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話 擊敗天才的狂人

＂呀啊！＂

辱罵我的四人組中，最後一名女生滾倒在地。

終究沒能突破我的鋼鐵皮膚和盾牌攻勢，就此潰敗。

咕嚕咕嚕滾在地上的她，就這樣昏厥了過去。

真可謂勢如破竹的連戰連勝。

被我束手無策擊敗的四人組，憤憤不平地撕咬着手中的手帕。

但與我目光對視時，她們驚慌地躲開了。

她們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啊，是嗎。＂

這就是所謂的汽水感嗎。

但這早已是預料之中的事。

只要擊敗這4人，我就能穩穩進入上位圈。

大部分學生最多也就變動3個名次左右而已。

體力上漸漸開始感到負擔了。

維卡門的身體展開銘刻的步法躲開了。

第14位，懶惰的天才班。

既然沒有往上爬的心思，那麼就算一直困在中段班，也被判定爲合理的排名。

這時成了班成長的契機，也讓他重新燃起對劍的興致並揮劍。

班坦然地接受了這句話。

我臉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漸開始感到負擔了。

他卻常常因爲嫌麻煩而宣佈棄權。

不愧是隻有優秀學生才能進入的傑里昂學院。

實際上，模擬戰史上幾乎沒有出現過造成如此大幅度排名變動的學生。

＂當然，隨之而來的是胸口被撕裂的劇痛。＂

蘊含劍氣的劍刃劃開我的皮膚，即將刺入胸口深處的瞬間。

她始終如一地安靜注視着我的戰鬥。

我越是當反派，伊莎貝爾就越有打倒我的動機。

考慮到她原本排在第10位，這足足上升了5個名次。

助教沒有特別阻攔。

幸好這只是模擬戰。

助教宣佈開始並後退的瞬間。

那是在與盧卡斯對決的時候。

對盧卡斯的侮辱感到不悅的，不只是伊莎貝爾。

而且抱歉。

也就是我。

班一邊抓撓着自己的後背，一邊用厭煩的眼神看向我。

腳踏地面，劍向前遊弋。

鋼鐵皮膚。

班的眼睛閃爍着。

那就是原本徘徊在下游時覺醒了專屬特性"鬥志之火"的盧卡斯。

班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

＂那傢伙，是個相當不錯的人。＂

範的劍朝我噴湧而出。

實戰中，他們會不擇手段，試圖殺死對手。

而且，升到中段班後，實力的差距確實變大了。

今後應該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說壞話了吧。

從孩子們的立場來看，這肯定算不上什麼正當的戰鬥吧。

但要從第46位一口氣衝擊到第15位。

所以我決定讓他牢牢記住一件事。

＂對戰開始。＂

我的手指貫穿了範的劍面。

擁有鋼鐵皮膚的我第一次被斬傷。

助教以熟悉的面孔向班告知。

真是個怪胎。

範的劍向我襲來。

＂班，擊倒他！＂

懶惰的天才。

即便在孩子們的呼喊聲中，範的眼睛也依然平靜。

我再次切身感受到了劍氣的威力。

他的臉上寫滿了無聊與厭煩。

對手是劍術大師。

彷彿在展示何爲天才一般，他的專注力簡直可怕。

他眼中蘊含的厭煩顯然依舊。

就在這時，孩子們中間傳來了竊竊私語聲。

＂因爲我想贏。＂

孩子們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死去的盧卡斯的身影，目光自然聚焦到了伊莎貝爾身上。

9;心情倒是不壞呢。9;

範茫然地望着飛散的劍刃碎片。

範的眼睛初次瞪大了。

是個給人得過且過印象的少年。

並不是因爲他高度評價我的實力。

而此時此刻。

＂你，該被斬了。＂

因爲班的劍術，我逐漸被逼入絕境。

肯定會比現在艱難得多。

儘管實力絕對能排進前五名。

＂很好，你就儘管多想想吧。＂

＂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樣斷成兩截破碎了。

不知不覺間，我被逼到了連一步都動彈不得的守勢。

而我爲何現在說這些。

流淌在臉頰的汗水中，紅色瞳孔在光照下閃爍着光芒。

現在依靠鋼鐵皮膚，在中段班使用的持久戰已無意義。

＂連班都感興趣，看來轉校生確實挺強的嘛。＂

＂我一直等到現在。＂

＂讓那傢伙見識下厲害！＂

＂以前跟盧卡斯比過劍。＂

手臂上的盾牌迅速移動。

面對這一幕，範的眼睛瞪得更大。

助教或教授並未特別責備這樣的班。

不輕易罷休的，我也一樣。

呼吸急促。

正是他從未見過的瘋子。

但那之中，確實久違地浮現出一絲微弱的興致。

看到瞬間快得無法辨認的班，我的反應慢了一拍。

只是安靜地看着我，獨自思忖着該如何應對。

這是無法迴避的超近距離攻擊。

他的排名也反映了這種心態。

在模擬戰中造成過如此劇烈排名波動的人，迄今爲止只有一個。

9;還剩4人。9;

