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團長和行會長
《最弱的馴養師開啓的撿垃圾的旅途》 · ほのぼのる500 · 番外短篇 · 2921 字
「我進來了。……你在做什麼啊?」
視線看往門那,發現烏里嘉正一臉納悶地看着我。
嗯,當然會這樣。
而且就算是我也會覺得丟臉的。
誰能預料到,自己在照鏡子撫平皺紋的樣子會被看到……。
因爲想到自己是不是老了而去照了鏡子,結果發現臉上是有皺紋的。
而且還因爲長期臥牀的關係,看起來更是老了好幾歲,皺紋也比想像中要深。
於是,臨時起意試着撫平臉上皺紋……可就沒想到會被看到。
輕輕地將手放下,也刻意避開烏里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啊~,你也坐下吧」
「好。你腦袋……不,什麼都沒有」
「什麼鬼,我腦袋可是正常的很」
「…………這樣啊」
現在這是怎樣。
不過,要是我遇到烏里嘉的那種場面的話……是呢,至少也會擔心一下。
所以就算本人出口否認。
也不可能就此罷休的吧。
「我去過教會了」
看來他自己把話題給岔開了,謝天謝地。
「去了之後怎樣?」
對烏里嘉的反應感到奇怪。
「啊! 所以纔將2人關在不同牢房嗎?
「記不得了? 我記得他有來過行會以及自警團警所打過招呼的」
誒,是被刺上的嗎?
可是,要解開那種術的方法有太多不確定要素,所以也不能說絕對安全的。
「啊,是真的。在關入牢房前要他們換掉身上那套衣服時發現的。因爲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就用上了奴隸環。這樣就算有要做什麼也無法做了吧」
不過現在知道有這種術的存在,都會立即調查是否有被施術的可能。
這些他應該知道的,但爲什麼還這麼做?
「原來是契曼達啊」
「是嗎? 我倒沒那麼覺得」
烏里嘉一臉悲痛的表情看着我。
確實人這樣就什麼都做不到了。
因爲契曼達對烏里嘉來說,是師父。
難道我們想到的是不同人嗎?
都一起喝過酒,一起高談闊論要如何解決村莊問題的。
「你沒搞錯的吧?」
奴隸環?
在第一眼見到時,就有種很讓人不太愉快的感覺。
可是,只要看烏里嘉的模樣就知道他沒有說謊的。
「啊,就是有那種可能。要是擔心會發生爭議,屆時再把奴隸環卸下不就沒問題了」
「什麼?」
古比納斯主教?
「還沒確定罪行的吧。那爲什麼要戴上奴隸環?」
「還有,將我推入魔法陣的人,是前行會會長契曼達」
「真的嗎?」
就算後來產生問題,也有辦法做解釋的。
「前行會會長契曼達與這次的事件有關」
而且看到含關鍵語的文字也不會發動。
以前破獲的利用魔法陣的犯罪,就在犯人身上施予了會因爲我說到的某句話而死去的術。
他可是在我承接團長位子之前就一直做着行會長工作的。
要是罪行確鑿,那麼戴上奴隸環是不會有問題的,可是現在只是逮捕之身而已吧。
「現在他關在自警團警所的牢房裏並在手腕上戴上了奴隸環。而他的同夥撒利非祭司則是關在行會那邊的牢房」
那人是誰啊?
明明很拼命在支撐這村的。
「古比納斯主教和撒利非祭司的背後和腹部都刺了魔法陣」
剛纔好像聽到不該出現的名字。
如同他所說,使用奴隸環是很適當的處置。
「難道身上可能被施予會對話語產生反應的術?」
「嗯?」
契曼達是這村子的前行會長。
「等會再去確認古比納斯主教的長相吧」
而且使用奴隸環一事,日後也會成爲問題。
但是,那種術除了本人以外,其他人不是也能發動的?
「古比納斯主教……啊,是那個有點陰沉的傢伙」
他是那麼熱愛這村的人,會淪落到對村子施下術嗎?
在背後和腹部刺上了魔法陣?
