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話 茲納爾先生的兒子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2612 字
好好喫哦~!
第一次喫到這麼柔軟的肉。
和燉煮到軟的肉有些不太一樣。
因爲實在太好喫了,不知不覺地又加點了一份……。
芬契先生的臉色像是比中午時還要差了點,肯定只是心理作用吧?
就這麼認定了。
「好喫嗎?」
「非常好喫。謝謝你們的款待了」
滿臉笑容地回答加瑞特先生的問題。
「沒想到會再點一份」
我聽不見~。
雖然爸爸在旁邊笑着,但建議我再點一份的就是爸爸。
不過決定照做的也是我。
「好了,已經轉換好心情,該回去旅館面對現實了。芬契,在這麼在意下去只會更鬱悶的」
茲納爾先生輕輕拍了失落的芬契先生的肩膀。
「我纔沒鬱悶。啊~,本來是爲了讓茲納爾付錢才提出打賭的!」
芬契先生的喊叫聲在周圍響起,讓走在路上的人都看了過來。
這實在有點令人害羞啊。
「煩死了。提出打賭卻輸掉的就是芬契你啊。放棄吧」
茲納爾先生相當無情。
茲納爾先生,一次都沒叫過自己兒子的名字耶。
方便喫的東西?
「慶賀? 根本不需要! 滾回去!」
「爲什麼要來這村裏」
「有和行會長告知要前來的事,沒聽說嗎?」
仔細一看,茲納爾先生的眉頭深鎖,表情變得嚴峻。
對此,爸爸將手輕輕放在我的背上。
「喫得很飽所以不用了。加瑞特先生想要的話,就和你一起去買吧?」
難道這位就是茲納爾先生兒子?
即便如此,2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之後芬契先生似乎對此也有抱怨。
忍不住?
哪裏還有時間陪你們親子爭吵?
從氣氛看來,關係很差嗎?
「有什麼想要的嗎?」
這麼說來,是有聽過芬契先生和茲納爾先生有孩子,那加瑞特是怎麼樣呢?
「不,沒事的」
那加瑞特先生不就也像茲納爾先生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那爾加斯」
中餐也喫了不少,那樣還沒喫飽嗎?
……話說回來,這是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加瑞特他啊,很喜歡喫甜食的。所以我想他會買些方便喫的甜食回來的」
加瑞特先生指着路邊攤問着,但現在不怎麼需要。
從那手上傳來的溫暖,使我放鬆了下來。
「啊,有喔。是個初出茅廬的冒險者呢」
「是嗎。不需要甜食嗎?」
芬契先生就在鬧彆扭了。
原來如此。
「咦? 加瑞特呢?」
明明還有重要的事。
茲納爾先生小聲地說。
「說是去買些方便喫的東西」
說起來,還沒聽說茲納爾先生的兒子叫什麼名字。
「加瑞特先生也有孩子嗎?」
而茲納爾先生則像是對這情形感到放棄了。
「爲什麼,你會在這」
茲納爾先生對我的回答苦笑着。
好厲害啊。
回到旅館前時,加瑞特先生忽然匆忙地往回走。
跟着芬契先生的視線看去,只見到一名年輕的冒險者一邊瞪着這邊一邊走了過來。
當茲納爾先生說到「兒子成爲高階冒險者」的時候,明明很高興的樣子。
「因爲我兒子當上了高階冒險者,爲了慶賀而來的」
「不,不需要就好。妳看起來相當滿足呢」
怎麼回事,氣氛很糟糕。
所以有點感到喫驚。
加瑞特先生開心地笑着,還摸了我的頭。
似乎是認識的人,可是關係好像不太好。
雖然是有生氣的關係,但那爾加斯先生似乎是在拒絕茲納爾先生的樣子。
「哈哈,還是忍不住了啊」
嗯?
茲納爾先生回答的話,讓叫做那爾加斯先生的表情夾雜了憤怒。
咦?
