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話 以前?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811 字
「這日記可真嚇人。」
爸爸一臉厭惡地看着曾經是紙的物體。
費瑟小姐聳了聳肩。
「是啊。不過,很奇怪呢。」
「是啊。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吉納爾小姐點頭同意費瑟小姐的話,環視房間。
「真是個煞風景的房間。」
吉納爾小姐的話讓我也環視房間。
門正面的桌子,以及門旁邊的架子。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的空間。
「架子上的東西全滅了。」
吉納爾小姐一臉遺憾地觸碰留在架子上的紙張殘骸。
觸碰的瞬間,破破爛爛的紙張就咻地消失了。
「消失了?」
聽到吉納爾小姐困惑的聲音,費瑟小姐慌忙抓住吉納爾小姐的手臂。
「有受傷嗎?」
「咦?啊,我沒事。」
聽到吉納爾小姐的回答,費瑟小姐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別隨便亂碰。」
「抱歉。不過,我沒想到會消失。」
啊,不過如果有留下什麼的話,一定會有人知道。
我點頭回應爸爸。
我將視線轉向他們。
「如果這幅畫的爭鬥是實際發生過的事,那一定會有留下什麼記錄。但是,沒有留下那樣的記錄,而且在任何村莊或城鎮都沒有聽過暗示這件事的傳說。那麼,如果這幅畫是想象的產物,爲什麼教會要把這樣的畫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教會的這個地方非常重要。所以,這幅畫是根據事實畫出來的,這樣想比較合理。不過,沒有記錄就是了。」
吉納爾小姐他們聽到我的話後,發出了聲音。
聽到我這麼說,吉納爾小姐他們也看向畫作。
如果有的話,吉納爾小姐他們應該會注意到。
明明都在同一個地方,時間的流逝卻好像截然不同。
不過,到底有多古老呢?
「難道魔法陣是被使用者們消除了?」
就算因爲對王家不利而沒有留下記錄,也應該會有幸存者留下什麼。
對了,如果這個村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古老呢?
感覺已經做好了覺悟。
那些穿着長袍的人,看起來像是受到威脅。
「你想到很驚人的事情呢。」
是因爲會削減生命,所以才這麼說的嗎?
我走出房間,再次看向那幅畫。
日記中「如果沒有魔法陣」的這句話閃過我的腦海。
費瑟小姐說得沒錯。
「如果是國家成立之前發生的事呢?」
的確有點詭異。
不過,看起來就是那樣。
回想起那本日記的內容。
那麼,那份覺悟……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嗎?
記錄是由國家管理的。
「畫在左右兩邊的黑影人,就是那本日記裏提到的那些人嗎?」
如果沒有魔法陣的話。
搞不懂啊。
「如果是這個國家成立之前發生的事,就不會留下記錄了。」
那幅巨大的畫作也一樣,顏色沒有泛黃,看起來非常鮮豔,彷彿完成之後才過沒多久。
「是啊。爲什麼會消失?」
必須做好覺悟。
聽到費瑟小姐的話,爸爸露出厭惡的表情。
從那本日記中可以感受到對魔法陣的憎恨。
時間流逝?
雖然畫得很仔細,但因爲太小了,看不太清楚。
沒有留下歷史記錄的爭鬥。
「「咦?」」
不過,放在教堂內這個房間的日記卻破破爛爛的。
「什麼都沒留下。」
但是,寫下日記的人比起因爲使用魔法陣而削減生命,更高興能夠趕上。
「那些穿着長袍的人,就是魔法陣的使用者嗎?」
我迅速將視線移向射入光線的窗戶。
仔細一看,他們的長袍上好像有鎖鏈。
聽到吉納爾小姐的話,爸爸點點頭。
這座教堂的時間流逝很奇怪。
吉納爾小姐的話讓我身體一震。
沒有任何記錄留下來。
「離開這個村子吧。」
雖然我還不太清楚,但桌子和架子也只是有些許損壞,修好後應該還能使用。
這間教堂的時間流逝很奇怪。
我環視教堂。
然而,進入教堂後,椅子沒有一處損壞,甚至還能使用。
「艾維,怎麼了?你很在意嗎?」
那麼,如果是在更久、更久以前……
那扇窗戶已經損壞了。
這樣就能解釋爲什麼找不到任何人類通過的痕跡了。
費瑟小姐用手指滑過架子,搖了搖頭。
「真是個噁心的地方。」
所以魔法陣纔沒有流傳到現代。
雖然沒有記錄,但既然這幅畫放在教會的這個地方,就可以認爲這幅畫描繪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看向畫。
那邊的教堂,還有魔法陣的使用者。
爸爸坐在椅子上。
真的坐下去也不會壞掉。
連傳說都沒有留下……難道人類曾經差點滅亡?
