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男人的信念

「早安。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前幾天發生了魔導具店的強盜案與針對奴隸的組織性竊盜案。全都是在王都內發生的事。」

嗨，我的名字是厄雷西！

昨天我雖然在桌游上被蕾迪希亞痛扁，但也被認可有資質，我將向她復仇定爲今後的目標，同時在那所知名的梅尤爾王立召喚師學園就讀中！

我現在正在學園內的競技場聽伊格斯老師說話！所謂的強盜是指昨天買東西時看到的那個吧？那是感覺不太顧慮後果的犯行呢！

「雖然詳細情況還在調查中，但學園認爲學生被捲入相關事件，或是被直接盯上的可能性十分高。因此，爲了保護身爲擔負這個國家未來的各位召喚師，學園方面也決定撥出部分人員進行護衛與巡邏。」

哦～看來事情比想像中還要嚴重！昨天的那場混亂似乎不是王都的日常風景，真是讓人安心！

學園的人會幫忙護衛或巡邏還真是超棒的待遇！這也算是在向貴族階層宣傳嗎？

「這終究只是暫時的應對，即便如此，也無法讓所有人都配有護衛。因此，爲了確認各位的自衛能力，今天決定在不使用召喚獸的情況下進行模擬戰。關於召喚獸的能力已經有某種程度的紀錄，所以剩下透過確認召喚師本人的力量，算出綜合性的自衛能力。我們會根據這些情報決定優先程度，並有效地配置人員。即使是家世顯赫已經擁有充足戰力護衛的人，爲了作爲今後課程的參考，也要參加今天的模擬戰。」

哦！今天的課好像要讓召喚師本人戰鬥！明明是召喚師學園？有這種事？

集合在競技場的時候就有種討厭的預感，但這內容實在是預料之外！每天都很刺激啊！

「模擬戰將採使用武器的實戰形式，除了召喚術以外需要魔力操作的技術──魔法或戰技也可以使用。但是，僅限於能保留充分餘力的範圍內使用。」

總覺得都在說些武器或戰技之類的，終於變成跟召喚術無關的話題了！我對武器的操作可是外行，戰技雖然跟魔法不同是再現戰鬥的技術，但結果還是要用魔力，所以我也用不了！

雖然明白狀況特殊，但這課程內容就算是其他同學也該感到困惑了吧。明明是爲了成爲召喚師才入學的，卻要直接揮舞武器什麼的……

「喔喔喔喔喔模擬戰！模擬戰！」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王國劍術最強！王國劍術最強！」

啊，原來我是少數派啊！啊哈哈！

「那麼，現在開始兩人一組到中央進行交手。這終究只是爲了確認自衛能力的特別措施，勝敗不會影響成績。有沒有誰要第一個報名的？可以指名喜歡的對手喔。」

「老師，這裏就由我先來。」

「是瑞秋啊。好吧。」

實際上能賣空我也什麼都不知道的傑德同學情報，這點也很棒喔！這就是紺子小姐說過的高明交涉術嗎？真壞呢！

「只要在不顯得不自然的程度下介紹我就好。我也不是打算逼那位女性與我契約。只是想成爲在某處碰面時能稍微聊上幾句這種程度的關係──看到她在城裏單獨行動的身影時，我強烈地這麼覺得。」

可能是看穿了大小姐的攻擊，蕾迪希亞在完美的時機將大盾撞向冰壁，從內部粉碎冰塊的同時將大小姐彈飛了！那道冰壁與其說是防禦用的，說不定其實是誘餌或障眼法呢！

「覺悟吧！喝啊！」

施放了好幾個會繞到對手側面的炸裂魔法後，大小姐像是要追上去似地用力踏步拉近了距離！

「唔～……話我是聽懂了，但贏的時候有兩個要求也太貪心了吧。能不能只選對你來說真正必要的一個啊。」

「【大地領域】。」

大小姐是在直接戰鬥上，我則是在桌游上，看來我們都同樣處於挑戰蕾迪希亞的立場！如果能告訴我，我所不知道的習慣或弱點的話，就能大幅接近勝利，務必希望能在此建立合作關係呢！