是冒險者啊。
「是的。非常滿足!」
「啊~,果然還是買些簡單方便喫的東西來吧」
之前在房間談話時,他1人就把準備的點心喫完了。
「那是……」
「好久不見了」
難道是加瑞特先生想喫嗎?
好像也混雜了殺氣,使得我身體微微顫抖。
是甜食裝在另外肚子裏的人呢。
而且茲納爾先生你不是想要解除兒子的術嗎?
卻總說些刺激對方的話怎麼行。
真是的,好不容易那爾加斯先生自己前來了,爲什麼不好好利用啊!
「茲納爾先生,那爾加斯先生。你們吵夠了吧」
從開始爭吵到現在,都已經過去10多分鐘了。
去買東西的加瑞特先生差不多都要回來了,也就出聲阻止!
「誒?」
「憑什麼啊妳!」
好恐怖。
不過,沒問題的。
因爲爸爸就在身旁。
「未免太過興奮了吧。茲納爾先生,你不是有話要和那爾加斯先生說的? 照你們這樣下去,不就沒辦法說了」
「我纔沒必要聽這傢伙說的話!」
「那爾加斯先生請安靜點。你若討厭茲納爾先生,那就由我和爸爸和你說」
「啥?」
啊,驚訝的表情和茲納爾先生一模一樣。
這要是說出來一定會更生氣的。
「那爾加斯先生,你若是高階冒險者的話,請控制好情緒。不然執行任務可是會失敗的」
面對爸爸的指摘,那爾加斯先生露出苦悶的表情。
「對不起。對了,請問你們是?」
然後把視線轉向了我。
原來如此,可以這麼做。
「艾維,是要按照昨天的茲納爾方式做嗎?」
因爲,接下來要怎麼辦纔好啊?
如果這就是受到魔法陣的影響,那實在太恐怖了。
「明明魔物都已經都到附近了?」
爸爸的回答讓那爾加斯先生一瞬間斷了話。
也許還是快一點會比較好。
「我是德魯伊特,這是女兒艾維。請多關照」
「村裏也沒發生什麼重要的事吧?」
稍微移開視線看過去,感到相當驚訝。
「請你多多關照」
好不容易平順情緒的那爾加斯先生,輪流看着爸爸和我。
那爾加斯先生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並盯着爸爸看。
啊,是說突然襲擊啊。
感覺在那爾加斯先生的身後的茲納爾先生的樣子有點奇怪。
「是啊,是關於這村裏所發生的事」
沒關係的,因爲我也很困惑的。
「請先聽我說。然後你再自己做判斷吧? 可以嗎?」
或者說,覺得他的狀況變得很奇怪。
「那爾加斯先生,走吧。直接去借談話的地方吧」
「那爾加斯先生,要談的話有些複雜,你能跟我來嗎?」
這麼說來,是和茲納爾先生同樣顏色的眼睛呢。
投向的視線相當地認真,讓我感覺自己都挺直了身子。
既然如此,就作爲孩子的任性舉動,讓他放棄吧。
臉色相當地難看,悲愴感都溢於言表了。
後面傳來了腳步聲,看來茲納爾先生他們也跟過來了。
「我是那爾加斯。請多關照」
「複雜的內容? 是要談些什麼?」
從他剛纔的樣子就知道,不管怎麼解釋,他也不會理解的。
對此感到鬆口氣。
茲納爾方式?
「誒? 不,可是」
視線一對上,就能理解到他是在用力忍耐着。
「啊,是啊。咦? 那是……」
「就這麼做吧」
瞥了一眼在旁邊的那爾加斯先生,發現他相當困惑着。
朝他盯着看,發現他的眼睛裏有些混濁。
「是重要的事情嗎?」
「在這可不能說。因爲不知道誰會聽到」
明明剛纔還是鮮豔漂亮的藍色。
雖然人是有些感到困惑,但還是好好回了話。
看茲納爾先生他們的反應,這樣的預感似乎是對的。
拉住那爾加斯先生的手直接走起來。
只要與茲納爾先生無關就很坦率嗎?
傷腦筋。
是在忍耐什麼,但有種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