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孤高的最強
《轉生爲懶惰的惡辱貴族,破壞劇情後,以超規格的魔力成爲了最兇惡之人》 · 菊池快晴 · 6608 字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在貴族魔法學園的團體戰考試中。
原本應該是同伴的四個人,將我團團圍住。
暗夜沒有問題。但是,我使用了太多魔力。
「抱歉啊米露庫,你——太強了。」
「是啊,你要是不在的話大家都會很高興的。」
「就在這裏讓你退學——咕啊啊啊!? 」
「——那就去死吧。」
對貴族抱有期待的我真是個笨蛋。
這個世界是垃圾。根本不需要什麼同伴。
我就算一個人也要活下來。
「你、你們!上!」
敵人一個又一個地增加。
啊啊,你們真的——不聚在一起就什麼都做不到呢。
「……哼。」
我背對應該再也無法見到的貴族學園,離開了現場。
『米露庫・阿比塔斯,你的點數歸零了。退學。』
是一羣因爲聚在一起而誤以爲自己是強者的傢伙。
是一羣連像樣的戰鬥都不會的卑鄙傢伙。
每個傢伙都爛到骨子裏了。
這就是我們被賦予的任務。
他大概認爲幫助別人比什麼都重要吧。
成爲高階冒險者後,有時會被強制接下任務。
不可能逃脫。牆壁無法破壞,沒有退路。
「……哼。」
……什麼?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成羣結隊。
無論驅逐多少魔物,賺了多少錢,我的心都無法獲得滿足。
那是叛徒纔會說的話。
「……怪物。」
「沒有。不過相信我。」
「不需要自我介紹,只要趕快結束就好。」
「什麼事,小丫頭?」
帶領幾名冒險者稱霸迷宮。
「好,都到齊了吧。我是S級冒險者諾威爾。請多指教。」
「哈哈,你跟傳聞中一樣有趣呢。」
我對他的一切都看不順眼。
這種人會裝出一副好人樣,採取行動。
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他有多少本事吧。
「——會贏,絕對會贏。不要放棄!」
看似無害的笑容、瘦弱的身軀、如女性般柔順的黑髮。
冒險者也該退場了吧。
要我相信,笑死人了。
最下層的頭目,簡直像是神明在製造時出了差錯的魔物。
「哈,你要怎麼贏?」
因爲聽說這次的領隊是難得一見的S級冒險者。
我就算一個人也能活下去。
除了頭目以外。
然而——
——死。
哈,或許一開始這麼做就好了。
平常我總是感到厭惡,但這次卻有點期待。
驅逐魔物也很輕鬆。不用客氣,不用手下留情,也不會有人指使,我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有什麼根據?」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跟着其他人進入迷宮。
這時,諾威爾不知爲何站了出來。
哈,果然沒什麼了不起的。
「——你就是比利嗎?」
懸賞對象多到數不清。雖然因爲手續簡化而成了冒險者,但少了很多麻煩的限制,正合我意。
我就是在那時遇見了那傢伙。
抵達入口之後,我們發現那裏已經聚集了大批冒險者。
一切都太簡單了。
「請多指教,你就是A級的米露庫・艾比塔斯嗎!我是諾威爾,這次請多——」
雖然也有人找過我麻煩,但只要靠實力就能讓所有人閉嘴。
冒險者們一個接一個死去。
「嘰哦啊啊啊啊嘶!」
但是,只有諾威爾沒有放棄。
就在某一天,我非常不情願地組隊了。
「因爲有魔力,所以纔能有優秀的自我修復能力。但魔力並非無限。」
這種傢伙是S級?
