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話 疤痕與藥膏
《壞結局之後的世界》 · 무화꽃란 · 4210 字
第四幕 2章
國際個人賽
在我嫉妒來臨之前，又新增了一項日程。
通過訓練消除艾麗絲的噩夢。
艾麗絲每天都按照我的話堅持訓練。
結果，最近做噩夢的次數真的減少了。
＂……又沒做。＂
訓練結束的清晨。
9;艾麗絲是天才啊。9;
對艾麗絲來說，我大概是個充滿謎團的人物吧。
＂你和二年級魔導學首席莎琳·薩扎莉絲也很熟吧？藍塔主之女。＂
取而代之的是，監察部門甚至追查到畢業生頭上，徹底追究了他們的責任。
於是，他用懇切的眼神看着我。
＂哈農是怎麼知道我做了噩夢的？＂
然而我卻知道她失眠的根源是噩夢，她當然會覺得奇怪了。
她一生都被惡尊玩弄，連一次安穩覺都沒睡過，一直承受着痛苦。
艾麗絲也不想丟掉自己的性命。
既然在這種地方發生了腐敗，監察部門打算趁此機會連根拔起。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過失眠的原因是噩夢。
她的成長速度與普通人非同凡響。
終究總有一天會跟不上的吧。
＂讓艾麗絲大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臉色卻顯得異常難看。
那就是我。
傑里昂學院是帝國的門面之一。
＂嗚呃，嗚嗯。＂
雖是光榮的地位，他眼中卻只剩悲傷。
但我不同。
那天，艾麗絲的臉色格外陰沉。
我不希望她的人生以那種方式結束。
我體內蘊含着火之焰，物理上確實比較溫暖。
最重要的是，我會在艾麗絲變成那樣之前解決她的噩夢。
＂唔嗯。＂
艾麗絲沉默地注視着我。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正如艾麗絲大人所說，我並非只爲艾麗絲大人一人而行動。＂
我不過是火蝶篇裏區區一名玩家。
雖然，主角盧卡斯不在了，但如果能引導他們所有人走向幸福的結局，我樂意做任何事。
爲此做準備的學生們臉上都寫滿了緊張。
她的眼眸中除了困惑，還縈繞着各種複雜的情緒。
不合她口味嗎？
他咬牙切齒地說着，用雙手捂住了臉。
＂我聽說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樣幸福——這是現代人不得不明白的道理。
所有人都對她有所求，並希望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回報。
她自己也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
學生會簡直被工作的浪潮淹沒了。
其實只是艾麗絲在努力。
而且是從最小的座位一路登上皇位的最終魔女。
＂而且，一旦他離開座位，學生會就會被公務的浪潮吞沒。＂
＂怎麼樣？聽我的話沒壞處吧？＂
＂謝謝。我或許一直想聽到某人這樣對我說一次。＂
因助教長期缺席而堆積到學生會的工作。
艾麗絲不知何時伸出手，輕輕觸及我的胸口。
一名被工作壓垮的學生會成員發出慘叫，幾乎要崩潰。
＂讓艾麗絲大人過上那樣的生活，那也是我的目標。＂
＂這件事我也會幫您解決的。＂
如果她願意，我希望她能不執着於皇女身份，盡情享受自己的人生。
那就是我的目的和目標。
艾麗絲沒有否認，只是回答着。
＂有個祕密很多的同級生，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耳朵真靈啊。
此外還爆出，前任會長西爾維斯特其實暗中藉助德拉芬家族的勢力，在不知不覺中抵擋了來自腐敗方面的壓力。
原本只是打算招募臨時副會長，但因爲接連的抵制活動事件，副會長依然沒能選出來。
艾麗絲留下這句話，說着＂我走了＂，便往宿舍離去了。
＂殺了我吧。乾脆殺了我算了！＂
＂我聽說你經常和三皇女殿下一起來往。＂
我喜歡火蝶篇中出現的所有女主角和人物。
畢竟明天就要舉行學院學生會內部的預備會議了。
因此本屆學生會得以免於處罰。
艾麗絲還好說，莎琳怎麼可能配合這種事。
＂是，書記前輩。＂
