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話 迎接尼基塔
《壞結局之後的世界》 · 무화꽃란 · 5067 字
帕尼西斯王國,阿奎林學院二年級。
有一名學生叫做奧德雷·奧裏蘭。
他算得上是一名優秀的學生,在武鬥學方面也表現活躍,是未來將成爲奧裏蘭男爵的人物。
他是個懷有遠大抱負的少年,夢想着有朝一日立下大功,讓奧裏蘭男爵家名揚世界。
因此,少年欣然遵從了父親必須追捕馬倫王子的命令。
馬倫王子是個根本沒法利用的無能之王。
貴族派希望將他趕下臺,建立新的王權。
就算馬倫王子這樣當上國王,也只會讓站在他背後的少數貴族得利罷了。
漸漸覺得走路變得喫力。
現在確實無計可施了。
由於仍未止住的出血,意識有些模糊。
兔子羣中垂下的一匹狼。
我對背上的卡德抱怨了一句,隨即喘了口氣。
捕食者嚥下被捕食者的屠殺。
壓倒性的生物差距。
卡德依然沒有甦醒的徵兆。
只要抓住馬倫王子,貴族派就能獲勝。
途中也偶爾出現了魔獸。
又一名殺手化作爛泥飛向天空。
就在學生們畏縮不前的瞬間,這次輪到從未見過的傢伙們行動了。
雙腿不住地顫抖。
或許是因爲不停趕路的緣故。
殺手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
但那種行爲反而激怒了對方,鬥氣使用者被粉碎得更加悽慘。
我意識到了那隻擦身而過的手要去向何方。
手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妮基塔。"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距離,我已經應付過很多次了。
頂着顆碩大獨眼的怪物。
倒不如說,大家反而還要感謝第一個逃跑的孩子。
腿部力量突然鬆懈,身體向前傾倒。
我咬緊牙關,將手刃朝着使徒猛劈過去。
即使如此,我還是儘可能平靜地伸出了手刃。
身體確實舒緩了一些。
‘體力比我預估的還要不足。’
我先是拉了下塞倫給的腕帶。
緊接着一腳踢開使徒的軀體,輕鬆將其踹飛。
捕食者全身流動的電流逐漸消失。
在那過程中,藥劑破碎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倒不如說,看到那種景象還能動的人才令人驚訝。
這段時間我僞裝的哈農擁有鋼鐵之軀已是衆所周知的事蹟。
這是爲了在氣勢上不輸給有名使徒哪怕片刻。
奧德雷望着眼前展開的景象,失魂落魄。
我也吞下了一部分剩下的藥粉。
不得而知,但別無他法。
因爲這讓其他人明白了,就算逃跑也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它絕不是因爲主人有危機纔出手的。
最初,看到他們還能勉強抵擋,戰意再次湧上心頭,但天空突然降下落雷後,情況就變了。
一個是金髮混混。
神祕力量之間若是相性不合,也會相互衝突。
另一個是外貌出衆到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的男人。
面對那樣的戰力,這裏沒有人能夠與其抗衡。
"這玩意兒會痛得要命的。"
只有一發。
殺手們根本不敢與他爲敵。
使徒本應是不斷往地下深處遷徙的族羣。
在破碎指甲的縫隙間,某人的銀髮也隨之飄揚。
但其中相當一部分一看到我,便貿然生畏,逃之夭夭了。
原本是打算在第一層撐到帕尼西斯那邊的孩子們全部撤退爲止的。
使徒的指甲與我的手刃交錯而過。
這逐漸變成了所有孩子的共同反應。
簡直像是從新興神祕集團借來的一般,是把蘊藏着神祕力量的劍。
從一開始那一擊針對的就不是我,而是卡牌。
這意味着他們應該已經平安抵達傑里昂學院了吧。
‘沒有人追上來。’
至少在和孩子們匯合之前,必須撐住。
所以打定主意要儘快取我性命。
使用天龍化的餘波給身體帶來的負擔超乎想象。
然後凍結大氣的冷氣,再用灰燼之火融化,給他餵了水。
看他連回答我的話都做不到,怕是意識也快到極限了吧。
明明自己都快沒命了,卻還堅持揮劍到底,真是個瘋子。
本以爲靠着灰燼之火已經習慣了高溫,但這似乎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
但也正因如此,卡德才會弄得遍體鱗傷。
卡德爲了不讓鬥氣使用者靠近我,死命地纏住對方進行了阻攔。
一路走來都沒看見先走的孩子們。
神祕的力量是靠腕帶和治療藥都無法解決的。
無法判斷那傢伙是否知道這件事。
看來他總是考慮到了會受傷的情況吧。
所以那種神祕力量絕非偶然帶來。