「【衝擊】。」

正當我對貴族的崇高思考感到震撼時，倒在腳邊的大小姐慢慢動了起來！看起來似乎沒有外傷，但要是撞到頭就糟了，姑且還是出聲問一下吧！

「笨蛋。那可是蕾迪希亞大人的召喚獸喔？要是我這種人隨便接近，而產生奇怪誤解的話，搞不好連家族都會被毀掉。當然我本人並沒有下流的意圖。雖然沒有下流的意圖……但對方怎麼想，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覺得這在法律上也是存在各種問題的狀態，難道不會演變成契約者蕾迪希亞的責任問題嗎？還是會被克雷瑟利澤家的發言權給壓下來？

「好啊，我無所謂。」

「嗚……多麼卑鄙……」

去向老師報告分組後，不知爲何變成了連凱澤爾同學也不用魔法的走向！太幸運啦！

「【衝擊】。」

「那就好。開始吧。但是，別忘了這終究只是確認自衛能力的模擬戰。厄雷西不要拘泥勝敗，注意不要受傷。目前我考慮優先爲你配置護衛。」

在旁邊聽着對話的瑞秋同學開始說些奇怪的話了，該不會她以爲我也要用劍或魔法跟蕾迪希亞戰鬥吧？我剛纔解釋過，我是想在桌游上贏她對吧？

「哪裏需要我？」

「【冰牆】。」

雖然好像在說大小姐的努力能否超越蕾迪希亞的才能之類的話題，但我覺得蕾迪希亞可不只是在學業上，其他方面也下了相當多的功夫喔！不過我懂她的意思啦！

「喂，平民！跟我決勝負……！」

「什……!? 唔咕……呀啊!? 」

這樣一來，不管輸贏都不用介紹紺子小姐給他了，成功拯救了一名有未來的年輕人呢！累積善行的感覺真好啊！

「總覺得久違了呢。好久沒跟你這樣互動了。」

「也對，無論什麼事，對方的心情都很重要嘛。」

明顯瞄準頭部高度揮下的戰錘捕捉到了冰壁，就在以撞擊點爲中心產生深深龜裂的瞬間，冰的內側浮現出了巨大的黑影！

變成了蕾迪希亞接受大小姐挑戰的形式了呢！雖然口氣上像是彼此過去曾競爭過，但又能窺見沒有隔閡的清爽關係！

「今、今天就把勝利讓給你，但我絕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

啊，看來那是既深奧又高潔的行爲！我已經搞不懂標準了啦。

「要是我贏了，就把你知道的關於傑德大人的事全招了……還有，介紹在校舍後面遇到的那位女性給我……！」

啊，看來沒恢復！紺子小姐的影響大概還殘留着吧！真可憐！

「【烈焰地雷】！我要上了！」

被炸裂魔法與大小姐夾擊，蕾迪希亞在周圍展開了冰牆，看到這幕的大小姐反而氣勢更盛地直線衝向冰壁！原來如此，原本還覺得是獨特的武器選擇，原來是爲了破壞像這樣進入防守態勢的蕾迪希亞的冰塊，才選戰錘啊！

附近的同學在視線交會時乾淨俐落地別開目光，這時候旁邊傳來了聽過的聲音！這個男孩子是那個吧～傑德同學的跟班之一！名字記得是……凱澤爾同學吧？

那是什麼啊？蕾迪希亞像在冰上一樣滑溜地移動了起來！架着大盾的女孩無視物理法則優雅地在地上滑行的樣子，腦袋跟不上眼前的畫面，讓我好混亂！

「哎呀，加上那種條件肯定會更有勁啊。只是單方面的勝負，你也覺得沒意思吧？」

啊，飛走了。看着大小姐連話都沒能說完就朝這邊滾過來，讓人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哀呢！

