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話 契約書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789 字
「等一下! 在那之前先簽好契約書吧。總覺得是很重要的內容」
正準備開口時,被加瑞特先生給制止了。
籤契約是可以,但實在在意最後那一條。
「最後列的那條,是指在你們希望下,我們將會全力協助。所以沒必要消去」
芬契先生一邊解釋一邊把筆遞了過來。
是那樣的話,簽下契約也沒問題了吧。
也許還是一臉擔心的表情,爸爸就一把手地摸起我的頭。
「艾維,沒事的」
「知道了」
再次重新確認契約書的內容。
果然除了最後那一條外,其他都是和之前一樣的內容。
這該不會是有固定格式嗎?
帶着疑問在2張文件上都簽上了名字。
1張交由加瑞特先生他們,1張留給爸爸和我管理。
「這樣就可以放心了。話說,做爲聽衆的我們還比較緊張,這樣很奇怪吧」
芬契先生有些傻愣的表情看着我們,但你這麼說我也感到爲難啊。
「那麼,艾維是有什麼祕密?」
因爲還有其他事要談,就簡單地說一下吧。
「簡單來說。在奧托魯瓦鎮牽扯到貴族的人口販賣組織,我被記載爲摧毀該組織的功臣。也因爲這方面的關係,認識了其他功臣者以及貴族。和他們至今還保持着朋友關係」
「「「什麼?」」」
因爲茲納爾先生就抱住了那爾加斯先生。
「竟然認識他。真厲害啊」
「噗噗噗~」
「那爾加斯。你因爲魔法陣的術導致變成了廢人了。還有印象嗎?」
周圍的人也沒人提醒……不,這是我自己的錯。
「是的。就是福隆達領主」
「身體沒事吧? 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對加瑞特先生說的話,那爾加斯先生搖起了頭。
嘛,摧毀組織的功臣者裏有我這樣的孩子,果然會感到驚訝啊。
「真是完美無缺的說明呢」
當犯罪組織的問題解決後,注意到的我慌忙改了口,反倒被福隆達領主用很悲傷的表情說着「被討厭了嗎?」「感覺被保持距離了」「好寂寞啊」,就保持原樣了。
隱隱約約聽到茲納爾先生像是哭的聲音。
「妳就是摧毀了牽扯到王族的那個組織中的1人啊。貴族莫非指的是福隆達領主大人?」
「噗噗噗~」
而且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也沒注意到自己沒加上敬稱。
茲納爾先生緊盯着那爾加斯先生的臉。
雖然表情帶有困惑,但那爾加斯先生還是在茲納爾先生的攙扶下起了身。
「魔法陣? 廢人?」
「「「「「啊!」」」」」
「這樣啊。辛苦了。謝謝哦」
看着他的樣子,正在微微睜開眼睛。
比夏爾和爸爸那時,所花的時間都要久。
空說沒事的話,應該會醒過來的。
「那就是術的影響。抑制了危機感」
茲納爾先生的眼睛有些閃閃發亮。
那爾加斯先生掙脫茲納爾先生想要起身,茲納爾先生反倒伸出了手。
啊,這裏是不是要敬稱下比較好。
「真的嗎?」
然後就驚訝了起來,且臉色變得很差。
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樣的視線。
「空,那爾加斯先生已經沒事了?」
「嗯」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我也不知道村長是不是貴族。
「噗噗噗~」
還在困惑中的那爾加斯先生勉強搖起了頭。
「我想不會有問題的。因爲艾維和福隆達領主有用『傳真』在交流的。還有和大多數的功臣者都有保持聯繫的」
「艾維,萬一有什麼情況,可以找他幫忙嗎? 聯絡方面我這邊會想辦法的」
芬契先生相當驚訝的表情。
這是那麼稀奇的事嗎?
但,很快就看不到了。
在見到福隆達領主之前,拉特里亞先生他們就這麼稱呼他的,而且在我心中,貴族等同於那個村長,所以總有點想法在,就無意識地捨棄了敬稱。
茲納爾先生急忙地看了那爾加斯先生的樣子。
這有什麼好佩服的,不就只是把事實坦言說出來而已?
