儘管擁抱吧。

她發出悲鳴，卻將我摟得更緊。

未能成爲神明而化作神祕的她，如今已不復存在於這世間。

這場對決註定只有一方能勝出。

效果是部分火焰免疫。

我死死拽住即將斷裂的精神力之弦，竭力維持。

我的皮膚開始被熔化的鋼鐵完全覆蓋。

鋼鐵女帝雙目赤紅地向我撲來。

進入胃部的藥劑均勻擴散至全身。

我將深紅色的藥劑傾入口中。

然而我的身體已經行動起來。

可奇怪的是，其中感受不到半分悲傷。

她只會繼續抱着我，直至在永恆安眠中徹底消融。

連呼吸都微弱得堪稱奇蹟。

不過，我獲得了未來能依靠的重要籌碼。

我直接利用身上殘留的微弱熱量開始熔化鋼鐵。

雖然內心如何不得而知。

但絕不能變成那樣。

冰冷刺骨，連骨髓都要凍僵了。

全都去了哪裏。

像我這種完全沒有精靈感應度的人，怎樣都無所謂吧。

鋼鐵女帝的身影已然消失。

只有爲模擬戰進行訓練罷了。

我爬行着靠近剛纔放在樹旁的藥瓶，將其拾起。

火之精粹的熾熱連鋼鐵之軀都能熔化。

隨着最後一絲氣息從脣間流逝，我緩緩閉上眼睛。

呼吸總算順暢了些許。

但是我頂多只能利用火之精粹殘留的餘熱。

鋼鐵之軀與盧卡斯的鬥志之火產生協同效應，使盧卡斯大幅成長。

現在已經沒有猶豫的必要了。

因爲從火之精粹中湧出的熱浪與寒氣相互抵消了。

多虧如此，只有皮膚和表層肌肉被灼傷。

9;從今天起，我將擁有鋼鐵的皮膚。9;

如同身體被點燃般滾燙。

這並非普通的鋼鐵。

還是鋼鐵女帝先徹底融化。

鋼鐵的淚珠順着臉頰滑落。

這是耗費巨資準備的高效治療藥劑。

原本應該由下任精靈君主出來致謝併爲我治療傷口。

當然，即便我的精神力先耗盡，

畢竟連鬥志之火都無法融化幕簾繃帶。

我的皮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鋼鐵，身體依舊傷痕累累。

但表面上我與哈農毫無差別。

於是瓶中黏稠噁心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了下去。

嘴脣乾裂刺痛。

我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刻。

究竟是我的精神力先耗盡崩潰，

實際上我的身體確實在燃燒。

我的外表依然是哈農·艾瑞的模樣。

我緩緩抬起頭。

如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寒意卻令人倍感親切。

若不能獲勝，這次的努力就會全部付諸東流。

手毫無障礙地活動着。

熱浪與寒氣穿透皮膚帶來劇痛。

無論怎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勉強止於這種程度。

我低頭看向自己癱軟的身體。

承載着直到最後都想成爲神明的鋼鐵女帝的願望。

灼熱讓混沌的意識逐漸清明。

鋼鐵女帝熔化後殘留的物質，雜亂地附着在我的皮膚上。

渴望熱量的她會失去理智也是理所當然。

包裹着高溫的皮膚如今已完全剝落，連形狀都不復存在。

也是爲了獲得別的東西。

我如同癱倒般仰面躺在地上。

我也使用了具有部分火焰抗性的藥劑。鋼鐵女帝也幫我抵消了部分高溫。

精神幾乎到達極限。

高溫消退，呼吸變得順暢。

主角盧卡斯在熔化了鋼鐵女帝之後。

揹包內部。

用力扯開了包裹火之精粹的隔熱魔法布。

9;所以我要。9;

沒有就是沒有。

但願，我的努力不會白費。

反正連痛楚也變得模糊了。

能感受到傷口正在癒合。

幕簾繃帶開始將鋼鐵般的皮膚恢復成原本的膚色。

於是與水晶碰撞的鋼鐵地面開始吱呀作響地裂開。

我將自己的身體向她猛撲過去。

彷彿，鍍上了一層外衣。

9;鋼鐵之軀。9;

而必須承受這股熱浪的人正是我。

那確實是哀嚎。

但鋼鐵女帝卻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抱緊了我。

名副其實，如同鋼鐵般堅韌的肉體。

這種程度靠高效藥劑總能恢復的。

9;現在剩下的...9;

特殊裝備幕簾繃帶並不會像火焰精髓般輕易消失。

其中滿載着蘊含高溫的紅色水晶。

不管是否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出憋了許久的氣息。

在鋼鐵女帝觸碰到我之前。

"呼...呼..."

將藥瓶砸向地面的同時我提起了揹包。

"嗯...嗯..."

就在那時，鋼鐵女帝的身體開始緩緩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如此暴露出來的我的皮膚被別的東西填滿了。

* * *

鋼鐵不間斷地覆蓋在皮膚之上。

視線逐漸模糊。

但是，精神力是另一回事。

不久後，鋼鐵女帝攜帶的寒氣便籠罩了我的全身。

由於精神衰竭，現在已經無法繼續支撐了。

懷着這份信念，我唯有繼續忍耐。

似乎能睡個好覺了。

這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啊啊啊啊啊！]

連動彈的力氣都不剩了。

瓶中晃動着赤紅的黏液。

直到最後都在追尋溫暖、茫然漂泊的她。

不知不覺間，我完全變回了哈農的樣子。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直至在永恆安眠中徹底消融。

唯一能確信的是，連億萬年的光陰都沒此刻漫長。

原本籠罩周身的火之精粹熱浪已徹底消散黯淡。

無法完整地熔化鋼鐵。

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徹底染上鋼鐵光芒的瞬間——

她反而因爲重獲這份溫暖而欣喜若狂。

既然已經做到這個地步。

盧卡斯能用鬥志之火將融入身體的鋼鐵全部熔化。

於是鋼鐵均勻地熔化並滲透到我的皮膚之上。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臉上不禁滲出冷汗。

而是構成鋼鐵女帝的神祕本身。

這輩子還是頭一次承受如此煎熬。

我頑固地將鋼鐵覆蓋在熔化的皮膚上。

她從未飲用過火焰免疫藥劑之類的玩意。

從此刻起，成了時間與精神力的較量。

我在意識模糊之際許下了這個願望。

霎時間揹包裏的火之精粹迸發出足以燒燬揹包的劇烈熱氣。

我見狀死死守住意識。

但此刻這份寒意卻令人倍感親切。

氣息細若遊絲。

我反覆吐出憋了許久的氣息。

身體幾乎感覺不到力氣。

多虧藥劑才勉強止於這種程度。

終有一日會迎來終結。

苦澀的笑聲從脣邊逸出。

我身上殘留的餘熱全部消失了。

連精靈們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緊閉雙眼。

裂痕頃刻間蔓延至整片森林。

鋼鐵女帝也不會拋下我離去。

＂該死，一定要撐住啊，我。＂

你就這樣緊緊抱住我吧。

時間不斷流逝。

皮膚與肌肉無法抵擋高溫而開始融化。

鋼鐵朝着天際逐漸消失。

我跪倒在地。

否則我這般堅持就毫無意義了。

我本就沒有成爲精靈使的打算。

＂咕嗚嗚嗚嗚嗚！＂

幸好訓練是我比較擅長的領域。

然而我與盧卡斯的情況從根本上就不同。

[！！！]

可惜的是這種東西在火蝶篇裏並不存在。

竭盡自己所能。

無論怎樣，或許是因爲經歷了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