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德魯伊特和塔布羅團長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番外短篇 · 2170 字
往塔布羅團長的空杯子裏倒了酒。
「謝謝」
「說那些話的不是我,而是艾維噢」
「艾維小姐?」
塔布羅團長對我的話有些驚訝。
難道你沒聽到是誰說的嗎?
「是呀,說出笑容很重要的就是艾維」
「原來是這樣啊。我沒聽到普里亞說是艾維小姐說的。還以爲是德魯伊特先生講的,抱歉」
「不,請不要放在心上。且艾維已經睡了,等明天起牀後,我會轉達塔布羅團長過來道過謝了」
「就拜託了。那個」
「怎麼了嗎?」
「那個,艾維小姐和德魯伊特先生到底是怎樣的關係? 還以爲是親子,但看起來並不像。啊,不需要回答的」
「艾維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咦? 救命恩人?」
大概就是對我說的話感到十分意外,塔布羅團長睜大了眼。
唉,的確從艾維的外表看起來根本無法想像的。
大多都會認爲根本是反過來的吧。
「那孩子,發現在工作中被魔物襲擊後,一隻胳膊被喫掉而瀕臨死亡的我,並且幫我治療了」
「……是這樣啊……咦? 可是艾維小姐不是馴養師嗎? 那她怎麼治療你的?」
「不就藥水嗎?」
「可能吧。只不過當時我早就昏過去了」
「抱歉,我能使用下魔法道具嗎?」
反正就算團長去奧爾鎮調查,也只會得到和剛纔說的差不多的信息,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是當然的。從來沒聽過有能讓魔石復活的史萊姆呀」
「這麼說來,是有聽聞過不同藥水組合起來會產生不可思議的事。就是那個嗎?」
「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呢」
「畢竟是稀有的史萊姆來的,所以相當的小心」
「是啊,都是扔在垃圾場的還有蘿絲女士給的已經用過的魔石」
「非常感謝這次提供出的魔石。且是相當高等級的魔石,這樣能拯救的生命就很多了吧。然而提供了這麼多出來,卻沒有任何的要求,雖感到不可思議,但也覺得可怕」
一定是想着,已經失去手臂還瀕臨死亡,到底要用什麼藥水才能治療好。
「德魯伊特先生也總是有着笑容呢」
「她把所有找得到的藥水,全部都使用在我身上了」
想到以前的自己如果看到現在的我會怎麼想後,忍不住笑出聲了。
「噗」
更別說連要求都沒有。
「是呀,真的是」
「這樣呀。原來如此」
「並沒有沒廢太多心思嗎?」
對我的回答,團長皺起眉頭。
「確實是可以這麼說,但特地去撿不是也很麻煩的」
「嗯?」
在這寒冷的天氣裏,特地去拿用完的魔石,復活好後還自己親自送還。
但是,艾維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多少着急了。
畢竟不知道情報會從哪裏泄漏出去。
是嗎?
嗯,好久沒認真去想那些孩子們做的事情了,果然太過稀有。
「是呀,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護衛的冒險者,連同他們有的藥水全部。啊,其他的冒險者當時已經死了」
「不要太在意了,且以後更不會提出什麼要求。艾維對此說過,『讓你們花錢買下沒廢太多心思獲得的魔石,實在不太好意思』。
這樣再來聊的事情就不會走漏出去了。
「艾維小姐還真是不可思議的人。且她馴養的那些孩子該怎麼說」
「對不起,沒注意到」
在我認識的馴養師們,都會將這樣的成果直接換成錢了。
或者說,當說到一個魔石就能做很多事的時候,她還一副完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的表情。
畢竟提供了那麼多出來,也不對規定的收購金額有所不滿。
或者能說,和其他的稀有史萊姆根本不在同一個等級的呢。
果然被他人誇獎了重要的家人,臉上就會不自覺放鬆下來。
「對那孩子來講,去撿拾並不是件麻煩的事」
……這麼說來,最近笑着的時候的確比較多了。
因爲那孩子心中,根本不會想着拿魔石去做什麼事。
嘛,當然會這樣。
聽了塔布羅團長的話,臉上不禁有了笑容。
「說是太着急記不清楚了。但殘留在旁邊的空瓶很多。不過的確不曉得產生了什麼效果,所以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找到的藥水全部?」
更別說會覺得麻煩了。
就對艾維來說,那只是在幫重要的同伴收集食物而已。
……啊,不過到沒想過反倒會讓人感到害怕呢。
得到塔布羅團長的許可後,就啓動了隨身攜帶的聲音遮斷的魔法道具。
這是以前的我所無法想像的。
絕對是一副完全無法理解的表情吧。
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吧。
其他稀有的還有製作藥水,數秒內就將劍消化完畢,甚至能治療好瀕死的我?
已經接受了嗎?
「啊,抱歉。請問藥水的種類是?」
因爲在遇到艾維之前的自己,是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
「失禮了,因爲想到以前的自己和現在之間的變化,就笑了」
「完全不同嗎?」
「是呀,非常不同。假如沒遇到那孩子,可能我的心會那麼死去了」
「心嗎?」
對呀,一直爲了可能奪走他人的星而恐懼着,對任何人都不敢去面對。
對家裏的人實在覺得抱歉。
雖然也對哥哥們有着抱歉,但也有其他的情緒混在其中。
且無論是哥特斯和師父,從來不讓他們接觸到最後的底縣。
「有着各種事呀」
「這樣呀」
「啊」
現在想起都覺得不可思議。
爲什麼我並不會將雖然是救命恩人的艾維拒絕在外。
假使是其他人救的,肯定不會是這樣。
「這樣呀」
大概和塔布羅團長有過不少交談,所以覺得他現在有點奇怪的感覺。
是什麼呢?
仔細觀察起坐在前面喝着酒的塔布羅團長。
汗水?
真是搞錯問的時機。
塔布羅團長竟然把酒噴出來了。
「對不起。沒想到你會這樣的反應」
「哇」
「不,正如德魯伊特先生所說,我很緊張的」
「那個,該不會現在你很緊張吧?」
「哈~」
慌忙地用放在口袋裏的毛巾擦了噴濺到身上的酒。
可是剛進來時,並沒有這麼緊張吧。
額頭上微微冒汗了。
「噗~」
難道……可是,是爲了什麼?
在這麼冷的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