那魔物的外貌類似龍,從手腳使出的攻擊比任何魔物都還要強大,攻擊速度也快,而且不管怎麼砍,自我修復能力都相當驚人。
不知不覺間,我的等級順利地提升了。
「……閉嘴。」
我無視諾威爾的話語,衝了出去。
只要在自我修復前,以不容許對方修復的剎那,以永遠不會復活的速度,將其驅逐即可。
——然後,我不斷砍向魔物。
然而,魔物復活,抓住了我的背後。
我感覺到心臟被一擊破壞的魔力,但不知爲何我毫髮無傷。
我慌張地回頭,發現諾威爾爲了保護我而受到攻擊。
那記攻擊奪去了諾威爾的右臂。
「——咕,米露庫,快離開!」
「嘎啊啊嘶!」
……笨蛋。
「爲什麼要救我?因爲我是女人嗎?」
「……不是。是爲了勝利。你要是沒有四肢健全,就贏不了這傢伙。」
「哼,就算結果會失去右臂也一樣?」
「是啊,這代價很便宜。」
……他的右臂流了太多血。
這傢伙會死吧。
「就算贏了,你也會死。」
「或許吧。不過,你會活下去吧。」
「哈哈,你喜歡我嗎?」
然而,她卻只是皺起臉,沒有說話。
然而,我馬上就後悔了。
「……你真是個怪人。」
「成、成功了!活下來了啊啊。」
哈,這就是S級嗎?
「我有家人。不過很久沒回去了。不,是不想回去。」
但是諾威爾的血還在流。會使用治療魔法的傢伙都死了。
『迷宮已完全攻略。』
雖然確實能止血,但應該會伴隨着相當劇烈的疼痛。
幫助他人,懲治惡人,完成任務。
「呼、呼……成功了成功了啊啊啊。」
「是啊,我隨便說說的。」
「……啊?隨便?」
聽到他這麼說,我忍不住張大嘴巴笑了出來。
諾威爾用剩下的左臂持續揮劍。他和我輪流,不斷砍殺魔物。
在那之後,我開始和諾威爾一起行動。
然而,他聚集剩餘的魔力,用火魔法燒掉了自己的右臂。
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這樣啊。」
他是個笨蛋兼濫好人,但是,他比我更加孤獨。
……真是個好人。
渾身是血的我們被帶到了外面。
「很行嘛。」
然後——
「——哼。」
「……哈,蠢貨。」
「你不難過嗎?」
我並沒有說出口。
「你沒有家人嗎?」
「——爲何叫我來?」
剩下的冒險者屈指可數,其中當然也包含諾威爾。
「你是笨蛋嗎?從那座地下城出發才過了三天耶?」
「雖然會請技術高超的治癒術師治療傷口,但應該沒辦法復活吧。」
——
和我同等,甚至在我之上。明明失去右臂的損失應該很大,卻連一句怨言都沒有。
「你也笑得太誇張了吧……」
「不是。你很強。因爲只要夠強,就能拯救許多人——要來了!」
然後我離開了現場。
這傢伙的動作的確很快。
「哈,你以爲是在對誰說話啊!」
「只要加快恢復速度,魔力應該很快就會見底。我和你輪流攻擊。剩下的傢伙也要幫忙——米露庫,你比誰都還要可靠。」
「我哪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和那傢伙交手。」
在危險的森林裏野營,但是,只要和這傢伙在一起,不知爲何內心就會平靜下來。
「S級,你挺行的嘛!」
「諾威爾,需要我的話就叫我——我至少可以代替你的左右手。」
「米露庫呢?」
「當然傷心啊。不過,跟生死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麼——而且,能救到一個好女人,我的右手也很高興。」
然後,我將朝向諾威爾的魔法砍碎。
「閉嘴。不過我會在你死前實現你的願望……告訴我該怎麼戰鬥。」
————
「你挺行的嘛。你說得沒錯。」
然而——
——
「那就跟上吧,S級!別落後了!」
「可是有人正在受苦,我也沒辦法啊。」
留下這句話後。
然後,這傢伙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善人。
——我認同你的毅力。
「嗯,很久以前就死了。別誤會了,不是死於魔物,而是所謂的流行病。」
「你的右手要怎麼辦?」
「我不是叫你來幫忙驅除魔物嗎?」
不以治癒右臂爲優先,而是隻管前進……嗎?
