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話 死者比卡門
《壞結局之後的世界》 · 무화꽃란 · 4417 字
通過殺戮獲得的勝利既不甜美也不快樂。
留下的,只有令人不適的感覺。
即使處於情感缺失的狀態,指尖殘留的血液黏膩感也只剩下令人不適的感覺。
好不容易纔從那種令人不適的感覺中擺脫出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睜開了眼睛。
篝火燃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鼻尖也感受到了篝火特有的焦糊氣味。
當我將視線轉向一旁時,感受到某種柔軟的觸感。
隨即察覺到正枕着某種雪白的東西。
那傢伙確實強到足以威脅所有人的性命。
看他連鼻子都在打呼嚕的樣子,現在應該是沒事了吧。
"馬倫王子那邊已經平安無事地匯合到傑里昂學院了。所以不用擔心也沒關係。"
因爲迷上一個少年而最終變得性格與他相似的少女。
"哈妮雅·萊皮德戴雅。"
"真可靠呢。多虧有尼基塔在,我才能整理好心情。"
她溫暖的話語讓我腦海變得清明。
尼基塔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動了動膝蓋。
多虧如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抹消維卡門的身份。
室內告示板前擠滿了孩子。
尼基塔溫柔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可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呢。"
和溫柔地讓我膝枕的待遇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挑起這次帕尼西斯內戰,肯定是想達成某種目的吧。』
賽倫避開孩子們,搖搖晃晃地走到一層入口處站定。
"醒了嗎?"
黑髮赤瞳的少年。
當我將視線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枕着尼基塔的膝蓋。
帕尼西斯王國的內戰。
對此我無話可說。
賽倫歪着腦袋繼續奔跑。
內心如同碎裂般疼痛。
"連尼基塔都看不下去了吧。"
"尼基塔嬌小得很可愛哦。"
打算一次性抹消維卡門的身份。
早已擲出的骰子。
聽到我的話,尼基塔沉默了片刻。
"尼基塔,卡牌呢?"
都是那股不安感緊緊束縛住了她的腿。
之後我以爲他會和尼亞一起離開,等到今年入學考試時才能見到。
"但傳遞給我的溫暖還是一樣的。"
馬倫王子的待遇,海西里昂那邊總會安排好的。
原來是哈妮雅求助才讓尼基塔登場的。
接着就那樣癱坐在地。
只見一名連傘都丟開狂奔而來的男子,急忙將她擁入懷中。
這毫不掩飾的愛意表達。
身體有點痠痛但沒關係。
"又在想事情了。"
但是那傢伙確實是卡德。
馬倫王子。
「就像王倫一樣,等我的女人太多了,沒辦法啊。」
尼基塔眼裏簡直蒙上了厚厚的濾鏡。
這下可糟了。
無論那顆骰子會擲出什麼點數,做出選擇的人都是我。
"在那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謝謝你,多虧尼基塔我才得救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抬頭望去,稍遠處的尼基塔正露出燦爛的微笑。
對我毫無保留的支持。
然而此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她對我露出的笑容中卻洋溢着溫暖。
一陣噁心湧上來,她完全無法用雙腿站穩。
"維卡門助教,這可怎麼辦啊。"
不知爲何,這個事實讓我心情變得愉快。
真是個美好的世間啊。
尼基塔之前跟着大皇子的發表,在學院短暫露過面。
不知爲何,雙腿使不上力氣。
熟悉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簾。
現在有張臉她非見不可。
然而此刻的她,實在無法站起身來。
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把要做的事傳達給兩人。
"都是助教的錯。誰讓您總是說這麼動人的話。"
"這就是當初救過我的助教的手呢。"
尼基塔伸出手,我輕輕握住那隻手站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應該能正常行走了。
"我可是在盡全力覺得你可愛呢。"
"真是越來越符合我的喜好了呢。全都是助教的錯。"
雖然表面看起來冷淡,但她對我露出的笑容中卻洋溢着溫暖。
難道是想要獲得讚美才奮不顧身的嗎?