「唔！我就是在等這招！」

「水、【水流衝擊】……！」

大小姐被大盾狠狠撞擊，在地上彈跳滾動了好幾圈，但立刻重整態勢架好了魔法！真有骨氣呢！

還有，好像會幫我配護衛的樣子！雖然特地爲了防身特地買的鐮刀好像完全沒出場機會了有點可惜，但沒什麼比安全更重要的嘛！

「不愧是蕾迪希亞大人。沒有展現任何不必要的技巧就獲勝……這真是深奧啊。」

他也爽快地答應了我這邊提出的條件！代理學園長也是那樣，只要避開一開始找碴的勢頭，貴族的人意外地都能普通對話呢。是野生動物還是什麼嗎？

當我思考着「之後能不能適應班上的氣氛啊？」、「真的適應了也沒問題嗎？」的期間，老師的話還在繼續，看來終於要開始模擬戰了！

「武器……該怎麼辦呢。」

哎，反正只是模擬戰，想用喜歡的武器就好，但總覺得這場比賽的走向應該不太能當作參考呢！

「所以就需要你。」

「……………………那樣的話根本不用選。告訴我傑德大人的情報。」

喔，意外地冷靜。看得出還有身爲傑德同學跟班的自覺呢！總覺得他好像沉思了很久，我就當作沒看到吧！

「……!? 」

「哦～」

有點讀不懂他的想法，但在認識到重大風險的同時，卻還無法壓抑住心情，光這點就不覺得他有保持平常心呢！下次我會拜託紺子小姐治好他的！

也是因爲有那種風險，所以很少有人敢向她挑戰嗎？希望大小姐能就這樣繼續當蕾迪希亞的朋友呢！

「【雷電箭】！」

◇ ◇ ◇

「是。對付這種傢伙不需要魔法。我會光憑劍技壓制他的。」

「嗯……？啊～是你啊。」

「哇，竟然……」

「哎，我想也是。我知道了。」

「凱澤爾的對手是……厄雷西嗎……？凱澤爾啊，你知道那個人無法使用魔法吧？」

「我知道。那位女性是蕾迪希亞大人的召喚獸吧。所以，我纔像這樣向你提議。」

「呀！」

「謝謝你。從那之後累積的鑽研與修練……今天我瑞秋•阿萊米那，就要證明努力是可以超越才能的！」

那個很驚人對吧！再見面時臉都變了，讓我嚇一跳。雖然大概是想方設法今生就此逃離吧，但既然那樣的話，一開始不要偷東西不就好了。

光是傑德同學不來上課就夠糟了，要是在這短期間內又少了一個人，會被以爲班上有什麼壞傢伙吧！爲了不介紹紺子小姐給凱澤爾同學，就讓我來守護他的未來與班級的評價吧！

「對反抗者就要徹底打擊。梅尤爾的貴族果然就該像那樣高潔纔行。」

順帶一提，如果我贏了的話，我打算請他教我那個桌遊的訣竅！畢竟是很流行的遊戲，凱澤爾同學應該也有在玩吧？

「【滑步】。」

「瑪裏德同學的長處就是那份敏捷。那招應該分出勝負了吧。」

「好啊，請多指教。【抗水魔法】。」

「哈？把人當笨蛋耍也該適可而止。那種事萬分之一都不可能發生。」

……總覺得聽着聽着身體都癢起來了！

「好厲害……」

「我……希望能與蕾迪希亞同學對戰！」

「……你說什麼？」

要是被那個戰錘打中的話，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直擊頭部的話該怎麼辦呢？雖然聽說蕾迪希亞家裏有專屬的治癒師，但要是真的受傷了，比起當事人，會不會在更上面的人之間變成問題啊？

「嗯，謝謝。但是沒問題喔。意識也很清醒。作爲目標……作爲勁敵……總有一天我會超越給她看的……！」

「不，不用那種眼神看我也沒關係……」

「那個……還好嗎？你看起來好像被相當華麗地炸飛了。」

「要去赴戰了呢。你的劍究竟是否能追得上蕾迪希亞同學，作爲同志我會好好見證的。」

如果班上所有人都是這種戰鬥方式的話，我說不定也該像蕾迪希亞那樣拿面盾牌比較好呢！要是沒有防禦魔法的手段連比賽都稱不上啊！

氣勢十足舉手的那位女生，是在蕾迪希亞跟紺子小姐簽約後立刻進行召喚的孩子呢！記得簽約的是中型的狼吧！跟只要不說話看起來就很酷的蕾迪希亞不同，瑞秋同學是那種跟印象中一樣很有貴族樣的大小姐喔。

「請多指教！【水流衝擊】！」

「嗚。咳、咳……唔、還是……追不上她嗎……！」

『蜑坂？譚鷹聞縺輔s繧ゅ？∵黒縺ｾ縺｣縺ｦ譚代↓騾｣繧梧綾縺輔l繧矩俁縺ｫ閾ｪ蛻？°繧蛾？ｭ繧呈（之前的村長也是，在被抓住帶回村子的途中自己去撞頭，受了重傷呢……）』

那位大小姐希望能跟蕾迪希亞戰鬥，其他同學都對那件事感到驚訝呢！與其說是讚賞挑戰強者……感覺更像是單純注目「向蕾迪希亞挑起戰鬥」這件事本身吧！該不會蕾迪希亞朋友很少？

