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8話 緊急Q況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757 字
叩叩叩。
「抱歉突然打擾,艾維,可以借一下空嗎?我有件事想請它確認一下。」
聽到門外傳來塞澤爾克先生的聲音,爸爸急忙打開門。
「怎麼了嗎?」
「抱歉突然打擾,我想請空確認一下雪的狀態。」
從塞澤爾克先生的模樣看來,雪似乎出了問題。
「空。」
「噗噗噗~」
我一呼喚名字,空就跳進我的懷裏。
「抱歉,拜託你了。」
塞澤爾克先生摸了摸空的頭。
「噗噗噗~」
「大家待在房間裏哦。」
我和塞澤爾克先生走出房間後,爸爸把門鎖上。
我確認門鎖好之後,急忙前往塞澤爾克先生位於二樓的房間。
「發生什麼事了?今天早上不是還說沒問題嗎?」
爸爸對走在前面的塞澤爾克先生問道。
「嗯,出發前都還很正常。我回到房間一看……算了,你們自己看吧。」
雪可能是因爲旅行太累,幾乎都在睡覺。
不過它醒着的時候食慾旺盛,很有精神,所以我們暫時觀察了一下。
「就是這個狀態。」
「聽說每個個體都不一樣。雪……不知道會怎麼樣?我記得文獻上寫最長一年。」
「雪什麼時候會從這個繭裏出來?」
塞澤爾克先生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摸摸空。
「快點過來!把所有的藥水都拿過來!快點!」
我點頭回應爸爸的說明。
大小比雪大上一圈吧?
看起來好像沒有那麼硬,實際上如何呢?
「這個繭可以碰嗎?」
聽到爸爸這麼說,我停下正要伸出去的手。
「嗯。」
看到雪睡覺的籃子,爸爸發出「啊」的一聲。
「發生什麼事了?把空帶回房間吧。」
「這是繭嗎?」
「繭是某種魔物的小孩在成長時會做的牀。」
「是嗎?」
進入塞澤爾克先生的房間後,西法爾先生和努加先生也在。
「太好了。」
「營養呢?」
「這就不知道了。雪和使用繭的魔物外表完全不同。只是我們不知道雪體內混了什麼魔物的血,所以有可能真的是繭。如果是繭的話,就要等它成長,但也不知道這樣下去好不好。」
我看着爸爸,他搖了搖頭。
沒有人回答,大家都皺起眉頭。
塞澤爾克先生看着空。
「空,雪沒事吧?」
「謝謝你,幫了大忙。」
「爸爸,繭是什麼?」
「差不多該喫晚餐了。吉納爾先生回來了嗎?」
空盯着籃子裏面。
我聽見芙拉芙小姐慌張的聲音,爸爸他們的氣氛也變了。
然後看着塞澤爾克先生,發出「噗噗噗~」的叫聲。
要睡那麼久嗎?
「這個繭會從周圍吸收魔力,然後利用那些魔力成長。」
「一年!」
聽到感謝的話語,空在我懷裏挺起胸膛,大家都笑了。
「最好不要碰。如果和我所知的繭一樣,裏面含有毒素。」
說得也是。
我走出塞澤爾克先生的房間,看向樓梯的方向。
不可能只是普通的牀。
我有點想摸摸看。
「艾維,回房間休息吧。」
籃子裏有個白色的東西。
我看向爸爸,他露出複雜的表情看着籃子。
對哦,現在是休息時間。
「這個繭的功用真厲害。」
「嗯,因爲是保護自己的繭。」
雖然想摸摸看,但是有毒。
好可惜。
「「「「……」」」」
「也就是說,雪正在這裏面成長嗎?」
成長時?
我和爸爸跑上樓梯。
「我們帶着藥水去一樓。」
塞澤爾克先生他們好像要去一樓。
回到房間後,我把空放在牀上。
我看着爸爸,他手上拿着兩瓶空的藥水。
「緊急狀況時可以使用嗎?」
「當然。」
我和爸爸一起下到一樓,餐廳前面滿是鮮血。
我倒抽一口氣。
「情況可能相當危急。」
我點頭回應爸爸的話,走進傳出聲音的餐廳。
「吉納爾先生!」
渾身是血的吉納爾先生躺在餐廳的地板上。
他的身體有三處嚴重的傷口。
每道傷口都很深,鮮血不斷湧出。
「可惡!」
芙拉芙小姐把空的藥水瓶砸向牆壁。
「爲什麼沒有效果!」
藥水沒有效果?