或許是因爲這樣,我纔會不小心說出平常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
「……我的摯友死了。因爲我的關係。」
「怎麼回事?」
那是我根本不願回想的過去。但是,不知爲何,我就是想讓諾威爾知道。
「我——」
『欸,很危險哦。』
『沒事啦,米露庫真的很膽小耶。』
我出生在名門世家。
過着還算自由、還算幸福的生活。
我有個妹妹,經常和摯友米亞一起玩。
『怎、怎麼辦?』
『這個蜂蜜好甜——哇!? 』
米亞掉進蜂巢,大叫一聲,我們拔腿就跑。
我們在開闊的地方冷靜下來,然後笑了。
『啊哈哈哈,失敗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
『米露庫說得沒錯,以後我會注意的。』
『不過,真的很好玩。』
『我也是。不過學校快開學了,以後就不能一起玩了。』
『唉——要是能跟米亞讀同一間學校就好了。』
然而米亞卻死了。聽說她從當地居民視爲危險地帶的懸崖上摔了下去。
把連對家人都沒說過的往事全說了出來。
啊啊,太好了——
米亞的雙親雖然想做點什麼,但到頭來,那些傢伙似乎還是在暗地裏繼續欺負米亞。
『……米亞,你怎麼了?』
我會進入貴族魔法學園,也是因爲想要變強。
……都是我的錯。
「你懂什麼?你懂什麼——」
如果我能夠更振作一點的話。
並不是被人推下去的,而且她還留下了遺書。
回過神來,我已經跟諾威爾一樣成爲S級冒險者了。
『沒什麼。』
如果我能夠陪伴在米亞身邊……
「你說要當騎士?」
但是,那些傢伙並沒有受到制裁。
幾年後,我讓害死米亞的那些傢伙全部到米亞的墳前謝罪。然後讓他們自動退學。
這並不容易。我也碰到了很多可怕的事。
是我,害死了米亞——
不過假日的時候,我們總是會一起玩。
『……米亞,死了……?』
「——不,不是的。米亞她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所以纔沒說。這不是你的錯,米露庫,你沒有錯。」
我害怕得不得了,最後竟然逃走了。
啊啊——什麼嘛,爲什麼……跟這傢伙在一起,跟諾威爾在一起,心情就會變得這麼平靜……
成爲S級冒險者後,冒險者比騎士更輕鬆。可以輕易獲得一定的地位和金錢。
我慢了一步才察覺,其實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
明明只有一隻手,卻用強得不像話的力道抱緊了我。
我一個人變強了。我想證明這一點。
「到頭來,我拋棄了摯友。我殺了她。而且米亞她,連向我求救都沒做。因爲我太弱了。」
米亞的雙親告訴我,遺書上寫着霸凌她的那些傢伙的名字。
不過我鼓起勇氣,之後跟米亞的父母說了這件事。
『你少得意忘形了,米亞。』
在那之後,我跟米亞又見了幾次面,不過她的臉上已經沒有瘀青了。
不過諾威爾爲了守護故鄉,獲得騎士身份,爲國家盡心盡力。
雖然他們身爲貴族的顏面盡失,但並沒有因爲害死米亞而受到制裁。因爲沒有因果關係的證據。
我跟米亞讀不同的學校。
在那之後,我有好一陣子都沒能見到米亞。
『就是啊,你太囂張了。』
在路邊被一羣女孩子纏上的,正是米亞。
『沒什麼啦,那下次再一起玩吧。』
從那天起,我決定要改變自己。我要捨棄軟弱的自己,改變自己。
事到如今,我根本沒必要在別人手下工作。
米亞正在被欺負。
「……這樣啊。」
不……米亞的死因就是我。
成羣結隊是弱者纔會做的事。就像殺了米亞的那些傢伙一樣,因爲弱小所以才成羣結隊。
某一天,米亞的樣子不太對勁。
她的臉頰紅紅的,好像被人打了一樣——
諾威爾抱住了我。
『——米露庫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但是——我是不是錯了?