對於在火蝶篇中長大、具備常識的人來說，這是完全無法說出口的話。
最後，作爲最終魔女，甚至不得不成爲惡尊的提線木偶。
這不是預計，而是確定。
不知不覺間，我的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我不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力訓練，化解了噩夢的力量而已。＂
因爲注意到了這點，我取出藥膏塗抹在她的手上。
＂……我並沒有特別爲你做過什麼。以後也不知道能給你什麼。＂
其他學生會成員對他的哀嚎充耳不聞，默默繼續工作。
當尼基塔和西爾維斯特這兩朵花朵凋零後，學生會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我們的書記瘋了。
責任感這份沉重的負擔，足以把人逼瘋。
會長與副會長的空缺。
我看着那樣的艾麗絲，微微一笑。
訓練，上課，訓練，上課，訓練，上課。
她是三皇女。
盧卡斯是無法對艾麗絲說出這種話的。
每天爲了將來更加需要的武力而不斷訓練。
那是過度消耗鬥氣所留下的傷痕。
她本人原本就不是個刻意想要成爲皇帝的人。
這傢伙在文書工作上居然頗有天賦。
＂需要援軍！爲了準備國際個人賽，我們需要援軍！明明明天就要開預備會議了啊！＂
對於他的爆發，雖然沒人接話，但大家都是一副深有同情的表情。
艾麗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三皇女。
不知不覺間，國際個人賽已近在眼前。
坐在我旁邊的波阿菈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一邊掃視着資料。
但此刻會長和副會長全都離席不在。
作爲文學系首席，他處理了學生會三分之一的公務。
雖然無法完全讀懂她的全部情感，但我知道這是她曾經想聽到的話。
＂沒意思。＂
＂不過，多虧哈農，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但艾麗絲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出手，輕輕觸及我的胸口。
或許是最近艾麗絲睡得太好的緣故吧。
＂但我會行動的原因，確實也包含幫助艾麗絲大人。＂
我並沒做什麼大事。
國際個人賽是各國賭上威信舉辦的友誼賽。
但艾麗絲的話，觸及了比那更本質的東西。
聽到我的回答，艾麗絲眼中流露出了遺憾。
我的嘴角浮現出堅定的微笑。
＂讓三皇女殿下當臨時會長，莎琳·薩扎莉絲當臨時副會長，明天你帶她們去世界學院會議室！絕對！＂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停下正在寫的資料，抬起頭。
＂差不多吧。失眠症大多是因爲身體還有體力剩餘，所以才無法入睡。＂
而另一些人的臉色卻顯得異常難看。
＂以前艾麗絲大人不是說過嗎，我所做的事並非全是爲了艾麗絲大人。＂
這些人正是學生會成員。
不過作爲權宜之計倒也不壞。
但她的眼眸中卻帶着疑惑。
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個知曉她至今隱藏的噩夢的人。
但這並不是能對他人說起的事。
艾麗絲的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作爲文學系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麗絲變成那樣之前解決她的噩夢。
結果，他不得不連會長和副會長的空缺也一併扛起。
＂因爲哈農是個溫暖的人。＂
就在大家忙得不可開交時，一位精神瀕臨崩潰的書記正呆呆地望着窗外。
但我也並不奢求那種東西。
這話的意思，就是勸艾麗絲擔任臨時會長。
我隨便理解了情況。
結果，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都不缺的艾麗絲。
自從上次抵制活動事件後，學生會也未能躲過監察。