裹挾着灰燼之火的我的手刃開始行動。
它的長臂就這樣被斬斷飛出。
我把揹着的卡德放了下來。
他抓住一個就扭曲一個殺手,電擊並粉碎他們。
卡德大概也是知道這點,纔想留下來陪我。
手臂驚險地擦着頭頂掠過。
捕食者離開後的空間。
也許正因如此,我不得不揹着卡德走了很長時間。
剛纔急着趕路沒休息反而成了敗筆,現在稍一停頓恐怕就會直接睡過去。
只要走那條路總能回到地面。
使徒的利爪朝着空當猛刺而來。
看着腕帶,我想起了塞倫。
我頑固地再次提聚灰燼之火,調整着呼吸。
那傢伙蹬踏地面,將長臂伸直揮舞了過來。
殺手們面對施展了天龍化的我也沒有退縮,而是頑固地進行了對抗。
就像是白血球爲了對抗外來病毒而發燒的感覺。
這個沒法用了。
然而,沒人敢指責那些孩子。
他們中竟然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是完全無法彌補的差距。
實際上,若沒有卡德的幫助,我身上恐怕會多添幾道傷口。
這會兒他應該已經平安逃脫了吧。
生怕淪爲捕食者的下一個獵物,被嚇破了膽,開始四散逃竄。
呼吸急促。
但敵人終究是敵人。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前提是別碰上使徒的話。
所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面也表現活躍,是未來將成爲奧裏蘭男爵的人物。
身體狀況比之前更糟糕了。
附着在手刃上的灰燼之火開始逐漸熄滅。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我胳膊被砍斷,這混賬也絕不會放棄獵物。
情況不妙。
趕緊翻找卡德的懷裏,萬幸找到了幾種藥粉素材。
泛着紫羅蘭光澤的皮膚無端讓人脊背發涼。
不過馬上就到第五層了。
畢竟已經制造出了那樣的壓迫感。
隨後背起同伴,一言不發地在冰牆上開了個洞,轉身離去。
我帶上卡德,重新邁開了步伐。
他正喘着粗氣勉強支撐着。
但即便被貫穿,我也要轟飛它的腦袋。
終於,捕食者獵殺了所有被捕食者。
她溫暖的嗓音輕拂過我的耳畔。
有名使徒張開下顎發出了慘叫。
"沒時間休息了,走吧。"
所以他懷着成爲英雄的遠大夢想,欣然踏入了魔宮。
這類傢伙通常被歸類爲有名使徒,稱作危險種。
但他眼中蘊含的戰意反而更加狂暴地燃燒起來。
他們中竟然還有鬥氣使用者,能造成一些傷害。
正當我打算一擊貫穿它心窩的剎那。
穿過第二層,到達了第三層。
我在體內悄然凝聚起灰燼之火。
"好吧,你就只管嗷嗷叫到走出魔宮爲止吧。"
那名擁有鬥氣的殺手賭上最後性命發出的一擊。
鋼鐵之軀並非處於最佳狀態。
那傢伙敲打着生在眼睛正下方的下顎,發出了怪異的聲響。
而最終,率先行動的是有名使徒。
儘管沒有絲毫大意,但拼死一搏的對手掙扎起來實在凌厲。
反正恢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輸給有名使徒哪怕片刻。
雖然今後古龍殘渣會比以前更嚴重地影響我的身體。
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發徹底終結它。
留下的學生們所能做的,就只有呆呆地望着那副光景。
見此情景,我的手刃急劇變向,貫穿了有名使徒的手臂。
剩下的藥粉撒在了傷勢嚴重的地方。
傷勢倒是基本痊癒了,但靠精神力恢復意識似乎還需要時間。
以最小幅度的動作,反而鑽進了那傢伙的懷中。
這種藥粉素材我也認識。
回去後得和艾夏加強訓練纔行。
"敵人在前,竟然還敢分神看別處一眼。"
當我意識到她是誰時,眼睛緩緩睜大。
幸好中途察覺到了,要是再深一點恐怕內臟都要被撕扯出來。
古龍殘渣也在虎視眈眈地覬覦着我的身體。
他也算是善防了,但獨自面對多名專業殺手還是太勉強。
此外,抓住馬倫王子的人物將成爲載入帕尼西斯史冊的英雄。
喚出這個名字的剎那,她的劍鋒扭轉切入,將使徒的腦袋劈得粉碎。
再加上鬥氣的加持,就連發動了天龍化的我也被砍中了。
在這裏,被捕食者能做的只有期待捕食者的下一顆獠牙不要指向自己。
在發動天龍化的激戰瞬間。
他面前站着被殺手短劍刺中好幾處的捕食者的同伴。
真的只是一瞬間。
一個與他目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嗷嗷叫到走出魔宮爲止吧。"
這狡猾的畜生。
鋼鐵之軀與斬斷一切的神祕力量正是完全相反的相性。
果然,使徒躍遷之後不作休息便連番惡戰,實在是太勉強了。
"啊,啊啊,不,不知道,我現在不知道了!"