他們說會想辦法處理,讓我鬆了一口氣。
我正要前往米亞家的時候,聽到了尖叫聲。
「不對,別責怪自己。」
我把諾威爾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別責怪自己。」
那些人是當地有名的貴族,看起來很可怕。
「是啊,我不討厭冒險者。不過,你知道西方發生了大規模戰爭吧?那裏……是我的故鄉。聽說S級的話好像可以無條件成爲騎士。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我要成爲騎士。」
如果我夠強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沒這回事。是我殺了米亞。」
然後,我看到了非常不得了的東西。
然而,這傢伙卻輕易捨棄了這些。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不,這是我的問題。我是爲了守護故鄉纔去的。米露庫,你——」
「我是你的左右手吧?」
於是我們成爲了騎士。
雖然不是跟諾威爾同一隊,但那傢伙儘管沒有左右手,卻依然立下功績。
我也不會輸給他。不,坦白說,我或許在戰場上比他更活躍。
不過那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儘早結束這場戰爭。
「米露庫隊長,你聽我說。諾威爾先生欺負我。」
「喂喂,裏道爾,沒這回事吧?」
「哈哈,諾威爾是個壞蛋。」
回過神來,我的周圍,不,是圍繞着諾威爾的那羣人,正在嘲笑我。
雖然隸屬不同部隊,但我們經常聚在一起喝酒,或是玩牌。
「米露庫小姐——,我們來喝酒吧——」
「梅依,你喝太多了。」
「米露庫隊長,也跟我們一起喝嘛!」
老實說,這樣的日子過得很開心。
把背後交給對方,保護對方,被對方保護,和某人一起生活變得理所當然。
假日時,我經常和諾威爾見面。
發牢騷、喫飯、喝酒。
「這個……」
「我是認真的。」
「我是認真的。每次聽到你的功績,我就很害怕……害怕失去你。」
「真的。沒有人比你更可靠了。」
「爲什麼?」
諾威爾總是很開心地和他聊天,很疼愛他,這傢伙卻——
「米露庫,戰爭結束後,要不要跟我一起生活?」
「是嗎?不過,我也是個好男人吧?」
我混入黑夜之中,接近他們。
我打從心底笑了出來。或許是因爲受到認同而感到開心吧。
而且,還是從這傢伙口中聽到這種話。
「……你就是叛徒嗎?」
「叛徒……被殺了?」
「不,米露庫也是。部下對你的評價超好的哦。」
他不懂得懷疑,相信着同伴。
「諾威爾隊裏有叛徒,作戰計劃全部曝光了。剛纔,我們收到全員被殺的聯絡……」
或許,我是害怕的。
「不行啊!敵人可是很多的!你這樣在騎士會議上會被罵——」
「哈。」
這傢伙竟然說他想當老師。
「……嗯,你的確很適合。」
於是,我獨自一人追上了諾威爾隊。
「米、米露庫!? 」
他開心地說着那個部下喜歡書、經常睡過頭。
「沒有啦,其實教新人隊員東西很有趣,我想說或許很適合我。我在想,要不要去當小孩子的劍術老師。」
「幹、幹掉他!這傢伙只有一個人!只要大家圍住他……」
「你剛纔說了什麼!? 」
我不會相信。
憤怒、身體,都無法壓抑。
「米露庫隊長!? 你要去哪裏!? 」
不過,從那天之後,我便再也沒有和諾威爾交談過。
其中——還有個失去右臂的男人。
「呼,真是個美好的夜晚。」