以我現在的水平，也無法正面抵擋劍氣。

明明這段時間通過體力訓練，我已經有所成長。

不知不覺間，我能閃避的空間正在快速減少。

範雖然察覺到了我的動向，但爲時已晚。

＂已經排到第幾名了？＂

伊莎貝爾目前在模擬戰中的排名是第5位。

雖然手指傳來被撕裂的痛感。

能感受到他花了多長歲月在劍中領悟。

僅憑鋼鐵皮膚硬推，開始遇到極限了。

一個瘦削的少年正踉蹌着走來。

腳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休的，我也一樣。

被斬切的空間漸漸增多。

鋼鐵皮膚並非只能覆蓋在皮膚上。

班將劍鞘隨意地扔在地上。

原因就在眼前上演。

而是披着鋼鐵女帝神祕的軀體。

沒有幹勁的傢伙，無論做什麼都不會生出幹勁來。

更何況，扮演反派角色對我來說反而求之不得。

班的劍再次行動。

雖然看起來很危險，但我確信班不會殺死對手。

我豎起手指的雙手，朝着刺入胸口的範的劍刃迎去。

就連我握着的武器或穿着的衣物，也能覆蓋上鋼鐵皮膚。

班相當中意盧卡斯。

喀嚓嚓嚓嚓嚓！

＂現在第15名。＂

身體實實在在地積累了經驗。

不知不覺間，我的排名已升至第15位。

我可不是單純的硬骨頭。

二年級所有人都知道班的實力。

可能是因爲先前毫不留情地擊倒了孩子們吧。

＂該來的還是來了。＂

將自身心象賦予劍中的劍之極致。

這其中有一個其他人不知道的祕密。

在範揮劍的瞬間，我的手早已開始移動。

班瞥了助教一眼，隨即緩緩地轉向我。

本該成爲盧卡斯最可靠的同伴兼朋友的懶惰天才，範。

＂班，這次如果也要宣佈棄權的話，就早點說。＂

他絕不會像我這樣輕易罷休。

此外，他們也清楚班至今從未真心展現過實力。

我的領域轉眼間就被班奪走了。

魔導學首席的莎琳也是這樣，天才們爲何都這副德性，我真搞不懂。

＂哼，趁此機會告訴你一件事。＂

孩子們又開始竊竊私語。

在班的劍氣面前，盾牌同樣毫無用處。

而我卻侮辱了那個成爲他動力來源的盧卡斯。

那一瞬間，孩子們突然噤聲。

同時，他的身上瀰漫起一股殺意。

但現在慌張還爲時過早。

但究竟，連我也能撐到哪一步呢。

這也是我認爲僅靠鋼鐵皮膚在上位圈行不通的理由。

這也難怪，因爲他的劍刃此刻已與我的鋼鐵皮膚牢牢連接在了一起。

可見伊莎貝爾的實力已經有了大幅提升。

＂你，到處隨便說着那種話呢。＂

覺醒鬥志之火後的盧卡斯，與平日堅持的訓練產生了巨大的協同效應，實力突飛猛進。

他們每個人都跟盧卡斯關係很好，對侮辱了他的我極其不悅。

如果是原本的我，連反應都做不到的攻擊。

反正那些思慮多半也沒什麼意義。

但並非所有事情都能靠閃避解決。

抽身後退一步的胸口皮膚被斬開了。

那把劍竟在我的胸口前固定住，昂然停住了。

班是能駕馭這種劍氣的少數劍士之一。

我的身體驚險地躲開了班的劍。

多虧今天的模擬戰，我發現了維卡門的一個優點。

＂你...＂

此刻在這個場合，最惦念盧卡斯的人無疑就是她。

隨心所欲，隨波逐流。

班在模擬戰中真正發揮實力，只有那麼一次。

奪取對手領域、不斷逼近的這劍術，顯然是鈍劍的一種。

＂那玩意兒有意義嗎？＂

連艾夏都爲之震驚的我的招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的手早已開始移動。

因爲反覆進行如履薄冰般的閃避，連我的體力都感到喫力。

孩子們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逼退對手的快劍之理。

眼睛明明捕捉到了劍的軌跡，卻哪裏都找不到閃躲的方法。

但伊莎貝爾心中鎖定的對手另有其人。

甚至有人會抱怨說，要不是模擬戰，纔不會這樣被拖拖拉拉地耍得團團轉。

不知不覺間，我在同班武鬥班的學生們眼中已經成了反派。

本該將我斬斷的範的劍。

爲了躲避他的劍，身體各處已經血跡斑斑。

這一切都多虧了被我徹底教訓了一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你瘋了嗎＂的意味。