那爾加斯先生先是不知所措,然復發現抱住的是茲納爾先生後,就一臉憤怒,但隨即又一臉困惑的表情。
是這麼令人震驚的內容嗎?
「誒? 這……咦?」
那爾加斯先生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只是有,在那個村莊裏,最偉大的就是貴族?這樣的想法。
啊,茲納爾先生復活了。
「啊,知道。情況相當危險。爲什麼至今什麼都沒做呢?」
忘記了。
回想自己說的話……嗯,沒問題的。
芬契先生的提問讓他露出稍微思考的樣子。
爲什麼爸爸你一臉佩服的樣子。
明明大家都是以輕鬆感覺發給我傳真的。
「那你知道現在村莊是處於什麼情況嗎?」
那爾加斯先生的聲音使得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單看樣子,感覺和剛纔一樣。
話說回來,術造成的傷害好像很深呢。
「好像沒有問題。那個,謝謝」
「不。沒事就好。艾維,真的謝謝妳」
茲納爾先生深深低下了頭。
「茲納爾先生,感謝的話我已經收到,請抬起頭來。已經夠了」
聽到我的話而抬起頭的茲納爾先生,眼睛有些紅紅的。
看到那個就注意到。
一直感到很不安吧。
因爲即使相信我們,不安也不會消失。
即便如此,茲納爾先生你還是太過於隱藏感情了。
如果仔細觀察現在的情況,會發現大家多少都抱持不安的。
或許加瑞特先生他們早就知道了吧。
「那爾加斯先生,可以請你坐下嗎? 跟我們談談發生了什麼事了」
這麼說來,還有記得中了術的時候的事嗎?
「好的。那個,你們是……啊,沒事。是德魯伊特先生和他的女兒艾維小姐吧。我想起來了」
即使被術長期侵蝕而導致變成廢人,也是還有記憶啊。
「那爾加斯,接下來,請你老實回答問題」
「是」
加瑞特先生就坐在那爾加斯先生的對面,開始了提問。
「你知道自己中了魔法陣的術嗎?」
「不,我並不清楚。就隱約感覺有股異樣感而已」
「…………沒有」
「兒子和他的同伴的份也有準備。只不過是在早上那點時間弄的,所以內容纔是固定格式」
加瑞特先生出聲阻止了!
按照這樣進行,那麼在這個問題解決前,到底會在多少契約書上籤了名啊。
還是說,因爲看到了茲納爾先生的眼淚?
「那個,我也有件事情想問的」
「我有聽說過如果陷入魔法陣的術時間過長的話,將會失去自我。剛纔的我變成廢人了吧。是怎樣把我恢復成原狀的呢?」
「啊,那是」
總覺得那爾加斯先生的性格變圓滑多了?
「團長那邊知道不對勁嗎?」
啊~,那爾加斯先生都簽好名字了。
「團長? 記得當感到行會長不對勁時,就去和團長商量了。但聽說沒多久後,團長就病倒了」
難道只有我覺得這想法很可怕嗎?
這樣聽來,一切都很可疑呢。
行會長是從1年半前就中了術了啊。
茲納爾先生他們的工作果然很辛苦。
該不會就是術導致性格改變了?
「是這樣啊。真不容易呢」
「那爾加斯,接下來要說的內容必須嚴格保密。而且需要簽下契約。你要怎麼辦?」
「爲什麼文件已經準備好了!」
「契約。當然,要籤什麼約都可以。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是恩人的希望,我什麼都答應」
「給你,簽好了」
真的是生病了嗎?
「有沒有在哪裏見過魔法陣的印象?」
果然是有固定格式啊!
也就是說,在工作上經常會遇到不籤契約就不能進行的工作啊。
「……大概是1年半前吧。確實記得那時感到行會長有些不對勁……」
「話說回來,爲什麼會隨身攜帶契約書呢?」
「這樣啊。那麼你多久以前,就開始感受到異樣感了」
嗯~,要是能這樣和好就好了呢。
「這,工作上需要」
「只要是恩人的希望,什麼都答應」,是什麼意思啊?
「等一下!」
不不,這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