在魔宮裏沒有輪值守夜就睡着是最危險的行爲。
所以只能問出口。
我與有名使徒之間,開始了無聲的心理博弈。
"卡德,你這混蛋,既然親口說了沒事,那就該真的沒事纔對啊。"
卡德正艱難地喘着粗氣。
妮基塔的臉轉向我。
高燒絲毫沒有退去的跡象。
但偶爾也會像第八層那樣,出現憑自身意志滯留某層的個體。
顯然是過載的影響。
"助教,我來迎接您了。"
沒想到我也會有感覺體力不足的一天。
反正恢復得差不多了,應該死不了。
這是爲了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攻擊距離很長。
我抖出藥粉,塞進了卡德的嘴裏。
而現在我面前就站着一隻有名使徒。
然後我就明白卡德爲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了。
現在我能動用的,只有灰燼之火。
手臂比腿還長,弓着脊背。
看着學生們爭先恐後地逃離,捕食者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奧德雷一心想要成爲那個英雄。
喚起了集中在手刃上的灰燼之火。
翻了翻口袋,看見了破碎的藥劑瓶。
我隨手將卡牌丟到了一旁。
隨即從腕帶中滲透出的治癒之力填補着血肉,止住了出血。
一個與他目光相遇的學生陷入恐慌狀態,開始逃跑。
殺手們之間,一隻猛獸正瘋狂地鬧事。
沉浸在英雄主義中、盲目衝動的學生們,這才遲來地意識到死亡是多麼接近。
究竟,那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這正是昔日三年級武鬥學首席實力的展現。
哪怕膽子再大,也沒人敢追過來。
會被刺穿。
但有一點很確定——她的懷抱太過溫暖,讓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學生都開始逃跑。
終於抵達的第四層。
她毫不猶豫地撲過來將我摟住。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下塞倫給的腕帶。
有名使徒朝我衝刺而來。
從第三層開始,魔宮的規模正式變大了。
這意味着至今爲止,神祕的衝突仍未結束。
我暫時鬆了口氣。
看着從肋部緩緩滲出的血水,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彼此賭上性命終結的瞬間——
* * *
使徒的指甲碎裂成片四散飄揚。
我咬着嘴脣望向眼前出現的使徒。
本想用來徹底終結它的灰燼之火,就這樣虛無地揮霍掉了。
"……該死。"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全身依舊火辣辣地持續發燙。
我無法確信能否再次凝聚起來。
就在我伸手迎擊那傢伙的剎那——
只是看我變得虛弱,想要伺機吞噬我而在蠢蠢欲動罷了。
就在剛纔,他展現出了壓倒性的戰力差距。
未能躋身其中的貴族們,完全無法容忍這一事實。
而且或許是神祕力量侵蝕的緣故,能感覺到鋼鐵之軀並不完整。
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是完全無法彌補的差距。
當然他肯定沒料到自己會先昏過去吧。
不過藥效倒是沒得說。
在我意識到這點的瞬間,使徒朝我猛撲過來。
得快點回去看看那張傻臉纔行。
但完全無法繼續維持威懾,最終不得不轉身撤向第二層。
用肉乾和水填飽肚子後,我又背起卡德繼續前進。
必須用這一發徹底終結它。
聽起來就像是爲能吞噬虛弱的獵物而興奮不已的聲音。
那容貌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同行的女生們都畏縮不前。
不明白她爲何會出現在此。
它很清楚我正處於虛弱狀態。
孩子們看着那景象,誰都不敢動彈。
從那兒開始就只剩上行路線,實在不行還有祕密通道。
所以我此刻絕對不能入睡。
喪失戰意的他們,誰也沒有勇氣去面對捕食者。
9;到這種程度,應該不用擔心被追上了吧。9;
而他那樣的夢想,沒過多久就破碎了。
兔子的武器連在狼身上留下傷痕都做不到。
我拼命發力穩住姿勢,但破綻已然暴露。
而且那傢伙的劍並非尋常兵器。
"妮基塔。"
俗話說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麼。
指尖延伸出的利爪朝着卡牌飛去。
雖然卡德的臉色變得比受傷時還要慘白,但也別無他法。
爲了殺死他、搶先成爲英雄的帕尼西斯學生們撲了過來。
能夠斬斷一切的神祕力量。
這次若被刺中還能平安返回嗎?
看來是我體內寄宿的古龍殘渣露出了獠牙的緣故。
阻擋他們追捕馬倫王子的,只有兩個人。
9;是專門針對我準備的嗎。9;
畢竟施展了天龍化,動作又那麼激烈,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後他們瞬間全數死在了那個男人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