從外面看的時候,教堂的窗戶有一部分已經損壞,門也壞了。
吉納爾小姐向費瑟小姐道歉,看着破破爛爛的紙張消失的地方。
「啊,抱歉。嚇到你了嗎?」
「不,我好像有點太專注了。」
突然傳入耳中的聲音讓我身體一震,吉納爾先生露出抱歉的表情。
我笑着對他搖了搖頭。
「國家成立之前嗎……我完全沒想過這種事。」
「不過,這樣就能解釋了。」
聽到吉納爾先生的話,費瑟先生看着我這麼說。
我點頭後,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解地歪着頭。
「這不是一般人會有的想法,所以除了我們以外,你別對其他人說。」
這樣啊。
「我明白了。」
「不過,國家成立之前嗎……或許有可能。艾維,你說『魔法陣被使用者們消除了』,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費瑟先生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我也回望着他。
這個想法很異想天開,沒問題嗎?
算了,反正只是說說而已。
「因爲魔法陣沒有被傳承下來。」
「原來如此。」
吉納爾先生點頭。
然後注視着村子的方向。
夏爾沒事,多羅在費瑟先生拿着的籃子裏。
如果被強制參加戰爭,只要不成爲使用者就好了。
「空、焰、索爾,快點。」
「崩塌了。」
我順着費瑟先生的視線看去,有一棟房子完全倒塌了。
吉納爾先生慌忙跑出教會,我跟了上去。
「因爲上面寫着『只要沒有那個』,所以我想他們可能是打算讓魔法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只是稍微想了想。」
穿過大門,我們在森林中奔跑。
「空?」
我尋找空他們,發現他們跟了過來。
沒問題。
「爸爸,你力氣太大了。」
「因爲是魔法陣的使用者,所以被強制參加。而且使用得越多,離自己的死亡就越近。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憎恨魔法陣也是無可奈何的。」
突然傳來某種東西倒下的聲音。
「噗噗。」
爸爸抱起空和焰,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我望向空,它在爸爸的懷裏掙扎。
「什麼聲音?」
「真突然。」
吉納爾先生摸着畫的一部分。
「嗯?啊,抱歉。」
「艾維。」
聽到費瑟先生的話,吉納爾先生迅速抱起附近的索爾。
感謝告訴我這件事,以及幫忙修正的各位。
因爲村子突然崩塌,所以覺得很不可思議嗎?
那是從長袍中露出的銀色物體。
對不起。
我看着畫中穿着長袍的人們。
爸爸放鬆手臂的力道,空跳了下來。
「畫中穿着長袍的人們,會不會就是使用者?看起來像是被威脅,還被戴上了腳鐐。」
奇怪的是,爲什麼他們會成爲魔法陣的使用者?
聽到爸爸的話,吉納爾先生嘆了口氣。
長袍變成繩子了。
在離大門有段距離的地方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大門也崩塌了。
不過,光憑這些還不能說是正確答案。
「的確,從日記中可以感受到對魔法陣的憎恨。」
然而,他們卻成爲了使用者。
「很危險。我們離開這裏吧。」
「或許是因爲我們進來,導致某些東西失控了。」
砰。
「我沒事,跟上。」
我們跑到大門,身後傳來「砰、砰」的聲響。
「噗~?」
「啊,這個啊。」
「從日記中可以看出寫下日記的人是使用者,而且很憎恨魔法陣。另外,使用者們聚集在一起,打算做些什麼,而且需要做好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