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話 枯萎的卡琉花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481 字
「我回來了。」
聽到費瑟小姐從玄關傳來的聲音,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盤子。
雖然預定明天吉納爾小姐和烏爾先生纔會來,但我挑戰了用大塊的肉做成烤牛肉,所以勉強有兩人份。
可是,沒有費瑟小姐的份。
而且我聽說費瑟小姐要兩三天才會回來。
怎麼辦呢?
用做來旅行的份也可以嗎?
「這種難以捉摸的氣息,果然是烏爾啊。爲什麼烏爾會在這裏?」
費瑟小姐走進房間,同時對烏爾先生舉起一隻手。
烏爾先生也輕輕舉起一隻手回應。
「你回來得真快。我向德魯伊特他們介紹了烏爾,爲了今後做準備。」
「這樣啊。嗯,畢竟烏爾很能幹嘛。」
費瑟小姐接受了吉納爾小姐的說明。
能幹是什麼意思呢?
烏爾先生有什麼特別的嗎?
啊,比起這個,先喫飯吧。
「費瑟小姐,歡迎回來。呃,喫旅行用的飯可以嗎?」
肚子有多餓呢?
「嗯?啊,沒關係。我昨天說過『兩三天不用準備晚餐』,所以在回來的路上喫過了。」
這樣啊,太好了。
幸好她平安回來了。
「呼,冷靜下來了。呃,你問發生了什麼事吧。五天前,有個貴族從王都來看卡琉花。而且還是那個哈里巴羅伯爵。」
「最好不要和他扯上關係?」
費瑟小姐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笑了出來。
司教是指教會里最偉大的人吧?
「啊,這個嗎?契約書和交易記錄?他好像賣了不少藥給住在王都的貴族。把這個文件交給認識的騎士,應該會很有趣。」
費瑟小姐露出非常開心的表情。
吉納爾小姐看着文件,露出似乎在打什麼主意的笑容。
原來她做了這種事啊。
聽到費瑟小姐的話,吉納爾小姐翻閱那疊紙。
烏爾先生對爸爸的話感到疑惑。
這麼說來,我好像問過教會的主教爲什麼帶着有趣的表情在教會里跑來跑去?
因爲喫太多還喫了點心,所以有點不想動。
烏爾先生也露出厭惡的表情。
「別笑了,快點說明。」
要是知道有叛徒,確實有可能爲了找出叛徒而做出殘忍的事。
吉納爾小姐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費瑟小姐點了點頭。
感覺她會把至今的鬱悶一掃而空。
不過,哈里巴羅伯爵這個人算是自作自受,所以也沒辦法。
奇怪,好像不對……啊,我問的是費瑟小姐爲什麼能輕易和教會內部的同伴接觸。
「多虧了教會四天前得知的某件事,現在的人流出入量是平時的三倍左右。出入人員的檢查也變得相當鬆散。現在的話,不管偷走什麼都能在一定程度上矇混過去。而且這些文件是複製的,應該不會被發現被偷了。」
「謝謝。不,我拿到了。」
嗯?
組織的高層是什麼樣的人呢?
「是啊,因爲我和潛伏在裏面的同伴很快就匯合了。這些文件是那位同伴已經拿到的。」
「他們嗎?有確實讓外界知道這是外部犯案嗎?要是裏面的同伴被懷疑,那就危險了。」
哇,真是個差勁的貴族。
雖然無法想象……但有點想看看。
那個人用有趣的表情在教會里奔跑?
「你成功複製了嗎?也就是說,教會內部相當混亂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吉納爾小姐、父親和烏爾先生都用相同的表情看着我。
那個哈里巴羅伯爵?
「哈里巴羅伯爵很擅長察覺危險。就算被逼到絕境,不知爲何總是能逃掉。」
烏爾先生聳了聳肩,吉納爾小姐的視線回到費瑟小姐身上。
「那個……呵呵。」
「他好像會抓住別人的弱點,強迫別人做白工。不過,他到底抓住了什麼弱點,好像也沒有人因此告他。」
吉納爾小姐接過紙,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
吉納爾小姐把茶遞給費瑟小姐。
「這次應該沒問題。這次的交易應該相當重要。平時他都會派其他貴族過來,這次卻親自出馬。而且剛纔交給你們的那疊紙裏,有哈里巴羅伯爵簽名的證據。啊,那是我帶原版過來,爲了爭取時間而留下的複本。」
費瑟小姐的視線轉向爸爸。
「我的同伴沒有傳來任何情報,所以不清楚。」
一定是相當聰明的人吧。
費瑟小姐從魔法包裏拿出一疊紙交給吉納爾小姐。
「抱歉。因爲司教用非常有趣的表情在教會里奔跑,讓我想起了這件事……呵呵……」
「我只知道名字。從事地下工作的人告訴我,最好不要和他扯上關係。」
「這麼快回來,是出了什麼問題嗎?我想這個任務應該沒這麼快就能完成。」
「已經完成了嗎?咦?這麼快就潛入教會了?」
果然還是得適可而止纔行。
「費瑟,哈里巴羅伯爵本人來到教會,就是教會陷入混亂的原因嗎?」
我之前也想過,吉納爾小姐他們所屬的組織規模很大。
吉納爾小姐他們的同伴也在教會里。
吉納爾小姐一臉困惑地看向烏爾先生。
不是,讓卡琉花枯萎的是多羅哦!
「「「啊!」」」
「他涉嫌販毒,所以被調查了很久,但一直抓不到他的狐狸尾巴。吉納爾和烏爾當然都知道吧?德魯伊特呢?」
在村莊和城鎮裏都有同伴,也有提供庇護的旅館。
「不,教會之所以陷入混亂,是因爲原本應該在洞窟裏盛開的卡琉花一朵不剩。」
吉納爾小姐嘆着氣搖頭。
「話說回來,德魯伊特、艾維,你們知道卡琉花枯萎後,幾天後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嗎?」
「「咦?」」
父親和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你們的表情,你們兩個似乎都不知道呢。聽說哈里巴羅伯爵去看卡琉花時,一臉兇狠地回到教會,怒吼着『連花開了的痕跡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騙我嗎!』」
「多羅是第二次讓卡琉花田枯萎了,所以我不太清楚。」
父親看着我,我點頭回應。
我知道上次教會的相關人士相當着急,但不知道枯萎後的卡琉花田是什麼樣子。
「連花開了的痕跡都沒有……這是好消息嗎?」
我不懂吉納爾小姐的意思,於是看向她。
我們四目相交,她對我露出笑容,但總覺得她的笑容有點邪惡。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連花開了的痕跡都沒有,確實令人驚訝,但或許這是好事。」
「『好事』嗎?」
我歪着頭,吉納爾小姐開心地笑了。
「是啊。如果沒有開花的痕跡,不管主教怎麼說花曾經開過,看起來都像是謊言。這是讓他們鬧翻的好機會。」
鬧翻嗎?
哈里巴羅伯爵好像真的去洞窟看過花,所以親眼確認過花已經枯萎了。
不管主教說什麼,看起來都像是在用謊言矇混過去。
「那麼,要怎麼利用這個機會呢?」
「好像很開心呢。」
就算繼續聽下去,我也幫不上忙。
吉納爾小姐和費瑟小姐開始認真討論,我則開始收拾茶和點心。
兩個人看起來都很開心。
父親一臉無奈地看着吉納爾小姐和費瑟小姐,她們正在討論要如何誘導教會相關人士和哈里巴羅伯爵,將他們逼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