「芙拉芙,這間旅館的藥水就這些了。」
芙拉芙小姐有些困惑,打開藥水瓶蓋,往吉納爾先生的傷口上倒。
「好痛……啊?」
「數量有限嗎?」
爸爸笑着點頭。
「這個?」
吉納爾先生看着爸爸。
吉納爾先生看着我和爸爸。
吉納爾先生的傷勢太令人震驚,我都沒注意到還有其他人。
「那個用掉了。」
「謝謝。」
拉麗斯團長看着塞澤爾克先生他們。
「等等,用這個吧。」
「啊,傷口……」
芙拉芙小姐伸手去拿亞露小姐帶來的藥水。
一名男性衝進旅館,他的聲音讓餐廳裏的氣氛變得緊張。
聽到塞澤爾克先生的話,拉麗斯團長露出爲難的表情。
西法爾先生笑了出來,塞澤爾克先生他們也笑了。
聽到女性的聲音,我轉頭看去,一名衣服染血的女性靠在牆上。
吉納爾先生所屬組織的同伴亞露小姐抱着藥水走進餐廳。
「奧古託,沒事了。我還活着。」
「謝謝。得救了。」
治安團的奧古託副隊長走進餐廳,然後癱坐在地。
進入卡西梅鎮前,我們在森林裏有見過面,他好像瘦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吉納爾先生坐起身,看到自己滿是鮮血的手,倒抽了一口氣。
「啊,對了。我被砍了……」
看到吉納爾先生坐起身,芙拉芙小姐慌張起來。
「不用謝。比起這個,我應該有把藥水給你吧?爲什麼沒用?」
「什麼?」
嗯?
「笨蛋,不能起來!你知道自己失了多少血嗎!」
「不,那個發出藍光的藥水是特別的吧?數量應該有限。我的傷勢確實沒有痊癒,但這種程度死不了的,所以沒事。」
「啊,沒事的。我受了那種傷還能活下來,就代表……」
「太好了。」
「沒事的。冷靜點。」
「吉納爾!拉麗斯團長!」
這麼說來,我有把裝在小瓶子裏的空和焰的藥水給他,要他在有事的時候使用。
「沒事的。他們給的藥水已經讓我恢復到一定程度了。」
而且吉納爾先生拿着的藥水,是用在他身上了嗎?
「這個。」
拉麗斯團長?
用掉了?
「不好意思,可以也給拉麗斯團長嗎?她的傷勢雖然沒有我那麼嚴重,但也很嚴重。因爲對方使用的武器,藥水應該很難見效。」
爸爸讓芙拉芙小姐握住空的藍色發光藥水。
聽到爸爸的話,芙拉芙小姐用銳利的眼神看着他。
「這哪叫沒事。那根本不算治好,還在流血。」
他的衣服背部也破了個大洞,還沾滿鮮血。
塞澤爾克先生他們把手放在武器上。
「德魯伊特,你還有嗎?」
爸爸默默點頭。
看到這一幕,在餐廳裏的所有人都露出放心的表情。
正如芙拉芙小姐所說,吉納爾先生的傷口轉眼間就癒合了。
拜託,快治好。
拉麗斯團長對此感到疑惑。
只要拜託爸爸,他就會做很多出來,所以不用擔心數量。
「沒問題。拿去。」
爸爸把空的藥水交給拉麗斯團長。
她露出複雜的表情接過藥水,吉納爾先生見狀笑了出來。
「別在意數量。至於費用,你們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咦?
要付錢嗎?
我望向爸爸,他面露苦笑。
「我們已經做好付錢的心理準備了。畢竟瀕死的吉納爾都恢復到這種程度了。」
拉麗斯團長打開藥水的蓋子,一口氣喝光。
「哇,這藥水好厲害。咦,連傷痕都消失了!很厲害吧?疲勞也稍微消除了。」
拉麗斯團長確認過傷口的位置後興奮不已,芙拉芙小姐則一臉茫然。
「真的很厲害呢。剛纔的藥水是怎麼做的?」
「誰知道?」
吉納爾先生搖搖頭,芙拉芙小姐笑了出來。
「原來如此,是祕密啊。不過……真的很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