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結局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番外短篇 · 2759 字
-拉托米村的某位女性-
從村長的家中走了出來。
看到正在下着雪呢。
這可是今年的初雪。
有怒吼聲從剛纔離開的屋內傳來。
且是許多人的怒罵聲。
「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村莊並不富裕。
但是拜每年從村裏出產的特產品扎羅所賜,多少是有所收入的。
所以以往的冬天都能順利度過。
然而,今年的扎羅的收成卻不好。
「……不對。並不是只是因爲這樣」
因爲占卜師露芭亡故了。
這樣想也不對。
到頭來是村長殺害了占卜師露芭的緣故。
「哈~」
對着變得冰冷的手指呼了口氣。
指尖有些發紅了。
因爲可以喫的食物變少了,所以連冬天都得進入森林去尋找食物。
但是很難找到,每天都過得很艱苦。
從那以後一切都變了。
雖然到底是在說些什麼,我也搞不懂。
想要逃跑的人的腳步聲。
「真的是愚蠢的一家人啊~」
我有一個妹妹。
小我4歲的可愛妹妹。
當回過神察覺到自己的所作所爲竟是對着妹妹時,心頭一緊。
如果雪堆積的話,要在森林裏找尋食物可能會比今天還要艱難。
忽然想起占卜師露芭說過的話。
滿臉通紅地破口大罵着。
「真的死去了嗎?」
村長似乎對這樣的內容覺得根本不重要,也沒說些什麼。
且還是靜靜地看着我的眼睛。
但是,在那當下。
狂吼聲。
理所當然接受這樣行爲的哥哥。
甚至傳來了哭泣聲。
朝着妹妹丟了什麼東西。
村民的憤怒已經達到頂點。
再來就聽到人們掙扎的聲音。
所以,逃避了。
是我們全部的人殺死了那個孩子。
所以,在家裏的一切都要讓給哥哥。
但除了一個人以外,其他人的調查都是行蹤不明。
即使是這樣,村長還是每天命令着要村民去收集喫的東西。
並擔心起自己也有可能被雙親排斥在外。
妹妹則是個有些奇妙的孩子。
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看到村長渾身是血的走了出來。
「真是相當難看的模樣」
原本我還認爲他們只是有些不正常。
寫着在『巡迴森林的時候,發現一具乾瘦的少女遺體』,並有同行者貝利維拉副隊長以及羅古爾德團員見證。
碰ー
實在是溫柔的孩子。
「今天看來會更冷了」
父母親只喜歡著有着不錯的技能的哥哥。
調查結果有着拉託美村的團長的屬名,記載着『確定了身材相似的少女的遺體』的內容。
那位就是我的妹妹。
卻深信自己是正確的,家人也沒有錯。
村長一跑走,就有幾位村民追了上去。
「當村長收到調查結果時的表情,還真有趣」
「還真傻呀~」
一位叫做奧古特隊長在上面寫上了找到的經過。
村長委託了冒險者行會,請他們尋找出逃的村民們。
「只有那個孩子,總是和我待在一起」
當我因此難過地躲起來哭泣的時候,妹妹總是不說一語的,就是待在身旁。
其實完全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和他們同樣」
原以爲這樣的關係一直都不會改變。
時常會說些很不可思議的話來。
但是,因爲雙親的豹變。
「在這樣打下去他會死的」
甚至發生過,過於優先哥哥,將和我的約定忘得一乾二淨的事。
唯一知道行蹤的一人。
而我的技能並沒有很好。
「別跑! 全都你的錯」
從村長的家裏傳來的很大的聲響。
「哈哈,也只能辛苦努力了」
醉心於教會教義的父母親。
明明就是你想殺了她的。
說着『神明大人真的會讓不需要的存在誕生出來嗎?』。
說不定會有雪堆積起來。
喀碰