不，別露出一副被提出什麼無理條件的臉好嗎？說到底，我是配合你要求的那一方耶……？

大小姐情急之下放出的魔法也被閃過，她本人也維持着用戰錘防禦的姿勢僵住了！金屬塊朝着自己高速逼近，一般都會害怕吧。

「啊，對了。要是你輸的話，我也有希望你告訴我的事，請多指教囉。」

她們兩個的模擬戰開始了！簡直像是魔導師之間的戰鬥啊……

雖然聽起來像是戀愛少年的青春故事，但實際上只是紺子小姐的魅惑效果還沒退而已，要在這裏隨便推他一把的話，我怕之後凱澤爾同學可能會很慘，感覺很恐怖！召喚師畢竟很稀有，大概不會被輕易抹殺，但很有可能被送去歷史的背面喔！

大小姐筆直站起來展現自己沒事，看着蕾迪希亞的方向堅強地笑了！我也想看齊那份不屈的精神呢！

「……哼，好吧。我會讓你後悔說出這種大話的。」

這到底是貴族笑話，還是完全沒在聽我說話，真難判斷呢！特地解釋把梗毀掉也不好，這裏就先不要吐槽吧！

從模擬戰用的裝備放置處，大小姐選了雙手握持的小頭戰錘，蕾迪希亞選了能遮住脖子以下身體的大盾拿了過來喔！總覺得一開始就很極端啊……

原本我以爲已經稍微習慣了，但想要真正理解貴族們的想法，看來還得跨越好幾道高牆纔行呢！

即使對手是朋友也絕不放水，蕾迪希亞那份誠實算是美德，但如此壓倒性的勝利不會讓同學們退避三舍嗎？正因爲是在同個校舍碰面的夥伴，我覺得需要互相尊重的妥協喔！

雖然因爲冰塊透明度很低很礙事，無法確認蕾迪希亞的樣子，但這點對方也一樣，是個施展出其不意一擊的好機會呢！至於是不是真的可以打下去就另當別論了！

或許是大小姐與蕾迪希亞的戰鬥帶來了良好的刺激，之後也接連進行了許多值得一看的模擬戰！雖然我完全是用一種看戲的心情在觀戰，但剩下的人數也變少了，差不多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事了。附近坐着一個好像找不到分組對象而很困擾的孩子，試着拜託他看看吧！

在校舍後面時他似乎受到了紺子小姐奇怪的影響讓我很擔心，但看來現在已經完全恢復原狀了，真讓人安心呢！

「不，我覺得直接跟契約者講比較快吧……」

「哇，真是猛烈的攻勢啊。」

試着去看了模擬戰用的裝備放置處，除了普通的東西外還準備了相當稀有的武器！但是好像沒有農具！

根據在故鄉驅除害獸時的印象，對付人型生物我覺得鋤頭比較好用……算了，只要是有適當重量的棒狀物都行！這把雙手劍夠長應該不錯吧？

「……哼，雙手劍嗎？連有沒有修過架式都很可疑的外行人要怎麼運用，真是值得一看啊。」

「架式……架式啊……」

那種東西！沒有喔！

雖然有從自稱守門人的老婆婆那裏學過害獸驅除的訣竅跟武器的使用方式，但那個人太過憑感覺了，我真的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縺ゅ？隱ｬ譏弱？∫ｧ√？邨先ｧ九◆繧√↓縺ｪ繧玩∪縺勵◆縺代←窶ｦ窶ｦ莉雁ｺｦ縺ｵ縺（那個說明，對我來說還挺受用的……下次兩人一起練習吧？）』