"什麼?那是爲什麼?"
"雖然那時候手的觸感不太一樣。"
尼基塔的嘴脣瞬間覆上了我的脣。
見我乖乖不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感受到某種柔軟的觸感。
尼基塔的膝蓋。
沒過多久,就看見孩子們喧譁着聚在一起。
這算什麼前所未有的情況啊。
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賽倫?"
太過想念他,淚水盈眶難以承受。
她每次產生這種不安感時,總會有不幸的事情發生。
是維卡門。
隨即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睡了相當久。
"聽說維卡門助教不是因爲使徒而死的。"
"我就是喜歡助教這一點啊。"
但那具體是什麼,我現在還毫無頭緒。
尼基塔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看來我臉上的煩惱全都寫在臉上了。
"無論助教做了什麼,我都會說您做得最棒,好好誇獎您的。"
"紅薯啊啊——你去哪兒了啊啊——"
不知不覺間天空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他臉上寫滿了困惑。
賽倫轉動着被淚水浸溼的瞳孔。
聽到我呼喚她的名字,尼基塔的手溫柔地撫摸着我的頭。
"怎麼了?哪裏痛?發生什麼事了?"
反倒讓我更想動了。
"動太多的話會癢的。"
世間天旋地轉。
眼前滴溜溜地打轉。
「尼基塔,卡德。」
"好吧,這次就放過你。"
卡德臉上寫滿了不滿。
注視着對方,賽倫的眼睛緩緩睜大。
"尼基塔,你怎麼會來這裏?"
"沒有女朋友的人可是會寂寞得活不下去呢。"
"沒關係啦,我對助教的心意可是最有自信的。"
提到她名字的瞬間,我不由乾笑了一聲。
但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教不是因爲使徒而死的。"
尼基塔成功偷到我的吻後,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一會兒,又再次偷吻了一次。
撐着傘經過的孩子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同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被您用這種方式拐跑的吧。"
同時還多了一件該做的事。
現在是時候向着地表世界前進了。
"我也在魔宮附近待命。然後從一位後輩那裏聽到了助教的消息。"
詭異的寂靜走廊延續着。
「從今天起就當我已經死了吧。」
在一片混亂中,那段話卻清晰地刻進了她的耳朵裏。
從那份急切中感受到的關愛,彷彿包裹住了方纔幾近破碎的心臟。
她一時間感到有些混亂。
"說我嬌小是在取笑我嗎?"
賽倫像個孩子般開始哭泣。
「居然沒死成又醒過來了。」
* * *
雖然沒有物證,但心證讓我確信了這一點。
尼基塔說着,仰頭看向我。
於是銀色的頭髮輕輕拂過我的臉頰。
就算說實話尼基塔也會喜歡的世間。
“以前只會救人,現在連王國都能拯救的助教老師也是最棒的。”
"王、子、紅薯?"
不知不覺間,尼基塔用手輕輕覆上了我的眼角。
當然當時完全沒考慮那麼多就撲上去了,但現在回想起來,好處顯現出來了。
"好像是被捲進了帕尼西斯王國的內戰。據說是在保護馬倫王子時去世的。"
那些回憶雖然珍貴無比,但此刻更令人心痛得無法忍受。
尼基塔手上的動作微微粗暴了些。
片刻之後,告示板映入賽倫眼中。
"真的嗎?"
9;紅薯王子那個笨蛋,肯定因爲這次事件迷上我了吧!9;
我也跟着從座位上站起來。
是傑里昂學院醫務室的天花板。
“尼基塔最棒了。”
隨即突然把臉湊到我面前。
馬倫王子確實是個無能之輩。若是讓這種人執掌國家政權,帕尼西斯必將走向悲慘的結局。拯救馬倫王子的選擇是否正確?如果沒有馬倫王子,帕尼西斯是否更能成長爲富強之國?