＂怎麼做到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她也讀懂了我的心意。
正所謂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艾麗絲不過是靠着羅布利亞公爵才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艾麗絲使用鬥氣越多，就會漸漸變得越強。
＂只是因爲艾麗絲大人努力訓練，化解了噩夢的力量而已。＂
所以最後纔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吧。
他推了推眼鏡，環視衆人。
＂我在哈農身邊就容易睡着的原因。＂
這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純粹是艾麗絲的努力。
而在這樣的波阿菈身旁，一年級武鬥學次席米德拉正若無其事地整理着資料。
至今爲止我展現的動向，連艾麗絲也捉摸不透。
對她來說，不存在單方面的幫助。
更何況她本人也有當會長的打算，應該會答應。
再加上即將舉辦的國際個人賽。
＂如果艾麗絲大人連皇帝也不想當的話，請告訴我。＂
＂只要艾麗絲大人能夠從噩夢中解脫出來，我就心滿意足了。＂
艾麗絲用茫然的表情看着我。
哎呀，這趨勢不太妙啊。
所以她一邊覺得自己自私，一邊拼命活到現在。
所以，我只對艾麗絲說了唯有我能說的話。
這是從傑里昂學院醫務室特意帶來的東西，效果出類拔萃。
皇帝這個位置，並不像人們嚮往的那樣幸福——這是現代人不得不明白的道理。
儘管西爾維斯特承擔全部責任辭去了學生會會長職務，但他在學生會內的評價卻直線上升。
＂哈農·艾瑞。＂
她的微笑，是我至今見過最美麗的一次綻放。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學生會的工作壓垮，連學院生活都沒法正常過了！就算再怎麼努力，分配給我們的工作量也實在太多了！＂
＂提前擔任會長職務應該也沒問題吧。＂
她當不上會長才更奇怪。
＂所以，萬一……＂
怎麼可能。
艾麗絲從未開口說過失眠的原因是噩夢。
赤紅的玫瑰綻放了。
＂您在意的就只有這個嗎？＂
＂因爲艾麗絲大人絕對有資格過那樣的生活。＂
艾麗絲應該像她這個年紀的人一樣，享受她想享受的生活。
艾麗絲似乎也記得那天的事，點了點頭。
但在這些人之中，有個情況特別嚴重的傢伙。
我在艾麗絲手上的傷痕處仔細塗抹着藥膏。
艾麗絲的目光投向了我。
＂……運動累了就容易睡着。是這樣嗎？＂
三年級文學系首席，尼沃蘭斯·帕尼瑪。
＂而且，現在副會長也空缺。＂
我咂了咂嘴，艾麗絲小心地用手遮住了塗了藥膏的手。
尼沃蘭斯實在沒信心以區區書記的身份——既非會長也非副會長——出席那種場合。
艾麗絲的噩夢源自惡尊。
艾麗絲今天也沒做噩夢，一臉茫然地盯着我。
艾麗絲忠實地遵從我的話，爲了消耗噩夢而積極地耍弄鬥氣。
不過，她看起來似乎輕鬆了一些。
最後一句玩笑話說完，艾麗絲靜靜地盯着我，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我希望艾麗絲的噩夢能夠消散。
雖然是大不敬的話，但只要聽者本人不這麼覺得，那就無所謂了。
而且總有一天，她會成長到難以在一天內耗盡所有鬥氣的時間點。
因爲他也是在火蝶篇中生活的帝國子民。
萬幸的是本屆學生會在尼基塔的領導下沒有涉及腐敗。
就在這時，尼沃蘭斯哐啷一聲攥緊了拳頭。
文武雙全、品貌端莊、階級高貴，樣樣不缺的艾麗絲。
條件上什麼都不缺的艾麗絲。
傑里昂學院學生會史上首位會長、副會長、書記三冠王！
＂三皇女殿下預計明年會被推舉爲傑里昂學院的會長。＂
＂艾麗絲大人，我希望您能過上不做噩夢的安穩生活。＂
連三皇女的情報網都無法掌握的人。
＂那種事怎麼樣都無所謂。＂
我握住了艾麗絲因今日訓練而受傷的手。
但這也並非萬全之策。
在學生會里，書記原本位列三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