因爲奴隸環會限制住一切的行動。
或者說,知道這件事的他纔是最受打擊的吧。
不過,照剛纔所談論的情形來看,應該只會祕密處理了。
「啥?」
「在腹部和背後」
「是啊,因爲把他們關在一起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撒利非祭司那邊也有裝上了奴隸環」
對烏里嘉的話感到困惑。
「啊,不會有錯的」
就算有被施予那種術,只要沒聽到關鍵詞語就不會發生任何事。
所以和自古傳承下來的危險的術相比,其實並不危險。
沒錯。
「想起了許多事。這整個事件的起源,大概是從古比納斯主教來到這村子的那時候就開始了」
契曼達爲什麼會這麼做?
「還有就是……」
還有什麼啊?
「在這村所做的,似乎是實驗」
這麼說着的烏里嘉,從魔法包裏拿出一大疊紙。
我從中抽出一張,確認了一下內容。
上面寫着使用的魔法陣施行後的結果。
讀了好幾張,發現有很多寫着「死亡」的文字。
難道,藏在那洞窟裏的屍體就是這麼一回事?
突然,在這疊紙裏發現一張不同種類的紙。
抽出來一看,是某人給古比納斯主教的指示信。
想着剛纔所看到的實驗結果以及這封信。
「確實像是在做實驗。而且還是有人指示的」
「雖然只是大略地確認過,但上頭的筆跡幾乎都一樣,所以發出指示的應該都是同一人」
烏里嘉從那疊紙裏的又抽了信出來。
然後就一臉扭曲的表情。
注意到他是在斜眼看着某幾張紙。
那些上面的內容是寫着發動魔法陣時所造成的損害。
「吶,爲什麼會有發動魔法陣時的損害? 而不斷使用魔法陣的人,難道對他們都不會產生危害嗎?」
這麼說來,我並沒有和烏里嘉詳細說明過有關魔法陣的情報。
就只是爲了不把他捲入其中。
簡單說,要完善一個魔法陣是得花費大量的時間以及忍受損害發生的。
上頭的文字很優美。
所以很遺憾的沒有任何印象。
「對寄信者可知道是誰嗎?」
真希望他還保有理智。
「亞帕司,會被魔法陣誘惑的人很多嗎?
「是說教會與王室嗎? 具體情況我是不清楚,只是有聽聞過兩者之間的關係很險惡」
畢竟一起工作十多年了,都看過那麼多次不可能看錯的。
「沒錯」
「……是與魔法陣有關嗎?」
烏里嘉對我的話點了頭。
「不知道。……應該會是和教會有關的人吧」
那是契曼達的筆跡。
「預計明天將針對他們在村子裏進行大搜查。但是說不定已經不在村裏了」
「啊……契曼達是被魔法陣誘惑了呀」
烏里嘉手指指着畫有魔法陣的紙。
魔法陣雖然就像是組合起文字就能隨意創造的東西,可是實際上並非如此。
不僅如此,有時選用不同的字組合起來還會發生想不到的結果。
在記載着實驗結果以及魔法陣改善點的紙上的空白處,看到了熟悉的筆跡。
的確不在村的可能性較大。
要打造魔法陣不慎選文字可不行。
「既然教會牽扯在其中,就向王室報告了吧。烏里嘉你應該曉得的?」
在靠近王都的村鎮是比較沒受到影響,但在遠離王都的村莊裏,教會的影響力依舊強大,而且還用毫無意義的教義束縛村裏的人們,甚至藉由把人當作犧牲品來凝聚人心。
只要想到這村的未來,還是離開這裏找尋新天地繼續做實驗纔是上策。
「這該怎麼處理好?」
可是教會的同伴意識很強,甚至可說是異常。
沒有任何特點,是如同範本般的字。
那些被誘惑的人們,一開始都會從最小最不易被發現的魔法陣偷偷嘗試,等越練越熟練就會越來越大膽,最後總會伸向危險的魔法陣。
因烏里嘉的詢問看着其中1張信。
「契曼達等人,知道可能躲在哪嗎?」
既然主教和祭司能扯上了關係,恐怕整個教會都有問題了。
「是不多,但也不少。在魔法陣的研究人員當中,也有不少人受到誘惑,而那些人最後都是發狂而被處理掉了」
「這樣啊」
但是,挑選要用的文字可是相當困難的,只要組合的不對力量就會失控導致受害發生。
「只要不停使用的話,那人早晚會變得發狂。而會有發動時的損害是因爲上頭的字寫錯了。魔法陣的文字只要有一個字搞錯,力量就會爆發。所以書寫魔法陣的文字必需講究正確無誤」
「是嗎。但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那麼曖昧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