幫大忙了！哈比比我擅長處理道具，畢竟難保今後不會有這種機會嘛！

順帶一提，凱澤爾同學選的武器是看起來很好用的長劍喔！其他同學也有很多人使用同樣的兵器，那個大概就是王國劍術的基礎吧！

「第一招就讓給你。隨你喜歡攻過來吧。那就是開始的信號。」

移動到競技場中心面對面後，凱澤爾同學用好像在哪聽過的臺詞催促我先攻！不愧是能當傑德同學跟班的人呢！

雖然看起來是一動不動地架着劍……該不會第一擊打算不閃躲直接硬接吧？我這邊可是有相當重量的雙手劍，看來他對防禦相當有自信呢！

「那我就不客氣囉。要上囉──」

即使雙手高舉着劍一步步靠近，凱澤爾同學也完全沒打算突襲我的破綻，就那樣站着不動！真是讓人感到男子氣概的不動如山呢！

「你……那滑稽的架式是怎麼回事……」

「餵你看，那個平民拿劍的方式！」

「哈哈哈。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呢……那傢伙沒問題嗎？」

「是不是該讓他從兒童用的武術教本開始讀起比較好……」

看到我破綻百出的架式，凱澤爾同學跟同學們都傻眼了……或者該說被擔心了？至少看起來不被認爲是能競爭實力的對手！

這算是學園出道失敗了一半吧。

啊，投降了。雖然感覺有點消化不良，但贏了就是贏了，這樣一來把根本不知道的傑德同學的情報開成空頭支票這件事，看來也能矇混過去了呢！

「咳噗、咳哈……空、【空氣領域】……！」

欸，什麼？哈比也要幫我加油喔！

自稱守門人的老婆婆說過「會流血的生物只要刺肚子就會死。早上會有種滲出來的感覺」，既然凱澤爾同學是會流血的生物，那就對腹部追擊吧！

「是嗎……我原本想說如果你贏的話，就把昨天說的免費餐券給你的……」

「哇！」

「恭喜。不愧是你。」

「好，來做吧。正好我想活動一下身體呢。我去換成短劍喔！」

大概是因爲沒變成比拼技術的展開，同學們開始交頭接耳了！不過這是因爲凱澤爾同學不小心用了魔法的緣故，並不是我的錯吧？

老實說就算開出這個條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贏，但目前比起桌遊感覺更有勝算呢！

「不對，不對喔，蕾迪希亞。被放水之後撿到的勝利，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太幸運了！她說不用魔法耶！雖然很抱歉，但我會用全力的！

「哎呀。」

「我絕對不要……」

「因爲連續對戰應該很累吧？沒關係，你只要碰到我的身體一次就算你贏。」

你不懂呢……男人這種生物，一旦對某件事下定決心，就絕對不會退讓。是比起精密構築的理論，更會優先選擇火熱燃燒情感的生物啊……！在他人眼裏或許看起來很笨拙，但我們無法違抗自己的信念，也不能違抗啊！！

「我就教教你什麼叫做揮劍的方法……！來吧，平民！」

因爲到了用力踏進一步就能攻擊的距離，所以我維持着高舉雙手劍的姿勢，一口氣拉近距離把腳踢進了凱澤爾同學的腹部！他的視線朝上，我就不小心出腳了，既然他說隨我喜歡攻過來那應該沒問題吧！

「嗯。看來使用了魔法……怎麼辦，凱澤爾？還要繼續嗎？」

「唔……不，算我輸沒關係。可是……可惡，多麼卑鄙的傢伙……」

「好啦好啦。」

我的鬥志燃燒起來了！如果贏的話，我也會買很多好喫的水果給哈比的！

變成這樣我就束手無策了！沒有召喚獸的召喚師就是這種程度呢！

她到底在說什麼啊。用詞依舊糟糕透頂這點先不提，能不能不要換成短杖和小圓盾這種認真的魔導師風格啊？我們是召喚師吧？

將踹進去的腳往前方一甩，凱澤爾同學就鬆開了架着的長劍飛出去了！這樣就算比賽開始了吧？

『縺ゅ？窶ｦ窶ｦ縺吶∩縺縺帙s縲ゅ％繧後∵乖譌繧り（那個……不好意思。這發展，昨天也看過耶……）』

「最初的

十個計時

，我一步也不動。也不用魔法。如何呢？」

「唔！……不，我不做喔。我已經決定要在那個遊戲上堂堂正正地贏過你了。如果是靠其他手段達成目的，對我來說就不算勝利。」

「凱澤爾…………犧牲品……」

「咕……唔!? 嘎哈……！」

「……的信………不擇手段……」

「平民竟然……果然是用旁門左道……」

我正想重整雙手劍跳起來時，撞上了凱澤爾同學發動的魔法！被透明的空氣層阻擋完全無法前進是怎樣？魔法真的很不可思議吶。

回過神來發現蕾迪希亞站在我背後，用某種引以爲傲的表情祝福了我！謝謝！可以告訴我特地消去腳步聲繞到背後的理由嗎？

「來場模擬戰吧。剛纔的比賽內容肯定讓你消化不良吧，我就來當那個宣泄慾望的出口。」

要是對方對我使用魔法的話，我什麼都做不到，面對打算盡情使用魔法的蕾迪希亞，我連模擬戰的體面都維持不住吧，不好意思請你去找別人！

我在跟瑞秋同學一起觀戰的時候，你也一直盯着這邊看，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