心臟彷彿被撕裂般的劇烈痛楚陣陣傳來。
卡德也起身了。
“助教老師。”
"再繼續拖延的話可就麻煩了。"
眼前開始變得模糊。
在我自己看來,我也確實過着如同浪蕩子般的人生。
尼基塔像是捧着珍寶般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不過大家越是喜歡,擔心也會越多吧。"
痛得快要死掉了。
多虧如此,我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哪裏。
助教 維卡門·尼弗爾海姆
活這麼久都沒想過會有枕着尼基塔膝蓋的一天。
尼基塔捂着嘴笑了笑,站起身來。
“就這樣?”
賽倫莫名感到一陣不安。
塞隆匆忙從座位上起身。
"說得對呢。該回去了。"
"所以請相信我相信助教的判斷。"
唯一讓我在意的一點是天惠公。
或許是因爲身高差比之前明顯許多,她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頭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其他孩子肯定也是被您用這種方式拐跑的吧。"
她急忙打開醫務室的門衝了出去。
我現在正枕着尼基塔的膝蓋。
那個人顯然在背後策劃了這次帕尼西斯的內戰。
與維卡門共度的往日種種如同全景畫卷般掠過腦海。
既然如此,也只能坦然接受結果。
明明記得直到救下莎琳、對維卡門喊完話後閉上眼睛爲止的事。
即便如此我還是插手了,最終將帕尼西斯推向了另一個未知的結局。這並非出於大義,純粹是基於我個人的判斷。
但是維卡門會死——這件事她完全無法想象。
眨眨眼——
難道是想要去向他炫耀嗎?
不知何時卡德已經坐起身來。
維卡門就在那裏。
沒有他的這個世界,她根本沒有活下去的自信。
"看來我還是喜歡高個子的男生呢。"
"總算能放心了。"
塞隆·帕爾米亞。
“這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她嘴角揚起得意的微笑。以前我經常對她輪番誇獎,現在她似乎開始期待我的讚美了。
或許是因爲太久沒見面了,尼基塔的愛意表達簡直停不下來。
塞隆狡黠地決定立刻利用這個好處。
但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實在無法站起身來。
連反抗餘地都沒有的偷吻。
總之我那前女友總是能做出如此耀眼的表現呢。
"王、子、紅薯啊——"
見我一臉荒唐地看着她,她露出了極其厚臉皮的表情。
雨水打溼膝蓋,溫暖的體溫漸漸冰冷。
但僅僅得知他平安無事,賽倫便獲得了活下去的勇氣。
所以她只是緊緊抱住了他。
雖然不清楚具體狀況。
"一位後輩的話……"
有什麼東西在賽倫心中轟然倒塌。
躍起的使徒確實很強。
耳邊傳來溫柔的聲音。
生來不幸的她終於睜開了雙眼。
"我道歉。"
柔軟的髮絲間飄來令人安心的溫暖香氣。
爲了弄清它的真面目,我將視線更偏向一側。
就在她獨自這樣跑過走廊的時候——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傳來。
有什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頭。看來我臉上的煩惱全都寫在臉上了。
在尼基塔手指指向的地方,卡片孤零零地躺着。
無法忍受的疼痛讓她持續哭泣着。
"這就是我想對辛苦歸來的助教說的話,也是今後想一直對您說的話。"
任誰看都是捨身奮戰的鬥志。
她晃着短腿穿過走廊。
他匆忙抱起她,沿着走廊奔跑起來。
"又亂來了吧。"
遺憾的是,我無法判斷何爲正確。帕尼西斯王國的內戰在正史中本就不存在。我不知道他們會迎來何種結局。
"尼基塔。"
尼基塔輕輕拍了拍我的頭。聽到她的話,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貴族派想要推翻無能的國王,推行新政。顯然他們中大部分人是出於私慾——在內戰中採取強硬手段就是明證。但反過來說,或許也有人是真心爲帕尼西斯而戰。
[冬季魔宮戰陣亡者名單]
真是典型的浪蕩子發言。
即便是感情匱乏的我,也能稍微感受到她真摯的心意。
"嗯,是我。現在立刻帶你去醫院,稍微忍耐一下。"
見我乖乖不動,他的動作又再次變得溫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