但這是模擬戰。

＂照這樣下去，該不會要衝進上位圈了吧？＂

被劍氣擊中的肉塊被削落，血水染紅了衣服。

抵擋劍氣的方法只有駕馭同樣的劍氣。

我必須徹底利用模擬戰的特性。

＂從今往後，別在我面前用劍。＂

隨着他的疑問，班的劍與盾牌觸及。

班的劍上搖曳着藍色的鮮明氣息。

範的劍爲了終結一切，向我刺來。

下方是揮劍的班。

9;呼，連我也開始有點累了。9;

一場嘔心瀝血的戰鬥後，盧卡斯憑藉拼死的努力擊敗了班。

緊接着我同時攥緊雙手猛地一拉。

嘎吱吱吱吱——！

那簡直就是主角般的耀眼表現。

維卡門的動態視力出乎意料地好。

與那目光相對的我，就這樣登上了競技場。

一生都以天才身份活着的範，周圍想必只有凡人吧。

但班決定跟我交手的原因。

班的劍術已經成熟到那種程度了。

於是班不屑地看着那樣的盾牌。

＂第14位班，第15位哈農·艾瑞。＂

其結果就是在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樣斷成兩截破碎了。

爲此我準備了幾手策略。

但她什麼話也沒說。

始終如一、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懶惰天才。

＂終於要結束了嗎。＂

範猛地睜大了眼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該被斬了。＂

他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開始偷偷觀察某人的臉色。

班再次對劍失去興致，墮落爲懶惰的天才。

但盧卡斯死後。

斷劍者0;Sword Breaker1;。

9;即便如此，僅靠鋼鐵皮膚在上位圈絕無可能吧。9;

至少與盧卡斯相處了一年的武鬥班上位圈。

範的劍被固定着，紋絲不動。

利用鋼鐵皮膚的神祕力量干涉劍身本身，將接觸面強行推開了。

＂我只是說了該說的話。＂

伊莎貝爾緊閉雙脣沉默不語。

先前戰鬥中反覆進行閃避起到了幫助。

那模樣，彷彿在直面一個瘋子。

取而代之，他的眼瞳直直地凝視着我。

喀嚓！嘩啦！

儘管大部分人的模擬戰結果已出，正在待命，我的模擬戰卻仍未結束。

＂班說想跟你比試一下。＂

而我臉上初次失去了從容。

所謂劍氣，即使揮舞鈍劍也能斬開岩石，連鋼鐵都能斬斷。

即便擁有鋼鐵皮膚。

而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在憑藉無限閃避和鋼鐵皮膚硬撐之後，等體力耗盡時再把他們粉碎。

我的胸口第一次濺起血水。

而且正是現在從下游一路殺到中段班的這個傢伙——

他知道班的實力。

＂就是啊，和盧卡斯那時候……＂

若是生死攸關的戰鬥，中段班的學生們也不會這麼輕易戰勝吧。

就在這時，我的名字再次被點到。

錯位的劍身粉碎四散。

在我閃避的方向上，班的劍開始更快地佔據位置。

垂落在他面前的我。

再加上以快速逼退對手的快劍之理。

我的空間早已被範所掌控。

我臉上失去從容，就是這個原因。

如同毒蛇咬斷獵物後頸一般。

其結果就是在模擬戰中轉眼間就從下游衝進了上位圈。

利用鋼鐵皮膚的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模擬戰中的排名是第5位。

遲來地，他察覺到我身上被賦予的特性。

緊接着盾牌就這樣斷成兩截破碎了。

被觀察的對象正是伊莎貝爾。

曾經侮辱過已故盧卡斯的我，竟也像盧卡斯一樣從下游攀升至此。

＂確實，連我自己都覺得用這種惡劣的愛好欺負孩子們有點過分。＂

然後，他放下了抓撓後背的手。

班同時運用多種劍術。

＂說起來，這情形跟以前是不是很像？＂

正是擊潰劍術天才的絕招。

而我直覺到，今天最強的對手已經出現在眼前。

但我毫不在意，露出了惡意的微笑。

在聚集了飛天神才的傑里昂學院中，能掌握這個的也是被稱爲少數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