村長似乎是在離村長家不遠的地方被抓進來的。
我正站在玄關的門旁邊,聽到玄關門被打開的聲音,被嚇到身體顫抖了一下。
想要殺死有血緣關係的女兒的父親。
還有明知道父親要這麼做,卻不去阻止的母親。
可是,就是感到害怕。
當作沒看見的我。
還叫嚷着明年要加稅。
「那孩子,在這樣的冬天裏……」
結果,村民就抓狂了。
「原來妳待在這裏啊」
朝聲音方向一看,是父親。
在他身後是母親與哥哥。
「真是的,還虧那樣的傢伙竟然還能當村長」
聽到父親這麼一說,不禁苦笑了起來。
然後對此感到不思議地看着我的家人。
「明明就是奉那位村長命令殺害自己女兒的人,現在是在說什麼鬼話呢?」
聽到我所說的話的父親瞪大了眼睛。
母親則是臉色大變。
「殘留在這個村莊裏的人們都同罪。是我們殺害了占卜師露芭的」
「才,纔不是呢」
母親顫抖着說着否定的話。
「又沒有說錯。就是我們裝作沒看見。而且還把罪責都推給了我妹妹」
「我纔沒有那位妹妹」
哥哥叫喊着。
「不是有嗎? 很可愛很可愛的妹妹呢。是一個被我們全家人趕出家門,因而死去的有血緣的家人」
「住口」
父親已經氣到面紅耳赤了。
但我還是盯着他看。
還有這村裏的人所犯下的罪行,也毫無保留地寫了進去。
如果送到了,一定會有人過來這個村莊的。
「咦? 難不成死掉了?」
「看來,又增加了一個罪名了」
「好想見妳呀~」
爲了能活下去?
「在這種時候? 根本是自作自受的吧? 這一切,都是在這裏的全員造就的」
「那個是,爲了讓我們能活下去」
從被趕出家門,到那孩子的身影消失的那天,已經在外頭度過了三年。
肯定是太過於憤怒了。
並不是只有村長有錯。
因爲,並不是第一次看到的嘛。
不僅如此,待在這裏的我和我的家人,還得揹負着對家人見死不救的罪名。
但那時村長極力地反對。
家人們聽到我這麼說後,都一副震驚的表情。
「那就早一點讓我們出去外頭打工就好了呀」
留在這個村莊裏的所有人都得揹負同樣的罪。
「在這種時候就不要在讓家人傷心了!」
「有夠傻的呀~」
不敢置信地那孩子竟然能熬過了三年。
和這家人一起度過的時間也剩下不多了吧。
「你沒看到嗎? 村長就在那邊被毆打着。你能說自己毫無關係嗎?」
「和我們又沒有關係」
無法如以往正常運作的拉托米村。
當扎羅的銷售不如預期時,也有人提議讓村民去其他村鎮打工。
「所以怎樣? 啊,連我也要殺了?」
但是,寫着找到的隊長,好像是作爲冒險者相當有名的人。
「不是叫妳住口了!」
罪行在怎麼遮掩,總有一天還是會浮出水面的。
父親一副好像馬上要抓起我的樣子。
「住手!」
在那森林中所尋獲的少女可能並不是我妹妹。
因爲沒有那麼多食物的關係,所以村裏的人們都會想盡辦法去排除弱者。
所以,真的有股或許的感覺。
這樣的村莊,還是消失比較好。
朝着村長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見到幾位村民呆站在那裏。
但他到底是在說什麼呀。
「真的很厲害。在沒有食物好喫的冬天,那孩子在這樣的環境獨自撐過了三年」
一定是擔心自己的罪行會因此泄漏出去的吧。
明明就曉得,只要被毆打成那樣,再繼續被打下去是有可能會死的。
哥哥用顫抖的聲音說着。
剛纔聽得到的撲打聲已經不見了。
「好厲害呢~,留下的村民都要變成奴隸了」
在信裏頭,我還附上了許多村長所隱匿的證據。
不知道我寫的信送到了沒有?
我寫了一封信並拜託了旅人,請他將信交給叫做奧古特隊長的那個人。
母親叫了出來。
且是爲了來逮捕我們的。
相信那孩子一定好好地活在某各地方的。
「爲什麼? 這麼說來,教會不是有教導人,對他人要溫柔,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