「少騙人了。」
「嗯?你是誰——咕啊啊啊啊啊啊!」
我拿起了劍。
接着,話題轉到了戰爭結束後要做什麼。
「……沒有比這更不像女人的女人了。」
我前往森林,發現——那裏有着大批敵兵。
諾威爾喜歡人類,經常聊起大家的事。
「——去死。」
諾威爾的眼睛很漂亮。筆直地注視着前方。
「這玩笑真有意思。」
他在平常的酒館裏,拋出這句話。
我抓住傳令兵的胸口,情緒激動。
「我哪裏好了?」
「你的喜好真特殊。」
而倒地的屍體之中,也有仰慕我的梅依和諾威爾隊的成員。
他比任何人都相信正義。
「我要去救他。那傢伙不可能會死。」
然後,在戰爭即將結束的某天晚上。
「——哈,這玩笑真有意思。」
「……我會考慮的。等下一場戰爭結束後再說。」
「——他說了什麼?」
「閉嘴,要我從你開始殺起嗎?」
答案早已決定。不過,我現在不想說。
「全部。」
我強行突破,闖入其中,發現——地上躺着好幾具屍體。
在作戰計劃中,他們應該要抓住躲在森林建築物裏的殘餘敵兵。
混在敵兵之中的,是諾威爾隊的裏德爾。
「哈哈,米露庫・艾比塔斯,沒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了。你既強大又美麗,而且很純粹。」
「……諾威爾。」
不可能,不可能,騙人。
「是啊。話說那些傢伙真是笨蛋,居然被騙——!? 」
他用不像諾威爾的表情注視着我。
然後,我挖出叛徒的眼珠,拔掉舌頭,砍斷手指,儘可能地讓他痛苦,最後殺了他。
他似乎想要錢。就只是這樣而已。
這世界已經腐敗了。腐敗了。腐敗了。
「——米露庫,你擅自行動是不可原諒的行爲。但你是貴重的戰力。你的心情我也非常能夠體會。話雖如此——」
「我會接受所有懲罰。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結束這場戰爭。」
然後,我成爲了能夠結束這場戰爭的其中一人。
成功守護了諾威爾深愛的故鄉。
然而,我的心卻回到了以前的狀態。
在那之後,我從騎士引退。雖然還留着冒險者的頭銜,但我已經提不起勁做任何事。
在我貪圖怠惰時,原本那麼多的錢不知不覺間就消失了。
我或許已經想死了。
就在那時,戰爭時曾與我有過幾次小衝突的傑倍斯聯絡了我。
他希望我鍛鍊範森特家的長男維斯。
哈,我知道他的傳聞。
是個惡名昭彰的貴族。人渣、人渣、人渣。
或許很適合我。
然而,這時我想起了諾威爾的話。
『——你想想,教導小孩子不是很有趣嗎?』
……哼。
算了。反正我也沒錢了。
你原本想做的事,其實並不壞。
「……先發制人。比什麼都重要的是先發制人。維斯,你別太相信同伴。卑鄙這個詞,在戰場上是稱讚。」
他的模樣,不知爲何讓我想起了初次見面時的諾威爾。
雖然長相完全不像,但不知爲何讓我想起了他。
他應該至少會給我買酒的錢吧。
但是這傢伙——人太好了。
但是維斯——範森特家的長男,和我想象的不同,他很有禮貌。
直率的性格,持續努力的性格。
多虧有你,我才能展露笑容。
如果他真的是人渣,最後再殺了他搶錢也不錯。
維斯,只有你——我不想讓你死。
諾威爾,你看到了嗎?
「咦?是、是!我知道了!」
『我的名字是維斯・範森特。米露庫老師,從今天起請多多指教。』
沒有意義的日子,一片空白的每一天,逐漸有了色彩。
在戰爭中,那有時會成爲致命傷。
然後,不知不覺間,我開始覺得鍛鍊維斯很有趣。
反正如果他跟傳聞一樣——